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我允你贪-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允说完这话,抬手还想再抽——
  
        纪氏却已回过神,她一面抹着眼泪一面拦在王冀身前,朝王允哭喊道:“老爷,您做什么?”
  
        “做什么?”
  
        王允冷声笑道:“我要打死这个孽子!我王家育他多年,竟养出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他抬手挥开纪氏,看着王冀继续厉声喝道:“你为了那虚名行出这样不要脸的事,如今惹得被子夷先生痛骂,被国子监除名,葬送前程不说,还连累我王家清名——”
  
        “你这个孽子,孽子,不如死了干净!”
  
        纪氏被用力推在地上,她的手撑在地上才不至往前摔去,头上珠钗晃动不已,就连发髻也散乱了好几分。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转身看去就见王允那一巴掌悬于高空,忍不住惊呼出声——
  
        她用了力道撞开王允,一面是握着王冀的胳膊晃着,口中跟着哭说道:“冀儿,冀儿,你快与你的祖母与父亲说你是被人胁迫的…你快与你祖母和父亲解释,这些事都不是你做的!”
  
        胁迫…
  
        他王家三子如果不想做的事,谁又能胁迫得了?
  
        王冀低着头,他依旧颓败得跪着,衣裳凌乱、发髻松散,全无往日的模样。
  
        闻言——
  
        他的嘴角忍不住扯出一道讥讽的笑容,这一笑却又牵扯到了原先的伤处,可他竟觉得一点都不疼。
  
        自打进了这间屋子,或是可以说自打国子监的那道声明传出来后,王冀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当日徐子夷的痛骂还近在眼前,清风楼中众人的嘲笑声也犹如在耳,他想去辨去论,想像往日一般拿出王家三子的风度。
  
        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像个懦夫一样,逃离那声声讥笑与嘲讽之中。
  
        他所拥有的、想要的都没有了…
  
        王家三子的风度与清名,金陵城中众人的恭维与奉承,甚至,他甚至连科考这条路都没有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王冀袖下的手紧紧攥着,微垂的眼中有几分癫狂,他想不通,这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原先还是好好的。
  
        他承受着众人的恭维声,风头甚至压过了程景云,明明,明明他眼前的路是一片光明,可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那本诗集…
  
        那本诗集中为什么会有徐子夷的诗!
  
        王冀想到那本诗集,脸上忍不住泛起了狰狞的神色——
  
        当日他回来后,就立刻遣人去寻徐复,他想问问为什么徐复口中这本从祖辈延传下来的诗集会有徐子夷的诗…他派了这么多人去寻徐复,国公府、外头租着的屋子,甚至还遣人去他的老家寻过,可徐复就仿佛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要害他!
  
        王允先前被纪氏撞得一个趔趄,面色越发不好…
  
        如今见她越发哭得不成样子,连着额头上的筋脉也忍不住爆了起来:“让开!让我打死这个孽子!”
  
        纪氏耳听着王允的话,又见王冀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哭喊声便越发响了,她看了看王冀又看了看王允…屈膝跪着朝傅老夫人爬去,她一面朝人磕着头一面说道:“母亲,母亲,您就饶了冀儿这一次,冀儿年岁还小…”
  
        “还小?”
  
        傅老夫人把手中的茶盏重重搁在茶案上,冷声斥道:“庸妇!庸妇!这世上之事,你以为但凡说一句年岁还小,便可事事解其忧?你以为说一句年岁还小,徐子夷的痛骂就能收回,国子监的除名便能撤销,这金陵城中对我王家的讥讽与谩骂皆可散去?”
  
        她看着底下跪着的王冀,眼中饱含得是止不住的痛惜:“一步错步步错…你既行得出这样的事,就要背负其给你带来的恶名。”
  
        傅老夫人说到这,半阖了眼,手中跟着轻轻转起了佛珠,发了话:“这几日你收拾下,我会修书一封送去琅琊…往后你就在琅琊宗庙好生侍奉先祖,什么时候金陵城里的声音消下去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纪氏一听,身子一软,直直朝前摔去…
  
        琅琊,那是王家祖庙的地方。
  
        琅琊王氏…
  
        那原本是怎样的风华?
  
        可再怎么样的风华经了一代又一代,也陨落了下去…如今琅琊那处住着的不过是几个旁支,早先纪氏还是在大婚之后随着王允去过一回,那是她第一回见到琅琊王氏的祖庙,想象中的富贵奢华半分未显,反而是老旧腐朽的屋子、唯唯诺诺的旁支。
  
        让她的冀儿去那样的地方…
  
        这怎么行?
  
        如今天色渐热,原本屋中铺盖着的地毯皆被撤去。
  
        纪氏的整具身子皆倒在那光滑而平整的地面上,凉意沁入心脾,她神色一动,朝程宜膝行而去…至人身前,她重重磕了好几个头,口中跟着说道:“大嫂,我从未求过你…你向来疼冀儿,你帮帮他。”
  
        “你让程老太爷修书一份送去国子监,程老太爷的声名即便是徐子夷也比不过,国子监一定会卖他的面子。”
  
        程宜闻言,一双纤细而婉转的柳叶眉轻轻折了几分…
  
        她的确疼王冀,可也知晓什么该行什么不该行。今次王冀行此一事,哪有往日表现出来的模样?程宜自幼承程家礼仪教规,素来最看不起这样的事,若不是沾着个亲故,她怕是连一句话也不会说。
  
        何况父亲…
  
        程宜心下一叹,抬手扶了纪氏起来,跟着是软声劝慰起人:“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冀儿此事的确过分了…即便有父亲的书信,冀儿这一身骂名也去不了。”
  
        她说到这,便又跟着一句:“母亲说得对,不如让冀儿先去宗庙一段时间,待这儿的风头去了,再让冀儿回来。”
  
        纪氏面色惨白,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还想再说,便听到王冀开了口…
  
        王冀往日温润如玉的声音,在此时却像是掩去了所有的温和,淡漠开口:“我去。”
  
        这些日子他也曾去试过…
  
        往日与他交好的那些人皆避他如毒瘤。
  
        何况——
  
        他也的确该好好想想,究竟是谁要害他!
  
        …
  
        等众人皆退下,王昉却留了下来。
  
        王昉看着傅老夫人仿佛苍老了十岁的面容,眼眶也忍不住一酸,可她不后悔,也不能后悔…棋局已经铺开,胜负尚未分,她只能接着下。
  
        她垂下杏眼,敛尽目中思绪,取过放置在一旁的美人锤,低着头无声轻轻敲了起来。
  
        屋中一时无声,好一会才响起傅老夫人的一声叹息。
  
        傅老夫人睁开眼,她看着窗外那两株不老松,良久才缓缓而言:“我往日最不担心的就是阿冀,他素来聪慧,这么多年见过他的没有一个是不夸的,可偏偏…”
  
        偏偏如今连累王家清名至此的,竟是这个她从未担忧过的孩子。
  
        王昉握着美人锤的手一顿,她轻轻说道:“也许,三哥当真是被人胁迫的呢?”
  
        “胁迫?”
  
        傅老夫人的眼中泛着几许讥笑:“他要不想做的事,谁又能胁迫得了?时过三日,他一丝一毫都未曾辩解…”她说到这,侧头看向王昉,伸手轻轻抚过她头顶:“你素来与你三哥交好,一时不信也是正常。”
  
        “我又哪里愿意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
  
        “你三哥这辈子啊…”
  
        风拂过屋中珠帘,传来几声轻响。
  
        傅老夫人合眼掩住目中疼惜与怅然,最后却是化为一句:“好在还有阿衍。”
  
        …
  
        庆国公府近日来不管是上头的主子,还是底下的奴仆。。。皆鲜少说话。
  
        西院那头…
  
        倒是时不时传来纪氏的哭声与王允的骂声。
  
        王允近来在朝中本就不顺,天子掌政,九千岁尚未回来,原本跟着九千岁的一群人要么是位居高位依旧无事,要么是另寻门路…偏偏他这个在旁人眼中与九千岁关系不同寻常的,即便想另寻他路也没有办法。
  
        近些日子,他在朝中已不知受了多少排挤。
  
        偏偏又出了王冀这么一桩事…
  
        如今不知有多少人看见他,好听的便说上一句“你家犬子能受子夷先生点拨也算难得”,若真是不管不顾撕破脸面的就直言一句“都说虎父无犬子,王大人和令公子也实属难得了”。
  
        王允心中气苦非常…
  
        每每回家还要面对纪氏和女儿的哭闹,一来二去,这性子自是收敛不住。
  
        …
  
        有容斋。
  
        王昉身穿夏衫,手中握着一柄绢扇,眼看着窗外的盎然夏景,眉目从容而温和。
  
        屋中翡翠正拿着银鱼干逗弄着喜福…
  
        伴随着那一声又一声猫叫,总算是把王昉的目光给引了过来。
  
        王昉看着那一只通体毛发为白的猫,身姿纤柔而慵懒的猫…却是想起了那只恍若成了精的元宝。她的眉目带着几许温和的笑意,顺手把绢扇搁在案上,而后是与翡翠说道:“抱过来,我来喂。”
  
        翡翠笑着哎了一声——
  
        她把喜福小心翼翼的放在软塌上,又把一盘银鱼干放在案上。
  
        王昉一只手放在喜福的身上,轻轻替它揉着,另一只手是取过一条银鱼干,放在它的面前。
  
        许是被按得舒服了…
  
        喜福的身姿更加慵懒了几分,它伸出肉垫似的爪子抱着银鱼干,而后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王昉的手背,倒像是讨好一般。
  
        王昉被它这般一弄,眉目之间倒是越发多添了几分笑意。
  
        屋中一片喜乐安康之气——
  
        翡翠笑着搬了个圆墩,取过先前被王昉搁在一处的绢扇,替人轻轻扇了起来,她一面扇着风一面是笑着说道:“主子近日心情不错,比起往日多了几分笑。”
  
        王昉依旧低着头,轻轻揉着喜福的身子,闻言也不过轻轻一笑:“许是近日天色不错吧。”
  
        翡翠闻言也未曾多想,笑盈盈地应了声,而后是低声说起西院的事:“奴今早去园中摘花的时候,听说二爷昨儿个掌掴了二夫人,还说要是再闹腾就滚回娘家去——”她说到这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往日瞧二爷多好的性子,这回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王昉放在喜福身上的手一顿,好一会才抬了头看着窗外,淡淡说道:“三哥这回事闹得大,怕是朝中也有所耳闻。”
  
        她这话说完,才又轻轻一声叹:“论着日子,三哥也快去琅琊了吧?”
  
        翡翠闻言是轻轻应了一声:“明儿个就该启程了…”
  
        “琅琊路远…”
  
        王昉眼望着那外头光景,缓缓说道:“不知三哥此去何时才能归了。”
  
        …
  
        西院。
  
        自打昨儿个王允那一下掌掴,纪氏倒是安分了起来,只是王允不在府里的时候,她还是该骂的骂,该哭的哭…
  
        王冀路过正院的时候,那屋中还充斥着纪氏的怒骂声。
  
        几个丫鬟瞧见他,脚步一顿,刚想去里屋禀报便见王冀头也不回,径直往外走去。
  
        丫鬟们见此是互相对了一眼…
  
        到底还是止了步子,未曾拦人也未曾前去通禀。
  
        往西院外走去的一路,看见王冀的下人都低着头、恭恭敬敬喊他一声“三公子”…
  
        恍若一切如常。
  
        可王冀知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他负手往外走去,往日温润如玉的面容带着几分阴沉之色,时至今日,他也早就不想伪装了。
  
        王冀仰头,他冷眼看着那湛蓝天空、徐徐白云…
  
        明日就要去琅琊了。
  
        事已至此,还伪装什么?
  
        “三公子?”
  
        王冀心无所去,这一条路自然走得也漫无目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竟然已至有容斋附近…他双眉微拢,看着这一处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一时竟想不起上回来是什么时候了?他凝神片刻,细细想了一回,倒是记起了几分。
  
        上回来的时候,正是他要出去游学的日子——
  
        他这个四妹扯着他的衣袖,嘟囔着说道:“三哥此去不知要多久,也不知能不能赶上陶陶的生辰?”
  
        他说了什么倒是忘了。
  
        只是记得记忆中的这个四妹,娇憨明媚、不设心防。
  
        可如今的四妹呢——
  
        那个仿佛与往日一般无二,却又处处透着不对劲。
  
        王冀眼看着那门匾上的“有容斋”三字,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攥着,他有多久没有见过他这个四妹对他不设心防的撒娇了?他有多久未曾听见他这个四妹软声喊他“四哥”了?
  
        究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王冀又想起上回小厮说起徐复的时侯,说他近日很受四姑娘看重。
  
        难道?
  
        门外的仆妇看着王冀,见他阴沉着面色拢着眉,心里就忍不住有些发憷…府中上下往日最喜欢三公子。
  
        三公子不仅为人大方,待下人也极好。可自打出了那桩事后,这位三公子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吓人得紧。
  
        可发憷归发憷,该打的礼还是得打。
  
        仆妇朝人恭恭敬敬打了一礼,一面是小心翼翼问道:“三公子,您是来找四姑娘?”
  
        王冀淡淡瞥了她一眼,见她忍不住退后几步,也未说话径直往里走去…
  
        院中的仆妇、丫鬟瞧见他进来也皆是一愣,琥珀正从里屋出来瞧见王冀也是一怔,她收敛了心神迎了人几步,恭恭敬敬屈膝一礼,跟着是说道:“三公子来了,姑娘正在屋里,奴替您去通禀一声。”
  
        “通禀?”
  
        王冀嘴角微扬,眼中却丝毫笑意都未沾,他看着琥珀,冷声说道:“什么时候开始,我来见我的四妹还需要通禀了?”
  
        他这话说完,也不顾几个丫鬟变了脸色,径直挑帘走了进去:“四妹,三哥来瞧你了。”
  
        王昉正在倚塌逗猫,听见这个声音身子是一顿…
  
        她侧头朝身后看去,见王冀站在珠帘外眼带笑意看着她,笑意虽深,却未达眼底…而他的身后站着面色急切的琥珀。
  
        王昉抽回放在喜福身上的手,汲着鞋子走下榻,与屋中的丫鬟说道:“你们都下去吧,三哥喜欢碧螺春,备一壶上来。”
  
        屋中丫鬟皆应“是”…
  
        待她们皆退下,王昉才看向王冀,屈膝半礼,跟着一句:“丫鬟无状,三哥莫怪。”
  
        王冀自择了位置坐下,他眼看着屋中装扮甚是清雅,倒是全无记忆中那金玉富贵模样。。。到底是许久未曾来了,王冀看着王昉,好一会才淡淡笑道:“四妹如今倒是越发爱雅致起来了。”
  
        王昉笑着坐回塌上,顺着他的眼看着屋中装扮,眉目含笑缓缓说道:“年岁越长,那往日的金玉富贵总觉得瞧着晃眼…倒不如清清雅雅的,瞧着干净。”
  
        琥珀端着茶案进来,她还想留下却见王昉淡淡瞥了一眼。。。琥珀心里急,却也没办法只好屈膝一礼,往外退去。
  
        “这样也好——”
  
        王冀手握着茶盏,待说完这话,他看着王昉继续说道:“四妹可知晓徐复在哪?”
  
        “徐复?”
  
        王昉眉心一拢,娇俏的面容上带着几分疑惑:“三哥说的可是那个账房的管事?他既是账房管事自然是在账房,三哥怎得问起我来?”
  
        王冀一瞬不瞬看着王昉,笑道:“徐管事可有几日不见踪影了,三哥听说往常徐复一直来找四妹,才有此一问…”
  
        他说到这,揭开茶盖低着头慢悠悠地饮下一口,才又淡淡问道:“四妹当真不知晓?”
  
        王昉握过茶盏,她纤纤素指按在那青花瓷窑的茶盖上,垂眼看着那青花瓷茶盏上的江南小像笑着说道:“徐管事往常倒的确常来,他是个趣人,时不时倒会送来些有趣物件说几桩趣事。”
  
        “不过,他那颗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