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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总是在撩我-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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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抟膊荒苋媚阈闹心咽堋!逼胴公d喘息着继续咬她耳朵,“皇后现在心中有没有好受些?朕能不能讨碗久违的甜茶喝了?”
  他嗓音性感,乔亦柔脸颊通红,她如蚊子般轻哼一声,拽着他衣袖道,“陛下得顾着些,臣妾腹中还有孩子呢!”
  “这是自然,朕有分寸。”
  空中顿时散发出甜甜的旖旎的味道,齐毓玠深深吻住她唇,辗转扫荡,然后或轻或重地在她脖颈留下一道道红痕。他手上也并不闲着,轻轻撩开她衣襟,他从脖颈一路往下,指腹划过圆润的胸口,然后落在她拢起的腹部,略停顿片刻,继续往下探去……
  寝殿娇喘声起起伏伏,月光皎洁地透过小窗洒在地面,满室生暖香。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点日常与齐峦番外,两天后更新

第118章【日常×2】
日常合集
(三)
乔亦柔是冬季怀上的孩子,预产期在酷暑。
冷时冷到了极致,热也热到了极致,委实折腾人。太后不止一次在皇帝面前咕哝,道是日子没选好,皇后遭罪呀!
齐毓玠很委屈,这种事情怎么挑拣日子?
但皇后的确是遭罪,所以冬日他给她暖被窝,夏夜为她打扇纳凉,她累,他也从没觉得自己不累。上早朝打瞌睡差点露馅这事儿,他是没有脸说的。
因着是第一胎,宫里人都格外紧张。
负责接生的稳婆早早住进景仁宫单独辟出的院子里,离主殿不过小半盏茶的距离,方便传唤。御医亦打足了精神,随时待命,更不消说临产需备下的各种琐碎物件。
太后笑皇帝像个要试考的拘谨孩子一样,齐毓玠心想,其实太后连着几宿都没睡好了,当他不知道?
杏春梅秋等宫人嘀咕陛下太后实在是过于紧张忐忑,女人生孩子虽是难关,但宫中一应俱全,她们娘娘身体康健,准是没问题的。话是这么说,一旦皇后露出吃痛不适之色,几个丫头跑得像只兔子,颠颠儿就去唤稳婆与御医,跟狼来了似的喊了五六次后,这回终于真的是要临盆了。
齐毓玠早朝上到一半,眼皮乱跳。
他心烦意燥,听大臣们禀明要事后,立即退朝。
果不其然,景仁宫的小太监已经候着了,见到万岁爷,立即下跪,说皇后娘娘要生了。
大家都知陛下把娘娘捧在手心当心啊肝的,只见一阵冷风刮过,陛下人已不见了踪影。伺候的奴才们愣了愣,赶紧小跑着追上去。
生孩子不是容易事儿。
太后在产房门外走来走去,齐峦在一旁劝慰,道母子一定平安,可众人只当她这话是句话罢了,依然担心得要死要活。
等前头通传陛下到,这顶着急的人一来,周遭气氛愈加凝滞紧张。
时间一点点逝去。
齐毓玠与太后急得面色通红大汗淋漓,顾及不上冲撞不冲撞,候了一个时辰有余,两人同时忍不住地推门而入。
内屋血腥气扑面而来,齐毓玠面色煞白地顿了顿,才疾步走到床畔。
榻上女人发丝被汗水浸透,唇色竟比肤色都浅,她不怎么喊疼,但眉目间却溢出掩饰不住的痛楚。
吓得魂飞魄散,齐毓玠说不出话,险些失力地跌倒在地,他捏紧双拳,沙哑着嗓音开口:“能不能不生了?”
无人搭理他。
但——
许是乔亦柔肚子里的娃儿听到了他爹这番很嫌弃的话,气得不行要出来讨个公道,话落不久,只听一道欣喜激动的贺喜声登时回荡在内室:“生了生了,恭喜陛下恭喜太后恭喜娘娘,是个小皇子,是个小皇子啊……”
里外一片欢呼。
关切地睨了眼榻上脱力狼狈的皇后,太后赶紧去看宝贝孙子。
浑身力气像被抽尽,齐毓玠怔怔望向那一团小极了的绵软,速速上前两步,立即紧紧握住皇后的手。
“是个小皇子。”他给她报喜。
乔亦柔吃力地望着眼前重重人影,颔首,旋即疲惫地闭上双眼。
侍女们忙着收拾一室污秽,太后爱不释手地抱着小皇子,越看越欢喜。小皇子毛发天生浓密,眼睛迷蒙睁开,正懵懵懂懂地望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怎么不哭啊?”经验老道的嬷嬷接连拍了几下小皇子柔嫩嫩的屁屁,却丝毫得不到他一丁点的回应,不免面色焦切。
太后跟着着急,她稍微用力拍打数下,同样不见小皇子啼哭。
喜悦的气氛有一刹那冻结,太后看着怀里健康的小皇子,心中略微沉重,得哭啊,怎么不哭?
身为父皇,齐毓玠怎能不急?
他见昏沉睡去的皇后蓦地睁开了眼,眸色焦切。为安她心,齐毓玠转身,从太后怀中接过孩子,掌心用力拍下去,“哇”的一声,响彻耳畔。
齐毓玠马上笑眼弯弯朝榻上的乔亦柔表功:“原来这小子皮糙肉厚,得……”
话未说完,怀中小子哭得伤心地抡起小拳头,用尽一个婴儿的力气砸在他胸口。
齐毓玠:“……”
倒不至于被自家儿子砸出一个窟窿,他胸口其实只是有点儿疼而已,可这一拳下来,齐毓玠却觉得受到了很大伤害。
这小子骨头都还软软的,怎么都能让他生出痛感?
完了完了……
这是被峦儿说中了?
那他日后岂不是很惨?他要怎么教育一拳都能將他拍飞的儿子?一家三口,他是不是地位最低?
齐毓玠正式当爹的这第一天,铺天盖地的喜悦之余,心情还有那么点儿难以启齿的复杂。
(四)
小皇子一天天长大,齐毓玠越发认定自己确实是个悲剧。
这小子似乎记仇呢,谁抱在怀里都软软糯糯地笑,他欢欢喜喜一抱上,他就抡起胳膊开始练习臂力,砸得他憋着不能喊痛,更不敢还手。
之前倒是还过一次。
那日齐毓玠抱起七个多月大的皇宫宝贝,联络父子感情,冷不丁被儿子赏了几掌,别说,比先前痛。
齐毓玠龇牙咧嘴佯装疼得不行的表情,把小皇子逗得乐开了怀,更加卖力捏着拳头砸了起来,边砸边咧嘴笑,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全蹭在他胸口上。
“你这小子……”齐毓玠不服气,伸手去拧他胳膊,他这会儿小,若都被他骑在头顶,待日后他长大了,作为父皇,可真颜面无存。
亲生儿子,又不是捡的,齐毓玠压根没舍得用力,却被进来的皇后逮了个正着,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
宫女儿们老实巴交地退了出去,齐毓玠毫无招架之力,怀中儿子被强行夺走,猫在他娘亲怀里喝奶,吧唧吧唧着嘴,特别有滋有味。
一股悲怆之感油然而生,他现在是不是都可有可无了?都说不会叫疼的孩子没有糖吃,齐毓玠已老久没品过唇齿留香的甜茶,却叫这小子占尽了便宜,他不忿地上前几步,十足委屈地撩起袖摆:“皇后,你瞧你儿子,将朕砸得胳膊青青紫紫,他这会儿还小,大了岂不是要上天?你可万万不能纵着他欺负朕。”
“陛下这话可笑。”乔亦柔面无表情地掀起眼皮,“什么叫臣妾儿子?敢情是臣妾一人的儿子?”
齐毓玠忍不住辩驳:“皇后你能不能不要……”
话语被打断,乔亦柔低眉温柔地拍着下小皇子脊背,她侧身背对他继续喂奶,嗓音略微漠然:“他还小,怎有道理可讲?再说了,他怎么就不打臣妾?莫不是陛下经常与他斤斤计较拳来拳往,从而惹得他有了这不良习惯?”
这便是在拿他刚才试图拧小皇子胳膊的事情说事了,齐毓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盯着她胸前微微露出的一点白皙柔软,蔫蔫败下阵来。好吧,惹不起惹不起,一个赛一个的惹不起!但他躲得起,齐毓玠悻悻离去,告诉自己这次要有骨气点,三天都不要踏进景仁宫半步。
结果第二天早朝刚下,齐毓玠就腆着脸抱着一堆新置的玩具来贿赂亲生儿子了。他如今已经摸准了套路,在皇后心底,那小子早已凌居在他之上,他能怎么办?他若想讨杯甜茶,估计得曲线救国,先讨好那小面团,才能得到皇后好颜好色相待。
哎,尊严面子这些东西,反正他不早扔到千里之外去了嘛?一个根本没有自尊面子的人做出尔反尔的事,这听起来很合乎常理。
没了尊严面子,意味着地位呈直线继续下降。
齐毓玠只能安慰自己,哎,在外面呼来喝去高高在上很累的,这种苦楚全天下谁能懂他?压根没人懂!所以关上宫门后,他可以稍微转换角色,权当做体验是不是?哎,毕竟有的人想体验都体验不着呢!
(五)
小皇子会扑腾扑腾满地爬了,小皇子能咿咿呀呀说话了,小皇子会叫父皇母后了,小皇子能背诵诗词了,小皇子……
整座皇宫,日常基本都是绕着小皇子走。
三年如白驹过隙,这三年里,小皇子渐渐长开,小脸珠圆玉润,集陛下皇后优点于一身,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但在齐毓玠眼里,就有点不是那么回事了。他都没见过这么皮的孩子,专在他面前捣乱抹黑,皇后太后一来就变成了被父皇仗势欺负的小可怜虫,然后成功害他被皇后太后欺负。
都说女孩儿是父亲的小棉袄,果不其然,儿子都是来讨债的。
于是在春光明媚的季节里,齐毓玠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三年前,皇后生小皇子那天,他吓得不轻,当时打定主意,若这胎是个男娃娃,日后就别生了,她躺在榻上那副模样,他每每想起就浑身冷汗。
可三载过去,他咨询了御医,道是皇后如今身子状况稳定,第二胎的话,吃不了初次的苦头,会顺利许多……
还是要个女儿吧!
他也想体会下女儿娇娇软软乖乖巧巧依在他怀中喊父皇的感觉,次次他斜眼望着那小子抱着皇后左亲一口又亲一口的样子就恼火,这孩子怎么就那么能耐呢?一点都不像他。
为了小女儿,齐毓玠立即准备充足的与小皇子展开了争夺大战。
小皇子小,虽然聪明,可比不过齐毓玠长了二十几年的脑袋。
身为大人,齐毓玠丝毫没觉得欺负垂髫小儿不好意思,他日日与小皇子比试,譬如一口下去,谁咬的苹果肉更多谁就胜,当晚谁就能霸占皇后一夜,又譬如转圈圈不晕头转向诸如此类毫不靠谱的比试,直输得小皇子鼓着包子脸抱上枕头言而有信地甩头就走。
乔亦柔特别不耻。
却也不好说什么,他做得出来,她都真没脸提。
齐毓玠反以为荣,觉得翻身农奴把歌唱,他终于找到对付这小子的办法了,安安逸逸喝了大半月的甜茶后,不知怎的,输惨了的小皇子逐渐缓过了味儿。他一本正经卷土重来,要跟他比试谁一口下去苹果肉咬的更少,又要比试谁走出一步的距离最短,还要比谁写的毛笔字更难看。
绝倒的齐毓玠颇受打击,他再怎么写似乎都写不出比狗爬更难看的字。
望着得意洋洋的萝卜头,齐毓玠心底冷哼一声,让人将他那没眼看的狗爬字收藏起来,呵呵,等到他日后娶妻生子,这就好玩了,不急不急,来日方长……
乔亦柔乐得看父子二人打擂台,就是瞧着瞧着,瞧出了孕吐。
这可把齐毓玠乐坏了,除了好生伺候皇后之外,就是搂着小皇子逼他练习“好”字,被逼得久了,小皇子开始捂着肚子装吐,跟着母后有模有样的学,把齐毓玠气得哭笑不得,敢情他以为吐上几次就能享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待遇?真是头脑简单太年轻啊……
幸在小皇子这个“好”字已颇拿得出手,虽劲道不足,但笔锋飘逸。
这日,趁小皇子溜出去玩耍,齐毓玠揽着皇后站在窗下案台,看小皇子写下的“好”字,窗外温暖阳光丝丝缕缕渗入,洒在宣纸,折射出七彩光芒。齐毓玠嘴角勾起,他希望峦儿这次的话亦能同样灵验,“好”,左女右子,加之他身边站着的女人,的确不能再好,人生如此,别无他求!他很满足!


第119章【齐峦番外】
齐峦胡寻南番外
齐峦第一次感到奇怪是在冬至那日,她在嬷嬷宫女服侍下穿好夹袄,手上被塞了个铜錾花八宝纹暖炉,被簇拥着往御花园走。
“殿下,可是婢子哪儿出了差池惹得您不悦?”俏月跟在身后,察觉长公主步伐时快时慢,隔一会便微微回眸,视线似是落在她头顶。她心中忐忑紧张,长公主自半月前昏迷醒来后就性情大变,道是不太认得清人了,迷迷蒙蒙的,但旁人给她说什么,一点就透,俨然不复从前痴痴傻傻只知玩闹的模样。
齐峦摇头,须臾,眉头轻皱,“俏月,昨儿你是不是端着药汤进门时趔趄了下,烫着了手脚?”
愣住,俏月摇头:“奴婢没有啊!”
嬷嬷与宫女们都出来作证,齐峦揉了揉额头:“那是不是你以前在我跟前伺候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这下换俏月懵懵懂懂了,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委屈道:“婢子也不曾啊!”
齐峦紧了紧怀里的手炉,她皱着眉头侧身继续往前走,嗓音轻了许多:“那大约是我产生幻觉了……”可这幻觉委实奇怪了些,而且连着几日,脑中偶尔会闪过些许陌生的画面,分明真实得很,可确确实实不是真的,难道如御医所说,她大病初愈,后遗症稍微多了些?
五日过去,午间休憩片刻,齐峦睡醒后倚在床榻看书,她记忆模糊朦胧,常见字却能识得。
暖阁温度适宜,并不觉着冷。翻了两页,依稀听见帘外传来几个小丫鬟的说笑声,嗓音压得极低。
旋即珠帘被掀开,俏月捧刚煎好的药汤跨入门槛。
心尖微跳,齐峦只觉这画面似曾相识,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抬头正欲开口,俏月却突如其来地踉跄了下,她手上托盘里置着的一盅汤药倾斜着摇来晃去,热汤四溅,“砰”一声摔碎在地,俏月捂着被烫着的手往后躲开,嘶嘶喊痛。
嬷嬷立即将俏月扯下去,一边斥责一边叫人备凉水与药膏。
请罪的嗓音回旋在耳畔,齐峦怔了半晌,缓慢回神。众人收拾完狼藉退下去,她手指紧紧扣住书册边缘,脑中一片慌乱惊愕……
她怎么了?
没发生的事情她会提前看到?为何会这样?
渐渐地,日子一天天逝去,齐峦终于在不知所措中不得不接受这个诡异的现实,并略微摸清了这些画面出现的规律。未来的事情不是无缘无故就跑入她脑子里的,首先她需要跟画面里的当事人有肢体上的接触,而且她也不是什么都能知道,她根本控制不了那些画面。
尽管如此,也够骇人听闻了。纵然生过大病,但经过这些日子的努力汲取知识常识,齐峦很明白她的状况很不正常。
可她能怎么办呢?她根本不敢与任何人提及,连母后也不敢,或许这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吧……
又小半月,母后日日惦念的陛下与乔贤妃即将回宫。
她染上轻微伤寒,当天歇在寝殿,未出门迎接。却不料晌午后,母后竟带着那位乔贤妃来探望她。
听说她认不太清人后,乔贤妃面色担忧关切不似作假,看来母后说她从前最爱与她相处应是真的。
与此同时,她见到了另个人,此人名唤胡寻南,虽是个江湖大夫,母后却对他敬重有加,因为是他替她治好旧疾的,不仅如此,连陛下体内的奇毒亦是他占了大部分功劳。齐峦颔首,觉得既然是救命恩人,是该以礼相待并心存感激的。
他过来替她复诊,言行守礼,并不多语。
齐峦看他两眼,原是个年轻男子,枉她以为此人是个须白的老头子呢!
帕子掩在手腕,他跪在她身侧替她把脉,他指腹微暖,手帕渐渐染上他的温度……
猛地震住,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幕陌生又旖旎的画面,齐峦迅速抽回手,腕上帕子飘然坠地,她瞪大眼睛后退靠在椅背,面颊微红,她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唇瓣嗫嚅,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草民失礼。”他看她一眼,很快撇开目光,将地上的帕子拾起。
殿内寂静,鸦雀无声。
齐峦愣了半晌,口干舌燥,心慌得厉害,也跳得厉害。她眸光复杂地看着他,脑中莫名其妙又浮现出方才一闪而过的画面。
他、他在吻她?他……
虽一切不清不楚,但画面里的他可不是现在这幅规规矩矩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他动作分明狠戾又温柔。
“我、我……”齐峦努力启唇,磕磕绊绊道,“我不、我诊脉了。”
他低垂着的眼梢微挑,很快行礼告退。
这人就这么走了?
齐峦恍惚了小半日,突然清醒。
她难道不应该让他给她诊脉然后看到更多的画面?若不弄清楚真相她定夜不能寐的。
才将人赶走,又要找个什么托辞呢?
齐峦苦恼至极,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厚着脸皮让人再去请。
这一请,颇有些没完没了。
她不想的,但画面不是时时都能出现,那胡寻南也不是一来就把她脉一直把到告退,统共就一小会功夫,她能看清的未来实在不过九牛一毛。
“本宫感觉有些不舒服,胡大夫再替我诊诊!”她咬牙伸出手,视死如归地盯着他。
他眸光平静地回望她,等了须臾,依言过来给她诊脉。
齐峦知晓这慌蹩脚得很,可除了这个,她怎么找肢体接触的理由?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实厚颜,又加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那些画面,她真是羞愤相加,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殿下已无大碍,再调养些日子记忆或许能恢复。”冬去春来,胡寻南替她把脉后告辞,“下个月初五,草民将启程离开洛阳,若无意外,这辈子应不会再踏入皇城,望殿下万事珍重!”
齐峦面色如初,她颔首,没多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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