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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京城当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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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春风自火灾后身体就不大好,刚为救惊蛰伤腿再断。旧伤新痛,脖间血流,他早就奄奄一息,没了气力。
  惊蛰看得更为焦心,再踏长安,为得不过是能再寻她的金郎。至于什么皇权富贵,她压根不屑。
  她昂首,看着不远处的安云沉,心里恨绝,亦没了之前那般温婉模样,“卑躬屈膝宛如我们漠北的一条狗,别人叫你做甚么便做甚么。你愿意做狗,我可不愿!”
  她话里面带着威胁,“今日你若敢伤金春风半分,那我也敢死给你看。你们那个皇帝不是喜欢我吗?你要是有种,就把我的尸体带回去给他!”
  “好啊。”
  安云沉抬眼,不受制于她,眼里尽是不屑,“要死何难?我现在就能成全你。到时回复陛下,你不愿屈从,自己失足掉下墙头,与我何干?”
  站久脚酸,安大人换了个站姿,“就是你死了,我可不敢保证…曾经意气满长安的金家少爷,身上缺的该是哪一块了。”
  惊蛰眦目,“安云沉!你卑劣!”
  安云沉波澜不惊,“那姑娘要不要现在就瞧瞧,金少爷身上该掉下的肉到底是哪里的呢?”
  听着惊蛰的咒骂,唐云芽心惊后怕。相处了久了,她竟然忘了安云沉,是大祁侵权朝野的安首辅。
  是边塞胡人最畏惧的魔鬼。
  “呵~多年不见,没想到我的弟弟还是这般惹人讨厌的紧。”
  锁着惊蛰之人声音尖细悠扬。
  云芽浑身一震,拉回了心神。她擦擦汗,仰头看着说话的人。那人黑巾蒙面,夜黑她看得并不真切,隐约只能看到陌生眉眼。
  只是,蹙眉不解。为何声音却有些熟悉…
  这个人唐云芽生疏,可是却是安云沉的老相识。
  安大人手中玉箫被他捏出了裂纹,忍住心中欲将此人抽筋剥皮的恨意,噙笑尽力稳住声音,“长安城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还以为你变成了一只蝇虫飞出了大祁。到底是高看了你,拿着长安布防图竟然也逃不掉。”
  “那弟弟为何不换个角度想~”
  黑衣人风情万种,明明遮着面,却下意识掩嘴嫣然。女子在高墙之上如于鼓上舞,一举一动皆为魅惑。
  点住惊蛰哑穴,她侧着身子手轻抚着惊蛰的脸边,描绘着惊蛰的轮廓,话语里显得委屈,“姐姐会不会因为太过于想念弟弟,还念着再来一次金风玉露,不知天地为何物。”
  与安云沉如出一辙的凤眼高吊,说出的话香艳奔放,眸眼悠悠,话音宛转。
  “所以特地留在这长安城,等着弟弟呢?”
  李安宁吹了声口哨,声音刚好够大家都听到,“想不到原来安大人不仅有个未婚妻,原来还有个旧情人。”撞撞呆愣住的唐云芽肩膀,“怎么样,早给你说安大人是个情种,这下信了吧。”
  唐云芽撇了眼幸灾乐祸的安宁小侯爷,气得龇牙,“少说话又死不了人,闭嘴吧你!”
  玩笑开过,反正今晚上已经扳回了一句,李安宁乐得不与唐云芽计较,继续兴致昂扬的看着好戏。
  安云沉继续端着好脾气,看似温和嘴里跟带着暗箭一样。
  “长姐还是去治一治眼盲的毛病,和你颠鸾的人那么多,我可没兴趣碰别人不要的东西。”
  他笑语,恭敬拱手间一排银针悄悄出现在他指缝之间。
  偷鸡不成蚀把米,扮成影卫模样的女子翻了个白眼,不理会安云沉恶言。
  她冷哼一声,看着被自己挟持的惊蛰,声音凛冽,“这小丫头刚才说的一句不错,当狗当习惯了,只喜欢嚼人家剩下的骨头,连吃肉都不会。我看你来这在这个破地方别的没长进,嘴巴功夫倒是比以前好不少。”
  女子绕着惊蛰轻巧转着,不知是否是故意,她扭身时特意冲着唐云芽眨了眨眼睛。
  唐云芽哑然,自己和她…认识吗?还没等自己想个明白,事态突然生变。
  就在黑衣女子扭头瞬间,安云沉敛眉,指尖上的针骤然朝着她齐齐飞去,三根银针瞬发,根根淬着毒液射向女子脑后。
  生死刹那,那女子偏头,她腰间一转,手掌留后,指尖铜莲花拂开银针,针碰铜莲,滑过即掉转方向,直直朝着唐云芽方向袭过。
  这事可不在云芽意料之内,她瞪大眼睛,眼瞧着银针飞向自己。
  生死关头,脑子里只有要躲开一个念头。那银针朝着自己越来越近,唐云芽几乎是本能作祟,她侧头,愣是直直地扑倒在了地上。
  就在唐云芽躺地同一刹那,又是三根银针飞来,击落离唐云芽不到半寸的淬毒的暗器。
  三根银针落在了唐云芽腿边,后飞出的三根则死死钉入了墙壁里面。
  安云沉收回手看向那名女子原先站着地方。
  黑衣女子早就带着惊蛰不知所踪,只留下一句,“安云沉,你要是想要这女人活命,就让狗皇帝把长安真正的布防图给我!不然,就等着收到她身上一片一片肉吧!”
  安云沉若有所思,倒是不急。
  那女子离去不久,黑暗中亦有一道身影跟随着闪过夜空。等李安宁察觉,只有不远处一棵大树晃动着枝叶。
  收回眼神,李安宁眼底深沉,高深莫测。
  高墙之上的金春风好不容易回神,悠悠转醒却听到这么一句话,睁眼不见惊蛰,他本聪慧自然知道是心头之人遇难。
  慌叫了句“惊蛰”,不顾脖间刀尖,他撕裂着嗓音高叫着“惊蛰”挣扎向前。
  金春风身后黑衣人接到的命令不过是只要女子,男人随意处置。
  他们立于高墙之上,金春风向前一步就会摔于面前矮地上,或死或残。主上不在意,黑衣人自然不在乎,干脆松手让自生自灭。
  彻底没了束缚,金春风向前一步,唐云芽见人要落下,顾不上揉自己撞得发疼的脑袋。她张大嘴,爬起来张开双手还想去接,得亏一旁的李安宁眼疾手快。
  下落之际,小侯爷脚尖点地,借力腾空将金春风抱起。
  这些年金春风应该受了不少罪。
  明明人从高处掉落在自己怀里,应该具有冲击,但自己双臂中的人估计不足一百斤,轻飘飘还没唐云芽重。
  金春风忧心冲心,一口心头血从嘴里吐出,晕厥前嘴里还不忘“惊蛰。”
  把怀中人放到地面上,李安宁忙伏身把脉。
  他看着唐云芽,正肃:“急火攻心,他底子薄,若不立刻医治可能会死。”
  唐云芽着急:“那咱们快去找郎中。”
  李安宁封住金春风筋脉,将他抱起。他冲唐云芽点了点头,俩人双双打算先把金春风给安置好。
  “我说,小侯爷这是要带着试图拐带礼部尚书府的嫡女的恶徒去哪?”
  在李安宁不解的眼神中,安云沉转着玉箫上前,走到他面前,将玉箫箫口搭在安宁侯爷怀中金春风的身上。
  “忘记了,侯爷不知。”指尖青白,安大人脸上得意之色,昭然若知,“前几日,礼部的尚书大人,也就是小侯爷父亲,刚认惊蛰小姐。”
  凤眼灼灼,安云沉笑得灿烂,“为干女儿。”
  怀中人落在了地面上,金春风头撞的生疼,又吐了好几口血。
作者有话要说:  biubiubiu,下章写云芽和安大人。dududu,乐乐设置了防盗,因为看到有百度云盘什么的~大家V章留言,给大家发红包~

  ☆、长孙府

  唐云芽见此景焦心。
  李安宁和安云沉这么一对上; 还不知道要争论多久;自己倒是无妨,只是这金春风怕是捱不住了。
  她蹲下身把只见气出不见气进的的金春风扶起,仰头望着相对而立的李安宁与安云沉; “二位大人,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人送到医馆。”
  见安云沉不退让; 仍看着李安宁挑眉。唐云芽心思泛活; 她低声; “惊蛰小姐既这么在乎金公子,若金公子出事她也绝不会独生; 到时定会再出乱子。”
  扯了扯安云沉袍角,努力抑住心中不安,云芽尽力说地得体有据,“那黑衣女子出不了长安城; 大人定有法子找到; 惊蛰小姐有大人必可保。但若金公子身亡; 惊蛰小姐自己求死,那大人到时想保也保不住啊。”
  这一番话引得安云沉和李安宁二人均侧目。
  安云沉深不见底的瞳孔中倒映着唐云芽的身影; 他面上布了层寒意,语调冷冽,“我竟不知道唐姑娘; 原来还有心思这般细腻的时候。”
  玉箫尽碎,化为粉末洋洒于周边夜色。不再看唐云芽,他碾着指尖残留玉箫粉末。
  “听姑娘一席话,如果今晚再拦着安宁侯爷带走金公子; 倒是我不识趣。”
  抽出衣帕擦了擦自己手,安云沉将绣帕放到身后一上前站在他身后的黑衣杀手手中,“既然惊蛰小姐是尚书家的人,对于拐带小姐的恶徒自然也是交由尚书府处置。”
  抬手命后方黑衣杀手散开一个出口,他笑着看向拳头捏紧的李安宁,“小侯爷快带着恶徒回府罢,说不定天热暑重睡不着,尚书大人正等着小侯爷回府呢?”
  李安宁纵然气炸,但也知道这件事情怨不到他安云沉。
  自家亲姐为皇后,父亲却还认一个被皇帝看中的女子为干女儿,为了保全他这个礼部尚书,真的是能做的事都做了个遍。
  弯腰将地上的人由唐云芽帮扶着抱起,李安宁瞥了一眼安云沉,抬脚向前,“唐云芽,咱们走。”
  “是。”
  经历今晚上这么一出,若是回安府一定凶多吉少,出于求生欲,唐云芽起身应道。
  自己的衣裙与安云沉的明明是一对。但是又是躲草丛又是钻狗洞,脸上妆早就被泥土弄花,衣摆前襟染着灰土,哪有安大人身上那件一尘不染。
  与安云沉对面而立,明明相像,却极为不同。
  她不可明自己心中难过,李安宁已经抬脚走向前。展了展身上打皱的衣摆,唐云芽朝着安云沉欠腰一躬,亦跟上安宁小侯爷的脚步,追了上去。
  衣摆掠过手间,留下的只有牧青王府墙根下的泥土。
  安云沉抬起下颌,负手而立,直至唐云芽与自己擦肩而过已经走出了视线范围内,也无动于衷。就像是毫不相识,与自己并无半分关系的人离开,面上不见表情。
  黑夜漫漫,人非普通兽草花鸟,生存之道亦各有区别,但总归目的不外是从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一世无忧。
  安云沉看着无边漫漫黑夜,黯然地闭上了眼睛,他勾唇扬笑,再睁眼,眼里已然是身处高寒之高,不带情感的温冷。
  “真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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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部尚书—长孙府。
  尚书大人见自己儿子带回来了个半残的人,嘴巴张大的能塞下一颗鸡蛋;又看到还跟着回来了个华服女子,更是扶额快要晕厥。
  他家世代为官,家中出了一个太后,一个皇后,还与长公主府交往密切。现如今本就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要是一朝失误,定是万劫不复。
  去了趟牧青王府,怎么就带回来俩看着麻烦的人物。
  “跟着侯爷去王爷赴宴的小厮呢?”
  “回老爷,侯爷是自己回府的,小人已经派了人去寻了。”
  得了心腹安排妥当,提到嗓子口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长孙德捋着胡子,时不时探头看着灯火通明的房内,喃喃,“那就好,那就好。”
  儿子抱着走得快,进府第一件事是差人去把后院里的医倌叫来,接着便把人抱回来自己院子,派了不少下人值守。
  李安宁风风火火,他倒是还没来得及看看到底是哪家公子。
  “你刚刚看清没,小侯爷怀中人是何模样?”长孙大人撞了撞老管家肩膀,狐疑问道。
  老管家闻言思索一番,摇头回答,“回老爷,刚才侯爷抱着走地急,所有小人并未看到。不过…”
  “不过甚么?”长孙德扭头,见老管家欲言又止,他挥袖不耐,“要知道的话就说,别吞吞吐吐吊人胃口。”
  “是是。”
  老管家擦了擦汗,警惕地环视了圈周围,见没人这才凑到长孙德旁边低语,“虽然侯爷抱着的人小人不认识,但是跟着侯爷回来的那名女子我倒是见过。”
  “哦?”长孙德眯了眼。
  “老爷有说不知,早上小人去玄武门外等侯爷的时候,小人亲眼瞧见的,那女子被安大人抱着上了马车。”
  “哪个安大人?”
  “就大理寺那位啊。”这满朝野,还能有几个如雷贯耳的安大人。
  “安云沉!”
  长孙德惊得叫出声,又连举手捂住自己嘴巴,不相信看着老管家;得了老管家肯定地点头后,他双手一合,连忙撑长了脖子往房间里看。
  房间内的女子站在角落,衣着华丽倒也好找,但该女子并非有着天资,模样称得上清丽淡雅,但要排排长安美人名号,叫到百外这样貌也不够格。
  “就这样的?”
  尚书大人咂舌。
  前月还听说陛下给了安云沉指了门亲,使得朝臣联名上书抵制。
  被指婚的人听说是三个月前来大祁和亲的大宛公主。不知其中出现了什么差错,陛下竟然要将那名公主赐给安云沉做首辅夫人。
  别说赐给一个外姓,一个来和亲的公主赏给王爷做王妃也是万万不妥的。
  会不会正是皇家恩宠过甚,所以安云沉特地找了个不大起眼的给自己做幌子。
  仔细看了看房内唐云芽,长孙德立刻否定掉心里想法,笃定道,“这样的我觉得安云沉一定看不上,你定是瞧错了。”
  老爷说看错了就是看错了。
  老管家接着长孙大人话碴,“那估计是小人年老昏花,没看清。”话锋一转挑了重要的讲,“不过,小人那日确实看到这女子上的是安大人的马车。”
  “啧,这安大人的心思一般人还真摸不准。”
  捋着胡子,长孙大人心里小九九转了又转。
  不论这女子与安云沉的关系如何,能被安云沉接回府自然也是不算得差。礼部本就亲太后一党,如何能和安云沉搭上线,自己说不定更能在朝堂上辗转有余。
  到底说,红人大腿抱一时也是好的。
  “等侯爷出了房门你去将带回来的男子调查调查清楚。”拍拍老管家肩膀,长孙大人又交代了句,“记得好好招待那名女子,切不可怠慢。”
  “是。”老管家躬身,“老爷放心,定能安排妥当。”
  “如此便可。对了,你先去叫人给我备辆马车,再命人去我房里把斗篷取来。”
  “这么晚了,老爷这是要去哪里?”天色已经深黑,已过子时,老管家不油有些担心,“老爷不然还是明天去吧,现在长安城来往的人过杂,老爷出去小人担心不安全”
  “无妨,我从后门出去,路上小心点就是,你去找人备下即可。”
  “好。”
  老爷说话做下人的拗不动就只能照办,管家点头退开,“小人这就去。”
  见管家离开,长孙大人没了说话的人,便兀自踮着脚尖,继续扒在窗门上,希望能看清个床上躺着的人一二。
  房内医倌汗排了俩个,余一个正给金春风把脉。
  因为李安宁五年前身体中毒的原因,长孙府内请了不少天下名家到家中常住,就是怕这怪毒要是危机性命大家好有准备。
  “怎么样?”
  见医馆把金春风的手放到被子中,李安宁焦灼。
  医馆淡笑,起身长揖,“侯爷莫急,此人并无危及性命的重伤。现在昏迷一为急火攻心,二为腿伤更甚,过于疼痛。”
  “呼—”“那就好。”
  人没事就是万幸。
  唐云芽心中稍宽,这人是她提议救的,虽然人微力薄没帮上什么忙,都靠小侯爷一路解困。但要是费心救出的人有什么差池,那就是白费了一片苦心。
  “此人没有大碍,小人已经为他服下了少量麻沸散,缓解了他的疼痛,届时下人将煎好的药熬好给他服下就行。”
  这床上躺着的哪里比得上小侯爷金贵,医馆对着李安宁继续道,“这里有我们在侯爷尽管放心,侯爷身上还有毒,还是先快快歇息的好,明早还得入药浴。”
  见金春风伤腿已经被木板夹住,外伤敷了药,人倒是也没刚才那么难受,睡得倒还平稳。
  李安宁点点头,“那就有劳荆神医了。”
  折腾了大半宿他确实也累了,再说将临日出,每每日出之际便是他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候。
  他拱手回礼,出门时不忘把在外间不敢上前的唐云芽一并拉出了门外。
  “啀,侯爷。”
  她还没问金春风身上烧伤的地方有没有方法能消除疤痕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安宁侯爷和云芽重头戏!!!好喜欢安宁小侯爷,比安大人有人味些~~

  ☆、夜谈买卖

  门从里往外推了开; 李安宁抬头见门外站着的人不禁皱眉,“你站这干什么?”
  他回府便下令不让父亲院里的进这个房间,这些人得令确实不进; 没成想个个都乖乖在外面等。
  老管家见小主人脸色不好,掇掇跪在地上; “回侯爷; 侯爷身体不好; 老爷怕侯爷过劳伤身,所以特地叫小人在这候着。小人已经给侯爷带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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