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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总是在撩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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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握着笔,被他环着教她练字。
  写得是《千秋岁》,“天不老; 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他脸颊贴在她耳畔,偶尔侧眸与她说话; 让她注意笔锋与姿势; 清浅温热的气息随低沉话语声扑来,她耳廓有些潮。
  乔亦柔必须承认; 她字写得确实不够好看; 可她没想变得更好看; 左右提笔的次数不多; 他这是有多无趣才拿她打发时间?
  “可会了?”
  被锢在他怀中的乔亦柔不敢乱动,她垂眸盯着白纸上隽秀飘逸的一行诗,眨了眨眼睛,睫毛扑闪; 透着狡黠谄媚,“臣妾这一辈子都写不到陛下的程度,不如……”
  “不如朕再带着你多写些字,让你找找感觉。”齐毓玠顺势接过她的话。
  他嘴角挂着闲适笑意,掌心握着她手蘸墨; 继续写。
  都是些情诗。
  乔亦柔写得手指发软全身发麻。
  两人紧挨着,尽管隔着衣物,细碎贴合摩擦间,肌肤温度攀高。
  她舔了舔下唇,突然有点渴。这要写到什么时候?偏头,她望向他近在迟尺的脸颊,空隙微乎其微,看清了他眼梢尾处很小很小一颗黑痣,她从前未曾留意过。长在这儿,抬眸挑眉间别具风韵,她越看……越觉得这颗痣的位置,委实妙!
  “还想看朕看到什么时候?”齐毓玠目光集中在纸墨上,他落下最后一撇,将笔搁置,对上她视线,挑眉顿了顿,道,“不得不说,乔乔你很狡诈。”
  “这话从何说起?陛下真会冤枉人。”慌忙挪开视线,乔亦柔本来对痴看他看得忘了神这事有些赧然,可“狡诈”这词不是个好词,她的尴尬瞬息化为愤懑。
  “你这样目不转睛地瞧着朕,不多说一字,不费吹灰之力,朕便腰酸腿软,一瞬间丧失了提笔的气力,你的目的达到了!”他语气轻轻软软,总觉得透着股旖旎。
  提笔而已。
  真是夸张的过分!
  乔亦柔眼睛瞪圆了些,她想怼回去,却慢半拍意识到这话里的深意,什么叫腰酸腿软?这不站得好好的?
  他眸带笑意地望着她,一动不动看着。
  乔亦柔:“……”她偏头避开,却仍能感知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她脸颊生烫,硬着头皮问,“陛下看什么?”
  “将你看朕的都看回去,这样才算不吃亏。”
  无语,乔亦柔如坐针毡,等了半晌,她闷声嗡嗡道,“够了,臣妾就看陛下看了这么会儿功夫,陛下已经看回来了。”然他视线却貌似并没有自觉挪开的征兆,乔亦柔终是忍不住偏头瞪他一记。
  齐毓玠很大度很无辜地对上她眼眸,“乔乔你若不乐意,再看回来便是!朕绝不让你吃亏……”
  那得看到什么时候?天荒地老?
  乔亦柔抿唇,放弃与他僵持,她自觉地将他搁下的笔杆拾起,蘸墨写情诗。
  她练字还不成么?她此刻终于体会到了齐峦的苦楚。早知如此,她不如巴巴跟着江贵嫔下山去寺庙上香呢!歪了歪头,乔亦柔想起来的略微蹙眉,守卫那边分派了十人护送江贵嫔,只是宫靖名那帮莽夫神出鬼没,不知藏身在何处,应该是不会对她下手才是……
  “继续写,朕喜欢。”
  耳畔低沉嗓音徐徐入耳,乔亦柔一怔,低眉,才知自己不知不觉写下了“愿我如星君如月”。
  齐毓玠接过她手中笔,替她续,“夜夜流光相皎洁。”
  不同的笔迹,看着,却莫名的和谐。
  乔亦柔心中突然像被温柔星光轻轻扫过,说不出的滋味……
  上午练字,下午练字。
  这一日过得短暂而漫长。
  晚霞弥漫在天际时,乔亦柔才后知后觉,哦,这一天竟然就要过去了?
  用膳前,她赫然想起,江贵嫔人呢?难不成未回行宫?怎未有人进来通报?她近日肩上担的事儿多了,逐渐已经习惯操心。刚急急迈出门槛,一个小太监便侧身禀报,“回娘娘,江贵嫔半个时辰前在承阳苑外求见,因陛下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或打搅,江贵嫔便先行回了秀兰苑,让奴才与娘娘知会禀明一声。”
  “原来如此。”乔亦柔颔首,半个时辰前?江贵嫔今晨天未亮便出了行宫,寺庙中居然耽误了那么久?尽管心中存有疑惑,但人已平安归来,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紧接着,八月酷暑迎来了最高峰。
  连续五日,温度节节攀升,天上烈阳炙烤着大地,走在路上都烫鞋底。
  乔亦柔不出门了,待在承阳苑靠冰镇解暑汤度日。
  大臣们来的次数也日渐减少,一般都在傍晚时分组队而来,与陛下在书房待大半个时辰,嘀嘀咕咕商议毕再告退。
  偶尔在院子树下纳凉时正好撞见去去往往的大臣们,乔亦柔会礼节性地笑笑,与他们说上两句话,其实都是随口之言,譬如她看见齐毓玠面色不大好看,似乎因何而苦恼忧虑,便与大臣们道,“陛下心情看起来似乎不善,还劳烦诸位大人分忧解难让陛下宽心才是。”
  大臣们连连称是,跑得却一次比一次更快,生怕被盯上。哎,他们真的不是故意跑来让陛下操劳,而是不来不行啊,不然谁愿意天天顶着压力在乔贤妃眼皮子底下走来晃去?这感觉就像从老虎身边经过似的,好忐忑好扎心……
  热了六天,到第七日,大雨突然磅礴而至,声势浩大,天上乌云盘旋,白日瞬息变成黑压压的傍晚。
  粗粗的雨线倾斜而入,檐下道道水流不息。
  承阳苑大小窗紧阖,室内燃起一盏盏烛火。
  乔亦柔托腮看着门外溅起的一朵朵巨大水花,视线游移,等待陛下从书房回来,方才几位大臣撑伞急急赶来求见,如今摸约已过半个时辰。
  天气热时,人蔫蔫的。凉快了,又很困。
  揉了揉眼睛,乔亦柔捻起一块山楂糕吃着打发时间,第二块彻底解决时,廊外传来一片杂乱声响。
  她起身迎上去。
  齐毓玠半面身子已经淋湿,他跨入门槛,微微避开她脱下披风,免得雨水溅落在她身上。
  进内寝换了身袍子,齐毓玠出来,落坐在她对面。
  乔亦柔将膳房送来的姜汤递给他。
  一饮而尽,齐毓玠抬眸定定望着她,停了一瞬,启唇道,“已经彻查清楚,宫靖名不是你亲舅舅,你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哦。”这个答案没多令人意外,乔亦柔皱鼻,心想那人果然是来忽悠她,可恶,竟还敢打着她娘的名头,要再让她撞见他,定要把他头当作蹴鞠来踢。
  “你没机会了,他人已经死了。”
  “嗯?啊?”第一声是在疑惑他好像在回她心底话?第二声则是对这个答案表示好奇,乔亦柔挑眉,眸中惊讶,“人死了?”她思忖着问,“陛下近日是在处理这些事情?莫非……”
  摇头,齐毓玠右手食指轻轻叩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朕没有做什么。”本是打算做什么,身为帝王,他自然容不得有人躲在暗地筹谋觊觎这片江山,宫靖名此人虽莽撞,但他的这些莽撞之举却目标明显,直指他身边要害。且他敢带人堂而皇之闯入皇城,身边定积累了不少人脉财富,若要拿住他,自是连根拔起才好!只是……
  “朕隐约感觉这一整出戏诡异得很。”
  “如何诡异?”
  齐毓玠收回手,耐心与她道,“朕本是打算让端王慢慢与他们虚与委蛇,挖掘出更深层次的底细,瞧瞧这帮人究竟是花拳绣腿心比天高亦或是有些能耐,怎知……”他挑了挑眉梢,“怎知他们内部疑似起了乱子,侍卫们在山脚东面残垣处发现一批气质荒野的尸体。几经调查,按照蛛丝马迹来看,应是宫靖名等人,而端王那边,同时被毫无征兆的切断了联系。”
  真逗。
  乔亦柔剥着炒花生,一颗一颗往嘴里喂。
  其实也算不得逗。
  无论是皇族间的自相残杀,亦或是同门斗个你死我活,无非利益罢了!
  “那陛下不该高兴么?”乔亦柔将去了外衣的白净花生米送到他掌心,“不费吹灰之力,敌人自己将自己灭了,元气大伤,追查下去,一举全灭。”
  被她话语逗笑,齐毓玠望着掌心里的花生米,心中微暖。或许是这些年走来的后遗症?他总感觉这样蹊跷的事背后应该藏着猫腻,也罢,本就不认为他们能掀起任何风浪,又何须再烦扰?齐毓玠尝了尝她给他剥的花生米,望向窗外不歇的暴雨,“雨后天晴,该是中秋了!”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突地微微一笑,像是灯火入了星眸。


第83章 
  宫靖名一事暂且告一段落; 暗卫们在山中发现的两个根据点皆人去楼空,一切似乎才刚刚开始就结束。
  别宫恢复安宁,静婕妤傅御医的事儿虽引起过一阵唏嘘,但就只是唏嘘而已,很快再无人提及……
  日复一日; 中秋节在炎热中到来。
  团圆的日子,虽在行宫,气氛却依然浓厚,齐毓玠派人去皇宫将太后接来; 待两日后; 一起提前摆驾回宫。
  叫上齐峦,四人在承阳苑用膳; 分食团圆饼; 其乐融融。
  晌午后; 趁齐峦午睡; 齐毓玠在太后那儿得了允,带着乔亦柔下山。
  二人换了便装,从南门离开。
  “骑马?”乔亦柔望着系在树桩上的乌黑骏马,她侧眸看着陛下; “只一匹?”
  “朕担心你骑术不佳,这山路崎岖不平,等你慢悠悠下山,天都黑了,所以朕就多费些气力勉为其难捎着你罢!”
  天都黑了岂不是正好去河畔看花灯?乔亦柔瘪了瘪嘴; 没回话,她环顾周遭,认真问,“陛下,暗卫会同行吧?人手足够么?”
  “足够,而且朕相信乔乔你会好生保护朕,绝对不会像上次般亲手将朕推开。”
  乔亦柔望着他调侃带笑的黑眸,好吧,她彻底蔫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那事儿是她不对,被拿捏住了把柄,她不好再挑三拣四,一匹马就一匹吧,挤挤多大点事儿……
  大半个时辰后,两人共骑着马抵达洛阳城。
  将马留在驿站,一路沿街闲逛。
  乔亦柔对繁华的洛阳城还是很稀奇的,来往行人比肩接踵络绎不绝。梧桐县小,不曾有这样的热闹,以及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商铺。
  “娘子喜欢这珠花?”站在摊位前,齐毓玠单手负在背后,睨着身旁颇有兴致挑挑拣拣的女人,他挑了挑眉梢,十分财大气粗,“要了。”语罢,直接将银钱递给铺主。
  附近其他铺主顿时羡慕嫉妒红了眼,仿佛逮着了一个待宰的肥羊,纷纷争先恐后的吆喝起来……
  乔亦柔拿着珠钗,本就被他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娘子”惊了个够呛,此时一张张笑魇如花的脸蛋迎来,她实在抵挡不住如此热情的架势,只好抓着他手腕匆匆逃出包围圈。
  闹得一张脸俏红,乔亦柔斜他一眼,到底不好意思启齿。
  娘子什么的,那她叫他什么?你来你去很不成体统,然而相公……怎么能喊得出口?
  眼神有些闪躲地瞥来瞥去,乔亦柔目光一顿,面上蓦地划过几许惊艳。
  齐毓玠随之朝前方扫去,原是花灯。那花灯却较为特别,甚至称得上一句巧夺天工。旁的花灯做出惟妙惟肖的造型已是不易,这盏花灯更是精致复杂,竟是将牛郎织女带着子女鹊桥相会的完整画面剪裁制作出来,尤其一对男童女童,娇憨可爱。
  卖灯的是位中年男子,他戴着高帽,两撮山羊胡,顾自坐在几排花灯前看传记。
  生意不好?
  齐毓玠诧异,这些花灯质量分明不错。
  “想要?”齐毓玠侧眸看她确实喜欢,便拉着她上前道,“店家,最上面那盏花灯我们要了。”
  中年男子置之不理,翻了页书卷,瞧得津津有味。
  “店家……”齐毓玠蹙眉,将银子递过去,“我们要了那盏花灯。”
  轻嗤一声,中年男子终于掀了掀眼皮,他睨了眼他手里的银子,不耐烦道,“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我们贺老板是这么见钱眼开的人?想要花灯就得遵守规矩!这盏灯不卖。”
  两人对视一眼,完全一头雾水,齐毓玠正要问这不要钱的规矩是什么,身旁一个途经的路人好笑道,“二位外地人?这贺老板啊咳咳……”他凑过来指着背后一幢大酒楼轻声道,“贺老板是贺家酒庄的大老板,各地都有产业,有钱任性,这花灯是彩头,赢了就能免费得到,说起来这花灯都是小彩头,还有送银子送宝物的呢!喏,两位若有兴趣,去酒楼参加就可以,不过要进去首先得付茶水费。”
  齐毓玠道谢,心想这贺老板颇有生意头脑,哪怕只进去瞧瞧热闹也赚了不少,再点些酒菜,一天便能赚个盆钵体满。
  “娘子,咱们瞧瞧?”齐毓玠收回视线,侧眸望着她戏谑道。
  乔亦柔忍住这个称呼带来的酸麻感,颔首,毕竟她对这盏花灯真的很感兴趣啊……
  两人入内,瞠目结舌。
  酒楼正中临时被改成擂台样貌,上面一群男人在……斗鸡。
  关键二三楼摇旗呐喊的看客还不少,个个面红耳赤情绪澎湃。
  乔亦柔匆匆扫了一眼,觉得不对头,重新朝东南方位定睛一看,我的娘,那二楼举着拳头喊得兴起的不是钱大人么?就是那个一路把她推上来送入皇宫的罪魁祸首!好啊,终于让她逮了个正着。
  深吸一口气,乔亦柔恨得牙痒痒。
  周遭嘈杂,齐毓玠脑仁疼。
  但想着那盏花灯,他忍了忍。
  她不是喜欢么?这么久,他倒是少见她有喜欢之物。
  只是……斗鸡?
  齐毓玠抽搐着眼角往后避了避,难道不该是吟诗作对猜灯谜,这酒楼怎么那么搞笑……
  “还有最后五位,半盏茶的角逐,剩最后五位壮士争夺这一个名额,努力啊,兴水街丽安铺有钱难求的一整套胭脂水粉,风靡洛阳,一经推出三天售罄,连宫里乔贤妃娘娘想要也没有咧!”
  颇具煽动性的一番话明显起了效果,二三楼的夫人小姐虽含蓄,眸中却簇起星光,俨然对这个彩头十分向往。
  乔亦柔斜了眼身侧同样怔住的齐毓玠,好窘啊!她什么时候想要这丽安铺的胭脂水粉了?
  她表情委实可爱,一时没忍住,齐毓玠轻笑出声,他带她去寻空座,顺势拦住一位小厮,问,“赢取花灯的比试什么时候开始?比什么?”
  小厮笑眯眯扫了眼两位穿着打扮,虽不特别名贵,却是上好的料子,而且气度不凡。他驻足步伐,好脾气道,“应当是快了。不过比试规则不一定,这所有比试都是咱们贺老板一时兴致,他想看什么就比什么,没有丝毫规律可言。”
  好任性!齐毓玠抽了抽嘴角,他堂堂一国皇帝,总不能上去斗鸡吧,谁知道这一颗颗人头里面有无朝中官员,他要输了,岂不丢脸丢大了……
  “女子能参与比试么?”乔亦柔不知他心中所想,眼睛晶晶亮,跃跃欲试追问道。
  “自然可以。”
  谈话间,斗鸡比试结束。
  下一轮比试的规则是参与者不能笑,谁能憋到最后,就能得到二两银子。
  这不算小彩头了,而且规则简单,惹得黑压压一票人争先恐后的报名参加,气氛升至全场最高点。
  乔亦柔坐在角落看那些人憋笑看得津津有味,她就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什么吟诗作对猜灯谜,多没意思呀!
  齐毓玠:“……”他觉得他整日闷在皇宫都快跟不上潮流了,或许应该多出宫微服私访?
  这轮“不准笑”后,又经过两轮无法用言语表明的荒诞比试后,花灯的彩头来了。
  规则是……吃面。
  半柱香之内谁能吃完更多的面条,就算赢。
  乔亦柔撸了撸袖摆,要起身去报名,齐毓玠一把将她扯住,急道,“你先瞧瞧,完全都没女子上去参与比试。”
  “陛……”不服的开口,乔亦柔立即意识到差点说漏嘴,她皱鼻道,“你、你瞧不起女人呀?”
  “这话从何说起?”蹙眉,齐毓玠余光瞥见零零散散不少人已经上场,都是些胖乎乎看起来食量很大的男人,他轻咳道,“你上去,全场人都得盯着你瞅来瞅去。”
  “我长得很丑么?见不得人么?”
  “哪儿是,就是太见得人了。”齐毓玠想着就有些不适,吃那么多碗面,而且她吃起东西来本就比一般人好看,一堆壮汉里头,不都盯着她瞧?齐毓玠抹了把额上冷汗,他也豁不出老脸去参加这吃面大赛,只好讪笑着打商量道,“咱们别要这花灯了,为夫给你翻遍整个洛阳城,定找出一盏比这精致百倍的花灯出来如何?”
  话毕。
  旁侧“噗嗤”一声笑。
  一个看热闹的公子见他们目光瞥来,摇着折扇忙道不好意思,“抱歉抱歉,这位兄台,不是我故意要笑你,而是你翻遍洛阳城,还真找不到一盏比‘团圆’更精致的花灯,只怕皇宫里头都没有哦!此乃知名匠工王懿德花费一整个月制作而成,虽在平民百姓眼底不值钱,可在文人雅士尤其姑娘们眼中,却是一盏不可多见的精致工艺品。你瞧,上去参与比试的都是如兄台这般想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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