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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允你贪-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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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
  
        夜色之下——
  
        卫玠终于转过了身往外走去,以后她就是别人的妻子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啊。
  
        只是再舍不得终究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
  
        待卫玠走后,前院便又恢复了原先的热闹。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陆意之自是被灌了许多酒,其中闹得最欢腾的便是几个世家子弟,又以尤子旭最甚。
  
        陆意之心里一笔笔记了下来,面上却是佯装成一副大醉的模样…陆则之皱了皱眉,接过了陆意之手中的酒,让徐亥先扶着他回去。
  
        几个世家子自是不肯…
  
        不过碍于陆则之的威严却终究也未说什么,他们敢闹陆意之,可不敢闹陆则之。
  
        徐亥扶着陆意之迈出前院,走进后院,等身后那群喧闹声响远了些…陆意之便站直了身子,清冷月色之下,他的脸上全无半分醉意,身上的大红婚服在走动之间化开一道又一道好看的痕迹。
  
        “盒子里是什么?”
  
        陆意之一面说着话,一面是伸手轻轻揉着额头…即便他不觉得醉,可被灌了这么多自然也有些不舒服。
  
        徐亥闻言便打开盒子看了眼,而后是轻声回道:“一块玉。”
  
        “玉?”
  
        陆意之拧着眉心侧眼望去,大红灯笼下,一块刻着龙凤呈祥的白玉静静得躺在盒子之中…他对卫玠了解已久,自是晓得他不仅喜欢玉,还喜欢刻玉,瞧着这块玉的样式应该就是出自他之手。
  
        贺礼,龙凤呈祥…
  
        卫玠今日此举还当真有些让他看不懂了。
  
        “先收起来吧…”陆意之收回了眼,而后是往前看去,九如斋便在不远处…贴着“喜”字的木头窗棂隐隐可以瞧见有个身影正倚塌而坐,他面上原先的情绪尽数消散,化为几分未曾遮掩的笑意。
  
        陆意之打发了徐亥回去,而后是迈步往前走去…
  
        他的步履依旧从容,走动之间两侧衣角的浮动却要比先前快些。
  
        玉钏正站在外头,瞧见陆意之过来便与他屈膝打了一礼,一面是唤他一声“二爷…”一面是伸手打了帘子让人进去。
  
        屋中也听见了这番声响,王昉汲着鞋子刚走下榻,便瞧见陆意之已弯着腰走了进来…陆意之的手握着布帘,那双桃花目在屋中烛火的映衬下越发有几分流光溢彩的味道,偏偏还一瞬不瞬地看着王昉。
  
        王昉脸一红,这一回却也未曾避开。
  
        她迈着步子朝陆意之走去,离他还有几步距离的样子便已闻到了人身上的酒味…她拧了一双眉心,一面是伸手扶住了陆意之,一面是轻声说道:“怎么喝了这么多?”她这话说完便让琥珀去小厨房把原先煨着的醒酒汤取过来。
  
        琥珀轻声应了一声,福了一礼往外退去。
  
        陆意之其实倒也无需醒酒汤,只是瞧着小丫头拧眉担心的模样,便也未说什么…他伸手握住了王昉的手,依旧是最初握时的那般模样,娇娇软软的,让人忍不住心便化了一回。
  
        王昉却还不习惯这样的亲近…
  
        即便两人再亲近的时候也有过,只是这样的十指相扣总让她觉得有些别样的仪式感…她些微挣扎了一回,见挣不开索性便由他去了。
  
        陆意之坐在了软塌上,跟着便揽着王昉的腰肢把她抱到了腿上。
  
        他见王昉挣扎便抬了那张稍显疲倦的脸,半是可怜得说道:“陶陶,我头疼,你替我揉揉。”
  
        “谁让你喝这么多的…”王昉话是这般说,却终究也未再挣扎,她任由人抱着,双手微微抬高了几分按在陆意之的太阳穴上轻轻揉了起来…她往日在家的时候就常替傅老夫人按穴,此时自然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陆意之半眯了眼睛…
  
        他的手仍握着王昉,若是觉得轻了便按着她的手加重一回,口中是跟着一句:“尤子旭那几个小子最好我今夜回不来,不过没事,他们的大婚也都还没过…等到了那日,我自然该好好与他们算上一帐。”
  
        这也亏得他能喝,若不然早就喝趴下了…
  
        要真喝趴下了,那岂不是得错过与陶陶的洞房花烛夜?陆意之想到这便觉得委实不能放过他们。
  
        王昉听到尤子旭这个名字,倒也记起了几分,她记得他是与礼部尚书家的那位小姐定了亲…只不过此时她心中藏着事,自然也就没说什么。王昉微微垂了几分杏眼,手中的力道依旧未曾有变化,却是想了一瞬才开了口:“今儿夜里卫玠来了?”
  
        陆意之轻轻“嗯”了一声,他也未曾睁开眼依旧握着王昉的手…
  
        他知晓王昉聪慧,有些事自然瞒不住她,何况他也未曾想过瞒她…因此听她这般问,陆意之便睁开眼说了一句:“别怕,没事的…他不过是来喝一盏酒。”
  
        便是因为如此…
  
        王昉才更加觉得不对劲,卫玠此人最为小心,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来陆家喝上一盏酒?她拧着眉心,心下心绪未平,口中却是跟着一句:“你要小心,他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那个男人手上究竟有多少底牌就连她都不知道。
  
        陆意之握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风流眉目也跟着弯起几分:“我知道…”
  
        两人靠得极近,陆意之只觉得王昉身上那股子玫瑰香气越发明显,让他忍不住便想再往深处探去…他埋在人的脖颈上轻轻嗅了好几回,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喑哑起来:“陶陶,你好香。”
  
        王昉脸一红,闻言是伸手轻轻推了推人:“你还没洗漱呢。”
  
        陆意之听她这般说,却是醒过了几分神…
  
        他揽着王昉的腰肢亲了好几口才站起身,恰好琥珀也端了醒酒汤过来,王昉便让她遣人去抬水进来。
  
        索性小厨房里本就一直热着水,没一会便有人抬了水进来…王昉原本是想问一问陆意之可要人伺候?不过还没等她说什么,陆意之便已进了后罩房,王昉想了想便也未再多说什么,只是打发了几个丫鬟出去。
  
        王昉坐在软塌上手中重新握起了先前未看完的书,可心思却全不在上头…虽是隔着一层布帘,可屋子里这会正安静得很,里间洗漱的声音自是一丝未漏的传了出来,就连陆意之解开腰带脱衣而发出“细细索索”的声音也仿佛未曾遗漏一般。
  
        她越想,脸就越红…
  
        这一思一想之间,王昉便想起昨儿夜里母亲曾与她说过的那些话,还有那本册子上所绘着的东西…这些都是王昉前世未曾有过的体验,她以为她听过、看过也就忘了,偏偏此时却清晰得萦绕在她的脑中。
  
        屋子里突然传来了陆意之的声音…
  
        王昉却是等他喊了两声才听见,她放下手中的书走到布帘那处,口中是轻轻问人:“怎么了?”
  
        “我的衣裳没拿…”
  
        “啊?”王昉也忘记先前琥珀究竟有没有拿进去了,不过这会再让她们进来也不是个样子,好在先前待在屋子里没事的时候她也曾去里间瞧过了,知晓陆意之的衣裳是与她的一道放着…
  
        “等下。”
  
        王昉说完这句话便往里间走去…
  
        陆意之的衣裳并不算多,连着色系也寥寥无几…除了朝服之外最多的便是玄裳,她取了一套中衣跟着便往后罩房走去。只是临了走到布帘的时候,王昉却又止住了步子,她的手撑在帘子上,却是犹疑了一瞬才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后罩房中水汽弥漫…
  
        王昉一时之间也有些辨不清陆意之在哪,她伸手轻轻挥了挥刚想说话便被人抱住了腰肢。
  
        “你…”
  
        这个混蛋明明穿着衣裳!
  
        王昉如今已经有些分得清屋中是副什么模样了,这会便扭着脖子往身后看去…“你做什么骗我?”
  
        陆意之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我若不这样,你肯进来?”
  
        王昉被他这话一噎…
  
        她自然不肯进来,即便等陆意之去了外头,保不准她还会百般阻扰不肯他靠近…她可听说了头一夜尤其疼。
  
        陆意之见她这般,便露出一副可怜模样:“陶陶,良宵苦短。”
  
        他这话说完便握着王昉的腰肢把她转过了身子,跟着便欺身咬住了她的耳垂,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王昉这会穿着的是常服比起婚服好解许多,没一会那腰带便被他解了开来。
  
        即便屋子里打着炭火,只是这般露了肩膀终究还是有些冷…
  
        王昉醒过几分神,她一面推搡着人,一面是说道:“我,我们去外头。”
  
        陆意之此时哪里能听得进王昉的话,何况等到了外头,这个小丫头又该拿别的话来搪塞他了…他等了这么久,熬了这么久,再等下去就要废了!
  
        屋中的热气逐渐消散…
  
        王昉被人撩拨得浑身发软,一双杏眼透露出无边春色,双手恰似娇儿无力般环绕在陆意之的脖颈上。
  
        “疼…”
  
        她拧着眉心往往后头躲了躲,只是她的腰肢被陆意之紧紧握着,身后又是木桶,即便要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陆意之知晓她怕疼,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腰肢,一只手却是抚在她光滑的背上安慰着人…
  
        “乖,别怕。”
  
        王昉听他这般说却是越发委屈了,她能不怕吗?这人就跟变了个人似得,咬得她又疼又难耐…
  
        …
  
        直到月上中天。
  
        王昉终于被陆意之抱回了床上,她整个身子骨就跟断了似得,偏偏这人还一副未曾餍足的模样,抱着她的腰肢又欺身上前…她往里躲了躲,手跟着推了推人,嗓子因为先前的缘故此时还有些涩哑:“陆意之,我疼。”
  
        陆意之依旧埋在王昉的脖颈上,闻言却是抬头看着她说了一句:“你叫我什么?”
  
        “啊…”王昉一怔,看着他的眼睛跟着说道:“陆意之?”
  
        “不对…”陆意之这话说完便又埋在了王昉的脖颈处,一面是轻轻咬着人的耳垂,一面是哄着人说着话:“你若叫对了,今夜我便放过你。”他话是这般说,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未停,继续撩拨着王昉。
  
        王昉睁着一双水波潋滟的杏眼,手握着陆意之的手阻止他再往里伸,脸稍稍偏倚几分朝陆意之看去,口中是试探性得问道:“九章?”
  
        陆意之未曾说话,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用力了几分。
  
        王昉止不住嘤咛出声——
  
        她眼中的水意越发深了,连带着握着陆意之的手也越发无力起来…她想了又想,才又试探性得问了一句:“夫,夫君?”
  
        “乖。”
  
        终于对了…
  
        王昉刚刚松了一口气,还当终于结束了…偏偏这个男人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未停,甚至比先前还要用力几分。直到夜色四下,王昉恍若春水一般瘫软在床上,任由陆意之替她按着脊背…男人说的话,尤其是在床上说的话,果然是不能信的。
  
☆、第一百零二十七章

  
        王昉醒来的时候; 那覆了白纸的菱花窗外已是一片亮色了…
  
        她手撑在额头上脑中还有几分朦胧迷糊,眼瞧着头顶那绣着百子千孙的大红帷帐才逐渐有些反应过来…原来昨儿夜里并不是梦; 她当真已经嫁人了,而这也不是有容斋了。
  
        身后的陆意之察觉到王昉醒来的动静,放在她腰肢上的手便又收紧了几分,身子也靠了几分过来:“醒了?”
  
        “嗯…”
  
        王昉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哑涩; 刚刚出口的时候让她忍不住便吓了一跳,而后便又有些责怪起陆意之来…昨儿夜里她不知求饶了多少次,这个混蛋每回都说马上就好; 回头却又拉着她坠入那一场又一场的情/欲之中。
  
        等琥珀几人端着水进来的时候…
  
        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身子倚靠在大红锦被上,只朦朦胧胧瞧见几个丫鬟低垂着头; 脸却红得厉害。
  
        王昉想到这便转过了身——
  
        她这一下动静尤其大,原先躺着的时候还未曾觉得; 这会转身时才发觉那腰肢与身子骨就跟折断了似得; 每一块骨头与皮肉都泛着无边的酸疼; 让她忍不住便轻咛出声。
  
        “怎么了?”陆意之听见她喉间溢出的痛呼声,哪还有什么睡意,他忙睁开眼急急朝王昉看去; 待瞧见她拧着的双眉也拢了眉心; 口中是问道:“还疼?”
  
        “疼…”
  
        王昉侧偏了几分头; 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 当然疼; 腰肢儿都跟断了似得; 能不疼吗?她的手依旧撑在腰肢上轻轻揉捏着,只是她自己揉捏总归不在那个劲道上,有心想叫琥珀她们进来却又想着如今这幅模样若是让她们瞧见也委实太过难堪。
  
        她一面揉着腰肢,一面是含嗔带怒地朝陆意之看去…
  
        都怪这个混蛋!
  
        王昉此时才初初醒来不久,那双杏眼本就带着几分潋滟朦胧味,如今又因为腰肢的酸软泛开了几许水意,越发显得杏眼水波潋滟、勾人心魂…陆意之放在王昉腰肢上的手一紧,不过再瞧见她眼中的羞恼和怒意时,他便回过了神。
  
        若是这个时候再闹她…
  
        只怕他以后的日子就越发难过了。
  
        他平了心下这股子思绪,一面是尽心尽力得替人按起了腰肢…他早年间跟着江先生的时候,闲来无趣也学过几日按摩的功夫,这会又用了些内力自然要比王昉自个儿按起来舒服许多。
  
        王昉原先还觉得有几分别扭,想避开人…
  
        尽管昨儿个情/欲初散时,陆意之也曾替她这般按过,只是那会她尚还有几分朦胧未醒,自然也没觉得什么…可如今她是清醒的,清醒的时候这般贴近总让她觉得有些别扭。
  
        她嫁给他才一日,还有些不习惯他的亲近。
  
        只不过到了后头,或许是陆意之的掌心太过温热,又或许是因为他的力道把控得极好,竟让她不知不觉就松软了整个身子…等到身上不再疲乏的时候,王昉便半侧了头,伸手握住了陆意之的手腕,口中是跟着一句:“好了,不疼了。”
  
        寒冬腊月——
  
        陆意之的额头却沾着一层薄汗。
  
        王昉瞧着瞧着心下便忍不住软了几分,她半撑起了身子一面是伸手去替他擦拭了一回…可她的手刚刚贴到陆意之的额头,便又被他伸手圈进了怀中,男人的胸膛又热又硬,最为要命的是锦被底下的那一块,此时正不安分得嵌在她的腿根处。
  
        王昉身子止不住一僵——
  
        两人昨儿夜里亲近了这么多回,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个混蛋,大清早的就胡乱…王昉脸一红,一面是伸手去推搡他,一面是语无伦次得开口说道:“你快起来,我们还要去请安。”
  
        陆意之未曾起来,反而把王昉揽得更紧了…
  
        他把脸埋在王昉的高耸之处,低着头轻轻咬着人,待听到她喉间止不住溢出的轻吟声时眼中暗色渐沉,手上的动作也越发用力了几分,口中更是瓮声瓮气得说道:“还早呢,何况爹娘都是过来人,他们明白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王昉便越发羞了,她可不想听到底下人胡乱说道什么。
  
        王昉身上的衣衫已解开了大半,即便屋中还点着炭火,可外露的肌肤止不住还是泛起了几分鸡皮疙瘩。她咬着牙止不住那破碎的轻吟声,手握着陆意之的胡作非为的手,一双朦胧得杏眼看着人,声音还带着几分气喘吁吁…明明也是一副已坠入情/欲的模样,语气却显得格外坚定:“你若再这般,今晚就别上我的床。”
  
        陆意之每一回都要闹上许久…
  
        若真随了他的心意,等去请安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陆意之的脸依旧埋在高耸之处,闻言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抬了脸,那双沾着暗色和□□的风流桃花目此时却带着几分委屈,待过了许久他才把脸埋在王昉的脖颈之处,重重喘息着…屋中无人说话,一时之间显得有些格外的静谧。
  
        而在这一份静谧之下——
  
        这一阵又一阵延绵不绝的喘息声便显得尤为响。
  
        热气尽数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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