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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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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要上前强行将夏蝉怀里的吕婉带走。
“不要!我不要回去!”吕婉惊恐绝望地吼叫着,死死不肯放开夏蝉的手。
祁昀皱眉,挡在了两人面前,冷声对身旁的随从吩咐道:“拿了我的名帖,去请太守过来!”
“是!王爷!”
周围人一听,这风光霁月的郎君竟然是王爷,都愣住了,特别是吕婉和张豪。
“我们先送她去医馆吧。”祁昀对吕婉无礼的目光视而不见,对夏蝉轻声道。
“对,先去医馆!”夏蝉本是打算亲自搀扶着吕婉的,可祁昀却拦住了她的手,示意清歌上前扶着吕婉。
“早就听说夏府的小姐成了王妃,可没想到恭亲王是如此的玉树兰芝,夏家可真有福气。”
“我看恭亲王妃与吕氏很是相熟的模样,怕是要给她撑腰了。”有人看不惯张豪的行为,特地大声道。
“可不是,那可是恭亲王妃啊,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弄死我们。”不少人附和道。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张豪见着几人渐行渐远,咬了咬牙,终是跟了上去。
医馆内,夏蝉早已换下了带血的衣服,来到了吕婉身边,担忧地看着大夫道:“伤得如何?”
“夫人不必惊慌,这位夫人伤势虽然看起来重,但其实都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在,老夫这便去开药方,只要按时服用,并没有什么大碍。”大夫笑道。
“麻烦大夫了。”夏蝉点了点头,随后松了口气笑道:“没事了婉儿。”
吕婉看着眼前的华服少女,很是感激道:“谢谢你婵儿,刚刚若非遇到你了,今日我怕是要被那贱人打死了!”
夏蝉皱了皱眉,想要开口询问她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可又怕触及吕婉的伤心事。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模样吧。”吕婉低下头,好一会儿才轻声道:“你还记得当初我家为什么迁徙到南方吗?”
夏蝉点了点头:“记得,说是你家大伯在南方发家了,所以你们是去投奔你家大伯父去了。”
夏吕两家在河口村时是邻居,而夏蝉和吕婉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手帕交。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怀疑不孕
吕婉冷笑了一声:“那不过是我爹编出来好听的借口罢了,那时候我爹因着好赌,把祖宗的家业都输光了,最后竟然连祖宅都卖了,随后他便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叫黄村的地方。”
夏蝉闻言,不免吃惊了一番。
吕婉握着夏蝉的手,眼里泪意汹涌:“你是不是也曾怪过我不曾回你的信?”
夏蝉不自然地点了点头,自从吕婉搬离了河口村后,她曾多次写信到江南,可从来不曾收过吕婉的信件,伤心失望了多次,久而久之,她也忘了这事了。
“在这里我向你赔不是,那时候我和弟妹们日夜想着如何活下去,实在是没有时间回信。”吕婉满脸歉意道。
夏蝉摇头道:“这不怪你……”
吕婉笑了笑,随后便继续道:“又过了几年,我娘得了重病熬不过去,我爹却又欠下人一大笔赌债,便索性把我胡乱配人得了彩礼钱去还钱。”
“刚刚那人实在是可恶!”夏蝉一看到吕婉身上新旧斑驳的伤痕,也忍不住哽咽道:“他经常打你。”
吕婉自嘲地笑道:“这就是我的命吧。”
随后她又喃喃自语道:“新婚时他也曾待我好过,只是这几年我一直怀不上,所以他才……”
“可是这也不是他打你的理由。”夏蝉皱眉道:“难道你还要和这人过一辈子吗?”
吕婉掩脸痛哭道:“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若是我回娘家,我爹肯定是要把我打死的!”
夏蝉闻言,也是苦恼地抿了抿红唇。
“婵儿,请你看在小时候的情义上帮帮我吧!”吕婉突然从床上挣扎着下来,作势要跪在夏蝉的面前。
夏蝉匆忙将她扶起道:“你先起来!能帮我一定帮!快些起来吧!”
得了夏蝉的应承,吕婉脸上的神色都松了松,但眉宇间的忧愁却还是不能消散。
似是有了依靠般,心中的委屈喷涌而出,哭泣道:“若、若我能怀上孩子,也许我和他就不会是现在这模样了。”
因着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和她谈论过孩子的问题,所以即使伶俐如夏蝉也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不过吕婉倒没有在意,而是自己自问自答道:“也许是缘分没到吧,又或许是我这辈子命中无子。”
“这事也强求不得。”夏蝉支吾了好久,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吕婉勉强扯了一个笑容,握着夏蝉的手道:“你是个有福气的,趁年轻趁早给王爷生个孩子。”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她华美的头饰和她红润的脸颊时,眼底飞快地划过几分嫉妒。
夏蝉羞涩地低下头,却不曾看到她的这份不甘和嫉恨。
倒是一旁的清歌却将吕婉的神色收入眼底,不动声色,却已将吕婉列入了不能靠近夏蝉的名单之中。
“王妃,王爷有请。”在看到吕婉有想再次开口的意思,清歌恭敬道。
“恩。”夏蝉对吕婉宽慰地笑道:“你先歇会儿。”
“好,你去吧。”
室外,祁昀负手而立,听到身后有声响才转过身。
“哭过了?”
夏蝉慌忙地擦了擦眼角,才摇头道:“倒也算不上哭,只是见着婉儿这般,有些伤心罢了。”
祁昀沉吟道:“你是怎么想的。”
“她如此凄惨,我想帮她。”
“怎么帮?”祁昀问。
夏蝉思索道:“若婉儿愿意,我可以将她安排到我爹的绣坊做事。”
祁昀对这事并不算太关注,但因着夏蝉的缘故,也提醒道:“她的丈夫并非良配,你暂时能提供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给她,可等我们走后,她该如何?”
夏蝉也烦恼道:“若婉儿能下定决心和离,这事便好办,可我刚刚瞧她的态度,不像是想和离的样子。”
虽说永旭民风相对前朝来说已是开明了许多,也有不少的良家妇女到绣坊里工作帮补家用,可敢于与丈夫和离的女子倒是少之又少。
祁昀将她轻搂到怀里道:“这婚姻之事要你情我愿的才好,否则即使你是一心想帮她,可日后她想起来后悔了,你可要吃力不讨好,还落得一身埋怨。”
“嗯,如今一时间让她做决定也是为难她了,等她伤好了。”夏蝉点头道。
室内,吕婉已是疲惫地睡过去了。
夏蝉看着她尚且年轻却已布满沧桑的脸颊,不由得叹了口气。
亲自为她盖好了被子,对清歌道:“你去准备些吃食,等会儿婉儿醒来了让她用些。”
“是。”
熟睡中的吕婉无意识地转了转身子,却不曾想这可把夏蝉吓了一跳。
“天啊!好多的血!快去请大夫过来!”夏蝉看着那被鲜血染红了的被子,还以为吕婉是伤着哪里了。
惊慌地问道:“婉儿你是哪里伤着了吗?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而吕婉此时也被惊醒了,她迷糊地看了看自己被染红的衣服,又望向惊慌失措的夏蝉,笑道:“没又伤哪了,我应该是来葵水了。”
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有几分不自然。
夏蝉愣了一下,很是奇怪道:“什么是葵水?”
吕婉似乎没想到夏蝉会问这个问题,下意识道:“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的小日子……”
夏蝉更是懵了:“小日子?”
“婵儿你不曾来过葵水吗?”对于夏蝉的怪异,吕婉心底里涌现出几分诧异。
夏蝉摇头:“应该是不曾来过……”
“你年纪尚轻,小日子还没来也是正常,我听说有些女孩子要到十六七岁才会来初潮。”吕婉笑道。
夏蝉很是感兴趣道:“那什么是葵水?”
吕婉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道:“这……等你来了初潮了,你便会知道的了。”
夏蝉见她略微尴尬的模样,倒也有几分不好意思,便也不再询问了。
又细细地询问了吕婉的想法后,便亲自将她送到夏府暂住。
天气逐渐变冷了,宫里的人也越发不爱走动了,不过顾媚在十一月初三这日带着自己的儿子浅诺进宫了。
因着保儿与浅诺相差不过半岁,又是一样调皮的性子,倒很是投缘,而浅晴与太后也十分喜爱这机灵可爱的浅诺,也常常宣她母子进宫觐见。
太后将白嫩可爱酷似浅言的浅诺抱在怀中,轻声苛责道:“这眼看就要下雪了,你又何苦折腾孩子和你跑这一趟。”
顾媚脸上带了几分喜色和羞涩道:“昨日宣了大夫,说是有了两个月身孕了,便想亲自来告诉太后和娘娘这个喜讯,倒也没想这么多。”
太后惊喜万分,又想起这下雪天路滑,忍不住担忧道:“你这孩子,这头三个月是最关键的,这下雪天的……”
浅晴也是万分高兴地替顾媚解围道:“嫂嫂也是想亲自告诉您这个喜讯,您就体谅她一番孝心吧。”
太后听了浅晴这话,更是欢喜了几分,关切地看着顾媚道:“我看你的脸色倒与平常没有差别,这一胎应该没有诺儿那么闹腾吧。”
顾媚笑着点头道:“是的,吃的睡的都还好,并不觉得难受。”
太后怀中的诺儿本是和保儿玩闹着,此时听太后提起自己的名字,很是疑惑地看着太后道:“诺儿很乖,没有闹腾。”
“诺儿现在是很乖,可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可把你娘辛苦坏了。”看到浅诺呆萌可爱的模样,浅晴也是忍不住插嘴道。
保儿此时也有两岁了,说话也算清晰,听到浅晴和太后的话,也一本正经跟着学道:“诺儿不乖!”
众人看着这两个活宝,更是笑成一团了。
祁昀和夏蝉携手而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了这么温馨的一幕。
“这是说什么呢,殿外都听见母后的笑声了。”两人行礼后,祁昀亲自扶着夏蝉坐下。
太后笑道:“言儿的媳妇又怀上了。”
祁昀和夏蝉也是惊喜地祝贺道:“恭喜弟妹了。”
“谢王爷、王妃。”顾媚红着脸应了下来。
“婶婶!”
“表婶!”
乐儿、保儿和浅诺三个熊孩子都不约而同地扑到了夏蝉身旁,拉着夏蝉的手一直说话。
夏蝉也耐心细心地听着,几人竟然说成一团去了。
太后笑道:“这三个顽猴倒与蝉儿有缘,每每都要烦她大半天。”
浅晴点头道:“蝉儿心性纯良,所以孩子们都很是喜欢她。”
太后笑着笑着,突然轻叹了口气,眼中渴望的神色不言而喻。
怕是又想起祁昀的子嗣问题了……
浅晴下意识地望向祁昀,却不料与对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两人都有些愣了。
不过就在那瞬间,浅晴便率先移开了视线。
祁昀见她脸色如常,是暗暗地松了口气,又有些许失望。
用过午膳后,太后留下祁昀夫妻俩说话,浅晴则亲自将顾媚送出宫。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德妃请求
两人亲密地挽着手,小心翼翼地走着。
不过行至一半,便遇到了手捧几枝梅花的祁宏逸。
祁宏逸见了两人,忙将脸上的喜气和期盼敛了起来,恭敬地给两人请安。
“这梅花好看得很,二皇子这是要送去宁妃宫里吗?”浅晴笑问道。
已经十岁的二皇子五官已经长开了,笑起来很是温润,颇有先皇后的大气。
“儿臣刚刚路过御花园,见这几枝梅花开得灿烂,又想起宁母妃是最爱梅花的,便命人将它摘下。”
“二皇子是越发的体贴和心细如尘了,宁妃见了,也不知该多欣慰。”浅晴道。
“淑贵母妃谬赞了。”二皇子平静地笑了笑。
浅晴点头道:“快些去吧,这天气越发冷了,可别冷着了。”
“是,儿臣告退。”
将顾媚送出宫后,浅晴便带着人来到了御花园,神色不明地看着枝头上怒放的梅花。
晶莹剔透,飘来阵阵暗香。
可这高洁的梅花真的是宁妃所喜爱的吗?
“娘娘,是二皇子。”吉儿在浅晴身边轻声道。
浅晴转头,便看到祁宏逸正低着头,与一旁跪在地上的宫娥说着话,小脸上更是带着几分欣喜。
而他眼中炽热的目光让浅晴心中不免生出了几分怪异。
没过多久,祁宏逸便带着那名宫娥离开了御花园。
“去查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浅晴道。
“是。”
第二天早上,吉儿便将事情的原委都查清了。
“你是说二皇子将那宫娥……”浅晴诧异得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
吉儿脸色发红,却也点头道:“是的,奴婢已查清。”
浅晴依旧震惊道:“可他今年不过是十岁……”
十岁,在现代不过是小学五年级的年纪,可祁宏逸却已做出偷尝禁果之事。
吉儿又道:“奴婢打听过了,那宫娥本是御花园负责洒水的,昨日不知怎么的就遇见了二皇子,随后便被带到了国子监二皇子的住所。”
“那宫娥长得如何?”浅晴很是好奇道。
到底是怎样的绝色,竟让二皇子这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见了第一面便这么喜欢。
“是一位清丽佳人,但容貌却算不上绝色。”吉儿迟疑道:“说是这宫娥的相貌与宁妃有四分相像。”
浅晴这下子又懵了:“什、什么?”
吉儿也知此事实在太过骇人听闻,便再重复一次:“奴婢细细地询问过御花园里的人,也都证实了这个说法。”
浅晴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轻声道:“若这事是真的话,二皇子也实在是太过胆大了,如此明目张胆,是生怕别人不知他的心思吗?”
自古以来,皇子妃嫔霍乱后宫一直都是帝皇的奇耻大辱,若是祁曜知道了自己的儿子如此觊觎自己的女人,怕是要气得吐血了。
吉儿道:“奴婢打量着这事二皇子是做得很是隐秘,若非娘娘在御花园刚好碰见了,这事怕是没人会注意。”
浅晴忍不住笑道:“那该是我的运气好。”
随后悄声道:“这事先不必张扬。”
打草惊蛇可不是她一贯的作风,而且这事若是筹谋得当,或许是个意外之喜。
吉儿点头道:“是。”
“娘娘,昭贵妃下了帖子请各位娘娘三日后在御花园里赏梅。”安儿提醒道。
“又是梅花,这宫里人难道都爱这梅花吗?”浅晴不在意地看了一眼那淡紫色的帖子,有些无奈道。
“娘娘,奴婢从二皇子身边的人打听到,二皇子之所以以为宁妃爱梅,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宁妃常常都到寿康宫附近的梅林闲逛。”
“寿康宫……”浅晴不由疑惑地皱起眉头:“这倒是奇怪了,虽说寿康宫附近的梅花确实开得不错,可也比不上御花园里的,若是宁妃真的爱梅,按理来说该到御花园才是。”
沉吟了一番,又道:“你将宁妃外出到梅林的时间誊写一份给我。”
“是。”
当天晚上,祁曜来到关雎宫时,便闻到了一阵冷冽的香味,进了内室,便看到浅晴和两个孩子正摆弄着几枝梅花。
乐儿和保儿一见祁曜,便扔下手里的梅花,径直扑向了祁曜。
“父皇!”
祁曜一手抱一个,将两个孩子都抱在怀里玩闹。
“父皇!您看乐儿插的花花,是不是很漂亮?”乐儿白嫩的手指一指,满眸都是兴奋和自得。
祁曜当然是不忍心爱女失望,非常给面子地点头道:“是很漂亮,比你母妃插的还别致。”
乐儿被这话哄得自信心爆棚,一直拉着浅晴和祁曜插花。
还叉着小腰,指使着宫娥们将一束又一束的梅花摘回来。
浅晴幽怨地看着满殿的梅花,带着几分埋怨道:“三日后昭贵妃还邀我们去赏梅呢,乐儿这般糟践花儿,三日后御花园里可没有可赏的梅花了。”
祁曜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不好意思,忙转移了乐儿和保儿的注意力,哄着她们玩其他玩具。
又与两人闹了大半个时辰,才让乳母将乐儿和保儿带下去。
祁曜也有些乏力地斜靠在软榻上,只拿眼瞧着浅晴。
浅晴好笑地给他端上了一杯热茶,笑道:“怕是说累了吧,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祁曜也感慨地笑道:“乐儿如今是越发能说会道了,竟能大半个时辰不停歇。”
“臣妾也很是担忧,若乐儿日后成了个长舌妇,倒是臣妾的不是了。”浅晴烦恼地叹了口气道。
祁曜却不以为然,但看到浅晴脸上的忧色后,便岔开话题道:“下一年便是宓儿的及笄了,所以昭贵妃前些日子便和我提过,说是要留意驸马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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