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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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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念秋看着昕琰,微微摇头,不言不语。
  “哟,苏念秋,你转性子了?竟然还会帮我说话,你不是说我就如臭虫,恨不得你踩死吗?怎么看我背黑锅背多了,就良心发现了?爷可不吃你这一套。话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推你下水吗?你好奇不?”宁以恒十五岁的年纪,有着少年的朝气也有着少年的冲动和幼稚。
  苏念秋微微一笑,点点头,似是期待又似是无所谓。
  “切,小爷才不告诉你,就让你这么继续讨厌我下去好了。”宁以恒眨眨眼,看着苏念秋不言不语只是微笑,一副莫名不安在心里荡开,但还是强压下去“不过苏伯伯既然让我教你,那小爷就勉为其难给你这个笨蛋做夫子好了,不过小爷我的耐性不好,你若不好好学,小爷要是一个不开心还是会推你下水。”
  “恩,好,我会好好学。”苏念秋笑的不动神色,轻盈转身,初见曼妙的身材随着秋风曼曼彰显。
  宁以恒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念秋倩影袅袅,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喃喃自语道“念秋,你何时才会明白我?”
  晚宴后,苏念秋步上绣楼,回想着刚才见到宁以恒的时光,无端品味数次,依旧如滋如味。他还是那样纨绔,那样毒舌,那样桀骜不驯,如不是结婚十载,怕是听不出他那言下的关怀与认真。
  那个把暖炉送至我手中,说道“念秋,忘记他,我可以给你温暖,永远的温暖”的青年呵,如今倒是稚嫩了些,但也直白了些。不用心思便可了解。
  转念想到宁以恒那睁不开的眼睛以及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的较真样子,低低笑了起来,他永远是那么要强。宁以恒不过十五的年纪,若要如弱冠之时的心思怕也是为难他了。
  回想着他的音容,狭长的桃花眼,尖尖的瓜子脸,如美人般的柳叶眉不威武却精致,明眸皓齿说的就是他了。明明长得一副倾国倾城的女子模样,却是个雄赳赳的男儿。明明一笑一颦足以魅惑,但偏偏一副粗鲁无礼的模样。明明好听温柔的嗓音却要低沉。
  他呀,总是自相矛盾,却又自相靓丽。十三岁的自己落入花池是为了什么来着?眉头微微紧皱,细细思索起来。

  ☆、第三章回忆乍起

  “小姐,在笑何事,如此神思,咱们都到绣楼了,你却还是傻坐在这里。”青儿见苏念秋又开始沉重的思索起来,怕她神伤,只得打断思路。
  “无事,闲来想想而已。备茶吧,一会宁以恒可能会过来。”苏念秋回神吩咐道。
  “小姐不说我也知道,莫不是风少爷回京的事情?咱们金陵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青儿自顾自的说道“前几天小姐还念叨这次风少爷回来,您要送什么礼物过去呢,本来嘱咐表小姐帮忙带一下,结果小姐非要亲自准备,说什么来着,说要亲手准备才算得上心意。”
  风少爷?十三岁的自己落入花池,那年刚好是左逸风回京,左氏家族乃金陵第一大家族,作为第一大家族的长少爷,他的归来意味着家主的明确和新旧更替。这时的自己在做什么?好像如待嫁女儿一般,为着心上人准备自己最欢喜的礼物,只为心上人也一同欢喜。
  是什么时候认识并喜欢左逸风的?好像是八岁那年,跟十岁的以恒在草地上争夺风筝,俩人打得不可开交,十二岁的左逸风来苏府做客,拉开正在厮打的二人。那时的左逸风已经有大晋国第一美男的风姿,那时的他把自己当做小公主一样,仔细的擦拭着脸,温柔而又多情的抚慰自己。那时候的他是如此高大,又是如此的给自己以安全感。
  第二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好想是大哥带着十二岁的自己出去学骑马,正好约了同龄的左逸风一起,还有宁以恒跟着,好想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人一起。那时候自己胆小怕事,总是学不会如何骑马,大哥又是个爽朗的性子,喜欢到处交友,骑着马大哥早就远走,而宁以恒正欣喜于自己骑马的技术,早就忘记了自己。只有左逸风慢骑陪着自己,那时候天湛蓝,云柔白,水清澈,人清丽。
  还记得那时候左逸风看着自己向往别人策马奔腾,就抱着自己同骑马,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又风姿绰约的策马狂奔,在惊喜与不安中,十二岁的自己抱着左逸风开始了女孩的出嫁梦,那时候的左逸风是如此的潇洒而又迷人。
  十三岁的自己得知左逸风回来,非要做一个让左逸风开心的礼物,也许没什么太多朋友就拉着宁以恒一起商议,没有注意宁以恒越来越灰暗的脸色,眉飞色舞的说着自己的礼物。好像自己说了很多赞美左逸风的话,但最关键的那一句是什么,让宁以恒不惜受罚也要推自己下花池?
  苏念秋的眉头微微紧皱,嘴唇轻咬。美人颦眉最是醉人,这正是宁以恒进入绣房一刹那的画面,宁以恒不忍打破这一画面,制止住了青儿发声,只是静静的矗立一旁,痴痴的望着苏念秋,好想就这么一辈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苏念秋,就这么一辈子也好。
  太过专注的望着,但是随即想到自己被父亲逼着来道歉,立马收回目光,不能让苏念秋知道自己的心思,不然她不得欺负死自己?绝不能让一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宁以恒随着目光收回,看着桌上尚未绣完的风荷,脸立马黑了下来“苏念秋,你还想着你的风哥哥呢,啧啧,真是郎情妾意,但是你真有妾意,人家的郎情却不在你这里,左逸风回来就去沐王府见沐茹诺了。怎么,苏念秋你是不是很伤心啊,瞧你一副红杏的样子,看得我都作呕。”
  苏念秋回过神来,讶异的看着这么快就来绣楼的宁以恒,但再细细品味宁以恒的话,低头看着桌子上未绣完的风荷,立刻了然,想是那时自己说了一句要嫁就嫁给左逸风这样的男子,他真的动怒了吧,才会把自己推入花池。
  抬眸浅笑的看着眼前愠怒的少年“宁以恒,你好得也是晋国书画大家,四大公子之末的恒公子,怎么这么没有肚量,我不过是送给逸风哥哥一个荷包以示苏府的尊重而已。”
  “荷包还以示尊重,我呸,说你五谷不分四体不勤还不信,你读过诗经吗?荷包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送就送的吗?再说了,就你那绣工,除了我能勉为其难的接受,谁还看得上,拿出去人家都会笑话你的。本来还想给你点颜面,可你呢,却非要逼我说得这么直白。”宁以恒愠怒的心越加剧烈。
  “哦,诗经,我只懂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苏念秋好笑的看着宁以恒。
  “啊呸,你有木瓜吗?苏念秋,你不要说出去丢我的人啊,我可是跟我那票小子们打过赌的,已经把你这个草包教成淑女的,你可别小爷我的旗号打折了,丢了小爷的颜面,小爷要你好看,明白没?”宁以恒的怒气直上脸颊,气的脸颊红晕。
  “哦,那你说我要送什么既不会丢我苏府的面子,又只是表示对左府的尊重呢?总不能我大哥送了就算了吧,这样的礼数做大面还可以,但是小儿女之间不是显得生分,那这样大人们该如何思索呢?”苏念秋拿起案桌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额,这话说得也对,但是送什么呢?小爷可没傻到掏腰包帮你送别人东西,你想要小爷的钱包是门儿也没有,而且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小爷不想。”宁以恒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哦,那只能送荷包了。”苏念秋点头装作认真的思索道。
  “不行,苏念秋,小爷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听到没有。”宁以恒跟炸毛了一样喊道。
  “那送手帕?”苏念秋假装认真的问道
  “你敢送,我就把你的手帕全部扯烂。”宁以恒火上心头,抓住苏念秋的手腕狠狠的说道“外面的枣树在看着,你敢送手帕,我就把你绑在枣树上反省,你明白吗?”
  “那你说送什么?你也知道我一向很笨,你又不帮我拿主意。”苏念秋假装害怕道。
  “你个没出息的,让小爷想想。小爷的文笔画风还不错,小爷就破例给他画一幅山涧风自来的山水给他。要知道小爷的画,市价可值千两银子呢,多少人想要都要不来呢。”宁以恒挑眉自我称赞道。
  “哦?你那破画那么值钱?”苏念秋心中一转,假装天真的问道“当真值钱?”
  “那是自然,瞧不起小爷我?”宁以恒自负到。
  “如此帮我画一张,将来我要是无钱,还可以那你这幅画赚些银两呢。”苏念秋羞涩道
  “青儿,拿纸笔来,本公子给你家小姐画张。”宁以恒爽快的映衬下来。
  宁以恒铺开宣纸,提笔而问“要小爷我画什么?”
  “就画杜鹃花吧。”苏念秋玉葱般的芊指在宣纸上轻轻滑动,“要画的满园锦绣。”
  “杜鹃花?小爷不怎么喜欢杜鹃,既然你求小爷,小爷勉为其难。”宁以恒说罢,撸起袖管便在宣纸上勾勒描绘。
  苏念秋眉头微颦,随着宁以恒的书画而渐入沉思。
  那年出嫁的时候,杜鹃花开得正艳,一身红衣白马前,檀郎玉面待佳人。那时候身着新郎服的宁以恒正是在杜鹃花开最艳丽的时候来迎娶自己的,那时候宁以恒说什么来着?
  那时候宁以恒在拜天地的时候在耳边轻轻说“念秋,为你我衣冠楚楚了。”也许那时候正感伤于未嫁给左逸风,无暇体会宁以恒的心情。现在细细想来,原来那天宁以恒再告诉自己,从自己嫁给他那天开始,他要认真做人,衣冠楚楚,正经做事。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可听出宁以恒的一片真心?苦涩微微在嘴里散开,心中的苦逐渐加深,原来那时候的自己是如何的傻,竟然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赔了自己一生,误了宁以恒一世。苏念秋回过神来,细细观察着宁以恒。
  不得不说宁以恒真的算是美少年一个,男生女相的秀气中带着微微的儒雅,修长的手腕看似堪堪羸弱实际刚强有力,书画间笔走龙蛇,勾勒中气自乾坤。
  薄唇微翘,狭长的桃花眼微眯,慵懒中带着一份旖旎,自在中少了一份拘谨。即便不言不语,仍旧给人一副似笑非笑的柔美;即使安静如画,依旧给人一种亲和舒心的温暖;就算怒目而视,还是给人一种美人颦眉的美感。
  宁以恒正画着,感受到旁边苏念秋的专注,画的更是来劲。
  苏念秋拉回思绪,看着宁以恒将一幅画作收尾。这是一幅满园杜鹃花开的山景,远处杜鹃花开正艳,近处杜鹃花开微散,浓淡相衬。
  看着,看着,苏念秋又回到上一世陈珞瑜说的那句话,她苏念秋嫁给宁以恒十余载,从不曾为宁以恒生过一男半女,一种执念在心中叫嚣,也不管宁以恒听后如何做想,依旧凭着心中那点执念,贸然问出“以恒哥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青儿听到小姐如此问昕琰,吓得把茶水打翻在地,“呀,小姐,这话怎可使得?”
  苏念秋执念乍起,不愿放下“以恒,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青儿匆忙想过去拉扯苏念秋,止住苏念秋的再次询问,苏念秋冷瞪青儿,看到青儿后退后,依旧执意问道“宁以恒,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第四章水墨为谋

  宁以恒诧异抬头,第一次听到苏念秋问自己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的时候,狂喜涌上心头,难道念秋是想嫁给自己了吗?多年的等待终于有回音了吗?但是未敢确认,不敢有太多表情,只能忙让的看着苏念秋,不做声响。
  第二次听到苏念秋再次问自己的时候,心中回转了一下,不明白念秋为什么如此执意的问自己,手中的毛笔因着手劲松开,摔落地面,碎成两段。
  第三次听到苏念秋的询问,宁以恒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但是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眼盯着画卷,小心的问道“念秋可是要我画在这幅杜鹃花上?”
  苏念秋看着宁以恒逃避的模样,闭了闭眼,是自己唐突了,只能顺着宁以恒说道“念秋希望以恒哥哥能画在这幅杜鹃花上,垂髫孩童花海玩耍。”
  宁以恒垂下眼眸,心中的喜悦淡淡渗入灵魂,这是念秋想问自己的意思吗?不管是与不是,宁以恒总是存了一点私心,将心中两人共同生育的孩子模样作为画中孩提,细致的描绘出来。
  苏念秋走进画卷,看着宁以恒用心的描绘着孩提的模样,这孩子的眉眼似念秋自己,鼻梁和脸型随了宁以恒,薄唇小而精致,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形象。
  只见宁以恒笔锋一转,一个头梳发髻,五官复制了念秋的模样只是脸型随了宁以恒,樱唇小而可爱,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孩。
  苏念秋泪水顺着眼角落下,这就是宁以恒心中两人所生育的孩子吗?如果上一世自己能有该多好。指尖颤颤巍巍的抚摸着画中孩提的脸蛋,心中一片哀然。
  提笔落款,画的正得意的宁以恒,抬头本来想跟苏念秋再抬杠,但是看着苏念秋似乎已经沉浸画中,对着画中的孩童似是忆念似是想念,发颤的手指似是在诉说苏念秋的激动。
  宁以恒将苏念秋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的念秋似乎不一样了,似乎有什么很大的秘密在瞒着自己。但似乎这个秘密不会伤害到自己,反而更有利于自己。只是念秋对这两个自己凭空想象的孩子模样太过执念和专注了,让宁以恒开始微微起疑。
  宁以恒垂眸思索,念秋不过十三而已,怎会对生育和孩提感兴趣?这不符合念秋的年龄心性,更何况孩提有一个跟自己的模样相似,按照以前念秋的心思早就毁了此画,怎么会视若珍宝般的抚摸落泪?看来,梅节的时候,自己要好好解一下这个谜团了。
  青儿看自己小姐如此入迷忘记了一旁的宁以恒公子,便收拾摔坏的差距和毛笔后,轻轻走到苏念秋身后,轻拽念秋袖口“小姐,已是酉时,怕是以恒公子要与公玉老爷和夫人回府了。”
  苏念秋猛然回神,抬头泪水斑驳,看着宁以恒,对着青儿说“你先出去回老爷夫人,说以恒少爷随后就到。”
  青儿知礼的应诺后离开,只留下两人对视。苏念秋抬手拭泪,破涕而笑“后天梅节,你我同去可好?”
  宁以恒心中一番骇然,以往念秋总是讨厌与自己同出的,既然念秋开口,又有何不可。宁以恒点头“好,后天梅节,我香车宝马,府外候你。只是莫要在外人面前哭泣,省的以为我伤了你。这可就是天大的冤枉了。”
  宁以恒微微向前,把白手帕塞到苏念秋手中“擦下泪水,妆容都花了。”手指了指像自己的孩童,继续说道“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执意让我画这两个孩童,只是君已许诺,莫要再毁。”说罢,转身走出绣房步入黑夜中。
  梅节来的好快,转眼三天已至。早上的阳光总是温柔又让人眷恋的,青儿帮着苏念秋梳着当下最流行的发髻。“小姐,前几天夫人送来的金步摇要带上吗?”
  “要那个流苏长一点的金步摇。”苏念秋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看着青儿为自己带上长坠流苏金步摇,身上穿着碧色的衣裙,素淡而又清爽。
  “小姐素来喜欢青色和碧色,只是这样的衣裙更要有好的饰品来映衬小姐才可以,你看这个蝶形的项圈是否更适合小姐的碧色衣裙?这个是和田玉的蝴蝶,金丝编织的项圈。”青儿捧着一个项圈来询问苏念秋的意。
  “那就这个项圈吧。”苏念秋,皱了皱眉,没有太多意见。青儿取来衣架上的白裘披风为苏念秋披上,扶着苏念秋走向苏府大门。果然远远的就看见宁府的马车在府外听候。
  刚进入马车内,宁以恒就皱眉数落“苏念秋,你行啊,竟然让小爷我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你知道外面冰天雪地的有多冷吗?幸亏这马车里有炭炉和手暖。”说罢把手暖塞到苏念秋手里“捂着吧,小爷刚才捧着,还算可以,不冷。”
  苏念秋抚摸着怀里的暖炉,笑的春暖花开。直看的宁以恒一阵莫名。“苏念秋,你这是笑的什么?平白无故的,别吓小爷。”
  苏念秋,将暖炉交给旁边的青儿,脱下白裘,找个舒服的依靠,斜坐着。青儿把白裘轻轻改在苏念秋身上,在念秋躺好后,把暖炉放回苏念秋手中。一切安顿好后,苏念秋抬头看向宁以恒,笑得很是神秘“再过几天怕是你要游历2年的时光了吧。”
  宁以恒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苏念秋,你发烧了吧,小爷我前年就出去游历了。正好也是你这年龄,十三岁。如今小爷可是游历归来。”
  苏念秋心中咯噔一下,这一世难道是时光不同了?上一世宁以恒离开游历的时候是十五岁,归来的时候是十七岁,这一世竟然十三岁就去游历了。“宁叔叔,秋雪婶婶真舍得。”
  “小爷这等人才,那需要按部就班跟着那群凡夫俗子一般十五岁才可以出去,小爷这等人才十三岁都嫌晚,怎么你这是看不起小爷我还是怎的?”宁以恒微微眯眼,收起手中的书卷,怒瞪斜坐的苏念秋。
  苏念秋转念一想,如此早早去游历也好,也许避开了陈珞瑜,也许这段孽缘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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