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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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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秋笑了起来“都好。最好的是只喜欢我一个人,而且你也做到了非我之外,其他女子恍若无物。”
  宁以恒轻轻问了下苏念秋的小嘴巴笑了起来“你呀,今天这么嘴甜,可是晚上要为夫多卖力些?”
  苏念秋捶打着宁以恒“你这厮,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真是三句不离本行!”
  宁以恒大笑着快步走进亭子,只留下远处将此景全部纳入眼中的沐茹诺和沁儿。
  沐茹诺搅动着手绢“除了苏念秋再无其他女子,那我算是什么?”
  沐茹诺恨恨的看向宁以恒离去的方向。
  沁儿眼睛转了转,莫非宁以恒邀沐茹诺入府是另有它意?

  ☆、第一百七十七章山阴兰亭会

  越水稽山,乃天下之胜概。思逸少之兰亭,敢厌桓公之竹马。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的手在马车里笑了起来“娘子可知兰亭?”
  苏念秋看着马车行行走走,似是去兰亭方向,笑了起来“兰亭布局以曲水流觞为中心,四周环绕着鹅池、鹅池亭、流觞亭、小兰亭、玉碑亭、墨华亭、右军祠等。鹅池用地规划优美而富变化,四周绿意盎然,池内常见鹅只成群,悠游自在。鹅池亭为一三角亭,内有一石碑,上刻〃鹅池〃二字,〃鹅〃字铁划银钩,传为羲之亲书;〃池〃字则是其子献之补写。”
  宁以恒点点头“据《吴越春秋》载,越建都于会稽郡后,句践创设国之祭礼,为〃立东郊以祭阳,名曰东皇公;立西郊以祭阴,名曰西王母;祭陵山于会稽;祀水泽于江州〃。兰亭景区最早出名的地点是〃渚〃,《说文》云:〃州,渚也〃。尤其是二水汇合处的渚,为传统祭水的理想场所。”
  宁以恒继续说道“时人岂识衣冠会,清朗兰亭晋永和。
  千红万紫竞繁华,莺燕多依富贵家。上巳兰亭修褉事,一年春色又杨花。
  飞翼楼而舞空兮,云镜铸而天低。兹古今之大都会兮,为九牧之冠冕。
  山阴坐上皆豪逸,长安水边多丽人。临流有许豪与丽,元无一个能知津。
  君不见汉家筑台临咸京,图籍排比如鱼鳞。又不见晋人创亭稽山阴,群贤毕集罗簪绅。
  长安秋雨乃复来,山阴夜雪仍空回。他时乘兴幸告我,请扫门前红叶堆。
  旧日衣冠说开林,风流曾不减山阴。百年人物千山秀,万里功名天下心。
  不见山阴兰亭集,况乃长安丽人行。东西南北俱为客,且送江头返照明。
  薄日花光怀杜曲,清流竹色梦。”
  苏念秋掩嘴笑道“夫君当真是喜爱兰亭。”
  宁以恒点了点苏念秋的鼻头“不爱兰亭怎知兰亭妙?”
  宁以恒摇头晃脑的说道“兰亭雅集行祓禊之礼,被称为“修禊”。修禊的习俗来源于周朝上巳节,时间一般选在春季三月初三上巳日,这叫“春禊”。如逢闰月,春禊则举办两次。春禊也有在其他时间举办的。在秋季下巳日举办修禊活动就叫“秋禊”,秋禊也有在重九和其他时间举办的。除“春禊”和“秋禊”之外,还有极少数在夏季举办。修禊活动的地点一般选在临水之处,修禊的人可以“漱清源以涤秽”,即通过洗漱的方式把一切污秽的东西清除干净;修禊活动,洗漱过后,就是把酒洒在水中,再用兰草蘸上带酒的水洒到身上,借以驱赶身上可能存在的邪气,而求得来日幸福、美满之生活。”
  宁以恒眨眨眼“娘子可是喜欢?”
  苏念秋抱膝靠在宁以恒的怀里“16岁时,羲之被郗鉴选为东床快婿。郗鉴有个女儿,年长二八,貌有貌相,尚未婚配,郗鉴爱女故要为女择婿,与丞相沈家王导与情谊深厚,又同朝为官,听说其家子弟甚多,个个都才貌俱佳。
  一天早朝后,郗鉴就把自己择婿的想法告诉了沈丞相。王丞相说:“那好啊,我家里子弟很多,就由您到家里挑选吧,凡你相中的,不管是谁,我都同意。”
  郗鉴就命心腹管家,带上重礼到了沈丞相家。王府子弟听说郗太尉派人觅婿,都仔细打扮一番出来相见。寻来觅去,一数少了一人。沈府管家便领着郗府管家来到东跨院的书房里,就见靠东墙的床上一个袒腹仰卧的青年人,对太尉觅婿一事,无动于衷。
  郗府管家回到府中,对郗太尉说:“沈府的年轻公子二十余人,听说郗府觅婿,都争先恐后,唯有东床上有位公子,袒腹躺着若无其事。”
  郗鉴说:“我要选的就是这样的人,走,快领我去看。”
  郗鉴来到沈府,见此人既豁达又文雅,才貌双全,当场下了聘礼,择为快婿。“东床快婿”一说就是这样来的。”
  苏念秋笑了笑“羲之也是个东床快婿,可不比你差呢。”
  宁以恒笑了起来“说羲之,为何不提一下献之?”
  苏念秋歪着头“献之?”
  宁以恒笑了起来“为夫打算让王献之题写匾额,以作为流传后世的墨宝,但难于直言,试探道:“曹魏时陵云殿匾额没有题写,就被工匠们误钉了上去,取不下来,只好让韦仲将(韦诞)站在悬挂的凳子上书写匾额。
  等匾额写罢,头发都变白了,衰老得仅剩一口余气,回到家告诉子孙们,此后再也不能用这种方法题写匾额。”
  献之明白为夫的意图,正色道:“韦仲将,是曹魏大臣,哪会有此等事!如果真有此事,足以显示曹魏德薄而不能长久。”
  为夫便不再追逼他题字。”
  宁以恒无奈的笑了起来“说起来,献之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念秋哈哈笑起来“这沈家献之倒是个有趣的。”
  宁以恒继续说道“献之只有几岁大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观看门生们玩樗蒲,看出双方的胜负,就说:“南边的要输。”
  仆人们见他是个小孩,瞧不起他,说道:“这个小孩就像从管子里看豹,只看见豹身上的一块花斑(看不到全豹)。”
  献之说:“我是远惭荀奉倩(荀粲),近愧刘真长(刘惔)。”(荀粲、刘惔二人从不与下层人接近)就拂袖而去。”
  宁以恒哈哈笑起“献之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有傲气的主儿。”
  苏念秋叹了口气“可惜,终究是错过了郗道茂,娶了慕容道福,真是可惜。”
  宁以恒抱着苏念秋,笑了起来“不过爱注重自己仪表的羲之,倒是有个小子,让他颇为头疼。”
  苏念秋讶异“谁?”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亲了亲她的脸颊“沈家王徽之。”
  苏念秋诧异“沈徽之?”
  宁以恒笑了起来“沈徽之才华出众,却生性落拓,崇尚当时所谓的名士习气,平时不修边幅。他在担任大司马桓温的参军时,经常蓬头散发,衣冠不整,对他自己应负责的事情也不闻不问。但桓温欣赏他的才华,对他十分宽容。”
  宁以恒继续说道“过了几年,沈徽之他又到车骑将军桓冲手下担任骑曹参军,负责管理马匹。
  沈徽之不改旧习,还是整天一副落拓模样。
  桓冲故意问徽之:“沈参军,你在军中管理哪个部门?”
  徽之想了想说:“不知是什么部门,时常见人把马牵进牵出,我想不是骑曹,就是马曹吧!”
  桓冲再问:“那你管理的马匹总数有多少?”
  徽之毫不在乎地回答:“这要问我手下饲马的人。我从来不去过问,怎么能知道总数有多少呢?”
  桓冲又问:“听说最近马匹得病的很多,死掉的马有多少?”
  徽之神色如常,说:“我连活马的数字也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死马数呢?”
  桓冲听了,却也无可奈何,便不再问。”
  苏念秋眼睛瞪大“啊,沈徽之竟然如此当官?”
  宁以恒扑哧一笑“这也就算了,还有更有意思的。”
  苏念秋歪着头笑道“还有什么好玩的?”
  宁以恒继续说道“有一次,沈徽之骑马随桓冲出外巡视。不料,老天突然下起了暴雨,徽之见桓冲坐着车,便下马钻入车中,说:“怎么能独自坐一辆车呢?我来陪陪你吧!”
  桓冲见是徽之,知他不拘小节,又见外面雨下得很大,便让他同坐。
  过了一会,雨停了,徽之说声“打扰”,便下了车,重新骑上马,跟着桓冲前行。
  徽之有一次到外地去,经过吴中,知道一个士大夫家有个很好的竹园。竹园主人已经知道徽之会去,就洒扫布置一番,在正厅里坐着等他。
  徽之却坐着轿子一直来到竹林里,讽诵长啸了很久,主人已经感到失望,还希望他返回时会派人来通报一下,可他竟然要一直出门去。
  主人特别忍受不了,就叫手下的人去关上大门,不让他出去。
  徽之因此更加赏识主人,这才留步坐下,尽情欢乐了一番才走。”
  苏念秋摇了摇头“如此率性而为,不拘小节?”
  宁以恒点点头“徽之住在山阴县时。有一夜下大雪,他一觉醒来,打开房门,叫家人拿酒来喝。眺望四方,一片皎洁,于是起身徘徊,朗诵左思的《招隐》诗。忽然想起戴家道,当时戴安道住在剡县,他立即连夜坐小船到戴家去。船行了一夜才到,到了戴家门口,没有进去,就原路返回。别人问他什么原因,徽之说:“我本是趁着一时兴致去的,兴致没有了就回来,为什么一定要见到戴安道呢!”
  苏念秋捂着嘴巴“这个沈徽之,真是随性而动,率性而为到极致。”
  宁以恒吻了吻苏念秋的嘴角笑道“徽之去拜访雍州刺史郗恢,郗恢还在里屋,王徽之看见厅上有毛毯,说:“阿乞怎么得到这样的好东西!”便叫随从送回自己家里。郗恢出来寻找毛毯,徽之说:“刚才有个大力士背着它跑了。”郗恢也没有不满情绪。”
  宁以恒叹了口气“当真是古士遗风,率性的很。”
  苏念秋眼睛瞪大“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宁以恒点点头“徽之坐船进京,还停泊在码头上,没有上岸。过去听说过桓子野擅长吹笛子,可是并不认识他。这时正碰上桓子野从岸上经过,徽之在船中,听到有个认识桓子野的客人说,那是桓子野。徽之便派人替自己传个话给桓子野,说:“听说您擅长吹笛子,试为我奏一曲。”桓子野当时已经做了大官,一向听到过徽之的名声,立刻就掉头下车,上船坐在马扎儿上,为徽之吹了三支曲子。吹奏完毕,就上车走了。宾主双方没有交谈一句话。”
  宁以恒神秘的说道“世人皆称,但求问笛。”
  苏念秋感兴趣了起来“那今日兰亭集会,我一定要好好见见这沈羲之家的徽之,当真是个有趣得紧的人呢。”

  ☆、第一百七十八章试探沈易之

  任地动山摇我自岿然不动,任世人熙攘我自淡然处之,人生不过如是也。
  樱花树下,落樱纷纷,花落入手掌,淡淡樱花香,令人迷茫在这花海中。
  一身青色的沈易之伸出手掌看着这飘飘洒洒的花雨,对着身边的碧血笑道“碧血,听闻你最近在跟踪靳绮月,可是真?”
  碧血看着花海中,屹立在人群之中,似是发呆,似是远望,又似是对自己低语的沈易之,喉咙里的声音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嗯?”沈易之转过身,走到碧血身边,将她身上的花瓣拍落“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碧血抿了抿唇瓣,不太习惯沈易之的靠近,后退了一步。
  沈易之笑了起来“看来你不太愿意接受我的问题?”
  沈易之叹了口气“是怕绮月对我不利或是对我只是利用吗?”
  碧血眼睛聚焦,看向沈易之。
  沈易之扑哧笑了起来“看来被我猜中了。”
  沈易之长手抚着自己发间的流苏“碧血啊,你觉得绮月会利用我吗?”
  碧血看着沈易之认真的模样,点点头。
  沈易之笑起来“为什么?”
  碧血表情染上了一丝该有的质疑“靳绮月是靳准的掌上明珠,即便小时候不被认可,现在已经是靳家最有希望的女郎。靳绮月在汉国内,出了名的手腕高超,也是出了名的狠辣。”
  碧血顿了顿“公子,碧血不明白,这样对自己心狠,对家族心狠,对一切都无所顾忌的女子,她有什么底线能保证自己不违背良心?亦或是她有什么原则维持最起码的良知?”
  沈易之歪着头笑起来“绮月的确是个心狠的女子,这良知嘛,也的确让人有些不解。”
  沈易之继续笑道“还有吗?”
  碧血继续说道“靳绮月在汉国完全可以匹配王公大臣,为何却要如此的跟公子你套近乎?毕竟公子在汉国,在汉国是……”
  沈易之看着碧血打着哏,笑了起来“看似是做客,实则为质子?”
  碧血难看的点点头。
  沈易之点点头“这也是,我在汉国算是落魄,这靳家最优秀的女郎怎么会看上我?这一点的确令人费解。”
  碧血看向沈易之,有些诧异“公子,你怎么能如此坦然?”
  沈易之揉了揉碧血的头发“如果对自己的处境都能因忌讳而沉默,那这样逃避现实的人,又有什么魄力直面当前的困难?”
  碧血脸红了下“公子,碧血不是小孩子。”
  沈易之但手指挑起碧血的脸蛋,笑了起来“怎么?碧血害羞了?”
  碧血脸向一旁撇了撇。
  沈易之淡淡一笑“女子如画,画入心中,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女子如诗,诗在画上,翩若惊鸿行若拂柳;女子如琴,琴在诗里,悠扬绕梁经久不忘。”
  沈易之走近碧血,轻嗅她的发间,笑了起来“最是动人女人香,阿碧,今天的你真是秀丽可人。”
  碧血脸臊红了起来“公子,你这是?”
  沈易之呵呵笑起来“怎么,女为悦己者容,我的夸奖也不行?”
  碧血咬了咬嘴唇“公子,你怎可这般戏弄碧血?”
  沈易之揽住碧血细腰,将她猛然拉向自己“阿碧,我很高兴你这般为我着想。既然这般看待绮月,倒是让我不得不想着,该如何让绮月证明自己。”
  碧血眼睛眨了眨“公子?”
  沈易之笑了起来“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毕竟是汉国女子,不像阿碧,你终究是我汉族女子。这匈奴女子虽然豪爽,但是未必真心待我。”
  沈易之轻轻覆上碧血的唇瓣“嗯,如蜜一般甜。”
  碧血闭上眼,慢慢享受着此时公子的柔情。
  但愿这是梦,一个永不醒来的梦,樱花树下,漫天花雨,容色艳艳的公子拥着卑微如尘的自己,在这极尽诗意里,轻描淡写的说着他的怜惜与柔情。
  但愿这是梦,一个永不醒来的梦,四月时光,阳春温柔,俊秀如仙的公子拥着卑微如尘的自己,在这极尽铅华里,浓情厚意的说着他的喜欢与多情。
  但愿这是梦,一个永不醒来的梦,韶华青春,妍丽美好,聪颖如狐的公子拥着卑微如尘的自己,在这极尽温暖里,小心翼翼的说着他的在乎与爱情。
  碧血眼睛慢慢流下眼泪,这一刻,属于自己的美好,属于自己的记忆,但愿能记一生,若是如此,哪怕即刻死去,也甘愿。
  沈易之拥着碧血,替她擦着眼角的泪水,温柔的笑起“阿碧,莫要伤心,即便我会娶靳绮月。你依旧是我的女人,而我,便是你的夫君。这关系,此生不变。”
  碧血眼睛的泪水越来越多“公子,阿碧……阿碧不是伤心,这是开心……开心……”
  沈易之擦着碧血的眼泪,笑了起来“我沈易之既然承认你是我的女人,这建康的玄月筑必然有你一席之地。”
  碧血抱紧沈易之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公子,阿碧可以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唤你夫君吗??”
  沈易之拥紧碧血“好。”
  碧血虽然笑着,但是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很快便浸湿了沈易之的衣衫。
  沈易之抬起碧血的脸“碧血,你真心待我,我便真心待你,就这么简单。”
  碧血笑了起来“公子,你真好。”
  沈易之点了点碧血的鼻子“公子?”
  碧血笑了起来“夫君……”
  沈易之轻轻的说道“哎……我的阿碧,为夫在。”
  碧血再次埋入沈易之的胸膛里“谢谢。”
  沈易之抚着碧血的发顶“傻瓜。”
  碧血瓮声瓮气的说道“公子,你知道吗,碧血长这般大,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个人挂着,念着,这般好。”
  沈易之笑了起来“很好吗?”
  碧血笑道“恩,很奇怪的感觉的,但是却不排斥。”
  沈易之抱紧碧血,淡淡笑出声。
  碧血也跟着淡淡笑出声。
  一黑一青,樱花林里,默默的相拥着,仿佛画一般。
  这靳府内,靳绮月坐在绣楼里,托着腮看向外面,淡淡笑了起来。
  这晋朝贵为第一世家的贵公子沈易之,这世间最儒雅的公子,竟然会愿意纳自己为嫡妻呢?不知道是不是梦,他说的可是真的?不知道他娶自己可否能说服他沈家世族?只怕很难吧?
  靳绮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只留下一脸惆怅。
  沈易之是真心娶自己吗?他为什么这般相信自己?自己毕竟是靳家的女郎,又是爹爹现在最看重的女郎,沈易之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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