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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重生]纨夫驯养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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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宴结束; 宾客陆续散去,周陈两位妈妈把昕儿曦儿带回朝岚居。
  方永康与韩氏、方泓墨将亲友送至门外; 与他们一一道别后回到院里。
  方永康早就发现方泓砚不见了,压着火气; 笑对亲友; 一回到府中; 脸就沉了下来:“泓墨,你知道泓砚去哪儿了吗?”
  韩氏也一脸疑虑的神情望着方泓墨。
  方泓墨点点头:“父亲母亲,有些事要让你们知道。”他看了眼周围; 进出收拾残席的下人太多,便把父母引至内院,到了清净少人处,才道,“事情与泓砚有关,但在说明之前,儿子希望你们别太生气焦急。”
  方永康与韩氏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你说吧。这不肖子如今做出什么来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方泓墨取出钥匙,韩氏一眼认出,讶然道:“这不是库房钥匙吗?”
  方泓墨从偶然发现泓砚欠下债务说起,说自己让人跟踪他,见他进出当铺与赌坊,才知他欠下的是赌债,随后在酒宴中发现他举动异常,便跟随其后,眼见泓砚从四宜居偷出库房钥匙,再去库房里偷窃财物,他上前阻止,将其关在四宜居内。
  方永康听见泓砚欠下赌债已经气得胸膛起伏不定了:“你怎么不早说?!”
  方泓墨道:“我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可考虑到今日要办满月酒,便想庆贺结束后才告诉你们,没想到他竟会趁机盗取库房。” 
  方永康更是怒不可遏,气冲冲道:“那混账东西此刻在四宜居么?走,我要亲自问问他!”
  三人快步而行,还没到四宜居,就见一个婆子慌慌张张地迎面跑来,方泓墨认出是看守泓砚的两名婆子之一,眉宇一沉,问道:“出什么事了?”
  这婆子姓张,一见方泓墨便道:“二少爷跑了!”
  方永康怒问:“怎么回事?!”
  张婆子愧疚无比,将方才发生的事匆匆说了一遍。
  方永康夫妇与方泓墨送客时,赵采嫣来到四宜居,见屋子外面有婆子看守,房门紧锁,便问:“二少爷是不是在里面?”
  门口婆子答是。赵采嫣便要她放人出来。婆子领了大少爷的命令看守,怎么可能放人出来,便以钥匙在大少爷那里加以拒绝。赵采嫣却不依不饶地逼问她到底凭什么关着二少爷。
  张婆子是守在窗旁的,听门口赵采嫣与婆子大声争执不休,分了神没一直盯着窗,被方泓砚翻窗逃了出去。
  两个婆子直到赵采嫣离去后才发觉不对,这就急急忙忙出来报讯了。
  方永康听完事情经过,绷着脸转身就往春泽居走,韩氏忧心忡忡地地跟在他后面。
  方泓墨吩咐张婆子:“先不要大肆声张,你和王婆子在府里找找看有谁见过二少爷没有。”
  婆子答应了离去。
  赵采嫣却不在春泽居,他们再往前院找,走了没多远就见赵采嫣步履匆匆地迎面而来。
  她神色惊疑不定,问道:“父亲母亲,泓砚到底做什么了大哥要把他锁在屋里?”
  方永康气愤道:“你都不知道他做什么了,就擅做主张把他放出来了?他人呢?!”
  赵采嫣见公公竟如此气愤,也有些害怕,小声解释道:“泓砚他……他直接跑了,什么也没对我说,他不是我放的,我只是去问,凭什么大哥要把他锁起来!说了半天那婆子就是软硬不吃,后来我瞧见他从屋后面出来,大概是翻窗出来的,我才离开那儿。本想追上他问问出了什么事,可没能追上。”
  方永康一瞪眼:“凭什么!就凭他偷盗库房里的财物!你看见他跑哪儿去了?”
  赵采嫣吃了一惊:“什么?他偷了库房里的财物?他方才一路疾跑,我没能追上,应该是出府去了。”
  “哼!糊涂!”方永康怒不可遏,可一肚子火气又不能朝有孕的儿媳妇发,不再与她多说,大步从她身边走过。
  韩氏亦是气极:“采嫣,你不清楚到底何事,为何不来问泓墨或是告诉我们,让我们去处置?”
  赵采嫣心中委屈,她早就对婆婆说过泓砚偷她头面的事情,婆婆却不肯信她,如今泓砚竟偷起库房里的财物了,他们才知愤怒发火,泓砚逃走又不能怪她,要怪就该怪方泓墨。“母亲,这事不能怪我啊,若是方才我问大哥时,他能把事情说明,我就不会误会了啊!”
  方泓墨冷冷道:“方才众宾客都在,我当时不便说,本准备散席后就告诉父母与你,你却连半个时辰都不能等,趁我们送客时偷偷跑去,与婆子争执起来,泓砚才有机会逃跑。”
  韩氏心烦地叹口气:“别争了,此刻怪谁都没用,先找回泓砚才是。”
  方永康派了人外出搜寻方泓砚。
  方泓墨亦去找郑大牛,让他带着几个小厮,先到泓砚这些天去找过的几个友人那里寻他。
  郑大牛答应了,却不就走,又道:“大少爷,我在今天来的宾客中瞧见一位公子,前日二少爷去赌坊时,那位公子与他是一起的。”
  方泓墨讶异:“是谁?”
  郑大牛摇头:“不认识,他大概二十来岁年纪吧,穿着茶色锦袍,牙白色长裤,带着白玉发冠。”
  方泓墨眼中闪过惊讶之色:“茶色锦袍?白玉发冠?你确定没看错?”子毅今日的衣着不正是如此么?
  郑大牛重重点了一下头:“没错,瞧得清清楚楚。就是因为前日瞧见过他,我特意记住他的衣着。可惜是满月酒散了之后才看见他的,没找着机会和您说。”
  方泓墨只觉难以置信,难道子毅也和泓砚一起在赌?但今日宾客众多,也可能是正好有人穿了一样颜色的衣衫。他思忖一会儿:“大牛,你先别去找泓砚了,跟我走一趟。”
  他带着郑大牛径直赶去俞府,俞子毅与孟云英也刚到家不久,见方泓墨找来十分惊讶,俞子毅出来接待,见他神色严肃,便关切地问他:“发生了何事?”
  身后的大牛轻轻咳嗽了两声。这是方泓墨与他约定之号,如果俞子毅是他所见过的锦袍玉冠的公子,就轻咳两声。
  这两声咳嗽虽轻,在方泓墨听来却有如铁锤重击一般,不由在心底暗叹,原来他竟也……
  他看着俞子毅的双眸:“你可见过泓砚?”
  俞子毅微笑道:“不是才刚在你家里见过么?”
  方泓墨道:“他不见了,我是来找他的。”
  俞子毅的眉头微凝了一下,又舒展开来,略带惊讶地轻笑道:“怎么会到我家来找泓砚呢?他没来过。”稍微顿了顿又问,“出什么事了吗?”
  方泓墨把泓砚偷窃家中财物,又逃跑离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一面观察着俞子毅的神情。
  俞子毅却只是微皱眉头听着,一面轻轻摇头,最后感叹道:“没想到啊,泓砚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渊渟,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和你一起出去找他。” 
  两人一起并肩往外走,方泓墨不经意般问道:“你最近见过泓砚没有?他会偷卖家中财物,我看他多半是染上了赌瘾。”
  俞子毅淡然自若地点点头道:“偶然在街上遇到过他,却没想到那时他是去赌坊。”
  “你是在何处遇见他的,也许他就是去那附近的赌坊了。”
  “我带你去。”俞子毅关切地拍了拍方泓墨的肩,“别急,总能找到他的。”
  方泓墨从他神情与作为上,瞧不出半分破绽,但大牛忠心耿耿,与俞子毅又无利益冲突,更没理由扯谎。
  其实,前世有一段时期,方泓墨自己也常去赌坊斗鸡斗犬,不过他本性好胜,不喜全凭运气博输赢的赌博,而是更喜欢凭着自己才智或能力去赢取比赛,胜过他人,因此去赌坊只是偶一为之。且他绝不会借债去赌,若是身上带的钱花完了便洒脱而去,不会流连。
  若子毅偶尔去赌坊玩几次,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他为何要隐瞒去赌坊之事?难道说他也如泓砚一般,深陷其中?
  然而前世子毅并不好赌,至少他表现的不好赌,莫非他是被泓砚带去赌坊的?
  俞子毅把方泓墨带到长济坊一处地方,说他与泓砚就在这里偶遇的。两人带着各自随从在附近的赌坊上下寻找了一遍,却不见泓砚影踪,
  他们再去泓砚经常来往的友人家中寻找,其中一人说稍早前方泓砚来过,试图向自己借钱,但之前欠债未还,他就婉言拒绝了。借钱不成方泓砚便匆忙离开,并未提及会去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起了个大早,一整天都好困~~
早点换好这章正文爬床上去了,
你们要留评哦~我睡醒了要看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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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泓墨:我喜欢凭智商和技术碾压别人,赌博随机性太大,没意思。
赵晗:你只是单纯地讨厌输给别人吧?
方泓墨(深情):阿晗,还是你最了解我。全世界我只服你,只愿输给你一个人。
赵晗(凝视):阿墨……
?
赵采嫣(翻白眼):鸡皮疙瘩掉一地。不要这么肉麻好嘛?
常开诚(记笔记):大表哥这招好用,我学起来。
方泓砚(不屑):套路,全是套路。
赵采嫣(不满):你行你怎么不对我用这些套路?
方泓砚:明知是套路你还吃这套?
赵采嫣:我就爱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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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砸雷的小伙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伙伴!!比心~爱你们!
读者“=@~@=朦”;灌溉营养液+12017…03…06 09: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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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江独发

  方泓墨此时不及细想子毅是否也染上赌瘾不能自拔,只想先找到泓砚。只要定心稍做考虑; 就可以推测出; 泓砚若不是去赌坊试图翻本; 就有可能想在外住几天; 等父亲消气后再回家。
  如此一来; 他选择的客栈会舍不会离家太近; 也不可能离家太远,他钱又不多; 自然不会去住特别奢华的地方。可淮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客栈会舍不知有多少家; 这要全都找一遍; 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事。
  其实赌坊附近就有客栈; 但恐怕子毅为隐瞒赌瘾; 带自己去的不是泓砚常去的赌坊。
  眼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茫无头绪地找自然是找不到泓砚的; 而子毅却是他此刻唯一的头绪。
  方泓墨劝俞子毅道:“这样没头没脑的根本找不到他人。天都黑了; 你还是回家去吧。”
  俞子毅摇头道:“泓砚还不知所踪,我怎么能安心回家; 这样吧,你我分头寻找; 再叫上齐修与承广; 可以更快找到他。”
  方泓墨苦笑:“我也是急昏了头; 早就该想到和你分头找的。这样吧,你派人去告知承广,我派人去找齐修; 你们若是找到他,就把他给我绑回家。”
  俞子毅答应了,转身上车,方泓墨见他的马车驶远,叫车夫遥遥跟着他。
  夜色昏沉,但这是不夜的淮京,街道两边有灯光,街上还有人来车往,车夫跟得很小心,保持着刚好能看见却又看得不甚清楚,再稍远一些点就看不见前车的距离。
  俞子毅的车在平安坊西隅一处赌坊附近停下了,大牛小声道:“就是这里,我瞧见二少爷和俞公子一块儿进去的。”
  方泓墨叹了口气,好友与二弟都染上赌瘾,也不知子毅陷得到底有多深,云英才刚有身孕,他竟也和泓砚一样堕落了。
  待他找到泓砚后,要与子毅好好长谈一番了。
  方泓墨让马车停在赌坊斜对面的小巷里,不久俞子毅出门,继续驱车,先往东,接着在街口右转,往北而行。方泓墨见他并不是四处寻找,像是有着明确的目标似的,不由暗生疑虑。
  很快俞子毅的马车到了曲水河边,沿河岸继续往东行了一段距离,这里其实离方府已经很近了。
  不久,俞子毅的车停下,几名随从下车,探头往河堤下瞧,回头对马车里说了什么,接着马车缓缓驶动,这几人却不上车,沿着河岸似乎在寻找什么。
  又往前行了一会儿,子毅的随从像是发现了什么,几个人沿河岸往下攀,过了半刻多钟,从下面抬上来一人。
  曲水河贯通淮京城东西,东入泸江,河两岸有人家居住,到了夜间,两岸民居纷纷亮起灯来。
  方泓墨在车里远远地瞧着,借着屋舍里映出的灯光可以看到,抬上来那人的衣着与泓砚一般无二。
  他一直看着俞子毅的马车驶远,才放下车帘,却没说走还是不走,只靠在车厢壁上一言不发,脸色沉郁得可怕。
  郑大牛不敢问他,车夫也只有静静待命。
  许久,方泓墨才低声说了两个字:“回府。”
  ?
  赵晗下午就听说了方泓砚闹出的乱子,方泓墨出门前,先回来与她简单说了说事情经过,然后再出门去找他。
  虽然她想过方泓砚可能会铤而走险,却没想到他竟会挑今天两个侄儿女办满月酒的时候行动,更过分的还是偷家中库房里的财物!
  她不由暗叹,若是再晚一天,泓墨就会告诉父母亲他欠下债务之事,也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他偷窃不成,竟还逃出府去了。这实在是不智之举,公公本来就气极,得知他出逃后更是愤怒。泓砚若是以为逃出去躲避几天等公公消气后再回来就能逃过惩罚,也实在是想得太美了,采嫣当初回娘家住了几个月才回来,不是一样挨完家法才被重新接纳。
  且外面还有向他追讨债务之人,他若是被那些人找到,定然不会好过。说到底大概还是他侥幸心理作怪,或是能逃过一天算一天的心态使然吧。若非这种心理,大概也不会深陷赌瘾而无法自拔了。
  傍晚,赵晗与平日一样,与午睡醒来的姐弟俩做游戏,不管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娃儿却只会按部就班地照着他们的日常来作息,该吃吃该睡睡该玩玩。看着他们天真无邪的笑颜时,仿佛所有俗世的忧虑烦恼都不值一提了。
  门外有人影闪动,赵晗抬头一瞧,见是赵采嫣过来了。
  赵采嫣迈进屋,笑得热情,却不甚自然:“大嫂,昕儿曦儿都醒着呢?”
  赵晗礼貌地微笑了下:“是啊。”心底想说这个时候采嫣过来做什么?她自然不会真的是来看望两个孩子的,是来替泓砚说好话呢还是打听消息?
  赵采嫣走到床边,低头看她摇着拨浪鼓,引两个小娃儿转脑袋。
  赵晗头也不抬地问道:“有事么?”
  赵采嫣往周围扫了一圈,这一屋子的妈妈与丫鬟,让她怎么开口问?
  赵晗没听见她回答,抬头瞧见她不自在的神情,便了然地屏退屋里的丫鬟与妈妈。
  赵采嫣等屋里没别人了,才讪讪道:“你知不知道泓砚到底为什么偷库房里财物?”当初泓砚偷她头面,她以为他是送给别的女人,然而今日他去库房偷那么多财物,可不像是为讨女人欢心了。
  赵晗略感讶异地反问道:“怎么你会不知道?”
  赵采嫣也意识到了这状况的尴尬可笑之处,自己丈夫的事情却要来问赵晗,倒好像是显得她漠不关心泓砚似的,可这不都怪泓砚么,他瞒着她不肯说,她又有什么办法?赵晗也真是可恶,这种时候还要雪上加霜,在她伤处补上一刀。
  可如今公婆都气恼她让泓砚逃走之举,对她没有好脸色,方泓墨又出去了,她想来想去也只有过来问赵晗了。她压下心中怨意,窘迫地咬着下唇,懊恼地说道:“他不肯告诉我。”
  赵晗言简意赅地说道:“我也是才知道,二弟染上赌瘾,欠下赌债,偷财物是为了还债。”
  赵采嫣吃了一惊:“他迷上赌博了?”
  赵晗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前阵子你头面失窃,估计也是他所为吧?如此看来,他开始赌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若是赵采嫣能早些发现的话,也许能早点阻止他,也不至于闹出今天这样的事了。其实最了解泓砚的人就应该是她了,她怎会对此懵然无知呢?
  赵采嫣又气又窘,她完全误解了泓砚冷淡待她,且不顾家的缘由,早知他是染上赌瘾的话,她何至于想出让从兰陪侍渡夜的招数,都怪婆婆当初不肯相信自己头面被窃是泓砚所为,放任泓砚继续去赌。而泓砚也不对自己说实话,害得她自己一个人瞎琢磨,不就把原因想岔了么。
  不管方泓墨也好,赵晗也罢,连公公婆婆都知道他染上赌瘾,而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们竟没一个人想到应该来告诉她真相吗?
  赵晗转眸看看漏壶,对赵采嫣道:“哎,说着话不知不觉都这个时辰,是该哄昕儿曦儿睡了。”
  赵采嫣回过神来,见赵晗下逐客令了,便只能起身告辞。
  赵晗把曦儿哄睡之后,自己也跟着躺下补眠,如今她一天里睡觉既不分趟,也不分时候,白天晚上午前午后,全随着曦儿的作息来。不管家中发生了什么让人忧心的事,她都要保证自己有充足睡眠,才能把身子养好,也才能照顾好两个儿女。
  ?
  夜色渐深,方永康等不到人带回泓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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