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定风流-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不想见我?”魏熙气闷的一挥手:“什么古怪脾气,我偏要见。”
  谢宜安勾唇一笑:“等我安排好后吧。”
  ————
  魏熙回了府后,冯氏那里也审出来了。
  魏熙听完陈敬的复述后,蓦地将茶杯搁在了桌上:“她还真是舍得,拿自己儿子来坑我,也不怕真伤了阿祯。”
  陈敬摇头:“未必是陛下,她宫里的宫人昨日悄悄出宫了。”
  魏熙面色冷了下来:“去查查那孩子还活着吗?”
  陈敬道:“宫里藏孩子不易,想带东西出去更是难,那孩子怕是已经……”
  “真有她的,上蹿下跳的,除了害人还会什么。”
  魏熙说罢,又道:“将那孩子找出来,连着那些宫人,和她安排去给我驾车的千牛卫,一并送到伯父府中去。”
  陈敬应是,却没有急着去,反而提议道:“照冯氏这个劲头下去,定是长久不了,不如公主且由着她,她自个犯了事,是死是活,那些朝臣也不能说什么。”
  屋中燃了地龙,魏熙觉得有些热,她抬手推开窗户,任由窗外寒风刮进来:“除非是瘫了,否则,她想胡闹什么,怕是没人拦得住。”
  魏熙说罢,声音停住,她看着庭中梅树下立着的那个人,喊道:“温绍延。”
  温绍延闻声看来,远远对着魏熙一笑,便抬步走了过去。
  魏熙见状,对陈敬道:“你去忙吧,外面冷,就别骑马了,乘车去吧。”
  陈敬淡淡一笑:“谢公主体恤。”
  说罢,他起身退了出去。
  魏熙下巴支在胳膊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温绍延,问道:“你在那梅树下做什么?”
  温绍延走到窗户边上,道:“那梅枝长得别致,便多看了一会。”
  魏熙闻言向他身后看了一眼:“光秃秃的,也只有你才能从中看出好开来。”
  魏熙说罢,看着温绍延略显单薄的身姿,道:“快进来吧,外面怪冷的。”
  魏熙话落,便见温绍延抬腿从窗中翻了进来。
  魏熙看着他,很是惊讶:“你在外面都学了些什么?竟还学会翻窗户了。”
  温绍延矮身坐在魏熙对面,道:“这窗台不高。”
  魏熙摇头:“我是说你以往不是最守礼的吗,怎么会翻窗了?”
  温绍延看着魏熙,温声道:“看着公主,我就不想绕路了。”
  魏熙噗呲一笑:“若是我哪天和你隔了一堵墙呢?”
  温绍延亦笑道:“隔着墙我也见不到公主呀。”
  “借口。”魏熙说罢,拿了一个杯子,给温绍添茶。
  温绍延接过,面上有些忧虑:“翻墙太丑,我怕吓到公主。”
  魏熙打趣道:“你翻窗户也挺丑的。”
  温绍延抬手抚向魏熙的脸:“公主却是怎样都美的。”
  温绍延说罢,极为自然的将手拿开,起身去关窗户:“眼下不是贪凉的时候,当心吹的头疼。”
  温绍延将窗户关好后,回身,手却被魏熙拉住。
  他的唇角轻轻勾起,由着魏熙将他拉在身边。
  待温绍延坐下后,魏熙侧身靠在了温绍延怀中,他太瘦了,有些咯人,却带着让人愉悦的温暖,魏熙抬眸看着温绍延:“有你挡着,不就吹不到我了。”
  温香软玉抱在怀中,温绍延只觉得连心也跟着一起填满了,他小心将魏熙抱的更紧了一些:“我挡着。”
  魏熙微微一笑,只觉得心中的倦意都消弭了,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男男女女的会喜欢腻在一起了。
  魏熙在温绍延怀中靠的更紧了一些,道:“那便将窗户打开吧,反正有你挡着,我想看你夸好看的梅树。”
  温绍延柔声应好,腾出一只手推开了窗户。
  魏熙抬眼看着梅树,许是换了角度,魏熙此刻再看,却觉得那梅枝曲若游龙,风韵洒脱,确实很值得一赏。
  “还是你眼光好,我如今都在朝堂上打磨成了个俗人了。”魏熙扯着温绍延的袖子,抱怨道。
  温绍延垂头蹭了蹭魏熙的发髻:“赏景赏花的,是俗人之雅,不足为道,而公主放眼天下,眼界开广,是大雅之人。”
  魏熙展颜:“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呀。”
  温绍延摇头一笑,却道:“下雪了。”
  魏熙立刻向外看去,只见天上洒下了浅浅白絮,轻飘飘的,怡然自在。
  魏熙眉眼里含着欢喜:“真好看,明天我们去你家那座小山上赏雪吧。”
  温绍延点头:“好。”
  魏熙又道:“再将我去岁酿的酒带上,虽不知味道如何,但也算合宜。”
  魏熙打算的好,可等第二日,他们还是没能去赏雪。
  这雪下的小,天还未黑便停了,因而第二日也没有休朝,身为监国的魏熙,自然不能不去。
  等下了朝,又有一堆事等着她处理,直到忙到临近宵禁,魏熙才回到府中。
  冬日天黑的早,魏熙下了马车,天色已经昏暗下来了。
  她揉了揉脖子,一抬眼便见温绍延立在门前。
  他今日裹了裘衣,洁白的狐狸毛显得他暖和又可人。
  魏熙走到他身前,道:“这么冷了,就别再出来迎我了。”
  温绍延将手炉递给魏熙,随着魏熙往府中去:“我想等公主回来。”
  魏熙闻言,唇边流露出笑意:“那你不许生病。”
  “好。”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先温馨一下,再继续上情节


第250章 探望
  日子过得飞快; 一眨眼已经是冬去春来。
  这一个冬天,倒也没什么大事; 就连冯氏,都消停了许多; 每日里除了照顾幼帝; 便是念经修佛。
  魏熙冷眼看着; 心知冯氏不是这般安分的人; 越发吩咐人仔细看管。
  冯氏这里消停了,雍王那里却不好了。
  人老了,终是要走的,他走了; 再没人能与魏熙抗衡,宗室也会成为一盘散沙; 可魏熙却没法高兴起来。
  放眼大夏,怕是再也没有人比雍王更在意大夏了,他虽制肘魏熙; 可却不能不承认,有他在; 那些不服魏熙的人会安分许多。
  他走了,对魏熙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自从魏熙知道雍王病重开始,便有了紧迫感; 加快了集权的速度,给裴斯杨懿等人升了官,势要将朝堂拢在自己手中。
  雍王并非病的不知世事; 却由着魏熙作为。
  对此魏熙是感谢的,虽忙的脚不离地,但也常挤出时间去看他。
  雍王府来人传话时,魏熙正在中书省和裴斯说话。
  新制在裴斯的运作下已经进一步落实完善下去,没有了那些刺头,再加上裴斯自己也是个灵活的,新制实行的倒是比魏潋在时顺利许多。
  魏熙也借机升了裴斯为中书令,在朝上当官,除了身份极贵的,大多数都是要熬资历的,裴斯年不足而立,就执掌超纲,群臣自然是不服的。
  对此,魏熙却也没多插手,官位给裴斯了,能不能坐稳就看他自己了。
  “你怎么做我不管,但也别太松懈了,那些是历练了十几二十年的老狐狸,可不是你手下的家奴。”魏熙将手中卷宗放下,对裴斯道。
  “我知道,收拾他们还不容易,一个个急躁的很,顾前不顾后的。”裴斯勾着唇角,将一碟玉露团推到魏熙面前:“公主午间没用什么,吃些点心垫垫吧。”
  魏熙确实有些饿了,她拿起一个玉露团,对裴斯道:“你想给他们挖坑?”
  裴斯看着将玉露团往口中送的魏熙,笑道:“害人终害己,他们忙着给我找茬,哪有不将自己搭进去的道理。”
  裴斯说着,替魏熙添了一盏清茶:“公主放心,我定会尽快辅佐公主得到一个说一不二的朝堂。”
  魏熙将口中玉露团咽下,嘱咐道:“需得张弛有度,毕竟我不是正经的朝堂之主。”
  裴斯将茶壶方下:“臣明白。”
  魏熙将手中最后一口玉露团咽下,又道:“找机会将林藏秀从秘书监调到我身边吧,毕竟是朝廷官署,不是让他们父女打擂台的地方。”
  裴斯抬手揉了揉脖子,懒声道:“那老家伙该回家养老去了。”
  裴斯话落,便听外边内侍来报,说雍王请魏熙过府说话。
  魏熙闻言,神色凝了下来,心知雍王怕是不好了,要交代遗言。
  魏熙对陈敬道:“我去看看,若是无事,你也早些回府歇着,过后怕是还有的忙。”
  陈敬撑着桌子起身,略整了整衣衫:“臣送公主出去。”
  ————
  雍王府一片肃静,便是来往的家奴,都是有条不紊的,府中规矩极好,却带着股清冷。
  雍王终生未娶,没有妻妾子嗣,来迎魏熙的是他府中长史。
  魏熙和长史简单问了几句话,得知雍王状态后,面色便不怎么好,不发一言,快步往雍王寝居去。
  雍王院中的梨花开得正好,满树洁白,风一吹飒飒而落,如雪一般,在春和景明时呈现出有别其他花草的萧瑟。
  魏熙的脚从花瓣上踩过,红着眼圈进了房中,径直往雍王床边去了。
  雍王躺在床上,神色枯槁,只有两个生了华发的老奴守着。
  见了这么一副景象,魏熙只觉胸中郁郁。
  老奴见了魏熙,对魏熙微微一礼,侧身给魏熙让出地方,魏熙抬步走到雍王榻前,轻声唤道:“伯父,阿熙过来了。”
  雍王闻声,抬了抬眼皮,露出一双浑黄的眼睛:“来了呀。”
  魏熙点头:“伯父可有什么吩咐。”
  雍王似是没听到,轻轻抚摸着手中玉镯。
  魏熙随着他的动作看去,只见那镯子色泽润盈,一看便知是常年把玩的。
  她想起了幼时所闻,眼睫缓缓垂下,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她不明白,那些情情爱爱的到底有何魅力,将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人,耽搁成这般模样。
  “听说过我的荒唐事吗?”雍王抬了抬眼睫,问道。
  魏熙点头:“听过。”
  雍王微微一笑:“她是南陈余孤,从小长在南边,从里到外都是柔的,跟春天的梨花瓣似的,和长安女子一点都不一样。”
  魏熙面上也带了笑:“应当是个让人见了就爱惜的女子。”
  “是呀。”雍王说着,面上的笑缓缓淡了:“可惜我辜负了父母,舍弃了那么多,都没能留住她。”
  魏熙看着雍王:“其实,伯父比阿耶适合,伯父后悔吗?”
  雍王抬眼看向魏熙:“这话你六哥也问过。”
  魏熙闻言,心中一颤,只听雍王道:“后悔呀,怎么不悔,到头来什么都没了。”
  魏熙听了雍王的话,鼻子有些酸:“伯父是大夏最让人敬佩的人,怎么就什么都没了?”
  雍王一笑,笑里有些讽刺。
  魏熙见状也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又听雍王叹道:“魏家的孩子爱的只能是大夏,可惜我没做到,阿昱和六郎也没有做到。”
  他说着握住魏熙的手:“阿熙,魏家只有你一个能顶事的了,你不能如此。”
  “不会。”魏熙声音温温的,却不乏坚定:“我只喜欢大夏,有了大夏,才有我。”
  雍王闻言,握着魏熙的手紧了些:“好孩子,你记住,大夏的皇帝,只能姓魏。”
  “我知道。”
  雍王看着魏熙,手依旧没松开:“将阿祯接到身边教养吧,他就是你的孩子。”
  魏熙顿住,抿唇不语。
  雍王死死盯着魏熙,面色越发灰败。
  魏熙的手颤了颤,复抬手指天:“魏熙发誓,余生自守着大夏,终生不孕育子嗣。”
  雍王闻言,手一松,无力的落在床榻上:“阿熙,这是你自己争来的,有得必有失。”
  魏熙替雍王拢了拢被子:“我知道。”
  雍王瞌了瞌眸子:“我累了,你回去吧。”
  魏熙看着雍王,有些犹豫,终是依言出去了。
  等到了门口时,她回首,只见雍王将玉镯贴在面颊上,无喜无悲,带着阅尽沧桑的倦怠。
  魏熙回头,抬步跨了出去,在经过那株梨树时却停住。
  花瓣落在她面上,柔柔的,她不知怎么,想到了温绍延。
  她轻轻一叹,将花瓣从面上拿下,不一样,终究是不一样的。
  ————
  魏熙再见到谢珏,是在雍王下葬后。
  那时梨花已经谢了,终南山皆是温柔的浅碧色。
  谢宜安带着她在遥遥传来的钟声中缓步而行,最终停在了一处竹舍前。
  说是竹舍,却毫无粗陋之感,清雅幽静,轩廊俱全,看着便觉得清爽舒坦。
  魏熙扯了扯门前松针,只觉得这竹舍倒是和她在翠微山的别业有些相像。
  想到这,魏熙有些遗憾,自从别业建成后,她好似还未去过,眼下怕是更没时间了。
  谢宜安抬手拍掉魏熙扯着松竹的手:“也不怕扎手。”
  魏熙收回手,对谢宜安道:“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住了个神仙呢。”
  谢宜安负手向前走去:“可不就是要修成神仙嘛。”
  魏熙抬步跟着他往里面去,方跨进院门,便见两个童子在喂鹤,童子见了魏熙和谢宜安,面上扬起纯粹活泼的笑,放下食物,便引着二人往屋中去了。
  屋中,谢珏正在和一个道士说话,他一袭道袍,美髯披发,面前一盏清茶,端的气度超凡。
  而他对面的道士却与他南辕北辙,衣着粗陋,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魏熙正奇怪谢珏为何会与这样的人相交时,便又见道士举起酒葫芦灌了一口。
  魏熙脚步蓦然一停,她认出了那个道士,正是帮她炼药的泼皮老道。
  谢宜安侧首看着魏熙,只见魏熙神色变换,最终却是隐了下去,魏熙对谢宜安道:“走吧,在这站在做什么。”
  魏熙说罢,当先进了屋中,径自往谢珏身边坐了。
  谢珏侧首看她一眼,忽的眉头一蹙:“瞧你的眼圈青的,一个姑娘家,怎么如此不在意。”
  魏熙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站在朝堂上,我巴不得人家忘了我是个姑娘家,哪还有心思打扮。”
  老道将最后一滴酒饮尽,对谢珏道:“走了,贫道不打扰你们祖孙叙旧了。”
  老道说罢,将酒壶倒扣晃了晃,对魏熙笑道:“公主,没酒了,还请公主再给我送去些。”
  魏熙淡淡一笑,也不问二人怎么认识的:“自然少不了道长的酒。”
  老道闻言,懒洋洋舒了舒筋骨:“那我就回去等着了。”
  老道说罢,抬步跨了出去。
  谢宜安侧身一让,等老道走了后,也退了出去。
  魏熙看着谢宜安的背影,抬手撑住了下巴,歪头看着谢珏。
  谢珏瞥她一眼,继续方才的话题:“你便是换张脸,人家也忘不了你是男是女。”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感觉我太爱六哥了,他和小公主怎么写怎么嗨,放到温绍延身上就不行了……可怜的温温~难道真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虽然我还是个宝宝……


第251章 心意
  魏熙听了谢珏的话; 开始蹙着眉和谢珏大吐苦水。
  二人一说一听,不知不觉便过了半个时辰; 二人从朝堂说到闲时雅趣,闲聊一般; 对魏潋和谢珏假死之事绝口不提。
  直到谢宜安进来; 对魏熙道:“该回去了。”
  魏熙闻言; 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 复又蹙着眉对谢珏告辞。
  谢珏瞥了一眼空了的茶杯,微微一嗤。
  魏熙对他笑道:“清茶也别有一番风味,阿翁不如试试。”
  谢珏看着魏熙,微微一叹:“以后等闲就不必来了。”
  魏熙笑意微缓:“好。”
  她说罢; 矮身对谢珏行了一礼,便转身退了出去。
  魏熙一路回到马车上; 面色还不见好转,她在马车中闷了一阵,忽的抬头看向谢宜安; 话中有些委屈:“我为何不必来了。”
  谢宜安抬手替魏熙理了理头发,问道:“你心里还在依赖阿翁; 是吗?”
  魏熙垂眸,不语。
  谢宜安微微一叹:“以后大夏的官吏百姓都是要依赖着你的,你不只是个公主了。”
  魏熙隔开了谢宜安的手:“所以我要学着当一个孤家寡人了?”
  谢宜安摇头:“有所依仗; 便心志不坚。”
  谢宜安说罢,拉住了魏熙的手:“谢家会是你的臂膀,但不会是你的依仗。”
  魏熙点头; 心知谢宜安这话是要将他们往君臣中划去了,她怅然的同时,又有些欣慰,她握住谢宜安的手:“我知晓。”
  谢宜安看着魏熙的眼眸,叹道:“前路多添波折,你的心性还是太软了。”
  魏熙眼睫微颤:“没想到我在表兄眼里还是个软绵性子。”
  她说着,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表兄放心,心性如何不代表手段软,我清楚我的处境,越是女子,我越不会软。”
  魏熙说罢,面色微肃了些,她抬眼对谢宜安道:“眼下朝中翻不起什么风浪,可外面就不好说了,当初六哥又是更换节度使,又是派遣都督刺史的,也是抑制了节度使之权,可眼下,六哥去了,他们便又有些不安分了。”
  谢宜安眸色一动,颔首:“诸如刘光杰、宁江等人,皆不乏谋略,又是他的亲信,确实是一块心病。”
  魏熙松开手,往后靠在车壁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