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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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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裕撇了撇嘴,这个王衍也就在自己姐姐面前自作潇洒的模样。就连这个笑都假的可以,看似爽朗大度,实则小肚鸡肠的很。过不了几天,说不定又要逮住自己什么把柄让自己帮他做事了。真是个十足十的坏人,要不是看在他对自己姐姐有几分真心的份上,自己真的希望拿把扫帚把这个坏蛋赶走,讨人厌的很。
王戎搔了搔脑袋,带着憨厚的笑容,对着贾裕说道“你不哭就好了。”
贾裕看着一直憨厚的王戎,虽然大了自己五岁,可依旧傻得可爱,真是个好骗的大哥哥。但是老实人嘛,有一个特点,就是容易相处,而且容易骗。尤其自己这般天真烂漫的美少女,更是骗起他来,一骗一个准儿。
贾裕瘪了瘪嘴,带着娇弱“戎哥哥,人家方才跑得太快了,脚都崴了你得背着我,还要给我请最好的医生。”
贾褒手不动声色的抚着贾裕的脚腕,看着她眉飞色舞的对着王戎撒娇,无奈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妹妹,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总是喜欢捉弄。如今怕是看着王戎直率,故而逗着这个王戎玩吧?可是妹妹毕竟是十岁的稚童,她竟然不知道王戎只是陪她玩闹罢了。她那一点小把戏,在琅琊王家嫡出公子眼里,不过是小把戏,完全比不上琅琊王家后宅的风波。
贾褒摇了摇头,毕竟这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没道理破坏了气氛,便笑了起来“琅琊王家戎公子,我是个女儿家,实在背不动我妹妹,是否可以劳驾你背着我妹妹去一趟望月楼?阿荃不才,打算在那里摆酒设宴,感谢衍公子和戎公子对我姐妹二人的救命之恩,不知可否赏光?”
话说到这里,王戎便明白贾褒的话中之意,她是想撮合自己和贾裕的吧?自己倒是不介意跟这个古灵精怪的贾裕在一起百年,只是这琅琊王家可愿意这门亲事?
能帮自己说动琅琊王家那帮老古董的只有王衍堂哥,王戎看向王衍,带着询问的眼神。
王衍自然知道自己弟弟的意思。这个贾裕是一个活泛可爱的丫头,满脑子的鬼点子,善良而又调皮,像一个小精灵惹人怜爱,又像一个小淘气逗人笑。这样的丫头,在琅琊王家那样世家里面是找不出来的,那里面只能找出冷酷无情的世家女郎,那里面只能找出满腹心事的世家女郎,那里面只能找出刁钻毒辣的世家女郎。
故而,王戎在面对贾裕这样心地善良却又不痴傻老实,聪明睿智却又装作糊涂,手段刁钻却又点到为止的丫头喜爱的很。自己倒是有成人之美的心,只是王戎毕竟是族长交给自己的人,不知道族长有没有别的安排,若是贸贸然的就揽下当媒人的活,却无形之中惹恼了族长,对自己的前途实则是无意。可是不给王戎一些暗示,只怕这个堂弟就会对自己失望,一旦失望,自己也就少了个左右手。
这是一个是非题,却也是一个得失题,要看王戎和贾裕值不值得。
王衍看向贾裕,带着审视。这个小丫头比她姐姐还要聪明,却不是一个做大事成大事的女子,她浮躁而调皮,给人一种不安全感。反而是贾褒,沉稳多谋,喜怒无常,令人捉摸不透。这样的女子才是自己所需要的,才配得上自己的伴侣。但是贾褒还是喜欢自己这个妹妹的,方才在树林不过提点几句,这个贾褒就放弃了自己的计划,只为了寻找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如此看来,要想得到贾褒的心,必然要安抚好贾褒的这个妹妹不可。
不过片刻功夫,王衍梳理好这里面的是非纠葛,衡量好这里面的孰重孰轻,便笑了起来“我倒是欣然前往,阿戎啊,你不是最喜欢这个谯城古井贡?不如一起去饮上一杯?现在大人们不在,你我偷喝些酒水倒也好。当知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堂哥所言甚是,谯城的古井贡,说到底是曹操献给汉献帝的美酒,一直没机会品尝。如今托了贾家大姑娘和二姑娘的福气,怎么能不前往?”王戎笑道。
“如此,那边前去吧。”贾褒转身拉起贾裕正准备往前走去,却被一双白嫩的手拦住。
贾褒抬起眼睛看向这双手的主人,只见王衍笑了起来“阿荃,你和阿浚如今衣衫有些尘土,实在不雅,不如我租个马车,给你们换身衣服,梳洗一番。我和阿戎也得整理一下仪容,这才是赴宴的理儿,不是?”
贾褒笑着点头,看着王衍这般体贴,脸带上了满意的笑容“到底的琅琊王家的公子,这心思当真比我们女人还要细腻,你这般说,我怎么可以不整仪容,不整衣冠就去赴宴?咱们魏朝最讲究礼数,这礼数不可废。阿浚啊,咱们且等王衍的马车,整理一番再去望月楼可好?”
“好。”贾裕笑着点头。
贾褒在酒肆里拿着小儿送来的干净衣服和一个精致的香囊,问过香囊是谁送的之后,心里浮上了更多的联想。这个王衍救了自己,又救了母亲。他虽然自负的讨厌却在关键时刻会保护自己,会提醒自己,会安慰自己,甚至会为了自己的小爱好而琢磨。这样的男子,倒是适合做夫婿的,只是不知道王衍的常性如何?
☆、第二百九十二章寻找靳绮月
沈易之坐在上宾的座位而宁瑶就坐在下的位置,石虎坐在龙椅上,拿着手中的信笺,久久不曾放下。
石虎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信笺,这一笔一划,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他的好友了吗?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他的挚友了吗?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他的朋友了吗?石虎小心翼翼的摸着信笺,他拜托自己照顾他的儿子,他也有请求自己的一天吗?这说明自己是伯牙,他便是子期了吗?若是真的如此,莫说替他照顾犬子就算是赠送给宁瑶城池,他也甘愿。谁让自己此生只为他一人魂牵梦绕?谁让自己此生只为他一人心软无度呢?
石虎看向宁瑶,这是宁以恒的大儿子,他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长相,也有着八分相似宁以恒的容貌。宁瑶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公子,朗风明月不足以描写他的美好,清泉叮咚不足以诉说他的清润,皓月当空不足以解释他的空灵。
但是坐在那里,一静一动已然是一幅画作。
这个宁瑶即便是十一岁的少年,却已经有了人间翘楚的容貌和气质。可想而知,长大后的他又将是如何的名动天下,只怕比他父亲宁以恒这世间盛传的恒公子更要出色几分。只是看他的眼眸,他的眸子里更多的是一潭死水般的寂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干扰他的性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让他的表情有所变动。
石虎叹了口气,这个男孩当真是出色,却也出奇的沉稳“你便是阿瑶?”
“回叔父,我是宁瑶。”在出之前,父亲宁以恒专门告诉自己,石虎虽然是赵国的国主,但是仍旧可以称石虎为叔父。而且父亲专门叮嘱,叔父更会让石虎龙心大悦,相比那句国君更适合。果不其然,这句叔父叫得石虎那是一个龙心大悦,喊得石虎那是一个心满意足。
石虎笑了起来“哈哈哈……叔父?叔父叫得好,叔父叫得好。寡人很是喜欢,对了这里的饭菜可合你口味?你喜欢咸一点还是甜一点的饭菜?”
“咸淡刚好,我不挑食,谢谢叔父。”宁瑶依旧淡漠的说道。
这里毕竟是宁瑶生活了五年的地方,这里的饮食已然改变了自己过去的口味,故而这些饭菜并没有任何不适合的地方。倒是义父沈易之,他似乎还是不能适应这襄国城的口味,也不知道他要忍多久。
沈易之几不可见的表情,在宁瑶的眼里却是看的真真的。义父现在是如同嚼蜡,怕是心急如焚了吧?可即便是心急如焚,依旧不能表现出来,也真是难为义父了。
宁瑶收回眼神看似石虎,石虎顺着宁瑶的眼神,了然的点点头。其实石虎也知道沈易之来者不善,可是难得宁以恒来请求自己做些事情,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他石虎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也不肯放过,便容许沈易之一起进来。
只是眼下看着沈易之的模样,他从进来到现在,倒是安静的出奇。这沈家家主自从回到建康之后,就变得古怪了不少,如今更是变得不像是他了。他不该是言笑晏晏的吗?
沈易之看向石虎,与他的眼睛对视起来,看得石虎先败下阵来“沈家家主,不知你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我是阿瑶的义父,特地陪同他游历一番。”沈易之笑了起来,可话语却让石虎不得不产生了疑问。
“只怕事情不这么简单吧?”石虎带着纳闷。
“的确如此。”沈易之见石虎轻易的就跟着自己的思路走,按耐住性子说道,他沈易之知道此刻若是自己着急,石虎便不会着急。只有自己平淡如常,石虎才会竭尽全力的帮助自己寻找靳绮月。
“但不知,是什么事情?寡人是否能帮助沈家家主?”石虎试探的问道。
“我沈家丢了一个人,恰好宁家也丢了一个人,这两个人正好也是同一个人。”沈易之说道,故作玄虚,却引来了石虎的认真。
“沈家和宁家的人?何人?”石虎一脸纳闷。
“阿瑶的姨母,靳绮月。”宁瑶插话说道“父亲也告诉阿瑶,让阿瑶尽心寻找姨母。”
“原来是月县主,怎么,她来赵国了?”石虎皱起眉头,这个靳绮月当真是阴魂不散啊,竟然还敢来赵国!若不是她,崔婵怎么会死?!若不是她,自己又何须跟石闵产生了间隙?如今自己和石闵虽然还是父子,可已经生分了许多。
“是的,我父亲得到密信,确信我姨母来到了赵国。”宁瑶笑道。
“既然如此,我便通知人去帮你们一起寻找,不要着急。”石虎点点头,算是答应帮忙。
“如此,就谢过叔父了。”宁瑶笑了起来。
沈易之看了一眼宁瑶,阿瑶,果然是长大了,竟然知道如何跟石虎说话,也知道如何虚虚实实互相遮盖。
酒肆里,宁瑶端着酒水给沈易之倒上,冰冷无表情的脸上,带着纳闷“义父,喝酒。”
沈易之叹了口气这个阿瑶,自小就是个冷心冷情的,做什么都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什么才会牵动他的心,什么才会让他能有年轻人该有的蓬勃朝气和嬉笑怒骂。
宁瑶皱了皱眉,对着沈易之小声说道“义父,你的眼睛要黏在我身上了,我不是姨母。”
沈易之叹了口气,这个宁瑶如今越的毒舌了,罢了罢了,宁以恒都不介意,自己还介意个什么?
沈易之收起思路带着诧异“你说从哪里着手寻找你的姨母比较好?”
宁瑶抿了抿嘴巴,思考片刻笑道“不如义父的咏影跟着石邃,看看他什么时候火急火燎的出府,若是如此,想必也是姨母出现的位置。”
沈易之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宁瑶看向窗外,看着雨中撑着雨伞望着义父的碧血,叹了口气。这个碧血是自己真正的师父,是义父沈易之的妾室也是教授自己武艺之人,可是义父眼下所有的心思都在姨母身上。不知道义父可知他这般做,让碧血有多伤心?
只怕这世间最是伤人便是情吧?也只怕这世间最是害人也是情吧?
正如父亲那般,为了爱情,一直保护着母亲,为了爱国之情,一直维持着国家之间的稳局。在父亲的眼里,得妻一人,一生足矣,为国尽忠,一生足矣。可是父亲不知,要为母亲顶起半边天,要为国家用尽谋略,这样的他会遗忘子女,会很累,也会很辛苦。
正如义父这般,为了爱情,伤了一个爱他至深的女子,也被一个爱他至深的女子所误,而他自己呢,正是乱花渐入迷人眼,让他自己失了分寸,丢了原有的睿智和清冷。让他手足无措,让他疲于奔命,让他心有不甘,让他患得患失,让他夜不能寐,让他食不知味。这样的感情也是劳人伤人的。
有父亲和义父这样的榜样,自己反而宁愿薄情些。只有这样,才不会劳累和伤怀,也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女子所误,可以依旧潇洒的在这人世间走一遭。
这世间,当属女人最是麻烦,也当属女人最是娇弱,难以与之并肩而战。
宁瑶也许不知道,他今日所想,却在七年之后被一个女子所打乱。他如同他义父一般为了她而付出了一切,他如同他父亲一般为了她而坚守着国家。
靳绮月抱着自己的膝盖望月而叹,上次醒来,现自己竟然在建康城玄月筑内,旁边竟然是沈易之。这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已然是幸福。可尽管是幸福,依旧没法让自己有所承担。毕竟当初是自己有负于他。就算他不计前嫌又如何?自己又有何面目再见到如此美好的他?自己又有何面目再见到如此皎若明月,容色艳艳的他?
羞愧,让靳绮月自惭形愧;烦躁,让靳绮月心有不安;焦急,让靳绮月坐立不安。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无法面对这样的沈易之,这样爱护自己袒护自己的沈易之。他毕竟是沈家家主,她怎么可能娶自己一个孤女!?就连石闵都对自己及食言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石闵都能负心,这什么都有的沈家家主又怎么会对自己一往情深?这什么都知道的沈家家主又怎么会对自己真心以待?
万一自己再一次芳心错付,该如何是好?万一自己再一次倾囊相对,换来对方的欺骗,又该是如何是好?一想到被欺骗的惨况,这样的结局让自己难以接受,只有逃避,只有逃离才会让自己安心,毕竟保存着最后一丝美好的回忆,哪怕是自我安慰,哪怕是自我欺骗,也是极好的。
靳绮月看着天上的明月,泪眼婆娑,带着想念,在心里问着月亮。他今夜可好?他可会想念自己?他可知道自己逃离了乌衣巷沈家?他可会心慌?他可会紧张?他可会寻找?
靳绮月傻傻的笑了起来,他要是能来寻找自己该是多好?他要是能来紧张自己该是多好?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一个痴傻的梦,不过这梦要是能成真,自己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因为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一个家,一个属于自己的家,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一个自己所爱的孩子,一盏温暖如豆的灯光,一个遮风避雨的房屋。这个梦,真甜,是吗?
☆、第二百九十三章阡陌舞歌
司马炎看着贾褒如此防备的模样,脸上依旧谈笑自若,可是他的内心却飚出了怒气。司马越南突自坐了下来,端起茶杯,自己笑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司马炎转了转手中的茶杯,眼里带着笑意“我听闻下人们说街上看到你的踪影,知道你劫后重生,便亲自赶来看你,却不曾想你竟然这般无视于我。真是废了司马家和贾家多年来的交情,竟然比不上一个初见不到几日的琅琊王家郎。”
司马炎故作伤心的模样,端起茶杯来,自斟自饮。
贾褒抿了抿嘴巴,这个司马炎历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前来究竟是为何?方才树林里遇见他跟羊祜,如今却在这茶楼见到。是不放心自己和王衍是否按照他的设想做事呢,还是现了自己和王衍的偷听,前来灭口?还是他单纯的来看看自己,现自己还活着,感到由衷的庆幸?
王衍心中也是一阵蹊跷,这个司马炎平素不会这般直言,今天这是怎么了?当着自己的面说贾褒只顾着跟自己笑语晏晏,却完全不念旧情,这般说辞,说是怨怼只怕撒娇更多一些。司马炎如此这般说,当真是不符合他一贯的标准。
王衍端起茶杯,掩下自己的心思,仿佛不存在一般。
贾褒也不接话茬,这个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权当没听见。
贾裕嘟起嘴巴,这个讨厌的司马炎当真是无聊,说这样的话,让人听着不舒服,坐着不舒服,连话也说不得,一来就破坏气氛。
王戎笑了起来,此时只能自己这个局外人来解围了。琅琊王家岂能被人堵在门口,连话也不敢说?其不让司马家的人以为琅琊王家的男儿是无用之辈?
王戎爽朗一笑,倒是吸引了司马炎的目光,只见王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倒是不知道我这个琅琊王家郎,竟然这么好运气,颇得贾家姑娘的喜爱。只是不知道这贾家姑娘对我的喜爱是如何的?说出来好让我这个男儿郎想想,也让我准备些薄礼去贾府登门求亲,才是。”
贾裕眼珠子一转,哟呵,这个戎哥哥倒是聪明的很,司马炎没说是王衍还是王戎,同样也没说是姐姐还是自己,这插科打诨,倒也是极好的。自己不如凑个热闹,不能让司马炎乱点了鸳鸯谱去。
贾裕猛憋着一口气,将自己的脸蛋憋红以后,直视着茶碗,直到眼睛里有了泪珠,才抬起头,泪眼婆娑毫不娇羞,“戎哥哥,原来你是这般喜欢阿浚的,你当着这般多人的面儿,这么说我。若是让父亲知道了,阿浚该如何自处?”
话说着说着就往贾褒的怀里钻着,小脑袋一拱一拱的,煞是可爱。
贾褒揉着自己妹子的顶,带着怜爱,笑了起来“你呀,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年纪,这般没羞,当是被父亲知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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