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寒门女讼师-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顿了顿,继续道:“原来我也想着告官的,这件事,是他们对不起灵儿,我也不要他们负什么责,我只想给灵儿一个公道,可现在……哎……”
刘奶奶叹了口气,继续说:“在牢里这些日子,我才算想明白,要什么公道呢,这年头能安安生生过日子才是最难的事。”
“可是……”
萧锦云还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刘奶奶像是察觉,阻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是好心,这回又救了我们的命,这份恩情我和灵儿都会记得。”
这话让萧锦云越发愧疚,自己那点私心,却被刘奶奶记作了恩情。她摇摇头:“不是的,这件事是舅娘和表哥挑起的,我也是陈家的人,也难辞其咎。”
刘奶奶握住她的手:“不关你的事,陈家是陈家,你是你。不过,你还是别跟我们走得太近,谨防你舅娘知道了又跟你闹,要是连累了你,才真是我跟灵儿的罪过。”
萧锦云赶紧摇头:“刘奶奶您千万别这么想,这都是我们陈家欠您的。”
陈家欠了她们,而萧锦云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但刘奶奶还这么一番感激,说得她面红耳赤,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刘奶奶她们遭了这几日的罪,自己再在这里,连她们休息的时候都耽搁了。
萧锦云回到自己下榻的地方,躺在床上看着大朵牡丹盛放的帐顶,看得心生羡慕。像杜静若那样的小姐,从小该是受了多少宠爱呢?
舅舅说,她也是小姐,可是她却想不出小姐该是什么样子。
连杜家的丫鬟都看不起她,说她乡下来的,浑身都是臭味。
萧锦云想着这些,想得有些迷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沈珩还没回来,但是杜静若却来了。
杜静若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从西边的厢房出来,脚步停了下,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她身边那丫鬟最会察言观色,扯开了嗓子:“哟,怎么还在这里呢,要赖着不走了是吧?也难怪,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见到好东西就迈不开脚。”
大户人家惯讲规矩,但这回杜静若却并不喝止自己的丫鬟,又听她道:“我听说,乡下人不仅没见过世面,有的人脸皮还厚,简直比那县城的城墙还厚,赖在人家家里就不走了。”
萧锦云知道这些话都是针对她的,可是这种时候,她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到。
第20章:屋里有人
正好这会儿管家进来,瞧见杜静若在那里,感觉过了行礼。说完话又看向萧锦云,问:“萧姑娘也起来了,前厅准备了早饭,萧姑娘快去用饭吧。”
刚才那一幕管家没有看到,却也感觉这院子里气氛不对,便打了个圆场。
萧锦云的手在身侧握了握,放开,板着脸道:“不用了,麻烦管家帮我把车牵出来把,我这就回去了。”
“这……”管家为难,道,“公子还没回来,萧姑娘是不是等他回来再做打算?”
萧锦云摇头:“不了,我们这就走了。”
管家还要说什么,旁边那丫鬟又尖声尖气道:“人家要走就让人家走呗,说不定人家这是以退为进呢。这么好的地方,要是换了我,也一定舍不得走。”
最后一句话,带着十足的轻蔑。
恰好刘奶奶也带着刘灵儿出来,听到一半的话,就问萧锦云:“锦云,这是怎么回事呀?”
刘奶奶是老实人,这辈子也不曾见过几回这样的小姐,更别说住这样的宅子了。
刘奶奶的话还没落,就听那丫鬟笑:“哟,这回还是携家带口来的,我说嘛,怎么舍不得走了,回去哪里比得上这蹭吃蹭喝的日子。”
杜静若没有管,管家也左右不是,为难道:“翠儿,你少说两句。”
萧锦云没有解释,对管家行了个礼,“这两天麻烦您的照顾了。”又看向刘奶奶:“刘奶奶,您和灵儿姐的身体好些了吗,要是好些了,我们今天就回去了。”
刘奶奶看着杜静若和那丫鬟不善的模样,大概也猜到了什么,点头:“好多了,回去吧。”
萧锦云瞪一眼那个丫鬟,坚定了语气:“好,我们这就走。”
“萧姑娘……”
管家还要说什么,被那丫鬟拦住:“人家自己想走,咱也不好拦着,只是,若真是有骨气之人,往后就别再来。好好掂量掂量自己,人贵在自知。”
萧锦云不欲与她置气,只扶着刘奶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杜宅。
可是回去的时候,萧锦云又胆怯了,纵然刘奶奶回去了又如何,现在全村都知道,刘奶奶官司打输了。
只要官府一认定,再多的不是,便都在刘奶奶这边。可是这样,表哥日后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他再来,自己该如何是好?躲得了一次两次,可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一路上萧锦云都心事重重的,刘奶奶也看出她情绪不好。可是她却不再提起那些事,在杜宅的时候,刘奶奶的态度已经很坚决。
况且,她们想要过的是安生日子,她不能为了自己那点私心,就再让她们去涉一趟险。
萧锦云把刘奶奶送回家,已经是夕阳偏西的时候,她又去江师娘那里还了马车,才一路往自己那破茅草屋里赶。
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微麻,外面门没有锁,萧锦云脚步顿了下,记起那日自己是逃出去的,大概后来陈礼州没找到人就走了。
推门进去,饭厅没有采光的窗户,一进去就抹黑看不见。
萧锦云摸到桌山的油灯,到灶房找了打火石点燃,正准备要回房间,却没想到一回头就看到陈礼州。
幽灵一样,靠在灶房门边上看着她。
吓得萧锦云险些摔了油灯,但镇定一下,叫了声:“表哥。”
陈礼州笑起来,那笑容里尽是对猎物志在必得的得意,道:“表妹这几日躲哪里去了,真是害得表哥好找啊。”
他慢慢走进来,走到萧锦云面前,伸着脑袋在空中虚嗅了嗅,眼里都是陶醉:“真香,表妹可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天表哥见不到你,魂都快被勾没了。”
说着伸手过来抱萧锦云。
萧锦云轻呼一声,躲开:“表哥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叫人了。”
陈礼州笑起来:“你叫啊,我就喜欢你叫,不叫我还不高兴了。”陈礼州是料定了这地方不会有人来。
更何况,现在这么晚了,更不会有人经过。
萧锦云知道陈礼州的德行,这种时候求他是没有用的,可是这是在灶房里,没个地儿可以逃。
她心里一横,只能跟他拼了。
萧锦云往后退,陈礼州紧逼过来,眼见又要扑过来的时候,萧锦云忽然把油灯往地上一扔,闪身摸住旁边的菜刀。
“表哥你别过来!”
陈礼州似乎也感觉到了黑暗里闪过的寒光,脚步顿了下,问:“你干什么?”
油灯刚灭,他们谁也看不见谁,只能凭声音判断彼此的位置。萧锦云将菜刀的角度转了转,对准陈礼州的方向。
“我现在手里拿的是刀,如果表哥想对我做禽兽不如的事情,那就是逼我死,反正我也逃不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手里握着一把刀,萧锦云心里有了些底气。
黑暗里的气氛凝固了半刻,她才听到陈礼州的声音:“表妹你说的什么话,表哥就是来看看你,你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表哥是怕你不安全,怕村里那些野汉子对你图谋不轨。”
“是吗?”听到陈礼州的话有退让的意思,萧锦云心里底气又足了些,冷笑一声,“那现在表哥也看到了,只要你不来,我就好得很,所以表哥请回吧。”
说这些话的时候,萧锦云的眼睛已经慢慢适应了黑暗。灶房上头那天窗开着一个缝,月光从缝子里钻进来,泠泠洒了一地。
她看到面前那个黑影举起手来,嘴里叨念着:“行行行,我这就走,看到表妹没事我就放心了,表妹早点休息吧。”
说着,陈礼州慢慢退出厨房,又退出了大门,临走还不忘把门给她拉上。
萧锦云松了口气,摸着砰砰乱跳的一颗心,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她知道陈礼州欺软怕硬,却不知竟然这么轻易就吓走了他。但那门关上以后,萧锦云还是有些后怕,要是方才陈礼州没走,她敢跟他拼命吗?
萧锦云放下菜刀,慢慢蹲身捡起地上的油灯。添了些油,拨出灯芯,手颤抖着,打了好几回火才把油灯给点燃了。
走出灶房的时候,她察觉哪里不对,想了想走过去把大门从里面锁死了,这才稍稍安心一些。
第21章:贼人入室
本来准备烧一锅水给自己洗澡的,可经过陈礼州那么一惊吓,她这会儿还没缓过神,便思忖先回房去躺躺。
油灯的光线有些暗淡,到底比不得烛火。烛苗烧起来火焰又红又高,在杜宅的视乎,他们就燃的是烛。
但是烛的价钱也高,便是舅舅家也不敢时常用的,她又怎么能用得起。
萧锦云借着油灯的光亮爬上床,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到底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她也是困极了,没去在意,吹了油灯准备小眠一觉。
哪知,这床一上就上出了问题。
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躲了个人,拿被子盖得严严的,还是个男人。待萧锦云一上去,一个勾手就把她抱了过去。
男人的力气很大,萧锦云惊叫一声没挣脱,被他捂住了嘴。
“小表妹,我说过你逃不过我的掌心。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你叫啊,越叫我越疼你。”
萧锦云听出来,这是陈礼州的声音。
畜生,这个畜生!
萧锦云在心里怒骂,但被他捂着嘴却喊不出声。陈礼州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倒要看看,今天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陈礼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咬着牙掰开萧锦云的手,一把扯下她的外衫。本来就不厚,陈礼州的力气又大,被他这么一扯,只听“哗”的一声,那布料就被扯成了两块。
萧锦云从前是见过陈礼州跟人打架的,蛮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头疯牛。他把萧锦云的手强行扭到头顶,扭得她生疼。
可是身体那些疼远及不上心里的恐惧,她在陈礼州身上乱蹬乱踢,陈礼州吃不住稍一松懈,她就放声叫出来。
可是她这茅草屋建得偏,虽然跟陈家看着只隔了几条田埂,但是这种时候大家都锁门关窗了,哪里听得到她的呼喊。
况且就算听到也未必有人肯过来,舅舅对她虽有一丝情谊,但那里经得住舅娘的哄劝和撒泼。
而她这屋子的窗户也紧闭着,萧锦云忽然醒悟,陈礼州或许就是从窗户爬进来的。他从大门出去,关了门,又偷偷从窗户爬起来,栓死了窗户。
恰好这时黑虎在房间门外叫了两声,萧锦云越发肯定,陈礼州是早有打算。方才她觉得不对,也没细想,原来是黑虎。
黑虎一直没走,就在这房子了。
说不定刚才陈礼州出去的时候,连大门外面都给她锁了。如果是这样,就算有人听到什么动静,也进不来。
而且就算撞开大门,黑虎还守在客厅。
陈礼州、陈礼州……萧锦云咬着牙齿拼了命的反抗,只恨刚才没有一刀砍在他的脑袋上。要是现在让她挣脱的话,她一定要杀了他!
砍断他那双脏手,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萧锦云心里都是恨,不仅是今天的,还有过去,很久很久以前。不仅是陈礼州一个人的,还有陈王氏的,还有那个便宜表姐陈淑兰的。
过去她只是忍着,忍着,她以为一切都会好,可是到了今天,到了现在,她才知道,没有结束的一天。
他们欺负她没人要,从小剥夺属于她的东西,却让她做着粗鄙丫头都不愿做的活。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还随意打骂。
而现在陈礼州还一步一步把她逼到这份上,他就是要逼死她。
不,不对,应该是他们!
她不相信这件事舅娘毫不知情,前些日子她去要种子的时候,舅娘对她又打又骂,后来却答应给种子。
还特意给自己的儿子,让他送来,陈礼州是什么东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难道她不知道吗?
萧锦云心里恨,陈礼州揪住了她的头发,几乎要把头皮给她扯下来。她疼得撕心裂肺,可是越疼,脑子却越清楚,对陈王氏母子的恨意也越深。
他们这就是要逼死她,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却知道,陈家除了舅舅没人待见她。但她都不在意,那些都能忍,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样狠毒。
竟要对她下死手。
她拼不过陈礼州,如果今晚他得逞,她也就活不下去了。但萧锦云也想好了,如果今晚自己真被这畜生糟蹋了,那就一起死吧!
她披头散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发了疯的野兽,拳打脚踢挣不脱,就抓挠掐咬,她已经顾不得一切了,逮住哪儿就往哪儿咬。
陈礼州的胳膊被咬住,疼得他哇哇叫,但萧锦云疯了一样下死口,怎么也挣不脱。既然要死,就一起死吧。
但陈礼州力气到底大得多,狠命一甩,萧锦云受不住力被甩出去。陈礼州起身就扯住她的头发,从床边把她拽进角落。
“啪”一声,一个利落地耳光,打得萧锦云鼻子嘴巴都是血。
但她嘴里的血不全部是自己的,还有陈礼州的,很浓,又腥又臭。她唾了一口,痰加上血一起吐在陈礼州脸上。
又一个耳光,陈礼州大叫一声:“婊子!”
抬手就扯脱了她半个裤管,膝盖以上一半的大腿都露出来,陈礼州伸手一抓,就握住她的脚踝,再用力一拉,萧锦云整个人都被他压在了身下。
那肥大的手从脚踝摸上来,萧锦云惊叫起来。陈礼州又拽住了她的头发,底下那只手却停也没停一路往上。
萧锦云要疯了,她已经疯了,又惊又怕,可是怎么也挣扎不脱,陈礼州就是个阴魂,还要陈家那些人,他们就想要和她的血,吃她的肉。
可是她没有办法,陈礼州的手在那光滑匀称的小腿上流连了片刻,忽然抓住剩下那半截裤腿。
眼看着就要往下扯,黑虎却忽然在门外狂嚎了起来。
陈礼州的动作顿了下,黑虎却叫得越发厉害,他呵斥一句,黑虎的声音弱了些,这才听到门外传来的响动。
是撬门的声音。
萧锦云也听到了,这时候也管不得门外是什么人了,只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命……”
后面的话被陈礼州捂了回去,她便开始死命挣扎。这是她最后的机会,拼了命也不能放弃。
第22章:好个通奸
门外黑虎又叫起来,越叫越大声,声音里带着要把对方撕碎的狂怒。
萧锦云已经顾不得门外了,同陈礼州厮打在一起。不能就这么认命,死也不能死得这么屈辱!
屋内的厮打,屋外的狂嚎交织在一起。萧锦云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只觉得筋疲力尽,但又分明不甘心。
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房顶咕噜噜地转起来,越转越快,眼前那片模糊也越来越大。
终于没有力气了,陈礼州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整个人都坐在她身上。
她想,完了。
但是醒来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场景,还是她的房间,床也还是乱糟糟的。只是这会儿,房间里挤满了人,而她被裹在那床破旧的棉被里。
那些人都是村里的,熟悉的面孔,正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什么。见她醒来,有人指着她,叫:“醒了,叫她自己说!”
话音刚落,萧锦云就看到一个身影从人群便蹦过来,指着她骂:“小不要脸的,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们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说话的正是舅娘陈王氏,斜着眼,手都快指到萧锦云的鼻子上。
萧锦云正虚弱,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她,看着屋里那些指指点点的人。
陈王氏见她那样子,越发嚣张,习惯性要伸手去拧她的耳朵。眼见着萧锦云就要躲不过去,一个身影忽然拦在她面前。
“我家公子敬您是萧姑娘的长辈,前面那些话已经没与你计较。但你如果再这样无理耍泼,休怪我不客气!”
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边说边要撸袖子。萧锦云只看得到他的背,可那声音分明稚气未脱。
听他提到公子,萧锦云这才往他旁边看去,果真看到那个男人。
此时,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圆领的长衫,袖口绣着暗绿和暗红两层交叠的滚边,并不显突兀,倒是和膝盖前蔽膝的颜色十分相称。
此时他也正向萧锦云看过来,四目相对,萧锦云终于有力气扯了扯嘴:“沈公子。”
她的声音很低,有些嘶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