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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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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易之眯起眼睛“最近琅琊和烟台很是多的兵马聚集,莫不是你们羯族人开始了继氐羌之后的叛变?你莫要否认,因为我不信。”
  石勒朗笑起来“看来一切尽在沈家嫡长子的掌握之中。”
  沈易之笑眯了眼睛“既然石勒你承认了,那将岁荣给我,我帮你参谋一下这靳准与刘曜之间的琐事,如何?”
  石勒歪着头“只是这么简单?”
  沈易之两手一摊“你为刀俎,我为鱼肉,奈何之?”
  石勒点头“我信你。”

  ☆、第一百四十三章以恒轶事

  沈易之看着石勒离去的背影,眯起眼睛“碧血,你可喜欢羯族?”
  碧血愣了愣,看向沈易之有些傻“羯族?”
  沈易之笑起来“罢了,我有些乏了,你去取件小被来,盖在我身上吧,我想小憩一会。”
  碧血默默的点头,取出小被来覆在沈易之身上,看着眼前这个容色艳艳的男子,陷入了沉思。
  这个沈家嫡长子,在主人面前是如此的镇静自若又是那么的强闻博记,在自己面前却有些玩世不恭偶尔还会有些自我伤感,这谜一样的男人,让碧血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子不像汉国的男人,他既超凡脱俗又不脱离凡尘。
  碧血看着沈易之殷红的唇瓣,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庞,怕是这个自幼南方生长的男子适应不了长安的冷吧?
  碧血端来一个小火炉,不断挑动着火炉,增加这碳,看着碳越来越旺,感觉屋里稍微暖和一些,嘴角才扬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竟然被沈易之所影响。
  屋内,一人侧卧而眠,一人围炉生暖,两人一静一动,似是画中才有的画面。
  宁以恒抱着宁瑶,看着屋内来回踱步的苏念秋,有些诧异,看着娘子这般急切的模样,皱着眉“娘子,你这是作何?”
  苏念秋扭头看向宁以恒,眼睛里满是忧虑“你可知今日道韫嫁给沈凝之了?”
  宁以恒点点头“是又如何?”
  苏念秋很是气愤“是又如何?!是又如何!该死的你,不知道周小史痴痴恋着道韫吗?”
  宁以恒抱着儿子坐了下来,看着自家娘子,无奈的笑起“如今你家夫君我不再是这宁家的家主,即便我心有不满又如何?”
  苏念秋颓废的坐了下来“是啊,那又如何?可是夫君,道韫没过几年便会随着王凝之受苦,这孙恩仅供会稽,凝之就是在那里死了的!”
  宁以恒摇了摇头“娘子,那时东晋多年之后的故事了,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当下应该是考虑如何将慕容睿推上帝位才是,没有晋元帝,何来这淝水之战?”
  苏念秋讶异的看向宁以恒,只见宁以恒将宁瑶抱到苏念秋的怀里,淡淡的说道“娘子,这淝水之战,当时我与左逸风,或者说应该是苻坚最关键的一战。这汉国之后便是赵国,赵国之后便是燕国和秦国。娘子这秦国的国主苻坚才是我宁以恒这辈子生命中的磕绊,也是娘子你的磕绊,难道你不想多多揣摩吗?”
  苏念秋抿了抿嘴唇“可是道韫……”
  宁以恒手拍了拍苏念秋的肩膀“我那侄女有自己的福气。凝之禀性忠厚,文学造诣极深,草书隶书也写得很好,笃信道教,行止端方,是个良配。”
  宁以恒扬唇笑起“娘子,你也许不知道,在上一世你殁了以后没几年,便发生了淝水之战,之后为夫我的名声越来越蒸蒸日上。有一次沈凝之的小弟弟沈献之与友人谈论诗文,正处在下风,被经过的道韫听到了。她躲在屏风后听了一会,然后叫婢女告诉献之,她愿出来为小叔子解围,献之与客人异口同声表示愿意聆听的她的高论。”
  宁以恒扬起眉笑起“道韫端坐在青绫幕樟之后,将献之的前议加以肯定,然而引经据典围绕主题进一步发挥,立意高远,头头是道,客人词穷而甘拜下风。临危不乱,从容不迫,理直气壮,淡然处之,常能使艰难困苦的局面化险为夷,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刚毅气质,谢道韫是受 到她叔父为夫我的极大影响。世人常说淝水之战之后,为夫我的临危不惧是很有名的。”
  苏念秋眼睛升起了光辉“那会稽之战,道韫会死吗?”
  宁以恒摇了摇头“沈凝之任会稽太守时,孙恩贼乱,凝之居然死活都不相信跟他一样信仰五斗米教的孙恩会谋反!等叛军逼近时,他才不得不相信,却不组织军队抵御,而是踏星步斗,拜神起乩,说是请下鬼兵守住各路要津,贼兵不能犯。结果当然是城被攻破,凝之却仍然不相信同一教派的孙恩会杀他,并不逃走。结果那也是显然的,被一刀枭首。死得糊里糊涂,让人哭笑不得。”
  宁以恒淡淡一笑“而此时的道韫,面对虎狼叛军,竟然镇定自若,手持利刃而前,凛然面对杀人魔王孙恩。孙恩也不由得为之心折,竟不敢伤她。孙恩要杀她的外孙刘涛,道韫亢声而辩:〃事在王门,何关他族?此小儿是外孙刘涛,如必欲加诛,宁先杀我!〃掷地有声,孙恩为其所慑,放走两人。”
  宁以恒亲了亲苏念秋的脸颊笑起“孙恩命人送她安返故居。此后,谢道韫一直寡居会稽,之后传道授业解惑也。这也算是周小史和她的造化,只是道韫终究是给凝之留下了后人和外孙。”
  苏念秋点点头“道韫无事便好。”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眨着眼睛,嘟起嘴吧来“我最近听闻你挺喜欢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宁以恒哈哈笑起来“娘子竟然也喜欢这种小画本的故事?”
  苏念秋皱起眉毛“我倒是听闻夫君最是欣赏真性情的女子,夫君你听人说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深受感动,上奏请求表其墓为“义妇冢”,可真?”
  宁以恒点点头“真性情的女子都是这世间的珍宝,就如同娘子这般,喜欢便是喜欢,厌恶便是厌恶,嫉妒便是嫉妒,恐惧便是恐惧,才艺便是才艺。假若娘子替为夫我喜增几个闺女。假若真的闺女与女婿感情不佳,我宁以恒宁愿得罪沈家第一门阀也要让我闺女离婚再嫁。”
  也许宁以恒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竟然一语成谶,闺女真的离婚改嫁。
  苏念秋弹了弹宁以恒的脸蛋“你呀也不怎么见你好好教育儿子,就知道瞎想些,有的没的。”
  宁以恒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笑起“我这叫言传身教,娘子不懂罢了。”
  苏念秋轻哼一声“你可是不减王东海的活神童,自小被人家赞美到大的小霸王。”
  宁以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划过一抹骄傲“怎么啦?娘子不知道,为夫还得了一个风神秀彻的美名?”
  苏念秋歪着头“怎么得来的?”
  宁以恒笑了起来“为夫只有四岁的时候,桓温的老爸桓彝到宁家来做客。这桓彝也是个有名的大名士。桓大名士到了谢府,一见到四岁的为夫,立刻就喜欢上了,忍不住地赞叹,哎呀,这孩子好啊:“风神秀彻,后当不减王东海!”这个王东海就是王承,也是当时很出名的人物,为官清静,很受百姓爱戴,并且极有风度。桓大名士这话,还是颇有道理,后来,为夫的功绩和名声果然是“不减王东海”。”
  苏念秋撇了撇嘴“那为什么听说夫君与沈羲之也甚是投缘,好像这坊间传闻你潇洒吧?你倒是给我说道说道。”
  宁以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娘子,这坊间传闻不真,莫信莫信。”
  苏念秋扭着宁以恒的耳朵,不快道“快说。”
  宁瑶拍着手笑道“父亲快说,父亲快说。”
  宁以恒叹了口气,看着一大一小作弄自己的二人叹了口气“为夫和沈羲之是非常好的朋友,但献之是羲之的第七个儿子,为夫与献之也是忘年之交。献之经常跟我说话没大没小的。”
  宁以恒两手一摊“羲之另一个著名的儿子,那个“乘兴而来,兴尽而去”的徽之也是为夫的忘年之交。”
  宁以恒抿了抿嘴,偷偷看苏念秋有些不快的脸色,顿了顿有些哑然“献之一生都是非常喜欢为夫的,并在咱们的官府里做长史。一次,献之忽然称赞为夫说:“您本来就是最潇洒的。”为夫不过回答说:“我不潇洒,你这么说我很高兴,我自己就是身心比较顺畅罢了。””
  宁以恒叹了口气“谁曾想,这潇洒一名就又落在了为夫的头上,甚为头疼呢。再说娘子,为夫这俊雅的容貌,潇洒的风度,很快就使为夫被晋朝百姓喜欢,进而掷果盈车时而常有的事,不是吗?”
  宁以恒摸了摸鼻子,有些为难“娘子也知道为夫一向慷慨。为夫有个穷老乡最早是个县令,后来被免了官,日子过得不咋样,想回家里去,但盘缠都不够用,而我有心赠他些盘缠,但又怕伤了他的面子。于是就问他还有什么能换钱的东西。这个穷老乡说,他别的什么也没有,就是去年想做生意没做好,还剩下五万把根本卖不出去的蒲葵扇。”
  宁以恒无奈的说道“于是为夫就从中随意地拿了一把,平时与名流们交谈的时候,就总是拿在手里,显得很喜欢的样子。诸位名流见此,想:哎呀,原来这蒲葵扇也很好啊,拿在手里也蛮潇洒嘛。于是,名士们还有那些倾慕名士的人,纷纷购买,建康居然掀起了一股蒲葵扇抢购风,五万把蒲葵扇不久就倾
  销一空。而为夫这个穷老乡,不但挣了盘缠,还发了笔不小的财,喜滋滋地回家去了。”
  宁以恒尴尬的笑了笑“老百姓好像说这叫新会蒲葵。”
  苏念秋冷哼“潇洒?你倒是潇洒给我看看呀,如今这晋朝还未建立,慕容睿还在江东贵族寻求支持,你若真是潇洒,不如为我华夏子孙做些事情?”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希冀的眼神和儿子崇拜的眼神,沉默了一会,点头“也好。”

  ☆、第一百四十四章初逢人事

  冬雪纷纷,路人匆匆,翠竹难懂,阡陌纵横。
  沈易之执笔在宣纸上泼墨写意,洁白的手腕看似无力实则铁画银钩,缥缈的山水间,隐约几许烟火人家,冬天的寂寥,冬日的萧瑟,千山无人踪,孤舟蓑笠翁的意境,不过寥寥几笔,便已经写出。
  沈易之嫣红的嘴唇微微扬起,瞥了一眼矗立一旁的碧血,淡淡一笑“怎么,你好奇易之的画作?”
  碧血歪着头,不答话也不说话,仅是看着,但是脸上的疑问已经印在了脸上。
  沈易之摇了摇头,笑起“果然碧血跟衿衿不是一类人,要是衿衿,怕是会开心的问我这幅画作的含义了。”
  沈易之放下笔,叹息一声,看向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衿衿如今怕是回到金陵了吧?最是金陵建康城,杨柳如烟画成舟。”
  沈易之闭上眼,心不可避免的痛了起来,衿衿?衿衿!为何你我情深缘浅至厮?为何我不能与你同回建康,与宁以恒争一争?
  沈易之攥起手来,可是肝火微动,逐渐的咳嗽了起来,尽管理智告诉自己要平复心情,可是这犹如窒息的咳嗽却无法停歇。沈易之弯下腰,跪在地上,捂着嘴巴,拼命压制着,可是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
  沈易之干脆侧卧在冰冷的地板上,眼中带泪的笑了起来“我这残躯,怕是夺得了衿衿的心,也会负了衿衿一生的幸福吧?”
  碧血有些紧张的跪在沈易之面前,手抚上他的脉,皱起眉来,看着面色苍白的沈易之,听着他不同于体弱的脉搏,讶异的看向沈易之“公子,为何你的脉象竟然如此的奇特?”
  沈易之本想问什么奇特之处,却不曾想自己压抑不住咳嗽的剧烈,愣是昏迷了过去。
  这是一个很好的梦,梦里衿衿正在细心的为自己净面,如此的仔细又如此的小心翼翼。眉目间依稀可见衿衿的心疼与焦急,有多久自己没梦到了?恍若梦里,如今正在梦里的自己岂不是幸福?
  碧血看着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沈易之,有些纳闷,这个沈易之是沈家嫡长子,就算有些傍身的武艺也不至于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还有如此的腕力。难道沈易之故意隐瞒了些什么?
  就在碧血发呆的时候,只听沈易之呢喃的说道“衿衿,莫要走了,今后都莫要走了,可好?”
  碧血瞪大眼睛看着沈易之,衿衿?为什么他翻来覆去的只知道说这句衿衿?这衿衿是什么意思?是卿本佳人的意思吗?那么这个衿衿又是指的谁呢?这天下之间,又有谁能拒绝晋朝第一门阀公子的求亲?莫不是是男子?这男风正是盛行于晋朝的。
  沈易之朦胧中只觉得眼前的衿衿似乎对自己的话语有些排斥,此时的自己知道,要不完全说明白,下次那闹人的宁以恒只怕会再次坏了自己的打算。
  沈易之大手一拉,把梦中的人儿拉入怀里,温柔而又糯糯的说道“衿衿,你可知易之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便自此难忘了?衿衿,油纸伞下,万千雨滴,那诗画江南的美,在我心里却不及你的半分。衿衿,你可知道易之多想与你生儿育女?衿衿,你可知道易之多想将你揽你入怀,自此再不让他人窥见你的美好,从此你便是易之唯一的衿衿。”
  沈易之抚着梦中人儿的发丝笑道“衿衿,人家常说早起蛾眉轻花描,最是新妇话春闱,不知道衿衿与易之在一起的时候可曾想过那红烛罗帐?”
  沈易之霸道的抬起梦中人儿的下巴,暧昧的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衿衿,人家常说一曲相思终生了,了却相思还存思,你午夜梦回的时候可曾想过易之一星半点的好处?”
  碧血脸红了一片,这神志不清的沈易之竟然如此的孟浪,竟然说出这样羞人的话来。
  沈易之不满的看着梦中人儿,见她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有些不愉快“怎么,衿衿?你这是羞涩还是不愿回答易之?”
  碧血抬起脸来,红透了的脸颊带着一丝馨香奔入沈易之的鼻息之间。
  沈易之猛的俯下身子,深情的吻了下去,碧血被他猝不及防的吻吓得睁大眼睛。这沈家嫡长子竟是这般调戏他人的吗?他,他,他,他现在还在神志不清中,怎么还能如此精准的吻上自己的唇瓣?
  “唔,衿衿的唇瓣好似裹了蜂蜜,是这般的香甜,令易之欲罢不能呢。”沈易之在碧血的唇瓣上留恋不去,缠绵缱倦中带着一丝痴迷。
  “公子……公子……公子……”碧血推搡着沈易之,奈何力气竟然撼动不了他半分。
  沈易之含住她的耳垂,看着她打了个冷战,笑了起来“嘘,衿衿,今晚的风雪刚好,床畔微凉,需要你的体温暖一暖易之冰冷的心,只是你可愿?”
  沈易之捧着碧血的头,他深情的眼神中有着渴望又有着期盼,有着紧张又有着势在必得,竟让碧血微微点了下头。
  转眼间,沈易之就把碧血打横抱在了床上,床褥之间,碧血睁着眼睛看着沈易之,轻声的问着自己,今日之后,可会后悔?
  碧血闭了闭眼,自小在死士中挣扎,与人厮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明日却遥遥无期不知如何。在杀戮和冷血中早已经忘了自己可会在乎什么,但是今夜,作为女子,碧血问着自己,可愿?
  碧血睁开眼睛,打量着容色艳艳的沈易之,看着他笑的如此温柔,看着自己的眼神如此的宠溺和温暖,头一次向往着有人能暖一暖自己的心。也许今夜委身于此人,也不枉自己来人世一遭吧?
  碧血第一次,伸出手抚上了沈易之的脸颊,笑的有些自嘲“也许公子明日之后便会忘了,也许公子今日之事不再记起,但是对碧血而言,能有公子来做自己的夫婿,也不枉人世走一遭。这女子迟早要经历的,就让碧血经历一次吧。”
  沈易之有些迷茫的看着碧血,但是感觉到碧血抱住自己,开心的吻了下来“衿衿,你同意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我会温柔的,你放心。”
  碧血笑着点头“我信你。”
  沈易之如雨点的吻在她的身上留下记号,也给她冰封的心融开了一丝裂痕。
  一夜海棠春雨,即使窗外依旧是飘飘洒洒的雪花,但是屋内却是温暖一片。
  沈易之即使沉沉睡去,依旧不肯松开碧血,也许在他潜意识里,只要松开衿衿就会再也不回来了,他即使是陷入沉睡也是抱着碧血。碧血不能起身离开,只能腾出一只手搭上沈易之的脉象,皱着眉听脉。
  碧血咬了咬唇,公子的这个脉象不像是体弱多病反而像是蛊毒。在死士里面,有一个精通蛊毒的,恰好教过自己一段时间,这咳嗽和体弱畏寒倒像是蛊虫吸**血,在肺部贮存的模样。
  碧血伸出手在沈易之的胸口轻轻一点,翻身起床,穿上衣服,但不曾离去,反而是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瓶,小瓶里面是一些药丸。
  碧血取了沈易之些许指尖血,又取了自己些许指尖血,和着药丸在茶杯中慢慢揉搓着,直到药丸消失才住手。由于搓药丸要全神贯注,在搓药丸过程中,又要放些其他药材,故而没注意周围的情景。
  等她抬起脸来,却看见沈易之皱着眉披着衣服盯着自己。碧血讶异的看着沈易之,再看看自己仅是披了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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