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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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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秋身边只跟了几个侍卫,索织站在一侧一脸疑问“既然我等到了刘曜帐前,为什么少夫人你不拿着王杖栉节?”
  苏念秋负手走在前面,慢吞吞的说道“这一次我们星月而去,自然只是为了星月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索织很纳闷的看着苏念秋,垂下头,一脸疑惑。
  苏念秋站在梧桐树下,看着芳草茵茵,静待刘曜而来。
  刘曜一身紫衣,身后跟着永远笑眯眯的石勒,也不带其他人,踏着星月而来,看着苏念秋负手于后的站在梧桐树下,笑了起来“晋朝秋县主,何事找刘曜?”
  苏念秋转过身来,笑道“自然是为了所谋之事而来。”
  刘曜摸了摸自己的鼻梁,一副好奇“蓉儿是你的闺中好友,莫非是蓉儿?”
  苏念秋点点头“建威将军果然智谋千里。”
  刘曜抚着下巴看着苏念秋“那你只好告知蓉儿,她暂时是等不到我的提亲了。”
  苏念秋歪头,佯装不懂“哦?为何?”
  刘曜笑起“屠杀洛川百姓,只怕羊家不能在接受我这个刽子手了。”
  苏念秋抿了抿唇,笑了起来“或许咱们可以不用见到这漫天血光呢。”
  刘曜笑眯了眼睛“哦?那真要听听秋县主的意思了。”
  苏念秋笑起“跟我洛川之中的夫君打个平手就行了。”
  刘曜摇摇头“这么简单?”
  苏念秋笑起“恩,就这么简单。”
  刘曜无奈道“我建威将军可是个常胜将军,打平手,你可知对我的军威有多大的影响?”
  苏念秋笑道“哦,建威将军啊,如果打个平手。咱们议和呢?”
  刘曜指了指苏念秋“你吗?”
  苏念秋指了指自己“我和我家夫君。”
  刘曜环胸“哦?那你的议和筹码是什么?”
  苏念秋笑起“和氏璧如何?”
  刘曜眼睛微微一亮,似乎有些兴趣“和氏璧?”
  苏念秋点头“和氏璧,春秋战国之际,几国征战,几经流落,最后归秦,传说由秦始皇制成玉玺。秦灭后,此玉玺归于汉刘邦。得传国玉玺者得天下,这和氏璧一直在皇帝的手中转手。”
  苏念秋踮起脚尖,对着刘曜悄悄说道“我听说,刘聪一直希望有一个东西能平定天下,这和氏璧可是传国玉玺,岂不刚好?”
  刘曜看着苏念秋站在梧桐树下,笑得很是狡黠,随即笑起“秦子婴元年(公元前207年)冬,沛公刘邦军灞上,秦王子婴素衣白马,系颈以组,在咸阳东面十三里的积道亭投降,献上始皇玺,刘邦遂以此宝随身佩戴,并“代代相受”,号曰“汉传国玺。””
  刘曜抚着下巴又说道“汉末,宦官张让、段珪作乱,汉少帝夜出北宫,与掌玺者走散。让、珪既诛,少帝回宫,六玺俱在,而独失传国玺。不久,“十八路诸侯讨董卓”,长沙太守孙坚攻入洛阳,从城南甄宫井中捞出一宫女的尸体,在项下锦襄中金锁关闭的朱红小匣内取出玉玺。玉玺方圆四寸,上携五龙交纽,旁缺一角,以黄金镶补,下有篆文:“受命于天,并既寿永昌。”此文传为李斯所书。孙坚获传国玺,心生异念,将其秘藏于妻吴氏处。谁知传国玺并未给孙坚带来好运,不久他就在岘山阵亡。袁术乘孙坚之妻归乡之机,派兵于半路截得玉玺,称帝。袁术死后,其妻扶棺奔庐江,又被荆州刺史徐璆把传国玺抢去献给了曹操。”
  刘曜继续说道“统一三国,玺归司马炎。只是你怎么会有?”
  苏念秋看着刘曜笑起“我有王杖栉节在手,岂不会没有和氏璧?”
  刘曜逼近苏念秋“传国玉玺你若给我,晋朝不就俯首称臣了吗?你这与叛国何异?”
  苏念秋一脸神秘的靠近刘曜“这和氏璧分阴阳,我不过是给你阴佩,阳佩自然还在晋朝大殿之内。”
  刘曜笑起“那我要阴佩何用?当做后冠?还是当做凤章?”
  苏念秋笑眯了眼睛“匈奴人如何知道和氏璧是阴阳二配?只要知道此为和氏璧即可,不是吗?再说刘聪不希望坐的更稳些吗?”
  刘曜有样学样的附在苏念秋耳边,小声问道“那你给我阴佩,你们的贾后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苏念秋摇了摇头“她给我的,会有什么后果,再说这个阴佩之说天命昭彰,有帝王之名的意思。这阳佩才是传国玉玺。”
  刘曜笑眯了起来“那你给我阴佩,又是何意?”
  苏念秋笑道“自然是让我们夫妻二人和平的离开洛川。”
  刘曜笑眯了眼睛“之后呢?”
  苏念秋之后笑道“毕竟是要南渡金陵回老家的,之后与我何干?”
  刘曜点点头“这倒也是。”

  ☆、第一百章华夏骨魂,寸土不让

  宁以恒抿着嘴巴看着前面人潮涌动的刘曜大军,只听建威将军刘曜朗笑而起“宁以恒,你前几日便约着你我一战,如今只是马上观景变成?”
  沈明将军看着刘曜如此模样有些气愤,握紧长枪,看向宁以恒“以恒,要不要我与这厮一决高下?”
  宁以恒按住沈明摇摇头,对着刘曜朗笑而起“这两军阵前端的是你争我夺,怎么会是观景这般轻巧?”
  刘曜抽出腰间佩刀“那你我比上一场?”
  宁以恒笑起“比上一场也可,只是不知道,这比上一场,你赢我输如何?我赢你输如何?”
  刘曜明晃晃的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我赢你输,割地求和与我。你赢我输,退军三百里,来年再战。”
  宁以恒笑眯了眼睛“这样虽好,但割地求和有辱我华夏门楣,怎能答应?”
  刘曜哂笑起来“秦国与魏国时,河西复地你来我往,速来交战,交战不断,各地不断。这军事上本就你方唱罢我登场,何来无此先例?”
  宁以恒垂下眼“如此以恒是非赢不可了?”
  刘曜摸了摸自己的长刀“那得看我的宝刀答不答应。”
  宁以恒从腰间抽出佩剑,淡淡一笑“君来,便应之。”
  刘曜轻喝一声“驾!”
  只见刘曜马上长刀直直奔向宁以恒的面门而来,宁以恒后仰才躲过一劫。宁以恒以剑挡刀,端的是剑走偏锋,直取刘曜发迹,几缕发丝迎风而落。
  刘曜摸了摸自己的鬓角和汨出来的血丝,笑起“我当晋朝世家都是马下哭丧,马上腌臜之辈,原来也有习文练武之人,不错,今日可以跟我好好打个痛快!”
  刘曜大刀直接奔向宁以恒,一个手腕微转,刀柄在手,刀刃连着铁链奔向宁以恒。宁以恒一个翻空越身,剑气所到之处,愣是把刀刃逼反方向,而他站在马背上,眯着眼,看着刘曜。
  刘曜此时见刀刃归来朝天一个使力,刀刃回归刀柄,睁眼看着马上稳稳而站的宁以恒,只见他倾国的脸上此时竟是妩媚中带上了绝杀之气。
  石虎望着犹如战神的宁以恒,心中的悸动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但也被自己的心志压着,莫不是自家真的是喜爱男儿不成?
  石勒眯起眼睛看着此时的宁以恒,眼睛里放出了微微寒光,能在刘曜刀下活着的人不多,能毫发无损的更少。莫不是这个宁以恒将是汉国攻略晋朝的绊脚石?看昨晚探子却说宁以恒的夫人打算送给刘曜和氏璧的阴佩,这夫妻俩是没商量好还是这事情里面有阴谋?
  刘曜拦住想要上前的石勒,看了一眼有些激动的石虎,扭头看向宁以恒“宁家嫡子好武艺,只是不知道接下来,你可受得了我这双刀炼魂!”
  说完,刘曜凌空飞起,宁以恒眯起眼睛,从马上一跃而下,躲开刘曜的刀链,此时刘曜双手持刀,耍的似乎天罗地网,纵使宁以恒是个练家子也微微感觉到吃力。此时的宁以恒发冠被刘曜打落,失去发冠的宁以恒,长发顷刻而下,随风飘扬,不细看竟觉得此时站在地上红衣潋滟的男子却是个女子一般。
  宁以恒擦了擦嘴角,刚才虽然躲过了致命伤,却被打乱发髻,胸口也被刀背打了一下,怕是内脏有些移位。看来刘曜的内力不错,待会得要避重就轻,找到突破口,以灵巧取胜不可。
  石虎直直的看着人群中长发披肩的男子,如果方才的立身马上是激动的话,此时的长发飘飘便让人想入非非,在哪忘怀。
  宁以恒无视石虎似乎吃人的眼神,看向对面的刘曜,淡淡笑起“建威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刘曜看着眼前一副妩媚倾城的模样,蓄意讥讽“只道是人如珠玉,美如山水,朱墨难描,丹砂难画。宁家嫡子竟也有这雌雄难辨之妙!”
  宁以恒眉毛拧起,看向刘曜,知道对方蓄意自己想让自己方寸大乱,可惜宁家岂是无脑之辈?
  宁以恒嘲讽的笑起“虽说以恒男生女相,但是仍改不了这疆场杀敌,血战八方的男儿本色。以恒只知道,看人看面不如看心,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看人只看容貌便定乾坤,可就真的粗浅难辨,是非不明了。”
  刘曜一听宁以恒嘲讽自家只知道看人容貌的粗俗之辈,有些气恼,看着宁以恒眯起了眼睛“你这是不打算承认你技不如人了?”
  宁以恒笑起“我晋朝华夏的男儿,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若有战,战必胜!若有战,战必强!若有战,战必坚!华夏男儿,对外侵者,战死不悔!”
  宁以恒这次主动持剑奔向刘曜,剑花所到之处,激起沙尘无数,刘曜感受着宁以恒的杀气和比先前还要浓厚的内力,有些诧异,双刀应战,起初还能得心应手,之后越来越吃力。
  宁以恒似乎不顾自己身上有多少擦伤,刀伤,只是保住了要害,其余全部不再防守,却处处攻击凛冽。刘曜被宁以恒攻的节节败退,最后竟然被宁以恒一脚踢中心窝,辛亏被石勒扶住才免于倒地。
  刘曜看着宁以恒身上刀伤无数,血水浸湿衣衫,皱起眉头“宁以恒,宁家是大户,是这天下的大门阀,即便汉国与晋朝死伤或是你强我弱,可究竟关你宁家何事?为什么你却这番不要命的与我血战?”
  宁以恒剑抵着地面,撑着自己有些虚脱的身子笑起“是,我宁家是这天下的大门阀,世家子弟不知其数,这天下即便变了,也伤不了宁家根基,依旧是我宁家朝堂有一席之位。是,你说的我知道,作为一个监军,这战胜也好败也罢,与我都无关。”
  宁以恒星眸如剑直视刘曜“可是,忘了一个根本,我是泱泱华夏的后人!我,宁以恒,身体里的血液是华夏的!而你们,却不是华夏的,我族江山,岂是尔等蛮夷之邦能肖想的?”
  刘曜深叹一口气“可是宁以恒,你在这里为华夏而战,但是你的晋朝呢?你的贾后呢?你可知这区区数月,慕容亮被杀死,慕容玮登台?你又可知慕容玮也到了穷兵陌路,慕容伦即将上野。慕容家的男儿只知道争权夺势,贾后艳名远播,一介帝后竟然豢养面首,霍乱宫廷,乱皇族血脉!宁以恒,这样的晋朝你为什么保它?”
  宁以恒一股血气涌上,张口吐出一口血污,明亮的眼睛此时有些迷蒙“即便如此,我守的也是华夏的领土,保的是华夏的子民,除非我宁以恒战死沙场,或是我宁以恒丢官罢职再无守护之力,否则,我宁以恒绝不退让一寸土地!更遑论议和卖国!”
  刘曜叹了口气“宁家,我刘曜,我兄长都不想与你为敌。也许你忘记了,但是我跟我皇兄刘聪都不会忘记。十年前的雪夜,我和皇兄刘聪被奴役金陵,是你宁以恒给了我们兄弟俩一碗热汤一口热饭,我们兄弟虽然是匈奴人,但是我们也是秦朝之后汉朝治下的中华匈奴族人!人不杀恩人,我与皇兄亦如此。”
  刘曜招了招手,退开大军,对着宁以恒淡淡笑起“滴水之恩,定当报之。两年之内,我等不再踏足中原!但两年后,若君还在,届时你死我亡皆由天命。若君不在,天命我汉国一统晋朝,君莫能奈何,此乃天意。可好?”
  宁以恒笑起“好!”
  刘曜深深看了一眼宁以恒,转身离去。
  石虎犹豫片刻,奔跑到宁以恒面前,将金疮药塞进宁以恒的怀里“这是我匈奴的疗伤圣药,比你们汉人的好多了,记得一天三次。”
  宁以恒皱着眉看着石虎羞着脸离开。
  等苏念秋知道宁以恒昏迷已经是三日后了。
  苏念秋坐在宁以恒的床前,握紧拳头,闭上眼,眼中的泪水奔泻而下,都怪自己无能,才导致宁以恒如此受伤。
  宁以恒方醒过来就见到自家娘子心疼的模样,笑起“娘子好像瘦了。”
  苏念秋睁开眼睛看着宁以恒脸上的泪水不止,扯住宁以恒的袖子一副怨妇的模样“为何你伤的这般重?竟然用不要命的打法来破围城之困!你起先又是筹款又是找郭璞都是为了哪般?为何不考虑你自己的小命?”
  宁以恒呵呵笑了起来,但是忽而就咳嗽起来。
  苏念秋没好气的拍着他的背“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宁以恒抓住苏念秋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不恼了?”
  苏念秋嘴巴撅了起来“以命搏命,亏你想的出来。”
  宁以恒坐了起来,抚着苏念秋的笑脸,深情的笑道“娘子,我知道这晋朝日后必定是八王之乱,之后是东晋建立,慕容睿做皇帝,这八王之乱末期和氏璧归刘聪所有。所以你想着既然早晚都丢,不如拿出来救我一命,可对?”
  苏念秋点头“既然历史不能改变,我给出和氏璧又如何?而且又是阴佩而已。”
  宁以恒摇了摇头“世人只知和氏璧,不知道阴阳二佩,阳佩传国玉玺,阴佩帝王之命。虽然阴佩没多大的关系,但说到底也是和氏璧,为夫不希望娘子背负卖国求荣的骂名,也不希望娘子有丁点的受伤害。”
  宁以恒把苏念秋搂在怀里“念秋,我们都是华夏族的儿女,你要知道寸土不让的道理,也要知道我们不是先秦的张仪,可以纵横阖捭,可以口灿莲花,可以失地复收,可以土地割让。你要知道我们不是谋士,做不来阴诡的计谋,也不能做。我们能做的就是在野便要担当,在其位谋其事,除非命中注定,鞭长莫及。”
  宁以恒抚着苏念秋的脸蛋说道“阴佩还给皇家吧,即使丢了,也不该是你来丢。念秋,即便两年后洛阳沦陷,我们南渡开始,我也不希望在我们有能力抵抗的日子里,你选择的是跟着历史让步。即使不能扭转,也要做到将伤害降低最小,这才是世家的使命。”

  ☆、第一百零一章太子离宫

  宁以恒重伤未愈,只能在洛川养伤,刘曜果然信守承诺的退兵千里,班师回朝。一切正如宁以恒所说,两年内不会再有战事。
  刘曜坐在马车里,手里拿着荷包垂下眼睛,摩挲着思索着,陷入了回忆之中,而石勒则是在一旁笑而不语。
  刘曜抬起头对上石勒笑眯眯的脸,皱起眉头“何事,石勒如此开怀?”
  石勒笑眯了眼睛“如今洛川之战退兵,虽说汉国会有些遗憾,但是终究没有发生这战乱血腥,国力朝局都会得到安养生息的机会,而羊家小姐也可以期待主公的求婚了。”
  刘曜看着石勒“现在去提亲合适吗?”
  石勒看着刘曜一副有些担心的样子笑了起来“主公,那羊家小姐对你有情,这皇上又是您的义兄,这晋朝皇帝又下谕旨了,自然合适的很。”
  石勒打开折扇“主公这几天无不在心心念念那羊家小姐,还不如早些娶了来,以解相思之苦。”
  刘曜垂眉,看着荷包出神“嫁给我,她可会快乐?”
  石勒摇了摇头“主公不见羊家小姐又可会开心?”
  刘曜眼睛渐渐亮起来“是啊,蓉儿也是思慕我的,为何不能成为眷属?”
  石勒笑眯了眼睛,点着头,看来过不了多久又可以去洛阳了。
  石**着马在外面拉着脸,看着一旁青涩未退的义子石闵,想了想,粗声粗气的问道“你在洛阳多发生了些什么?”
  石闵看着义父的面色有些抑郁,想起那天战场上丢给宁以恒创伤药的事情,莫不是义父是在关心宁以恒?
  石虎见石闵不搭话,粗犷的性子带了些暴躁“石闵,为父问你话呢!”
  石闵回过神来,心中有了一份思量“也无其他,除了护卫羊家小姐,就是听一些沈宁二家的闲话解闷罢了。”
  石虎眼睛亮了起来“沈宁二家的闲话?说来听听。”
  石闵想了想说道“是先说沈家还是宁家?”
  石虎哼了哼“随你!”
  石闵眼睛只是前方,当下心中更是一番清明“那就说说宁家吧。这宁家嫡子刚执掌宁家没多久,就让他的义兄宁以卓回归甄家,改名甄卓。这个甄卓对于宁家让自己离开宁家回归实力薄弱的甄家,至今是愤愤不平,心有不甘。坊间听闻甄卓扬言要报复宁以恒这般黑心黑肺呢。”
  石虎眼睛又亮了一亮“哦?当真有意思的紧。”
  石闵又接着说道“宁家嫡子自掌家开始就住在朱墨而非宁府,有人说是为了宁少夫人少些婆媳尴尬而住进朱墨的,当然也有人说是因为皇族有很多密事相商才搬离宁家独居一处。但是无论真假,都是住在朱墨,这样住在一处倒也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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