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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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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苏念秋和宁以恒已回到苏府,宁以恒正巧被慕容霜宣召进宫。苏念秋在自己的闺房绣着荷花,抬头见岁荣赫然站在眼前,有些纳闷“岁荣?”
  岁荣冷硬的回答“我家少主想见你。”话落,手刀起,苏念秋被岁荣抱着带走。
  沈易之听着身后的人重重而来,扬起嘴角“岁荣终是知晓我的。”回头看着昏迷的苏念秋,眼中闪过一阵心疼,翻身站起,走到岁荣跟前,接过苏念秋,亲了亲她的额头,满足的笑了。低头看着她手里尚未绣好的荷花锦帕,扶着她坐在榻上,低低笑了起来“原来念秋喜欢荷花?”
  沈易之抬头看向岁荣,笑的很是温暖“岁荣去院里采一株荷花,将这荷花放置在水坛里。”
  岁荣冷着脸走出去,片刻后手里多了几株荷花。
  沈易之温柔的将苏念秋放在榻上,挽起袖子,将荷花放在水坛里,拿过小几上的莲蓬,将莲子一个一个剥开,手指轻轻碾碎放入水潭里,又将玉石兔子放在荷花的花蕊中,静静的看着水中的荷花,安静的笑着。
  苏念秋揉了揉发疼的后颈,迷迷糊糊的醒来,睁眼开着一袭翠绿衣衫的沈易之,修长的手动轻轻搅动着白瓷水坛,一阵阵倾向自水坛里发出。
  沈易之并未回头,只是声音里带上了笑容“衿衿可喜欢荷香?”
  苏念秋未回答,只是好奇的走近沈易之,只见白瓷水坛里漂着一株鲜艳欲滴的荷花,水里阵阵清香扑鼻。
  沈易之红润的嘴唇扬起弧度,好心情的他抬头看向苏念秋
  “彼泽之陂,有蒲与荷。
  有美一人,伤如之何?
  寤寐无为,涕泗滂沱。
  彼泽之陂,有蒲与莲。
  有美一人,硕大且卷。
  寤寐无为,中心悁悁。
  彼泽之陂,有蒲菡萏。
  有美一人,硕大且俨。
  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沈易之沾着水泽的手指,轻轻抚上苏念秋的嘴唇,歪着头解释道“《诗经陈风》在那池塘水岸边,蒲草荷叶生长繁。那里有个美人儿,如何才能再见面?躺在床上睡不着,心中想念泪涟涟。在那池塘水岸坡,蒲草莲蓬生长多。那里有个美人儿,身高体大真不错。躺在床上睡不着,心中想念多难过。池塘边上水坝长,荷花蒲草生长旺。那里有个美人儿,身高体大又端庄。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增忧伤。”
  沈易之看着苏念秋歪着头,容色艳艳的脸上闪过一抹狡黠“衿衿,菡萏如你的美人,可知易之寤寐涕泗?芙蕖如你的娇丽,可知易之寤寐悁悁?泽芝如你的柔媚,可知易之寤寐辗转?”
  苏念秋倒退一步,却被沈易之拉住,只见他一个借力便将她锁在怀里,他笑的尤是开心“当真是菡萏转世?竟让我如此沉醉。”
  沈易之长长的手指轻轻的抚在她的唇瓣上,容色艳艳的脸上染上了浓情,低声诉说着“让我好好看看你,那日之别已是多日不见。有道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我已是转展几世的思念了吧?”俯下身,温柔又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极尽呵护。
  苏念秋闭上眼,感受着自己如鼓一般的心跳,不明白沈易之为何非要此时见自己,但是能再见到他已是幸福,也不愿多想。
  沈易之睁开眼,看着苏念秋仍旧闭着眼,红红的脸煞是好看,只见他淡淡一笑,一手揽着她,一手从白瓷水坛拿出玉石兔子挂在她的脖颈上。
  苏念秋感到一阵冰凉,连忙抚向脖颈,只觉是有一块石头挂在脖子上。沈易之低头一笑,抱着苏念秋凌空坐起,打横抱着她走向铜镜,让苏念秋看着镜中的自己。
  苏念秋看着脖颈上栩栩如生的玉兔,有些讶异“玉兔?”
  沈易之长长的睫毛垂下优雅的弧度,笑着点头“衿衿的属相,喜欢吗?我不在时,就由着它陪你吧。衿衿也要快些完成你的执念,我发现离开衿衿越长时间越不适应,不要让我等太久。衿衿,你和宁以恒只不过是短暂姻缘,莫要伤了自己,也莫要毁了我的心,好吗?”
  苏念秋看着沈易之,看着他认真而又执着的话语,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
  沈易之抱紧苏念秋,闭上眼,嗅着她的馨香,压抑着心情说道“衿衿,你要在我发疯之前回来,不然我会毁了自己的诺言,强带着你回到我身边,一如这次你的到来。”

  ☆、第五十七章万全之策

  苏念秋正待说些什么,只见青衣小厮跪在门外,低声说着“少主,已过一个时辰。”
  沈易之搂着苏念秋,容色艳艳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快,轻声说道“一个时辰了?”
  苏念秋皱着眉看向沈易之,有些起疑“何人等你一个时辰?”
  沈易之叹了口气“衿衿,说了你可会气我?”
  苏念秋歪着头,看着沈易之“不会是我父亲吧?”
  沈易之垂下眼眸,说与青衣小厮道“快请苏相。”
  苏念秋瞪着沈易之“你对我父亲如此?”
  沈易之垂下眼眸“我好得也是琅琊沈家嫡长子,你父亲来谈公务,必然是按照世家门第和规矩来。”
  苏念秋看着沈易之依旧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生身父亲,晋朝当朝郡马,竟然要等你一个时辰?你为何不让我也等一个时辰,反而让你等我?”
  沈易之低下眼眸“衿衿,这是朝局,与你我的私情不同。”
  苏念秋还想再说什么,但是沈易之毕竟没有做错什么,说再多也无意义。
  沈易之见岁荣走近门来,叹了口气,将苏念秋抱在主客的座上,自己坐到主人的位子上,垂着眼拿过案几上的紫晶琉璃珠链,脸上已换上一副飘逸如仙,万事不扰其身的神色。
  苏仙俊走进来,先是一拜沈易之,抬起头看着主客座上的苏念秋,眼睛变了变,但也未曾多话,压下心中不快,走到次客座上,盘腿而坐,拿过小几上的茶水,轻轻喝了一口。
  沈易之并未抬头也并未回答,仅是等待苏仙俊开口。
  苏仙俊见沈易之不愿开口的模样,想了想北迁诸多要事,只能开口说道“传闻沈家嫡长子素来有仙人之姿,越人之智,不知可知老夫此番来意?”
  沈易之转动了一下紫晶琉璃珠,抬头看向苏仙俊“北迁吧。”
  苏仙俊眉眼亮了一下,扫向苏念秋又垂下眉眼“怕是小女先行老夫一步告知吧。”
  沈易之又转动了一下紫晶琉璃珠,笑起“三日之后北迁,此事前几日便知道,流觞之宴又是世家归附的商谈之宴,至此之后,能让苏相亲自来督办的,唯有此事。”
  苏仙俊看着沈易之依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禁再次试探道“那沈家嫡长子可知老夫找你为何?”
  沈易之又转动一颗紫晶琉璃珠,笑道“古时战事,将就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为何?行军打仗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何谓气?底气和勇气。如何有底气?粮草充足,衣衫御寒,战马康健,兵刃锋利,战法可胜。如何有勇气?人只要有生命在,有一线希望,都会抓住求生的机会。何况是有五成胜算?”
  沈易之修长的手指在紫晶琉璃珠上轻抚,嘴角扬起笑容“世族随王护驾,北迁洛阳,无异于行军布阵,这随行的世族便是军心,如何军心不乱?粮草必须充足。如何有意外情况发生时,军心安稳,必须有大世族引导和把控。苏相,你找我来想必除了粮草,还有一个以防万一的万全之策吧?”
  苏仙俊脸上划过了震惊和钦佩“琅琊沈家,不负望命,苏某受教了。”
  沈易之看向苏念秋,嘴角扬起一抹温柔“怕是苏相已经知道如何密运粮草以安世族的心,哪怕是中途如何换粮,如何让世族自行购买粮草也做好了筹备吧?不然苏相何来时间,等易之一个时辰而不急恼?毕竟对苏相而言,时间便是生命,弹指之间的谬误或耽搁,苏相都承担不起。”
  苏仙俊站起作揖而拜“既然沈家嫡长子有此番谋略,可否指点迷津。”
  沈易之转头看向苏仙俊,容色艳艳的脸上闪过一抹冷冽“如若你不是衿衿的父亲,你前面的试探便足以让易之撵你出府。”
  沈易之见苏念秋握住席上的倚靠,嘴角扬起,颇为自嘲“奈何易之就算驳尽天下人脸面,终究是舍不得衿衿难过,也看不得衿衿皱眉忧愁的。”
  沈易之轻叹一声“这事有双生,福祸相依。只怕苏相来不只是要归附沈家的世族认同你的建议,只怕还要有胡人侵犯之时的对策才行。”
  苏仙俊看了一眼苏念秋,难道沈易之竟然如此珍爱自己家的念秋?又听闻沈易之在说御敌之事,看向沈易之说道“沈家嫡长子也只皇族侍卫不足以照拂如此之多的世族,但这随王伴驾的北迁如若发生了突袭,后果也不是皇家所希望的。”
  沈易之拨动了下紫晶琉璃珠,笑眯眯的看向苏仙俊“苏相,可知石勒和石虎正在金陵?”
  苏仙俊一歪头,似乎想到什么“石勒?石虎?何人?”
  沈易之笑了笑,提示到“石勒、石虎二人归附刘曜,刘渊养子刘曜。”
  苏仙俊眉眼一亮“刘曜也在金陵?”
  沈易之点点头“想必是在的。”
  苏仙俊看向沈易之“沈家嫡长子的意思是,宴请刘曜?”
  沈易之笑了起来,带上紫晶琉璃珠链,容色艳艳的脸上带着一抹自信“赵国内乱。素来都是弱肉强食的胡人,是选择政局稳定的晋朝还是内乱夺位的赵国?”
  苏仙俊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
  沈易之看向苏仙俊笑起“只是这宴请他国王子,还是要告知陛下才是,要有劳苏相了。”
  苏仙俊本想告辞,看见苏念秋想提起什么来。
  沈易之端起一杯暖茶,轻啜起来,片刻才笑道“苏相不尝尝易之珍藏好茶?也许苏相不知,有时女儿比男儿更要抵上万军。我听闻泰山南城的羊家有一秀女,精通丝竹管弦,刘曜素来是个喜欢乐曲的。如何能让羊家秀女来,易之还要问问令嫒呢。”
  苏念秋看着沈易之,他竟然也知道石虎、石勒来金陵?他竟然知道利用上辈子刘曜挚爱羊献容,想搭线刘曜和羊献容。他居然想到让旁国内乱来解自己之危。
  苏念秋看向沈易之,这便是朝局吗?在他眼里谁都可以是棋子吗?难道他其实是冷心薄情的人?自己夫君宁以恒尚且知道尊敬父亲,而他竟然告诉自己身份、门第、朝局,这究竟是迫不得已还是他的自私自利?
  苏仙俊点点头“沈家嫡长子所言甚是,如此念秋便好好参谋吧。为父时间不多,得进宫面圣,最好明日之宴即可开始。”说罢,便兴冲冲的走出院落。
  沈易之扭过头看向苏念秋,看着她质疑与愠怒,他的衿衿莫不是以为自己是冷情冷性的人?轻叹一声,终究是傻衿衿,但是傻又如何,还不是自己要全心全意保护的小人儿?
  沈易之走下榻来,走向苏念秋面前,蹲下与她平视“衿衿可是恼我手段阴毒?”
  苏念秋眼睛变大,看得沈易之低低一笑“衿衿可是恼我不尊敬苏相?”
  苏念秋眼睛眯了眯,恨恨的嗯了一声。沈易之无奈的摇头“那衿衿可是觉得我沈易之无情无心,谁都可以利用?”
  苏念秋直视沈易之,重重点头“嗯!”
  沈易之抓起苏念秋的柔夷敷在自己的胸口,深情款款的说道“衿衿可有听到它在为你痛?假如我无情无心,何故疯狂掳你而来?假如我阴毒狠辣,何故告知你父亲我所想,我沈家易之想做便做了就是,何须他人抢功?假如我不尊敬令尊,他在步步试探所求之人时,我又何需温言以待,直接赶出府去便是。衿衿,你是真的不懂我的心。”
  沈易之叹了一口气,抓紧苏念秋的手,苦笑“以往人说爱情会让人丢弃尊严毁了脸面,丧失原则。我还嗤之以鼻,今朝我落入情网却泥潭难救,衿衿你说该怎么办是好?”
  苏念秋心里也明白沈易之所言不差,琅琊沈家的嫡长子不输给皇家更胜皇家,确实不需如此委曲求全,看着沈易之抬头执着看自己的模样,轻叹一声“为何非要羊献容来不可?”
  沈易之愣了愣,自嘲的笑了“你只在乎羊献容和刘曜吗?”
  苏念秋咬着嘴唇,却被沈易之用手指打断,只见他深情的说道“不要咬,我看了会心疼。你要是想咬就咬我手指吧,我不怕疼。”
  苏念秋张开嘴,痴愣地看着沈易之,沈易之借势迎上去吻住她鲜艳欲滴的红唇,嘴唇辗转间,低低的笑了“衿衿终究是原谅我了,我的衿衿一向善良。”一吻封缄,此时满是浪漫。
  沈易之抱着苏念秋一起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丝,轻轻抚着苏念秋的垂发,笑眯眯的说道“今日宁以恒会在皇宫过夜,你父亲也是。”
  苏念秋有些诧异,想问为什么,却收住口。
  沈易之呵呵一笑“想知道为什么?”
  苏念秋点头“嗯,为什么。”
  沈易之看向雨丝,淡然冷肃,似乎心情不佳“因为皇家不希望琅琊沈家一家独大,势必要扶持陈郡宁家,这便是制衡之术。”
  苏念秋点点头“扶持宁以恒,为什么不是宁以卓呢?”
  沈易之大笑起来“甄家旁支末流世族的种,不过是寄人篱下也敢驾驭宁家?”
  苏念秋惊讶道“你居然知道?”
  沈易之看着苏念秋迟疑的模样点头“必然知道。”
  苏念秋皱眉“那宁以卓他?”
  沈易之温柔一笑“宁以恒对于我只是竞逐的对手,我不屑于阴招,他不屑于损招,自然只是凭本事而论。皇家希望我们两败俱伤,我跟宁以恒自然明面如此,暗地结盟。但是宁以卓不过是外族之人,他必是我和宁以恒的大忌,我和宁以恒会联手打压而已。”
  苏念秋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沈易之轻叹一声“若不是衿衿你,我与宁以恒可以至交好友,可惜啊。”

  ☆、第五十八章羊家献容

  宴席素来是人们谈事的地方,也素来是人们做事的地方,宴席可以宴无好宴,宴席也可以欢乐祥和。
  苏念秋打开衣柜看着柜中衣衫,叹了口气,宁以恒走到身后环住她的腰肢笑道“不过一场宴席罢了,何苦小脸皱成这般?昨夜我一夜未归,今早归来便见你如此纠结,娘子莫不是想抢了羊献容的风头去?”
  苏念秋叹了口气“是我考虑太多,还是夫君有理。”
  宁以恒打了个哈欠,拉着苏念秋的手,眯着眼看着只着中衣,长发披肩的苏念秋,脑袋靠在她消瘦的肩膀上,撒娇的神态带了些许的依恋“娘子,你看为夫一夜未睡,这眼睛都泛青了,没有娘子香香的在一旁,为夫实在睡不下,咱们再睡会?岳父大人想必这会也是补眠呢。”
  宁以恒见苏念秋不搭话,一个使力打横抱起苏念秋,抱着她滚到床上,打了个哈欠说道“娘子,待我醒来怕是黄昏晌午,离申时三刻还有些距离,到时候为夫替你选如何?现在你要躺下陪为夫再睡一会。”轻吻她的额头,宁以恒倒头就睡。
  苏念秋闭着眼想着昨天沈易之的话,眉毛越皱越紧,这羊献容第一次见刘曜竟然是城外上香的惊鸿一瞥。难道羊献容和刘曜是一见钟情?难道刘曜那时起便爱上了羊献容?这是历史的缘分还是历史的轨迹?如果真是这般,今晚的宴席是否还需要再推波助澜一把?
  苏念秋手微微握起,当年的石勒曾经暗杀过宁以恒,不知宁以恒可曾想?到底为什么石勒要杀宁以恒?今晚上会不会就有答案?想着想着苏念秋也沉入梦乡。
  宁以恒睁开眼,叹了一口气,抱紧苏念秋,笑了起来“念秋,你终究是在乎我的对吗?竟然对今晚宴会如此不安?罢了,也许该着我为你着想,即便沈易之昨天强带你进沈府又如何?不过是镜花水月,你终究还是我的妻,终究还是在我身边,这就够了不是吗?”宁以恒抱紧苏念秋,轻轻拍着她,慢慢进入梦乡。
  申时三刻,沈府华灯初上,到处是祥乐安宁之景。
  刘曜负手于后,一身墨色锦衣,飞斜的俊美,棱角分明的脸庞,薄而好看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虽是异域容貌但也俊秀英朗。
  刘曜身后跟着玉面含笑,狡若白狐的石勒,一袭白衣却有着阴诡的味道。石勒的旁边是一身蓝衣的石虎,浓眉大眼,带着几分野性和粗狂,冷冰的神色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后面还跟着一位硬挺冷漠的少年,一身蓝衣,大大的眼眸有着看尽世态炎凉的心灰意冷,也有着愤世嫉俗的不亢之争,他便是少年冉闵。
  沈易之一身青衣而来,明晃的冠帽,如朱玉滴翠,流光溢彩间让沈易之容色艳艳的面庞更显仙人之姿。温润有礼的脸上此刻尽是地主之谊的随和“客人可是刘曜?”
  刘曜见琅琊沈家嫡长子亲自在大门迎接,如此礼遇不免心中几分愉悦,当知如今乱世,即便是晋朝慕容皇家也未必有沈家嫡长子亲自出门迎接之礼,哪怕是其他国家皇族也未必有琅琊沈家接见的机会。
  刘曜扬起笑容“沈家嫡长子亲自远迎,实不敢当。”
  沈易之笑起“刘曜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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