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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毒宠-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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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袭,月!!秦壑咬牙切齿,满腔的怒火几欲控制不住!
    前世他与秦誉之争,最后秦誉放弃征战、愿为平津王。当皇帝的,是他秦壑!几十年,龙椅上坐着的是他,秦壑。秦誉,不过跪在他脚下的败寇!而这个败寇竟敢算计他,竟敢肖想他的女人!前世他能因为这罪名处死了他,今生他一样能胜!
    大雪飘飞、北风烈烈,吹不熄秦壑冲天的怒火。
    怒气渐渐冷静之后,秦壑将周围被他这番形容吓得打颤的一干奴才看了一遭。其中一些是前世早就死了的人,而下,全部活生生的站着。
    秦壑的眼神,已经和之前的秦壑不同了。
    “备马车,去天牢!”
    声音洪亮,自带一股威严,当然,夹杂着怒气,和些许的急切。嫣儿还在牢里!
    “是、是,殿下。”
    奴才只觉得他们昏迷两天后醒来的王爷,气势逼人,恐怕天子也不过如此,心说真是撞了鬼了!
    此时已经夜幕。
    秦壑迈的步子略有些浮,眼前还有些虚晃。眼前明明是一辆马车,却出现了重影。
    “殿下……”
    “噗通”一声,秦壑栽在雪地里。耳边,是奴才乱成一锅粥的叫喊……“殿下您怎么了?”“莫不是早前喝的那汤药有问题,是以才……”“胡说!刘大夫医术高明怎么会有问题……”
    秦壑无暇顾旁边的人,脑海里只有纷纷乱乱的回忆,前世的、今生的。关于他自己,关于萧华嫣的,还有萧袭月那个背叛他的该死的女人的……他今生,竟然差点爱上了那背叛的女人,真是奇耻大辱……她休想逃出他的掌心!
    秦壑而关于萧华嫣的记忆,也分外清晰。她本该是那般单纯善良的女子,为何,今生落到这个地步……仅仅是因为萧袭月的推波助澜么……
    陇上老人术法厉害,秦壑又晕了过去。
    前世,秦壑少年时便见过了萧华嫣,一见倾心,加之他本一直想求得将军府兵权以及萧云开的支持,有意与将军府结亲。却无奈美人对他并不上心,秦誉无论从容貌还是势力方面,都在他之上。陈太后病弱之时,平津王秦誉正在快速崛起,即将脱离控制,陈太后想培养、利用他控制秦誉的势力,为表讨好,便许秦壑娶一位将军府的子女。他本可求萧华嫣,可最后阴错阳差,嫁给他的却是萧袭月……
    当年萧袭月一介庶女能嫁给秦壑,便是因为当时的政治时局。萧云开并不看好一直隐忍不发的秦壑,暗里将赌注压在了平津王秦誉身上,是以,宝贝心肝的嫡女萧华嫣,当然是准备给秦誉当正妃的。
    只可恨,这个平津王秦誉刚开始还跑了几趟将军府,有那结亲之意,后来就任萧云开如何旁敲侧击,都装聋作哑。但他又多年不娶正妃!让萧华嫣苦等观望了许久,差点在府中成了老姑娘、被人戳着脊椎骨!
    将军府中,各房的女儿的用途本就是用做嫁给他人、拉拢势力的。在这动荡的年头,多一方支持就多一条活路。外界都认为秦壑一介书生状,腹中空有几个字,并没有什么大作为,迟早都会在储君之争中被杀,而且传闻其府中吃穿节俭之极。秦壑本想求娶萧华嫣,可萧华嫣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且有想着秦誉的正妃之位,如何会点头?
    是以,萧云开本是安排了萧玉如嫁给秦壑。可萧玉如听闻秦壑府上,连伺候的奴才都没几个、菜里头荤腥儿都不常有,死活不肯嫁!潘玉莲虽然是个懦弱的,但她娘潘氏确实个泼辣货,如何也是不干的。而深居佛堂的萧玉屏,小时候破了相,又与林氏相依为命,也似乎不合适。最后,这没人干的差事就落在了吃惯了苦头的萧袭月身上。
    前世的萧袭月,心思单纯、听话孝顺。初初在熙宁园里糟糠剩饭的长了十几年,而后被接回将军府上,也没过上什么将军府小姐的好日子,自然,秦壑府里那粗茶淡饭的日子也不觉得有多难熬,反而没了人明里暗里的压榨、顺意了不少,对秦壑很是感恩,处处言听计从与他装着节俭孝顺,不争不抢的表象。
    说起勤俭和不争抢,这两点对萧袭月来说其实也不需要装。那时候的她本就没什么多想的,只要规规矩矩的,相夫教子,平平顺顺的过了一辈子就够了。却不想,这个北齐皇室里看似最不可能当皇帝的书生,才是披着羊皮的狼,一朝爆发,气势如虎!她也跟着秦壑,青云直上,直到高位!
    萧袭月跟着秦壑走南闯北,虽没有滔天的智慧,但是脑子也很是聪明,鞍前马后端茶送水,把秦壑一手一脚照顾得很是妥帖,宁愿自己冻着、自己饿着,也不会让夫君受一点罪。她却想不到,他夫君吃着她煮的汤,想的,却是心头那抹得不到的白月光。
    而后,终于江山在手,秦壑当上江山的主人,萧袭月也跟着成了母仪天下的女人。她没有萧华嫣的博学和美貌,当年阴差阳错捡了个大便宜,是以将军府的人都说她走了狗屎运。
    没了陈皇后,没了秦誉的阻碍。秦壑天下在手,想要什么没有?想要什么,是得不到的?何况,萧云开郑氏夫妇,本就有意将女儿送入皇家飞上枝头。于是,萧华嫣的入宫,似乎都是顺其自然、理所应当之事。而她萧袭月,“无才无德”出生比之萧华嫣低了不知多少,谁当做尊贵的人物、谁当做此等的人物,众人心里已经自动化了个清楚……
    秦壑对萧袭月有感激,是以不曾亏待,但,前提是不能伤害心头的白月光。可惜,自萧华嫣得宠之后的两年间,似乎摩擦一直没有断过。他痴情萧华嫣十年,当然是不许任何女人伤害、欺压到她……
    这便是那段前缘。心思单纯、只愿规规矩矩平平凡凡过一生的萧袭月,生生变成了而今手段狠辣、城府深沉之人!而那萧华嫣为了凤位,一直苦等观望了数年的平津王,一生清冷孤单,死后竟才将心意传达给了所爱、所等之人。
    对于秦誉来说,萧袭月这个女人,是他多年前就已经不可能得到的。可而后的过眼的万千牡丹幽兰,却怎么也比不过那日她毫无算计、心机的对他一笑,说的一声——“殿下,您真是一个好人。”
    其实,他当时路过将她扶起,并非偶然。其实他是无意听了萧玉如以及一干丫鬟奴才讽刺萧袭月的话,说设了陷阱坑她,一时好了奇,想过去看看她掉进粪坑里的狼狈模样的,却不想,被萧袭月当做了好人。
    当时,秦誉只觉得这个女子善良得愚蠢,善良得可怜。在这高门大院儿里,总有一天落不到好下场。只可惜,等他知道,心机深沉的自己爱上这傻子女人的时候,正是她成为胶东王王妃的日子……
    是以,秦誉时常心中暗自苦笑。萧袭月是傻子,他有何尝不是傻子。

☆、第116章

且说秦壑醒来,已是第三日,忙吩咐下人备车前往天牢看萧华嫣。
    这日终于没有再下雪,冬日的阳光惨白,化雪的天儿,似乎比下雪时还要冷。秦壑带了大夫,萧华嫣不知中了什么毒,查不出来。她胎像不稳,此番也正好一道看看。
    马车车轮子轱辘轱辘,碾碎了细雪,发出细细的咯吱声。
    一路上秦壑都很沉默。
    他有许多的话想问萧华嫣,但,一时心里头又有些纷乱。若那老儿说的是真的,那么,嫣儿应当也忆起了前世种种。
    前世之事与今生之事已有不同,现在又如何面对?前世,他与萧华嫣真正的接近是在天下时局渐趋稳定的时候。
    彼时,天下初定,他风风光光的回到平京,骑在高头大马上,受满城百姓的朝拜。萧华嫣一身轻纱罗裙,如一朵绽放在战火硝烟后的白幽兰,远远地,望着他,目光带着倾慕、而又有些幽怨、有些防备。
    他骑在马上,一眼,就看见了萧华嫣。那多年前的惊鸿一瞥还记忆尤深,彼时再一见佳人,她经过岁月洗礼,竟比初见时更加气质出尘,让他深深地被她所吸引。
    而后他登基,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女人。两年后,秦誉被处死,六年后萧袭月也被赐死。他们二人算是寿终正寝。他感动于嫣儿的温顺、知心,而萧袭月对他来说,只是偶尔回想起来些许的歉疚,更多的时候是刻意忽略了那一段记忆……
    “吁——”马车夫回头对马车里道:“殿下,到了。”
    秦壑下马车,再次走进天牢的心境,和之前已经有了不同。
    秦壑刚走进牢中,却见那牢头一见他就吓得厉害,颤颤抖抖,他问发生了什么,他也支支吾吾!
    秦壑一个警醒,乍然明白过来——不好,定然是嫣儿出了问题!犹如惊雷炸在头顶!今生或许他没有深深的爱上萧华嫣,可,他已经回想起了前世之事。这是女人曾经梦寐以求的女人,那渴望鞭策着他卧薪尝胆、夺取天下!
    秦壑才未走近那牢房,远远便听见有女子嘤嘤哭泣的声音,还有惊恐的低语声。
    “嫣儿!”
    秦壑三两步跨到牢门口。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打开牢房门!”
    秦壑暴怒。
    狱卒吓得两腿打颤:“这、这擅自打开牢房门,是死罪啊!求胶东王殿下恕罪!求王殿下恕罪!奴才不能打开……”
    “哗啦”一声,秦壑抽出随从随身带着的长剑,一剑指着狱卒的喉咙上,只怕动分毫就会见血!“孤王再说一次!把门,打开!!”
    狱卒在秦壑的淫威下,几欲吓得尿了裤子,忙不迭打开门。
    牢房里不见光的角落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在瑟瑟发抖,警戒地盯着步步走近的秦壑,嘴里细碎的警告着些什么。“不……不要过来……不要找我……是你自找的……”
    “嫣儿!你怎么了?嫣儿!”
    “放开我……鬼,有鬼……”
    秦壑抓住不停往后缩的萧华嫣,虽然记得她前几日牢中的模样,但这一次,他却是带着从前那些回忆,脑子是清清楚楚的,是以还是被萧华嫣这蓬头垢面的模样惊了一惊。
    前世的记忆中,出嫁前,她是将军府的掌上明珠,而后跟了他,是受人爱戴的仙后。萧华嫣一直是凌驾在众多女子之上的高贵存在,何曾这般狼狈过?
    “嫣儿,你看看朕,看看呐!”
    惊惶的萧华嫣渐渐的抬起脸来,看着秦壑的脸有些发愣,目光很是惶恐,仿佛不认识人。
    “嫣儿!你,你不认识朕了?”
    萧华嫣似忽然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疯似的将秦壑一推,缩回阴暗角落中。“不要找我、不是我的错……是你、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嫣儿!”
    秦壑不敢再靠近。他靠近一分,她就害怕一分!秦壑就算再傻也看了明白,萧华嫣,神智不对劲!
    秦壑“哐啷”一声劈开了牢房中的木桌,怒不可遏的一声怒吼!双眼如沾血一般的猩红!
    秦誉,萧袭月!!是他们害了嫣儿变成这样!
    萧华嫣突然神智不清,秦壑原本想问她的话都无从问起了,让带着的大夫给萧华嫣诊断了一回身子。情况还是和前两日一样,并没有起色。
    秦壑梳理了一遍思路,眼神中有一股黑色的波光,流转着让人生畏的可怕。
    当了几十年的帝王,对他来说,一切的道理是顺他者生,逆他者亡!
    秦壑将萧华嫣牢房里的东西全部换了干净的,整理舒适了,安抚萧华嫣在床上睡下了,才离开。牢中所有的狱卒,都换做了他的人!之前只是安插了眼线,现在的他胆子和谋算自是他二十出头时的自己不能比的!
    …
    秦壑刚回到胶东王府。瘦子老管家高谈忙迎了上来,鼓起勇气问:
    “殿下,药房熬了汤药,您看您需不需要喝上一盅?”
    秦壑瞥了老管家一眼,已是寒意乍现。
    “是谁给你的胆子,认为孤王生病了?孤王吩咐你煎药了么?”
    老管家一听忙跪地求饶命,磕破了头鲜血直渗出来。秦壑自昏迷两夜之后,醒来性情变了许多,他们就商量着熬了些药,若按照以前秦壑的性子,并没有这么大的主子威风。高管家暗骂自己太蠢,差点撞刀口上。好在秦壑并没有惩罚他,径直回了屋子,不许任何人进去伺候……
    ……
    这一夜,天上先前明明是晴朗的,却半夜忽来一阵北风,漫天阴云,寅时下起了大雪,晨起时,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只怕踩上去半截靴子都要没入其中。
    好冷。
    平津王府上,负责清扫路面积雪的小厮天刚擦亮就起来打扫了。一番响动惊起七八只饥肠辘辘的麻雀,在平津王府上最尊贵的那间屋舍顶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吱呀”一声,那屋舍的小轩窗应声被推开,黑长的秀发随意披散的美人披着刺绣外裳出现在窗口。她呼吸了一口清晨清新的空气,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氤氲了她嘴角无意弯起的笑容,如同身处仙境之中。
    雕花的窗户,灵秀温婉的女子,如同一幅画。
    “当心着凉。”
    一双男人的手替她整理了下松垮垮披着的外裳,又披了一件厚袄子。这双手手指修长,每一节指关节都很匀称,指腹上有薄茧——是经常拉弓被弓弦磨出来的,这双手最终落在了萧袭月的腰间。
    秦誉从后面贴身抱住了萧袭月。萧袭月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秦誉身上的温暖,直暖入心窝。
    “该当心着凉的,是你……”萧袭月反手一摸秦誉,才发现他只着了单薄的寝衣。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凉算什么。”秦誉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儿惺忪的睡意,在她耳边低语:“我秦誉聪明一世,就干了两件糊涂事。一件,是让你嫁给了秦壑,一件,是自以为的成全,让你落入水深火热的深渊……”
    萧袭月心里有一沉,握住他圈住她、交握在她腰间的大手。
    “我萧袭月呢,糊涂一世,就干了一件聪明事。便是听了你的话,把你送的骨簪一直不曾离身的带在身上……”
    萧袭月在他怀中转过身去与秦誉对视。那簪子便是施术的媒介,若她不戴,便没有今生。
    本已错过的两个人,今生能在一起,多么难得。
    两人对视,莞尔,最后目光一同落在萧袭月尚还平坦的小腹上。里头,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宁谧的清晨,格外恬淡,一方小院儿将平京城中皇廷的风起云涌尽数挡在了大门外,只有夫妻俩的安宁生活。
    正这时奴才的禀告声打破了静谧。
    “殿下,胶东王来府拜访。见,还是不见?”
    两人听闻“胶东王”三字眼中都有些许的浮动,如同本是平静的心湖,乍然落入了石头,心头惊起几圈波痕。
    两人各自移开了目光,掩盖心头的那几圈波痕。秦壑是将他们处死之人,那生死的纠葛,如何能忘?
    秦誉对屋门处道:“见。请他到兰芳斋小坐片刻,孤王稍后就到。”
    门外奴才得令,答了“是”便留下两三声窸窣的脚步声,走远了。
    “外头冷,你在屋里再休息会儿,我去应付一回便回来陪你吃早膳。”秦誉将萧袭月的衣裳拢了拢,关切之情已经溢于言表。“”
    “嗯……”萧袭月隐约猜到,秦壑突然大清早来访,或许是知道了什么,恐怕不是很好对付。若他真的想起了前世的种种孽缘,想起她曾嫁给他过,而今,她又成了别人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秦誉扶萧袭月上床躺下,穿戴好衣裳,出门。
    秦壑刚踏雪走到庭中,忽听背后传来房门吱呀打开的声音。
    “我和你一起去!”
    萧袭月急急的喊了一句,叫住秦誉。
    秦誉转身来,隔着两丈雪白,对萧袭月浅淡一笑。
    “好。”
    萧袭月收拾妥当,与秦誉一起去了兰芳斋。纠葛深沉的几人,终归是要见面的。这一面,无论如何也是逃避不了。
    兰芳斋里,奴才方才来报过,说平津王和侧妃稍后就到。桌上的茶已经换了两盏。秦壑等着萧袭月和秦誉二人,却并不急躁,只是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息,让站在一旁伺候的奴才们,都感觉胸口压迫得直透不过气来。尽管在秦壑脸看不到怒意,却能清晰的感觉的,他定然是来者不善!
    秦壑端起略凉的茶杯,抿了一小口,只是沾湿了唇而已,放下茶杯时发出声“吭”的瓷器相碰之声,接着,听见他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沉声音——
    “平津王,萧皇后,别来无恙。”音末,秦壑抬起头来对上出现在兰芳斋门口,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的两个身影。
    萧袭月跟在秦誉身旁,对上秦壑逼视她的眼神,心头情不自禁一震!双腿如同灌了铅,如何也无法朝那男人迈进哪怕一小步!他……记起来了?萧袭月双拳不自觉收紧。
    秦壑对萧袭月那微微惊恐的模样很是满意。她还知道畏惧他!
    秦誉危险的眯了眼睛,一把将萧袭月泛凉的小拳头握在温暖的掌心里。萧袭月一下回过神来,方才残留在心底的对前世的秦壑的一丝恐惧,也全数压了下去。萧皇后?冷宫六年的苟延残喘,她还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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