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断案娘子,夫君请留步-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术喜欢吃一些新鲜的瓜果,也喜欢吃蜜饯,一听到庄子里有树上结的李子跟杏儿,她立刻就想摘了杏,做成杏脯。

    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味道可好。

    两人说定了,转眼就到了易清河休沐的日子。

    天一亮,夏术罕见的起了个大早,穿了一身月白的褙子,里头陪着大红的裙衫,腰肢细的单手可握,大红配上月白,更衬的小媳妇鲜嫩的跟花骨朵儿似的。

    易清河穿了一身玄衣,夏术白了他一眼,说:

    “你就不能换身衣裳?”

    男人不解:“今早上刚换的。”

    夏术抿嘴,易清河的衣裳大多都是青黑两色,根本没有其他的颜色,看起来十分黯淡。

    心里琢磨着去布庄扯了布,给男人做几身新衣裳。

    易清河生的肩膀宽阔,腰细腿长,就是一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再加上男人五官深邃,又俊美的很,若是身上的煞气少些,恐怕爱慕他的姑娘就更多了。

    细腻指尖点了点易清河的鼻梁,夏术问:“你的轮廓比中原人深一些。”

    指尖碰到的皮肤有些痒,像是被羽毛刮过。

    易清河握住夏术的手,说:“我母亲有番邦血统。”

    夏术咦了一声,她上辈子虽然跟了易清河五年,却很少听这男人提过他的母亲。

    她只记得易清河的娘是被他爹易迟封给害了,易清河从小被相爷易灵均养大,再也没回过江南。

    “我外婆是番邦人,嫁给了外公,生了母亲之后就没了,外公只有母亲一个女儿,身体不好,留下大笔遗产后,也跟着撒手人寰。

    易迟封是易家二房,不能继承家业,对外公的家产十分觊觎,就娶了我母亲,得到了所有的银子后,他的本性就暴露了,看不上我娘,认为她是个杂种,连带着也觉得我是个杂种。”

    想想小时候受的苦,易清河嘴角勾起一丝笑,鹰眸中满是嘲讽。

    看着这样的易清河,夏术心里一揪,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左手被易清河握着,夏术曲着手指,勾了勾他手心,轻声说:“婆婆葬在江南?”

    易清河摇头:“三年前我就将娘的坟迁回京城了,等到你身子好些了,咱们再去祭拜她。”

    对上小媳妇那双清凌凌的眼睛,易清河心头的怒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拉着小女人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甚至还轻轻咬着食指的指尖,舌尖扫过,那股痒意让夏术头皮发麻,身子一个劲儿的发颤。

    “别闹!”

    一把将男人的脸给推开,夏术小脸儿涨的通红,好像快滴出血来。

    她坐直身子,掀开车帘一看,发现已经出了京城。

    马车走在官道上,千山万叠,满目青翠,除了高高耸起的树木外,田间种了不少庄稼,现在还不到收获的季节,但这些庄稼却长得绿油油的,十分喜人。

    “马上就到了。”

    易清河这么一说,马车就顺着官道拐了个弯,远处出现了一座庄子。

    走近了看,这庄子还真不小,坐落在山脚下,里面除了长势极好的果树外,还种了不少鲜花。

    看着这些娇艳的花朵,夏术想起锦绣坊来,最近朝九一直发愁,说找不到好的材料做香膏,这田里头大片大片的都是玫瑰,说不定也能榨出花油来。

    将想法给易清河提了一嘴,男人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在小嘴儿上亲了一口,易清河道:“你是庄子的女主人,想做什么谁还能拦住你?”

    庄头见易大人跟郡主娘娘来了,忙不迭的迎了上来。

    庄头生的黑瘦,不过五官还能算得上端正。

    易清河扶着夏术下了马车,她往下一瞥,发现庄头身后站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了一身浅粉色细棉布裙子,头上插着两朵绢布做的珠花,小脸儿细白匀净,嘴唇红艳娇嫩,一双凤眼微微上挑,又圆又大,此刻正瞪着夏术。

    对上了夏术的眼神,小姑娘不情不愿的低着头,心里更加嫉恨了。

    都是人,凭什么郡主长得这么美,靠着一张脸勾了大人,真是不知廉耻!

    庄头头皮发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这么不懂事,还敢瞪郡主娘娘,她是不要命了?

    身体往外侧了侧,挡住了小姑娘。

    夏术一看庄头的动作,再瞧瞧两人相似的五官,就知道小姑娘应该是庄头的女儿。

    不想为难一个小姑娘,夏术转头看着另外一个方向,挽着易清河的胳膊,踩在青石板上往庄子里走。

    越往里走,花香越浓。

    夏术不喜欢香料的味道,但对于鲜嫩花瓣的香气,还是能够接受的。

    等到夏术的身影消失不见时,庄头转眼盯着自己的女儿,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你瞪什么瞪,幸亏主子脾气好,否则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盼儿缩了缩脖子,小脸上仍有些不忿。

    不过这丫头是个聪明的,眼珠子轱辘转了一下,转头道:

    “爹,我看郡主身边就带了一个丫鬟,我过去伺候着吧。”

    好不容易把姑娘养大,盼儿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李庄头能不知道?

    伸手戳了戳她脑门,李庄头道:“你快别打大人的主意了,也不看看郡主长得多好,简直是天上的神仙妃子下凡,有了郡主在先,大人怎么可能看上你?”

    “怎么可能看不上我?”

    盼儿不乐意了,她虽然比不上郡主,但在十里八乡都是最好看的,就算去了京城,能比上她的姑娘也不多。

    就算她出身不好,但她爹跟在大人身边好些年了,还救过大人一回,怎么着都能当个妾氏吧?

    盼儿越想越美,用手捂着嘴直乐,一双眼痴痴的看着易清河离开的方向,想着男人英武的模样,她心里就一阵滚烫。



易子而食


第73章 生了


    夏术跟着易清河往里走,没有直接回到厢房,而是去了李子树下。

    庄子里种出来的李子与京里头的品种不一样,都是只比拇指大一点的黄李子,没有多少水分,掰开放在嘴里,甜得很,就跟含着块糖似的。

    易清河一边摘李子,夏术一边吃。

    吃了有一会,男人就不摘了,拍了拍手:“吃多了上火。”

    夏术跟易清河出来只带了召福,现在一看小夫妻两人在李子树下,召福早就多远了,可不凑近碍眼。

    大人吃起醋来,简直就是个醋缸。

    上回还把她打发到了春意楼里,召福现在长记性了,大人在面前时,一定跟郡主保持距离。

    夏术眼皮子动了动,嘴上的胭脂吃进肚了,淡粉的色泽在阳光下依旧十分娇艳。

    “那姑娘叫什么名儿?”

    易清河说:“你说盼儿?”

    夏术笑了笑:“盼儿?你跟这个小姑娘挺熟的?认识多久了?”

    大步走到夏术面前,易清河身后摸了摸女人柔软的脸蛋,笑道:“吃醋了。”

    “没有。”

    夏术说的是真话,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小姑娘,前世里连点消息都没有,怎么会让她吃醋?

    女人吃醋的时候,一定会感觉到威胁。

    易清河不乐意,改摸为掐,将白嫩脸蛋都给掐红了:“不吃醋?”

    眯起鹰眸,易清河低着头,他本来就长得高大,夏术站直了只到他胸口,显得小鸟依人。

    现在弯着腰,热气喷洒在夏术脸上,有点痒。

    想到周围还有不少农人在看着,夏术脸红,低声道:“站直了。”

    易清河脸上露出一丝不满,没有照做,伸手扣住了女人的后颈,使劲往前一推。

    夏术一个不察,嘴就贴上了易清河的嘴,牙关很快被撬开。

    这无耻的东西顿时就忘了怜香惜玉为何物,用力咬着她的舌头,让夏术舌根发麻,脸更热了。

    亲了好一会儿,夏术腿都软了,站也站不稳,易清河这才松了口。

    男人就跟一直皮光水滑的大猫似的,心情好极了,看着夏术嘴唇被咬的又红又肿,伸舌仔仔细细的舔了舔,含糊不清说:“真可怜。”

    夏术:“……”

    没有推开易清河,反正现在是青天白日荒郊野外,这人也做不了什么,随他去也无妨。

    更何况,自己还在服药,根本不能行房。

    像这种只能吃小菜不能用大餐的可怜人,自讨苦吃拦他作甚?

    红润小嘴儿像抹了胭脂,夏术不说话,就听易清河在一边解释。

    “李庄头之前救过我一回,盼儿是他唯一的女儿,只要没闹出什么大错,我都不会动她。”

    夏术往前走,说:“前世里盼儿嫁人了?”

    易清河点头:“嗯,嫁人了。”

    不远处就是厢房,夏术推门走了进去,易清河跟上来。

    召福也想进去伺候主子,木门却突然被人关上了。

    听到砰地一声,夏术捏了捏眉心。

    京郊的确比京里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且没有那些乌七八糟的烦心事儿。

    在这里呆着的确挺舒坦的,夏术都不想回去了。

    等到晚上,房里送了热水,夏术洗完澡,嫌麻烦,就直接披上了易清河的外袍。

    衣服宽大,穿在身上直晃荡,即使系带系在腰上,但透过下摆,该看的不敢看的也全都看见了。

    易清河喉结上下动了动。

    眼珠子就跟钉在夏术身上似的,根本挪不开。

    坐在床头,夏术冲着易清河招手,刚想开口,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谁?”

    盼儿站在门口,小脸儿红扑扑:“大人,是盼儿。”

    盼儿实际上并不是奴婢,她是庄头的女儿,没有归到奴籍里,算是好人家的姑娘。

    农家姑娘又长得美,亲爹对易清河又有救命之恩。

    要说盼儿没有一点想法,夏术自己都不信。

    “太晚了,不必伺候了。”

    盼儿噘着嘴,心里头有点不乐意:“大人,盼儿给您熬得鸡汤,今晚您没吃多少东西,现在垫垫肚子吧,省的半夜饿得慌。”

    易清河是饿,不过不是肚子饿,而是另一种饿。

    他快饿坏了。

    看着小女人露在外面的皮肉直反光,易清河额角蹦出青筋,道:“你走吧,”

    男人这模样明显就是不耐烦了,偏偏那小姑娘不知道,还琢磨着要进来呢。

    夏术斜眼,冲易清河做口型:你让她进来。

    男人瞪眼,没开口。

    夏术踹了他一脚。

    易清河憋着气,用锦被直接把小女人的身体给裹住,确定除了那张莹白小脸儿外,再也没露肉,这才瓮声瓮气道:“进来。”

    床帐挡着,盼儿看不到夏术,眼里只有易清河。

    手里端着的瓷盅放在桌上,盼儿今年不过十五,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看到易清河,脸更红了。

    两手无意识的搓着裙角,冲着易清河福了福身子。

    “大人,郡主娘娘呢?”

    易清河对夏术还是挺了解的,知道小女人想看戏,冷道:“去净房了。”

    盼儿眼一亮,往前走了一步,两手哆哆嗦嗦的放在领口处,一双眼迷蒙的看着易清河。

    “大人,您要了盼儿吧。”

    说着,盼儿直接冲到了易清河怀里,双手还没抱住男人的腰,就被一脚踹开了。

    盼儿惨叫一声。

    两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她嘴角吐出血,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小脸苍白,绝望的看着易清河。

    男人对她没有半分怜惜,要不是看在李庄头的份上,他不会留盼儿一命。

    “要么滚,要么死。”

    对上易清河的鹰眸,盼儿意识到男人真的没有说笑,她还年轻貌美,根本不想死。

    吓得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起来,盼儿不甘的回头,看着易清河,捂着脸呜呜直哭。

    盼儿走后,易清河把门关上。

    夏术伸手掀开帘子,赤着脚踩在地上。

    走到易清河身边,小手揪起衣裳闻了闻:“挺香的。”

    易清河皱眉,突然把夏术打横抱起,女人低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了易清河的脖子。

    男人直接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就出去了。

    这是生气了?

    夏术有点儿摸不准。

    没过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抻头往外看,发现易清河手里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盆中水气腾腾,直接被放在地上。

    男人抓起夏术雪白的脚踝,直接按在盆里,略烫的温度让夏术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才觉得舒服些。

    夏术看着他:“我洗过澡了。”

    易清河说:“地上凉,以后别光着脚下地。”

    听到这话,夏术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给夏术洗完脚,易清河擦干后,就直接把人搂在怀里,按着夏术的脑袋:“睡觉。”

    这么热的天,被人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谁睡得着?

    腹诽一句,夏术没有吱声。

    看着这人表现良好的份上,被抱一会也没什么。

    夏术跟易清河在庄子里一共呆了三天,临走时,李庄头出来送,满脸愧疚,直搓手:“大人,都是小的教女无方,还请大人饶了盼儿这一回吧。”

    易清河看着李庄头,表情和缓了几分:“盼儿年纪不小了,给她找个好人家,本官绝不会少了她的嫁妆。”

    李庄头虽然也希望盼儿能够跟在易大人身边过好日子,但大人根本看不上她,自己贴上去就是找罪受。

    李庄头心疼姑娘,又怕大人怪罪,现在大人这么说,就是没有怪罪盼儿的意思。

    心里又惊又喜,李庄头看着马车逐渐远去,扭头就走了。

    坐在马车上,夏术吃李子,还有点舍不得离开庄子。

    京里虽然热闹,但回到京城后,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夏术的直觉一向很准。

    “以后想去再去。”

    看着小女人满脸舍不得,易清河说了一句。

    马车很快就进了京城,今日京城的人很多,在城门口排了长队。

    管你是天潢贵胄,还是富甲一方,现在遇上堵车,都得老老实实地排着。

    夏术眯着眼,迷迷糊糊的想睡觉,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玉曦郡主。”

    一个激灵,夏术坐直了身子,一旁的易清河眯了眯眼。

    掀开车帘,看到站在面前的顾望洲,夏术莫名的有点尴尬,冲着他笑了笑。

    “定北侯。”

    原先顾望洲还不是定北侯府的世子,但在父兄都没了后,他就继承了爵位。

    比起一年前,顾望洲看起来更俊美了,穿了一身锦衣,但那双眼却藏得危险,如同深潭一般。

    易清河看着顾望洲,脸色算不得好。

    身为男人,顾望洲的眼神易清河再熟悉不过了,他在觊觎夏术。

    想到这一点,他就恨不得生撕了顾望洲,管他是不是定北侯。

    “易大人别来无恙。”

    易清河嗤了一声,没有开口。

    夏术觉得有点尴尬,低头不去看顾望洲。

    周围的人都在往这边瞧,毕竟顾望洲的一张脸长得俊,又是定北侯,京城里对他动了心的姑娘可不在少数。

    现在只要瞅一眼,就认出来了。

    眼见着嘀嘀咕咕的姑娘家越来越多,夏术告了声罪,把车帘放下了。

    再也看不到女人那张娇美的小脸儿,顾望洲笑了一声,直接回了自家马车上。

    在城门口堵了能有小半个时辰,这才进了城,回到易府。

    刚一回府,老管家就走了进来。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掉了颗牙,说话都漏风,不过夏术前世听了五年,还能听明白。

    老管家看着大人跟郡主,倒现在还没发现郡主就是那个卖屁股的小倌儿。

    他手里拿着一张请柬,送到夏术面前。

    靖安侯府的世子爷又要娶妻了。

    之前燕氏喝了生子药,怀上孩子,但是大人小孩都没保住,一尸两命。

    靖安侯夫人本来就想抱孙子,现在消停了一年,总算憋不住了,非要让世子爷再娶。

    总归是要再娶妻的,靖安侯府不能无后,这一点大家都清楚的很。

    “世子爷娶的妻子是谁?”

    “听说是礼部尚书的独女陌瑶。”

    夏术对陌瑶的印象并不好,毕竟那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儿却不少。

    算计了惊蛰,跟公主交好不算,还变本加厉的从惊蛰手里头讨好处,虽然最后全都让陌瑶给吐出来了,但她仍不喜那个姑娘。

    不过要是夏术没记错的话,陌瑶今年还不满十五吧?

    估摸着还有几个月,陌瑶才能及笄。

    像是看出了夏术的疑惑,易清河说:“京里高门大户的女子一般在十四五都会出嫁,陌瑶嫁的并不早。”

    夏术对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