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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活不过十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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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的飞快,苏文锦拉着苏文卿一脸崇拜的模样道,“三叔雷厉风行真是痛快,”
  青宁院的丫鬟当天便被换了个彻底,除了当年伺候过徐静的蓝淼,府上的大小丫鬟统统放出了府。院中的正经主子受了欺负却还无动于衷,这样的奴才苏长宇肯定不会要、
  上上下下二十多人,苏长宇没有留半点情面。
  苏长宇不动则已一动惊人,一时之前还在说闲话的丫鬟婆子们再也不敢多嘴一句,那日还在苏文卿跟前说了闲话的苏文娇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让三叔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定是逃不过一截,等了几日才慢慢放心,心中对苏文卿也多了一丝好感。
  也有人想看苏老太太会有什么举动,但自始至终苏老太太却是一语不发,这让众人都摸不清头脑,就连苏文卿也好奇父亲到底和祖母说了什么。
  只是待苏长宇真的说了,苏文卿这才和雷劈了一般呆立在原地。
  什么叫一生不会再娶亲?
  还有将自己以后生的孩子过继过来?
  苏文卿目瞪口呆,差些将自己活不过十七的秘密说出来。
  苏长宇摸着女儿的头发笑道,“虽然将你二叔那边的孩子过继来也无妨,但那毕竟不是你的孩子,与你母亲也无甚关系,所以爹爹还是希望以后你的第一个儿子能养在苏家,爹爹定会把他当成嫡孙,也好让你以后的夫婿放心。”
  这这这,这怎么放心???
  她活不过十七,所以根本就没有成亲的念头,更不说生子。
  这个说不出口的秘密,她不敢告诉父亲,苏文卿哑口无言的瞪着父亲,想不出要如何和父亲说这件事不可行。
  苏长宇还以为女儿是其他意思,或许是说这些女儿害羞了,“你可是怕以后夫家不答应?你放心,有爹爹在定不会让你难做。”
  文卿若是嫁给苏州的商家子弟,这件事那便没有丝毫难度,若是文卿以后嫁给徐子越,想到这儿苏长宇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他是极愿意看徐子越吃瘪,以后徐子越若是不答应这个条件,那便不许娶了自己的女儿。
  苏文卿昏昏沉沉的走出了父亲的屋子,想了许久不知该如何。第二天与二娘商量了一番,二娘却是高兴的很,“这又有什么,你爹爹对你如此好,等你以后生个聪明儿子好好孝敬他便是。”
  苏文卿与二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还差点被说动,吓得出来世安苑。
  最后无法,苏文卿蓦地想起了远在京城的徐子越。
  神使鬼差的苏文卿沉静了下来,许是真的想问问徐子越该如何是好,又或许是想从徐子越那里知道一些其他的意思,苏文卿摸着又微微发烫的脸写下了回苏州的第一封信。
  徐子越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六天后,苏长明上门来送信,苏家有家养的信鸽,苏文卿的信便送到了苏长明那处。
  苏文卿已经离开将近一个月,徐子越手握着信封突然有种极致的想念,恨不得就此去了苏州见她一见。
  打开信件,苏文卿娟秀的小楷依然漂亮,徐子越细细看着,唇角不由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苏文卿写了很多,写了苏家一众兄弟姐妹如何,讲了苏瑜与苏文锦日复一日的争吵,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徐子越却是看的有趣。
  苏文卿没有写云娘和苏老太太刁难的事情,但徐子越何等心思,只凭几句就猜出苏文卿在苏家也是辛苦,眼中清浅的颜色已渐渐变深。直至看到苏文卿说苏长宇不打算续弦,还将以后的打算说给她听,徐子越将这几句话又细细看了一遍。
  待看完,徐子越实在掩饰不住唇角的笑意。
  苏文卿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写这封信?向他询问这件事情,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一个解决办法,还是已经想到了以后,想到了两人成亲后,所以在询问他的意见?
  徐子越更希望是后者。
  于是回答这个问题时,徐子越便有些不要脸的以这个身份自居。
  苏文卿收到信后坐在书桌前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却是越看脸蛋越烫,啪的一声将信扣在了桌子上红着脸啐骂一句。
  混蛋!


第62章 
  若是其他人有幸看上一眼徐子越的信; 定会大吃一惊这样冷冽的人; 竟也会有柔情又玩闹的一面; 原来他手中的笔除精彩的文章和一针见血的见解; 也会和平常人家一样关心一个人; 甚至有种狎昵的调情。
  让人脸红又心跳。
  苏文卿如今便是脸红了又心跳; 看了几眼后忙将信夹在了书中,过了些时间,又别扭的重新拿出来又细细看了一遍。
  徐子越说京城已经见了第一场雪; 她的青黛院里落了薄薄的一层雪; 他没有让人将雪扫去,就这么看着除了他无一人践踏的雪地有种静谧的安心,当然不久后雪便化了。
  苏文卿笑眼弯弯; 徐子越有时有些难以琢磨的幼稚,但是不伤大雅甚至有些可爱。
  与苏文卿的信不同; 苏文卿信中絮絮叨叨的讲了苏府的兄弟姐妹,就连平日里有谁说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也会写进去。徐子越的信中没有这样的痕迹,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围绕着苏文卿而转。
  苏文卿说江南的冬天微微有些湿冷,他会提醒她穿衣保暖,还告诉她冬日应该吃些什么东西;苏文卿说苏瑜前些日子和程晨来家中玩耍,徐子越会一本正经的告诫她不要和外姓男子走的太近。
  还是一如既往赏心悦目的行楷,墨色浓重,苍劲有力。
  直到最后苏文卿提起要过继的事情,他厚着脸皮佯装已经考虑了很久才回信道,对于苏文卿特意问了他的意见徐子越非常满意; 为了苏文卿与苏长宇,他也一定会在明年春闱考中后来苏家提亲。
  早早成亲,苏长宇想过继的愿望才能早些实现。
  “表妹无须烦恼,只需静待佳音。”
  无需烦恼?静待佳音?
  待什么佳音?
  苏文卿似乎觉得眼珠都在发烫,许是不用面对面说这些羞人的话,徐子越写信实在是大胆,这若是被其他人知道那还得了!
  苏文卿将信夹在了一本平日不怎么会看的书本中,又将那书放在了一个三寸长的小匣子里,最后还是不放心又在小匣子上装了一把小锁子。
  可不能被别人看见了。
  如今已经十二月,来年三月便是春闱,徐子越定是能考的中,只是时间越来越近,那就离徐子越被赐婚的日子越来越近。
  就像是这百来天最后的一点甜头,苏文卿看着徐子越信誓旦旦的说等考中后就来提亲,一时不知道是希望时光快一些还是慢一些。
  快一些想知道,这一世是不是也和上一世一样如期开始;慢一些,也是不敢看这一世和上一世一样。
  抓心挠肺的让人焦虑。
  若是同上一世一样的话,所有的一切便齐齐掐断,她也许再也不会去京城一次或者见徐子越一次。若是同上一世不一样,苏文卿悲哀的想,还是与上一世一样好一些。
  难不成寄希望于她这活不过十七的破锣身子?还是徐子越宁愿抗旨的可能?
  无论是哪一种,苏文卿只觉得像是寒冬被浑身浇了一碗凉水,将她的一丝丝小心思灭的干干净净。
  又与苏长宇重新商量了一次关于续弦的事情,苏长宇像哄小孩似的语气让苏文卿无可奈何。
  她不敢和父亲说自己只有几年时间可活,正巧苏长宇请了一位医术精湛的大夫来替苏文卿诊脉,苏文卿听闻顿时有了想法。若是医者告诉父亲自己的病,或许父亲会明白自己的难言之隐,撒娇几句便让苏长宇留下来一起听诊。
  这位大夫年岁已高,却是鹤发童颜看着非常健朗,没有一丝杂色的白胡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屋子里静的很,老大夫细细的替苏文卿诊脉,一阵子后一双掩不住精光的眼睛在苏文卿脸上拂过,开口让苏文卿换另一只手。
  苏文卿诧异,以前诊脉从未如此仔细过,难不成有什么没有诊出来的东西。
  就连苏长宇也不由紧张,苏文卿紧张的望着大夫紧紧锁起的眉头,一直等大夫收了手这才问道,“大夫,可是有什么问题,您但说无妨。”
  大夫这才伸手摸过胡须道,“将你这些日子的药方子取来。”
  苏文卿与苏长宇对视一眼,没有耽搁让绿袖取了来,老大夫将药方看了好几遍问道,“一直以来便是这个方子?”
  苏文卿一怔,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在心头逐渐升起,她不确定的点点头,“近些日子一直是这个方子,难道有什么不妥?”
  苏长宇却是比苏文卿更着急,能请这位老先生替苏文卿看病极不容易。苏文卿这么些天一直劝他续弦却是说不出缘由,他便怀疑苏文卿是担心自己的身体,这才让人花了重金请这位过来。
  如今病还没瞧出来,倒是发现了其他的端倪。
  只是问这些,苏文卿也许还没有绿袖清楚,苏长宇唤来绿袖,却被绿袖一沓子整整齐齐的纸张吓了一跳。
  苏文卿与苏长宇皆是一愣忙问她怎么回事,绿袖这才道,“就是上次老爷来徐府的那次,小姐不是被王家那小姐推下了湖,溺了水还引发了心疾。那次过后徐府请了大夫过来,老爷不放心又请了一位,两位大夫一起看完后大少爷就吩咐我将每日的药方都记下来,还有每日熬药的药渣都要检查一遍。”
  记了已经将近两个月,每日的方子都是一模一样,绿袖也因此还认得了不少草药。
  “我也不知道大少爷是发现了什么,就这么一直记着了,但是这已经这么多天,也一直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没想到这位老先生也问起药方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老大夫皱着眉头用右手摩挲着整整齐齐的白胡子道,“你是说两人替这丫头问诊,也没看出什么来?还有这些药方,只有这么多,可还有更早以前的?”
  绿袖摇摇头,她也是徐子越吩咐后才特意去记。
  苏长宇这才想起那日的一些不寻常,后边的那位大夫分明是有所怀疑还要了药方一看,但是后来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寻常。
  如今一想,若是真的没有什么异常,又怎么会专门要药方一看?
  “心疾者,胸痛彻背,短气喘息,脉沉纤细,常年不得安卧。只不过苏姑娘脉象平稳,远远比不上如此,姑娘说自己仅仅偶尔呼吸欠畅,若是好好调理,虽然比不得常人长寿,却不会如同传言中的短寿。”
  苏长宇脸上一喜,苏文卿却是愣在了这里,“您说不会短寿,那大抵是多久?”
  “二十年定是有的”,老大夫顺着自己的胡须,“扶正固本常以温阳补气,益气养阴,滋阴益肾,气血双补,心疾者大多阴阳气血不调,法当治血兼补,故炙甘草汤主之。”
  “苏姑娘的这药方,炙甘草,人参补益心气;阿胶,地黄,麦冬,火麻仁补心气养心阴,以充血血脉;桂支,生姜辛温走散通心阳,最后加黄芪滋阴。正是心疾者该用的药材,若是好生修养,则心疾能安,结代脉能复。但是,”
  老头一句但是就将在座几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若是常年来服用此方,二十年许是活得,但若是中间出了岔子,也不过三四年时间。苏姑娘脉象虚乏,纤细无力,明显就不是这副药该有的脉象,虽然有减缓之势,好生养一养也许并无大碍。但之前定是服过什么虎狼药,所以老夫这才问姑娘要了药方一看。”
  苏长宇豁然起身,手掌按在桌面上竟是止不住的发抖。
  苏文卿却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这么多年的迷惑,为什么在徐府多年始终无人对她说这病并不要命,为什么自己十七岁便早早离世,为什么王氏在她死后能满脸笑容的说,
  “怎么就死了呢。”
  徐老太太一直便想将自己嫁给徐子玉,自是不会是她下的手,徐子玉虽说不喜欢她,但却是没有如此的狠心肠,除了王氏,还能有谁?
  她在徐府半年,虽然恨王氏欺她辱她,她却从未主动去报复过什么。想起上一世,只道自己身子虚弱性子又懦弱,所以王氏一直不喜欢她。
  却从未想过,原来就连不喜欢的缘由,也是王氏一手推成。
  苏文卿一刻间甚至后悔自己便这么早早回了苏家,心头再次涌出徐子越用金簪划破王氏那张脸的场景,心中恨意拔地而起,恨不得亲手划上一刀。
  仅仅是不想自己嫁给徐子玉,就能活生生害死一条人命?
  大家氏族这类事情实在太多,这老大夫将话说了出来也没有太大惊讶,行医多年看过的龌龊实在太多,只不顾这位下药的倒是聪明。
  她下的不是毒药,只不过就是在平常的药量上稍微多那么一点。心疾便是要调和,哪一方稍微多一些,于常人无异,但对于心疾者而言丧命只是时间问题。
  多则五六年,少则三四年。
  苏家父女两人心中皆是一番翻江倒海,这位老大夫叹了口气,“这丫头天生心疾,但是苏三爷却无碍,如果老夫猜的不错,尊夫人定也是有心疾的。”
  苏长宇沉默,苏文卿点点头,心头沉重下一刻就要崩塌的压抑,“娘亲已经过逝了。”
  老大夫点点头没有半点意外,“心疾者本就不长命,苏三也还请节哀。只是尊夫人若是有心疾,膝下又只有苏小姐一女,苏小姐定也是患了心疾。”
  苏文卿心中轻微的一疼,那老头却像是一瞬间就看出了苏文卿要问什么,“苏小姐以后嫁人,所生子女,十有八九,也许也是有心疾的。”
  这本就是苏文卿想让苏长宇听到的真相,但当被前一个真相砸中后,再次知道后竟是不知该是喜是悲。
  原来自己也是可以活过十七,但是活的过又如何,生的孩子和她一样,一生下来,就是一种痛苦。
  苏文卿纤长的睫毛微微发颤,一时间知道太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她转头看向苏长宇,眼中的意思已经不用解释,苏长宇已全然明了。
  女儿也许早就知道,所以在得知自己不会续弦后一个劲的劝他,今天还一定要让他在一旁听诊。
  只是就算如此,苏长宇转头将脸上的怒火掩去,再次转过脸来已经又是平日里那个慈祥的父亲,苏文卿听到苏长宇沉稳的开口,“就算十之八九,也有一分的可能不会有。当年你母亲生你时大夫就说过孩子有可能有心疾,但我与你母亲依然决定生下你,如今你也从未怨过你母亲将你生下来。再者心疾不是不治之症,大夫也说只要好好调养便不是什么大碍,就算以后的孩子真的有心疾,爹爹也只会更加疼他。”
  至于女儿以后的夫君,他若是敢在意这些因此亏待女儿一二,他定不会手下留情。女儿是自打徐子越的信来了后就不太对劲儿,苏长宇眸色渐深,徐子越若是因此就敢害的文卿伤心,他如何也不会同意将女儿嫁给他。
  年底便至,苏文卿再没有和徐子越写过信,徐子越期间也寄过一封信过来,苏文卿将那封信看了好多遍又装回了之前的那个小匣子。
  父亲与她说了很多,但她始终无法安心,她不敢奢望徐子越在知道这个事实后还会像以前一样。这世上像父亲娘亲这样的人太少,也许是两辈子的凄凉,让她从一开始就不敢相信自己也会像母亲一样遇到父亲这样的人。
  况且,徐子越还有自己的姻缘。
  日子过的飞快,转眼来春,苏文卿在苏家过了年,她望着天空中炸开的烟花心中默默倒数,还有一个月便是春闱。
  已经有出发上京的学子,听说知府家的两位公子也在这两日进京赶考,苏家几位家主也去喝了一杯酒。苏长宇回来的时候隐晦的说了几句,说知府家的二公子一表人才,上次乡试时也考中了举人,而且成绩很不错。
  苏文卿默默的盯了父亲好一阵子,苏长宇被女儿空洞洞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道也许是女儿还想着徐子越,不由拍拍苏文卿的脑袋叹了口气心道,
  那便再等些日子吧。


第63章 
  来年三月; 京城西面的; 山上桃花已经开的遍野; 整个京城似乎也沁了淡淡的桃花香。花香醉人; 山上的崇光寺中的香火比往日更甚; 为本就繁闹的京城更添无数色彩。
  徐家越林苑中此刻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会试在即; 徐家就算是徐老太太与徐贤不喜徐子越,但却也不得不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徐子越的身上。
  平日里最聒噪的刘氏最近也来的少了些,徐老太太当初想让徐子越住在好一些的院子里; 徐子越说这里便甚好。徐老太太无法只能让下人们更照顾一些; 千万不敢吵闹耽搁了徐子越看书,若是发现便即刻打出去。
  自从苏文卿回了苏家,徐家人便极少能看见徐子越脸上有丝毫的笑意。徐子越小时候的事情在府上本就不是秘密; 下人们私底下也嚼些舌根,被徐子越吓一大跳; 于是服侍起来更加噤若寒蝉。
  徐府还难得有这样寂静的时候,徐子越知道徐老太太的心思却不做理会,这样的静谧他倒是更能享受些。
  王氏因为克扣外甥女财物的事情闹得全城皆知,徐子越虽然不多事,但却也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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