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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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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件事儿只有一个选择。如果南王殿下是如贵妃和皇帝的儿子,那么如贵妃不会这么想方设法地将儿子交给沈妃,她也不用再生一个祁王了。
  所以,也就是说,南王殿下月灵尘是如贵妃同旁的男子生下的儿子,而她为了不让人发觉,便将这儿子交给了旁人。
  可这其中,有一点儿是特别值得注意的。如果一切真如分析的情景,那么如贵妃和沈妃之间,又是什么关系,那沈妃为什么要替如贵妃照顾孩子?
  皇帝颓在案几旁,思量这事儿的时候,文廉太医已经拎了药箱匆匆赶过来了。而南王殿下月灵尘被马福聿老公公快速地从宫外带回宫内了。
  “父皇!”月灵尘握着竹箫拱手朝月上溪行礼。
  “今日朕找你来,是为了查一件事儿!”皇帝月上溪晃了晃手,快速地将月灵尘叫了过去。同时,自己也跟着起身,一把月灵尘拉到了面前。
  面对桌上的一杯清水,月上溪咬破手指往杯中挤了点血,随后目光冷厉地看向月灵尘,“你也来……”
  月灵尘知道这是在滴血验亲,但因不知实情,无所顾忌,所以便也同样咬破了手指,往杯中清水挤了点儿血。
  “文廉太医,你来替朕看看!”皇上月上溪慢慢背过身去,将这验亲的难题交给了文廉太医。
  文廉太医一马当先,近到水杯处一看,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颤抖地念道,“陛下,这……这杯中,血水未能融合。”
  “文廉,你最好看清了!”皇帝月上溪猛地回身,揪住了月灵尘胸前的衣服,“好啊,你母妃一直在骗朕,一直在骗朕!”
  “父皇,儿臣不知,这……”南王殿下月灵尘跪在地上,面色焦虑。看着一旁立着的太子时,他突然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了。
  “去,将沈妃和如贵妃给我带过来!”皇帝月上溪再次发号施令。下面的奴才立马扑腾着裤子,快速地出门,去唤那沈妃和如贵妃去了。
  “父皇,这事儿一定不是真的,母妃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南王殿下月灵尘着急解释,但还是百无一用。皇帝心头的火已经旺起来了,再多的水,都浇不灭。毕竟,这月灵尘同自己的血没有相融,那么,这就说明,他同自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无论沈妃给他戴了绿帽子,还是如贵妃给他戴了绿帽子。他都知道了一个无法容忍的事情。
  那就是月灵尘并非他这个九五之尊的骨肉。再按着太子殿下带回来的消息,也就证明,这南王殿下月灵尘是如贵妃同宫外的男人生的。
  一时间,皇帝的心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收拾残余。只知道如果这事儿真的是事实的话,那么他绝不可能放过沈妃,亦或者如贵妃。
  做出那种羞耻事情,他却蒙在鼓里,皇帝的后背不禁发凉。若是冰云公主在世,想必他也不会想得那么多。但自己的心上人似乎也是因为怀了其他男人的骨肉,才让他这么多年痛苦不堪的。
  所以他坚决不能忍受。
  哪怕是杀了多年的夫妻,也不为过。
  ……
  如贵妃和沈妃也被唤到了书房里,此刻,一行人纷纷跪在皇帝的面前。
  月上溪冰冷着双瞳,手指上下起落,而后在桌上一拍,便将这件事儿的前因后果说与两位妃子听。
  如贵妃听后,脸色一僵,当即痛哭不已,“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
  “是不是冤枉,朕心中有数!”月上溪大喝一声儿,斥道,“朕已同你的宝贝儿子滴血认亲,怎么,你们还想再隐瞒么?”
  如贵妃吓地双肩发抖。可南王殿下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他也已经被这个消息吓傻了。这么多年来,自己一心尊敬的父皇竟然他的亲生父亲,这所谓的真相令人难以接受!
  局势骤然僵持着,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沈妃为了保护如贵妃,膝行上前,打算将这整件事儿的揽到自己的身上。
  可太子殿下却不依不饶地抬起手来,“父皇,儿臣还有一事儿。”
  “说!”宽大的龙袖用力一挥。
  半会儿功夫,那太子殿下便将丫鬟绿如带到了皇帝月上溪的面前。
  盯了会儿,他突然想起,这是先前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丫头。
  “你带她来干什么?”任何一个同皇后娘娘有关的人事儿,太子殿下都没有好气。所刚认出绿如,他声音就变冷了。似冬日灌入脖子里的一道冷风,不分时候,肆意倾袭。
  不过太子殿下非常聪明,他虽然指控绿如丫鬟陷害了自己的母后皇后娘娘,却并没说皇后娘娘无罪。只是表明了如贵妃当初趁他不在,陷害了皇后娘娘的歹心。
  对于此刻的如贵妃,皇帝月上溪已经恨地牙痒痒,所以一听这个,就气地命人将这沈妃、如贵妃打入了天牢。交由大理寺审理此事儿。
  而对于南王殿下月灵尘,皇上月上溪却说,禁于南王府,待事情查清以后再行处理。不过,也特别交代,在这期间,南王殿下不得入宫。
  至于祁王殿下,皇帝多疑,便又单独将月出云叫到殿中滴血认亲。因看到血水相融,月上溪这才没有对其降罪处理。
  但是如贵妃和沈妃被打入天牢的事儿,却早已通过他刑部的人传到了耳中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
  本想着去南王府,向自己的皇弟问一问,哪知府外有禁军站岗。且那几名禁军,是个极度遵循圣谕的性子,哪怕是祁王殿下月出云为难,也不放其进去。
  月出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皇帝不好的印象。只能努力地压制住内心的火气,急急地返回府中。
  如贵妃和沈妃一道被打入天牢、南王殿下月灵尘被幽禁的消息传到了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的耳中,再经由这两人传到了衣广泠的耳朵里。
  镇国公府这边知道是太子检举,兴奋不已。夏攸当天晚上还痛饮了几杯,和其妻晗月长公主说说笑笑,好生自在。
  然,晗月长公主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事实上,这样的局势,她实在有些担心。如果朝着她想象的方向进展的话,那她真的会感到心痛。
  身为一个母亲,她最希望地,就是护自己的孩子安全罢了。可这么多年,她所做到的,却与自己的想做的背道而驰。因为如此,所以衣广泠才会不明白她所做的那些事儿。
  想得久了,人就发呆了。一旁的镇国公夏攸伸手退了推晗月长公主的胳膊肘,“夫人,你在想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会想什么,会担忧什么,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明说。
  晗月长公主是世上少有的聪明人。聪明到有自己的谋略,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也是很多事情,夏攸也无法妄加揣摩的理由。
  “没想什么,只是身子有些乏,太累了。”晗月长公主说着起身,“老爷,这次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
  “好了,其他的事儿就交给为夫吧。夫人若是累了,就好生回去歇息!”夏攸站起来,朝着伺候晗月长公主的那嬷嬷一喊。
  很快,那嬷嬷便进入书房,搀扶着晗月长公主走了。夏攸看到,自己的夫人已经因为那件事儿郁郁寡欢很久了,所以他也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倘若不能尽快除去那个人,到时候他的夫人还会为此惆怅不已。但是,那个女人,却不是那么好动的。
  不由得,叹了口气。夏攸却颓在了凳子上。
  如贵妃和沈妃被打入天牢以后,并没受到任何的惩罚。皇上月上溪只是命了禁军守护着如贵妃和沈妃。
  当然,皇上会去见她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不过,至于怎么去见,皇上已然心中有数。
  如贵妃和沈妃所关押的地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只相隔着一面厚墙。那墙虽然很厚,却有一个妙用。只要挂上一块特别的布,那么无论是处在监牢的哪一方,都可以听到隔壁天牢里的回答。所以皇帝月上溪为了从两人口中套出话。便以这样一个方式,来破解那个未解之谜。
  只是,如贵妃除了在天牢里称自己是被冤枉以外,什么话都不说。
  月上溪握了握自己的手,挑着眼皮问,“爱妃啊,这些年朕从未怠慢过你啊!”
  如贵妃一听这话,接着又是一阵磕头求饶,“陛下,臣妾不会说假话的。灵尘是臣妾收养的孩子啊,当时……当时还是陛下做的主,将他送到臣妾跟前的。”
  “这事儿你不用提醒朕?”皇上月上溪怒目一瞪,“当初沈妃到了冷宫,朕没办法,才将灵尘交给你照料。这孩子心宽,不喜宫中争斗,就喜乐,擅吹箫。这性子被你带得很好,朕很欢喜。”
  如贵妃听罢,磕头求饶,“灵尘能这样,都是陛下的功劳。臣妾不敢居功!”
  “是不敢呢,还是你心里有别的想法呢?”月上溪一个倾身,手指捏着如贵妃尖尖的下巴,“贵妃啊,你知道,这么多年朕为什么独宠你么?”
  如贵妃停了片刻,尴尬地回答道,“因为陛下觉得臣妾很听话,不会过问陛下的私事儿。可臣妾并非不想知道,只是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内心,选择去忘记罢了。”
  “很好,看来你知道!”月上溪松手,理了理如贵妃耳鬓的发丝,“既然你明白朕的原则,那么就同朕说一说灵尘的身世吧?”
  如贵妃摇头,“臣妾不知道灵尘的身世,不过陛下如果真想知道,不如去问一问沈妃。毕竟这孩子是从她那里转到臣妾的手中的。”
  “放心,朕会去问的。”月上溪知道,如贵妃是个很有头脑的女人,从她这里获取想要知道的信息,似乎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令他意外地是,沈妃的态度同这如贵妃无异。
  “沈妃,你知道,如果你撒谎,朕随时会要了你的命!”月上溪拍了拍坐着的椅子的扶手,“即便是女人,朕也不会手软。这点儿,你应该很清楚。”
  “罪妾清楚。”沈妃面无表情,“可罪妾说得都是实话,如果陛下不信,现在就可以杀了罪妾。”说完,她匍匐在地,算是在向皇上月上溪说明自己并无冒犯之心。
  “既然你觉得灵尘的身世没什么问题,那么,沈妃,朕想问问你,为何他的血同朕不相融?”
  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沈妃苍白的面颊上显地夺目耀眼,“陛下,血没有问题,那必是水有问题了!”
  “胡说八道!”月上溪站起来,气地粗眉直竖。那血不会有问题,那水也不会有问题。因为水是他亲自倒的,血是他亲自看着南王殿下月灵尘身上咬破手指滴下的。
  如果有问题,那就是他这个皇帝出了问题。可眼又没盲,哪里会出问题?!
  所以,皇帝从这里便断定出,这两个妃子,是都不打算说实话了。
  ------题外话------
  南王是如贵妃的儿子,可为什么会到沈妃的手上呢?嘻嘻,她二人有关系啊。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

  ☆、【143】赐死贵妃(求收)

  在如贵妃和沈妃这里没有讨到任何的便宜,所以皇帝月上溪的套话计划彻底失败。但他不甘心,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因而在早朝下了以后,皇帝月上溪便将太子殿下叫到了书房。
  “贵妃和沈妃一事儿,终究是你挑出来的,那么这事儿便由你去将它查个清楚罢!”皇帝居高临下地说道。只是,这全程,皇帝都没有看过跪在地上的太子一眼。或许是担心被他儿子给看出什么来。
  太子殿下拱手领了旨意,随之便兴致勃勃地回府去了。
  午后,日光盈盈。
  太子殿下呆在水榭处的阁楼处品茶。
  “殿下,如贵妃真能扳倒么?”说话的这位是他的贴身属下。
  “当然能。”太子殿下得意洋洋地说道,“且不说那月灵尘是不是如贵妃的亲生儿子。就是这欺君之罪,她也是没有任何辩驳机会的,况且她还唆使了丫鬟陷害母后。”
  如贵妃欺瞒皇帝,将月灵尘的身世隐瞒至今,已然是犯了大罪。如果再被皇帝知道,南王殿下月灵尘不是沈妃和宫外男人的种,而是她和宫外男人的种,那就相当于给皇帝戴了绿帽子。一旦坐实了这个十分心酸的位置,后果将不堪设想。
  皇帝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他不可能会为了如贵妃,去忍受朝堂大臣背后的笑言。
  并且身为九五之尊,却屡次被后宫嫔妃玩弄于手掌心,可以想像,这对皇帝而言,是一个多大庞大的耻辱。
  所以这件事儿,皇帝绝对不会视而不见。因为有关皇权的威严,也有关一个男人的尊严。
  “殿下,这如贵妃和沈妃之间的事儿,您如何会知道的呢?”
  问起这个,太子殿下脸上现出灿烂的笑意,随后告诉他的贴身属下,“这件事儿,多亏了她。要不然,本宫还没有办法这么快就将如贵妃送入大牢。”
  “她,是流岚小姐?”属下惊疑,“可殿下先前不还怀疑她么?”
  “先前有顾虑,那是因为她没有做过真正为本宫着想的事儿,可如今,她替本宫算计了如贵妃。此等努力,本宫看在眼里。”太子殿下撑着腮,深思熟虑地说,“待这件事儿解决了,本宫就要当面求父皇赐婚。”
  那属下犹豫一会儿,道,“殿下,可是属下听说,流岚小姐同夜王殿下之间有莫大的纠葛,您……将她娶回来,恐怕不怎么容易。”
  “最不济,就是得不到她的心而已。”太子殿下眉飞色舞地说道,“可本宫需要地,只是她这么一个人。她嫁了我,晗月长公主那边势必会全力支持。那本宫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迷茫无根了。等到得到了她的人,不本宫还怕没有机会,在漫长的时间里,去赢得她的心么?”他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十指。目光里坚定不移。
  “但是殿下,当初陛下赐婚,已经让您在这太子府上,多了一位太子妃了。如若您再赐婚,那流岚小姐那边岂不是要做小?”属下觉得不妥,便从中替对方找了找原因,“流岚小姐嫁给您,却做小。那晗月长公主知晓后,铁定不会如意的。到时候殿下恐怕很难让流岚小姐做到……”有些话,他只是点了点。并不怎么愿意说破。
  太子殿下听到心腹属下所担忧的问题,一时也有些苦恼了。不过这并未抹灭他的信心。良久,心中一顿。哎,她,她哎。
  这两个她,第一个是指衣广泠。心道她如此执着于夜王殿下,到时候若真就嫁给了自己,也难保她不会想念别人。而后一个她,是指太子妃夏玉枝。嫁给自己的太子妃夏玉枝,这么久,似乎也没做过陷害自己的事儿。如果到时候他凭空给人安一个罪名,只怕自己良知上也不能安。
  不管了,就这么放着吧。到时候若是做上了储君,再补偿衣广泠一个皇后之位。说不定,这个烦恼就没有了。
  沐浴在日光下,他好像瞧见了远方那个金光闪闪的龙椅。这是他长远的想法,但是很可惜,他永远也猜不到,暗藏在这件事儿下的汹涌骇浪。
  可是适才他同心腹属下的对话却全部落在了正打算到得阁楼的太子妃的耳朵里。
  夏玉枝知道如贵妃的事儿是衣广泠和太子殿下的计算以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到祁王府上,通报月出云。然而人刚刚走到回廊。太子殿下的心腹便抱着剑将人拦住了。
  “太子妃,您要去哪儿?”语声不温不火,眸光冷静锐利。
  夏玉枝颤抖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本妃哪里也不去,四处逛逛?”
  “既然如此,那太子妃便同属下走一趟吧!”就这样,太子妃便被太子殿下囚在了风雨阁。
  有专门的人把守着阁楼,夏玉枝没办法出去,当然,她便因为这个,失去了所谓的自由。
  ……
  太子妃夏玉枝无法将得到的消息传给月出云,只能在阁楼的房间里,悲伤难过。同时后悔自己没能冷静应对。
  得到了圣旨的太子殿下,及时地派了人前往查探。当然第一步,她先去查探了沈妃的老家。从进宫选秀的户籍便可以轻松找到沈妃的住处。
  沈妃家曾经开的是一家医馆。医馆已经破败了,立在两条繁华街道的分叉口。来往路人频繁,但一看见那破败不堪的医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妃原名沈蕊,她还有一位兄长。兄长在曾经是那医馆的主心骨。但自从她兄长沈毅去世了以后,主心骨便没有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街巷里,总有那么几位,会向太子殿下的人解释,说那位沈大夫,有一位容色倾城的妻子,只不过不知怎么,那妻子便不见了。
  “大人,要进去看一看么?”
  “大人交代,当然要去看!”太子身旁的贴心属下,勾起薄唇,手轻轻一扬,就命人将破败的医馆门打开了。
  走进去查探,却被一层一层的蜘蛛网里困得脱不开身。于书桌上方,他们看到,墙上画着一张同如贵妃相似的美人。那说话的神韵,简直同如贵妃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太子殿下那贴身属下才会困惑到,携了画,回去禀报皇帝月上溪。
  月上溪看了太子殿下一眼,又看了手中的画一眼,厉眸问答,“除了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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