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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风流-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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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小公主是会慢慢成长为我一开始构思的样子,各种让我欲罢不能的情节也会顺理成章的出现。
  这章的作者有话说我写了很久,后来发现我实在不是一个会煽情的人,于是就把那些在我看来有些矫情的文字都删除了。
  但我还是要感谢看我文的小天使,不论以后你们还在不在。
  我感谢你们的收藏,评论,这些都给了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写手极大的信心,写文的过程里,我患得患失,每天看好几次收藏评论,当发现有新评论时,我总是会带着痴汉似的笑容阅读回复(*/ω\*)
  写着写着就不知道要写什么了……就这样吧
  最后我还要再感谢一次你们,感谢你们不嫌我文笔稚嫩,感谢你们不嫌我文笔无趣,感谢你们愿意看我的文,谢谢。


第105章 疤痕(入V当天第一更)
  皇帝的语气并不算多严厉; 可魏熙听了,却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里顿时含了一包泪,将落不落的; 很是惹人怜惜:“阿耶训我做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对?大哥往常不论什么事都是恨不得藏到最后面; 哪里如此急切过; 还说什么是关心六哥,我看他分明就是想置六哥于死地。”
  魏熙说着,豆大的泪珠便往下落,她抬手有些粗鲁的抹了把眼泪:“可怜我这么多兄弟姐妹; 就只有六哥一个是待我亲的,现在大哥竟也要害他; 我知道大哥是恨我的,可是当年犯错的明明是赵氏呀,阿耶不计前嫌; 立你为太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非得将我亲近的人都除光才开心吗,眼下你要动六哥,是不是下一个就是我了!”
  魏熙这一通抢白; 将魏灏所行之事都归结到与她不对付上,无关政事,话里满是小女儿的心事; 既不惹皇帝生疑,又句句挑动皇帝那多疑敏感的神经。
  皇帝给魏熙擦了擦眼泪:“多大的人了,还当众哭鼻子,也不知羞。”
  魏熙红着眼圈:“有阿耶在谁敢笑话我。”
  皇帝轻敲魏熙的额头:“看你这霸道性子,谁敢惹你。”
  魏熙指着魏灏,闹脾气的小孩子一般:“他。”
  魏灏忙道:“都是一家兄妹,合该亲近有爱才是,我怎么会想着对你不利,我知你担心六郎,但也不能太过厚此薄彼呀。”
  皇帝对魏熙道:“行了,太子不过就说了一句,你就在这里哭起来了,你若是担心六郎,就好好听着,在这里哭一通有什么用。”
  魏熙闻言,低低应了一声,委委屈屈的整了整仪容:“阿耶继续问吧。”
  皇帝看向老媪:“你此次不论说的是什么都必须是实话,不然朕也不会因你们是妇孺就网开一面,该用的刑一样都不会少。”
  老媪闻言忙道:“是,老身定然知无不言。”
  皇帝点头:“你说的主使之人是谁?”
  老媪道:“是燕王。”
  皇帝看向太子,眼神幽沉,直看得魏灏垂首避开,皇帝收回视线,淡淡道:“又是四郎,还真是巧,每次有栽赃嫁祸的事,真凶都是他。”
  魏熙对皇帝道:“阿耶,这正是我犹疑的原因,当初四哥因寿礼之事与大哥一同闭门思过,眼下大哥都出来了,他还一直被拘在府中 ,哪里有机会去策划这种事,更何况,他已经在这上面栽了一回跟头了,这么会再故伎重施呢。”
  魏熙说罢,看向妇人:“你再将当日情形说一遍。”
  于是妇人将上午老媪对魏熙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等她说完了,魏熙对皇帝道:“阿耶,在我看来,当日那人之所以得了她们的信任,一方面是许之以利,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他将四哥在巴州赈灾时所行之事道的一言不差,可跟着四哥去赈灾的人不少,也不全是四哥的侍从,他的行程,外人想知道也是不难的。”
  皇帝看着侃侃而谈的女儿,道:“你是说有人借四郎的名头行事?”
  魏熙点头:“不过是谁眼下还看不知道,须得将那传信之人找来才行。”
  魏熙说着,愤愤道:“竟然敢污蔑皇子,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皇帝对妇人道:“那你就将那人的形貌形容一番吧。”
  妇人细细想了想,道:“那人穿一身黑衣,中等身形,面皮白皙,方脸。”
  魏熙对妇人的复述和形容能力很是感叹,这样毫无特色的人一寻一大把,让人怎么找。
  她心中一叹,也是她欠考量了,该给她吩咐清楚的。
  魏熙想了想,对妇人道:“你说的这些让人怎么找呀,你且仔细想想,他有什么有特点的地方吗?”
  魏熙说完,手极其隐蔽的指了指手腕,妇人有些茫然,倒是阿宝突然道:“他手腕上有道疤。”
  这童稚清亮的声音顿时殿中所有人的视线,皇帝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难得阿宝小小年纪并不怯场,她道:“那个人给我们看桓豫的画像时不小心露出来的,我个子矮,一抬头就看到了。”
  皇帝觉得这女童和魏熙幼时很是相像,语气不自觉的便软了些:“那你可知是什么样的疤?”
  阿宝闻言余光扫向魏熙,见魏熙微不可查的对她摇头,她面上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疤就是疤呀,为什么还要分样子?”
  小孩子说话不清楚也情有可原,魏熙对皇帝道:“阿耶,手腕上有疤的人不多,不如让人去查查吧,我看说不定她们也是被蒙在鼓里的,还不如把人找来当场对峙。”
  魏熙摇了摇皇帝的袖子:“阿耶,你快让人去寻那男子吧,大哥都因为这事忙了好些天了,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操劳。”
  皇帝看着魏熙:“你变得倒是快。”
  皇帝说罢吩,咐道:“陈士益,你去吩咐高启,让他带人尽快去寻,切勿扰民。”
  按理说依高启如今的身份是不必亲自去搜寻的,皇帝既然这样安排,就定是不想将这件事闹大了,魏熙心里隐隐有些失望,却也知道,这不是废太子的时候,废了魏灏,皇帝若是想再稳定局面,就得很费一番功夫了。
  皇帝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坐了太久他有些累了,放下茶杯,他起身缓缓走到岳季泽身前,一桩事暂时放下了,就要处理另一桩了。
  皇帝缓缓走到岳季泽身前,正欲问话,却见冯松进来躬身道:“陛下,柳芳仪殿里的阿绘在殿外求见。”
  皇帝道:“让她进来。”
  阿绘进殿,对皇帝道:“禀陛下,我家娘子担忧陛下操劳,忘了用膳,便亲自下厨做了膳食,都忙活了一两的时辰了,眼下快做好了,娘子便令奴婢来请您去用膳,等陛下到了保准是最适宜入口的时候。”
  柳芳仪得皇帝宠爱,又不是个爱拘着下人的性子,故而承香殿里的宫人在皇帝面前说话时,也少了拘谨,透着一股伶俐劲。
  其实柳芳仪到底有没有亲自下厨皇帝心里也有数,柳芳仪可不是能经得住油烟味的,现在差人来叫他,多半是因为他下午走了的事闹小脾气,自己正宠着的女人,有些小性子皇帝也愿意包容。
  更何况闹闹腾腾一下午,他有些乏了,案子今日看来也是结不了的,也没必要在这里耗着,一切都等明日,他倒要看看他这几个儿子还有什么能耐。
  皇帝道:“时间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
  皇帝指着程家三人和岳季泽道:“这几人好生看管着。”
  皇帝说罢便领着人走了,魏熙看着皇帝的背影,眼里有些忧虑之色,皇帝对柳芳仪也太纵容了些,这让她有些不安。
  皇帝出去了,魏熙等人自然也不能留下,等出了殿门,陈敬扶着魏熙下台阶,魏熙低头看着脚下的层层玉阶,低声道:“你去派人寻一个魏灏身边常露脸的侍从,从他手腕上削一块皮下来,然后把人给高启。”
  陈敬应是,复低声道:“那岳季泽呢?”
  魏熙闻言,淡淡一笑,也不顾这是在台阶上便回身往后看去,也亏得陈敬已经习惯了魏熙的想一出是一出,忙下了一个台阶,以防魏熙不小心跌下去。
  魏熙看向岳季泽道:“岳先生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魏熙这开场可真是够尴尬的,也幸得岳季泽好似没有察觉,答道:“幸会。”
  虽如此场面却还是冷了下来,因为岳季泽实在太不会说话了,不过魏熙若是想和谁说话,便是自说自话也不会让场面是静下来的,魏熙对岳季泽一笑,眉眼弯弯,灵动又秀致:“我自幼便喜欢你的诗文,一直想见你,还想过要让你当我的先生呢。”
  魏熙说着,一叹,动人的笑靥顷刻间染上愁容:“可惜我当年太小了,没能帮上你,到你离世都没有机会与你见上一面。”
  “不过。”魏熙说着又笑了,带着庆幸之色:“幸好你没死,还可以继续写出令人惊艳的诗,要不然就真是太可惜了。”
  魏熙说这些话时,岳季泽一句话也没回,心内却颇为感叹,这无与伦比的变脸功夫,真可谓是他平生所见之最。
  魏熙继续自说自话:“我的诗做的不好,也一直寻不到可心的先生,今日既遇到岳先生了,不如岳先生就叫我作诗吧。”
  魏熙这话说完,不待岳季泽答应,便听魏灏道:“七娘若是想学诗便是让李相公来教你都使得,就别让他教你了,他眼下可是待罪之身,阿耶知道了要不高兴的。”
  魏熙反驳道:“阿耶最是开明,当年为了跟已经定了死罪的贾洵学画,还和贾洵一起在牢里住了半月呢,我如今想和岳先生学诗,阿耶怎么会不同意。”
  魏灏苦口婆心的劝着魏熙:“可你是个女子,这事情传出去,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魏熙轻哼了一声,偏头低语:“大哥今天倒是关心我。”
  她说罢,下颌一扬:“我魏家的女儿哪里是因为名声畏手畏脚的。”
  魏熙说罢,里魏灏近了几分:“再说了,他那个罪名还不好弄吗,指不定就是那个小内侍,不小心毁了圣旨,栽赃到他身上的,想要沉冤得雪也不过是阿耶一句话的事,大哥,你说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入V第一更,今天还会再有两更的~~~
  为了赶着一万字快累死了……
  痛恨自己的渣手速


第106章 学诗(入V当天第二更)
  魏灏淡淡一笑:“看来七娘是铁了心要和他学了。”
  魏熙点头。
  魏灏看向岳季泽:“那岳先生可得专心教七娘作诗呀。”
  岳季泽道:“那也得看公主的天赋如何。”
  魏熙笑道:“我的天赋自然是极好的; 大哥和岳先生就不必担心了。”
  魏灏勾唇,难得有讽刺的意味; 转瞬即逝,再看; 他仍是那个温和敦厚的太子; 魏灏道:“那七娘好好学; 大哥就先走了。”
  魏灏说罢; 转身走了,魏熙看着魏灏的背影,直至那道身影隐在重重宫阙后才收回视线。
  魏熙身为公主,自然是不能让外人去她的居所的; 于是魏熙吩咐人在百福楼上置了案几笔墨,百福楼四面皆窗; 又远离妃嫔居处,是附近魏熙最满意的一处。
  魏熙与岳季泽一同上了百福楼,只留了陈敬和夷则伺候; 魏熙看着亲自磨墨的岳季泽,道:“你这些年是以什么为生的?”
  岳季泽手上动作不停:“在南地教书; 也仿些古人字画。”
  魏熙好奇道:“南地,是江南?”
  岳季泽点头:“是。”
  魏熙来了兴致:“那里好玩吗?”
  岳季泽淡淡颔首:“除了长安哪里都是好玩的。”
  魏熙听了这话有些败兴,道:“既然你不喜欢长安; 为什么不在江南好好待着。”
  岳季泽听了这话放下手中墨:“阿昙随我远离故土近十年,想家了,我原以为这些年过去; 早就没人记得我了,没想到……”
  岳季泽说着,讽刺一笑:“没想到是我低估了自己,也不知我何德何能,竟让人记这么久。”
  “可是魏灏以你的妻子来威胁你了?”魏熙虽是在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岳季泽点头,眉眼中含了些戾气。
  魏熙又道:“所以方才你在殿外说那么一句话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好让我帮你?”
  岳季泽看了魏熙一眼:“我没公主那么多心思,当时只是有感而发。”
  魏熙敷衍点头,这些文人最是死要面子,她能理解。
  岳季泽看魏熙表情就知道她不信:“就算我不说,因着宁王,公主也是会来找我的。”
  魏熙笑道:“所以你这是待价而沽?”
  魏熙这话可真是不怎么好听,岳季泽笑道:“公主这嘴……也亏得你是公主。”
  魏熙淡淡一笑:“正因为我是公主,我才能这样说话。”
  魏熙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拾起笔沾了墨,在纸上写下一行岳季泽曾经的诗,神态懒散,笔下的字却字字含锋。
  魏熙将笔放下曼声道:“既然魏灏拿你的夫人威胁你,你为何不听他的,就不怕将你夫人置于险地吗?”
  岳季泽眼里一瞬间迸发出厉色:“凡事有一就有二,魏灏手段下作,我不信他。”
  魏熙侧眸看向岳季泽:“那你就信我?”
  岳季泽道:“信,魏灏要对付的是宁王,公主定是不会愿意让魏灏得偿所愿的。”
  魏熙状似失望:“我还以为岳先生是信我人品的。”
  岳季泽笑道:“公主的人品我也是信的,当日公主施冰可是极为轰动的。”
  魏熙嗤笑:“轰动于皇家还有如此愚昧无知的公主吧。”
  岳季泽并没有反驳魏熙,他道:“正所谓对症下药,要做一件事前,还是要先找到症候所在的,公主往后不妨多去民间走走,市井乡野也不要放过,多与商贾百工这些所谓的贱业交谈,了解他们的所思所想,这些人虽地位不高,却至关重要。”
  魏熙点头,这些她如今也知道,只是没想到岳季泽竟会说这些给她听,她原先可一直以为岳季泽是一个只知诗书风流,不识人间疾苦的文人。
  魏熙道:“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当初还屡次顶撞阿耶,你能想到了解那些百姓的心意,难道就从没揣测过我阿耶的心意吗?”
  岳季泽叹道:“明白简单,可要做便难了,我怕我良心难安。”
  魏熙看着岳季泽,有些可惜,在官场上,哪里是要讲良心的,可惜了这剔透心肠。
  魏熙道:“你不必担心你娘子,我会尽我所能护她安全的,明日你想怎么说我也不多加过问了,我相信你能将事情处理好。”
  魏熙将她写的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在一旁,陈敬见了,又从一旁拿了一张纸摆在桌上,魏熙垂眸看着那张洁净的纸,道:“等这件事处理好了,我就去求阿耶,让他赦免你。”
  魏熙说罢,玩笑道:“总不能让你们夫妇阴阳相隔呀。”
  魏灏回了府,当即就将幕僚们唤来商讨明日之事,天色渐黑,书房里早有奴仆来点了灯,魏灏看着烛台上跳动的火焰,觉得有些晃眼。
  他揉揉眉心收回视线,却听一旁的幕僚道:“为今之计也只有将事情都算在燕王身上了,燕王给殿下添的麻烦可不少,借这个机会除了他,也不算是一无所得了。”
  魏灏道:“我若是想连宁王一起除了呢?”
  方才说话的幕僚蹙眉:“怕是不妥,眼下宁王的嫌疑都差不多洗清了,再拽着他不放怕是会惹陛下不悦。”
  另一个幕僚道:“没洗清,不是还有岳季泽嘛,藏匿不敬陛下的罪人,只这一条罪就足够了。”
  魏灏沉声道:“岳季泽并不可靠。”
  他有些烦躁,吩咐道:“看好季昙。”
  众人皆低头应是。
  魏灏喝了一盏茶,将心中的燥气压下,慢悠悠道:“你们说若是六郎和七娘有私情,阿耶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魏灏语出惊人,书房内瞬间静了下来。
  兄妹乱伦,祸乱宫闱,而且对象还是皇帝捧在手心里的昌乐公主,皇帝若是知道了,何止是会生气,怕是恨不得杀了魏潋。
  屋子里静如幽潭,平静的水面下,是看不见的汹涌波涛,一声质疑响起,如砸在水中的碎石:“陛下对昌乐公主可是看重的很,事关她,陛下定会严查,殿下此计虽妙,但风险太高,怕是不太稳妥。”
  魏灏沉沉一叹:“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局势紧迫,容不得我瞻前顾后,魏潋心机深沉,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对付他就难了。”
  魏灏只觉得疲累:“舅父夺了军权,看似是如虎添翼,但其实是将我往绝路上逼呀,这些年了,他竟连阿耶为什么立我为太子都没看清。”
  ————
  等魏灏议完事,天色已晚,早已经开始宵禁了,于是魏灏便将人都安排到了自己府里,派人好生伺候着。
  礼贤下士,但未尝没有防着幕僚们吃里扒外的意思。
  “谭先生,床榻都收拾好了,您何时安置?”一个内侍轻声问道。
  被称作谭先生的幕僚放下手中笔,道:“现在吧。”
  说罢,他起身,内侍忙去扶他,借着衣袖掩饰,内侍接过了谭先生递来的字条。
  ————
  月明星稀,一阵琴声响起,惊起枝头鸟雀。
  是魏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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