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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开挂人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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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以后不能再这般糟蹋自己的身子了,朕已经派人去请御医过来了。”祁曜轻抚她的后背道。
“皇上,吉儿和安儿……”浅晴带着几分祈求地看着祁曜。
祁曜脸色沉了沉,冷声道:“她们能留在这关雎宫,全是为了照顾你,既然她们根本规劝不了你,留着又有什么用?还不如从内务府再挑些聪明伶俐的过来。”
此话一出,吉儿和安儿本来就瑟瑟发抖的身子抖得更是厉害,却不敢求饶一句。
“皇上!吉儿和安儿尽心尽力为臣妾,只是臣妾任性罢了,与人无尤!”浅晴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害了吉儿和安儿,顿时着急了起来,小脸也越发煞白了。
“她们虽然尽心尽力为你,可是你却听不进她们规劝之话,那也是她们的错。”祁曜冷着一张脸,不看浅晴。
浅晴紧拉着他的衣袖,摇头道:“臣妾知错了,求皇上原谅臣妾这一次吧!臣妾日后再也不任性了!”
这话说到最后声音都露着几分颤抖了,带着无尽的恐惧和害怕。
祁曜紧抿红唇,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目光如水,让人胆颤。
整个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没有人敢出一言。
浅晴水眸含雾,紧拉着他的手,害怕颤抖着道:“皇上……”
祁曜下意识地低下头,便撞入了那一片秋水之中,本该明亮纯净的眸子里此时却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助害怕,让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轻叹了口气,为她擦去眼角处的泪水,“不哭了,这次朕饶了她们便是,只是日后还有这种情况出现,朕是决不轻饶的。”
吉儿和安儿陪伴在她身边十余年,主仆情分深厚,他又怎么会不知若是处理了这两人她会伤心欲绝,只是若不是这般说,怕她日后是再也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依旧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
浅晴慌忙地点了点头,着急保证道:“臣妾以后一定不会再任性了!”
“嗯,你知道便好。”祁曜此时才嘴角上扬,转头对两人道:“都起来吧。”
“是,奴婢谢过皇上!”一向沉稳的两人此时也是慌张恐惧极了,小脸煞白。
浅晴看着她们这般,心中内疚不安,她知道虽然自己一定会极力护着她们,但是在这紫禁城中,她们的生死不过是祁曜的一句话罢了。
一句话便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眼神复杂地看着祁曜,强压心头的不安忐忑,却依旧依偎在他怀中。
她绝对不能像安儿和吉儿一般,任由别人一句话便决定她的生死!
“在想什么?”祁曜轻抚她的长发,“是不是被朕吓到了?”
浅晴诚实地点了点头,带着些许委屈和惆怅道:“皇上刚刚的样子好让人害怕……”
“你也知道害怕?”祁曜失声笑道:“要是朕不这般说,你能记得住这次的教训?日后怕是又会糟蹋自己的身子了。”
浅晴不服气地蹭了蹭,撇嘴道:“臣妾会记得的!皇上好凶……”
“好了,是朕语气重了点,不气了。”祁曜轻声哄了哄,又为她披上披风,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越发心疼地皱眉道:“这般发热了竟还不肯请御医?”
浅晴也摸了摸,温度确实有点高,不过这些小病小痛在她眼里都算不得什么,要是在以往,用棉被闷闷就好了,哪里用得着看医生。
但是看着祁曜发怒担忧的模样,她很识相地低头认错。
“今日与温庄长公主之事……臣妾已觉得太鲁莽和后悔了,臣妾不想让后宫姐妹们觉得臣妾恃宠而骄。”
本来因为温庄长公主的事她已成为众矢之的,所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只想用棉被闷闷,出身汗便好了。
正文 第十七章和离
“傻瓜,有朕在,谁又能多嘴说什么。”
谁又敢说什么……
祁曜轻抚那苍白的脸容,难得情深道:“只是你的身子确实弱了些,怎么只是晒了晒便中暑了?”
更何况,她根本也没算是晒着吧,只不过是在外逗留的时间长了些,让暑气给热了热罢了。
“臣妾这是娇,不是弱。”浅晴撒娇地拉着祁曜的手,随后有些脸红赌气地补充道:“都是被皇上宠得娇弱娇弱的。”
“对,都是朕的错,朕的娇美人……”祁曜被她哄得开怀,将人抱入怀中打趣起来:“这才是四月多一些,你便受不住这热气了,要是等到七八月份,朕这娇美人不是要躲在冰窖里了?”
浅晴撇了撇嘴,转过头:“往年的七八月份,臣妾都是要到五台山陪太后礼佛的,山上气温偏低,清风宜人,很舒服的。”
“可是今年你却是到不了五台山了。”祁曜捏了捏她的小脸道,眉宇间皆是笑意。
浅晴愣了愣,傻傻地反问道:“为什么?”
“你已是朕的妃子,难道还想独自一人跑那五台山去?”
浅晴难得一根筋,与祁曜争辩道:“臣妾并不是一个人去的,臣妾是去陪太后礼佛的。”
即使是成为了祁曜的妃子,在浅晴的下意识里,她还是想陪在太后身旁的。
“傻……”祁曜早就知道浅晴偶尔有犯傻的时候,也不与她争吵。
不过这个问题却提醒了他一件事,浅晴她这般怕热,到了夏日该如何是好呢。
“日后,朕看你这小懒虫怕是要日日躲在关雎宫中了。”
“臣妾本就是那懒惰之人,别说是这炎热的天气了,即使是那春风宜人的季节,臣妾也是不爱走动的。”浅晴傻笑了一声,拉着他的手把玩了起来。
“小娇气。”祁曜无奈地笑了笑,“以后宫中的人怕是不敢再在路上和你多说一句了,不然回宫又是头晕中暑的了,怪吓人的。”
“臣妾哪里有那般体弱,都是皇上您太紧张罢了。”浅晴嘴角扯了扯,那些女人是巴不得她中暑吧。
“今日要不是苏连安赶到,你是想在宫道上耗多久?”祁曜只要一想到今天浅晴的中暑是因为温庄长公主,平静的脸容下便是涌起了几分怒火。
“臣妾多时未见长公主,多说了两句罢了,怎么这事到皇上嘴里就变了意思?”浅晴眉眼一挑,越发风情万种了。
祁曜顾及着她的身体,强压欲火,将人紧搂在怀中,声音喑哑道:“你也别骗朕了,不过日后遇见了其他公主们你也别怕,有朕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浅晴轻轻地应了一声,叹了口气道:“温庄她本是公主,今日被我这般落了面子,心里肯定是不喜的,而且……论身份年龄,也该是我避让她才是。”
“你乃一品淑妃,不必这般妄自菲薄。”祁曜不以为然道。
“皇上,您就是护短。”浅晴笑了笑,又看了看窗外的霞光,料定他这个时辰过来是还没有用膳的。
“皇上,臣妾中午有些食不知味的,吃得有些少,现在倒是饿了,皇上要是心疼臣妾的话,那皇上陪臣妾用晚膳可好。”
对于浅晴的聪慧妥帖,祁曜很是满意,处理了一整天的政务,他确实也是饿了。
之后三天,祁曜都留宿在关雎宫,让后宫众人更是摔碎了不少瓷器。
只是祁曜下旨免了浅晴的请安,众妃是想酸她两句也是没有机会的。
一个月后,就在众人都这事过去的时候,突然传来大驸马在青楼楚馆闹事伤人,而被人告到京兆尹处。
一是当朝重臣之子,一是皇亲国戚,京兆尹不敢随意判刑,只能上告皇上,由皇上定夺。
只是皇上并未接这折子,只派人传来四字:秉公办理。
京兆尹顿时是懂了,马上派人查清原委。
原是这大驸马与这高官之子争夺那花魁,在争吵之间,那高官之子忍不住辱骂嘲讽了大驸马两句,说他忘了之前杖打之痛了。
大驸马本就对那事耿耿于怀,又听那人大庭广众拿这事取乐,更是怒不可遏,当下便令手下将那高官之子打了一顿。
可是那高官只得这么一个独子,自幼便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看到爱子被打得青肿犹如猪头般,是又气又疼,当下便告到了京兆尹处了。
京兆尹沉吟半晌,终是判了大驸马伤人闹事杖责二十,而高官之子以下犯上,辱骂皇室,也判处杖责二十。
此事一出,后宫再次哗然,纷纷猜测这次的事是不是因为皇上为淑妃出头而故意为难驸马的,毕竟一般这种事,为了保存皇室颜面,都会大事化小,可是像这次闹得沸沸扬扬的,也算是少见了。
公主府内,温庄长公主一脸阴冷地看着在床上痛吟的驸马,没有丝毫的担忧着急,有点只是厌烦生恶。
“疼!你会不会上药的!滚一边!”驸马本就心里有火,加之身上疼痛难忍,再也维持不了往日翩翩公子的模样,性情暴戾地吼道。
那胆小的丫鬟早已被吓哭了,手足无措。
而周围服侍的丫鬟则瑟瑟发抖,不敢出一言,就怕惹恼了他,
“笨死了!还不出去找其他人给我上药!”驸马看见她这哭哭啼啼的模样,更是气了几分,直接将那玉枕摔在了地上。
“是!”丫鬟吓得连滚带爬地出了房门。
温庄长公主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冷笑道:“驸马好威风,只是在那京兆府之上倒没这份火气了,只会惨哭求饶,也不怕丢人现眼!”
驸马本因这事再次成为京中笑柄,心中早已又气又怒的,现在听她这般嘲讽地提起,更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恨意,面目狰狞道:“你还这里说这些风凉话!我落得这般下场,你以为你的名声能好得去哪!”
温庄长公主不紧不慢地走近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确实,夫妻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被世人嘲笑,本宫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场,只是……驸马是不是忘了本宫乃当朝大公主?”
当朝之中,公主地位已不像前朝那般尊贵得不可动摇,可是公主就是公主,君臣之别,一直都是两人之间巨大的横沟。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驸马闻言,只觉得一阵寒流从心底里涌向了身体四处,惊恐地瞪大着眼,结巴地说道:“你、你什么意思!”
温庄长公主嘴角勾了勾,冷艳端庄无比:“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皇上面前维护你,所以你便再也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驸马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又想起了她的手段,越发恐惧了,竟开始颤抖起来:“我……我没有……”
“没有?”温庄长公主轻嗤了一声,目光冷傲极了:“以往,本宫看在芙儿份上,忍让你几分,你倒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今日本宫倒是想得透彻了,与其让你继续这般败坏本宫的名声,不如断得彻底一些。”
“你想和离!”驸马顾不上伤口上的疼痛,一下子便从床上蹦了起来,怒吼道:“我不答应!”
“你有什么资格不答应?”此时在温庄长公主的眼里,他就犹如一个小丑般,愚蠢得让人发笑:“这些年要不是有本宫在皇上面前为你求情,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京中风流快活?”
打人闹事,不敬皇室,要不是有她一次次进宫求情,他早就被逐出京都了!
谁知他依旧死性不改,这也就别怪她无情了。
“我、我会改的!”驸马见温庄长公主这次是真的硬下心肠了,顿时没了以往的嚣张跋扈了,低声下气地乞求着:“我再也不碰那些下贱的女人了!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好!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要是没了驸马这个头衔,还会有谁对他阿谀奉承了?他还能有那富贵风流的日子吗?
越想越慌,驸马着急地想要拉着温庄长公主的手说些甜言蜜语,好让她改变主意。
不过温庄长公主像是看穿他的意图一般,避开他的手,满脸厌恶:“看在芙儿的面子上,本宫会让皇上给你一些恩典的,从此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公主!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驸马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直接跪在地上拉着她的衣袖恳求原谅。
“迟了!”温庄长公主丝毫没有留恋,一甩衣袖,再也不看那痛哭的驸马,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
寝室内。
“殿下,您刚刚所说,只是气话吧。”温庄长公主的乳母秦嬷嬷一脸担忧道。
即使是当朝公主,但也是个妇人,对于妇人来说,在这皇朝之下,和离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嬷嬷你在本宫这么多年了,难道还分不清本宫什么时候说气话什么时候说真话吗?”温庄长公主疲惫地捏了捏额头,烦恼至极。
当初她爱他风流爱他才华,也是为了给病重的父皇冲喜,她还没了解清楚这人品性如何便匆匆下嫁,现在的恶果也是她该承受的。
正文 第十八章女主出场
“可是……”秦嬷嬷还想再劝,却被温庄长公主阻止了。
“本宫知道嬷嬷是怕本宫意气用事了,可是这些年来本宫所受的委屈和苦楚嬷嬷都看在眼里,难道嬷嬷就不心疼本宫吗?”似是想起了这么多年来的委屈,温庄长公主眼睛不禁发红了。
“嬷嬷怎么可能不心疼?”秦嬷嬷心疼地为她擦去泪水,叹气道:“我苦命的公主啊……”
“嬷嬷别哭,驸马这副德行,和离是迟早的事罢了。”温庄长公主勉强笑了笑,随后像是想到什么,神色瞬间变得阴冷可怕起来了。
“这次本是一件小事,只是皇上的态度却让整件事变得不一样了。”
秦嬷嬷闻言,心中一寒,颤抖道:“您是说这事是皇上他故意给驸马难堪的?”
“不然还能是怎样。”温庄长公主眸光沉了沉,气得将桌子上的茶盏一扫落地,咬牙切齿道:“本宫倒是小看了那浅晴了,没想到她竟能哄得皇上这般为她出头!”
“您的意思是皇上他是为了淑妃出头来为难您?”秦嬷嬷吓了一跳,越发胆颤了。
“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为了一个女人,皇上是连皇室的体统都忘了。”温庄长公主柳眉紧皱,话语里全是怨气和恨意。
周围服侍的人闻言,本来低着的头越发低了。
“公主……淑妃她已是皇上的宠妃了,您要再这般下去,吃亏的只是您自个儿啊!”
秦嬷嬷从小便服侍着温庄长公主,哪能不知她对浅晴的恨意,此时又间接因着浅晴的原因导致她和离,心中是越发心疼她了。
只是一想到祁曜这般宠爱浅晴,也更是担忧了,要是温庄长公主继续针对浅晴,那下次祁曜对付的便不是驸马了,而是温庄长公主了……
“宠妃?”温庄长公主美眸中全是冷意,“一个小小的妃子,本宫倒要看她能风光多久?”
从小看惯了宫中的争斗,早就知宫中表面风光,暗里诡谲异常,稍稍不慎便可能落入那万劫不复之地,她便不信浅晴真的能有那手段将祁曜的心一直留下来!
要是一日圣宠不在,她真想知道她这个淑妃还能有多威风!
秦嬷嬷看着温庄长公主偏执的模样,是又心疼又着急,毕竟浅晴不仅是皇上的淑妃,还是太后的亲外甥女,即使淑妃恩宠不在,只要太后还健在,淑妃的日子便不会太难过的。
只是看着温庄长公主这怨恨愤怒的模样,秦嬷嬷也只能轻叹一口气。
关雎宫中。
浅晴有些迷糊地从午睡中醒来,脸颊有些发红。
“我睡了多久了?”按了按有些发酸的脖子,浅晴慵懒地问道。
“大概有半个时辰了。”床边的吉儿和安儿细心地服侍着浅晴梳洗。
“娘娘,刚刚翊坤宫那边来人了,送来一张请柬,说是这个月的十三皇后娘娘在御花园中设赏花宴,邀您一起共赏。”吉儿将一张雅致的紫色请帖放到了浅晴面前。
“赏花?”浅晴打了个哈欠,精神欠佳。
“是的,听说是莫太妃想要为十二王爷选妃,所以皇后娘娘便设了这么一个赏花宴,好让京中适龄的姑娘给莫太妃过过眼。”安儿为浅晴打理着长发,一边说道。
赏花,选妃……
“赏花宴啊……”浅晴定定地看着那请帖,眼角上挑,眉宇间难得透着几分兴奋。
见面的时候终于要到了,带着穿越光环的女主……
她倒要看看,谁的光环更厉害一些,更亮一些!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女主!
御花园中,各色鲜花争相吐艳,姹紫嫣红,姿态各异,芬芳扑鼻。
不过花虽美,却比不上那或站或坐的美人,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清纯娇俏。
浅晴扇着团扇,饶有兴趣地看着那红粉佳人,怡然自得。
德妃见浅晴眼神明亮,嘴角含笑,像是心情不错的模样,笑道:“妹妹今日看起来兴致颇好。”
浅晴温柔一笑,打趣道:“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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