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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海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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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生说:“那孩子不是我的,我和玉儿从来都没有过肌肤之亲,那孩子怎么会是我的?”
  沈约叹了一口气,“玉儿姑娘的孩子是谁的,你可知道?”
  “嗯,我知道。”不想张生说他知道,他说:“是一个叶老板的,他很有钱,我疑心他就是玉儿说的那个很有钱的船商,我问过玉儿,但她不肯直接告诉我。”
  张生义愤填膺,“自玉儿叫我不要再找她,我便不再找她了。沈大人,我虽人丑家贫,但我也是有尊严的,我寒窗十年,礼义廉耻这四个字我还是晓得写的。”
  沈约心里好笑,他心道,一对儿情人赌气罢了,非要和礼义廉耻扯上关系,牵连得未免也忒大了些。
  张生说:“那年的冬月里,我爹重新给我相看了一户人家,我们准备交换帖子下聘礼了,有天夜里,外头好大雪,玉儿来寻我,说她怀孕了。”
  我也很是着急,问她那男人是谁,玉儿又死活不肯说,她好像很爱那个男人,满嘴只道:“我爹不要我了,逐我出家门,我要孩子,我要孩子的。”
  沈约问:“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娶亲了,在次年春天。哦,对了,玉儿有孕那年是嘉靖九年,嘉靖十年的时候,我家娘子过门,也是那年,春夏之交的时候,玉儿去了烟波楼。”
  嘉靖十年,沈约心道,真是个好年份,样样桩桩的事情都发生在那年春天。那年春天,他沈约上了金殿,春夏之交的时候,他也就到宁波府来了。
  张生一直叹气,“玉儿不听话,她说她最喜欢是去宫里当娘娘,那年烟波楼的老鸨子想了个主意,就是让九个新进来的姑娘们穿宫裙,茜红色的宫裙,玉儿很喜欢。她以为她穿了宫裙就是宫妇了,可她不是,她就只是宁波府一户普通人家的姑娘,她不可能进宫,也不可能当上娘娘。”
  说到这里,张生才露出他那一点愤恨情绪,或许他恨他的姑娘爱慕虚荣,或许他也恨自己人丑家贫。毕竟和嘉靖皇帝比起来,整个大明朝的男人都是人丑家贫。
  张生开始难受,沈约竟然有点想笑,他大概能猜到后头的结局,无非就是玉儿贪恋欢场名利,贪恋人生这场游戏,更贪恋台下的富商们随手就丢上去的一个个蓝红宝石戒指。
  那场滑稽的九嫔同选,沈约也在。沈约记得左呦的肤质白皙滑腻,也记得徐乐乐的清高姿态,但他突然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那个叫玉儿的姑娘站在何处,她当时又是在做甚么。
  张生说,“玉儿在吹笛子,她吹笛子是我教的,她也只会吹笛子,别的琴棋书画甚么都不会。”
  沈约的记忆又转了一遍,他似乎想起来是有吹笛子的那么一个姑娘,她好像就站在徐乐乐身边,她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五官又不够出众,导致在九位新人里难以寻出记忆点。
  后头的故事就很好说了,无非就是玉儿一遇上麻烦,她就叫张生过来,那么徐乐乐就误会了,因为每次玉儿找张生的时候,都是她和外头的男人私通,又有了孩子的时候。
  张生不仅被徐乐乐误会了,被整个烟波楼的姑娘误会了,还包括她家里的娘子,也误会了。
  张生唯一一次拿了玉儿的钱,就是他家里的娘子流产,张家娘子被自家相公和一个烟花女子夹缠不清气得流产。或许是玉儿惭愧,又或许是张生确实困难,就那一次,他拿了玉儿十两银子,回去给自家娘子买药补身。
  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不必再说,有的只是无限感慨,就像张生对玉儿,或许还有些唏嘘,但也绝无留恋。
  在一个女子这样伤了一个男人的心之后,男人很难再对那个女子有所留恋。男人的感情短一些,但在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时候,那感情的分量往往又厚一些。
  男人的爱情既短且厚,厚重时能抹去那女人本身的不自爱,厚重得能无言承受外界的压力,包括那些本该不属于他的非议,还有攻讦。
  玉儿死了,张生也就不伤心了,他觉得玉儿的性格本身也难以幸福,或者说和谁长久。张生想,就算玉儿真的成了嘉靖皇帝的宫妇,她也会抑郁而死的,因为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懂甚么是满足。
  沈约叫张生回去,张生说:“我曾经听玉儿说过那个叶姓的商人,我疑心那人是海商,但也不是甚么正经商人。因为他好像常常往来于日本平户。”
  沈约的记忆收回来,张生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沈大人,日本平户,十商九盗。”
  徐乐乐望着沈约,“沈大人,我的烟波楼?”
  探究到底,徐乐乐才不管张生和玉儿的爱情纠葛孰是孰非,她只在意她的烟波楼,她花重金买下来的烟波楼,那里头还有贝兆楹的一万两银子,她将本金还给贝兆楹之后,这些年等于是白干。
  沈约没有松口,他没有答应徐乐乐,因为沈约怕他强行去要,会触怒唐纵。到时候唐大都督一把火把那烟花地烧了,只会得不偿失。
  徐乐乐观察了沈约的脸色,瞧见自己说了半天,并没有用,于是将裙子一提,直接就冲沈约跪下了。
  “沈大人,民妇有罪,民妇无知,民妇纵护院伤人,民妇愿意赔罪。”
  徐乐乐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这是五百两银子,民妇愿意赔偿给张生,求大人宽容,求大人将烟波楼还给民妇,民妇感激不尽!”
  徐乐乐边磕头边作揖,沈约弯腰要去扶她,徐乐乐硬是不起,说:“沈大人不答应民妇,民妇不起来。”
  沈约想不到当初那个清高淡雅柔柔弱弱的徐乐乐能给他来这一手,他也想不到宁波府徐娘子能给他来这一手,他以为他们之间不必做到这个地步,他们之间,不必如此。
  沈约先前不了解唐玉蝶,他现在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女人,不止是唐玉蝶的无端诡异,他更不能理解徐乐乐为什么要朝他下跪。
  君不见唐纵和崔蓬都在前面站着,徐乐乐这么一跪,自己成了个甚么东西,不念旧情满口道德仁义的伪君子?
  徐乐乐确实有掐沈约咽喉的意思,她早早就看见了戚英姿,就算那个女将军现在换了衣裳,换了打扮,她也一眼就能将戚英姿从人群里揪出来。她曾经讨厌、嫉妒,也羡慕过戚英姿。她羡慕戚英姿是个将军,是能够堂堂正正与她的沈大人并肩而行的女人。
  可沈约不再是当年的沈郎君,她徐乐乐也早已不是当初春心懵懂的小女人,她要钱,她要她的烟波楼。她朝沈约下跪,就是要给戚英姿看一看。戚将军,你看,你的沈大人变了,变得郎心如铁,变得你都不认识了吧?
  沈约叫徐乐乐起来,徐乐乐弓着身子,“沈大人不将烟波楼还我,民妇就跪地不起。”
  唐纵心情平平,转头就瞧见沈约和那脂粉女人演戏,冷哼一声:“戏子。妓子。”
  崔蓬叹一口气,说:“徐娘子不是个坏人,大都督罚她一些钱,给她一条生路吧。”
  唐纵低头弹指甲,“罚钱,罚多少钱,一分一毫的本督要来何用?”
  崔蓬心道,烟波楼这么大个秦楼能到徐乐乐手里,可见她在宁波府根基不浅。
  “咳”,崔蓬凑到唐纵耳边,说:“宁波府海盗泛滥,大都督想想,这徐娘子认不认得个把两个海盗呢?”
  唐纵不想崔蓬突然凑在他耳边说话,唐大都督突然红了脸,他才想移开脸,崔蓬就接着说:“大都督正愁抓不到人,不如咱们将烟波楼还给徐娘子,再盯着烟波楼,肯定能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唐大都督瞬间明白过来了崔蓬放长线钓大鱼的意思,他又想,身边有这么个女人也不赖,还是女人了解女人,也还是女人会对付女人。
  唐大都督准备原谅先前崔蓬对他的得罪和唐突了,于是仰着头,轻声哼道:“嗯。”
  崔蓬点头,“那好,就这么办,那咱们。。。。。。”
  沈约要抓跪在地上的徐乐乐起来,徐乐乐又不肯起来,两人来回一拉扯,都看见了唐纵在和崔蓬私语。
  徐乐乐心想,这是搞甚么鬼,戚英姿变心了?
  沈约则想,不应该啊,下船的那天他们还剑拔弩张,这才几天,他们就好上了?


第59章 清风晚照
  话说三遍之后; 唐纵同意将烟波楼还给徐乐乐; 但有价钱; 价钱就是三十根金条。
  “咳”; 崔蓬正要提醒唐纵过了; 这么多钱,恐怕徐娘子拿不出来。
  谁知徐乐乐不跪了,她站起来; 拍了自己的裙子; 说:“中军大都督英雄豪杰; 一言九鼎,想必绝不会与我这个小女子为难。三日之后; 我准时将三十根金条送上,也请大都督放我一条生路,也放我的烟波楼一条生路。”
  崔蓬没想到徐娘子这么豪气; 沈约也没想到徐乐乐这么豪情万丈; 倒是唐纵; 唐纵望着徐娘子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 回道:“钱拿来再说吧,别的都是废话。”
  “是”,徐乐乐似不放心一般; 又加了一句:“民妇感激大都督的大恩大德; 民妇承诺,只要大都督还在我宁波府一日,民妇对大都督的孝敬就不会少; 大都督要多少,民妇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唐纵心想,我要你的命,你也给吗?
  唐大都督笑得奇怪,徐乐乐却误会唐纵是想要她的人,于是当年的宁波府第一花魁娘子站起身,盈盈向唐纵拜倒,意思也就是,花在枝头俏,愿君多采撷。
  这两人一来一往眼看就要勾搭上了,沈约心中产生一种很奇异的不适感,他想,阿姿被唐纵弄走了,现在连个徐娘子,也快成了唐大都督的裙下之臣了?
  权势教人沉迷,权势也教天下有情人都分离。
  沈大人生了感触,他想得太远,其实此刻的徐乐乐也是误会的,她也以为唐纵是真的看上她了,她正准备要一展风姿,唐纵却道:“本督闻不得花香,你快走,本督快吐出来了。”
  徐乐乐身上并没有甚么花香,那种最次的槐花香、桂花香,她身上根本没有,她用的是龙涎,那是最上等最馥郁的香,绝不可能让人闻了想吐。
  崔蓬抿抿嘴,徐乐乐一瞧见站在一边的崔蓬,就知道自己失礼了,她笑着摇摇头,又叹口气,出门去了。
  人在感情当中的时候就会生出许多误会,徐乐乐瞧出来了唐纵沈约以及戚英姿之间的不寻常,她心道,高等人都是和高等人在一起的,自己算个甚么,真是笑话。
  徐娘子筹钱去了,沈约与唐纵崔蓬三人又齐聚一堂,沈大人正要告退,崔蓬就说:“我叫冬生看着贝兆楹,你们寻人跟着徐娘子,三十根金条,她不可能全部都找贝兆楹一人要,她可能还有别的钱财入口,你们盯紧点。”
  沈约突然发现,这里只有一个人被感情迷了眼,就是他自己。
  沈大人暗自叹息,他刚刚又发现其实他的阿姿和唐纵并不亲近,因为刚刚唐大都督还要说闲话的时候,他的阿姿看了唐纵一眼,也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了。
  冬生盯住了贝兆楹,徐乐乐却离开了宁波府,她在隔天清晨天还没亮的时候又回来了,这一来一回本来没人发现,齐大有却发现了。
  因为齐大有起来得很早,他还要去给佘奶奶送早饭,就在天还没亮的时候,他看见了一艘不是宁波府渔民的船。
  齐大有本来就是戍军出身,再加之他常年在宁波卫服役,是以对这一片海岸的船只再熟悉不过,齐大有告诉崔蓬,“你们怎么这么大意,徐娘子出去了一夜,你们都没发现。”
  崔蓬就在佘奶奶家里第一回 跟沈约发了脾气,她说:“军国大事你不管,倭寇海盗你不管,你到底来宁波做甚么?”
  沈约的确没有派人跟着徐乐乐,他指望唐纵,毕竟唐大都督手里能人无数。
  唐纵和杨宝儿进来的时候,崔蓬正指着沈约的鼻子,“你被那个姓徐的女人迷了眼,六年前如此,六年后还是如此!”
  沈约一句话都没说,崔蓬道:“六年前,那个都察院御史祁玉出现得本就奇怪,你天天跟马世远和贝兆楹混在一起,你竟然没有告诉我,宁波府来了祁玉这么一号人,你安的是个甚么心?”
  唐纵可从来没见过崔蓬发这种脾气,说是脾气,不如说是一阵邪火,他问杨宝儿,“谁是祁玉?”
  杨宝儿低声解释,“庆王的小舅子,南都都察院御史。”
  崔蓬接着道:“沈约,你不是个东西,你自己行为不端也就罢了,你累我入狱都察院,结果还赔上了湘灵。”
  沈约还是没有回嘴,崔蓬一掌牌子桌子上,叱道:“沈约,我告诉你,你害了我没关系,但你害的不止是我一个人,你害了湘灵,若不是你两边摇摆,紧紧捂着你那自以为是的破烂秘密,湘灵根本也不会跟着霍韬进宫。”
  说起白湘灵,唐纵就将霍韬白湘灵和戚英姿三人的关系连上了,唐大都督心道,你们好呀,紧紧成团,将我摆在哪里了?
  唐纵觉得自己成了个局外人。可说起白湘灵,却撩起了杨宝儿藏在心底的怨,那不是怨念,也不是怨气,那是留念,是怀念,是藏在心里想说却不敢说的爱恋。
  崔蓬道:“沈约,你觉得马家阵营大有可为是吧?于是你摇摆得很,你明明知道马世远和贝兆楹合伙算计我,你也一声不吭。你是不是想看看霍韬能不能把我捞出来,若是霍韬压制了马世远,那你就继续当霍家的人,站霍家的队,这样你也安心了是吧?”
  “哧哧,哧哧”,崔蓬突然笑起来,可女人的神情偏偏又落寞得很,她说:“可以啊,你如愿了,你如愿看见霍韬将白湘灵送进皇宫,你也高兴了,你觉得霍韬这步棋子走得精妙,也正合乎你的心意吧?白湘灵这么漂亮,这么美,她有甚么理由不受宠,她有甚么理由干不过宫里的那个马娘娘,这下你心里就踏实了,是吧?”
  崔蓬的目光从沈约身上移开,她一手撩开帘子,“春生,你出来告诉大家,那个神秘的徐娘子究竟去了哪里。”
  春生从内间出来,说:“徐娘子去了海上,往南京方向,但没到南京。半道上有大船来接,船上的人有杭州府下的县令孙承泽、南京都察院御史祁玉,还有一个海商叶明。叶明给了徐娘子许多金条,他们密会了一个时辰左右,然后徐娘子搭乘小船回来了。”
  杨宝儿的脸色如石蜡一般僵硬,叶明,大名鼎鼎的海盗头子?孙承泽,杭州府下的县令,他的同科?杨宝儿越来越觉得他的同科中人才辈出,例如沈约,也例如孙承泽。
  沈约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崔蓬自己想出来的,还是霍韬告诉她的,沈约的确有过这些想法,但当戚英姿失踪之后,沈约就知道自己错了。
  他和马世远贝兆楹在一道玩心眼,无异于与虎谋皮。
  沈约心道:对于戚英姿消失六年,自己真的是无心为之,自己也夜夜睡不着觉,甚至从那以后就再没亲近过女人,因为心里有愧。
  唐纵听了半晌,倒是好笑,“行了,都别说了,多大个事儿。”
  唐大都督伸手去拉崔蓬的手,“别炸毛了,丢人。”
  崔蓬抿着嘴,唐大都督在崔蓬耳边低语:“你叫他怎么办,赔你时间,赔给你青春,还有赔你的多年爱恋?”
  唐纵的耳语很有些效果,崔蓬看了沈约一眼,扭头出去了。
  清晨的海浪还没涌起,崔蓬在一块石头上坐了,唐纵站在她身边,劝道:“你既然看重他,就应当知道他是这个样子,你既然选择忍耐,就不应当拆穿。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他一直就是那个样子,两头摇摆,样样都想要求个周全。”
  唐大都督叹一口气,“你今天这般喋喋不休,应该不是为了那谁徐娘子,你到底怎么了?”
  “小庆死了。”
  崔蓬从腰间摸出一封信来,“赵全给大有来的信,信上说小庆死了,佘小庆死了。”
  女人垂着头,好像哭过了,唐纵听见了有甚么滴入沙丘的声音。
  “小庆?”唐大都督本想问,小庆是谁,又觉得不合时宜。
  “佘小庆,是我邻居,年纪和我一般般大,他有个两个哥哥,佘家大哥叫佘喜庆,喜庆死在了嘉靖元年的安南战场上。喜庆死的前一年,我爹娘也死了,当年就是喜庆告诉我,说军中给饭吃,叫我去投军的。
  佘家是世袭的军户,喜庆死后,朝廷勾摄佘家的次子大庆入伍,大庆在嘉靖二年去了山西大同卫,他去了山西很多年,很多年都没消息。
  小庆是在嘉靖七年入伍的,他在南京卫所,南京和宁波隔得并不远,等嘉靖九年,佘爷爷死的时候,我给小庆和大庆都写了信,小庆从南京回来了,但大庆没有回来。”
  崔蓬说:“我一直疑心大庆是不是已经死了,如果不是已经死了,他怎么会这么多年没有消息?但朝廷没有下死亡通知书,当年也没有按例勾摄小庆入伍,我就不知道大庆是不是真的不在了。”
  “十五年了,大庆去了山西大同卫十五年,这十五年里,除了第一年来过一封信,这些年,就再也没有消息。”
  女人说:“我当年也曾经拜托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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