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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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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些话,并没有深入到晗月长公主的内心。
  ……
  “大小姐,夫人唤您过去呢?”刚刚回到屋中,丫鬟紫衣就兜手来到跟前。
  衣广泠站起身,就打算过去。
  紫衣伸手拉住她,关切地问,“小姐,发生了什么事儿么?”
  “没事儿,我一会儿就回来。”轻拍了紫衣的手背,衣广泠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来到房中,推门而进,晗月长公主就站了起来。脸上充盈的泪珠令她花容失色。
  她没说什么,只是给衣广泠倒了一杯茶,然后说,“坐吧!”
  声音嘶哑。
  衣广泠走过来,坐到了她的对面,然后近距离地抬起眼睛凝视她。
  晗月长公主也凝视着自己。
  她问,“岚儿,今日大殿上的那些话,你……你是胡说的吧?”
  衣广泠不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声,“在母亲的眼里,那些话真的是胡说的么?”
  “那你心里,对母亲……”晗月长公主突然伸手拉住她,“你其实从来也没有怨过母亲对不对?”
  衣广泠丝毫不留情面,“如果长公主以为,这么简简单单的爱就抹灭了你想杀我的事实,那么,长公主的算盘似乎打错了?”
  这话一出,晗月长公主的手就颓唐地缩回了,“原来,你……还是在怨我。”她孩子般地垂着脑袋,无助的呜咽道,“可岚儿,母亲所做,真的是为了你啊!没有你,母亲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那为什么当初我已经深中剧毒,你还要拿匕首杀我?”衣广泠讽刺道,“是因为怕我没毒死,所以……你才在我胸口补上一刀的么?!”
  “岚儿,你……你说什么,中毒。你……当初还中了毒?”晗月长公主一脸呆滞,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怎么可能呢,母亲只想让你父亲误以为你已被母亲杀了,所以才……为何会中毒的呢,为什么呢?”说着这个,她悲伤地离开了凳子,在房间里来回不停地说。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呀,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为什么,为什么。
  衣广泠看着晗月长公主那近似发疯的状态,不忍心地扭转头,出了房门。
  ------题外话------
  谢谢,请支持。晗月长公主为何要拿匕首杀女主,女主又是因何中的毒,晚上揭晓。还有一更。

  ☆、【147】那晚实情(二更)

  衣广泠看晗月长公主很不对劲儿,就打算回房了。可是步子刚要跨出门坎儿,晗月长公主就从房间里猛地冲出来。后背一受重力,衣广泠转身看过去,却发现是晗月长公主跑出去,将自己撞倒了。
  “她究竟是要去哪儿?”看着那疯跑出去的身影,衣广泠越来越好奇,最后忍不住也跟着追出去。
  她看到,晗月长公主跑去了书房,就是镇国公夏攸处理事务的地方。
  跟着一同来到书房时,只听见里面有响动。
  “夫人,你怎么来了?”夏攸本是坐在凳子上的,看得晗月长公主夺了小厮王宁腰上的配剑,惊慌地立了起来,“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剑放下!”
  “夏攸,你好狠的心啊!”晗月长公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剑却她的手里握成了不易掉下的糖酥糕。
  “夫人,你到底在说什么!”夏攸迷惘地看着晗月长公主,眼睛死死地防备着指向自己的剑尖。
  “我说什么,你听不懂么!”那剑尖又被送进了一步,“夏攸,那一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忍对岚儿下手,所以在给她的那杯茶里下了毒药。”声嘶力竭地喊道,“我问你,我所说的,是不是,是不是?”
  镇国公夏攸摇头,敷衍道,“不是!”
  “别再骗我了!”晗月长公主哭地肝肠寸断,“岚儿她已经告诉我,当时她身中剧毒!可是夏攸,这个能够在我的面前,给岚儿下毒,还能有谁?”
  夏攸握住剑尖,继续平和地敷衍道,“夫人,你不要胡思乱想。那一晚,为夫全听你的吩咐,没有动过岚儿一根手指头啊。”
  “没有动过岚儿一根手指头,呸,夏攸,这话你竟然说得出口!”晗月长公主又是怨愤,又是难过,“如果……如果不是因为你给岚儿的水中下了毒,她怎么可能中了我的匕首,都一声不吭。”
  夏攸笑道,“夫人当时不也点了那香么,那香可是沪泯寺的方丈给你的?”
  “对,我是点了那香。可是那香除了让岚儿忘掉我们,忘掉我们那晚对她做的那些事儿以外,根本没有其他的作用!更何况,是匕首灌入胸口。夏攸,你没有尝过那种滋味,我尝过。我知道利刃插在身上的感受。那是生不如死的感受啊。”晗月长公主哀啕道,“夏攸,你是我的老爷啊,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背后做这件事儿,会让岚儿怎么想我?倘若……倘若她真的死了,不再回来这镇国公府了,那不意味着,是我这位母亲活活地要了她的命么?!都是你,都是因为,夏攸!”锋利的剑尖已经直指夏攸的咽喉。
  “夫人,你理智点儿!”夏攸食指和中指以力阻止着剑尖深入喉咙,“这些话一定是她骗你的,目的就是为了离间我们夫妻二人的关系!”
  “离间?!”晗月长公主透出悲凉的笑容,“岚儿好端端回来的时候,你便让我去查探她、试探她。她第一天回来,我这个母亲就开始在算计她了,你知道么,我在算计她了。”心上的伤口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咬。
  “夫人,你也知道,她必须得死。如果她不死,那我们就得死!为夫此生不怕死,就是害怕你跟着我一起死!”夏攸向晗月长公主走近的时候,晗月长公主握着剑后退。其实,要让她就这么杀了自己此生最爱的老爷,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但你明明知道,我同岚儿感情最深啊!”
  “是,为夫知道,岚儿是夫人心头肉,掌中宝,所以为夫才不会让你来做这件残忍的事儿。”夏攸开始无助的忏悔,“那会儿,我并不想夫人你替为夫出手,为夫也知道,你不会对岚儿下得了手,所以为夫才瞒着你,在……在岚儿的茶杯里下了……下了毒药!”
  “你承认了!”晗月长公主恍然大悟地大笑,“果真是你……果真是你给岚儿下的毒药。”
  夏攸再次走近,但双手去抚晗月长公主的两肩时,却漠然被推开了。
  “不要碰我……”她神情憔悴地站起来。可步子迈到门坎儿,夏攸却伤悲地喊道,“夫人,你一直说为夫狠心,说为夫毒辣。但你可知,这在背后,一直指使着为夫做这些事儿的,究竟是什么人呢?”他冷漠地咬紧了牙齿,“这个人,你认识,我也认识,他是这北屿国之主,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我夏攸虽然做事果断,但对夫人你,却绝无假意。夫人,你也认识我夏攸那么多年了,这么些年,我夏攸何曾骗过你一次。”
  “那……那一晚,你为何要背着我给岚儿下毒药?!”
  “君命难违,这个词,夫人没听过么,陛下让我尽快除了她,我能不动手么,我若不动手,那我们镇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得死!”夏攸眉头紧蹙,“说实话,夫人,我夏攸并不怕死,可是我不能自私地死。我们夏家几代都是忠臣。若是因为我,让夏家蒙上欺君罔上的罪名,那么我母亲,我夏家祖祖辈辈岂不都要蒙羞了么?”
  “可我们不能因为自己,就自私地要了岚儿的命啊!”晗月长公主对峙。
  “她的命?呵,她的命也是陛下给的。如果不是陛下仁慈,她还有活着的机会么?!而没有我们这些人,她还能活到现在么?!”夏攸苦恼地拍上了额头,“那日,我本是想自个儿动手的,可没想到夫人你会拿出匕首来,甚至……甚至当着我的面,将她刺入了岚儿的胸口。你对岚儿的爱,为夫岂能不知,所以才会趁你被母亲叫过去的时候,派人跟踪……”
  “这么看来,岚儿被送到沪泯寺的事儿,你也知道了?”晗月长公主步子骤然停住,“那么沪泯寺一夜之间,死了那么多人,都是……都是你派人杀的了。”
  “不!”镇国公的手放上桌子,有些心力交瘁,“我动作哪有那么快,何况,那沪泯寺的僧人武功高强。为夫手底下的人虽然不乏武功高强之辈,可毕竟没有呆在荆阳。因此,沪泯寺的那些僧人不是被为夫的人杀了的。只不过,为夫的人当初就在身后,他们亲眼看到沪泯寺的人被一伙黑衣人所杀!”
  衣广泠本来是想听得仔细一些,不想房檐上跳下一只猫来,当时就惊了衣广泠一跳。
  随后,只听得屋内一声“是谁!”,那镇国公夏攸就跑出来了。
  门口的晗月长公主拦住了他,声音沙哑,面容悲伤,“老爷不用追了,这个人是岚儿。”
  “是她!”
  “对。刚刚或许我在房里的情绪太激动了,所以她担心我,便跟在了我后面!”晗月长公主擦掉脸上的泪珠,自言自语地说道,“岚儿知道了这些事儿也好,如此一来,我也不用为那晚此事儿如此歉疚了。”
  自从拿着匕首伤了夏流岚以后,晗月长公主每日都寝食难安。甚至无时无刻都不计划着她那从小养大的女儿。
  她不能生育,做不了母亲。夏流岚便是她的唯一。
  因此,就凭晗月长公主对夏流岚之间的感情,她都不会出手杀了她。
  先前那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令夫君夏攸放下警惕,不再针对自己的女儿,她才可以慢慢地抓紧时间,护送夏流岚到得沪泯寺,然后等着边塞的夜王殿下月如笙来救她。
  可惜,她没有预料到,自己筹谋这一切的时候,老爷夏攸也在筹谋。当然,她更无法相信地是,那屈氏和苏氏的女儿会在她离开的时间里,那样伤害她。
  一想起这些事儿,她就心痛地难以忍受。到底是因为自己的倏忽,害得女儿变成那样的啊。
  “夫人!”夏攸在身后叫嚷,可晗月长公主却全然没听见似的。
  最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书房。
  看见夫人对自己如此失望的模样,夏攸也倍感委屈。说起来,那晚,他也并非真心隐瞒,只是同晗月长公主相处久了,对她了解得也就够深了。知她不会同他一起杀了这么多年抚养的女儿。所以他才暗下杀手,给夏流岚的茶水里下了致命的毒药。
  算起来,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可是,不知道为何,他派去的人,追踪到沪泯寺时,竟然发现早就有人去除送到沪泯寺的夏流岚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知道自己计划的,只有他和晗月长公主两个人啊。怎么可能还有人比他更块一步,抵达沪泯寺杀人呢?
  莫非是皇帝月上溪?
  不,不可能。皇帝月上溪如果不是不忍心动手,他就不可能将这个难题推到自己和夫人的身上。所以那些个追杀到沪泯寺杀人的人便不会皇帝月上溪的人,可不是他的人,还可能会是谁的人呢?
  思来想去,他就又头疼地坐下了。不一会儿,门口又飘来一个影子。
  误以为是返回来的妻子,他惊喜地抬起头来,“夫人……”
  可话毕,他却又失望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不是旁的谁谁谁,而是夏流岚。
  夏攸握着桌上的茶杯,用盖轻轻地扑腾了一下杯沿,语气冰冷如寒霜,“你把我们的一切都听见了,还敢这么单枪匹马地来到我的跟前么?!”
  “是啊,正是因为听到了那所有的一切,所以我才敢来到国公大人的面前!”衣广泠并无惧怕之意,反而是喜笑颜开地走到了夏攸的跟前,“国公大人,我也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人,既然当初你并非存心害我,那我也不会将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不过,我想知道一件事儿?”停了瞬儿,衣广泠睥睨着他,“究竟是谁让您们杀我的?”
  镇国公夏攸盯着她,忽而冷漠地讽刺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即便你不告诉我,我也自有办法知道。可是国公大人有没有想过,你在背后扶持太子殿子这一事儿,如果……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他……会怎么想?”衣广泠近前,随手拉了个板凳坐好。
  “你以为陛下会相信你么?!”夏攸反讽,“这些年,陛下对你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他根本就不信任你。”
  “我知道,可是陛下信任我,同国公大人参与党争一事儿并无关系。所谓伴君如伴虎,不知道这句话国公大人听过没有?”她两手一摊,十足地惬意,“反正我终究只是一个人,陛下他信不信任我,都没有关系。何况,他本身就讨厌我。可是陛下是一个很喜欢揣摩的人,他能坐到那个位置,只是因为他防范措施做得不错。所以没有谁能够将他从那里拉下来。在那个位置坐得多久,他就会感到害怕,一害怕自然是要盯着自己底下算计皇位的儿子。可深受陛下信任的国公大人您却是他讨厌的人当中的一位。您说,陛下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夏流岚!”夏攸被激怒了,面色发黑,“你不要得寸进尺。你以为自己就是公主了么,你以为谁也拿你没辙了么?”对于夏流岚的身世,夏攸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所以他也知道,夏流岚身份背后隐藏的秘密。
  衣广泠在这个时候,不由自主地乐了,“国公大人,你太心急了。怎么,你是想告诉我,我并非陛下的女儿,而是冰云公主同陌生男人所生的孩子么?我的出生对于陛下而言,是一个永远抹灭不掉的污点么?!”
  “这些,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就不用国公大人操心了!”衣广泠食指轻翻着自己绣花边的袖子,“知道是一种能力,知道了什么,则是一个过程。你拿我已经做到的事儿,再来闲聊,有什么意义呢?”
  从夏攸这里,衣广泠进一步确定,自己并非冰云公主同皇帝的孩子,而是冰云公主同宫外的男人所生的孩子。是以,皇帝月上溪不承认的理由,只是因为他担心自己被妃子戴绿帽子的事儿被外人知道,影响他的地位。所以有关皇家颜面的事儿,皇帝月上溪就格外地在意。
  而刚刚被赐死的如贵妃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因为皇帝他眼里揉不得沙子……更容不得有一丁点儿的背叛。
  ------题外话------
  晗月长公主一切都是为了女主,她虽拿匕首伤了女主,却是为了护送女主出帝都。但她不知道夏攸下了毒药。但沪泯寺的僧人是怎么死的呢?后面内容更精彩,请支持哦。

  ☆、【148】二人谈判(一更)

  衣广泠见夏攸沉默不语,便又想了一计。慢条斯理地拈起桌边一个精致的小茶杯,“国公大人,你刚刚看见了,晗月长公主她……很在意我这个养女?”
  暗淡的双眸似镌刻了星子,半晌,透明如火。
  “好,我可以将那些事儿告诉你,但老夫也有一个要求!”
  衣广泠斜眉,想了想,看过去,点头道,“可以,只要国公大人一丝不差地讲给我,我就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夫人当初并非有意害你,她都是为了敷衍我。所以你若复仇,不要找她,只管来找老夫!”夏攸咬牙切齿地期待着。那眼神里,带着欲语还休的悲伤。
  “国公大人,适才我已说过了,既然你并非主谋,那报仇一事儿,自然也不会落在你的头上。”衣广泠想,幸好老娘死而复生,否则绝对让你赔命,“好了,国公大人,该说说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吧?”
  国公大人哽咽了一声儿,徐徐道,“你的身份老夫也不点明了,其实,你确实是冰云公主的女儿,只不过,你不是陛下的女儿!”
  衣广泠明白夏攸这含蓄且意味分明的话,迟疑片刻,她问,“有件事儿,我想知道。我母亲……冰云公主真的是自尽而死的么?”
  “呵。如果是陛下杀的,那为何陛下还要费尽心思地救你这个野种呢?!”夏攸冷冷地讽刺道,“相反地,若不是陛下在宫中,想方设法地保护你,只怕你早死在冰云公主的肚子里了?”
  衣广泠听之,平和一笑,“那好,既然你说陛下不肯杀我,那为何到了现在,他又要动手了?”
  “这不是陛下的错。陛下是逼不得已!”夏攸分析道,“三年前,陛下收到一封密信。那信笺质地上乘,唯有皇室才用。可信笺样式和味道都并非出自北屿国宫廷。所以陛下断定,那封密信出自敌国皇室之手。”
  衣广泠听得出神,中途打断道,“信笺上写了什么?!”
  “信笺上的话,言辞冷厉残暴。书写着,尔等抢妻夺爱之仇,他日必定十倍奉之。”
  衣广泠无语凝噎,“万一这是宫里的人胡闹的呢?毕竟没有署名。”
  “不,有。”夏攸确凿地回道,“信下署名是一个东璃国皇上的印章!”
  “这……”衣广泠小心翼翼地问,“该不会陛下就以为这是东璃国送来的挑战书吧。但……这同我有什么干系,陛下竟要如此杀我?”
  “你是东璃国冰云公主的女儿,可你却不是陛下的女儿,这就说明,冰云公主跟陛下之间却徒有夫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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