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风流-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外孙即位,听起来是滑天下之大稽,但魏熙总觉得那装憨扮傻的胡人未必做不出来。
  她被自己的猜想气的怒火攻心,抬手向车壁狠狠锤去,砰的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神思清明。
  不管温轧荤是怎么想的,都不能再留着了。
  同样清明的还有躺在她身后那架马车中的人,温绍延睁开眼睛,毫无醉意。
  他看着自己摸过魏熙脸颊的手,面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转瞬间却又消失不见。
  温绍延握拳,那滑嫩触感好似还在手中。
  既不能想她所想,忧她所忧,那便将一切都说出来,让她抉择。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小公主脑洞开大发了,这就是所谓的用最坏的心去揣测敌人吧……被迫害妄想症?
  今天人品爆发,一不小心更了好多,还差四百多就到四千了……额,塞牙缝呀塞牙缝
  emmmm以我一开始的设定男主还是挺有戏份的,但后来,越写越觉得男主并没有什么卵用╮(╯▽╰)╭
  于是乎,说他是男主我莫名的心虚(*/ω\*)
  哈哈哈哈哈,今天的尬聊好无聊呀~


第176章 抉择
  温绍延一直在等魏熙的抉择; 可得到的却是一片风平浪静。
  这非但没有让他放下心来,反而让他愈发不安。
  他因喜欢魏熙; 而关注魏熙,了解魏熙。
  魏熙的性子他很清楚; 知道这事; 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这些天也从未放松过警惕; 身为人子,他必须要保全自己的父亲。
  可如今温轧荤即将回程,魏熙迟迟没有动作,想必是要在路上动手了。
  动手; 温绍延只觉胸中一闷,有些钝钝的疼; 他清楚魏熙的性子,可他却难以接受。
  温绍延起身,拿了一件深色袍子披在身上; 事关父亲的安慰,他再不能龟缩在房中了; 他唤来松籁,由他安排后,二人悄悄去了位于崇兴坊的一座华丽府宅。
  温绍延所料不错; 魏熙确实是在路上安排了人,为了万无一失,她安排了不止一人。
  貌美妩媚的姐妹花; 她们身上藏毒,便是华佗再世,也只能得一个纵欲而亡的结论。
  驿站里的仆从,可能会是被温轧荤迫害的家破人亡的寻仇者。
  还有惊了的马,酒中的药,反叛的下属,魏熙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任性的机会,因此她布下连环杀招,只求一击必中。
  “真是最毒妇人心。”一道红色身影姿态懒散的靠在魏熙的榻上,啧啧叹道。
  魏熙瞪他一眼:“比不得你。”
  裴斯想起自己确实做过许多杀人放火的事,耸了耸肩,不再提这一茬。
  他起身靠近魏熙:“公主就不怕宁王殿下知道?”
  魏熙将他往后一推:“温轧荤死于意外,六哥怎么会怪我?”
  裴斯顺势软绵绵倒下,一副任人欺凌的样子:“宁王殿下是有分寸的,公主为何还要动手,平白脏了您的手。”
  魏熙本欲拉他起来,闻言手一停,摇头:“六哥以大局为重,不会立即便动他,可是我怕时间长了他会生变,还不趁此机会解决了,一了百了。”
  裴斯悠悠道:“那北疆可就乱喽。”
  魏熙淡淡道:“六哥会处理好的。”
  裴斯见魏熙还会将烂摊子留给别人,心中颇为欣慰。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面上带了些幸灾乐祸的笑:“那温家郎君呢。”
  魏熙一怔,垂眸:“他不会知道。”
  魏熙说罢,上前拉住裴斯的衣领将他扯起来:“你快回去,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裴斯倒是没说什么不正经的话,他看了一眼关的严实的窗户:“这么晚了,定是已经宵禁了,我若是出去还不得让巡城的金吾卫打死。”
  魏熙嗤笑:“谁敢打死崔家郎君。”
  裴斯状似感伤的叹了口气:“崔家眼下都围着张氏的肚子打转呢,那才是崔家正统嫡子,有了它,谁还管我。”
  魏熙不理他故作的伤感,问道:“张氏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真是真的吧。”
  裴斯勾唇一笑:“应该不是,今日崔珉请了苏井泉给张氏诊脉,苏井泉察觉出了异样,因不知道公主想怎么做,便先压了下来,让我问过公主。”
  魏熙双手不自觉的把玩这发梢,淡淡道:“既然是假的,那想有想无还不是人家说了算,先不必管它,大不了等将来弄个滴血认亲。”
  她说着掩唇一笑:“那样才有意思呢。”
  裴斯亦勾唇:“怕是得把我那阿耶给气死。”
  魏熙瞥他一眼:“异想天开。”
  魏熙说罢,对裴斯道:“你该回去了,若让人知道了,没你的好处。”
  裴斯抱臂,有些耍赖的意思:“在公主府里,公主还担心什么?”
  魏熙蹙眉,也不再管他,扬声唤来陈敬:“安排他歇着。”
  裴斯倒也没再闹,起身拉了拉衣服,顺从的走了,陈敬将他安排在自己房中,神色微沉:“你太没规矩了。”
  裴斯眉梢一挑:“你有规矩不就是了?”
  他说罢,径直往床上躺去:“我不过是怕公主心中煎熬,给她逗闷子罢了。”
  陈敬不信他这说辞,总结道:“我看你是闲的。”
  ————
  正是日头高悬时,一支人数不少的队伍往北行去,这支队伍的主人,正是温轧荤,可此时,除了少数几个心腹,无人知晓,被众人簇拥的马车里,其实只有一个胡族仆从。
  而队伍的主人,正坐在落后他们十几里之距的别院里。
  温轧荤看着眼前老态尽显的李承徽,面上有些疑惑:“相公为何留我在此。”
  李承徽抬手给他斟茶,语气淡泊:“北疆天高路远,而我早已行将就木,这兴许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见,相识十几载,总是要好生话别一番的。”
  温轧荤双手接过茶盏,躬身道:“我能有今日,全赖相公提拔,相公对我的恩情,我不敢忘,相公放心,我定是会竭尽所能,照料相公家眷。”
  温轧荤说罢,如饮酒一般,将盏中茶一饮而尽。
  李承徽微微一叹:“儿孙如何,且看他们自己,我如今放不下的却是大夏。”
  温轧荤神色动容:“相公高义。”
  他说罢,问道:“那您看谁是大夏的未来。”
  李承徽道:“这个只有看陛下决断。”
  他说着,微微一顿:“可放眼各位殿下,宁王无疑是最出众的。”
  温轧荤眸色一转,颔首:“我知道了。”
  “不论主君是谁,我们当臣子的都是要忠心侍奉的。”李承徽说着,面色变得郑重威严:“今日我却是有句话想要奉劝的。”
  温轧荤躬身道:“还请相公明示。”
  李承徽看着这个看似敦厚,却有虎狼之性的寒族胡人,神色沉寂,说出了对他的最后一句劝告提点之言:“满则招损,你今后还是要收敛些,取一个中庸平和之道。”
  温轧荤面色不变:“多谢相公提点。”
  李承徽颔首,随意说了几句旁的,待饮了半盏茶后,又道:“昌乐公主生性难驯,娶了她,不见得是好事。”
  温轧荤一顿,继而笑道:“不过是我家那小子痴心妄想罢了。”
  两人叙话,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时辰,温轧荤起身告辞,却听李承徽道:“朝臣与边将相交终是大忌,你还是小心些,带几个亲信改道回北疆吧,人多眼杂的,让人看见就不好了,陛下可向来都不是什么宽厚性子。”
  温轧荤知道李承徽谨慎,也明白了李承徽为何要等到今日他回程才邀他来此,他应是,小心些终是没错的。
  待温轧荤走了许久,李承徽依旧在原处坐着,心腹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正欲扶他起来,却听他叹道:“不省心呀。”
  ————
  魏熙一连等了几天,都没有得手的消息,更因得知温轧荤一路上甚少露面,而心中起疑,温轧荤可不是低调的性子,如此行径,莫非是知道了什么,有了防备?可她计划隐蔽周密,便是含瑛都是不知道的,按理说,应当不会走漏风声。
  魏熙将所有疑点都细细思量,可都没什么头绪,就在她忍不住要怀疑身边人的时候,李承徽差人给她送礼了。
  她看着窗外孤冷的皎月,心中有些不安,送什么礼非得要在晚上偷偷摸摸的送?
  魏熙端坐在堂中,双手拢紧了夷则给她披上的衫子,不过片刻,陈敬就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了,这个男子常跟在李承徽左右,魏熙对他也算是眼熟。
  魏熙开口,带了些不悦之意:“李相公若是想送东西为何不等到明日,眼下月上中天,就算他不心疼你奔波,可我还顾忌名声呢。”
  来人毫无惧色:“若是白天送,公主就不止是没名声了。”
  魏熙心念电转间有了猜测,问道:“里面是什么?”
  来人不答,只抬步上前,陈敬蹙眉,抬手去拦,魏熙见了阻止道:“让他过来,李相公总不会害我。”
  来人闻言绕过陈敬,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极为贴心的帮魏熙打开。
  随着盒子渐渐扩大的缝隙,魏熙很是敏锐的闻到了一丝血腥气,她眸色一厉,却不曾阻止,盖子被来人拿下,映入魏熙眼帘的是一颗狰狞的人头。
  魏熙虽不曾见过这人,却看过这人的画像,眼前这头颅虽没了生气,却不难辨认,此人正是她安排去刺杀温轧荤的人中的一个。
  虽有了猜测,可魏熙还是难以抑制的头皮发麻,与恐惧同时存在的,还有被羞辱的气氛,她胸中气血翻涌,隐在袖中的拳头死死攥住。
  她蓦地回身扑向早已吓得面色发白的夷则怀里,夷则见了,紧紧抱住魏熙,咬唇盯着来人。
  陈敬面色亦是怒极,他将盖子盖上,讽刺道:“这便是李相公的为臣之道?”
  来人跪地请罪:“请公主明鉴,相公如此,全是为了公主,他看着您长大,心中自然是盼着您好的。”
  他这话魏熙全然听不进去,只缩在夷则怀里,似是惊吓过度。
  那人无奈,接着道:“李相公说,凡事都有殿下在,殿下疼您,您只管无忧无虑的嬉闹便是,不必操心这些烦心事。”
  魏熙哑声道:“我不要,你把那东西拿走!”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一写裴斯都感觉像是串戏了……


第177章 梦境
  “礼物岂有带回去的道理; 请公主恕罪!”
  “带着他滚出去!”魏熙不理会他的话,喊道。
  陈敬不由分说的将盒子塞到来人怀里; 冷声道:“既然李相公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必再为难公主一个小娘子了。”
  “可……”
  陈敬音色越发阴沉:“别忘了; 她公主!”
  来人无奈; 抱住盒子; 复又躬身面色恳切的道:“相公此举皆是为了公主和殿下; 还望公主不要介怀。”
  魏熙仍不理会,陈敬见了,略显强硬的将人送走。
  待到人走了,魏熙从夷则怀里起身; 面色沉沉的盯着方才放过盒子的那一方桌面,任夷则怎么说都不接话。
  陈敬回来; 看着魏熙晦暗的脸色,竟在其中看出些消沉来,他向魏熙走过去; 还未开口,便听魏熙轻飘飘的道:“你说; 会是温绍延吗?”
  陈敬一愣,他方才想了许多人,但从未想过会是那个不问世事的温润郎君; 他道:“我们计划隐秘,他怎么会知道?”
  “我猜的。”魏熙淡声道:“能猜到我的计划,又能请动李承徽的; 除了他也没有几人了。”
  “那为何偏是他?或许还有别人,或者那人就是李相公。”陈敬不认为温绍延有洞悉这一切的能耐。
  魏熙摇头:“他很聪明的。”
  魏熙说罢,不再言语,她起身走到窗边,隔着朱阁秀户,她看不到那座小山,更看不到山上奏乐的人:“他今天没有去奏乐。”
  看不见那座山,魏熙心情越发不好了,赌气似的:“以后我都不要听他奏乐了。”
  她说罢,只觉心中空空的,又莫名堵得慌,像是塞了柳絮一般。
  温绍延怕是也不会再给她奏乐了。
  带着莫名其妙的愁绪,魏熙辗转反侧,直到天色将亮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四周一片混沌,连带着脚下也轻飘飘的,魏熙迫切的想找到一个能令她依靠的东西,哪怕是一块浮木也行,可惜什么都没有,她急切的想走出这个奇怪的地方,却觉脚下一空,往下坠去。
  不知过了多久,魏熙的身子蓦然一停,她惊喜的往下看去,却见她的脚下是一颗巨大的头颅,那头的主人赫然就是温轧荤。
  魏熙看着那泛着死气的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那头睁开眼,阴森森的盯着他,她心中一滞,正要逃走,却见那头竟开始扭曲变形,最后竟变成了温绍延的模样。
  魏熙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软,就从头上摔了下去。
  魏熙蓦地睁开眼,只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她抚着心口坐起来,想起了她做这梦的根源,心中恨极,手不自觉的抓紧胸前衣衫:“老匹夫!”
  ————
  散了朝,众人皆往衙署里走去,便是身子早已大不如前的李承徽,也依旧往中书省里去了,方过了右延门,李承徽便见魏潋独自一人站在拐角处,李承徽似明白了什么,让侍从停在原地,抬步往魏潋哪里行去。
  他笑道:“还是年轻好,一同下的朝,我还在路上,殿下就早早站在这了。”
  魏潋神色淡淡不见喜怒:“李相公如此说,让我越发羞愧了。”
  李承徽神色不变:“殿下是何意?”
  魏潋笑道:“阿熙性子顽劣,我这个当兄长的未尽到教引之责,连累李相公代为管教了。”
  李承徽叹道:“我知殿下疼爱公主,可公主的性子太过冲动了,不论是对殿下还是她自己都不好。”
  “她能如此我很欣慰。”魏潋丝毫不在意李承徽的话:“能为了大夏放弃儿女私情,她的心是好的。”
  李承徽一滞:“殿下……”
  魏潋正色道:“我会管教好她的,就不劳李相公费心了,毕竟没有哪个小丫头是不怕死人的。”
  他说罢,对李承徽微微一笑:“外边热,李相公还是快进去吧,莫要染了暑气。”
  魏潋嘱咐完,便抬步往外去了。
  李承徽看着他的背影,不辨喜怒,须臾,转身进了中书省。
  魏潋到魏熙府中时她正坐在自雨亭中发呆,隔着水幕,他只看得清她单薄的身影,他心中一叹,抬步过去:“发什么呆呢。”
  魏熙回神,看向魏潋,还未等魏潋说什么,她当先道:“六哥,我错了。”
  魏潋眉梢一挑,俯身坐在她身边:“这话怎么说?”
  魏熙抿唇不答。
  魏潋悠悠道:“那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早知道会有人插手,还不如等我对付温轧荤,也免得脏了自己的手,更不用和人家的儿子闹僵?”
  魏熙回头看着魏潋:“六哥是何意?”
  魏潋面上有些疑惑:“难道不是吗?”
  魏潋的揣度之言让魏熙羞愧难当,她喊道:“不是!”
  魏潋按住她的肩膀:“那是因为什么?”
  魏熙眼里聚起了泪意,却什么也不说。
  “那我再猜猜?”魏潋说着,面色沉了下来:“那可是因为你冲动行事,罔顾北疆安危,险些给了北部异族可乘之机?”
  魏熙拨开了魏熙放在她肩上的手:“关外那些部族害怕的不是温轧荤,是我们大夏!温轧荤不过就是一头想要反咬的狼!”
  魏潋收回手,神色探究:“是温轧荤做了什么吗,你为何对温轧荤有如此恶感?”
  魏熙启唇,温绍延那天醉酒时的话险些脱口而出,却又被她咽了下去:“他权势太重,偏又是个谄媚小人,留着他必定是个祸患。”
  魏潋闻言神色淡淡,显然是不信魏熙这套已经说过的糊弄之辞,不过他却也没有追究下去:“此事结果如何你也看到了,以后还是莫要如此了。”
  魏熙抿唇不语,心中却在想若不是李承徽,温轧荤早就死了。
  她抬眼看向魏潋,眼里是未散的水气,满是委屈惊惧之意:“我第一次见死人,那么恐怖,就像是礼物一样被装在盒子里,还有腥臭味。”
  魏潋面上冰雪消融,他抬手抚了抚魏熙未绾发髻的青丝,语气温柔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是六哥疏忽了,六哥已经警告过他了,以后一定好好护着你,不会再让你被吓到了。”
  魏熙听了魏潋的话,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了,一滴一滴划过未施脂粉的娇嫩面庞:“太吓人了,害得我都做恶梦了。”
  魏潋抬手替她抹泪:“没事,以后六哥不会再让你看见那东西了。”
  他说着,凝视魏熙朦胧的泪眼,柔声道:“这次长教训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魏熙没有答话,只眼泪不停,魏潋无奈,掏出帕子来,继续给她擦眼泪:“你只管快快活活的便是,这种糟心事有六哥呢。”
  丝质的帕子扫在脸上,有些凉意,魏熙长睫微颤,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魏潋,有些委屈又有些气怒:“六哥给我报仇,他再厉害也是臣属,哪有欺辱皇族的道理。”
  “搅弄是非。”魏潋打趣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