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主,放开微臣-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硗猓>┦ν蛉╃艿厍氡刚浇锥危殴亍⒗短铩⑽涔氐劝诩庸萄鲜亍�
众人听得都有些心惊,我也捏了一手心汗水,实在是承平日久,未曾受过这般存亡之秋的冲击……
于是白小起被临时任命为平叛大将军,即刻前往舞阳迎击叛军……
简拾遗反复叮嘱,舞阳西边伏牛山一带极可能有叛军设伏,千万小心……
“你们放心,我定为公主夺回封地!”小白走出去,又折回来望着我,“公主还会说我幼稚么?还会原谅我叫你虫虫么?”
我将他看了一圈,“你若凯旋,我定向你郑重道歉,也不追究你篡改我名一事……”
他咧嘴一乐,“其实虫虫蛮可爱的……”
大军出城后,一切后续事宜也都办妥,我跟宰相累得直接歇在宫里……内侍推开殿门来掌灯,僵化了片刻,又默默退了出去……
开门关门声颇为吵人,我动了动,醒了……醒了发现自己枕着宰相的腿,睡得姿势极为不雅……目光探寻过去,还好简拾遗也闭着眼睛倚着书案休憩……
恍然记起两人其实都一天一夜没休息了,难怪讨论着军国大事都能讨论得睡过去……
我小心翼翼撑着地毯,从他腿上侧身,替他减去重压……这动作有点小难度,转折过程中没留神,闪了腰,僵持着便动不了……
动不了便罢了,可是这姿势太诡异,扭头再来一个转折,直接撞上了桌腿……
我埋头桌腿下默默饮泪……
倚着案边休息的人被这响动弄醒了,静观片刻,蹲了下来,温柔得要滴水的嗓音灌入耳朵,“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撞着了?我看看……”
身体被翻了过来,我一手捂住眼睛和额头,誓死抵抗下还是被他拿开了手……
温热的手指便覆在了额头,轻轻地揉动,很是受用,“还有腰!”
他停顿了一下,犹豫着探手到我腰部,再轻轻揉捏……他这一俯身,距离便十分近,我被这气息魅惑得迷了方向……
晦暗的殿堂,浅浅的呼吸,静谧的相伴,须臾也是奢侈……
……
叩门声终于响起,“殿下,时候不早了,驸马还等着殿下……”
“知道了,门外掌灯……”
我扶着简拾遗肩头,从地毯上缓缓起身……他一手托着我腰,助我起来,一手却在上方将我阻住,语声低微:“要去么?”
借着门外的宫灯,我看着他夜里略白的脸容,“可以不去么?”
静了片刻,他扶我起来,却沉默着不说话……我自然知道这是不乐意不开心,我又哪里愿意他不开心……
“去看一下,又不留宿,我今晚回公主府睡去……”
他还是不开心的样子,半晌后才开口:“就不能直接回公主府?”
这样讨价还价的简拾遗还是头一回见,我再对他进行安抚,“我说过会去看他,而且看他情绪好像不稳定……”
简拾遗忽然定定看着我,“你真的相信他情绪不稳定?你今日倒真是替他着想,为了他都宁愿得罪白将军……”
“那你说我怎么办?他毕竟是驸马不是?我知道东鲁的事他对叛军网开了一面,不过我也没有想将造反百姓一网打尽,所以任他去了……这次舞阳郡的事,传说是东鲁余孽,是否真是如此尚未可知,而他是否脱不了干系,我也想知道……”
简拾遗侧开一步,眼睛看着别处,“既然都想到了,还要去说服自己原谅他是不是……他毕竟是驸马,你心中早就认定他是驸马,不管他是什么来意……”
我想把脑袋再往桌腿上撞一撞,“你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你可没这样的说法!”
我果然是搞不懂男人……
他看我一眼,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出了大殿,腰还是没揉好,再加上气血冲脑,走路不大利落……走出老远一截,回头,大殿内亮起了灯火……
男人就怕有脾气……
扶着我的内侍叹口气:“简相是要熬通宵处理政事了……”
我也叹口气:“一会你们送些宵夜……要是子时还亮着灯,就去把灯给我灭了……”
※
凤寰宫寝殿内,琉璃宫灯迤逦了一路……
我在门口站了站,期间对驸马青楼失身一事做了诸多猜测和假想,安慰的话也预备了一些,这才推门进去……进去后吓一跳,何解忧一袭白衣负手站在我面前……这样看来,他也是站了许久……可他没有被我吓到的迹象,说明我在明他在暗……
“你、你站这儿做什么?这么晚了怎么没睡?”
“等你……”吐字简洁……
“我这不是来了么……”我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个果子吃,“有些事情不可挽回,就想开一些……”
“要是想不开呢?”他慢慢走来,也在桌边坐下,宫灯下,面容有些冷冷淡淡……
我把果子停在嘴边,暗中打量他气色,“必须想开啊……这种事,其实嘛,不要太往心里去,谁没个失足?”
他牵了牵嘴角,说是笑又不太是,说是哭那更不是,只回味重复着我的话,“不要太往心里去……”
我点点头,继续啃果子……他挽了袖口,在桌上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我正琢磨着接下来的劝解慰问词,忽然,果子从我嘴边溜到地上,砸在静静的夜里分外响,骨碌骨碌滚开一丈远……
红酒……红色的酒……
我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步子,起身,跑走,一气呵成……
可惜,有人比我更加一气呵成,起身,拦截……我一头撞在他身上……
“跑什么?”他一手抓住我手臂,步步逼回……
“要小解!”我只能顺势往后退……
一直退到后腰抵上桌缘……我想反手把酒杯打翻,他快我一步,夺过酒杯送到我眼前,幽冷的眸子盯着我……
“这酒听说不错,要不要尝尝?”
“不要!”我抬手去打,还是被他躲过,“何解忧!你给我滚开!犯上你上瘾了?”
“这就不玩了?”他漆黑的眸子里起了一丁点笑意,笑得人毛骨悚然,“莫非这相思引,你尝过?”
“尝了又怎样?”我抬眼横过去……
他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散去,只剩冰原一样的寒冷,身体前倾,我跟着后仰,忽听哗啦一声,身后桌面上的杯盏物什都被他一手扫落到地……
“这么说,有人替我做了新郎?”
“当时,你不在……”我红着脸辩解……
“我不在,我为什么不在?”何解忧继续前倾,脸色愈发冷漠,“若不是我的恩师、你的太傅放出消息到边关,那小白能知道你何时何地大婚?若没有暗中打点,他能顺利返回长安?若不是他一再拖延,小白能在我们婚仪上搅局?”
我强撑着后腰,“不能什么都推到拾遗身上,你不也是经他许可,来的长安么?再说,他哪能预料这么多?相思引就更不可能了……都是巧合……”
“没有巧合!”他索性推我到桌面,俯看于我,“拾遗,你还能叫得再热切一点么?昨晚,你就是这么叫着他的吧?他没有阻止我自荐驸马,是因为他自己没有机会,你看不出他有多么不情愿么?原本我敬他让他几分,给过你们时间在一起,可他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你们做下这苟且之事,是否有哪怕一丝的愧疚和不堪?百里重姒,你是不是以为我何解忧是臣,你是主,便可任意践踏我的尊严?”
“何解忧,你也不要得寸进尺……”事到如今,我也冷然了,“驸马并不恒定,驸马也可以被休……”
“是么?”他淡淡地笑,仿佛当日初见之时,华灯下,阴谋也好,缘分也好,总是初遇,“只怕你没机会了……”
他俯身直下,咬破嘴唇,抵开齿关,横冲直撞,肆掠攻伐……
作者有话要说:转弯了,你们能挺住咩?
59
59、翻云覆雨凤囚凰(一)……
寝殿内的战事如火如荼,被压在下面的一方想要反攻实在太遥远,随着衣裳一件件被扯掉,凉意一点点爬上脊背,失望与绝望也一寸寸占据心底……
衣不蔽体地被摁在桌面上,腰也快要折断……见我放弃抵抗,何解忧终于不再那么暴虐,让了我喘气的时机……他压在我身上,黝黑的眼瞳盯着我,如同在看陷阱里的猎物,粗重的呼吸吹得我面上发烫……
喘息片刻,我养精蓄锐……
“怎么,认命了?”他眼里染起暧昧的颜色,手已往不该去的地方去,“不打算叫人来护驾?”
“你敢这么犯上作乱,这外面还有我叫得来的人么?”我忍着难受,尽量忘记腰部的痛楚……
“明白就好……”他继续胡作非为,手法娴熟,“辛苦你一下,这里不比床上舒服,但也别有趣味是不是?”
“你就不嫌弃这身体?”我不做丝毫反应,不迎合不抗拒,木头一样躺着……
他脸色陷入半冷峻状态,“被人夺走的东西,我也可以夺回来……”
“那我可以嫌弃自己的驸马么?”
他停了手,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在赌,点人死穴后,是同归于尽还是劫后重生……看不出苗头,我便再加一把火,“我会要一个睡了青楼的男人么?”
他没有怒,反而淡定地反问于我:“如果,是简拾遗呢?相府侍妾那么多,他还会是清白身?”
被人反戳死穴,我一时思维僵化……
他低下头,附在我耳边,言辞暧昧蛊惑:“简拾遗也不清白呢,你会怎样?”
太阳穴隐隐胀疼,我咬破下唇,一掌甩到他脸上,清脆如玉瓶乍裂,“你不过是想知道,他和你分量几何,我告诉你就是……洛阳花乱迷人眼,我当然喜欢你,喜欢你到任由你妄为,任由你索取,你做什么,我都不过问,也不准别人过问……原本这样就够了,就该知足了,守着我的驸马安安稳稳过日……可你没有给我这样的机会,你跟从前那些人又有什么不同?”
“是么?”他二度挨我巴掌,似乎比较习惯,又回看着我,“这短暂的喜欢抵得上你对他多年的积淀么?”
“你既已知道,何必问……我爱慕渴慕仰慕了他多少年,不因得不到才这么想爱,却是不知不觉与生俱来骨子里的爱,仿佛那情愫的种子就在那里,不晓得什么时候就生根发芽,那花朵就盛开了,开得那般鲜艳夺目,我只能避开那花容,转移这跗骨不绝的依恋……”我望着脸色渐沉的何解忧,兀自笑出声,“我爱他所有,不论其他……”
准备好了遭报应挨巴掌,他的巴掌却迟迟没落下来……
“好……”他闭上眼,许久后才睁开,居然放了我起身,“昨夜我是被小白捆去了醉仙楼,他自己喝醉了,却以为我同他一样……我哪有时间睡青楼,一夜都在撤换你的嫡系御林军……这凤寰宫里,也都不再听命于你……昨夜你错饮相思引,简拾遗到来,我也知道……你却不知道,我就在这门外……”
不似我衣裳凌乱,他随手几下便整理好自己,捡起裙子甩到我身上,再拉开了门,对外面道:“取来没?”
御林军左将军走了来,托起手中一物送上,何解忧接了……
我坐在地上,感到全身冰冷……御林军,我的御林军……
何解忧合上门,走来我身边蹲下,手心一物伸到我面前……
头晕目眩,心如死灰,喉中凝固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做了什么?”
白玉蝉躺在他手指间,夜里散着幽幽的光,那上面定然还有温度……
何解忧起身对着外面,扬声道:“左将军,公主殿下问,今夜发生什么事了?”
“回驸马和殿下——”左将军熟悉的嗓音传来,一句句敲在心口,敲得我窒息,“舞阳郡叛乱,宫里有人意欲夺权,与公主发生争执后,私下召集木统领,欲来对公主逼宫……驸马识破其诡计,命吾等前去镇压,方才已将叛党同谋简拾遗与木可遇一举拿下!”
我攀着凳子爬起,迅速跑到门边,闯了出去,“你们,要反了不成——”
凤寰宫上上下下,却已是左将军部下把守……“请公主早些歇息!”
何解忧来到我身后,给我披上一件外衣,“外面天寒呢……”
我挣脱出去,几步上前抓住左将军衣襟,“本宫诛你九族!为何叛变?说!”
“臣等是为保圣上的江山,殿下,行叛乱之事的是简相……”
“你住口!”我一脚将他踹到地,怒火难平,扑过去拔他佩剑,他未防备,竟被我拔了出来……
我一剑在手,四下易主的御林军也都进入戒备状态,准备随时替他们主子护驾……我猛然转身,剑逼何解忧……
他白衣立于跟前,丝毫不惧,面容不起波澜,“公主拿剑的样子,也一样美得很,不知公主若杀人,是不是更好看呢……”
“这就是你尚主的目的?”我语声颤了一颤,手却稳当当,“你以为我没杀过人?你以为我没见过宫廷政变?你以为我没见过血流成河?”
一剑向他胸前刺去!
他不退不让,站在我剑前仿佛理所应当,又仿佛这不是一把剑,或者他以为我不会下手?新来的宫人会以为我仁慈,却不知我曾经手染多少鲜血……
夜风凛冽,剑风更甚,吹得彼此发丝凌乱……剑刃割破如雪的衣襟,刺入肌骨……剑力之下,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复杂莫名地看着我……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为了江山,我又有什么是不能舍弃的?这个道理,难道他不懂?手上再加一分力,他脸色也渐渐苍白……
夜空里一只羽箭掼入我右肩,迫得我退步,那一剑没能完全刺入便脱离了控制,剑刃从他肌骨中抽离,带出一串血水……
“驸马——”
“殿下——”
几名御林军扶住何解忧,也来了几名宫人要为我疗伤,我一剑挥得他们散开,剑端扬起刺目的血滴,划过夜空……
方圆十步内,无人敢近前……
何解忧一手捂住伤口,血水却渗过了指缝,染红了他衣襟,另一只手却甩到一名持弓御林小卒的脸上……
各自带伤,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对望……
肩头的痛楚又算得什么,不过身上又多一道伤口而已……我倚剑拄地,随手撩开垂落的发丝,嗜血的灵魂被逼出躯体,握剑的手紧了又紧,我真的很想杀人……
兴许是浑身散发的杀意太过浓烈,周遭宫人们退了又退,仿佛第一次意识到,面热心善的公主原来是个魔鬼……
御林军护卫在何解忧身前,不给我半分再袭的机会……
强弓易折,时因势易……
我甩下手里的剑,倒拔出肩头的箭,扫视全场,“说,你们要什么?”
他们齐齐跪地……
——“请殿下还政圣上!”
我冷眼看着,“然后呢?”
——“请由长乐侯摄政,革除变法,更弦易辙!”
我喉咙里溢出一串笑,“你们何必呢,直接给我定个擅权祸国之罪,以清君侧之名诛了我,不就还政了么,长乐侯居头功,摄政不也理所应当?”
何解忧脸上血色褪了一半,步步向我走来,“强将在外,我们怎能弑主,监国公主和平还政,于大家都有好处……”
“静悄悄的政变么,本宫不感兴趣……”
“简拾遗的命,你也不感兴趣?”他走来我面前……
肩头伤口血流不止,此刻更是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有利刃直入死穴……稳住身体,我牵动嘴角笑了笑,“诛相,你就不怕强将在外?你就不怕白老将军杀入京师,来诛你?”
何解忧微微垂眸,“今夜,简相叛国……”
我还是没稳住,闭了眼……
一人将我接住……
※
再醒来时,依然在这寝殿,手心里还攥着一枚玉蝉……挪了挪身体,肩头刺痛异常……箭伤已经处理过,药水味直冲鼻端……身体带伤是寻常事,并不怎样难过,可是毕生心血经营的江山旁落,却是无法承受之痛……
“别动……”同样负伤的罪魁祸首拂过帷帐,端了碗药过来,“可是伤口疼?”
我抬眼见他换了身衣袍,虽然气定神闲,动作还是有些滞缓,必是那一剑让他尝到了我的厉害……我冷冷盯一眼药碗,没有喝的表示……他叹口气,缓缓坐到床边,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口,再停下来看着我……
是保住尊严不吃嗟来之食,还是委身屈尊卧薪尝胆?
也许旁人会以为我有这样进退维谷的两难选择,事实上,我夺过他手里药碗,捧着咕咚咕咚喝起来,直喝得一碗见底,再爆点脾气摔碗到地……
何解忧脚下避开了四溅的碎片,不怕死地拿着手巾来给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