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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娇妻[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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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莘看着绷带上一大片干涸了的血迹,瞪大了双眼低呼:“夫君,你伤口似崩开了。”
  “唔,无妨,昨夜就崩开了。”魏郇毫不在意的闭眼答道。
  刘莘闻言,一阵面红耳赤,想也知道昨夜伤口是因何崩开。
  刘莘赧然起身,默默穿起昨夜丢弃在一旁的寝衣道:“我命人去传大夫来给你瞧瞧。”
  魏郇眯着眼拉住她,不满道:“将我大氅先披上,再命人给你送身衣裳过来。”
  “唔”,刘莘应了声走至门口便听菊娘在门外道:“夫人醒了,婢子给夫人带了身衣裳,一直在这候着呢。”
  刘莘一打开门,门外候着的婢仆便鱼贯而入。刘莘指了个婢子去传了大夫,便由菊娘侍候盥洗。
  大夫不刻便来,查视了魏郇的伤口,重新上了药缠好绷带,叮嘱道:“君侯虽未伤及要害,也需多注意,莫在有大动作,于伤口恢复不利。”
  大夫一巡话虽也没说甚,刘莘就是做贼心虚的赧然羞红了脸颊。房里一众婢仆亦一个个似明白了甚似的,全都酡颜勾首。
  魏郇是个脸皮厚的,听闻大夫所言不为所动,一直唇角含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刘莘,心情甚好。
  刘莘汗颜,自己的清誉这回算是彻底毁在这大尾巴狼手里了。
  *****
  魏郇、刘莘两人收拾妥当后,已是日落西斜,金黄的落日透过窗牖洒落满室,一副岁月静好之态。
  婢仆端着馔食鱼贯而入,精心摆置好。
  魏郇拉着刘莘在食案前坐好,扫了眼案上那盨乌鸡炖山参,会心一笑,舀出一盅放置在刘莘跟前,呶呶嘴道:“吶,喝了!”
  刘莘斜眼瞥了一眼汤羹,补铁补血大补之物,她又不需要,遂又推回给魏郇,“你受伤严重,失血过多,这是庖厨专门给你熬补的,我用不着。”
  “咳。。。。。。这是我让庖厨专门给你准备的。。。。。。你昨夜流血不少。。。。。。”一席话说完,厚脸皮的魏大尾巴狼竟难得的羞红了脸。
  刘莘闻言顿时耳轰目鸣,这大尾巴狼他不要脸,她还要啊!刘莘心戚戚焉,悄悄扫巡了一圈屋内婢仆,一个个勾首垂面看不见表情,但是一个个烧红了的耳朵全然出卖了她们。
  刘莘未然长叹,说好的古人冥顽不化,保守顽固吗?为何这魏大尾巴狼这般不要脸皮呢?!
  *
  拿下武昌郡,魏郇后续需处理的事务亦不少。陪着刘莘用了晚食,便起身去了临时收拾出来的议事房召见了众部曲幕僚大将。
  赵卓雄投诚,魏郇的军事实力得到了不少提升,只是不知诚意几何。且赵卓雄这人,为主有些有勇无谋;若为臣,用好了便是名猛将。
  魏郇与司空逸、公孙明商议了片刻,决定任命赵卓雄为魏军右将军,随魏军回京兆郡;原右将军董贤留守武昌郡出任刺守。原武昌郡赵卓雄麾下袍泽,赵卓雄带去京兆郡半数,另半数留守武昌,魏郇另从魏军拨出十万,驻军武昌郡填补空缺。
  大军休息整顿一日,预备后日拔营回雍州。
  是夜,刘莘天真的以为有了白日里大夫那番话,魏郇会老实些许。
  然,刘莘再一次低估了魏郇这头大尾巴狼。。。。。。
  魏大尾巴狼好不容易得了甜头,一晌贪欢,便似那不知饱足的饕餮般所求不停。
  在刘莘之前,魏郇真正是不重欲之人。只是在昨夜成功得手后,心灵上的满足,于魏郇是种全新的体验,真真切切让魏郇体验到了何为欲罢不能。
  是以,今夜,魏郇压根不受控制的全身全心只想着自己的娇·软美妻,什么劳什子大夫的叮嘱全都抛之脑后。。。。。。
  魏郇吃了个饱足方才放过了刘莘,心满意足,精神矍铄的叫了水,打湿帕子,亲力亲为的位刘莘拭身。刘莘累得瘫在床榻上一动不想动,也顾不得羞赧,就由着魏郇侍候她。
  魏郇大尾巴狼擦着擦着又开始不老实。。。。。。刘莘豪不留情一巴掌拍开在自己身上作祟的咸猪手,恶狠狠道:“睡觉,不然我就捶你伤口。”
  魏郇望着她鸦黑的眼底,按下了冲动,简单给自己擦洗了一下,便乖乖上了塌,老老实实抱着刘莘,心满意足的阂眼好眠。
  刘莘迷迷糊糊之际,听闻魏郇在自己耳旁酸溜溜的嘀咕:“你都没告诉我你的乳名叫‘了了’,害我被王琪那厮好一番嘲笑。”
  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好意思提王琪,刘莘困意顿消,气得故意把手肘往后一顶,顶在了魏郇打着绷带的肩胛处。魏郇倒嘶一口气,知晓自己说错了话,忙讨好谄媚呢喃道错:“我错了,但你也不能谋杀亲夫不是。”
  魏郇的鼻息喷在刘莘颈项耳后间,刘莘下意识一颤抖,酥麻感自耳后漫遍全身。。。。。。这大尾巴狼就是故意的。。。。。。
  刘莘心下无奈嘤嘤……我要睡觉……
  *********
  歇了一日,隔日,魏侯大军拔营回京兆郡。
  因魏郇有伤在身,便未骑马,而是与刘莘共乘一辆马车,一路上揩刘莘油揩个不停,刘莘欲哭无泪,竟不知这魏侯一旦撕开高冷的外皮,会是这般黏人,藉口身上有伤,秋寒风重,说两人抱一块暖和,竟是抱了她一路。愁得刘莘恨不得能插翅飞回雍州,离这咸猪手远些。
  这般悠悠哉哉一行便是行了小十日方才回到京兆郡。
  此时已是立冬时分,南风减弱,北风增强,霜雾霭霭。
  魏郇凯旋这一日竟是一扫前些日的萧瑟天气,长空万里,晴朗无风,好一番“十月小阳春,无风暖融融。”
  魏老夫人身着一袭黛色直裾襜褕,头戴绛紫抹额,脚穿玉华飞头履,袿裳曵地,无比庄重的一如往常率府兵、家仆于侯府门前迎着魏郇凯旋。
  魏郇先行下了马车,魏老夫人激动得欲上前拉住魏郇话语,哪不知下一瞬便见魏郇转过身,先将身后的刘莘抱下了马车,才又迎向自己。
  魏郇抱刘莘下马车那一瞬,俩人相视一笑,幸福的旖·旎自二人周身湮漫开来,好一番郎情妾意、琴瑟和谐。
  魏老夫人顿觉此行归来,二人关系有些微妙,戒备的瞥了刘莘一眼,方才喜气盈盈的向着魏郇迎了上去,将手中的酒盏递了上去,魏郇接过一饮而尽。
  魏老夫人拉着魏郇焦急的上下打量着,眼眶里泪珠滚艿荇片滚打转问道:“祖母听闻此战你受伤不轻,如何,打不打紧?”
  “祖母看我像伤重之人吗?”魏郇摊开手臂,夸张的在魏老夫人跟前兜了一圈。
  魏老夫人喜泣,宠溺嗔道:“就你凭嘴。无事便好。此事刘氏得记过,随军而行,却未照顾好君侯。”说罢,乜了刘莘一眼。
  “好祖母,你可冤枉她了。孙儿受了箭伤,得亏有刘氏伴身贴身精心照顾,孙儿方才痊愈得快,否现在祖母你还见不到孙儿的。”
  魏郇这一趟回来,如此向着刘莘说话,魏老夫人暗觉不爽,面上却不显。只拉过魏郇便进了府。
  魏郇回首冲刘莘使了个眼色,刘莘颔首微笑跟了上去,跟在魏郇与老夫人身后一丈之距,同进了府。
  是夜,庆功宴,京兆郡里杀猪宰羊、张灯结彩,魏府和京兆郡东男西北四面驻军均开席畅饮,魏郇自是一番酬酢宴饮。
  宴毕,魏郇送魏老夫人回东院,魏老夫人欲留魏郇多坐会儿,与周灵多多相处相处,却被魏郇以伤未痊愈,且长途跋涉艰辛给拒了。
  魏郇理由充分,魏老夫人无法反驳,只好悻悻放他而走。望着他迫不及待回西院的身影,魏老夫人充分感觉到了危机感,没好气儿的对周灵抱怨:“都怪你上次心急下什么迷·药,搞砸了吧!你表哥这趟回来正眼瞧过你一眼没有?”
  周灵见魏老夫人突然发难,噗通一声双腿跪了下来,连声认错,“老夫人,灵儿悔不当初,现表哥怨极了灵儿,还望老夫人相帮。”
  “我瞅着这出了一趟门,奉渊的心就快被那个刘氏拐跑了,待我想个法子支开她些时日,你好好表现表现吧。”
  周灵闻言心生一计,跪着凑到老夫人跟前耳语一番,“。。。。。。如此这般,老夫人觉得可行否?”
  魏老夫人沉默了一会,颔了颔首:“就这么办吧。”
  ****
  刘莘先行回了西院,平妪许久不见刘莘,甚是想念她,见到一脸的娇·柔·媚·样,便猜中了七八分。用眼神问了菊娘,菊娘亦是满面春风的暗暗颔了颔首。
  平妪心中一阵欣慰,这俩主子总算是圆房了。虽说她不反对刘莘为自己铺后路,一心自立,但在这乱世年华,又有什么能比有一位能干又优秀的夫君护着更好的呢?
  虽刚立冬,屋内地龙已烧得旺盛,屋里暖气融融。
  刘莘沐浴后,身上只着单薄寝衣坐在妆奁前,将一头半干青丝拢至一边胸前,仔细梳理着,雪白的玉颈在烛光的照映下若隐若现。。。。。。
  魏郇一进门见到的便是这副景象,不由心头一热。。。。。。回程这几日,日夜兼程,魏郇虽一直动手动脚,但顾及到刘莘长途跋涉,颇为疲乏,并未真做成甚事。蓦一见如此香·艳画面,魏郇霎时血灌于顶,口干舌燥起来。
  婢仆们见到魏侯归来,纷纷向他行礼。
  刘莘闻言紧忙起身迎向他。
  只见魏郇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渴望写了满脸。
  平妪、菊娘见状识相的带着一众婢仆退了下去。
  刘莘有些赧然,这厮大刺刺写在脸上的渴望实在是太不懂内敛了。
  魏郇张开双臂,刘莘自觉的便上去替魏郇宽衣,魏郇身量甚高,刘莘头顶将将及他肩膀。一双小手轻柔的卸下鞶带,脱下外袍,转身欲去置衣架上挂好,哪不知身子一轻便被魏郇自后面给抱了起来,一惊,鞶带外袍都散在了地上。
  魏郇将刘莘抱上·床·上,轻柔一掼,迫不及待的便压了上去,带着浓浓酒气吻住了刘莘,不住的热情追逐着刘莘口中丁香。
  刘莘略有洁癖,挣脱开来,气息紊乱的道:“你,先去沐浴。”
  魏郇闻言,狠狠又啃了一口,遂起身将刘莘一并拉起,命令:“你侍候我搓背。”
  刘莘心知今夜自己逃不掉,便也不做多余的挣扎,顺从地就了他。
  不出意外的,明明说好是跟去浴房侍候搓背的,搓着搓着走势就变了。。。。。。
  。。。。。。
  这一夜,刘莘真真是欲哭无泪,这大尾巴狼一夜都没让她睡个整齐。。。。。。
  刘莘心戚戚徒觉,还是先前两人相敬如宾,井水不犯河水的好,这厮就是头不知饱足的魇兽,真是太不好伺候了。
  **********
  翌日一早,初冬昼长,天色还暗沉沉不见熙光,魏老夫人便罕有的派了张媪来请刘莘过去东院问话。
  张媪到时,刘莘夫妇俩还相拥着酣睡好眠,因着魏侯也未起,便无人敢去叨扰。
  张媪等了两刻钟也不见两位主子有动静,便留了话,先行回了东院。
  俩主子一直睡到巳正,日头高挂半空,方才缓缓转醒。
  平妪在外听到屋里隐约模糊的说话声,便轻轻敲了敲房门道:“夫人,一个时辰前,老夫人派了姜媪来传话让你过去东院一趟。”
  刘莘闻言,一个激灵直起身,慌忙下床趿鞋便去让菊娘、平妪侍候着盥洗。
  见她这么一副严正以待的紧张样儿,魏郇眯着眼悠悠哉哉开口:“莫急,我陪你一道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魏侯众袍泽:“跟着魏侯不容易啊!不但得助魏侯夺天下,还得助魏侯追媳妇,不容易不容易!”

  第三十三章 

  魏郇这厮说不急; 当真就是字面意思——不急。慢慢悠悠起身,磨磨唧唧洗漱,拖拖拉拉用早食。
  刘莘在旁着急得火急火燎,求爹爹告奶奶催促这尊大佛,他老先生是可以在魏老夫人跟前使性子,她刘莘不行啊!这般磨叽下去; 还不晓得魏老夫人会如何看待她。
  催他他还不听,鼻哼轻斥:“急甚?我这是在给你撑腰好不好?你就这般着急赶着过去挨训?”
  “侯爷,夫君,魏大人,你这不是在给我撑腰,你这是在给我找麻烦事儿。”刘莘脚步橐橐,催促着他。
  “你有那着急的时间; 不若换件高襟袿裳。”
  “嗯?何故?”刘莘纳闷不解。
  “唔,自己去镜鉴前瞅瞅。”魏郇一脸贼笑; 又好心情的冲着铜镜呶了呶嘴。
  平妪、菊娘闻言,互望一眼; 菊娘紧忙捧上先就备好的海棠红雪狐鑲襟夹袄; 上前一步回道:“夫人稍后穿这件夹袄出门即可。”
  刘莘狐疑的睨了眼夹袄; 又瞅了瞅屋里这几人; 窦疑地走到内室那枚由高锡青铜铸成; 抛光打磨得蹭亮的铜镜跟前凑近一看……好家伙,自己脖颈儿上密密麻麻桃花灼灼艳芳华,一副恨不得昭告天下昨夜自个儿是如何风·流的架势……
  刘莘险些没当场气炸; 魏郇那家伙是觉得她刘莘在魏府日子过得还不够憋屈吗?尽给她找些麻烦事儿。
  刘莘面色不济地旋身三两步走出去,拽过菊娘手中的夹袄就往身上套,菊娘配合的侍候着刘莘着装好,替她整理好衣襟,毛茸茸的厚狐绒将刘莘纤细修长的玉颈遮了个严实,刘莘方才卸下口气。
  待魏郇这个大尾巴狼收拾妥当,两人赶到东院的时候,魏老夫人都到了将用晌午的点。见刘莘这个时辰才过来,拉着一张脸阴沉沉的瞪着地上跪着请安的二人。若不是魏郇也在,魏老夫人真想就让刘莘这么一直跪下去算了。
  魏老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睨了魏郇一眼,方才没好气的开口道:“起来吧。”
  魏老夫人年长怕冷,福寿堂内不但地龙烧得旺盛,还点了金丝炭炉,熏得满屋子热气腾腾。
  张媪上前退去魏侯身上的黑貂大氅,又欲上去替侍候刘莘退下夹袄,哪知刘莘礼貌一躲,婉拒:“谢过张媪,我怕冷,便不劳烦张媪劳累了。”
  张媪应是,退下。
  魏老夫人闻言,眼神凌厉地扫了眼刘莘,今日刘莘穿的这一件白狐鑲襟夹袄,厚厚的皮毛将刘莘的脖颈儿遮了个严严实实,衬得刘莘一张小脸愈发粉嫩,也衬得眼底的青色愈发明显。
  两人的眼底都是一片鸦青,魏老夫人也是过来人,这两人昨夜都干了些甚事,现在刘莘在遮掩什么,她心知肚明,愈看愈发不满。
  魏老夫人愈来愈不懂自己的孙子到底在想甚,莫不是真打算让刘莘给魏家传宗接代了?
  周灵在旁看着魏侯夫妇俩出门一趟归来,亲密得毫不遮掩,愈发觉得心焦,却也不敢显露。自上次被魏侯训了后,她便收敛了些多,不再明目张胆对魏侯示爱。
  魏老夫人稳稳心绪道:“今岁冬至祭祖,我欲带刘氏一道前往并州我周氏宗祠前去祭我周氏祖宗。”
  魏郇夫妇二人闻言均讶异不已,不知魏老夫人此举何故。
  魏郇坦问:“祖母这是何意?”
  魏老夫人不疾不徐道出一早就想好的借口:“刘氏昏君恶毒戕害我儿一门,只要有我在世一日,我便不会允刘氏莘女入我魏氏宗祠一步,然,刘氏女既然嫁入我魏家家门半载,我眼看着你俩渐渐琴瑟和鸣,便想着干脆让她陪我上一趟并州,祭拜我周氏先祖。”
  自己父君这般被魏老夫人辱称,刘莘虽觉不快,却也不能作何言语,只能垂眸掩情绪。
  魏郇哑然,仍觉不解,只觉这冰天寒地间出远门不妥,便婉劝道:“祖母有心回乡祭拜周氏先祖亦可等那春暖花开清明时节,这般冬日冒着严寒出门,孙儿不放心。”
  魏老夫人态度坚决,见招拆招:“我已问巫祝,巫祝卜,今岁雪雨晚至,小寒时节才将降雪。并州并不甚远,我带着刘氏一个往返约莫半月来回足以。”
  魏郇见祖母执意前行,且祖母亦有些年头没回并州祭祖了,思忖片刻便道:“路上恐有变,孙儿送祖母前往并州祭祖。”
  魏老夫人是有意要将魏郇与刘莘二人隔开,自是不乐意魏郇同行,拒绝道:“奉渊政务繁忙,不必为了老身刻意跑这一趟。且老身多年不曾回过并州,若真遇到风雪阻路,那便是并州留老身在乡久住些,老身便带着刘氏等春暖花开之时再归。怎的?莫不是你不舍你新妇?”
  祖母话都说到了这份上,魏郇梗住也不便再拒绝。
  恰逢这时,堂外仆从匆匆来禀蔺骞将军求见魏侯,说有紧要军情禀报。
  若非紧要,蔺骞一般不会这般火急火燎赶至君侯府来禀告。
  魏郇紧忙向魏老夫人告了退,匆匆赶去议政堂会见蔺骞。
  魏郇一走,魏老夫人便沉下了方才慈蔼的脸面,冷声对刘莘说:“刘氏,你回去收拾好行李,明日便随老身一道前去并州。”
  刘莘顺从应允,也退了下去。
  *
  魏郇大步流星疾行至议政堂,刚踏上台阶,蔺骞就急急迎了出来,神色肃穆沉重双手抱拳向魏郇行礼。
  魏郇一面示意他免礼,一面走至大案后坐下问:“何事如此紧急?”
  蔺骞双手呈上一封黄色锦帛制就的信签,魏郇接过一目十行扫过,将锦帛望案上一扔,冷哼一声。
  锦帛是大缙皇室发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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