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拓跋措却不管不顾,不仅自己带头闹,还让自己的侍卫来闹,全然不顾自己是回鹘世子的身份。

叶萤得到消息,知道他们闹得挺大,怕影响秩序,向白慕言禀明之后便赶到外殿之前,果然看见拓跋措一行人神色十分不愉的模样。

其实拓跋措这一切都是装的,虽然他算是个口无遮拦的人,可是并不喜欢做这种泼妇骂街的行为,若然不是白慕言让他配合他演这场大戏,他懒得趟这趟浑水。

现在看见叶萤出来了,自然是巴巴地看着她过来,嘘寒问暖一番。

叶萤简直是被他们弄得没有脾气,这七拐八绕的,比在战场上打仗还要讲求战略,就算董舒心思再细腻,一时半刻可能都想不到他会这样做。

不止一次觉得白慕言心思深,现在更是觉得。

拓跋措一看见叶萤来了,也不骂街不闹事了,围着她前问一番后问一番,又问她除夕能不能去她家过节,因为他的府上冷清,又没有一个女的,每年都是自己一人在京城里过,过得特别凄凉,今年能不能作为特邀嘉宾到她家去吃顿饭什么的。

这番话说得有多凄凉就有多凄凉,叶萤觉得嘛,守夜就不用了,让他们过来吃几个饺子也是好的,因为神风军之中也是有许多人是不能回家的,每逢除夕都是所有军士聚在一起搞场晚宴,热闹热闹一番。

拓跋措一听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顿时心花怒放,觉得白慕言给他的这份苦差事也不那么苦了,脸上笑容变得更殷勤了。

不过想起叶玥在外征战还未回来,恐怕今年的年也是可能回不来的,也有点替他担心,毕竟最近他可是得了可靠消息,说是魔教的异动挺大的,许是被大冶重创了一番,元气大伤,现在是急着要找场子了。

所以叶玥在外面定然不会太好过,更何况他身旁还有董舒的人,董舒不趁此机会给他下绊子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拓跋措压低了声音将消息告诉她,还趁机塞了一张纸条到她手心里。

他对她本来就有别样的心思,给了她纸条之后,又笑吟吟十分厚脸皮地问道:“萤儿,作为报答,你是不是应该将当初那三个问题的其中之一的答案告诉我?”





第123章 122。对峙
叶萤瞥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没有想到那件事过去了这么久了,他还记得。

“萤儿,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啊,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你过了这么久都猜不出了,也没有人回答得出,理所当然是作废了。”
“你告诉我,我不就能答得出吗?”
“……”
叶萤看着他良久,再次觉得此人很厚脸皮,厚脸皮到想让人揍他一拳。

可偏偏这人毫无知觉,仍旧笑嘻嘻地问长问短,叶萤看着他就烦,但是一时半刻又没有办法堵住他的嘴,只能站在他身旁,装作听不见。

好不容易等到太庙的祭祀结束了,白慕言安排在勤政殿里召见他,叶萤终于觉得自己得以解脱,吩咐了自己的下属几句,便离开了。

拓跋措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眼神有点儿怔忪,有些事情虽然没有向她求证过,可是啊,他的直觉却是准得很,她的心里怕是有人了。
浅叹一声,也说不出心里是怎样的感觉,跟着带路的御林军前往勤政殿对质去了。

等所有人都在勤政殿等着的时候,白慕言才姗姗来迟,因着祭祀要穿繁复的冕服,他先换了一套衣服过来,这件事又因为牵扯过大,连太后也过来旁听了。

董舒几乎是跟在白慕言后面来的,她也换了一套衣服,但是不减雍容华贵,依然和从前一般,魅惑妖娆,看得人一如既往很不舒服。
叶拓早已跟在叶文身侧来了,拓跋措和他分站两排,脸上表情十分不屑。

意外地,容殊不知什么原因并不在场的,除他之外,该在场的都在场了,白慕言觉得来的人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宣布可以开始。

叶拓当先站了出来,行礼将折子上写的情况简单再说明了一遍,而后看向拓跋措做了最后的总结:“草民原本以为西域男儿都是光明磊落之辈,却是没有想到拓跋世子这么小心眼,借着混乱而对沈公子进行了报复。”

拓跋措听见他这样诬蔑自己,自然是大声反驳,他的脸容本就深邃,虽然平日里大部分还是以阳光的笑容示人,可是敛起笑容的时候总是让人忌惮三分,“你说我先动手那我就是先动手了吗?你说我打了沈途,特地报复他那就是我了吗?这么漏洞百出的证词你都敢呈上去的,你真当别人像你这般武断吗?”

叶拓看着这般情绪激动的他,并不动气,而是继续说道:“当然不止我一人看到,当时和我一起去的还有闻嘉,闻嘉出了名的老实,他当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叶拓说着又转向白慕言的方向,话却是对董舒说的,“草民恳请陛下能让闻嘉进殿做一个证。”

白慕言自然是没有异议,点了点头,说道:“传。”
闻嘉不一会儿就上来了。

谁不知道闻嘉是闻业的亲弟弟,而闻业又是容殊的发小,为人的确是老实,也不会惹事生非,那天晚上也是叶拓拉着他一同去青鸾楼看热闹的,多一个人陪同,自己的嫌疑也少一点。

现在闻嘉上来了,看见这么多朝廷大臣集中在殿上,有点儿怯场,但还是恭敬行礼,等候问话。
白慕言对他说:“闻嘉,你将昨晚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一遍,莫说半句假话。”

“是,草民知道。”闻嘉自然是不敢怠慢,“昨天晚上草民是和叶拓还有沈途、孙培一起去青鸾楼的……先动手打人的的确是拓跋世子,当时草民看得很清楚,而且拓跋世子打人的时候好像还往那位苏敬的仆人里放了个纸包,草民当时看见了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拓跋世子会这样做,但是后来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草民算是知道他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后半段话虽然说得模糊,但是该听明白的人都听明白了。

沈河和孙修也在场,反应也是最大,一听见这样的重大线索,也不管是真是假,立即出列,呼天抢地,“请陛下明察!臣等的儿子(孙儿)还危在旦夕,绝对要彻查啊!”

白慕言皱了眉没有说话,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闻嘉,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所见所闻是真的?”

闻嘉这回倒是有为难了,“当时情况十分混乱,草民并无证据。”

白慕言对他的回答似乎早有预料,转向拓跋措,“拓跋世子,你有什么要说的。”

拓跋措几乎是要冷笑一声,语气谈不上有多好了,“我没有做过,你们首先冤枉我说我先动手打的人,又说我下毒毒害当时在场的人,那请问我的动机在哪里?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啊,有谁有事没事将□□带在身上,嫌自己命长么?”

他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这回事搞不好连自己都会把自己给毒死,哪会无缘无故带身上?而且还是带去多人的地方,他有毛病啊。”

此言一出,众人全都静了一静,不得不承认的是拓跋措说得的确挺有道理的。

“而且昨晚我和我的护卫也是中了毒的,我会为了这些不太熟悉的人而毒自己和我的下属?还真是恕我直言,回鹘男儿不屑于这样做,也从来不会这样做!”

说罢,向白慕言深深鞠了一躬:“恳请陛下明察!”

拓跋措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而且有理有据,即使闻嘉人品有保证,现在一时半刻也是无法得出结果。

董舒自然是想将罪名都推到拓跋措身上的,苏敬只要他一天不认罪,而大理寺又搜不出证据来,一天都无法定他罪,她根本无需太担心。

但是昨晚青楼下毒的事情倒没有这么简单了,此事牵扯到多方的势力,若果沈途和孙培无法醒过来的话,沈河和孙修很可能会将这件事捅到她父亲那里,到时候还真是有点儿麻烦了。

是以,当务之急,还是要将这件事处理得妥妥帖帖。

场面正处于胶着状态,她适时出声,“哀家听闻昨晚容大人说出他们所中的毒是出自西域,且非常罕见,寻常人一般都无法寻得到的,苏敬是中原人,而且像拓跋世子所说那般,谁有事没事会将□□带在身上?更何况他是不会武功的,怎么给这么多人下毒?”

“母后所言甚是,现在这个案件其实谁也不好定夺,都说不清楚,只有人证却没有物证,实在是……”白慕言说到这里,往殿下看了看,发现容殊还没有来,唯有问常德:“常德,容卿家呢?”

“陛下,微臣在!”容殊的声音自殿外响起,他走得很急,几乎是携雪而来,带了满身的寒气,看见白慕言之后立即行了一礼,便拱手禀报:“陛下,臣来迟了,因为之前在朝霞宫的案子有了新的进展,臣去了查证。”

“你且说说。”白慕言心中是一喜,虽然脸上不动声色。

而董舒听到“朝霞宫”这几个字却是颤了颤,一方面暗恨商凌做事过于随便,就会给她惹麻烦,一方面又是害怕容殊真的查出了一些什么,让这个案子能破解。

但是无论怎样,现在她都无法阻止了,心中是愈发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些什么,过了这么久的安逸奢华的生活,还真是整个人都放松了警惕,白慕言……这个所谓傀儡,是真的留不得了!

“是。”容殊应道:“臣之前在朝霞宫里查出失踪的宫女有好几个是中了毒的,而所对比出来的毒经查证之后和昨晚沈途他们中的毒是一样的,应该是来自于同一人。”

容殊一大早就去了查案,自然是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就算知道,他也只会装作不知道,“而昨晚沈途他们都中了毒,但是苏敬及他的仆从却完全没有事,臣猜测毒是苏敬恼羞成怒下的,而他的毒从哪里来,这恐怕真的要好好再审一遍苏敬了。”

“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毒的来源很可能是来自皇宫。”

“容大人没证眉据,怎么就说毒来自皇宫?而且这几名宫女的死因还不明,容大人不很应该将所有疑点都查清楚再来做对比吗?现在贸然说一些误导人心的话,符合大理寺一贯办事的风么?”

董舒自然听得出这一切的矛头都是指向她的,谁会相信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几个目的?白慕言倒是下了一盘好棋啊,居然利用中毒这件事情将这毫不相干的两件事情给联结在一起,他这是要彻底和她对着干了。

这一刻,董舒恨不得让白慕言立即毒发,彻底将大冶的江山给握在手中。

“臣目前的确是没有明确的证据,可是小心查证的同时也要大胆联想,臣并不觉得自己所作出的联想有失偏颇。”容殊不软不硬地顶回去,并不等董舒回答,又转头看向白慕言,“陛下,这两个案件现在线索其实还不十分明晰,今天又是发现了这么重大的线索,能否容臣再查证多几天将所有真相给查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想到下一本的第一个案子了……哈哈。





第124章 123。保命
白慕言思考了好一会儿,却没有立即回答容殊的问题,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容卿家,你是确定这次他们所中的毒来源于皇宫?”

“臣现在并不能给出十分明确的答案,但是根据目前证据显示,有极大的可能性是来自皇宫。”容殊也是斟酌着说辞答话。
“既然是这样,那么从即日起,皇宫里戒严,严查一切可疑的人物。”白慕言当即下了命令;“容卿家,这件事依然由你全权负责,近段时间要辛苦你了。”

“皇帝,此举不妥,容大人手上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皇宫后宫女眷居多,哪能容忍大理寺的人出出入入这么久?”董舒自然是出声反对,谁看不出白慕言是借此机会清查后宫,要将商凌给揪出来?
她自然是不会给他有这样的机会去做的。

“那……按照母后的意思该当如何处理这件事?”
“听闻沈途和孙培病发之后还没有醒过来,性命危在旦夕,而容大人府里的大夫却是有缓和之法,何不让容府里的大夫先救人,再进行新的排查?”

是否是真的是拓跋措先动的手,而叶拓和闻嘉的所见所闻是否是真的,等沈途和孙培醒过来自然是一目了然,何不先这样处理?

“皇太后娘娘,您有所不知的是,臣府里的大夫脾气非常之怪,昨天晚上他被他们二人气坏了,而且中毒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是以后来多出来的几颗丹丸都给臣的小妹服用了。”容殊的语气算得上不卑不亢,甚至有点儿难为,话里还带着点不软不硬的刺,“而且臣认为当务之急,还是要查清楚毒的源头,这样才能治本,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治标。”

“陛下,请救一救老臣的儿子(孙子)啊!”
“陛下,大夫说如果今晚再没有办法医治,老臣的儿子(孙子)就会过不了今晚啊!”
“陛下……”

尚国公沈河和国子监监学孙培听他们说了半天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结论,终于急了,沉不住气了,也不管董舒怎样想他们了,立即跪倒在大殿之上,白慕言之前苦苦请求。

白慕言心中其实有点儿冷,这两人从先帝时期就一直是董家的爪牙,现在董家虽然是董舒在掌权,但是谁知道董家老爷子什么时候心血来潮看不过眼了又回来干预?

不,他根本不需要露面,随便让人发个话也能改变朝中局势了,若不早占先机,恐怕自己又要棋差一着。

白慕言心里一边琢磨着一边回答这两位,“今天朕派出宫里的太医前去看看,看看结果如何,若然真的没有办法的话,那只能再问问容卿家府里的大夫制造出新的解药需要多长时间。”

“回禀陛下,臣昨晚已经问过大夫,制造出新的药至少需要五天。”

“时间也实在是太久了,”白慕言点点头,又看向董舒,以商量的口吻对她说:“母后,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还是按照容卿家所说的来做吧,若然母后觉得不放心的话,让叶少统领协助容卿家怎么样?”

董舒听他七绕八拐,最后终于拐到叶萤这里来了,不由冷笑一声,眼神如淬毒,“皇帝一早就想好了,还需要问哀家做什么?”

白慕言还是好脾气地看着她,也不作声。

今□□会还是就这件事情展开了讨论,且找到了解决方案,容殊和叶萤马上执行了命令,将各个宫门严守起来,进行新一轮的排查。

而沈河和孙修在退朝之后还是暗中去见董舒,让董舒给出解药解开沈途和孙培身上的毒。

董舒看着这两个人只觉得心烦,她的确是给过一包□□给苏敬,让他在紧急的时候用,但是她并不认为他在那种情况之下能及时用上,这件事还涉及白慕言的一部分计谋,她自然是不能掉以轻心贸然答应他们。

但一时闹翻那是愚蠢的行为,最近朝堂动荡,她方人马已经损失了不少,都要捅到她父亲那里去了,再不做出一些什么挽救的话,接下来还真的是麻烦了。

董舒暗暗咬紧牙关,一副暗恨之色,从袖中掏出两包药来,分别给了他们一人一包,先让他们回去。

她自然是要将事情查清楚才好让商凌给解药。

他们二人走后,商凌也从屏风后转出来了,脸色依旧苍白难看,他察觉董舒神色不善,漫不经心地问道:“我亲爱的皇太后娘娘,您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你当初给苏敬的□□,中毒的人会出现什么症状?”
“当时不是告诉过太后娘娘么?又问?”
“哀家让你说就说。”

商凌这回是真的察觉到她心情不好了,可依然没什么表情变化,“轻则呈现过敏症状,重则昏厥数天,而后七窍流血而死。”
和昨晚镇国公府上那个大夫诊断出来的一模一样。

董舒的脸色更加不好了,苏敬那个蠢才,抛头露脸给人抓个现行不够,现在还要给她出了一个两难的难题。

商凌已经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看她一眼,“死人了?”

“差不多了。”
“用不用我出手帮你将人变得再死一点儿?”
“闭上你的乌鸦嘴。”

董舒实在是心烦,现在是无法出手救醒沈途和孙培,因为本来苏敬的身份就敏感,没有官位的人却能做出这种事情,不是有人在幕后站台的话根本就没有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如果她救醒了沈途和孙培,那定然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白慕言这次完全是有备而来,她根本不能走错哪怕那么半步。

但是见死不救的话,那她将会失去沈家和孙家的助力,莫要说什么偷偷救这种蠢话,他们二人一旦醒了,是不可能藏得住的,到时候结果和救了的下场是一样。

“看你这么烦恼,将事情说来听听?”商凌见她面色变幻了这么多次,知道她定然遇到了难题了,大冶朝堂一天不消停,他向董舒提出的条件也一天无法实现,是以他现在只能先帮她。

“苏敬用你的药下毒毒了沈途和孙培他们,但是嫌疑人并不止苏敬一人,闻嘉亲眼看见拓跋措将一包药放到了苏敬身上……”董舒将事情说出,说着说着突然眼睛一亮,红唇扯出一丝古怪的笑,她问商凌,“回鹘的局势不是很不明朗吗?或许哀家可以弄得更不明朗一点儿。”

这回商凌没有说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