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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毒宠-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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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人是噩梦!是噩梦!
    萧袭月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一觉,忘记所有。可刚睡下,便糊里糊涂的梦见前世的事来!曾经与秦壑度过的那些日子,从他寒微,到他君临天下。冷宫的岁月,他与萧华嫣的身影,他的每一记厌恶的眼神,都清清晰晰的刻在脑海里。
    萧袭月正睡得迷糊,忽然耳边有隐约的争吵声,渐渐越来越清晰——
    “让开!谁敢拦本小姐的路!”是个陌生的娇气声音。
    “不管你是什么小姐,都不能吵咱们娘娘清净。”
    “啪”一声,重重的耳光声将萧袭月又从梦境里拉回了一分。
    “哪里来的狗奴才,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是个底气浑厚的女人声。
    “荷旭姐,你如何了,你们怎地还动手……”
    “滚开,本小姐要进去将里头那装模作样、白吃白喝的女人揪出来!”娇气的女人声不依不饶的骂骂咧咧。
    “嚯”地一声,门从里面被一把拉开!萧袭月冷脸站在门里头,将门外吵闹的主仆三人打量了一遍。来人是个身着桃色对襟裙的年轻姑娘,长得还算秀气,只是脸上满是骄横之色,眼高于顶、以鼻孔俯视人。
    荷旭香鱼两丫鬟见萧袭月起身来,都有些担忧。
    米分衣裳将萧袭月上下打量了一通,心头怒骂萧袭月狐臊媚子,就是这个女人把她喜欢的花儿都抢走了!大着肚子还不安分,好生不要脸。
    萧袭月冷瞟了米分衣裳一眼,目光落在荷旭脸上那红肿指印上。
    “谁打的。”
    萧袭月这三字很简短,却含着一股慑人的怒气。但米分衣裳却是个胆大不怕的。“我让人打的,如何?在本小姐的地盘上,想打哪只狗就打哪只狗!”
    萧袭月笑一声,缓声道:
    “你的地盘?请问小姐是在何处尿了标记,划了地界么?”
    米分衣裳不解,凶问道:“你什么意思!”问完才明白过来,“你敢骂我是狗!你、你才是狗!”
    可不是只有狗,才会到处撒尿标记地盘么?!
    可恶至极!米分衣裳美人身边稍年长的妈妈粗声粗气喝道:“哼!这是漠北王殿下的表妹,多罗郡主,也是王爷未婚妻,按辈分还是平津王的长辈,你区区侧妃还不下跪行礼!”
    原来是这身份,难怪这般凶残的叫上门来。对待不可理喻之人,讲理是没用的。
    萧袭月将暴跳如雷的米分衣裳主仆全然当做空气,绕过三人出去,找大夫给荷旭的脸上药。“去,把漠北王叫来,说院子里有疯犬,扰了本宫清净,速来赶走。”
    多罗郡主全然没想到会被无视,还被骂作、骂作疯犬!心头的火蹭蹭冒得老高。可恶的而是,那女人骂了她,竟还慢条斯理不急不缓的坐在凉亭里了歇息!根本是藐视!
    “你还敢跟王爷告状!好无耻!不要脸的大肚婆,都成二手货了还这般不要脸面勾…引别人的男人!”
    像苍蝇一般叫唤,真是听得让人烦!香鱼、荷旭齐怒瞪多罗郡主,刚要开口骂回去,却被萧袭月扬手止住了。萧袭月坐在花丛间,轻飘飘的朝多罗看了一眼,声音悦耳如春风——
    “就算你是□□的,也不必这般着急的满嘴喷粪来证明。”
    “你!你、你你你又骂我是狗??!!”多罗郡主气红了眼,跺脚恨不能冲上去和萧袭月拼命。但还是不敢。倒是她身边的那粗声老妈妈魁梧雄壮,能挽回些气势。她叉腰道:
    “我家主子可是多罗郡主!”
    “哦,多罗……”萧袭月点点头表示明了。就在多罗主仆以为她怕了的时候,却听萧袭月问身边的丫鬟:“本宫听过土狗、柴狗、死狗、贱狗,倒是没听过这等狗,可是什么名贵品种?”
    “回娘娘,奴婢没听过。”香鱼话音刚落,便被荷旭接了过去:“奴婢听过。此种是西域杂种,不常见。”
    萧袭月主仆说得极认真、顺畅,更是惹人发笑,连多罗郡主身边的那小丫鬟差点都没忍得住。
    “不许笑!不许笑!!!”多罗郡主呜呜哭骂起来,抓耳挠腮简直要气疯了,直想冲过去想和萧袭月拼命。“你这狐媚子,给我滚!漠北王府不欢迎你、不欢迎你!!”
    多罗郡主刚冲到萧袭月面前,扬手欲打下去,就被捉住了手腕!一声低沉的怒喝从她身后传来!“还嫌人丢得不够么!”
    多罗心头一恐,又是委屈。“表、表哥……”两汪眼泪,全然不似方才的凶悍样子。“表哥,她欺负我,她欺负我!她骂我是疯狗!”
    多罗虽说得委屈,但提起疯狗二字,还是十分引人发笑。
    “还不快回屋子去!”秦越满脸狂风暴雨。
    “不回……”
    “当然不能回。”萧袭月一改方才的温柔之色,目光凌厉。“本宫也不是给人随便骂的。漠北王不要说什么扯平的话,本宫脑子里没有那两个字。欠的,都需讨回来。”
    秦越一听萧袭月此言,暗觉头痛。惹谁不好,偏生惹萧袭月这只看起来软绵绵,实际凶残的刺猬!秦越耐着性子交涉:“那你要将多罗如何?”

☆、第139章

“多罗郡主身份尊贵,模样也长得十分可爱,本宫怎会将她如何呢?只是日日在院儿中有些烦闷,想请多罗郡主和这位妈妈每日来坐坐,与我说说闲话。”
    萧袭月手一指多罗身边的叼妇,指得那叼妇身子都抖了一抖。
    聊天?她们蠢了才会信以为真吧!多罗主仆自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多罗瞪了眼萧袭月、拽着秦越的胳膊:“表哥不要信她,她才没有那般好心呢!不要信她!”
    “如何,莫不是漠北王连这点要求都不肯吧?还是说本宫要求过分了?”
    萧袭月这女子狡猾。秦越冷眉冷眼的给了一记眼神给多罗,轻叹了口气,道:“你便来陪萧娘娘几日吧。左右府里两个院子离得也近。你不是说闷么,正好有人陪你。”
    多罗这回是真要哭了。“表哥,表哥,我不陪她,我不陪……”
    秦越似是很忙,渐渐走远,不想理这些无甚紧要的后宅女子纠纷。身边的仆从问:“殿下真不管郡主么?小的看那萧侧妃娘娘看似温柔,不是个善茬啊。”
    秦越停下脚步。“你也看出来了?”
    那仆从忙点头。
    “多罗也是任性骄纵,正好让她改改性子。”
    且说秦越走后,多罗主仆咬牙切齿,一肚子闷气,对着萧袭月那恣意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多罗重哼了一声:“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本郡主陪你说话?本郡主纵横漠北十几年,还没有遇到过敢跟我叫板的!”
    萧袭月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可惜了,这儿是平京。你标记的地盘可不是这儿。”
    她又骂她是狗!!多罗掀裙、叉腰,指着萧袭月的鼻子尖:“你你你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回头对声音粗里粗气的妈妈道:“去把摔跤的四姐妹叫来!萧侧妃,本郡主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厉害!你以为会耍嘴皮子功夫就了不起了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敢情是要打人了。萧袭月干脆闭目躺在竹条藤椅上小憩,静待多罗郡主的“打手”到来。
    多罗见萧袭月那般惬意的躺着,完全无视她的挑衅和怒火,怒喝道:“我也要坐椅子,快搬来!”
    不一会儿,搬来了个比萧袭月的,更大的椅子。多罗躺上去,颇为有些得意之色。
    那摔跤四姐妹来了,如同四座肥腻的大山,凶神恶煞往那儿一杵,院子顿时都狭窄了起来。
    多罗要她们与萧袭月的丫鬟比摔跤!输了的听从赢了的安排。
    “萧娘娘,你敢不敢?”
    “郡主都敢,本宫有什么不敢的?”
    她这话为何怎么听怎么顺耳?多罗左看右看,越看越觉着萧袭月不顺眼!
    这回非得弄得她跪她面前哭不成!孕妇又咋了?跟她有什么关系。表哥向来性子冷漠,平时府里死个把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才不怕,顶多是挨顿骂、罚一会儿跪罢了。
    没错,多罗也不是第一回用这招数了。
    “你派谁?”多罗胜券在握。
    萧袭月笑:“郡主莫急。香鱼、荷旭,还不快去将秋儿叫起来,这会儿了还懒在床上,难怪长一身懒肉。”
    本来对着四个大块头凶悍妇面面相觑的丫鬟俩,一听,立刻明白过来。“唉”了声,忙有模有样的进屋去喊——“秋儿姐,该起了。”
    不一会儿,只见个穿着紧窄衣裙的大膀子高大“女子”,脸上涂着厚胭脂,脸色十分难看的被推了出来。
    除了平时不常现身的悲剧护卫颜暮秋,院里哪还有别的人?颜暮秋此人,长得秀气清瘦,勉强能充当个女人。
    多罗主仆也是吓了一跳。多罗指着“女子”道:“怎地画得跟个夜叉似的,庸脂俗米分!”多罗郡主嫌恶地围着颜暮秋转了一圈,由衷厌恶道:“你这大红嘴真是让人恶心到反胃。”
    多罗一言,招来颜暮秋狠狠一记眼神,刀刮似的。
    “来吧,开始吧。”
    本来是一对一,改成了一对四。
    结果,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庭中花就被碾死了大片——被四个大山一样的壮妇一屁股墩儿碾死的!
    “怎么会这样!”多罗惊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喃喃道:“这,这丑婆娘好生厉害。”
    四壮妇被打得鼻青脸肿,在颜暮秋掌心像几坨飞来飞去的肥肉,没几下全落了地,动一下都不能了,成了真“大山”,头上开满了残花残叶。
    “你,你们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多罗蹭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那鼻青脸肿的四人。
    萧袭月道:“愿赌服输,多罗郡主。你可还记得方才说过的话?”
    多罗脸一白:“什、什么话!本郡主说什么了!”
    耍赖?萧袭月一挑眉,拖长了音儿喊了一声——“秋儿……”
    颜暮秋哗啦一声一跃,大红唇夜叉脸一下摆在多罗面前!吓得她惊叫出声——“别、别打我!别打我!”
    这丑婆娘功夫比她的脸还吓人数倍!!
    “郡主可想起来方才说什么了?”萧袭月慢条斯理问。
    多罗忙点头。“想想起来了。你,你要我做什么!”
    萧袭月笑了笑,看了一眼那地上少说也有两百斤的壮妇。多罗主仆亦是看去,很是不解……
    半盏茶后。
    “吃什么长的!这么沉!!”多罗与打荷旭的老妈妈在内,主仆三人两前一后的,一同抬着只肥猪一般的壮妇,在院子里困难地兜圈,眉走一步,那腿似都要压折了般!漂亮的绣鞋深深地陷在尘土里!丫鬟老妈子龇牙咧嘴使劲儿模样,十足十就是拉纤的!
    多罗一边使出吃奶的劲儿抬着,一边痛骂打手壮妇:“肥的像头死猪一样!看我一会儿,把你们的肉都剔干净了!”
    “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啊。”壮妇哭饶。
    小树枝啪一下抽在老妈妈屁股上,荷旭扬声道:“快快快,快点儿快点儿,磨磨蹭蹭,是想走几天……”
    等主仆三人拉犁一般的将院子绕了一圈,已经似累折了半条命了,瘫在地上吁吁喘气,汗流浃背的,满脸都是汗水冲刷的污渍褶子!
    萧袭月吩咐香鱼去倒了茶水来给多罗,几人咕隆咕隆一下全喝了干净,是累惨了。
    “郡主言而有信,本宫甚是欣慰。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剩下三个分三天,一天一个,郡主看如何?”萧袭月贴心笑问。
    “还、还有??”多罗守着那三座胆战心惊、尴尬不已的壮妇,呜呜大哭着,一路从院子里哭出去。
    多罗主仆走后,香鱼、荷旭才放声笑了出来,眼泪都要笑了出来。
    “这个多罗郡主,真是蠢得可怜又可爱。”
    “可不是,看着那老妈妈被抽,真是好过瘾,真想换个粗点的棒子!”
    萧袭月给了记眼神给两丫鬟,让她们低调些。
    “算算殿下应当还有月余才能回京,逃不出去的这些日子,便当作乐趣也是好的。本宫倒是觉得多罗主仆不错,呵呵。”
    萧袭月清脆悦耳的笑声,落在两丫鬟而立,体会出些悚然的味道:只怪多罗郡主不识货,惹了不好惹的了。
    果然接下来三日,多罗主仆都如约而至。大约那三个壮妇都被勒令不许吃东西,免得越胖越沉,是以个个像煮熟的茄子似的,蔫儿巴巴的。
    那形容真是让人捧腹大笑。
    三日之后,多罗郡主是再也不敢踏入萧袭月这方院子半步了!
    玩乐归玩乐,萧袭月也没落下正事,派了颜暮秋去探查秦越这些日子在干嘛,或者王府上有没有什么秘密。这么好的深入敌人内部机会,放过也是可惜。
    多亏了那多罗郡主这几日出入得勤,抬重妇鞋底泥印子深,仔细一看地面能看出踪迹来。颜暮秋顺着那踪迹已经将周围的迷宫摸了清楚!过两日,她便自己出去。她实在不能在这儿等秦誉的消息了,她须得快些见到他!
    “娘娘,这是我在漠北王的书案暗层里找到的,放得十分隐秘,不知是何物。”
    颜暮秋将信封递给萧袭月。
    秦越藏的,会是什么呢?萧袭月打开信来一看,却是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里头放着的,会是陈太后最大的把柄!
    过了好一会儿,萧袭月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原来,前太子根本不是先帝的儿子!”
    陈太后是因着前太子秦乾,才得以步步登上皇后之位。若把这消息放出去,那她可是……呵,有得操心了……

☆、第140章

萧袭月看完了之后,让颜暮秋将信件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并连夜绘制了王府的地图。颜暮秋虽然从前是杀手,显然他兄长将他教养得不错,又会读书习字,还能画上几笔。
    这几日,天气越发暖和了。
    下午的阳光比上午的更暖一些。萧袭月坐在庭中的躺椅上。那前些日子被四壮妇给碾死的花草,而今又发出了新芽、新花骨朵出来。几日不见多罗来捣乱,真真是有些寂静。
    “娘娘,要不咱们找个事儿让多罗郡主来折腾折腾?”香鱼一口就说出了大家的想法。
    萧袭月还是有些道德。“且让她再休息些日子吧。”估计这几日多罗腿上都还疼着。
    “娘娘,你看天上的云彩,好像棉花团儿一样,在蓝蓝的天空里飘来飘去。”
    荷旭指着天上对脸上盖了一块儿红花儿小方巾的萧袭月道。
    萧袭月揭开遮暖阳的方巾,顺着荷旭的手指尖儿看去。果然那一片儿云朵洁白非常,像新摘的棉花。
    岁月安宁,平静。此刻,在这里嗅不到血腥、看不到阴谋纷争。在平京中能有这样一方平静安宁之土,也是极为的难得。
    虽秦越囚着她心有他算,不过也不算食言——她确实安安宁宁的过了十余日。
    香鱼又指了指那朵云,对走神沉思着的萧袭月道:“小姐你看,这云儿一边流一边变着。方才还像朵花儿,现在倒是有些像小猫了。”
    “呀,真是呢……”
    耳边是两丫头的叽喳兴奋声,萧袭月虚着眼睛看着天空。
    地上微风徐徐,天上似风急些。云卷云舒,流云走得很快,瞧着有些“风云变幻”的感觉……
    万里无边的苍穹,俯瞰着整个北齐。平京这一方小院的美好,如此微小,与它相邻的平京街道,皇城,多少阴谋与血腥正在进行。
    而再往东,那风中的血腥与硝烟直直飘散千里,惊扰一片胶东的生灵,缠绕在死亡的恐慌中。
    烽烟弥漫,生死离别每一眨眼的瞬间都在上演。
    胶东王宫。
    “殿下!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平津王的二十余万兵马已兵临王城之下,恐怕明日一早城就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呀!”
    胶东军的将军胡破,满身铠甲破损,沾满鲜血,跪地进谏。
    秦壑身穿的铠甲沾了干涸的鲜血,坐在王座上,满目是仓皇颤抖的宫人,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眼神。
    胡破见秦壑眼神恍惚,心下更是大急,“殿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快带领兵士走吧!”
    秦壑默了一会儿,才将目光落在胡破身上。“你……带着最后的一万军,先撤退。孤王,晚些时候便来。”
    胡破还欲再说,却被秦壑挥手堵住了嘴,让他立刻去办。
    王命不可违,胡破只得忍痛带着除了守城兵以外的残兵,离开了王宫,先行去去秦壑吩咐的地方等候。
    胡破带走了那一万残兵,就意味着城会破得更快!
    胡破带兵走后,王宫的奴才们更加害怕,四下逃散,只余下秦壑殿中伺候着的奴才,瑟瑟发抖着不敢逃跑。
    此时夜幕已经渐渐降下来,苍穹蓝天渐渐消失,黑暗迫得人快要透不过气来,仓皇的气氛笼罩着整个胶东王城。
    “你们也走吧。”空荡的大殿里,秦壑声音有了回音。
    宫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除了蹲守王宫一辈子的老太监胡公公,其它的都逃了。
    “殿下,老奴就算死,也要死在这宫里。”胡公公含泪道。
    秦壑并没有多言,只是看了他一眼。前世,胡公公一直随身伺候他,直到他登临皇位,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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