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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帝女:重生之凤霸天下-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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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此事,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告诉你的,睿王自从进入了雅族之后,连带着与他同去的士兵,一并失去了消息。”柳吟风面色淡淡地,说出来的话却让云裳险些打翻了手中的茶杯。

    “失去了消息是什么意思?他们在平乱,没有时间往锦城传消息也实属正常。”云裳稳了稳自己已经乱了的心神,声音有些轻颤。

    柳吟风抬起眼来看了云裳一眼,缓缓点了点头,“是,若只是没有时间往锦城传消息确实是正常的。睿王爷与华国公带的军队也确实进了雅族,可是,我们安插在雅族的眼线,没有一个人知晓军队到了雅族,也没有任何人知晓军队到了什么地方,无法和军中的人取得联系,甚至雅族根本就没有安排任何防守。十多万人的大军,进了雅族之后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

    云裳不知晓柳吟风的话究竟能信几分,但是云裳也知道,柳吟风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欺骗她。因为她只需要进宫问一问夏寰宇,真假便立见分晓了。雅族有他的探子,军中有他的探子,若不是出了什么事,不可能完全联络不上。

    云裳站起身来,蹙着眉头轻声对着柳吟风道,“多谢柳公子告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便往门外走去。

    “等等。”柳吟风也跟着站了起来,叫住了云裳。

    见云裳有些困惑地转过身来,柳吟风才拿起放在一旁的纱帽走到了云裳身边,帮她戴上了纱帽,轻声道,“小心些。在这锦城之中,不要随意相信旁人。太子一死,夺位之战愈发的激烈了起来,连后院中的妇道人家都极有可能是细作。”

    云裳顿了顿,不知道柳吟风为何突然对自己说这些,却仍旧轻声道了一声,“多谢。”便转身瞧着丫鬟掀开了珠帘,才抬脚走了出去。

    柳吟风苦笑了一声,接连叹了好几声,“作茧自缚啊作茧自缚。”而后却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道,“瞧她方才好像很喜欢那道金缕虾的,让人每日给她送些过去好了。”

    正自言自语着,便有一个侍从匆匆跑了过来,左顾右盼没有瞧见旁人,才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对着柳吟风道,“不好了,公子,七王爷方才去了柳府,被老爷和老夫人拿着棍子打出了门,老夫人还扬言不让七王爷在踏入柳府的门一步呢。”

    。。。

    。。。

 第三百零三章 美人求助

    柳吟风闻言,眉头便蹙了起来,面上泛起一抹冷笑来,“他自诩是个聪明人,却莫非还瞧不清楚如今的形势?还以为柳府是十五年前的柳府?若是他真让七王爷永远不用踏入柳府的门了,那用不了一年,柳府便会消失在这锦城之中。”话音落了,柳吟风才又轻叹了一口气道,“若是茵茵还在便好了。”

    “那公子……”侍从不明白自家公子发这么大一通火是什么意思,犹豫了片刻才又问道,“我们回柳府吗?”

    “回去做什么?”柳吟风拍了拍衣裳,蹙着眉头,“欢生死了,那两个人成日里跟炮仗一样,稍稍一丝丝的火星便能噼里啪啦弹多高,我何必去寻这个晦气。”说着便走到门前,掀开珠帘往外走去。

    云裳从龙凤楼出来之后,直接便吩咐着马车去宫门,心中一团乱,想要去问一问夏寰宇,是不是真有此事?为何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却从来未曾知会她一声?

    “王妃,宫门到了。”外面传来马车车夫的声音,云裳轻声应了一声,仍旧坐在车中沉默着,半晌才又缓缓开了口,“回府吧。”

    车夫有些愕然,愣了愣,才应了声,又调转了马车往睿王府而去。

    刚进了门,云裳便被丫鬟拦了下来,“王妃,有客人来访,浅音姐姐将她引到花厅中了。”

    云裳蹙了蹙眉,“是谁?”

    那丫鬟想了想才道,“奴婢听闻浅音姐姐叫她顾夫人,具体是谁奴婢倒是不甚清楚。”

    顾夫人,云裳皱起眉头,在这锦城之中姓顾的倒是不少,只是浅音既然认识,便应当是见过的,可是她为何没什么印象有这么一个人。

    虽然心中有些烦乱,云裳却也绕道去了花厅,花厅之中,一个美貌女子蹙着眉头,眉眼之中似乎笼着清愁,正在望着桌上的茶杯发着呆。

    顾夫人。云裳望着那女子,这才想了起来,原来是她,探花郎顾朝歌的侧室夫人。只是,云裳仔细回忆了一番那日情形,自己与她也并未有太多的交集,为何她竟然到了王府来。

    云裳脑中稍稍整理了一番,便挂起一抹清清浅浅地笑意,抬脚踏入了花厅之中,笑意盈盈地道,“原来是顾夫人来了,不知顾夫人今日会来,方才我出门了一趟,倒是让顾夫人久等了。”

    那女子听见云裳的声音,连忙站起身来,有些局促地站着,听云裳说完了话,才连忙摇了摇头,有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望向云裳,声若蚊蚋地道,“不不不,没有久等,是贱妾执意要等着王妃回来的。”

    云裳笑着望向那女子,便瞧见她的手无意识地搅着手中的锦帕,咬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莫名的话,“王妃还是叫我奴兮吧。”

    奴兮,云裳笑了笑,倒是个有些卑贱的名字。

    奴兮见云裳并未回答,便显得更为紧张了起来,半晌才道,“贱妾今日冒昧来求见王妃,是为了那柳少夫人之事来的。”

    “哦?”云裳坐到主位之上,眸中闪过一抹意外,“为了柳少夫人?柳少夫人是柳府的少夫人,与睿王府似乎没有太大的干系吧?”

    奴兮闻言,笑容便显得更为勉强了几分,面色也隐隐有些发白,良久才道,“此事倒是与王妃有些关系,额,更为准确的说,是与国公府有些关系。贱妾是听闻,那柳少夫人之死,刑部那边审出来了?说是国公府中的一个下人做的,且证据充分。”

    “倒是有此事。”云裳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有些诧异眼前这个女子的直言直语。

    “贱妾……”奴兮咬了咬唇,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握紧了拳头道,“贱妾前日去给夫君送茶水的时候听到有人吩咐夫君让夫君转告那国公府的下人,给他一个毒药让他自绝。还说什么只要那下人一自绝,所有人都会觉着,是国公府的某位主子在杀人灭口。而后,让夫君带人去搜查那下人的房间,说那房间中会有发现的。”

    云裳身子微微一顿,抬起手来扶了扶头上的玉蝴蝶簪子,笑容未变,“顾夫人可知晓,你这些话,会给你的夫君带来什么样子的后果?”

    奴兮唇色更白了几分,苦笑着道,“贱妾自然是知晓的,贱妾识人不清,此前看错了他,贱妾与他相识之初,知晓他家中有妻室,本是无意纠缠的,可是那日酒醉之后,便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他说我情难自禁,趁着他酒醉强行与他颠鸾倒凤,我便信了。我当时以为他是我今生的良人,想着虽然并非我最初的意愿,但是事已至此,便让他迎我入了府。我真心爱他,并不在意什么身份地位的,只要能够与他在一起,我都是愿意的。可是却不想,他将顾夫人和大小姐大少爷接入府中之后,才让我瞧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云裳接过一旁浅音递过来的茶杯,轻轻放在手心转着。

    “世人都说是我心思毒辣,想要那正室夫人之位,所以想方设法用尽了计谋杀掉了夫人和小姐少爷。我没有得到正室夫人的位置,他们也只道是我活该,自作孽不可活。可是,没有人知道,这其中有什么样的隐情。”奴兮眼中缓缓蔓延出几分湿意来,面色益发的苍白了起来,“我此前并不知晓夫人他们为何会死,一直以为只是意外,却不想有一次却让我听见了一些不该听见的,我才知晓了真相。”

    “哦?”云裳挑了挑眉,“真相?”

    奴兮狠狠地点了点头,咬着牙道,“是,真相。那日夜里他以为我睡熟了,便悄悄出了屋子,一会儿,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音,我有些奇怪,便起身附耳在门上听着,才听见那黑衣人夸他做得好,说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用妻儿的性命换荣华富贵也是划算的。还说什么等过些日子此事消停了一些的时候,便将大人的千金许配给他做妻子。”

    奴兮似是想起了那夜的情形,身子有些轻颤,声音也不太稳,“我当时吓坏了,就听见夫君说什么不必担忧,世人都以为是奴兮因爱生恨杀了人,绝不会怀疑到他身上的。”

    奴兮咬了咬唇,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我爱了那么久的人,那个看起来温润有礼的读书人,竟然为了荣华富贵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儿,我实在是无法接受。后来才我仔细留意着,每日夜里都强迫自己清醒着,也听到了不少的事情,才知道我的夫君,竟然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贱妾受尽世人的妄议,直到那日王妃亲手将贱妾扶了起来,哪怕是听闻他们那般说我,也不曾像旁人一般用轻视的目光瞧着贱妾,贱妾便知道,王妃能够救我。”奴兮说着,便抬起眼看了一眼云裳,猛地站起身来,跪倒在地,面上已经满是泪水。

    “贱妾今日来找王妃,告诉王妃顾朝歌的真实面目,告诉王妃他们想要如何对付国公府,就是希望王妃能够救救我,贱妾实在是不想要与这样的人生活下去了,只是他定然不会放我离开的,求王妃救救我。”奴兮朝着云裳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着,“当初贱妾不知廉耻,与他酒后乱情,那些流言中伤都是贱妾应当受着的,贱妾无怨,只是贱妾虽然不是什么高尚之人,却也不愿在与这样表里不一杀人如麻的伪君子为伍。”

    云裳抬起眼来与浅音交换了一个视线,心中想着,若事情真如她所言这般,只怕当初她与那顾朝歌醉酒那夜,亦是顾朝歌的算计。恐怕是瞧上了奴兮的美貌,却见奴兮虽然钟情于他,却碍于道德约束,不肯与他再进一步,所以起了歹心,灌醉了奴兮,与她一夜风流之后,又用了一些荒唐的话来骗奴兮以为是她做错了事情,委屈自己心甘情愿地做了一个侧室。

    云裳沉吟了半晌,才抬起眼来道,“你所说之事,我知晓了,你也莫要太过难过,便让这是命运与你的考验罢了,你所求之事,我应了,只是现在却也不是时候,我如今猛地听了这么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脑中也没有什么主意。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应了你,便不会食言,你先回去,如平常一般待他,只是莫要在半夜起来偷听了,若是被他发现了,你便危险了。我好生想想此事要如何处置,若有消息,我便让人知会你。”

    奴兮闻言,连忙又朝着云裳叩了好几个头,连声道,“贱妾多谢王妃,多谢王妃。”

    云裳站起身来扶着她站了起身,轻声道,“你的性子我倒是喜欢的,你莫要太过着急,你这般好的女子,定然会有好的结局的。”

    奴兮闻言愣了愣,才苦笑了一声道,“我也不乞求什么好的结局了,我只希望能够脱离这苦海之中。此事便摆脱王妃了,奴兮多谢王妃。”

    送走了那顾夫人,云裳才回了房中,抬起眼望向浅音,“你瞧着那顾夫人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

    。。。

 第三百零四章 心之所系

    浅音眼珠子转了转,“奴婢觉着,看起来像是真的,可是恐怕也不是全是真的,照她所言,那顾朝歌也太过马虎大意了,那些被揭露出来就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怎么可能这般容易被偷听到,并且好巧不巧,就还偏偏偷听到了国公府的事情。”

    “长进了啊。”云裳睨了浅音一眼,勾了勾唇角道。只是想起洛轻言之事,却又笑不起来了,轻叹了口气,对浅音说起了今日与柳吟风所说之事,浅音听说自己不小心遗忘了的书信中竟然写了这般重要的事情,顿时便跳了起来,哭丧着脸道,“这可如何是好?”

    浅音咬了咬唇,望向云裳,“王妃为何不进宫问问陛下?可要奴婢带人去雅族找一找?”

    云裳苦笑了一声,“我时常会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王爷如今的身份。王爷是我的夫君没有错,可是他亦是陛下的儿子,若王爷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最着急的,除了我还有陛下,陛下既然没有对我说,只有可能有两个缘故,一是王爷一切均安,二则是王爷和陛下不愿我担忧。无论是哪种,我都不应该去责问陛下。”

    云裳浅浅一笑,“方才刚刚听见此事的时候,恨不得立马便到雅族去瞧瞧王爷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可是静下心来想想,便又害怕这本就是王爷的计策,若是我贸然前往,只怕才会坏事。”

    浅音听着云裳的话,眉头却蹙得紧紧地,“那王妃,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

    “怎么办?”云裳喃喃重复了一遍,才又苦涩地笑了笑,“等。如今我们能做的唯有等,此前我们派过去的人也尚需要时日才能到雅族,现在情况未明,若是贸然行动,只怕会落入别人的陷阱之中,这两日多多注意一下沈淑妃的动静。”

    浅音应了一声,为云裳取下了孺裙外的轻纱,轻声道,“刑部那边传来了消息,那柳少夫人的死,并非如那国公府中的仆人招认的那样,是将毒药放在了柳少夫人的茶杯之中。毒药,是被抹在了柳少夫人腰间佩戴的一个玉佩之上。”

    “玉佩?”云裳转过头来,有些讶异地望着浅音。

    浅音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一张图来,展开来递给云裳看了看,“李大人说不便将玉佩拿给王妃瞧,便绘了一张图样来,王妃你瞧这玉佩可有印象?”

    云裳看了一眼,只是个普通的龙凤呈祥的玉佩,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抬起眼来带着几分迷茫地望向浅音。

    浅音一见云裳的眼神便知道她多半是没有想起来,便道,“王妃你可还记得那日柳少夫人曾经闹过,说掉了一个暖玉做的玉佩,奴婢瞧着花纹,应当就是这一个了。”

    云裳细想了一番,倒是有这么一回事,心中暗自沉吟了许久,才喃喃道,“柳欢生之事我确信是七王爷的手笔,后面这一栽赃手段只怕也是七王爷所为。但若是那仆从指出来的下毒手段根本不是真正致使柳少夫人死的原因的话,这样说来,柳少夫人的死只怕并非七王爷所为。”

    “玉佩……”云裳敲了敲桌子,“若是玉佩的话,下毒的时间便只有三种可能,一种是玉佩被人从柳少夫人身上拿走之后,便下了毒,而后才被去寻找的下人发现了。一种便是,在下人将玉佩交给那柳少夫人的时候,最后一种便是在那玉佩交给柳少夫人之后才被下的毒。”

    “定然是在交给那柳少夫人之后下的毒。”浅音连忙道,“若是之前下的毒,那下人也拿过玉佩,为何却没有中毒?若是在将玉佩交给柳少夫人的时候下毒,在场那么多人,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下毒,怕是不易的。”

    云裳笑了笑,“你的推测倒也有道理,可若是在交给柳少夫人之后下的毒,又为何要千方百计地将那玉佩从柳少夫人身上弄下来?直接下毒岂不是更不引人注目?”

    浅音素来是个直肠子,不擅长去分析这些弯弯绕绕地东西,闻言眉头都几乎打结了,咬着唇望着云裳,“可是前面两种也说不通啊,而且那种毒药都必须要直接接触才能中毒的,毒药也要明确了,王妃你说,那柳少夫人究竟是怎么被下了毒的啊?”

    云裳瞧着她的模样忍不住被逗得笑了出声,想了想,才道,“下毒之人,应当是在柳少夫人玉佩丢失之后的那段时间下的毒。”

    “嗯?”浅音愣了愣,“王妃为何这般断定?”

    “这毒的名字叫乌头,这种毒药其实大部分是需要口服才有效的,所以此前那仆人才说是将那毒放在了茶杯之中。可事实上并非如此,毒药是在玉佩上,按理来说,只是摸一摸玉佩,应当是不至于死的,可是下毒之人应当对柳少夫人十分的了解,知晓那玉佩是柳欢生所送,柳少夫人十分珍视,时常拿在手中把玩,睹物思人。”云裳神色淡淡地道。

    “玉佩丢失之后,是国公府的一个下人找到送来的,他对那玉佩并无任何感情,只是拿过而已,事实上,他也中了毒,只是很轻,轻到我们都不知道。方才你提起此事,我才突然想起,那日那柳欢生上门来闹事的时候,我与沈宜兰在一起的时候,曾经瞧见过找到玉佩的仆人,那时候他似是应该是腹泻,面色有些苍白。当时我并未在意,如今想起来,那正是轻微中了乌头毒的表现。”

    浅音闻言,咬着唇想了想,“似乎有这么一茬子,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更难查到了?”

    云裳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思有些恍惚,半晌才应道,“不尽然,首先,下毒之人定然是那日在那院中之人,其他人没有机会得手。其次,下毒之人对柳少夫人十分了解,至少对那玉佩的来历十分清楚。你让人去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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