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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公子,搅基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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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实在是对于什么从小培养自己啊或者是步步为营提不起兴趣,本来自己小时候就不爱学习,撞得头破血流才在社会上闯出一点名堂,这会儿穿越了我又怎么可能亏待自己。

    每日每日从书院老师那里偷酒和小食,为了偷东西简单练了点武功,凭着这点小武功,我在十岁之前还是打遍书院的,真算是脚踢南天幼儿园的感觉。成绩更是懒得倒数,我只勉强识得几个字,每天光着脚手插在袍袖里,躲在树下偷睡。倒是子安有认真学诗书礼乐,还每日给我收捡着东西。这书院完全封闭,谁也出不去,而许多孩子一批一批的淘汰掉,我在几年内都保持着最差成绩还未被淘汰掉。

    而这个状况的变化,是从那次拦了温溟发誓开始的。

    我怎么都没想到子安会躲在石头后面看见这一切,叹了口气我走过去,他躲在石头后边抱着膝盖,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我心里就感叹,真是个小孩子啊。我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子安,就牵着他的手,一路往书院走。

    “给我擦擦眼泪,别又哭成这样!丢人现眼!”我拿书院白色深衣的袖子给他使劲抹了抹脸,他比我大一岁半,但是女孩儿发育早,我比他稍微高一点,使劲掐了掐他的脸,往两边扯:“你以后不用学骑射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更不擅长。有我给你做靠山,你不用学那个。”

    子安点了点头,柔软细滑的长发垂着,一点碎发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我已经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了,有点把他当做小孩,当做弟弟又说不出的心疼。

    “走吧,我的书都不知道扔到哪里了,你去帮我找找。”我掐了掐他肉乎乎的手。

    “嗯。”子安点了点头。

    我当时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去亲亲他脸颊。

    事情后来真的变了很多,我也开始正视自己的未来,咳咳,说起来这么正经,实际上也是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估计真的是死路一条。好好的穿着鞋把衣服弄得干干净净,我觉得自己有几分奔高考的样子了,拿着书开始拜见书院里的各个老师。我才渐渐知道温溟是花了多大心思在书院里,各位老师哪个不曾是当年这方面的人物。而我身边的孩子们也一个个都是小大人的样子,早早就开始拼命,一直在玩的只有我而已。

    十岁后开始分科,每个人可以选择自己更想要学习的类别。我和子安把所有老师的名字写了一遍,仔细商量着大家选什么,最终我和子安的课程基本是互补的,我选择了的课程大多是跟行商与官场有关,外加骑射或者是简单的武功。我知道温溟默默的注视着每个孩子的选择,所以我偷偷改掉了子安的课程。

    我划掉了他选的官场有关的事情,而是改成了行商。不论怎样都是我管太宽,子安如果生气我也没法反驳,但是……我就是手贱的改了。

    我想有目的的培养这孩子,有目的的让他别走上我不想看见的路,更不想让温溟注意到他。

    不过子安并没有生气,他甚至没来找我说这件事,完全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书院里的先生一同共处了三四年,我认真小心的避免跟某些先生关系太亲密,也不想成为得意门生。我学我自己的,万一跟先生扯上关系,免不了有拉帮结派的嫌疑,而实际上这些这辈子都没法离开这里的先生们也帮不了我什么。于是很快的,状况变成了我每日用心学习,认真揣摩,由于以前也是做生意的,学起这些东西来也快的紧,而子安开始变成了每天在树下弹弹琴睡睡觉的人。

    他不喜学武,偏好医术,我便开始努力的能做到和他互补,而去学习武功。每日闲暇时候在书院里飞檐走壁的给他偷酒喝,倒也是快活事情。逼着着小家伙开始喝酒,看着他被呛的面红耳赤,就坐在青石板上甩着腿拊掌大笑;他琴技越发精湛,我也不懂这些,就合着他的琴声在夜里嚎歌,差点被学生们从窗子扔出的草鞋给砸死,那时候真是天真又快活的。

    我和子安都敏感的觉得,很快我们就要离开书院了,终于有一天,在个下雪天里,温溟来到了书院。她指名叫我和子安去见她,我本以为自己终要是离开这里,或许被她安插在京中某个氏族家里,或者是开始准备行成年礼,然后不如官场,但竟然都不是。她仔细审视了我几眼,又看了看我身后比我高了几分的子安,笑了起来:“年初你提出的几个打压商行的策略都不错,还算是让我满意。这两年吃喝也不错啊,个子都长高了。”

    温溟那时候看起来真是不同,我不知道那时她以稳坐皇位有三年多了,只是那眉眼里比当初见时多了几分柔和与软意。连跟我说话的口气都跟着平和几分。

    “我们要去哪里?”我手插在袍袖里,和她一同站在码头上,海面上吹来的夹杂着雪与雾的风吹得深衣宽大的衣袖猎猎作舞,她身边的下人递给了我和子安一人一条狐裘围脖,我给子安带上又给自己随便一套,牵住了子安冰凉的指尖,他比我还平静。

    “我们等一个人。”温溟低声说道。她个子不高,肩窄而纤弱,说这话的时候美目中展现几分笑意。

    “温召,你知道么?我今年生了个女儿。”她低声说道。

    我傻眼了。卧槽女强人温溟竟然会生孩子!你还有这个功能!再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啊!我又不是孩子他爹!

    “啊……那挺好的。”我半天只能憋出这一句。

    “她父亲是个……琴师。没读过多少书,也算不上多么有心计。”她只是似乎在等人时跟我闲聊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你这一脸浓情蜜意的,我该说什么好……咱俩本来关系就不好,你一脸跟好闺蜜倾诉的表情,你说我总不能咒你孩子吧……

    当初的我不知道温溟是京中金銮殿里的人,我根本就没法体会到她跟我说的话背后,饱含了她自己多少的喟叹。

    “比我大两岁,虽然没心机却很明事理,是个很普通的人。”温溟没有想得到我的回应,自顾自的断断续续说道,她仿佛是再找不到能说这些话的人,只能说给我听。“他是个很可爱的人,跟我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我除了有权有钱,什么都没了,亏得他并不嫌弃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的小女儿姿态,让我心肝都颤起来了。

    “女儿是五个月前出生的,六斤四两。”

    ……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烧死你们这对幸福的异性恋么。

    “如今开始我想要一个保障了,想要更平和的生活了。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生下别人的孩子了,我的孩子只有这一个。我有自己明面上朝堂上的身份,也有幕后这个溟主的身份,我觉得自己掌握的东西还是不够多,唯有握住一切,我才能保护好这个孩子。”

    “未来的某天,我会需要你。我知道你想要的很简单,去年见你的时候你不就曾跟我说过清闲富贵四个字么?你不就是想跟着孩子在一起么?这些我都能像你保证,只是我也希望你永远不会因为权势而倒戈我。”

    她在雪中回头看我,身边的下人没有带伞,雪落了一肩膀。

    这是在向我投出橄榄枝么?我在考虑如果不接的话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这家伙先是打感情牌,又开始了对我的保障,这是搞毛啊……

    远远的,我却看着一艘船从雾中破出,朝这边划来,这孤岛离最近的海岸并不远,一艘小船只要个船夫便能通过,我看着船头坐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他脚边摆这个纸糊灯笼,里面点了红烛,在雾中照亮了船头的一点点范围。

    那个男人满脸不耐烦,穿着肥大的番邦长裤革靴,头发全部束于脑后,紧窄上衣露出一小片胸膛,腰上挂着满是挂环的皮带,发梢竟然是有几分发卷。坐姿懒散而随意,露出光洁的额头,狭长双眼勾起妖媚的弧度,微微抬起下巴,满脸不可一世与恶意,嘴唇轻启说出的话也很符合他的表情。

    “哼,温溟,你倒是有本事,我跑到了塞外去,你竟然还能把信送到我手里来。叫我来又所为何事。”船头轻撞在码头上,他在风雪中跳下船来,眼神却瞥向了我。

    “十三,没别的事,就是叫你你来收个徒弟而已。”

    我却不得不承认,我第一次见到谢十三的时候,还是傻愣愣的在心里不停的骂道‘卧槽怎么还有这种长得如此犯规的男人!’。



第三十八章
          
    “谢十三!你他妈有没有胆子给我从上边滚下来!卧槽你自己点的山珍海味你跟我说没钱就跑了!你没钱我不更没钱么!”在阴山脚下城里;我站在土楼饭馆的楼下;指着屋顶破口大骂:“别给我装啊!你包里之前跟人换的金子还有不少呢!”

    身边全是番人夷人;我不太会说番疆话,那老板娘一脸凶恶;戳在我旁边怒目而视;一张嘴说话犹如机关枪一样,我只听懂了‘再不给钱就找人打断你的腿’……

    谢十三一身胡服;穿着个特俗气的红掐丝长上衣;黑色头巾裹着头发,叼着个烟斗在屋顶上嘚瑟着晃腿,用胡语对老板娘说道:“要钱没有;要命我舍不得给,就这么一个傻徒弟;你要是愿意,就带走到市场上卖个钱去。”

    那老板娘掐着腰,怒极反笑:“你少在这里胡扯,就你这小徒弟还能卖钱?!扔到窑子里都没人要!看那耷拉着眼皮的死人脸,你让我卖到哪儿找晦气去!快下来结账!”

    而我这个就要被卖的家伙一脸无奈的蹲在旁边,十三四岁的我穿了套番人的女装,脏兮兮又太过宽松,活像是偷穿了别人的衣服跑出来,谢十三对我忒抠门,不给我花钱买衣服买吃食也就算了,自己跟我吃顿饭还想不付钱。

    谢十三挑了挑眉毛,他易了容,遮住那过于阴柔妖媚的面容,只是举手投足之间的那股贱贱的气质依然阻挡不住。“凭什么,我都没说你做的牦牛肉塞了爷的牙缝,说你的奶茶让爷喝的快吐了!且不说你这饭食与关内比差了多少,就这么点饭你问我要三两银子!这边儿就算是阴山脚下,也是汉人和番人都有的,想要黑我,可是没门!”

    十三是一脸不打算给钱的样子。

    他其实一飞身就能跑了,只苦了我,这饭馆可不一般,那老板娘武功就几乎在我之上,再加上店里几个看不出深浅的小二,我真是后悔为什么因为好奇所以跟十三来这家餐馆。

    “吃白食的难不成还有理了!”那老板娘一拍桌子,挽起袖子,我以为她要去揍谢十三,没想到却一巴掌朝我脑袋上拍来:“你再这样我就拍死你的小徒弟,众人都在这里看着,你也不怕被大家骂死么?!”

    十三笑嘻嘻的,浑不在意:“你拍死啊,我自己不能动手,否则早弄死她了,快快,朝太阳穴这儿拍,用十成的劲儿,不拍的七窍流血我还看不起你呢!”他是真心不在乎我的死活,只把我当做拖后腿儿的,要不是我轻功上乘,不比他差,一直牢牢相知八爪鱼一样跟着他,否则早就饿死在番邦着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了。

    那老板娘气鼓鼓的,她年岁不大,对于谢十三的不要脸实在无奈,又不能真拍死我。她拍了拍裙摆,对我无力的说道:“你能把你那师父从上边踹下来不?”

    我嘴里还塞着刚刚点的没吃完的牛肉,含混不清的说道:“我要是有这本事我早跑了,也不会被你这帮小二围住了。”

    “啊啊,怎么不拍啊,我跟你讲我这小徒弟脑瓜儿可硬了,你不使劲还拍不烂呢。”十三晃着腿在屋顶上比划着。

    老板娘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遇见这码子事算我倒霉,不给就不给吧。”她摇摇头准备进了酒楼,此事作罢。谢十三在屋顶上得意的笑了,他突然轻功俯冲下来,像只枭一般朝我扑来,拽起我的衣领就要拎着我飞走,那老板娘仿佛早就知道,猛地回头对着身边矮瘦的小二眨了眨眼睛,那小二眼疾手快的就扑上来,谢十三以为他要攻击自己,连忙在桌上停顿瞬间扭腰一盘身,就要躲开,谁料到那小二的目标根本就是他的裤腰!

    就在他扭身躲开拎起我的瞬间,那小二贼坏的一把扯住了十三的裤子,往下狠狠一拽!

    我明显看着十三慌了一下,伸手就去提裤子,然后就半边屁股露在外面,狼狈不堪的提着我飞上了屋檐,把我往土屋顶上一扔,先给自己提上裤子。楼下传来了那老板娘解恨的爽朗笑声,我也忍不住拍着地哈哈大笑起来,亏着刚刚谢十三还没放手把我扔下去,光着屁股飞上房顶,几乎让下边围观群众看了个光。

    “笑!你他妈再给我笑,小爷不是为了你,我至于么!”他把我提起来,狠狠抽了我脑后几下。我痛得连忙去捂:“爷我错了啊,师父师父别打了!”

    “滚,谁是你师父,要不是看你这个小娃子手快,在我上来的时候顺手偷了我荷包,我才不会下去把你拎上来呢!”他气的直咬牙,我笑的一脸贱样:“您要是不打算把我拎上来,我就自己拿着金子吃好喝好去了。”

    谢十三看着我,气的牙痒痒:“你这孩子不学好,就知道学轻功和偷东西!感情温溟是给我了送了个吃我喝我的败家子儿来了!”

    我毫不惧他,抬头说道:“你还有脸说,出去玩跟个白痴一样,是谁被骗了全部家当不得不到西边卖首饰换金子的!若不是我给你砍价,你就屁颠屁颠换个二两金子不够吃喝的吧!以为武功高了脑子也会好使么?!”

    “你再说我抽死你信不信!”

    “来,你抽啊,照这儿抽,用全力,不给我面子,最好把我抽死了我谢谢你全家!”我表情更贱了。

    谢十三真是让我噎的说不出话来,一翻白眼,轻功就要飞走。我论打架绝对比不上他,只是轻功还能勉强和他同行,于是贱笑着跟上他,笑得一脸殷勤:“师父,这又是打算带徒弟上哪儿去吃好吃的?这次还吃霸王餐?”

    “……滚!”

    我是笃定了谢十三不会杀我。首先是他向温溟许诺过不弄死我,看似温溟是要他教我,实际上我也是在监视他。每个月,总有一个看似是宫中人的老男人找到我们,不论我们身处何地,送来的是温溟给谢十三的一封信以及给我的一颗药。

    就是那颗药,我走哪里也躲不开的噩梦。也是能让我在最该发育的年龄被抑制住了。

    十三曾挑着眉毛捻开了那药丸,闻了闻,笑了起来:“看来是温溟想让你变得不男不女啊哈,这种禁药都用上了。”我虽不懂药理,但猜测这也知道这药的目的,然而又躲不开,只能乖乖在那老男人的目光中吃下药。

    就是因为这药,我十五岁才来例假,十六七岁的时候胸前一片坦途的不用裹胸布都看不出来我是个女的。只是不停猛窜的只有身高,我渐渐比一般女子都要高一些,如果自己算起来,我差不多一米七还要出点头。在这时代的女性中的确算难得的身高了,再加上长相就有几分雌雄莫辩,我不太装扮也能像个男子一般。

    而在刚认识谢十三的那几年,我没少被折腾,在天山大雪中被冻僵了再被他给挖出来的事儿也没少过。也不知从哪次起,他不再折腾我了。

    约莫着这变化是从我十五那年,我们一同在北边阴山到漠南的地界上做沙盗的时候。我只记得有一回,我们骑马路过一处夜半燃着篝火的蒙古人聚居地,正巧当时有个骑射比赛,我们俩闲着无聊也去显摆技术,我自诩骑射在中原地区也算是相当不错的,只是跟那土生土长的蒙人比起来还是差远了,我们俩输了比赛却还和蒙人们一同喝酒吃肉,坐在篝火边又唱又笑,我一身男装习惯了,平日也同塞外男子一般爽快,酒量更是连十三也比不了我,我灌得十三都快吐了,自己喝的哈哈大笑。

    蒙人这边的女人们也笑着非要我再来表演一把骑射,我本就爱显摆,自然不会推辞,刚骑上了马,我却看着一个黑衣男人从站在人群中,正是每个月不得不见的那老男人。哼,我本就有几分醉晕,策马飞驰到他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东西,拿那药一口服下,灌下一大口酒。而那每月必定会见到的信封,我随手一抛,随即回身拉弓搭弦,连发三箭,生生把那信击碎在空中!

    不只是漂亮的姿势引起了男人们的欢呼,还是怎样,我得意的站在马背上哈哈大笑,一倒身从马背上滚下来,任凭自己滚倒在草丛里,从一片山坡上滚下来,背后全是厚实肥美的夏末草叶。围观的人们一声惊呼,我就看到一人轻功掠来,如同提小鸡一般再次提起我。

    我看到了谢十三的脸,他把我往空中一扔,我哈哈大笑,任凭他在我快落地时才接住我。

    “你怎么笑的这么开心,你怎么就能这么不在意的吃下那药,一点也不能阻止你的快活呢?”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红,那点委屈不知是为我,还是为了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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