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风流-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说明天就是双十一了,有小道消息说学校为预防我没剁手可能会断网……
  如果断网了我明天应该就不能更了,只是如果哈~毕竟现在都十一点了还没断网呢~~~


第112章 欺瞒
  皇帝没有理会魏熙的悖言乱辞; 他看着魏熙腰间那块润泽剔透的青鸟玉佩,脸色越发沉了:“你好端端的收臣子的玉佩做什么?”
  魏熙反问:“我为何不能收; 难道阿耶是觉得我收受贿赂不成?”
  若说魏熙收受贿赂皇帝自然是不信的,可男女间互赠玉佩乃定情之意; 魏熙收外男的玉佩确实不应该; 若是往常; 皇帝或许会将魏熙的行为归咎到她年纪小不懂这些事上; 可眼下,皇帝却无法如此武断了。
  且不说魏熙与魏潋私通到底是真是假,只此一事,却让皇帝清楚的认识到; 魏熙已经到了嫁龄。
  原来她不知不觉间都这么大了,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 皇帝有些恍惚,他不期然的想起了一张与魏熙极为相似的面容,是他已经瘗玉埋香的元贞皇后。
  阿皎……原来阿皎都走了这么多年了。
  皇帝心神恍惚; 却听魏熙道:“我不过随便一说,阿耶莫不是真的信了?”
  皇帝回过神来; 看着魏熙,他没来由的有些愧疚,这愧疚是对阿皎的; 他答应阿皎的事都没有做到,阿皎让他不许忘了她,他却忘了; 阿皎让他好好待阿熙,他却让阿熙卷到这污糟事里来。
  便是阿熙真与六郎有私又如何,未经世事的小丫头总是喜欢俏郎君的,这怨不得她。
  皇帝有些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对魏熙和魏潋道:“罢了,等陈士益回来还得有一会,你们先回去吧。”
  魏熙直觉皇帝神色有些不佳,顿了顿,她轻声道:“方才是阿熙言辞不妥,阿耶别生气。”
  皇帝嗯了一声:“退下吧。”
  魏熙应道:“那阿耶好生歇息吧。”
  魏熙说罢,转身看向魏潋,见他跪的久了,似有些不太灵便,便伸手将他扶起,魏潋起身,与魏熙一同退了出去。
  方一出殿门,泉石便急忙上前扶住魏潋:“殿下无事吧。”
  魏潋摇头,缓步顺着台阶而下,
  魏熙亦扶着魏潋另一边胳膊,同他一起下去,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魏潋亦心安理得的任魏熙扶着,并未推拒,虽如此二人之间却是毫无交流的,魏熙虽是在扶着魏潋,但也多是摆了个样子,她垂着头,一直在数脚下的台阶。
  而魏潋,几次张口,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等魏熙数到第十五阶时,突然轻声问道:“这事六哥可知情?”
  魏潋看着魏熙点漆似的眸子,不复平时从容,他顿了顿,终是轻声道:“知情。”
  极为犹豫含混的一声,听在魏熙耳里却好似惊雷一般,虽之前她心里早有预料,可此时亲耳听魏潋承认,她却依然难以接受。
  她抬手就要将扶着魏潋的手抽出来,却被魏潋按住了,魏熙抬头狠狠瞪向魏潋,魏潋神色有些狼狈,轻轻唤了一声:“阿熙。”
  魏熙闻言气性越发大了,抽了几下抽不出来,便伸手用力掐在魏潋小臂上,魏潋吃痛,眉头微蹙,却一直放任魏熙掐着。
  终是魏熙还顾及着这里是甘露殿,松了手,一言不发的扶着魏潋下了台阶,待脚踏实地之后,魏熙收回手转身就走了。
  魏潋看着魏熙的背影,轻轻抚了抚自己的手臂,小丫头是下了狠劲的,怕是都要被她掐破皮了。
  魏熙回到凤阳阁时心气已经平复了下来,她坐在窗下,接过陈敬递来的浆慢悠悠饮了一口,却听陈敬道:“您今日在殿上不该与宁王殿下那般亲密的。”
  魏熙道:“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罢了,难道要装作不认识?”
  魏熙说着轻敲了一下茶盏:“既然问心无愧,为何还要避嫌,平白惹人猜忌。”
  陈敬摇头,一语道破魏熙的小心思:“可您也不必故作亲密惹陛下生气,陛下虽是您的父亲,可终究不是寻常人,和他使小性子,对您没有好处。”
  魏熙有些恼羞成怒:“我哪有!”
  陈敬不言,只静静看着她,魏熙被他看的有些尴尬,移开目光:“你如今是越发没有规矩了。”
  陈敬看着魏熙轻轻扇动的眼睫,柔声道:“这几日烦心事多,您浮躁些也是难免的,只是感情是最经不得消磨的,陛下能包容您一次两次,却不会永远包容您。”
  魏熙听了这话,鼻子有些发酸,她瓮声瓮气的道:“早就消磨了,他如今只宠着他的芳仪,旁人哪里入得了他的眼。”
  陈敬有些无奈:“您是最通透不过的了,哪里会看不出那柳芳仪只是陛下解闷的玩意,何必与她置气,况且在殿上您和她有争执,陛下不也是护着您的。”
  魏熙的小性子经这几天也憋不住了,她道:“可阿耶他不信我的话。”
  陈敬看着无理取闹的魏熙,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而魏熙吼完,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太过可笑,若是她说什么皇帝都听,大夏早就完了。
  其实也不怪魏熙会意难平,她是被皇帝娇宠长大的,平日里便是稍重一些的话都鲜少对她说过,今日先是被皇帝的宠妃奚落,后又被皇帝训斥,她一时自然是难以接受的。
  世间哪有人是圆满的,生在皇家,拥有的是旁人无法企及的尊贵,失去的却是纯粹的感情,皇家看重的是规矩体面,衡量的是利益得失。
  所谓的父女,兄妹,在这些面前都是初冬的薄冰,光一照,便化了。
  魏熙此时的想法却是有些偏激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之前拥有的太多,稍加不如意就似受了多大委屈一般,帝王心意,人心叵测,这些她都明白,可当她陷于其中时,却难以接受。
  魏熙默了一瞬,抬眸看向陈敬:“方才又让你看笑话了。”
  “不是笑话。”陈敬看着魏熙,神色郑重:“公主的事每一桩每一件在奴才心里都重如泰山,笑话太轻了。”
  重如泰山,那不就是说这事他忘不了嘛。
  魏熙噗嗤一笑,亏他把打趣的话说的如此郑重,魏熙道:“那我可得找个赖皮老翁将山从你心里挖去。”
  陈敬看着魏熙如雨后初霁般的笑,亦微微勾唇。
  魏熙笑罢,对陈敬道:“魏灏既然已经在宫中搅弄了这许多事了,就不如趁着今日把常苓一并拉出来清理了吧。”
  忍了这许多年没动他,眼下也到时候了,窥视帝踪这罪名可不比其他,既然要一举将魏灏除了,就得多做些准备。
  陈敬闻言低声应道:“那奴才这就下去安排。”
  等魏熙午觉醒了,甘露殿才来人传话,说陈士益已经回来了,让她去一趟。
  等来传话的内侍收了赏钱,退了出去,魏熙才慢悠悠道:“陈公公的时间挑的还真巧,正好是吃饱了也睡醒了的时候。”
  魏熙说着,抬手往发髻上插上簪子:“你们也跟他学学。”
  蕤宾闻言笑道:“公主这可是为难奴婢了,奴婢顶了天也就这样了,还多赖着公主宽厚才没被赶出去。”
  蕤宾说着,拉过刚回来的陈敬道:“公主看,这里就有一个小陈公公,这心思处事样样都不比陈公公差,偏生相貌如此俊俏。”
  魏熙闻言,从镜中看向陈敬:“小陈公公回来了,路上可有见你阿耶。”
  陈敬道:“见了,义父领了宁王殿下书房里伺候的泉松回来了。”
  魏熙闻言起身,陈敬见了,忙伸手去扶她起来,只听魏熙道:“又是人证,魏灏人手还真多。”
  等魏熙到了甘露殿,便见皇帝和魏潋都已经到了,泉松也已经跪在殿中,只是还未开始审理,看来是在等她。
  魏熙对皇帝行了礼,便对魏潋道:“看来六哥不怎么会御下呀,泉松可是你的近身内侍,眼下竟出来指认你了。”
  魏潋面上有些羞愧:“是我御下不严。”
  魏熙宽慰道:“六哥且放宽心,万一与你无关呢,这历来呀,皆是财帛最动人心。”
  皇帝此时看着魏熙与魏潋说话,面色没有上午时难看了,他对魏熙道:“既然你来了,就开始吧。”
  魏熙点头,面上有些愧意:“是阿熙耽搁时间了。”
  皇帝摇头道:“无妨。”
  皇帝说罢,对泉松道:“你说吧,不可有半句虚言。”
  泉松应是,有些犹疑的看来魏潋一眼,又忙垂下头:“昌乐公主是常到王府的,多半时间也是由殿下单独陪着,奴才们只当殿下兄妹感情好,也未怎么留意,直到今年三月里,昌乐公主来了王府,那时殿下正在与幕僚议事,昌乐公主却突然闯了进去,未过了多久,幕僚们便出来了。”
  魏熙听了这内侍的话有些好笑,这魏灏还真是变着法的给魏潋找麻烦,大白天的找幕僚议事,这可不是一个闲散王爷会做的事。
  魏熙正想着,却听内侍接着道:“然后书房里便只留了殿下和昌乐公主,奴才过去送点心时却听殿下和公主说话,具体说的什么奴才也未听清,好似是什么喜欢、想要之类的话。奴才当时听了觉得有些古怪,也不敢多待,方走到拐角处便见门突然开了,奴才便想着过去伺候,却见昌乐公主红着眼圈给殿下整理衣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是想多更一些的,但无奈一直找不到状态,写的超慢,还让我删了一千多字……心疼〒▽〒


第113章 画像
  泉松说的这话虽掐头露尾; 含糊暧昧,但也不算假; 魏熙对那一天可谓是记忆深刻,就是这一天; 她被魏潋拉上了他的贼船; 魏熙想着心中对魏潋有添了一丝恼意; 若不是他; 她还安安稳稳的当着她高情逸态的娇惯公主,哪里会惹上这些糟心事。
  若是魏潋能听到魏熙的心声,怕是再宽阔的心胸都得觉得委屈,魏熙哪里是个能安分下来的人; 就算是安安逸逸的她也能寻出事端。
  且不管魏熙心里如何想,面上她总是要做出羞怒神态的; 跟何况泉松这话说的却确实是恶心恼人,这种话一出,不管魏熙和魏潋有没有私情; 以后见了面怕是都得避的十万八千里。
  魏熙秀眉一蹙,抬手神色狠戾的指着泉松:“你这杀才; 到底是收了谁的好处,竟敢这样诬陷我,你且速速招了; 若不然,污蔑皇室,将你这一身贱皮剐了都不为过!”
  泉松被魏熙眼中的煞气骇住; 一时竟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不必装,惊惧便从心里一路显到面上,他颤抖着对魏熙叩首:“公主饶命,奴才……奴才不敢说假话呀!”
  他说着向一侧爬行了几步,跪到皇帝面前:“陛下,公主与殿下向来是不怎么避讳的,不只奴才,便是王府其他人也有见过的……陛下,您再将其他人传来问也是一样的。”
  皇帝看向魏潋,一双眼里似凝着寒冰:“六郎,你怎么说?”
  魏潋跪在地上,一副问心无愧之色:“阿耶明察,我与阿熙自幼便交好,亲近些是难免的,说起来也是儿子的错,一直将阿熙当做小孩看待,言谈间确实有些失了规矩,可儿子与阿熙之间一直是清清白白,除了兄妹之谊,再无其他。”
  魏潋言辞恳切,皇帝听了,却是不信:“朕的儿女不少,可如此亲近的也只有你们,便是一母所出的四郎和六娘,都是比不得你们的。”
  魏熙闻言辩道:“阿耶,我虽兄妹虽多,论血脉都是一样的,但也是有合得来的与合不来的之分,就好似我与六姐,明明是一家姐妹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若说我与六姐有什么深仇大恨也是没有的,这和谁交好,本就是没有缘由的。”
  魏熙想了想,又道:“就好比阿耶和阿翁,当年长安城里和阿耶一辈的才俊不少,阿耶为什么偏偏与脾性古怪的阿翁交好?”
  为什么与谢珏交好,皇帝一时被魏熙问住了,谢珏少时那古怪性子比现在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皇帝也奇怪当年他是怎么忍下谢珏的。
  皇帝的思绪被已然被魏熙带偏,却又听魏熙道:“听说阿耶当时与阿翁可是好到同榻而眠的,难道说阿耶与阿翁也有私情?”
  魏熙身为一个小辈,是不该拿皇帝与谢珏举例子的,若是林良俭那些酸儒听了魏熙的话,定是要给她戴上个不孝的帽子,可皇帝的思绪已然被魏熙带歪了,皇帝听了魏熙的话,蹙眉道:“荒唐,两个男子是怎么来的私情!”
  魏熙反问道:“哪里荒唐,好男风可不少。”
  皇帝此时已然寻回了思绪,他面色微沉:“看你这无法无天的样子,连长辈都敢诽议。”
  魏熙闻言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她绞着手指道:“请阿耶恕罪,我一顺口就说出来了,我回去定要改了这口无遮拦的毛病。”
  魏熙说罢,换了一副委屈之色:“阿耶与阿翁莫逆之交,自然是容不得他人妄加揣测,可阿熙与六哥也是一样的,好端端的兄妹,竟让人给污蔑成……”
  魏熙似是对于乱伦之言羞于出口,她顿了顿:“天底下好看的儿郎娘子多得是,我们何必提心吊胆的做那有违伦常之事。”
  魏熙说着,走到皇帝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摇了摇:“阿耶快命再去仔细审审吧,设计这事的人不仅心思歹毒,更是一点皇室脸面都不顾,若是再拖下去,传到了宫外,阿熙唯有一杯鸩酒下肚,以全皇家声名了。”
  魏熙一通话将皇帝说的心软了,他轻轻拍了拍魏熙的手:“尽胡言乱语,这事就算传出去,也没人敢逼你。”
  “阿耶还是不信我?”魏熙眼睫轻颤,沾了泪意:“在民间还讲究个认证物证的,可从最开始的程彦之案,到我与六哥之事,这桩桩件件都是由人证来推动的,人的嘴多活泛,给了好处让说什么说什么,阿耶若是给我定罪,也得拿出个像样的证据来。”
  皇帝听了魏熙的话,不由得多想了些,这些日子,一连串的事下来,动用的人手还真不少,宫外的,宫里的,四郎身边的,六郎身边的,还真是无孔不入,皇帝神色幽幽的扫过他殿中伺候的奴才,既然如此,御前的定然也少不了了。
  皇帝的怒意瞬间高涨,他对陈士益道:“去,把之前来做证人的都拉去审,往死里审,朕就不信他们的嘴比命还硬!”
  陈士益闻言顿了顿,躬身应了,吩咐人将泉松拖下去,泉松吓得忙叩首求饶,他下了死力气,头磕在地上,闷闷的响,内侍将他扯起来往外拖去时,他的头已经青肿一片,泉松不停的求饶,却也无济于事,内侍打开殿门,殿外还残存着盛夏热意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令他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惧意,仿佛这光能将他照的魂飞魄散一般。
  眼见就要被拖出去,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招,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起了昨日惊鸿一瞥的画,他喊道:“有证据!陛下奴才有证据!”
  皇帝抬手让人将他放下:“你为何方才不说?”
  为何方才不说,是因为太子没交代他画像一事呀,他徒然间有了些底气,连太子都不知道这画像,看来殿下与昌乐公主确实是有私情的,他面色含冤:“陈公公并未问奴才证据之事呀。”
  陈士益闻言跪地:“是奴才疏忽了。”
  皇帝垂眸瞥了他一眼:“你如今做事越发不尽心了,一会自己去领罚。”
  皇帝说完,看向泉松:“是什么证据?”
  泉松已不复方才慌张:“在殿下寝室有一副昌乐公主的画像,就放在一个檀木匣子里,奴才曾偶然见殿下拿出来赏玩。”
  画像。
  魏熙闻言,猛然看向魏潋,见魏潋亦是一副惊讶样子,心中有些讽刺,还真是未雨绸缪,魏熙可不信魏潋的寝室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放东西进去的。
  待画像取来,皇帝接过,打开了画卷,映入眼帘的便是魏熙巧笑嫣兮的脸,皇帝大怒,抬手就把画卷往魏潋身上砸去。
  魏潋不躲不闪,任由画卷砸来,当画卷砸到他身上时,他被画卷的力道带的往后一趔趄,待稳住身形,他将画卷打开,垂眸看着画,画的不好,形似意不似,魏熙可不会笑成这副毫无心计的娇媚样子。
  魏潋看着画,突然对画师有些不满意,他画这画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魏潋将画放下,对皇帝道:“这画不是儿子画的。”
  皇帝俯身看向魏潋:“你是当我老眼昏花了,难道我连自己儿子的画风都看不出来吗?”
  “儿子的画也算有些名气,模仿的不少。”魏潋蹙眉看了一眼地上的画:“这画便是放在仿品里也是粗糙的。”
  魏熙闻言,走到魏潋身前,将画拿起,仔细看了起来,未过片刻,她微微蹙眉,抬头对皇帝道:“阿耶,这画不对。”
  她说罢,几步行到皇帝身畔,将画摆在案几上:“阿耶,你看,这画它是一副新画。”
  魏熙顺势坐在皇帝身边:“且不说六哥这几日有没有时间画这画,就单看这画如此粗糙就可见,作画之人画它时是极仓促的,若是六哥……若是真与我有私,那作画之时便应该是极用心的。”
  魏熙说着面上带了回忆之色:“我还记得当年阿耶给阿娘画画像呢,当时阿耶可是用心至极,一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