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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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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太子,蛮夷内乱之后,椎达木杀了敏格木,暗袭主君,并将一切罪责推脱到敏格木身上,再说他是畏罪自杀,处理得不着痕迹,如今,他只等顺利登上主君之位。”
此时,一名护卫落至宇文曜身边禀道,话落,又自袖中拿出一张纸条呈上,“还有,太子,这是属下在椎达木营账里找到的。”
宇文曜接过一看,眼里黑浪翻滚,煞气弥漫。
“果然如此。”
纸条在宇文曜手中化为灰烬。
而宇文安距离得宇文曜近,自然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气息一沉,怒从心来,“竟然是戚如风,是他将谢灵沁的身世告诉了椎达木,才……”
“轰——”
宇文安一拳重击在地面,发出轰鸣声。
“我去对付他。”
下一刻,宇文安已经消失有浩渺天地间。
而宇文曜,他仍站在那里,看着无边无际的断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你想跳下去,我会推你一把。”
南凤凰的声音在宇文曜身后传来,那样讽刺。
宇文曜转身,看着她,眼里一片黑暗的深邃,“不,我不会跳。”
他说。
南凤凰更加讥讽。
“五日前我没跳成,今日,我便不会跳。”
“多虚伪啊,是啊,你若是跳下去,这天下可不知到谁手里了啊,多可惜啊。”
南凤凰的讽刺郁浓,嗤笑一声,将余轻逸给了听雨,“我终归是南齐公主。”话落,向一边走去。
“如果她不回来,那我便夺了天下,再下去陪她。”
身后,传来宇文曜的声音。
南凤凰脚步微微顿,随后,继续,没有任何停留。
余轻逸看着南凤凰铿然而坚定的背影,那潇洒不羁,轻纵风流的世子爷,此刻,竟说不出一个字。
他们眼下,又能如何呢?
余轻逸又看宇文曜,只有他懂他心里的懊悔,如果当日,不是他明知道谢灵沁下落后,非要去救许怡然,便也不会……
可是,谁能知道,他只是,不想让许怡然再伤了损了,叫她难过而已。
“闷葫芦……”
“你受损太重,下去休息吧。”
宇文曜不叫余轻逸说下去,他只想,好好的在这里静一静。
……
蛮夷大营。
安尚宁被束了五日,五日,她好像与世隔绝,可是,帐外的只字片语,足够想透一切。
此时,帐帘掀开,伤已好大半的椎达木已了进来,“你今日又没吃饭?”
安尚宁坐在那里,只是看着地面,一言不发,这样的沉默与无视,足以叫椎达木动怒,骤然走近,声音一扬,“敏格木当日打你一掌,我用他的命来抵,我不是为你好吗。”
“你为我好……”
安尚宁一点一点抬起头,看着椎达木冷笑,“你这是残忍,不守信用。”
“不守信用,你竟然说我不过信用,你以为他敏格木就是好人,我只是先下手为强而已。”
“椎达木,灵沁姐姐呢?”
“她不是去了极寒之地,回南齐吗,眼下快到了吧。”
“回南齐?呵,你还想骗我,你想骗我……”安尚宁眼里揪扯着万千种恨与怨,“她落下了雪山崖,是不是,你把她杀了是不是。”
椎达木看着她,这一刻,这个一生醉于权利杀戮的男子,那粗狂而霸气的面上竟有几分慌张,心虚。
“你混蛋,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报复我的。”
“我报复你?”
“你杀了她啊,你可知道,如果不是她,我当日根本不会来救你。”
“我也不想杀了她,我只是想擒了她,顺便将宇文曜还有端木荣引来,没想到,她就会真掉下崖,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哼,你少假惺惺了,你能如此手断利落的处理了你的亲弟弟,更何况是与你毫无血缘关系的灵沁姐姐,杀了她,再嫁祸给西夏或者是北荣,怎么说,你都有好处,你还在我面前狡辩。”
“我没有狡辩。”
“唰——”
安尚宁突然拿起一旁的剑,直指椎达木,“你出去,志不同,不相谋,我们从此分道扬镖,我今日不杀你,都是因为,我相信灵沁姐姐没有死,总有一日,她会亲自来杀你。”
“为了一个谢灵沁,就要离开我,就要杀了我。”
“椎达木你这般好手段,还需要一个我吗。”安尚宁含着泪冷笑,“椎达木,你拦不住我。”
“安尚宁,你的心里,到底……”椎达木气得全身发抖,面色沉黑,“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有我。”
“没有!”
安尚宁目染恨色,可笑可悲,“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滚!”
“好好,一点都不想看到我是吧,我就不走。”
椎达木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双目里铺天盖来的恼意,突然一把上前,捉住安尚宁的手腕,目呲欲裂,“你再说一次,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你放开我。”
安尚宁对着那胳膊就是狠狠一咬。
“咝——”
吃痛声,以及那被咬出的血痕,狠狠刺激到了椎达木,一下子把安尚宁推倒在榻,压在她身上,如同饿极的饕餮,“安尚宁,你这个女人,好啊,你心里没有我是不是,那我就要让你心里有我,我就要你记得我,永远都不能逃离我。”
“哼,不可能。”
“那就从身上开始。”
椎达木突然俯身而下,紧紧的含住安尚宁的唇瓣。
安尚宁挣扎,可是腿被椎达木如同铁一般的双腿给夹住,两手也被他紧紧的拽住,举过头顶。
“唔……你……走……”
这个吻霸道又强烈,更甚至带着浓浓的血腥气,可是,椎达木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如果方才是发怒,那现在这一亲近,就叫他心头激荡了,他轻咬住安尚宁的耳瓣,“不要叫,不要闹,不要吵,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妹妹,你的那些手下,通通死掉的话。”
椎达木说。
他的话很轻,如同恶魔在诱哄威胁,呼吸喷薄,几首就从耳瓣贯穿到安尚宁的心脏深处。
安尚宁眼望头顶,突然的,就不动弹了,目光发怔,竟痴痴的笑了。
“你威胁我,椎达木,你威胁我,哈哈……灵沁姐姐,我终归,也是信错了人啊。”
“又是谢灵沁。”
椎达木眼神一发狠,大手一扯,安尚宁的衣裳瞬间成了碎片,只剩下一件青色肚兜挂在那里,肌肤雪白,胸膛起伏,瞬间将身体烙得滚烫。
椎达木俯首而下,狠狠的,重重的吻下去,吻着安尚宁的每一寸肌肤。
那样鲜明而激情的触感,那样不似蛮夷女子粗糙的肌肤,那样的温软,那样的刺激着椎达木的每一个感官。
安尚宁闭上眼,眼角一滴泪滑落,冰凉,如同她此时一寸一寸冷却的心。
“撕拉——”
直到下裙也被扯碎。
安尚宁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响,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陌生的触感,却依然只是看着帐顶,面无表情。
“完事后,记得放过我妹妹和我的人。”
她说,冷静,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却好像骤然间就将帐内血腥的火焰与暧昧抽离得荡然无存。
正欲以扯掉那最后条小裤的椎达木动作倏然顿住,他看着身下娇小的女子,那激狂的血液好像也一点一点退去,他缓缓定眸看着安尚宁,她精巧的下巴崩成一条笔直的线,而那双美眸里没了光泽,唯有无尽的憎恶,如此的鲜明。
而他方才粗鲁而掐出的痕迹在敲打着他的心。
曾经,在他身下,死过多少女子,可是唯独对她,他就是心生疼惜。
即使此时胀得难受,可是,他却再下不去手。
那滴泪,如此火辣的刺激着他的眼。
他那粗狂的大手突然拉起一旁的被子,缓缓的,缓缓的,帮安尚宁盖上。
“我现在就派人去找谢灵沁好不好。”
椎达木说,他妥协了,叫安尚宁本心死,好像一切落成灰的心,咚的一跳,微微转头,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帐内不算清明的光线下,他面目冷毅,却是像在等着她的谅解。
“你的妹妹,你的人,我也不会伤害,你放心吧。”
椎达木说了这一句,又上前,轻轻的帮安尚宁理了理已经乱掉的头发,又理好自己的衣衫,这才出了营账。
……
天下风云变,关于极寒之地的事,自然很快无尽详累的吹到了北荣皇上的耳中。
谢灵沁死了?
就这么死了?
他不信。
“来人,立即传朕旨意给戚如风,谢灵沁就算是被野兽啃得只剩一根骨头了,朕也要见到。”
“是。”
……
而此时的戚如风,面前的路正被宇文安挡着。
“好多年了,我好久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了。”宇文安看着戚如风,掌中,已无风自动。
☆、21章 我的兔子啊
距离如此近,戚如风清楚的看到宇文安的眼神,那眼里一团冰冷阴翳,更带着一种歪曲的偏执。
戚如风知道,这是宇文安不是宇文曜,他知道北荣皇室的秘辛,这是阎王殿答应与北荣皇皇合作的交换。
当然,他其实对这个不感兴趣。
他只是好奇,为什么二长老明明可以从拥着阎王殿,独善其身,却偏要搅进北荣皇室,这么个秘密,也没什么重要的才对。
还是说,他果真看不惯宇文曜,与他有仇?
说起来,阎王阎三大长老的选择机制更古未有,而三位长老,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他都不知道大长老竟是北荣太子。
其实,他虽暗地里与二长老走得颇为近一些,为他的行事做法着迷,可是,至今也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宇文安,我知道你讨厌谢灵沁,在你心里眼里,满满的只有宇电曜一个人,既然如此,如今谢灵沁死了,不是皆大欢喜吗,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戚如风武功不弱,可是,他知道,若真是与宇文安这个变态神经打起来,不一定能有胜算。
“不,你错了。”
夕阳下的极寒之地,狂风在咆哮,树叶在怒吼,余晕洒在两个都长得不差的人脸上,有种冷艳的悲怆。
“我并不讨厌谢灵沁。”宇文安眸中空洞而复杂,“如果能有一个理由能叫我不伤害她,我都不会。”
戚如风闻言,眼睫微敛,眸色阴鸷,须臾,缓缓笑了,有种讽刺的冷,“菲不是,因爱生恨,爱而不得……”
“在我心里,只是更在意宇文曜罢了。”
宇文说话的语速比宇文曜快一些,一字一字都好像冒着寒气,却在打断戚如风的同时,也叫他的说辞瞬间被风打散。
“我也在意李倾玉,可是太子毁了她。”
“好是她咎由自取。”
“所以……”
戚如风退后一步,看着宇文安眼里瞬间浓烈的杀意,严阵以待,“你想怎么做。”
“杀你。”
简单干脆两个字,伴着风声,化掌为勾,直逼向戚如风的脖子。
“皇上如果知道我死了,你说会如何?”
“你忘了,皇上也更怕宇文曜死去。”
宇文安面色冷然,他武功奇高,出手利落狠辣,招招都是杀机。
戚如风眉风紧严,诚然他武功不低于宇文安,也架不住这绝对的你死我活架式。
“轰。”
内力交击,几乎震天响,四下树林啪啪啪应声而断。
击倒在地的戚如风在身后人手赶来救援之时,眸中划过一抹得逞的冷意,侧身一个滑溜,下了一片雪地。
……
北荣。
北皇的命令还没有到达蛮夷极寒之地,便有消息先一步传进宫中。
“皇上,戚大人被宇文安打伤了,下落不明。”
禀报的人是雷霆暗卫,作为皇上最忠心最能用的手脚,他们自然知道这世间上还有一个宇文安,也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上首,金鸾椅上,皇上面色沉怒,手握成拳,“这个宇文安,这个煞星,他又来搅事。”
来人大气不敢喘,唯将头垂得低低的。
“李倾玉呢?”
“回大人,自从被太子废了后,李副统领就失踪了,不知在何处。”
“混账。”皇上一怒,对着来人吩咐,“朕不管什么戚如风还是谁,告诉天机殿的人,想要独掌大权,挤出宇文曜,就最好听朕行事,朕要什么,就给什么,否则,也不过一个天机殿而已。”
“是。”
来人飞速退下。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却是死气弥漫,叫人无端静若寒颤。
“皇上。”
月光洒下,殿外,圣姑走了进来。
“找到解决之法没?”
皇上面色阴沉的发问。
“回皇上,没有,太子这一招反转得极好,我……无能。”
“无能就继续试,一个一个试。”
“可是已经死了很多人了,我怕……”
“没有合适的人就去京外找,需要朕教你。”
“……是。”
圣姑垂头,眼底一片青影,须臾,又上前,自袖中取出一个小瓶递给倪公公,“这是我这几日调制的,于皇上百利无一害。”
倪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下,很快接过。
圣姑这才弯着腰背退了出去。
“皇上。”倪公公将药瓶呈上,皇上接过,紧紧的拽着手心里,沉眸看着殿外,“皇后这几日如何?”
“回皇上,足不出殿,没一点异样。”
“呵,事已至此了,他生的儿子都对我下毒了,她还能坐得住,五公主呢?”
皇上又问。
“回皇上,五公主自从那日在西夏失去联系后,至今没有消息,老奴在想,会不会被太子……”
倪公公没再说下去。
皇上却突然侧眸,那锐利的目光有力的看着桌案上那泛着玉光的玉玺。
这能震守北荣江山的玉玺就在眼前,他却已经彻底的感受到了危机感。
宇文曜,朕不信,斗不过一个你。
……
此时,蛮夷边境的某一家客栈后院的柴房里。
风沙很大,加上一连下了几日的雪,地面积雪未化,行人积少。
自然的,这简陋的后院也落满了雪。
一名女子瑟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不算放晴的天,伸出手指在虚空抓了抓,随后抿了抿已经干涸至皲裂的唇瓣,收回了手。
那手,都干瘦苍白得不成样子。
饿,她好饿。
她这一生,从未像现在这般饿过。
他不过是算计了谢灵沁,什么都没对她做过,那剑都没有伤到她过,他的太子皇兄,竟就这般对付刀子。
他也才知道,这位以前清高淡远好像不为名不为利的太子皇兄,折磨起人来,竟是如此的超人想像。
他给她下药,这药让她一看到食物就想吐,就伤心,就难过,就五味陈杂,心如针扎,然后,她便只能饿着,还不能睡,一睡着,就是梦魇缠身,过去她所杀的那些人全都冒出来,那刚出生的,同父母的妹妹……一个个掐着她的脖子要索命。
不过短短数日,她就知道,自己一定瘦得跟鬼没两样。
这样的她,更不敢回北荣,因为,这样的她,于那个父皇而言,没有半点利用价值。
“呵,我的好太子皇兄,你可真是算计的滴水不漏,这种生不如死,才最是折磨人于无形。”
没错,此人正是五公主宇文清月,可悲可笑的低喃出声后,那没了光泽的瞳眸一缩。
因为,她的眼前挡了一片青影,黑色的綉鞋,黑色的裙摆。
不看全,都能闻到一股子腐朽和怨恨的味道。
宇文清月抬头,看清来人的脸,瞳仁微缩,“李倾玉……”
“想不想报仇?”
……
雪山深谷,空旷无垠,除了冷,还是冷。
谢灵沁和徐世勋都没有死。
谢灵沁躺在一个还算干燥的山洞里,洞中间,那唯一的一点篝火,还是她与徐世勋找了许久,才钻木取的火,为这一点火,她和徐世员差点成了这雪谷里野兽的盘中餐。
因为掉崖时内伤太重,她多数时候都是不清醒的,直到今日,方才算是醒着时间最多的时候。
感受到脸上的不适,谢灵沁抬手,轻轻抚了抚,然后放手,眸中一片苍凉。
“灵沁姐姐,灵沁姐姐,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洞外,徐世勋走进来,少年早不见那金贵模样,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玉冠歪束,此时手里捧着一颗番薯和一个红色的果子,却笑得快跟没眼似的。
可是,谢灵沁实在没力气。
她实在太累了,能醒来好好的就不错了。
刚掉来那一天,她又扭了腿,加上身上的伤,再加上,掉涯的瞬间,椎达木刺伤了她的胳膊。
这又冷又疼,她还没有去见西天佛祖,她都觉得,是她命大了。
“灵沁姐姐,我喂你。”
“咳嗽,咳嗽……你说……”
谢灵沁看着她,“你说你吧,傻不傻啊,跳下来做什么,这下生死都真是由天定了。”
谢灵沁说出话来,一口气里都凝着霜寒,冷得人发抖。
徐世勋紧了紧衣衫,明明鼻子都冻红了,却仍然笑着,“我还觉得我挺勇敢的呢,长这般大,最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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