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妻崛起-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能用足够的耐心守着她,恋着她,护着她,爱着她。
  他其实是感谢沐茹诺的,若不是当年皇宫那一碗药汁,或许他与她都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走在一起。但是他也是害怕的,因为他知道另外一个男子不在乎一碗药汁之后的她,他知道另外一个男子优雅如竹,温暖如玉。
  他总是不安,所以他只能靠着不断的理解她,靠着不断的支持她,靠着不断的宽慰她,靠着不断的指点她,来让她相信自己也可以是她的倚靠,来让她相信自己也可以给她终身的幸福。
  这是一种温吞而又缓慢的做法,却也是水滴石穿的做法。
  如今的她全心全意的恋着自己,她知道自己付出了真心,也为了这个真心而坚定不移。
  如今他再也不怕她会离开,但是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早就潜移默化成了温文如玉的男子,他早就不是建康城内的小霸王,也早已经摆脱了狂妄不羁。
  他习惯了细心的安排每件小事,谨慎的筹谋每件大事,也许温文尔雅是件好事,让他不再强求而是一点一点改变对方。
  宁以恒抚着苏念秋的长发,看着她沉沉睡去,笑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妻子,也曾经幻想过其他男子的女子,曾经向往着戏文里的爱情,曾经尝试过话本里的爱情,但是在彻彻底底归属自己以后,便一心一意的向着自己。她有时候迷迷糊糊的像个孩子,有时候大智若愚的装作一无所知,有时候毫无心机的力挺自己,这样的她有时是可爱的,有时却又是娇俏的,有时是憨直的,有时却又是执拗的。
  但是无论是哪个她,他都接受,因为早就在少时他便深深的把她印在了脑子里,刻在了心上。
  宁以恒吻着苏念秋的脸颊,缓缓笑开,仔仔细细的看着苏念秋的脸颊,满足的笑开。
  似乎苏念秋在梦中也梦到了什么好事,拥紧宁以恒的腰肢,也露出了笑容。
  这一夜月上柳梢头,这一夜人与花依旧。

  ☆、第二百二十章清河崔婵

  这腊八节最是让人喜欢,因为不只有热闹的庙会还有这香甜的腊八粥。
  《说文》记载:“冬至后三戍日腊祭百神。”可见,冬至后第三个戍日曾是腊日。从先秦起,腊八节都是用来祭祀祖先和神灵,祈求丰收和吉祥。腊八节除祭祖敬神的活动外,人们还要逐疫。这项活动来源于古代的傩(古代驱鬼避疫的仪式)。
  《风俗通》记载:“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曰大腊,汉改曰腊。腊者,猎也,田猎取兽祭先祖也。”各种禽兽经过一年的生长,膘肥毛美,歇冬的农人猎之用于祭祀,用之当时。但当时腊祭的日期并不固定,规定在每年冬至后的第三个戌日举行,并将这个日子称为“腊日”。
  宁以恒揽着苏念秋的腰肢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周围都是香烟缭绕,祭祖和逐疫的庆典让襄国城内热闹非凡。
  苏念秋看着这腊八粥,笑眯了眼睛,“一会有口福了,这寺院要发放腊八粥了,皇家也要赐粥,真是个好季节。”
  宁以恒笑起来,“娘子莫不是嘴馋了?”
  苏念秋白了宁以恒一眼,“你不知道孕妇自来都是嘴馋吗?”
  宁以恒点点头,“是是是,娘子说什么都是。”
  这街面上的香烛早早的燃起,整个襄国城缭绕在烟雾中,这一刻犹如坠入如梦似幻的仙境。
  宁以恒揽着苏念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扬起笑容,“娘子,这祭拜神,自然要许愿,不如你我去庙里许愿?”
  苏念秋点点头,“也好,可以给阿瑶求个护身符。”
  宁以恒有些嫉妒的说道:“娘子只记得你我的麟儿却忘记了他父亲,真是顾此失彼,真是偏心的紧儿呢。”
  苏念秋扑哧一笑,“夫君,你倒是爱吃醋的很,跟自己儿子也要吃醋不成?”
  宁以恒挑了挑眉,“我自然希望娘子全心全眼的都是我,只是可惜那小子横插一杠子,让我只能靠边站了。”
  苏念秋正准备提裙往前走,却发现前边被人堵了起来,有些诧异。
  “这位小哥,这是怎么啦?”苏念秋有些纳闷的问道。
  “你是外面新来的吗?”小哥回头看了看苏念秋,皱了皱眉。
  “可不是,我和我夫君刚来襄国城不到一个月,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念秋笑起来。
  “这不是清河崔家的女儿出来祭拜天神嘛。”小哥颇为不满,“清河崔家真是越来越跋扈了。”
  苏念秋眯起眼睛看着前面人潮中锦衣华服的女子,皱起眉头。这清河崔家是北方儒学世家的第一门阀,也是这河北士族中最喜欢缔结联姻的士族。
  这清河崔家跟并州的刘琨,幽州的王浚都有姻亲的关系,而且这清河崔家在平城、河西、青齐三个地方分布最广。而这河西正是辽北慕容氏的地盘,听说最近清河崔家打算跟慕容氏也缔结姻缘,崔家似乎与辽西的段氏也在联姻。
  这靠联姻的世家,终究是靠着外戚而逐渐强大而保存实力,只是眼前这女子未免被娇养的过于跋扈,莫非是崔悦的女儿?
  崔悦,字道儒,清河东武城(今山东诸城)人,曹魏司空崔林的曾孙,北魏白马文贞公崔宏的祖父。刘琨的内侄,刘群、卢谌、温峤的姑表兄弟。崔悦法卫瓘而俱习索靖之草,皆尽其妙,与卢谌俱为刘琨司空从事中郎,后为段末波佐史。没石氏,仕石虎,官至司徒左长史、关内侯。石虎末崔悦为新平相,为新平郡人所杀。有子崔液、崔潜等。
  苏念秋想起上辈子对崔悦的了解,皱了皱眉,崔悦这人巧言令色是个喜欢嘴上功夫的人,而且此人毫无礼仪章法,竟是些小肚鸡肠的勾当,莫不是这崔悦的女儿也是这般胸襟狭小?
  宁以恒看着苏念秋的眼光,淡淡说道:“清河崔家的这个女子,我倒是知道的,他是崔悦的女儿,名崔婵。娘子你也知道崔家曹魏以来便靠着姻亲缔结势力,这崔家的女儿自来都是娇养的。尤其是这崔婵,最是娇养中的佼佼者。”
  宁以恒抿了抿嘴,“你看她这排场,倒是有几分自抬身价的意味。”
  苏念秋摇了摇头, “如此娇养的女儿家,只怕会让夫家难以接受吧,不知这崔婵将要嫁给谁?”
  宁以恒附在苏念秋的耳畔,笑嘻嘻的说道:“我听说是石虎,石季龙。”
  苏念秋眼睛微微睁大,“石虎?他会接受这般女子?”
  宁以恒叹了口气,“那有什么办法呢?毕竟石虎杀死了郭月,这时候能抵抗郭家的只有清河崔氏了。”
  苏念秋点点头,“夫君,一会咱们进去还是避免与这崔婵多接触才好。”
  宁以恒笑起来,“娘子莫要忧愁,这崔婵再厉害也不过是崔家的小女子,难不成还能把我乌衣巷的宁家得罪了不成?”
  苏念秋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这崔婵不是个好相与的,自然而然的不想跟她太接近。
  这襄国成的寺庙不少,可是香火鼎盛的当属这开元寺,这开元寺外此刻正在进行一场热闹的祭拜仪式。
  宁以恒笑眯了眼睛,“娘子可知到眼前的这个兵阵舞叫什么?”
  苏念秋有些纳闷,“叫什么?”
  宁以恒笑起来,“叫沙河藤牌阵。”
  宁以恒继续耐心的讲解道:“藤牌阵是北方仅存的一种古代汉族兵法实战技术,自明至今已历经数百年的历史,它不仅代表汉族悠久灿烂的历史文化,同时也蕴涵着中华民族不畏**、无坚不摧的民族气节和精神。”
  宁以恒指着这藤牌笑起,“娘子你看,这藤牌来自于商代。传说商代,在北方部族之征战中,便有人发明了攻防护身的藤牌,之后历代战争中,被各个不同的军事指挥人员发展成进可攻敌、退可防身的藤牌阵。”
  宁以恒继续说道:“藤牌制作的主要原料是北方太行山一带常见的藤条。古代为了实战需要,选取太行山上的优质藤条,经过沤泡,使之变得柔软而坚韧,编成一顶大圆形藤制品,中间夹上棉花之类的物料,尖顶部罩上画有虎头的生牛皮。”
  宁以恒继续讲解道:“藤牌阵使用的武器除藤牌外,还有短刀、三齿刀、长矛、木棍等,开战时常设为二人对打或多人对打或一人防守多人攻打。持藤牌、短刀者为守方,藤牌用于防御,短刀锋利可削铁甲,可谓攻防皆备。作战时藤牌兵左手持藤牌,右手持短刀,跳跃滚动,迅猛向前,滚至敌人面前时,抡起右手所持短刀砍杀敌人。当遇大队敌兵袭来时,则使用密集队形擎起藤牌作为掩蔽,起到限制敌人弓马的作用。如果发现敌人散开,立即变为小队,每个兵卒活动的范围为八尺,进退灵活,尤适宜在旷野或山地作战。实战时藤牌阵法变化无穷,常见的有一字长蛇阵、八卦连环阵、梅花五方阵、四门迷魂阵、八门穿心阵等,阵容可随实战需要扩大到成千上万人。藤牌阵在对打竞技或集会表演时,有鼓乐伴奏。其器具有战鼓、大锣、大铙、镲等辅助,鼓法有进军鼓、退却鼓、变阵鼓、得胜鼓等十多种。”
  宁以恒笑起来,“这沙河藤牌阵如今却成为了商代一来我们汉族的兵阵文化遗留,岂是我们华夏汉族才是真正有血性的民族,是那种不畏强权,那种无坚不摧的民族。”
  苏念秋笑眯了眼睛,“果然是变化万端,令人心潮澎湃。”
  宁以恒拉着苏念秋走到旁边的摊子旁边,倾国的脸上带着温柔,“娘子自来喜欢听故事,不如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苏念秋点点头,“好呀。”
  “襄国城传说周公村和桃花村不结亲。”宁以恒故弄玄虚的说道。
  “啊?为什么呀?”苏念秋一脸纳闷。
  “相传很久以前;七里河岸边住着一个叫周公的高人;周公得了天书;犹如神助;百算百准;从不失手;天大的事情也难不倒他;他的名气更大了。桃花女得了地书;能解能破;比周公更厉害。”宁以恒笑眯了眼睛。
  “石坡村有个石老婆婆;儿子外出三年没有回家;快到母子俩约定的时间了;毫无音信;她就找周公占吉凶;周公对石婆婆说:你儿子于某年某月某日将魂落异乡路途;见不到他了。石婆婆伤心极了;哭哭啼啼着去找桃花女;桃花女对石婆婆说:婆婆不要伤心;你儿子还有救;你快回去,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石婆婆就拿了儿子原先穿过的鞋子;上房拍着房檐;喊道:孩子呵;快穿鞋!又拿勺子敲门头;喊道:儿啊;快回来!迷信说法;孩子叫魂;传说是桃花女留下的习俗。”宁以恒笑道。
  “桃花女比周公厉害,之后呢?”苏念秋一下迷住了,继续追问道。
  “石婆婆的儿子在外经商三年;惦念家中老母;记着回家的日期;急匆匆上路;日夜兼程。这天遇上下大雨;慌忙钻进一破砖窑避雨;忽听有人喊他穿鞋;好象是母亲的声音;赶紧出窑查看。他刚钻出窑道;砖窑轰然坍塌;总算捡了一条性命。儿子回家;石婆婆万分高兴;找到周公;说他算的不准;周公大惊失色;知道是桃花女从中作梗;对桃花女更加痛恨。”宁以恒神秘的笑起来。
  “啊?这是不是说周公竟然算的不准啊?这不是羞辱周公吗?”苏念秋纳闷地说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襄国传说

  宁以恒挑了挑眉继续说道:“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周公和桃花女虽然是冤家;经彭祖撮合;居然成就了一门亲事。彭祖本是普通人;得益于桃花女使法;延年益寿;活了八百岁;还发明了羹汤;成了调羹的始祖。桃花女对彭祖有恩;彭祖自然不敢怠慢;卖劲地往返于周、尹两家。”
  宁以恒插了一句话,笑着说道:“彭祖,彭姓,名翦,又称海э泄窕爸械某な傧扇耍抵惺悄霞晌痰淖阑恚⒁韵硎侔税俣嗨曛朴谑馈>莨糯浼窃兀碜媸球х锏男铮啻朴菹纳痰却盍税税俣嗨辍E碜婢谘 蹲印た桃狻吩阉魑家沃说拇砣宋铮 冻恰ぬ煳省坊顾邓朴谑沉啤>荨妒芳恰こ兰摇吩兀骸芭碜媸希笾背⑽畈笾┦烂鹋碜媸稀!
  苏念秋诧异的看向宁以恒,“竟然是南极仙翁啊。那周公有没有娶桃花女呀?”
  宁以恒继续说道:“周公娶桃花女;既恨又爱;爱的是桃花女美丽无双;恨的是她的能耐比自己大;于是想设计害死她。桃花女当然知道周公的花花肠子;于是半推半就;答应了亲事;想通过自己的行动感动周公;尽解前嫌。周公故意选择了黑道日;到结婚这天;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大摆筵席;远近的百姓知道周公和桃花女结为良缘;都来贺喜。一时高朋满座;喜气洋洋;周公好不得意。在新娘到来之前;他使用法术;在门里暗藏了白马精;门旁放了缠红线的秫秸杆;预备了马精的草料;静候桃花女;一旦桃花女进门;立刻放马过去;马踏桃花女。”
  苏念秋讶异起来,“周公怎么能这般对待桃花女?这可是他的妻子啊。”
  宁以恒继续说道:“按常理;新娘过门这天;穿红衣;着红鞋;可这天桃花女偏偏着黄鞋;黄道破黑道;破了周公的第一计。桃花女坐双轿;大轿套小轿;巫婆抄起缠红线的秫秸杆拍打大轿;丝毫损伤不了桃花女。撤掉大轿;桃花女叫人在过道红毡上放了马鞍;才从小轿里钻出来;跨过马鞍;把白马精压在鞍底下;掏出怀里的照妖镜;破了周公的巫术;铡好的马料没喂了马;却撒了桃花女一头;周公一惊;那是人头不是马头呢;无奈只好服了桃花女。”
  苏念秋开心的鼓掌道:“桃花女好厉害。”
  宁以恒笑着将桃花女的面人递给苏念秋,揽着边走边继续说道:“桃花女进门后;就像现实的两口子经常拌嘴吵架一样;周公处处设计陷害她;都被桃花女识破。周公终于被桃花女的真情打动;成为一对恩爱夫妻;给世人留下一段完美浪漫的爱情佳话;后来尘缘已了;凡期已至;真武大帝将二人收回;又给世人留下永远的悬念和幻想。”
  苏念秋倚在宁以恒的身上笑眯了眼睛,“真好,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就是周公村与桃花村不结亲的原因?因为是二人的后代?”
  宁以恒点点头,继续笑道:“娘子,你那句周姥当无此语,这周姥就是桃花女呀。”
  苏念秋一听,笑了起来,“原来桃花女就是周姥,原来如此。”
  宁以恒笑着点了点苏念秋的小鼻头,“周公一生只有桃花女一人,我宁以恒也如此。”
  苏念秋笑眯了眼睛,“这襄国城可还有这般美好的故事?”
  宁以恒想了想继续说道:“有个不好的传说。”
  苏念秋讶异的看向宁以恒,“什么传说?”
  宁以恒笑起来,“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南阳城西的牛家庄有一个叫牛郎的孤儿,随哥哥嫂子生活,嫂子对他不好,给了他九头牛却让他领十头回来,否则永远不要回去。沮丧之时他得到高人指点,在伏牛山发现了一头生病的老黄牛,他悉心照料,才得知老牛原来是天上的金牛星被打下凡间,牛郎成功将其领回家。”
  宁以恒继续说道:“后来在老牛的指点下,牛郎找到了下凡仙女们洗澡游玩的地方,拿起了其中一个的衣服,那个仙女名字叫织女,两人相识,坠入爱河,后生育有龙凤胎。但被王母娘娘发现,织女被带回天界。老牛告诉牛郎,它死之后把皮做成鞋穿上就可以腾云驾雾。”
  苏念秋继续追问道:“后来呢,后来呢?”
  宁以恒点了点爱妻的小鼻头,笑道:“后来牛郎终于上了天界,眼看就要和织女团聚,被王母娘娘头上银簪所变的银河拦住去路。天上的喜鹊被他们的爱情感动了,化作“鹊桥”,牛郎织女终于团聚。王母娘娘有些动容,后命每年农历七月初七,两人才可在鹊桥相会。之后,每年七夕牛郎就把两个小孩放在扁担中,上天与织女团聚,成为佳话。”
  苏念秋后知后觉道:“原来这七夕乞巧节就是襄国城的故事啊,真是难得,这不是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宁以恒点点头,“那就讲个姊妹易嫁的故事吧。”
  宁以恒笑着说道:“掖县有个当宰相的毛公,原先家中门第低微,生活贫寒,他的父亲常常给别人放牛。当时,县城有个世代为官的姓张的人家,在东山南面有块新坟地。有人从旁边经过,听到墓中有怒骂声:你们赶快躲开,不要总在这里玷污贵人的宅地。”
  宁以恒靠近苏念秋的脸蛋,一脸神秘的说道:“姓张的听说这事,不太相信。接着又连连在梦中得到警告,说:你家的新坟地,本是毛公的墓地,你为什么长久占据在这里?从此,张家时常有不吉利的事发生。别人劝他还是把坟迁走好,姓张的听从劝告,把坟迁走了。”
  苏念秋靠在宁以恒的身上紧紧的,有些害怕,“当真如此?”
  宁以恒抱紧苏念秋的身子,“只是故事,娘子何必如此害怕?”
  苏念秋咽了咽口水,继续好奇的听着,“夫君继续讲。”
  宁以恒笑着说道:“一天,毛公的父亲出去放牛,走到张家原先的坟地,天突然下起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