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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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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俊�
  荀久嘴角一抽,看来昨天来看姜易初的姑娘排队都排到季府大门前去了,只不过季黎明不知道而已。
  谪仙美男的魅力,果然是不能小觑。
  若是换成扶笙坐诊,凭他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只怕姑娘们还没走近一丈开外就会被冻成冰棍。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情敌们都有自知之明,晓得秦王高冷不好惹,也免得她以后还得到处斗情敌,想想都心累。
  “表妹,你选中的病人是谁啊,竟然这么幸运同女皇陛下……”
  “嘘——”季黎明才出声,荀久立即打断他,“别在这里说,他们一个都不知道女帝患了哪一种病,这件事对外是保密的,包括被我选中的齐夫人。”
  季黎明瞬间恍然,“我还以为他们是知道的。”
  荀久无奈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会对女帝不利。”
  “这倒是……”季黎明赞同地点了点头,忽而想起了荀久方才那个称呼,眯了眯眼,有些不确定地道:“齐夫人?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
  “是大司空的第四位夫人。”荀久轻声解释,“碰巧她昨天来看诊,我便瞧出她病症与女帝有些相似。”
  季黎明瞪大眼睛,“大司空的第四位夫人?那可是他的宝贝疙瘩,他怎会舍得让你为她动刀?”
  “这件事,说来话长。”荀久揉了揉额角,“等以后有时间,我再细细与你解释,反正目前的情况就是明日一早我便要为齐夫人动手术了,安全防范很重要,你若是能调动一队巡城军时不时在我宅邸周围巡逻防止有心人有机可乘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
  “这个嘛……”季黎明挑了挑眉,“调动巡城军的难度取决于你感激我的方式。”
  扶笙凉凉的眼神睨过去,“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季黎明眉梢动了动,嘴角翘了翘,却听得扶笙又道:“地点就在上次的义庄。”
  笑意顿时僵在脸上,季黎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着胸口连连捶了好几下才勉强忍住没有当场吐出来。
  他脸色青白交织,恨恨瞪了扶笙一眼,“你丫生来就是专门来恶心我的!”
  扶笙看着他难受至极的样子,愉悦笑开,“这世上有了一个扶笙,再有一个季黎明,本就不能共存,注定要有一个被恶心到,我只好受累做恶心人的那一个,你也不用太感激我,方才出门的时候我用过饭了,义庄吃饭什么的就免了,为你省银子。”
  “呕——”季黎明这一次是真的受不住了,足尖轻点,几个瞬息便离飞了宅邸,空中飘来一句话,恨意满满,“恶人自有恶人磨,你这种毒舌,总有一天会被自己给毒死的,小爷拭目以待!”
  ------题外话------
  看到了菇凉们提议惩治韩渣男的法子,吓得我浑身一哆嗦,哈哈,一个个比我还狠毒。
  ps:距离女帝手术近了^O^也就意味着第二卷近了
  T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手术成功,争斗升级

  申时不到,上次追随荀久去义庄的那六个巫医便来了宅邸。
  为免荀久分心,扶笙只随便坐了一会儿,等侍卫们将医疗器具摆放好便离开了。
  荀久让巫医们在前厅坐定,她则去齐夫人的房间交代了诸如今夜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以及晚上开始禁食禁水之类的注意事项。
  齐夫人原本不紧张,被她这一唬,反倒生出几分紧张来,但她深知荀久是为了她好,所以点头应下,坐了不多大一会儿便躺下了。
  荀久让招桐和徵义随时在院中戒备,她将人体穴位图拿出来摊开在桌案上与巫医们一同探讨到时候该注意的地方。
  这一讨论直接到了晚上。
  期间扶笙又来过一次,温声安抚,让她尽量放轻松,不要有太多压力,等明日手术的时候,秦王府一半的隐卫都会守卫在宅邸周围,韩奕就算请了绝顶高手也插翅难飞进来。
  荀久彻底放了心,将他送走以后,开始对特意空置出来的那间厢房进行消毒。
  ==
  九月十八,这是荀久自己定下的日子,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来不及让人看星象择定黄道吉日。
  为齐夫人剖腹取瘤并不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手术,却是她穿越到大燕以来的第一个手术,凭借的只有简易医疗器具和有限的医疗水平。
  有了秦王府隐卫的暗中保护,昨夜所有人都睡了一个好觉,然后掐着时辰起了个大早。
  荀久早早就将病号服给齐夫人换上进了消过毒的手术室。
  巫医们一个个精神焕发。
  通过上次义庄的解剖经验和昨夜的所有细节探讨,她们和荀久已经在无形中形成了一种默契。
  荀久站在院中,又交代了一遍细节。
  直到所有人对昨夜的细微问题都了如指掌才陆续进了手术室。
  这一次,扶笙没来,季黎明也没来。
  荀久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想给她增添太多的压力,所以干脆不出现。
  往院内四下扫了一眼,荀久看到徵义站在不远处,难得的没有人命令便摘下斗笠,那双满是幽深的瞳眸看着她,郑重地点头示意她放松。
  “姑娘……”招桐早就在看到齐夫人进手术室那一刻哭成泪人。
  她虽然不晓得齐夫人患的是什么病,但隐约知道了这是为女帝真正动手术前的热身手术,一旦失败,姑娘很可能会受到牵连,性命不保。柳妈妈说了多少宽慰的话,她还是难以抑制住泪水,终是躲到房间哭了好久才出来。
  荀久看着眼前眼眶通红的小丫头,原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又怕手上沾染过多细菌,只得作罢,笑着道:“别这副神情,我这还好好活着呢,你就提前哭,也太不厚道了。”
  “奴婢没哭。”招桐尽量压制着险些夺眶而出的眼泪,拼命摇头,“奴婢这是高兴,一旦姑娘手术成功,你便可以真正成为女皇陛下的御品医师了,奴婢替您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那就好。”荀久无声一笑,“回去吧,我这就要进手术室了,千万记得,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可以敲响这道门,不能让我和巫医们分半点心,即便……即便是大司空府的人来闹,你们就是拼了命也要给我拦住,不能放他们进来。”
  “嗯,奴婢晓得。”招桐郑重点点头,“姑娘放心手术,没人敢来打扰的。”
  荀久缓缓进了手术室将门关上。
  用醋熏沸水酒精消过毒的简易手术室里充斥着微涩的味道。
  荀久在手术床前停下。
  齐夫人已经衣衫尽褪,她肌肤细腻的小腹部位,隐约能见拳头大的凸起,可见她腹腔内的东西与女帝也是不相上下了。
  用干净的绒巾擦去手心因为紧张而沁出来的汗液,荀久戴上超薄羊肠手套,先给齐夫人做麻醉。
  齐夫人不过片刻便沉沉昏睡了过去。
  巫医将手术刀具送到荀久手边,荀久紧抿着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才拿起手术刀缓缓划开齐夫人的小腹。
  动手术最常见的是失血过多,这是封建社会,根本没有输血设备,只能靠手术后及时扎针止血以及后期的调养逐渐恢复。
  当看清划开部位时,荀久的大脑有那么一刻是眩晕的,里面这么多密密麻麻的血管,她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否则一旦不小心触碰到,恐怕等不及她扎针,齐夫人就会失血过多而亡。
  额头上迅速渗出汗水,专门擦汗的巫医赶紧拿了绒巾替荀久擦去。
  中途几次,荀久连手指都是颤抖的,毕竟活人与死尸不一样,那触目惊心的鲜活和血腥画面对于人的视觉本就是一种冲击。
  好在荀久心理素质过关,堪堪稳住了,巫医们都是上了年纪的妇人,大概是经历过生产的原因,她们反倒平静得多,其中一个巫医几次用眼神示意荀久安心。
  接收到那样的目光,荀久无声莞尔,心中宽慰许多,继续埋头下刀。
  ==
  与此同时,外面的朱漆大门被人敲响。
  一直守在门后的招桐大惊,霍然站起身来透过门缝往外一看,见到敲门的人是大司空府上的家丁,她面色一寒,不做理会。
  那家丁锲而不舍,用力拽着两个铜环叩击在大门上,那一阵接一阵的响声直接传进了手术室。
  所有人皆是一怔。
  荀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吩咐巫医们,“不必理会,继续手术。”
  巫医们赶紧回过神来迅速投入状态。
  招桐听着那一刻不停歇的敲门声,终是忍无可忍,隔着大门冲外面的人大吼,“大早上的,你叫魂呢!”
  招桐这一嗓子,直接将暗处的徵义给召了出来。
  同样透过门缝看见外面的大司空府家丁,徵义二话不说足尖轻点,纵身一跃直接飞过院墙稳稳落在门外,目光凛然地盯着家丁,“何事?”
  家丁被突然冒出来的徵义吓了一跳,喘了口气才道:“荀久挟持我们家正三品诰命夫人,老爷说了,倘若她现在肯放人,那这件事就此了结,可若是她顽固不化,那就休怪老爷去丹凤门外敲响登闻鼓,让女皇陛下出面做主!”
  登闻鼓是安设在宫门外的一面大鼓,有叩阍和公车上书的重要作用。自建朝以来便有明文规定,登闻鼓一响,无论皇帝在做什么,都必须在第一时间赶来上朝。
  大司空这个老顽固竟然敢用登闻鼓来要挟姑娘?!
  大门后的招桐闻言后大怒,“胡说八道!我们家姑娘何时挟持你家夫人了?”
  家丁满面不屑,“昨日,德君殿下曾经来过,也曾亲眼见到我们家夫人就在这里,难不成你们还想抵赖?”
  徵义不看那家丁,喉咙间溢出一个字,声音极沉,“滚!”
  “你这是什么态度!”家丁直接怒了,扫了一眼前方有百姓过来围观,他特意放大了嗓门,“大家都过来评评理啊,前太医院使荀谦家的女儿挟持了我们大司空府的齐夫人,已经两夜未归家了,如今老爷让小的前来要人,荀久却躲着不见人,她的丫鬟侍卫还对小的大吼大叫,这是什么理儿?”
  舆论的力量果然强大,那家丁话音才落,立即就有人对着大门指指点点。
  有说荀久前些日子被抄家的血腥刺激过度成了杀人狂魔的。
  有说荀久穷途末路只好绑架了齐夫人以期大司空带着赎金来换人的。
  更有过分者,说荀久看上了德君殿下,爱而不得所以绑架了齐夫人。
  ……
  招桐越听越火大,忍无可忍之下直接打开大门冲了出去,柳妈妈跟在她身后劝说了几次都不管用,只得急匆匆跟着她出去。
  招桐瞪大眼睛盯着那家丁,“什么挟持,什么绑架,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家姑娘挟持你家夫人了?!”
  家丁傲然地抬起下巴,语气轻蔑,“德君殿下见到了。”
  招桐一听他用韩奕的身份来压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大怒,“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我们家大门外乱吠,我们家姑娘和大司空之间的私人恩怨,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话?还是说你们大司空府没人了,才会让你这么个疯狗前来污蔑人!”
  家丁在大司空府时颇得韩茂宏看中,平日里府上的小丫鬟们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来巴结他,甚至连后院的侍妾们也要对他礼让三分,如今却被一个杀人犯女儿的丫头辱骂得这般难听,他如何还能忍得,破口大骂,“你这贱婢也敢骂老子!”
  话完,家丁抡圆了胳膊扬起巴掌作势就要朝招桐扇下来。
  招桐会武功,虽然比不得徵义,但要对付这么个小喽啰绰绰有余,面对这阵势也并不惊慌,只等着他巴掌落下来之际非要折断他的手。
  柳妈妈一个箭步冲过来想要拉开招桐。
  却不等她跑到这边,徵义已经先一步出手,一只手紧紧钳住家丁的胳膊顺势一扭,只听“擦咔”一声关节脱臼的声音,那家丁早已疼得哭爹喊娘,待徵义松开手时一头倒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徵义还想再近一步动手,柳妈妈大惊,忙冲过来将家丁挡在身后,面色惴惴,“徵大人,你别对他动手,一旦他受了伤,会给我们家姑娘带来麻烦的。”
  徵义迟疑了一瞬,尔后缓缓抬头,纬纱内霜寒的目光厉色一闪,声音冷沉,“他该死。”
  “奴婢晓得他该死。”柳妈妈赶紧道:“可你毕竟是秦王殿下的人,不能这么没由头地明着对付他,否则不仅是姑娘,就连秦王殿下也会受到牵连,这件事不能硬来,总要有个合理的解决方式。”
  招桐虽气急败坏,却也知柳妈妈所说的话不无道理,一旦这狗东西受了伤,就会直接给大司空抓住把柄认为他们是绑架了人心虚才会动手伤人,一旦让他有机会去敲响登闻鼓,到时候恐怕连秦王殿下都会被弹劾。
  招桐大为不甘心,狠狠一拳捶打在柱子上,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疼痛也不能减缓她心头的半分怒火。
  柳妈妈方才说的话很小声,外面围观的百姓没听到,只知道荀久不仅挟持了齐夫人,还唆使护卫出手打人。
  霎时间,百姓们愤愤然,更有甚者就着菜篮子里的菜叶鸡蛋直接扔过来。
  招桐不妨,堪堪被一个鸡蛋砸中了小脸,鸡蛋碎裂开,蛋清蛋黄染了一脸鸡蛋腥味直往鼻孔里钻。
  她咬牙怒瞪着始作俑者,本想出言骂人,柳妈妈迅速走过来掏出帕子替她擦去脸上的脏污,趁机道:“我的姑奶奶,你就当为了姑娘,姑且忍一忍吧,姑娘如今还在里面做手术,若是出来以后晓得我们给她惹了这么大是非,还动手打了人,她指不定得多难过呢!”
  招桐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牙,“打不能打,骂不能骂,柳妈妈,你说姑娘怎么就这么命苦,整天有人想要害她!”
  柳妈妈嗔她一眼,“谁说姑娘命苦了,左有秦王殿下照拂,右有二少为表哥,她啊,命好着呢,那些整天想要害她的人,纯属眼红嫉妒。”
  柳妈妈这话说得大声,故意让还在地上打滚的家丁听了去。
  家丁原先以为自己那只胳膊已经断了,打滚了半天才发现是脱臼,他挣扎着站起来,身形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想他堂堂大司空府一等家丁,老爷身边的红人,何时受过今日这般大庭广众之下的侮辱?!
  家丁气得两眼发红,完全不理会方才柳妈妈挂在嘴边的秦王殿下和季二少,他只知道一丈开外站着的这个丫头说话很难听,难听到他想过去直接撕烂她的嘴。
  这一气之下,家丁彻底失去了理智,也不管胳膊脱臼还在痛,发了疯一般直接扑上来。
  徵义神情一凛,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却被柳妈妈一把拉住,她迅速拿起角落里的扫帚,先徵义一步直接打在家丁的腿上,家丁不妨,疼得跳脚,嗷嗷直叫。
  不等家丁反应过来,柳妈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气势十足地骂道:“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是女皇陛下亲封的御品医师府邸,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来此撒野的,你若是再敢出言不逊,当心老娘打断你的腿,再撕烂你得狗嘴!”
  家丁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就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话,他眉头一皱,放声骂开:“你个老虔婆,不过是别人花钱买来的下贱奴婢而已,连大司空府上看门的狗都比你高贵,还敢这么教训你老子,我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大爷风范!”
  “大司空府好大的气势。”人群后头,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穿透层层空气传过来,听到的人几乎在顷刻之间便觉得心底一寒,随后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众人回头,见到来人一身冰蓝色缎织锦袍,原就清冷的颜色被他浑身凛冽的气息这么一衬,更加寒如腊月飞霜,直教人不敢靠近半分。
  百姓们不约而同地往两边大道上后退了好几步,一掀衣摆迅速拜倒在地上,“参见秦王殿下——”
  招桐见到扶笙亲自前来,面上终于有了一丝舒缓,转眸恨恨盯了家丁一眼。
  徵义则表情不变,但内心里对于殿下的及时出现还是很欣慰的,毕竟这种情况下,他的确不能动手,一动手就会牵连到久姑娘甚至是秦王府,唯有殿下亲自出面才能解决。
  柳妈妈走过去给扶笙见了礼之后又回来与招桐站在一处。
  家丁见到秦王,顿时小腿一软,说话结结巴巴,“秦……秦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扶笙面色凝寒,冷眼瞧着他,“听闻大司空府的一条狗都比别人家的婢女丫鬟要高贵许多,本王特来看看那狗是何品种?”
  家丁哪里听不出来秦王这满是讽刺意味的话,他勉强扯了扯嘴角,“秦王殿下说得哪里话,方才那些,不过是我们下人之间闹着玩儿说的气话而已,何必当真?”
  扶笙神情不变,幽幽道:“乍一看你勉强像条狗,走近一看……还不如乍一看。”
  家丁脸色煞白,气得牙齿直哆嗦。
  扶笙若无其事地又补充了一句,“本王方才不过同你说句玩笑话而已,何必当真?反正你们大司空府上的狗要比其他地方的狗高贵,不管本王如何说,你的身份依旧高贵,不会因本王一句话而贬了价值,毕竟,我们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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