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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嫡至上:太子,你必须服-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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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倾,安尚宁道,拒了抿唇,突然抬手,将棋局一推,“看吧,都乱了,悔也不行了。”
  “你比安尚宁要果断。”
  谢灵沁呼口气,又重重的咳嗽几声,那声音,咳得一个陌生人都不禁为她揪紧了心。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安尚宁那清亮的眼视看着谢灵沁,突然抬起手,帮着谢灵沁拍了拍后背。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谢灵沁忽而笑。
  星眸在寒风中生得寒意,那笑,如此没有温度。
  安尚宁比谢灵沁矮了半个头,撇开眼神,看着山脚下,透过层层茂密丛林,那里,依然能看到火光点点,好像也能想像到那是一场怎么样的厮杀。
  “你以前很懦弱的,不敢得罪任何人,后来,你很厉害,任何人不敢得罪你,你自信,发光发亮,我与四姐远在边境都能听到你的名声,还知道你是多么得天下女子羡慕,与太子多么的天作之合。”
  “然后呢?”
  谢灵沁发现,现在想起太子,不会那么痛了,心,好像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了,她眯眸远眺,再深深呼吸,就好像,天地还是辽阔的,而她,还活着。
  “现在,你好冷,没有感情,没有情绪,你在说话,我却觉得,你气息冰凉,只跟你挨站在一处,都觉着冷。”
  安尚羽实话实说,须臾,见谢灵沁没有言声,又运目远看,“你说,谁会赢啊。”
  “平局吧。”
  ……
  “打平吧。”
  而此时,蛮夷主营地上,一片沉静中,安尚宁开口。
  那抵着敏格木的脖子的匕首在说这话时,轻轻压了压,一丝血线骤起。
  “打平?”
  敏格木眯眼,今夜如此好的机会,他本来是胜券在握的,如何能甘心。
  可是,他已经伤亡惨重,再打下去,自己也讨不了多少好。
  “对,打平,你退后,我们也退后,待得主君醒来,请他公平。”安尚宁再次道。
  “可是今夜我们一旦撤退,椎达木他不会趁我不备,卷土而来吗。”
  “你好像也是主君的儿子,对自己这般没有信心?”
  安尚宁说这话时,几分讥讽,很好的踩到了一个男子的自尊。
  “砰——”
  对面,椎达木突然丢下手中刀,拔拉开面前几个人,几步上前,看着敏格木,声语铿锵,“我同意,当然,如果你想再打的话,定然奉陪。”
  那如鹰隼般狠冷的眼神,透过空气直望而来,一直是敏格木心中惧慑的。
  权衡利弊,笨蛋都知道,此时的胜算到底有几分。
  沉默!
  然后,敏格木终于不甘又只能求全的一抬手,“撤退。”
  直到敏格木的人退后数百米,安尚宁这才手腕一转,收了匕首,作势起身掠开。
  然而,说是迟那是快。
  敏格木眼底戾色一闪而过,抬手对着安尚宁的后背就是重重一击。
  “扑——”
  空中血线拦开。
  椎达木一把接过安尚宁,抱着她。
  而此时,敏格木早已与他的人后退数百米,“塞雅,你伤我,我伤你,公平。”
  “四小姐……”
  “穷寇莫追。”
  当下有人要追,却被安尚宁听住。
  椎达木冷眼四扫,然后一阵吩咐后,抱着安尚宁就入了一旁的营账,将她放在床上,作势就要去解她的衣裳。
  “你做什么?”
  安尚宁手中的匕首飞快的抵上了椎达木的胸膛。
  他此时一脸的血,只是深深的看着她,“我帮你治伤,敏格木是个卑鄙的人,万一有毒。”
  安尚宁一把推开椎达木,“没有毒,我能感觉到,只是受了内内伤而已,你别碰我。”
  椎达木的手停在半空中,僵了僵,面色阴沉,“你来救我,却又不让我来碰你。”
  “我救你只是出于你到底没有违背良心对小羽不利,而且,如果是敏格木当了主君,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和你碰我无关。”
  “可是我得看看你伤得多重。”
  “不用。”
  安尚宁面色一冷,“不要用你那双不知沾了多少女子的手碰我。”
  安尚宁大力拂开,然后自己坐在那里调息。
  椎达木也不走,就站在那里看着安尚宁。
  “你看着我做什么,外面不用收拾残局吗。”
  安尚宁又睁开眼睛,瞪着椎达木。
  椎达木本就身形高大,肌肉遒实,站在那里,那深邃的利眸动了动,“你……”
  你什么,椎达木没有说下去,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安尚宁舒口气,这才开始调息。
  一个时辰后,安尚宁收回手,舒口气,召来护卫,明白了所谓的打赌。
  椎达木的确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一个时辰而已,四下打扫得一片干净,就连空气的血腥味儿似乎都被收拾得荡然无存。
  好像,之前那场杀戮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亲合木的尸体也被掩盖了。
  当然,主君还没醒。
  而此时,主君的营帐在正中,椎达木和敏格木各恃一边,黑布卫护着主君安危。
  所以,情势还是一触即发的。
  ……
  夜深浓,风寒。
  此时此刻,就在蛮夷境内,一处简陋的农舍里,灯光暗淡,人影卓然。
  “禀太子,蛮夷暂时平了。”
  “她呢?”
  宇文曜看着听风。
  听风当然知道太子指谁,垂头恭敬的禀道,“没有见着灵沁小姐的影子,不过看这事态,当是有她相助,蛮夷才能平息至此。”
  “可有消息说,她的身体,好些了?”
  “禀太子,似乎,你那日潜在西夏皇宫给灵沁小姐服的药不太管用,之后还是咳嗽得紧。”
  宇文曜沉默,幽幽灯光下,玉颜了无生气。
  听风看着太子,有些心疼。
  素来最爱洁的公子,连日赶路,不辞劳苦,袍角上都已染了尘灰,却不自知。
  “那她真的应该早日回到南齐。”好久,宇文曜轻轻舒出一口气,顿了顿,“那我们走吧。”
  “可是,太子,皇上的意思是让你收了蛮夷,否则你……”
  听风说不下去了,头垂得越来越低。
  “无事,他若想活,就只能忍受。”
  “但是,逸世子和戚大人就快抵达边境,万一戚大人从中作梗……”
  “不是还有端木荣吗?”宇文曜眸色沉暗间溢满一层冷意,“这般多年,他都输我一筹,如果有这般好的机会,让他知道我的行踪,知道我的路线,他如何肯放过……”
  “太子你是想以身为饵,从而隔山打牛阻断戚大人的脚步?”听见急了。
  宇文曜看着他,声音却倏然沉沉,“顺便,李倾玉也可以死了。”
  听风一惊,又有些痛快,“李小姐卑鄙无耻,那夜在客栈,你虽然是为了不让戚大人发现灵沁小姐和许公子的行踪,可也算是救她脱离戚大人的欺凌,她不感恩就算了,还趁你调息之时,在你屋内待了一整夜不离开,叫人误会,偏还……被五公主说给灵沁小姐了。”
  宇文曜负手于后,闭眸,指尖微弯,须臾,又松开,“没关系,她本就不该爱我。”

  ☆、17章 这么吹牛,良心不会痛吗

  蛮夷乱了半夜,理了半夜,天色大亮后,谢灵沁和安尚羽一起出现在蛮夷大营。
  “接下来,你要如何作?”
  谢灵沁开门见山。
  安尚宁摇头,看着谢灵沁,眼中就突然迷茫起来,“我不知道,我的目的是为了打倒北荣皇室。”
  “这是我们如今共同的目的。
  “蛮夷会反的。”
  安尚宁道,“不管蛮夷这盘局谁最后赢,他们都不会愿意为北荣效命,从十多年前他们的投降就没有办法。”
  “对,如果当初我娘不为北荣退兵,说不定这后一系列事情都不会发生。”
  安尚宁看着谢灵沁,她知道了谢灵沁是南齐的公主,可是关于她真正的身世她也不太清楚,要虽,关于宇文曜对她的伤害怕,她确实切实清晰了然。
  少倾,谢灵沁看着安尚宁,“那我等你把这里处理妥当了,就离开。”
  “去南齐吗?”
  “嗯,如今,天下之大,好像也只有南齐会收留我。”
  “你一个人,许怡然呢?”
  “他已经给我发了消息,在等我。”
  安尚宁不知道说什么,顿了顿,眉睫微颤,“待你回到南齐,是不是就会拔兵攻打北荣了。”
  “如果北皇能认输,能主动认错,我不介意,和平解决。”
  谢灵沁眼底带笑,讽刺,朝龙,“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尚泞,你不知道,宇文舒对我做的事,有多深,他多有一日好好活着,还稳坐在那皇权高山,我都会如坐针毡,是对那些爱我的人的残忍,而宇文曜,他架诸于我的上海,我更不可能忘记。”
  “灵沁姐姐……其实,我总是觉得,宇文太子会不会有会苦衷才让他……”
  “他的苦衷,是他的天下。”
  “可是,我总觉得太子……”
  谢灵沁倏然看向安尚宁,眸色奇异,“你以前,可是对他最有意见的,为何现在竟帮他说起话来。”
  “我不是帮他说话,我只是不想让你难过。”
  安尚宁认真叹口气。
  “你说得对,他可能有苦衷,可是,安尚宁你知道吗,一切以爱的名义所带来的伤害都是错。”
  谢灵沁眸色轻敛一枉失意,“他伤了我,害了我,也帮了我,这点毋庸置疑,可是,当一切真相摊在眼前,他就是那样的他,宇文曜,他就是那样为了心中所想,可以不顾一切的人。”
  安尚宁看着谢灵沁,这一刻,竟不知说些什么能叫她心里的疤痕好得快一些。
  “我听说你被那敏格木算计打了一掌,虽然调息好了,不过,还是需要好生休息……咳咳……”
  谢灵沁刚说完,便止不住咳嗽起来,以安尚宁看过来时忙一派淡然的摆手,“无事,风寒而已。”
  安尚宁这才松了口气,“蛮夷气侯过冷,你早些回南齐,也是对的。”
  “小姐,方才有消息传来。”
  正在这时,听海出现在宫内,立于谢灵沁几步远。
  谢灵沁看着他,“说吧。”
  “昨晚后半夜,端木太子在边境入发现了宇文太子,双方交手,激烈鏖战,宇文太子负伤。”
  听海说到这里看向谢灵沁,不止她,安尚宁,还有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安尚羽也看向谢灵沁,似乎想看她是何情绪。
  不过,她面无波澜,眼还是那眼,眉还是那眉,好像一切都没有半点起伏与变化。
  “然后呢?”
  谢灵沁轻启红唇,目无表情的询问。
  “然后,在端木太子正要将宇文太子带走时,被紧赶至边境的逸世子和戚大人所救。”
  谢灵沁眸色终于轻微一缩,而一旁安尚宁面色却是一变,“你说,昨夜,余轻逸和戚如风就到了边境处?”
  “正是。”
  安尚宁抿抿唇,却是一幅后怕之态,“也就是说,真是老天垂怜,如果不是端木太子正好发现了宇文太子的行踪,将其拦截,打伤,恰得逸世子和戚如风相救,那蛮夷昨夜怕是将会更乱,成为别人碗定里的肉,也是未可知。”安尚宁说到此,唏嘘不已。
  安尚羽到底年纪小,此时一切以安尚宁马首是瞻,倒也没有多话。
  听海不言,谢灵沁更加冷然。
  “还有。”
  听海又道,“小姐,据消息传来说,太子在被救之后,那个李倾玉李小姐妄想暗害太子,被太子的人当场就断了经脉,武功全废不说,以后走路都困难。”
  听海说到此,倒是有些痛快,不过,谢灵沁不发话,营内气氛就显得极其冷僵。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稍倾,谢灵沁缓声开口。
  听海正要退下,谢灵沁又忽的叫住了他,“宇文曜伤在何处?”
  “回小姐,据说,是被端木太子一剑给穿了肩胛骨。”听海说这话时明显也是情绪复杂。
  谢灵沁闻言,手却下意识的抚向了自己的肩胛骨。
  当日,她这里,也曾被锋利的剑,一剑穿过,那切肤的痛,那鲜红的血……
  “灵沁姐姐,你说……”
  “没有死,说明他命大,是吧。”
  谢灵沁看着安尚宁,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安尚宁顿了顿,缓慢的点头,“对。”
  听海这才退下。
  而营帐外,许怡然听着营内谢灵沁的话,那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什么而微微卷起的手指,又忽然松开。
  蛮夷内部这一日都极其平静。
  天黑时,因为许怡然的亲自来接,谢灵沁与安尚羽告辞离开。
  南皇发来信息,要她尽快回到南齐。
  安尚宁没有留她,蛮夷内乱未解不说,就是谢灵沁的咳嗽,她一听起来都不是普通的风寒,当想让她尽早回到气侯温暖的南齐,不说开战,身子,总是能调养好的。
  椎达木倒也是感激,几分尴尬的敬了谢灵沁一杯酒,亲自带人与安尚宁一起将二人送到了通往极寒之地的路上,方才离开。
  “她是你的朋友,你关心的人,我做到这份上,总是如你意了吧。”
  高马之上,一片雾蒙蒙的寒气中,椎达木侧身插腰,紧盯着安尚宁,那语气,虽然粗狂,却也带了一抹难得的温柔。
  安尚宁看他一眼,便移开的目光,语气凉凉的,“如果不是灵沁姐姐,我的人不会来,敏格木不会畏惧,不会撤退,我们还是输,所以,你理当将她奉为上宾,做到这一点而已,只是待恩人之道。”
  潜台词就是与我无关,这是你应该做的。
  “安尚宁你们北荣女子都是这么的口是心非吗?”
  椎达木有些生气。
  安尚宁没理她,一夹马腹,想要加快速度,岂料,身后一重,腰间一紧,竟是椎达木弃了自己的马,到她的马上来了。
  “你下去。”
  安尚宁拧着眉,沉眉赶人。
  “我不下,我要看看昨夜敏格木给你那一掌到底好了没。”
  椎达木说着,竟就要去解安尚宁的衣裳。
  四下虽没人,可是暗处不远,却是藏了他们的人手的,这……
  “椎达木,你混蛋,你再碰我,我就咬舌自尽。”
  安尚宁一声吼,椎达木终于住了手,一双浓眉却是拧得更紧了,好半天,声音轻了些,竟有些解释的味道,“我这双手,已经很久没碰过女子了。”
  “与我无关。”
  安尚宁说不清道不明心里情绪,足尖凭着马背上一点,蓦然就飞到了方才椎达木的马背上,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留下椎达木坐于马上,看着越渐走远的身影,挫败的一拳朝一旁地面直轰了一个窟窿,而后,这才转头,又看向那一片极寒之地。
  是极寒之地,所以那一片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驾。”
  椎达木眼中精光闪过,骑马离开。
  ……
  而此时此刻,就在椎达木离开不久后,一旁几百米开外的一片树林里,突然冒出了两个头来。
  “你确定这边吗?”
  “当然。”
  “徐胖子,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稍有差池,我可能就见不到我姐姐了,你能不能认真点。”
  “谢聃聆,你哪里看出我不认真了,倒是你啊,那日灵沁姐姐出了事,你就没有影儿的。”
  两个少年趴在地上,四目相瞪。
  没错,这两人就是谢聃聆和忠勇侯府最小嫡子,徐世勋,那个曾经因为欺负谢聃聆而被谢灵沁教训,后来又因为谢灵沁而稍微收敛而转好的胖少年。
  谢聃聆沉默半天这才崩出几个字,“我姐提前把我送走了。”
  言语间也几分失落。
  徐世勋一愣,又好像也不太意外,然后看了看前方,突然叹口气,“得,累死了,休息下吧,我都快一日夜没合过眼了。”
  此时此刻,夕阳的微光在远方那片灰蒙蒙中的压迫下,好像都越渐弱了些。
  谢聃聆看看自己一身风尘,再看看徐世勋衣袖都破了,此时毫无形象的倒在那里,如一头累瘫的猪般,上前戳戳他,“喂,你不在京中过你的逍遥日子,为什么要来这里帮我姐?”
  准确的来说,谢聃聆与徐世勋是一日前在边境处遇到的,当时都可谓是“离家出走”又因为社会经验太浅,而灰头土脸的两人相见时那感觉,几乎可以想像是何等状烈,然后,二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结伴同行了。
  “我啊,我要为天主持正义啊,无意中听到我父亲和几位大人书房议事,说到这几条路线,我就想着,你姐姐那般凶悍,那般厉害,肯定走这边,所以碰碰运气,来帮帮她咯。”
  闻言,谢聃聆看他一睜,轻嗤一声,不过,半响,又回头看着他,“不过,还是谢谢你了,没有你的路线图,我们指不定得走多久。”
  “别这般这般客气了了,我这一路出来,倒是觉得,比在京中好玩多了。”
  好玩?
  谢聃聆刚对徐世勋升起的好意,蓦然落下几分。
  只是,徐世勋揉了揉鼻子,他也搞不懂,为什么就出来了。
  “不过,你是将军的儿子,为什么灵沁姐姐要提前把你送走啊?”徐世勋挺好奇。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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