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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陛下,我们造反吧-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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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容殊就没什么表现吗?”宓渊是过来人,自然是知道容殊已经喜欢上叶萤,虽然叶萤对他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但是以容殊的性格不争取一下怎么可能?
噢,是了,他倒是忘记了,那一晚白慕言可是亲口告诉他绾绾活着没有死的下落,而他身上中了子母情蛊,被人控制着,想要摆脱根本就没有办法。
这一刻才清楚意识到白慕言真的是够狠的。
然后,他的心情好不好受。
他对旁人越狠,就表示他对叶萤越重视,他并非是当她是一枚棋子那样利用,他是真心爱护她。
……好像更加心塞了。
“他们二人就不必提了。”叶萤明显不想提别的不相干的事情,她今晚来是问白慕言的病情的,“他不是每次在发病的时候都留下董舒给他的一些解药给你的吗?一次两次或许你没有办法研制解药,但是次数多了的话不就能研制出来吗?为什么这次拖这么久?”
以叶萤对宓渊的了解,若然他真的要研制出一种毒的解药来,只要用心,不用一个月,甚至是更短时间。
可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了,仍旧没有什么进展,这说明什么?
要不他不够用心,要不白慕言的毒真的是太难解了。
“我只能得知一部分的成分,其余的无法断定。”宓渊自然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甩脸色给她看。
“那么现在是要怎样解决?”老实说,叶萤的确是怀疑宓渊会以此威胁白慕言,或者不说威胁,总之抓住他的把柄谋求某些好处,但是他的语气真诚,她倒觉得自己真的小人了。
“最好是能找出控制他体内的毒素的人,不然也只能维持现状,随时病发。”
“随时病发?”他倒是说得轻松,殊不知这话语里的波涛汹涌可以让人心神不宁。
“是。”
“不是说每月月圆之夜才发病吗?”
“别自欺欺人了,叶萤,”宓渊冷笑一声,“今晚并不是月圆之夜他却发病了,难道你在宫里碰见他发病的次数还少吗?”
“对方分明是为了彻底控制他,而加大他体内的毒素,又或者是控制了他体内的毒素,让他更加痛苦,为他们所用。”
不得不说,白慕言的确是走了一步险棋,搞不好还会让整个棋局变成一个死局。
但是,根治的办法并非没有,只是他不想告诉叶萤。
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她。
“他中的究竟是什么毒?为什么会这么霸道?”她在魔教都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毒,实在是让她在意得紧。
“具体情况我也无法正确猜出,只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体内定然潜藏着类似蛊虫但又不完全是蛊虫,却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毒虫。这种情况,即使是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去医治。”
“那么,缓解的办法就没有?”
“有,但是他没必要用。”
叶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外乎是说白慕言既然要伪装病弱,向董舒示好,那么缓解病症定然引起对方嫌疑。
而事实上董舒早已盯上他们这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对方都能知道。
所以宓渊隔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会进宫,每次进宫总会千方百计躲避董舒的眼线。
叶萤不再多问了,今晚前来询问的结果为无果,也让她非常不愉快。
她不再多话,从他的房间出来之后又施展轻功回到白慕言所在的寝宫,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凤熙宫入睡了。
到了凤熙宫门前,果然看见沉东从暗处出来,他看见叶萤的出现,也微有惊讶,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去而复返,明明离开没有多久啊。
“陛下……睡下了吗?”
“半个时辰之前已经入眠。”
“睡得可安稳?”
“应该还不错。”每次发病过后他总能睡得死沉,所以沉东能够准确回答。
“嗯。好。”叶萤想推门进去看一看他,但是又觉得他好不容易睡着,自己进去定然会打扰他。
在门前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向沉东挥了挥手,又运起内力施展轻功向宫外而去。
沉东:“……所以她是来站一站就离开的?”
这么冷的天真的是吃饱了撑着吗?
…………
半月之后,筹备多时的贡举终于拉开了帷幕。
经过重重筛选之后,能进入殿试的不超过三百人,但这也不是一个少的数目了。
这次贡举的考题由容殊、杨士流、叶文联合吏部尚书一起出题,但出题的主力主要还是容殊和杨士流,两人将最终考题呈给白慕言过目之后才最终敲定,存在暗格里封上红印等待贡举的最后一天才公诸于世。
贡举的严格和保密素来是大冶王朝的传统,即使董舒垂帘听政,但按照祖制,也没有资格拆开来看。
是以,最终考题是保密的,只有寥寥几人得知。
现在到了最终的殿试,由白慕言亲自主持,让常德捧出最后的考题,亲自在众多学子里拆蜡解封,宣布最后的考题。
底下不少人的掌心都紧张到出了汗,但是也有人手里攥紧了一个于进考场前不久得到的小纸团,这都是他们重金买下来的,如果真的押中了题的话,那么高中不会是任何问题!
“陛下,考题已经请出来了,有请您亲自开封。”
常德毕恭毕敬,将考题呈自白慕言面前,白慕言伸手接过,先是对底下的学子说了一番话,而后才解开试题的红蜡,让杨士流将试题宣告于众。
杨士流既然是出题的人之一,自然是对考题滚瓜烂熟,接过考题大声念诵说出声:“请诸位用一行业或一具有代表性的事物叙述其对大冶王朝的重要意义,且给出有利建议以及方案。”
考题听起来的确不难,可是考题非常宽泛,且要在短时间内写出深度的话是一件十分之难的事情。
而且以往的考题根本和这题目截然不同,是以许多学子在听见之后都愣了一愣,掌心更加汗水了。
“请各位考生加油作答,作答时长为两个时辰。”杨士流神色自然且坦荡,容殊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可是一旁站着的叶文和吏部尚书的表情却不太好了,悄然靠近杨士流,低声问道:“这考题怎么改了?!”声音已经接近气急败坏!
杨士流几乎连看都懒得看吏部尚书的圆脸一眼,将目光转移到台下,眼尖地发现一名考生在案桌之下揉一个纸团,杨士流马上对一名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立即上前抓住他,搜出他的纸团呈到杨士流面前。
杨士流将纸团摊平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地写了不少字,但是回答的内容却与试题无关,不由冷笑一声,将纸团呈递给容殊看,容殊自然是料到这是怎么回事,随便看了一眼之后又呈给白慕言,白慕言一看纸团的内容之后,脸色剧变——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戏果然不太适合我哈哈哈。
第110章 109。贡举(下)
从头到尾认真地看完纸团的内容之后,白慕言仍旧沉住气,没有立即发怒,却是陆陆续续在考场上抓了不少人,这些人被抓住之后立即被御林军塞住了嘴巴,沉默地不让他们出半句声。
叶萤今天是守在勤政殿之外的,看见有不少学子以一种滑稽的姿态被拖出考场之外,看了一眼面前庄严的大殿,隐隐约约猜到白慕言今天有什么大动作。
她一直知道他在等着什么契机,也一直知道他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收复失地,换作是刚开始和他达成同盟的时候她自然是非常高兴的,毕竟她的时间并不多,浪费不起,可是现在看到这副光景,她更担心的是他的身体,这病发如此频繁,就连宓渊都没有办法根治,又怎样破局?
浅叹一声,她强迫自己不要多想,上前几步问了押解的御林军是怎么回事,御林军自然是不会多言什么的,但是从他们透露的言辞中不难得知这些被狼狈押解出来失去了考试资格的人正是从不明渠道买了考题在考场上作弊的人。
呵。实在是好笑。
她手下的副将秦泽见状也上前来和叶萤闲聊几句,压低了声音道:“看来又要出大事了。”
叶萤瞥他一眼,眸中并无异样,“这么多天没有下雨,下场雨洗洗也是好的。”
接着不再多话,指挥这些失格学子的后续事宜。
自然是要封锁消息的,勤政殿是白慕言的地盘,今天又是她当值,自然守了个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而在勤政殿中也是处于一种十分紧张的状态里。
白慕言悄无声息地封锁了所有的消息来源,又命沉东往曾涛那边透露消息,示意他可以行动。
毕竟这次贡举出了这么大事,他们不可能事前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泄露考题是大事,而在泄露考题之后是什么?藐视王法,卖官鬻爵。
这种事情在历朝历代都有,可到了他执政,因着有董舒的存在,变得愈发让人憎恨起来。
吏部尚书范源自然是主谋之一,但是真正主事的却不是他。
既然要将吏部彻底改革,不下点重本怎么行?
是以,发生考题泄露事件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封锁消息,不让消息流出到董舒耳中,不然功亏一篑。
白慕言看了一眼殿外,仿佛能看到那抹始终坚定守在殿外的玄影那般,唇角微微掀起一丝笑意。
吏部尚书范源看着这样的场面干着急,这位庆元帝分明是要瞒住皇太后来一个先斩后奏,泄露考题可不是大事啊,这件事涉及的还有自己,不去通知外面的人怎么能行?
考试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时辰,范源借着自己要出恭的机会终于从殿里逃了出来,走到一处偏僻处和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军士汇合,将手底准备的纸条传了给他,看着他顺利离开之后,他才安心出了恭而后返回至考场里继续监考。
只要消息能平安送出,皇太后保他一命不是问题,毕竟吏部尚书这么大个官位并不好找人啊。
这样一想,他才悄悄放下了心,态度从容。
当考试进行了两个时辰的时候,有人匆匆从殿侧进来来到容殊身旁,悄声在他耳中说了几句话,莫名地看得范源胆颤心惊,容殊自然是没有注意范源的脸色,挥退了那名官员之后,又踱步来到白慕言身旁,在他耳边耳语一番,神情愈发的严肃。
终于两人停止了眼神交流,白慕言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容殊才神色匆匆地离开殿中,临走前似乎察觉到范源盯得太紧的目光,神色不明地回头盯了他一眼,看得范源头皮发麻。
容殊离开勤政殿出了殿外,恰好看见换防回来的叶萤,两人见面也没什么话,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容殊看得她这副这么冷淡的表情,心情愈发郁卒,白慕言将绾绾的事情告诉他之后,他专门让人好好查了查,发现白慕言说得几乎只字不差,绾绾没有死,她在西凉,替魔教做事。
得知这样的消息,仿佛是在寒冬腊月里再被人从头至尾淋了一大盆水,每一根发丝每一个毛孔都结满了冰,冰得他不成人形。
他觉得自己那几年的感情好像都被人欺骗了,以蛊为名,欺骗了他几年的感情,认真想想,认真回忆,自己心心念念所想着的绾绾其实只剩下一个名字,他记不清楚她的模样。
然而,她在他身上种下的蛊却是砰然苏醒,他无法阻挡。
始终是意难平,在和叶萤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侧头对她说道:“天太冷,其实不必要时刻守在外面。”
叶萤却是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勤政殿,“西域比这里更冷。”
言下之意则是她愿意守着,为他守着。
容殊这回算是彻底死心了,从一开始知道绾绾的事情之后其实已经是无心再插足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自己身上都一堆麻烦呢,何必再招惹别人?
现在他最想做的是将身上的情蛊引出来,还他一个健康清白的身躯。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临走前还是将怀中的手炉塞到叶萤手中让她暖着,根本不让叶萤拒绝。
叶萤揣着他的手炉看着他逐渐远离的背影,忽而觉得这冬天有点儿萧索。
而另一边,武状元的比赛也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大冶因为治下有数个西域国家,而大冶又早已胡人的血统融合,是以这届武状元的选拔中也有异族之人参加。
而其中大热的也要数曾经在叶萤招夫婿的擂台上连霸好几天第一名的回鹘世子拓跋措。
拓跋措既然能和容殊打个平手武功自然是不弱的,再加上真的想在大冶朝堂上闯出一番天地,不,其实不需要有多高的官职,只需要混个一官半职,让大冶朝廷重视一点儿其实也可以了,因为回鹘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局势稳定。
如果自己能得到大冶朝廷的重视,好歹是能给他挣点面子的,他在回鹘那帮如狼似虎的兄弟也不会过于明目张胆地霸占他的位置。
回鹘是要迟早回去的,这一点他清楚得很,是以也在很早之前着手准备,寻找适当的时机踏入大冶的朝廷。
而今天这个就是机会,能让他一展所长的机会。
比武正进行得如火如荼,也热闹非常,拓跋措其实好几次往看台上看去,想要看到有没叶萤的身影,但是比赛到了最后还是没有看到她,他在想他好像真的有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实在是太想念了。
拓跋措并没有让自己拿个第一,而是拿了个第二意思意思一下,拿了第一的不用说肯定白慕言那边安排的人。
这位“傀儡”庆元帝的意图他大概也猜到一点儿,六部肯定是要换新血的,既然打定主意要折腾六部,那么新血肯定是要筹备好,不然到时相形见绌那就糟糕了。
拿了第一的是一个出身于武将世家,但是身世并不十分出挑的清秀少年,年纪看上去在二十左右,神色淡淡的,拓跋措看着他,总觉得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很像自己认识的某个人,但是具体说是哪个,他又说不清楚。
杨柯看见他看着自己,也就侧头对他笑了笑,笑起来倒是有点儿人气,并不像方才搏斗那般冷血无情。
拓跋措自然是回以他一笑,试探性地问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姓‘宓’的人?”
“宓?”杨柯立即摇头,“不认识。”
“哦,”拓跋措不再问下去,“那没事了,恭喜你哦。”
“承让承让。”
…………
这边武状元的结果出来了,快马加鞭地送到白慕言手中,而现在距离贡举收场只剩不到一炷香,原本□□的气氛更加地让人觉得窒息。
叶拓自然是感觉到周遭气氛的改变,也隐隐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并没有太大的心绪变化,就连脸上的表情几乎都没有变过,只埋头答题,于最后一炷香里停下了笔,舒了一口气。
而后看向自己的父亲,叶文。
叶文的脸色其实也很不好,当初吏部尚书让他一同参与卖题赚钱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其实也是有所犹豫的,毕竟是董舒授意的,而且叶拓也要考试,让他提前得知考题是一件好事。
然而最后他还是退步了,虽然自己是恋栈权力,但这并不代表要完全丧失良心,而且以叶拓这样的性格,定然是十分不屑去看考题的。
所以最后他还是放弃了。现在看来实属是明哲保身之举。
谁人知道这位看似没什么能耐的九五至尊会出什么杀手锏来镇服他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就好像现在,他隐隐觉得朝堂上出了事,容殊的离开定然是要去处理什么大事。
而与此同时,更漏滴落水滴,钟声响起,全部参考的学子停笔站立,等待监考官亲自去收卷。
时隔五年举行的贡举于这时终于完美落寞,但是所有人的心弦于此刻仍旧紧绷着。
作者有话要说:
嘛,今天没破折号了,哈哈。刚刚上完英语课~
第111章 110。藏拙
他们是这场贡举里幸存下来的考生,但并不代表他们会一直一帆风顺下去,他们之中有许多人自然是有渠道得到所谓的殿试考题的,但是他们并没有抱着投机取巧的心理去买考题。
即使董舒现在一手遮天,就连垂帘听政也明目张胆。
可他们当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不相信那位曾经三起三落的九五至尊会任由她胡作非为。
而且他们之中的确是有不少真材实料的,亦正是想趁着这样的机会在这次贡举之中检验一下自己能到什么程度,是以在看见自己旁边的座位空了的时候,心中莫名感慨。
庆元帝,果然是要放大招了。
甚好。
考卷都收集上来之后,白慕言并没有让殿中的人立即离开,而是让他们都坐下,他也坐了下来,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茶,看向台下众人,“朕能在这里看见你们实在是很欣慰。贡举本就是让你们一展所长的途径,而并不是拿着考题来大做文章,肆意践踏朝廷所寄予你们的厚望,”他说着一点点扫到众人的脸上去,目光森然而让人胆寒,他的视线突然就停在吏部尚书范源身上,发起了问:“范大人,你支持吏部这么多年,应该深有感触吧?”
范源早已被白慕言的话吓出了一身汗,站在那里干笑了一下,拱手答道:“陛下说得对,贡举神圣不可侵犯,那些妄想作弊的考生也实在是胆大妄为,理应严惩。”
“严惩自然是必要的,但是泄露考题的人也必须要查清楚。”
“所以陛下您是打算将这件事给谁去查?”范源小心翼翼地问道。
“已经交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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