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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崛起-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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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又如何?”程遐夹起桌上的菜肴放进嘴里,满不在乎的说道“当时殿堂之上,明帝都没有予以惩处,我这区区国丈又何必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可你是婚礼主持,这婚礼除了如此事情,只怕你也难辞其咎。”沈易之手指继续敲打着桌面,嘴角里嗜着一抹了然的笑容“你也知道如今石勒忌惮石虎的军功和军队威望,正愁没地方打压,你不觉得让你来做石闵的主婚人是件很蹊跷的事情吗?”
  “蹊跷在何处?”程遐眼睛眨了眨。
  “蹊跷在三,要不要我来给你说一说呀?”宁以恒倾国的脸上带着一抹看好戏的表情。
  “你也知道不成?”程遐看向宁以恒,不相信沈易之跟宁以恒能心意相通,想的是同一个事情。
  “何止我能说,就连我家娘子也知道其中一二,娘子,你来跟他说说看?”宁以恒哈哈笑起来,看向苏念秋“娘子,不如你来给宁朔将军说个一二?”
  “好呀。”苏念秋笑眯了眼睛“其实这件事并不难猜,这其一石虎是石闵的义父,可偏偏在是石虎差人送我族妹靳绮月进入婚礼殿堂,这其中原委只怕不足以为外人道哉。而这不足以为外人道哉,却正是蹊跷之一。”
  “哦?”程遐眼睛眨了眨“蹊跷在何处?”
  “在我族妹靳绮月以死明志之前,石虎难道不会料到靳绮月会采用极其激烈的手段?假如石虎猜到了靳绮月会用激烈的手段来告诉天下她的心意,为什么石虎要给我族妹靳绮月这个便利进入婚礼殿堂?又为何坐看我族妹如此激烈的表达自己而不加以干预?他石虎不知道一旦我族妹寻 死,他也难逃干系?他石虎不知道一旦我族妹寻 死,他这个义父会被天下人侧目?”苏念秋笑眯了起来“宁朔将军,你说是不是蹊跷?”
  “石虎不顾个人名誉,这便是蹊跷之一。”宁以恒跟着加了一句。
  “是啊,是有些蹊跷。”程遐眼睛再次眨了眨“但石虎是猜不到,才弄巧成拙了呢?”。
  “猜不到什么?猜不到我族妹靳绮月寻 死吗?”苏念秋笑起来。
  “对啊,万一是石虎猜不到呢?”程遐想也不想的回道。
  “万一是石虎猜不到?他即便猜不到我族妹靳绮月会为情自 杀,至少猜得出来我族妹定然会在石闵大婚之际大闹婚礼殿堂吧?什么样的义父才会让自己的义子丢脸如此?什么样的义父才会让自己的义子背负负心薄情的骂名?他石虎不知道自己的义子被人骂,他自己也会受到干扰吗?既然自己吃力不讨好,为什么要帮我族妹靳绮月?宁朔将军,不觉得蹊跷吗?”苏念秋继续笑道。
  “你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即便是有些蹊跷,也不能排除是巧合吧?万一真的是石虎心软,事发突然的巧合而已呢?”程遐帮着石虎说着好话。
  “事发突然的巧合?这么说也说得过去,只是宁朔将军,假如石虎做的事情不是巧合,那么这蹊跷意味着什么?”苏念秋开导着程遐,让他慢慢细想下去。
  “假如不是蹊跷……假如不是蹊跷……假如……你是说……石虎他……他是故意背上这骂名,好在我等襄国城的达官贵胄面前表现出懦弱或是考虑不周,只知一身蛮力?”程遐皱了皱眉头“只是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怕……”
  “看来宁朔将军想到了。”苏念秋淡淡一笑“是的,你们的赵公明帝已经引起了他的忌惮。”
  “而且引起的不仅是石虎的忌惮还有他的恨意,浓烈的恨意。”宁以恒神补刀来了一句,惊得程遐看向他。
  “何止是浓烈的恨意,只怕是灭其子孙才足以平恨吧?”沈易之冷哼一声。
  “石虎会对明帝如此憎恨吗?”程遐不明所以的看向沈易之,再看看宁以恒和苏念秋。
  “会,只怕你的外孙石弘命在旦夕,所以石勒才如此仓促的下手。”沈易之肯定的答复着。
  “何以见得?”程遐不信的看向沈易之。
  “何以见得?这便是第二个蹊跷之处,娘子你继续说下去吧。”宁以恒嬉笑道。
  “第二个蹊跷之处便是,这次与少将军石闵结婚的是谁?是石勒的嫡次女,当今皇后刘月的亲生二女儿玉蓉公主石滢。我听闻一个有趣的是故事,当年刘月生下大公主玉檀公主时,大公主生的像极了石勒,虽然颇得石勒的宠爱,可爱妻如命的石勒为他生平一大憾事。不久之后,刘月又生下二公主玉蓉公主,这玉蓉公主出生时便光照大殿,晚霞满天,吉兆之象。这玉蓉公主本就得到了石勒的疼爱,随着这玉蓉公主越长越像刘月,石勒几乎将平生所有的父爱都给予了这个公主,可有此事?”苏念秋端起茶杯,放在唇边,轻笑出声“如此爱女如命的父亲,堪称一绝,是不是?”
  “明帝的确宠爱玉蓉公主,但那又如何?”程遐不明所以。
  “看来宁朔将军还是没有抓住要害,我且问你,如此爱女如命的帝王,为什么偏生让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婚礼被人破坏?这婚礼见血极不吉利,如果石勒这么疼爱玉蓉公主,他怎么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宁以恒笑起来“你不觉得蹊跷?”
  “玉蓉公主在晋朝也是有所知晓的,自小石勒就赐予她天下的瑰宝,她与其他公主所不同,自小学习的是骑射兵书,自小行的是公子庙堂,这样以将女之才培养的公主,该是多么受重视和宠爱?怎么会在她的婚礼上出这样的纰漏?”沈易之又补了一刀。
  “你们的意思是,我朝明帝蓄意放任月县主进入婚姻殿堂闹事?”程遐终于明白过来,看向苏念秋带着一丝不肯定。
  “这就是第二个蹊跷处,为什么赵公明帝给了我族妹靳绮月闹事的机会?为什么这玉蓉公主的婚礼能够出如此纰漏?你别忘了,那天公主出嫁,你们的明帝,石勒可是亲自出席婚礼啊。”苏念秋笑起来。
  “这的确不该发生,有石勒在的地方,怎么可能出现靳绮月大闹婚礼殿堂的事情?”宁以恒笑眯了眼睛“可这件事情却偏偏发生了,发生这件事情,尤其是在石勒和刘月都在的地方发生了,这是说你赵国的禁卫能力差呢,还是石勒蓄意放水?”
  “这事情,回想起来倒是有几分蹊跷,那第三个蹊跷之处呢?”程遐收起不在意的心思,认真的看向苏念秋。
  “第三个蹊跷的地方,这迎娶公主的驸马爷,与我晋朝县主藕断丝连,如此背信弃义、负情薄幸之辈为什么没被贬职也没被禁足?为什么石勒没有加以申斥,反而任由他出入皇宫?这不褒不贬的石闵,为什么一点紧张也没有,反而更得帝心?这喜怒无常的石虎,为什么一点暴怒也没有,反而静坐府邸?这老谋深算的石勒,为什么一点申斥也没有,反而静等来客?”苏念秋笑起来“宁朔将军啊,你不觉得这也很奇怪吗?”
  “这……这……这……”程遐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是啊,这不符合常理啊。
  按道理石虎这个暴走易怒的,知道有人陷害他,他早就跑到金銮殿跟明帝争吵一番或是在街道上捉拿陷害他的人了。就算不是陷害石虎,依照石虎对着明帝的衷心,他不想明帝伤心也必然早就跑去宫里俯首认罪,祈求明帝从轻发落了,怎么会这般淡定的坐在家中?
  按道理石闵这个不情不义的,知道背负了骂名,他早就跑到金銮殿跟明帝认罪一番,祈求明帝的宽宥和谅解了,又怎么会在宫里谈笑风生,又怎么会在自己面前淡定自若?石闵一点也不担心身为他岳父的明帝严加斥责和惩处吗?
  按道理明帝这个笑里藏刀的,知道石虎这般做必然会传召石虎进宫见驾,对石虎大加申斥了,怎么宫里一丝风声也没有?明帝知道石闵这般无情无义,应该对他罢官免职了,怎么还如此重视并加以重用?
  这一切的确反常的很,而最反常的是明帝竟然要求自己答应宁以恒和沈易之的要求,而石闵显然也猜到了宁以恒和沈易之的意思,他的意思也是接受这二人的要求,莫不是这石闵的婚事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程遐看向沈易之,清了清喉咙,问道“既然如此蹊跷,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我程遐又该如何做?”

  ☆、第二百六十章秋雪秘辛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还我族妹靳绮月公道,正面怼石虎,这也是你们明帝所想的,不是吗?”苏念秋看了一眼程遐笑起来。
  “其实我们也知道你来之前定然见过石勒,你们的赵公明帝怕是也是接受我们对你的馈赠,既然如此,何必如此费心跟我揣度周旋?不如痛快些?”宁以恒眨了眨眼,倾国的脸上带着笑容,亲和的表情让人不禁一暖。
  程遐看着宁以恒近妖孽的脸蛋,叹了口气“说实话,宁家家主,你这似女非男的容貌,加上你爱笑又爱调侃的毛病,当真让我觉得你似妖非人啊……”
  宁以恒脸蛋一禀,看着苏念秋和沈易之淡淡笑起,无奈的耸了下肩膀“谁让我的娘亲是晋朝第一美人呢?我这脸蛋天生如此,莫可奈何?不过你这般说我,莫非也在说我娘亲不负盛名?的确当得起天下第一美人,晋朝第一美人的美誉?我你要知道我可像极了我娘亲。”
  “秋雪似霜天上来,一颦一笑醉梦间;谁人可知黄粱香?但愿人生不复来。”程遐叹了口气,“阿雪,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宁以恒眼睛带着一抹笑容,只是笑容里带着些许的探究“阿雪?这诗句似乎是我晋武帝所写,你怎么知道呢?”
  “慕容霜?他认识阿雪才几年?就连你父亲认识阿雪才几年?!”说着说着程遐回过神来,看向宁以恒带着一丝怨恨“我认识阿雪几年?!”
  沈易之看了一眼宁以恒,看来又是一则宁家的秘辛或者是皇室的秘辛?
  “我程遐虽说随着石勒东征西讨?可我程遐却比石勒足足大了二十岁!我程遐为何反了晋朝?还不是慕容霜那老匹夫对阿雪不好!还不是晋朝那些婆娘陷害你娘!”程遐看向宁以恒,不知为何突然暴怒了起来,也话多了起来。
  “你娘本与我是钱塘人,我们比邻而居,我们才是两小无猜!可是你父亲宁玉敬不过是少年游历!他不过是巧言令色,极具花言巧语的能耐罢了!惹得阿雪对他倾心,若不是我谦让,何有你这小子?”程遐曾恒的看向宁以恒。
  “十年前,你母亲生辰之时,慕容霜和他的婆娘们对你母亲是何羞辱,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可知道靳准为什么要斩杀刘氏一族?为什么将刘粲挫骨扬灰?!”程遐冷哼道。
  “为什么?”宁以恒眯了眯眼睛。
  “为什么?呵……为什么?因为刘粲的祖父刘渊几次三番想要轻薄阿雪,这刘粲如此腌臜之物,在刘渊的房间看见了阿雪的画像,竟然想要强取豪夺你娘为他们妃子!”程遐继续怒道。
  “宁以恒,你可知为什么刘聪几次三番想要进攻晋朝?因为刘渊留下密旨说慕容霜将慕容懿从曹魏巧取豪夺的巨额财富赠送给了你母亲,而你母亲手里正有这把钥匙!贪财之心,逼得刘氏挥刀南向。你又可知这刘氏皇族传到刘粲手里又因为什么?因为你母亲的面容!如此贪婪好色之君,他如此的羞辱阿雪,靳准岂能容他?!”程遐冷哼的看向宁以恒。
  “我听说你去看过靳准吧?你知道为什么靳准帮你?为什么靳准跟晋朝俯首听称吗?”程遐俯身倾向宁以恒。
  “哦?难道靳准跟我娘也是老乡?”宁以恒挑了挑眉。
  “靳准不过是你娘的仆人罢了,他是你外祖家里的侍卫,自小暗恋你娘。靳准本名叫做宋准,他本来是作为隐卫跟着你娘的,却不成想被慕容霜那个老贼掉包,甩掉了宋准。你爹跟你娘的大婚,宋准保护不力,没脸见你娘自请离去,隐姓埋名在刘渊手下做事,改名靳准。”程遐再度高傲的冷哼道。
  “这刘粲小儿岂知靳准的往事?竟然当着靳准的面儿,说要强纳你娘。如此诬蔑轻薄,靳准岂能饶他?自然挫骨扬灰。可惜靳准始终是忘了自己身份,一直都这般冲动,赔了自己身家性命出去。”程遐冷哼道“实在是庸才,不过他的做法,我倒是极端认可的。”
  程遐看向宁以恒,继续哼道“是,我看到你的眼睛,我能想到秋雪。是,我看到你的眉眼,我能想起秋雪。是,我看到你的神态,我能见到秋雪。但是即便如此又如何?秋雪终究选了宁玉敬,你又不是我的儿子,我何必对你客气?看见你我就想到阿雪选择了宁玉敬而非我,我又岂能帮你?!”
  “原来你是我娘的旧识,真是巧的很,我娘也倒是提到你几句。我原以为你不过是我娘的玩伴,没想到你竟然对我娘情根深种。怪不得我娘千交代万交代,一定要我把这封信教给你,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宁以恒淡淡一笑。
  “书信?!阿雪给我的书信?”程遐眼睛眨了眨,不可置信“阿雪真的给我写了书信吗?”
  程遐站了起来,走到宁以恒面前“快点给我!”
  “喏,我可没偷看。”宁以恒继续笑嘻嘻的看着程遐。
  沈易之看了一眼苏念秋,苏念秋眨了眨眼睛,一脸莫名其妙,这么一听,貌似自己的婆婆故事听说的。
  宁以恒叹了口气“这本是我宁家的秘辛,不过既然你说出来了,也无妨,毕竟我娘亲与你有过总角之谊。”
  程遐展开书信,只见书信里写着
  玉恒,展信可见,一别经年,近来可好?昔日堂前燕飞来,今朝故人已远别,不知君可好?少时总角宴宴,犹记当年纸鸢飞与朝野,君在侧,风慢慢,韶华好。
  君可记得门前清河?少时贪玩,曾坠河中,是君舍命救起,秋雪至今记得君恩,不知君记否?
  君可记得幼时家苑?少时嬉戏,后院藏佩,是妾赠君月宫折桂,君那年果然得以高中,不知是妾之愿,还是天之意?
  最是金榜题名时,君的洞房花烛夜,妾以妹自居,赠你花好月圆云木槿,君收之,但还礼贵重,秋雪窃以为是秋雪未知君意,未懂嫂心。
  自那时,秋雪便知待到兄长六十华寿时,定要赠兄一份厚礼。
  秋雪近日算过时日,怕是快到兄长华寿了吧?秋雪托儿赠君百寿函,百个寿字为秋雪亲手所书,如幼时所定,君若六十妾五十,定当赠君百寿函,秋雪不曾食言,甚佳甚佳。
  程遐掩面哭泣,闭上眼,闭着眼睛,深深的感伤。秋雪啊,百寿函,你怎么这么傻?你可知我当时说的百寿函不是一百个寿字,而是白首同心,而是与你青丝换白发,而是与你长相守啊?你只记得我的话,却不懂我的心,要来何用?
  程遐紧紧的握住这封信,睁开眼,又仔细的抹平这封信,眼里泪水打着转。秋雪啊,你至少记得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我不是吗?这样也好,如你所说,甚好甚好。
  程遐吸了口气看向与宋秋雪如出一辙的脸蛋,皱起眉“你这封信来的很及时,是你托人取要来的,还是你母亲记起来给你的?”
  “前段时间,我母亲托人送来的,说实话只是你们上一辈子的事情,我这晚辈平白无故,我母亲跟我讲这些做什么?”宁以恒笑起来“只是我母亲说……”
  “你母亲说什么?”程遐有些急躁。
  “我母亲说,按礼我该喊你一声舅舅,并让我劝说你,你自幼时便急躁易怒,做事容易冲动不深思,劝你莫要一直如幼时这般急切。”宁以恒笑起来。
  “急躁易怒?阿雪是这般看我的吗?看来是我这样的脾气让她不选我的吗?哈哈……”程遐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刹住,看向宁以恒“阿雪既然说我有勇无谋,为人易怒,那我何必蹚你这趟浑水?”
  “何必帮我蹚这趟浑水?”宁以恒叹了口气“说的倒也是,只不过你做人家臣子少说做了三十年了吧?不知道这国丈有明帝压着好呢?还是这国丈有太后捧着好呢?”
  “你什么意思?”程遐看向宁以恒。
  “我沈易之作为沈家家主愿意帮你女儿程蓉稳居太后之位。”沈易之开启尊口,笑起来。
  “我女儿程蓉坐上太后之位?”程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程遐的女儿?莫说我压根没这份心,就算我有,这刘月皇后在上,如何取而代之?”
  “这就看你如何利用这场正面怼石虎的事情了。”沈易之笑起来。
  “没错,正面怼石虎既可以让石虎对你谄媚示好,又可以让石勒对你投鼠忌器,还可以让石勒看明白事情。”宁以恒笑起来。
  “谄媚示好?对我?如何做?”程遐感兴趣了起来,看向宁以恒,又看向沈易之。
  “石勒当前的对手不是你程遐,而是石虎。但是你可知道帝王之术?”沈易之看着程遐。
  “帝王之术?”程遐眼睛眨了眨。
  “帝王之术,在于平衡。这个平衡的第一要素就是谁对皇族有威胁,先集中精力和力量消灭或者减弱谁,之后再施展平衡之术。再施展的平衡之术有两种,一种是防止逼急而反抬高对手,连同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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