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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之冷王拐回家-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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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扶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二人出了掖庭宫以后就直奔少府而去。
  少府位于天赐宫前殿西侧,掌管山海地泽收入和皇室手工业制造,是女帝私府。
  荀久直接找到专门打造器具的考工部,考工令林勇见到是秦王亲自前来,笑得很热络,立即让人奉茶,并客套了几句。
  荀久没时间耽误,迅速将来意表明。
  林勇先是一愣,等见到荀久亲自画出来的图以及上面注释每一样器具的作用时,不禁深深皱眉,“这些东西,久姑娘是从哪里看来的?”
  荀久微微一笑,“我们家祖传的,一般人我还不拿出来用呢!”
  同时,她也在心中庆幸荀谦这个太医院使的身份为她遮挡了许多身份上的尴尬,反正只要这些人看不懂听不懂的,她一说是荀氏祖传,就一定不会有人怀疑。
  林勇听到是荀氏祖传,立即肃然起敬,对荀久的医术好一通夸,还扒拉了一堆诸如他某个亲戚在过去的某日里患了恶疾,当时便是荀久出的手,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被已经听得不耐烦的荀久赶去打造器具。
  从少府出来,已近黄昏,斜阳薄薄铺在宫道上,绚烂了一地青灰色。
  荀久看了一眼扶笙,道:“找死人练手,我得去义庄,这一点,你应该能帮我安排好。”
  扶笙轻轻颔首,“没问题。”
  荀久又道:“这个手术,我一个人完不成,需要五六个帮手,可这些帮手又不能是生手,起码得有药理常识,总之要懂医,我记得大祭司手下有好几个巫医,你能否让她们过来帮我?”
  “巫医?”扶笙眯着眼睛,似有不赞同。
  “怎么了吗?”荀久眨眨眼。
  没等扶笙回答,她立即反应过来澹台引与扶笙是死对头,那些巫医都是澹台引的人,倘若开刀的时候启用巫医,难保她们不会趁机对女帝下手,女帝一旦出事,且不说大燕要变天,就连她自己都难逃罪责。
  想通了这一点,荀久也犯了难,低声嘀咕,“太医院全部是男人,自然不可能启用,民间又鲜少有懂医的妇人,除了巫医,似乎再没有人可用。”
  “时间太仓促了。”扶笙叹道:“否则,重新找人给你培训最为保险。”
  “半个月,的确太仓促了。”荀久微微抿唇,“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扶笙深思熟虑了一番,缓缓道:“目前唯一的办法便是让那些巫医签下生死状,倘若手术失败致使女皇陛下出了任何问题,则诛九族,可这样一来……”
  后面的话,他没说,荀久却听懂了。
  这场手术,她才是主刀医生,连巫医都签下生死状,她必定也要签,虽然她早就没有九族可诛,可到底签的是她的一条命,他自然不忍心。
  想了好久,荀久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子,“阿笙……”
  扶笙没说话,偏过头来看着她,似乎已经猜透了她接下来的话,面色有些不忍。
  “生死状,我签!”荀久郑重地点点头,“我是主刀医生,只有我签了才能让巫医们放下心来跟着我一起签,自然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提高警觉,死心塌地去做这个手术。”
  “你不能签!”扶笙眉头深锁,“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风险签下生死状。”
  荀久无奈地摇摇头,“为女帝动这个手术,又何尝不是在冒风险?”
  “我还是不同意。”扶笙坚持自己的想法,“要实在不行,我让宫义他们去找几个妇人来给你从头开始培训。”
  “行不通。”荀久道:“我要的帮手除了懂得药理之外,还得会施针,也就意味着必须精通人体穴位,到时候手术后要及时扎针止血,若是不精通穴位,一旦扎错了就是一条人命,被开刀的可是女帝,大燕的江山之主,这个风险,我冒不起。”
  “可是……”扶笙锦袖中的手指蜷了蜷,两道剑眉又蹙拢了一些。
  “没有可是。”荀久投给他一个安慰的笑,“我医术这么高明,你应该换个角度想一想,等手术成功后,请我去哪里好好吃一顿大餐。”
  扶笙紧抿着唇,面上依旧是不赞同的神色。
  “好啦!”荀久挽住他的胳膊,“你不要愁眉苦脸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早上入宫到现在,我只用了些点心,如今饿了,想去你府上吃大厨做的菜。”
  扶笙想起角义看荀久的那种眼神,一时有些烦闷,“不去我府上吃,我带你去另外一个地方吃。”
  “哦?”荀久挑眉,“难道还有什么地方的菜能比得上大厨的手艺?”
  “你去了就知道了。”扶笙任由她挽着胳膊,二人一同出了宫门。
  坐上马车后,扶笙直接吩咐车夫去往京郊。
  “京郊哪有酒楼?”荀久疑惑地瞥了一眼扶笙。
  扶笙轻笑,“我可没说要带你去酒楼。”
  荀久摸摸下巴,“莫非你要带我去那天的别业?咦……我可告诉你,少趁人之危,我虽然是个思想开放的人,可实际上行为很保守,你要是敢对我做出什么事,我可会跟你拼命的。”
  扶笙满面无奈,“真不知道你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当然是在想有用的东西啊!”荀久撇撇嘴,“谁会像你,大庭广众之下,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扶笙现学现卖,就着她的话回过来,“我是个嘴上开放,行为保守的人。”
  荀久“切”了一声,“拉倒吧你,是谁在楚国商船密室……”感受到扶笙炙热的目光,荀久立即噤了声,脑袋偏往窗外,假意大赞,“风景不错。”
  她这一偏,衣领便有些斜,露出里面雪白深沟,随着马车走动而起起伏伏,仿佛荡漾出一片雪波。
  扶笙喉结上下滑了滑,附和道:“的确不错。”
  荀久那句话本就是为了躲避扶笙的目光而敷衍出来的,此时听到他跟着附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缩回脑袋,眼尾一斜,就见到扶笙的目光正落在她引以为傲的高峰上。
  荀久:“……”
  若无其事地拉拉胸前的衣襟,荀久浅咳一声,“小心长针眼。”
  “那我便试试长针眼的感觉如何。”扶笙再也抑制不住脐下一带的火热,一个旋身将她压下,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身上。
  明明隔着一层衣物,荀久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全身滚烫得可怕,而他整个人就好像火蛇一样缠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阿笙……”荀久试探着喊他,可他恍若未闻,手指已经挑开盘扣,指尖游弋在肌肤上,引得她全身战栗。
  呼吸急促,荀久再度喊他,“阿笙,你快清醒清醒,这里是马车上。”
  “我自晓得。”他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吐出四个字来,接下来的话全都湮没在自脖颈向下铺天盖地而来的吻中。
  荀久雪白的肌肤上不多时便出现了密密匝匝的红梅吻痕。
  她每一寸呼吸都在拿捏,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唯恐外面的车夫会听到。
  从开始的抗拒到后面的瘫软无力,前后不过几个瞬间的功夫,荀久整个人如同置身水深火热当中,偏又提不起任何力气推开他,口中有浅浅轻吟。
  这一声,倒像是当头棒喝,当即便让扶笙清醒过来,望着她衣襟半敞的模样,再看一眼她肌肤上那紫红交织的梅花烙印,他欲彻底剥落她衣服的动作停住,眸中情潮褪去几分,动作轻柔地帮她整理好衣裙。
  荀久还来不及反应,扶笙便紧紧抱住她,脑袋搁在她肩头。
  她听到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才好不容易将燥热的情绪缓和下来。
  目光烁烁,他低喃,“我刚才……”
  荀久咯咯一笑,声音清脆好听,“就知道你不敢在这种地方乱来。”
  扶笙眸色深了一些,松开手以后紧紧盯着她,“你是在跟我讨论敢不敢的问题?”
  “口误!绝对是口误!”荀久立即改口,“我刚才还没清醒,说的梦话。”
  随后,她拿起旁边案几上的一面小铜镜照了照。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她只想骂人。
  衣服已经整理好,盘扣也扣得规整了,偏偏白皙脖颈里的吻痕明显得如同茫茫雪原探出来的红梅。
  荀久皱了眉,指着自己的脖子对他怒道:“都怪你,如今怎么办,我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
  扶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笑道:“天马上就要黑了,别人看不到。”
  “可是我看得到!”荀久美眸圆睁,满面不悦,气呼呼道:“看你干的好事,每次都让我尴尬得不行。”
  “嗯,是我干的,我承认。”他好笑地看着她。
  “你还笑!”荀久伸手捶打他,“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扶笙面色无奈,“这里没有遮瑕药膏,要不,你戴上面纱好了。”他说完,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方白色面纱递给她。
  荀久气哼哼地拿过来戴上,复又觉得不对,“我们待会儿是要去吃饭的,吃饭的时候不得摘了面纱么?”
  扶笙眸中绽开浓浓笑意,“便是你摘了也无人敢看你。”
  荀久轻呵一声,“莫非你还敢把人家都杀了不成?”
  扶笙补充,“谁看谁长针眼。”
  荀久:“……”
  车夫走的这条路并不是那日去京郊别业的路线,荀久在掀帘的时候意识到了。
  眼看着地势越来越偏僻,荀久有些心慌,转目望着扶笙,“老实交代!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吃饭。”扶笙扔给她两个字,语气极其慵懒。
  “依我看,你是带我来吃土的。”荀久看着周围全是农田,深秋里麦浪金黄色,在即将落山的余晖下荡起层层涟漪,一时看得呆了。
  扶笙颇有些无奈,“你若是喜欢吃土,也无不可。”
  荀久懒得理他。
  约摸又过了一炷香的时辰,马车终于停下。
  扶笙先下去,转过来将手递给荀久。
  荀久借机狠狠拍打了他一下,径自跳了下来,回目一看,顿时怔愣。
  眼前是一片苍青翠绿的竹林,风一过,能隐隐闻到竹香。
  半丈宽的小径上铺了形状不一的青石板,小径旁边有一条色泽清亮透彻的小溪,流水淙淙,配合着秋日晚风,好不惬意。
  竹林间,隐隐能看见里头的竹屋房舍一角,看起来非常雅致。
  扶笙没说话,走在前面带路。
  车夫就等在外面。
  荀久立即跟了上去。
  越往里走,视线越开阔,有果子的成熟诱人香味传出来。
  荀久吞了吞口水,暗自猜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已经到了竹林尽头,当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方池塘,里头养着上百条鱼儿和龙虾以及淡水蟹,全都肥美好看,优哉游哉地摇着尾巴在水里嬉戏。
  视线一抬,对面是一排样式精巧的高架竹屋,自地面开始设扶梯,扶梯上爬满了翠绿藤蔓,更衬得竹屋清逸雅致,门房前垂了素色珠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竹屋左面十丈开外,以篱笆围成一个很大的草场,里面养了鸡鸭鹅各数十只,鸣叫声不绝于耳。
  竹屋右面,同样以篱笆围成围场,只不过里面种的是蔬果,种类繁多,看得荀久眼花缭乱。
  心思一动,荀久正想问扶笙这是谁的地盘,余光却突然瞥见高架竹屋里走出一个人。
  荀久一愣,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一百零五章 同床共枕

  只见竹屋内走出来的人一身宽大的天青色锦袍,站在珠帘外,背对着荀久他们,似乎在与屋内主人说着什么。
  荀久回过神来,问扶笙,“角义怎么会在这里?”
  扶笙眸中划过一丝不悦,沉闷道:“这里是专门为秦王府提供新鲜蔬果和鲜活鸡鸭鱼的小农场,他会来这里也很正常。”
  荀久惊得“呀”了一声,“原来秦王府的饭菜那么香是有原因的!食物来源于这么环保的地方。”
  扶笙点点头,算是应了她的话,眸光却定在高架竹楼角义的身上。
  盏茶的功夫,角义从扶梯上走下来,一眼见到扶笙和荀久站在鱼塘边,略微讶异,“殿下怎么会来这里?”
  转瞬将目光投至荀久身上,挑眉笑道:“小妖精今日怎么学人家害羞戴了面纱?”
  荀久觉得扶笙的气息不对,蹙眉过后冲角义挤挤眼,示意他赶紧走。
  角义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荀久一直都对他没什么好脸色,像今日这般挤眉弄眼的,着实新鲜。
  所以看到荀久冲他挤眼睛,角义有些纳闷,眼珠子转了转,“你有话同我说?”
  “有。”扶笙接过话,“迅速滚蛋!”
  荀久为角义这慢半拍的反应默哀三秒。
  扶笙一说话,角义才突然察觉到殿下无论是语气表情还是周身气息都不对劲。
  撇撇嘴,他终是一溜烟出了竹林。
  角义走后,扶笙的面色才逐渐缓和下来,拉着荀久的手往高架竹屋上走去。
  竹屋里头坐着一个身穿靛蓝衣衫的老伯,正在择菜,看样子似乎是准备烧饭。
  忽听见有人叩门的声音,老伯站起身,当看清门外的扶笙后,面上又惊又喜,“殿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扶笙拉着荀久进了屋,含笑道:“许久没尝过肖老的手艺了,今日路过此地,便进来看看。”
  肖老赶紧给二人递了板凳,又速速将择好的菜送去外面厨房,这才重新回屋,目光在荀久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疑惑问道:“这位姑娘是……?”
  扶笙笑笑没答话。
  肖老立即明白过来,笑呵呵道:“原来是王妃,小老儿见过王妃。”他一面说,一面躬身行礼。
  荀久一急,正待开口解释,耳边却听得扶笙幽幽道:“反正总有一天你都会被冠上‘秦王妃’的称呼,也不在乎早晚,难得肖老这么热情,你可别一盆冷水浇下去,否则待会儿我们俩就准备空着肚子回去吧!”
  荀久一噎,心中直觉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故意带她来这个地方,故意让肖老这么称呼她!
  可她现在的确是腹中饥饿。
  为了美食,荀久决定忍一忍。
  咬咬牙,她勉强笑道:“肖老不必多礼,您是长辈,以后唤我久久就行。”
  肖老听到荀久回答,面上喜色更甚,忙道:“王妃是贵人,小老儿怎敢直呼您的名讳?”
  似乎察觉到荀久不欲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肖老指了指外面,“王妃想吃什么,您去外面亲自挑选,选中哪一个,我和老婆子便给殿下和王妃现做。”
  荀久想着这毫无污染的原生态环境就是好,想吃什么直接去挑活的现做。
  扶笙站起来,眉目含笑,“我陪你去挑。”
  荀久点点头,起身与扶笙一前一后下了竹楼。
  鱼塘旁边有套了竹竿的鱼网,荀久拿起,看准了一条周身布满黑白相间条纹,背面长满小刺的鱼,轻轻将竹竿放下去,鱼网对准它。
  那鱼儿极为狡猾,似乎是意识到了危险来临,立即就膨胀成一个圆滚滚的球状。
  荀久惊喜地看着它,偏头对扶笙道:“竟然是河豚!这里怎么会有河豚?”
  扶笙柔声道:“大概是前段时日汛期,肖老从河里带回来的。”
  末了,他微微蹙眉,“这东西有毒,你还是挑别的吧!”
  “我就要这个。”荀久笑道:“河豚的毒素存在于卵巢肝脏以及肾脏、血液、眼、腮和皮肤中,实际上,它身上的肉是没有毒的,不仅没毒,还异常鲜美嫩滑,放着这等极品不吃,岂不是白来一趟?”
  扶笙挑挑眉,“看来你挺懂?”
  荀久神秘道:“待会儿我给你露一手,今晚咱们就吃河豚刺身。”
  扶笙全然没想到这个女人手中的刀除了能给病人动手术之外还能下厨,一时觉得新奇。
  荀久挥动鱼网,不多时便将那条四处逃窜的河豚给捞了上来,它似乎极其不甘心,一直在鱼网里挣扎,嘴里“唧唧”叫个不停。
  “小样儿!”荀久隔着鱼网捏了捏它软软的肚皮,扬眉轻笑,“待会儿就让你上桌。”
  挑好了河豚,荀久又去篱笆围场里挑了一只鸡拎去厨房。
  肖老正在厨房里忙碌,刀工极好,只见菜刀在他手中快如虚影,片刻便将腊肠片切好,切口整齐,片片均匀。
  荀久不由得心中大赞,高人啊!
  肖老身后有个中年妇人,同他一样衣着朴素,想来定是刚才肖老口中的“老婆子”了。
  荀久见她正在砍竹节,好奇地上前问:“大娘,这些竹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妇人早就听老头子说了殿下带着未来的王妃来吃饭,此刻听见声音,赶紧起身转过头,就见眼前的女子虽然蒙着面纱,一双眸却明媚澄澈似糅合了漫天星辰,腰肢纤细,身段清瘦却匀称,绡纱薄衣将胸前的饱满完美勾勒出来。
  不用想,也知面纱底下定是个容色倾城的美人。
  妇人笑道:“王妃可唤我‘齐大娘’。”话完,她又指着案几上的竹筒,解释道:“这些呀,是准备给您和王爷做竹筒饭用的。”
  “竹筒饭?”荀久想到刚才看见肖老在切腊肠,此刻再听齐大娘说要做竹筒饭,馋得险些流口水,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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