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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君王不早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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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顾烟寒笑着应下。

    呼延心淳蔑笑的剜了顾烟寒一眼:你又想靠着洛北王与你作弊了!真没意思。

    那心淳公主的意思呢顾烟寒挑眉问道。

    呼延心淳立刻道:你与我一组,我们俩互相监督!看看谁打的猎物多!

    在秦雨涵的反对之中,顾烟寒一口应下:好啊。

    她的爽快让呼延心淳楞了一下,偷瞄席慕远没有反对,她的眼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好!那走吧!

    顾烟寒率先策马而前,呼延心淳眼神阴狠的跟在后面,带着侍策马上前而去。

    放烟儿妹妹与呼延心淳在一起,我这心里怎么这么不踏实呢?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秦少安担忧的望向那绝尘而去的几人。

    本王有数。席慕远略等了一会儿,也跟了过去。

    前面,顾烟寒正与呼延心淳赛马。两人谁也不甘心被落下,一心直想超过对方。

    忽然,一道暗箭冷不防射中了呼延心淳的坐骑。那马嘶鸣一声,撒丫子便疯了一般往前跑去。

    顾烟寒却慢慢停下了前进的速度,前来保护她的扫雪等人也纷纷停下,挡住了呼延心淳的随从们。他们花了半天才追上去,然而却找不到呼延心淳了。

    席慕远慢慢的跟上来,对着顾烟寒微微颔首,两人之间仿佛达成了一种什么无言的契约。

    而呼延心淳,她自小的在马背上长大,察觉到马儿发狂,拼命的想要制住那马匹,却忽然被马甩了出去。

    她的身子摔落在一道下坡上,因为冲击力的缘故,身子不断的滚下去,却怎么也不能停下。

    蓦然,身子腾空,骤然掉落入一个大坑之中。

    落地的一瞬间,呼延心淳心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不应该发生在她身上才是!

    用来伪装洞口的草甸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粉末,呼延心淳本能的想要护住口鼻,但却已经晚了。

    她暗道不妙,当即就要轻功飞出去,却发现这洞比她昨日看见之时还要深了好几尺!

    怎么会这样!

    来人!她大喊着,可是却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刚刚吸入的那些粉末,她的身子不断的燥热起来。不多时,洞口探出来一个猥琐的男人模样。

    滚开!呼延心淳当即怒斥。

    男人垂涎的咽了咽口水:真是个大美人!别怕,哥哥我这就来好好的疼爱你。他说着四下寻找着下去的方法。??呼延心淳听了却是大怒: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你呀,就是我的女人。男人淫笑。

    滚!你该去找的人是顾烟寒!不是我!信不信我让我皇兄杀了你!

    男人一愣:顾烟寒是谁

    就是你该去找的那个人!是我派人去给你还了赌债!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信不信我杀你全家!

    你帮我还赌债干什么?我可记得还钱的人不是你。男人又问。

    他那贪婪的目光让呼延心淳只觉得恶心,怒斥:忘恩负义的东西!瞎了你的狗眼!我派人给你还赌债是让你去搞臭顾烟寒的!现在给我滚开!去把我皇兄叫来!快!不然我杀了你!

    男人侧头看向一边,微微颔首后恭敬的退下。

    呼延心淳还不解,就看到席慕远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没有意识到任何不对劲的她一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王爷!快拉我出去!

    两日的狩猎活动很快结束,其余人纷纷准备返程,呼延庆云拉住呼延无双:无双,你看见心淳没有

    呼延无双回想起顾烟寒与呼延心淳同时绝尘而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没有。

    这丫头怎么还没有回来?洛北王妃都回来了无双,你说她不会是遭了算计吧呼延庆云担忧的问。

    呼延无双的嘴角似有嘲讽的扯了扯:皇兄。向来只有她算计别人,还有别人算计她的时候

    呼延庆云眉头紧皱,不安的在营帐中来回踱步:心淳没有回来,我派去保护她的曲睿怎么也没有回来

    呼延无双瞥了眼自己的腿,道:皇兄,还有一刻钟就要拔营回城了。你打算如何

    瞥见坐在藤椅中的呼延无双,让他出去找呼延心淳的话又被呼延庆云咽了下去。他思索再三,压低了声音问:会不会是被席慕远给设计了

    呼延无双心中了然,面上疑惑:皇兄,席慕远虽然不喜心淳,但只要心淳不自己撞上去,席慕远还不至于去对付她一个女孩子。

    呼延庆云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思考半天后,道:你先随南朝皇帝回程,我再找找心淳。

    洛北王府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顾烟寒正在给今天新打到的兔子包扎伤口,呼延庆云便气冲冲的来了:敢问洛北王妃,我妹妹与你同时出去,为何至今未归

    顾烟寒将白兔交给夏至,不急不缓的问呼延庆云:要是我没有记错,二皇子与心淳公主是一母同胞吧

    那又如何

    既然是一母同胞,为何二皇子是男子,心淳公主是女子

    呼延庆云不解,还以为顾烟寒是故意拿他开涮:王妃。生男生女天决定,问我作甚

    既然二皇子明白这个道理,就该知晓心淳公主有手有脚,她要去哪里,我哪里管的了?你又问我作甚顾烟寒不甘示弱的反问。

    可你们是同时出去的!

    心淳公主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比我不知道好多少倍。这会儿皇子找不见人,来我这里兴师问罪作甚?莫不是做了亏心事

    呼延庆云被顾烟寒幽森的声音一问,倒是想起来了什么。

    只见他脸色苍白,还想要问什么,席慕远的声音蓦然从身后响起:与其在这里质问本王的王妃,二皇子倒不如找匹马出看看。

    呼延庆云回过头来,就见席慕远逆着光站在营门口。那逼人的气势,仿佛压在他心头一般。

    你知道什么他问,一种不好的预感时不时的在他心间涌现。??本王听说南区的一个陷阱里,网住了两个人。席慕远慢悠悠的道,落在呼延庆云身上的眼神多了一丝讥讽。

    几乎是一瞬间,呼延庆云的脸色就白了。他不顾告辞便匆匆离开,夺过一旁侍卫手上的马便狂奔向南区。

    顾烟寒放下了手中的兔子,站起来走出去:他这是怎么了

    河边走久湿了鞋。席慕远冷笑一声。

    姐姐!出事了!秦雨涵忽然跑了进来,听说呼延心淳和人苟且被当众发现了!

    顾烟寒下意识的看向席慕远,席慕远表示自己很冤枉:与本王无关。然而那语气,却是有着几分幸灾乐祸。

    秦雨涵丝毫没注意到这一点,拉着顾烟寒就要去看热闹:姐姐咱们快去!去晚了母亲就不让我去了!

    她策马在最前端带路,顾烟寒刻意放慢了速度问席慕远:我只给了媚药。哪来的人与她苟且

    洛北王再一次端出了正人君子的架子:本王又没守着她,怎么知道

    秦雨涵熟悉地形,带着他们抄小道赶去,只比呼延庆云晚了一步。

    呼延庆云看到陷阱里衣衫不整的两个人,脑子嗡一声差点炸了!

    呼延心淳正趴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嘿咻嘿咻的努力耕田,嘴里发出放纵不羁的媚人声响,他老远就听见了!

    心淳!他一声怒喝,呼延心淳被吓了一跳,抬头见是他,顿时傻了眼。

    快穿上!呼延庆云脱下自己的外衣丢进去,又听到一旁的马蹄声,看向席慕远的眼神顿时充血,洛北王,祸不及妻儿,你好生的恶毒!

    原来二皇子也知道祸不及妻儿的道理。难不成你以为是我找人故意污你妹妹清白席慕远挑眉反问。

    难道不是吗!

    秦雨涵啧啧两声:真不要脸!你妹妹大白天的找人做那种事,你还推到别人身上!明明是呼延心淳早就有了奸夫!

    呼延庆云怒喝:一派胡言!

    席慕远不咸不淡的提醒了一声:二皇子还是好好看看旁边那男人是谁吧。

    呼延庆云刚刚一心只想杀了席慕远与那个男人,闻言低头。呼延心淳因为情动,此刻面色潮红还未褪去。而刚刚闭着眼的男人,此刻正发颤着跪在一边。

    瞧着那熟悉的身形,呼延庆云只感觉自己一口气有些提不上来:抬起头来!

    那人惊恐的抬头,看见是谁的那一霎那,呼延庆云恨不得一刀杀了他:曲睿!居然是他最信任的贴身侍卫!

    主子

    我杀了你!呼延庆云霸道狠狠掷下,却突然被什么打中,弯刀偏向一边插在了地上。

    洛北王,我杀我的人,你干什么呼延庆云问席慕远。

    二皇子刚刚还想说是我设计的这一切,那么你若是将人杀了,岂非是死无对证席慕远不咸不淡的望着他,本王如今想问问二皇子,你的贴身侍卫,也是本王使唤的动的?还是使唤他去做这种事

    呼延庆云面色惨白,呼延心淳听见这番话却是绝望到了极点。席慕远居然都知道了!那她和他岂不是永远都没有可能了吗!

    她越想越不甘心:洛北王!你就那么狠心吗!你不救我就算了!还这般对我!

    本王对你做什么了?你无中生有,本王的王妃可是会不依的。

    你设计我落入这个陷阱里!

    这陷阱是本王挖的吗席慕远反问。

    呼延心淳语塞,顿了顿,又问:那你刚刚为什么不救我出去!

    本王为何要救你

    呼延心淳再一次语塞。

    席慕远看向呼延庆云:二皇子,废话本王也不与你多说了。你们自己挖的坑。自己慢慢填。

    他话中有话,呼延庆云自然知道他是指昨日设计顾烟寒落入陷阱之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席慕远调转马头,带着顾烟寒与秦雨涵便原路返回。

    顾烟寒回头扫了眼扫雪:呼延心淳是你去盯着的,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个男人

    扫雪一五一十说了经过。

    呼延心淳掉入陷阱后,被暗卫假扮的流氓吓出了真心话。得知真是她陷害顾烟寒的席慕远大怒,当即便让扫雪将顾烟寒连夜配置出来的媚药全部撒了下去。

    呼延庆云的心腹侍卫曲睿前来寻找呼延心淳,下去救人之际,两人便成了好事。

    顾烟寒咋舌:曲睿应该没中药吧?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没呢个拦住兽性大发的呼延心淳

    煮酒默默的补充:曲睿爱慕呼延心淳很久了。我们在漠北之时就听说过,奈何呼延心淳一心只想嫁给王爷

    胡说!席慕远冷声反驳,罚俸十年。

    扫雪无耻的笑了。

    你也十年!

    顾烟寒看着席慕远那忙着自证清白的模样在心里偷笑,同时还有些同情起呼延心淳了。

    曲睿肯定是被中药后的呼延心淳扑到后,他将计就计了

    被这样一个没有自制力的男人爱上。还真是悲哀。

    顾烟寒没有再说什么,回到营地,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席慕远:若是当时曲睿没有出现,你打算将呼延心淳怎么办

    顾烟寒当时的吩咐是下了药就走好了,反正中了媚药没有人来解决,也是异常难受的。但看见席慕远的眼神,她总觉得他能做出更疯狂的报复。

    望着她如清泉一般弘澈的双眸,席慕远低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左右本王不会让你吃亏。他不想让这种腌臜事污了顾烟寒的耳。

    顾烟寒撇撇嘴,也没再问。呼延心淳真的失了贞,而且闹得整个营地的人都知道。这比她想象的严重,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席慕远像是看出来了她的疑虑一般。将玄色的披风给她系好:万事有本王。你是洛北王妃,什么都不用怕。

    回程之时,呼延庆云安排了两辆马车。一辆用来安置受伤的呼延无双,一辆用来安置呼延心淳。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顾虑着两国邦交,谁都没有多嘴。可那眼神,分明都带着讥笑。

    顾烟寒刚骑上马,一旁走过来一辆马车。呼延无双撩起帘子,眼神幽深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低声问:可开心了

    顾烟寒知道他是指呼延心淳之事,装傻:我不懂五皇子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怪你。呼延无双牛头不对马嘴的回了这么一句,他示意马车往前走去,蓦然又停下探出头来。

    见席慕远不在,他明亮的琥珀色双眸下,光芒微微暗了,不敢再对视顾烟寒:上次在陷阱里的事,是我莽撞了。

    马车晃晃悠悠的往前而去,顾烟寒倒是异常意外。呼延无双刚刚的道歉,居然前所未有的诚恳。

    傍晚之时,准时回到了洛北王府。才走进,顾烟寒便看到郑姨娘带着人等候在门口。一见他们回来,当即便笑盈盈的迎上来:奴婢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席慕远扶着顾烟寒下马,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一般。郑姨娘等人的脸色有点差,顾烟寒冲她们一笑:都回去吧。别站着了。

    然而,向来会察言观色的郑姨娘却没有动。

    席慕远扫了她一眼:王妃的话听不懂么

    郑姨娘惶恐:王爷恕罪!王妃恕罪!实在是是奴婢有话想说

    说吧。顾烟寒疑惑的盯着她。

    郑姨娘偷瞄着她,又看向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席慕远,垂眼道:秋竹姑娘病了。

    病了找大夫。席慕远不以为意。

    郑姨娘磕磕绊绊又道:找了请了洛神医神医说是中毒

    席慕远就要进门的动作一顿:什么毒

    郑姨娘怯怯的瞥了眼顾烟寒,道:神医说是一种能让人全身溃烂的毒

    现在如何席慕远又问,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恼意。

    奴婢去请了洛神医,施救及时,秋竹姑娘的命是4住了。就是这身上的皮肤溃烂的,得好好养一段日子了。

    怎么会中的毒席慕远又问,脚步已经往里走去。顾烟寒跟上去,发现那是与秋竹院子的路。

    奴婢也不知道。郑姨娘低眉顺眼的回着话,眼神却是不断的瞥过顾烟寒。

    顾烟寒心下疑惑,席慕远蓦然看见她也跟了过来,道:你先回去歇着,本王去看看。

    我也去看看吧。顾烟寒对席慕远这般在乎秋竹其实是有点醋意的,但话说回来,人家作为通房也是有人权的。

    席慕远迟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去。很快便到了秋竹的院子,刚走进去顾烟寒便闻到了浓烈的熏艾味道。

    洛风就在这里,见到他们回来放下了茶杯:重麟,你可总算是回来了。

    如何中毒的席慕远扫了眼床上紧紧拉起的帐子问。

    洛风示意他看向一旁的托盘,里头是一件湖蓝色的齐胸襦裙:那件衣服被血雾草的药汁浸过,她穿上才会中毒。

    席慕远的脸色蓦然沉了:把针线上的人找来!

    王爷!秋竹的声音蓦然响起,席慕远应了一声,她又道:王爷,请恕奴婢不能起身

    你安心养伤。席慕远打断她。

    是秋竹低低的应着,王爷,奴婢的伤已经不要紧了,这件事就不要查了吧

    今日能害你一次便有第二次,本王的王府不需要这种歹毒之人!煮酒,去传人。

    洛风拦住了正要出门的煮酒:这件事恐怕和针线上的人无关。几个制衣的绣娘双手也是溃烂,我刚让人给她们也送了药。问题出在布料上。洛风示意席慕远看向襦裙下那湖蓝色的丝绸。

    顾烟寒一窒。

    席慕远沉声问:布料哪来的

    王爷您您就不要问了是秋竹的命不好秋竹不打紧的孤独、无助、弱小的声音再一次可怜巴巴的传来。

    说。席慕远冷声又问。

    王爷真的没事

    顾烟寒叹了口气,道:前几日,我让夏至给秋竹送了一匹湖蓝色的丝绸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这匹

    席慕远与洛风的脸色同时变了。

    秋竹忙道:王妃,奴婢知道不关您的事的!王妃恕罪!王妃奴婢真的真的奴婢错了

    席慕远望着顾烟寒,眼神深邃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烟寒听着秋竹的话,已经知道那的确就是她送过来的那一匹,忙解释道:王爷,这丝绸是那晚我们去玉漱斋的时候,在去隔壁布庄买的。你当时也在。我与夏至都碰过那匹丝绸,但我们都没事。

    为何送人席慕远蓦然又问,声音比刚刚更沉了。

    顾烟寒不明白自己的解释为何让他更加生气,想起他不让提起常雅容,这个时候也没火上浇油,含糊道:那天正好与秋竹遇上,多说了几句,觉得湖蓝色与她挺配的,就让夏至送了过来。

    本王允许你送了

    顾烟寒很明显的感受到席慕远对她动怒了,在他逼视的眼神下,摇了摇头:没有。

    席慕远不再看她,郑姨娘怯怯又道:王妃也送了奴婢一匹

    秋竹的桌子被席慕远捏碎了一小块。

    王爷顾烟寒试探性的开口,还来不及说什么,席慕远淡漠的声音已经响起:回去。

    他这是怀疑自己下毒了吗?连解释都不要听?

    顾烟寒感觉胸口有一阵寒风吹过,心一下子就凉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想起席慕远对她的好,努力的又道: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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