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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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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妹,你们准备好了么?”陈阳大公子着急,“那边的人可已经在催了。”
  “好了,义兄就请放心吧。”衣广泠点点头。
  等到一侍卫扛着棋子飒飒雄姿地从身旁走过的时候,衣广泠才了解了比赛规则。
  男女双方分别站在赛道的两端,由两端往赛内中点前进。也就是说,这比赛考验的是配合能力,光男的跑到中点没用,还需要等待女的。反之,女的跑到中点也么用,还需要等待男的。因为每个人手中的那条红绳只有接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拿取高台上的红丝带,宣告胜利。
  当然最终比赛结果,还得看男方和女方所花的时间。唯有用时最少的一方,才算真正的胜利。
  不过这赛道很长,也很绕。每隔几米便有人看守,甚至记录数据传给在场围观的人。
  几人纷纷上了马背,不过比赛还没开始,因为此刻算情侣之间的鼓励时间。衣广泠同月如笙不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好像只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够了。其他的,衣广泠并不在乎。
  许久以后,太子殿下骑马奔到身旁,“流岚小姐就没什么想同本宫说的么?”
  “有啊。”衣广泠眨着眼睛,敷衍道,“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带着我二妹夺得第一,到时候好请客吃饭。”
  太子殿下被这奉承话逗乐了,微微动着嘴唇,“放心,若是得了第一,一定少不了你的。”话毕,沉默地看了一眼身旁至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的月如笙。
  可衣广泠的视线却是向着他的。半晌,她从自己的袖子里,取下一截用红头绳扎着的黑发,递到月如笙的面前,“如笙,七夕节快乐!”
  月如笙一怔,眸如清水,微敛着眼睛接过了。单凭这一个礼物,已经说明了一切。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女人。
  如此,他便心满意足了。
  “如笙,好好骑。”衣广泠提醒一两句,便拍着马股,往另一端去了。
  一个钟头以后,衣广泠也同三个妹妹在一处了。夏玉枝、夏雪滢都没说话,唯有夏云朵狠狠地瞟了她一眼。
  “瞪什么瞪?!”衣广泠嚷嚷,“有本事赢了我再说啊!”
  三个妹妹握缰绳的手用力地一紧,只听得几声骨骼折断的碎声。
  衣广泠往一旁行了行,心道,这三个女人,还真是恨她入骨啊。
  锣鼓声再次响起了,几人已经站在起跑线上等待。不过,衣广泠一点儿也不着急,在起跑的锣鼓声响起的时候,轻轻地夹着马肚缓缓往赛道行去。
  四周看客都忍不住诧异,心想这夏流岚小姐究竟在干什么啊?这不是比赛么,怎么变成了散步了。这么走着,几时才可以到得赛场的中央啊。
  不负众望地是,男方这一边。
  太子殿下、祁王殿下以及国舅爷世子冯肃的马技虽好,但没月如笙胆大。抵达中点时,月如笙总是能甩他们一截。不过此次比赛,光男方没有用。几人陆续抵达后,这对面的女主角却还没有丝毫的影子。
  月出云和太子殿下不禁慌张起来。
  适才赛道之上,太子殿下就察觉到身下马匹的不对劲儿。如果太子妃再不来此,估计他这马就要倒下了。
  月出云焦急,是因当初同衣广泠比赛的时候,曾经败在了衣广泠的手上,所以他害怕夏雪滢这位文弱小姐会轻易地被人超过。但又久不见女方人影,故而心中好奇。
  而冯肃和月如笙却是两个看起来最悠闲的人。因为这两人都知道他们的处境。
  冯肃无论如何,都要听从爹爹国舅爷的话,不抢太子殿下的风头,也就是说,碍于身份,他不能使出全力。而月如笙呢,想着衣广泠的那个计划,也自知他要等待很久,故而惬意地坐着,不动声色地望着远方。
  半个钟头过去了,对面却还是没有影子。祁王殿下和太子殿下貌似已经等不及了。这二人都想在陛下的面前表现出色,争得奖品。但是看对面的女人的马技,他们似乎没有多大的耐性。
  其实,另一边似乎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跑着跑着,夏玉枝的那匹马就歇气了。夏雪滢发觉以后,不禁好笑,心想果然是她的巴豆起作用了。但是,她还挺佩服二姐身下的这匹马,从昨晚坚持到现在,实在有些不容易。此刻歇气,却也来得太迟了。
  太子妃夏玉枝突然慢腾腾地跟不上来了,四小姐夏云朵回头一望,见那衣广泠还尚落后,长吐了口气,才拉着马僵,走过去问问,“二姐,怎么了?”
  “这马好像走不动了。”夏玉枝难耐地看了看夏云朵,好心地催促道,“四妹,别管我了,你先去吧。可别让冯公子等急了。”
  夏云朵并无赛马的心思,只不过是想比过衣广泠,给她难堪而已。可此刻,衣广泠在后面一点儿也不着急,夏云朵便突然没了兴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夏玉枝的马会出问题,尽管她将怀疑的对象放到衣广泠的头上。但如果真是她猜测的这样,为何那衣广泠落在身后,还一点儿不着急呢?
  在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的时候,夏云朵却望见那从来都弱不禁风的三小姐夏雪滢驾地马儿飞快地从身旁跑走了。
  太子妃夏玉枝瞥见,心中一急,连忙说道,“四妹,快上马,不然……这次就真的输了。”在权势和背景上,夏玉枝将这四妹夏云朵理解成太子殿下这一边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地催促。
  并且,夏玉枝这个人,很直接。她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
  眼见得夏雪滢呼地一声从自己身旁掠过的得意,夏云朵才咬牙翻身上马。
  此刻,赛道上就成了三小姐和四小姐的角逐。
  而遗留下来的夏玉枝则在一旁察看歇气的瘦马。衣广泠摇着缰绳,慢慢地来到夏玉枝的跟前,“二妹,你这马也跑不动啦!”
  夏玉枝不愿搭理。
  衣广泠翻身下马,故作狐疑地说,“哎,不知怎么一回事儿,姐姐这马儿好像也吃坏了肚子,竟然一开始跑不动了?”
  听着这话,夏玉枝噗嗤笑出声来,奚落道,“姐姐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为何?”
  “自作孽不可活!”夏玉枝用六个字来总结,随后懒洋洋地摸着下巴,“要不是姐姐平日恶事儿做得太多,这马怎么会在起点的时候就跑不动了呢?”
  衣广泠听之也不生气,只捧着腮,从容地应对道,“是啊,妹妹人好。可你的马儿还不是在这最后关头出了岔子么。所以……妹妹这话纯粹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
  “你什么你!”衣广泠理直气壮地拍着胸脯道,“我哪里说错了。”
  两人在这中途争执不休,看台上的皇上月上溪却有些好奇,连忙吩咐了一旁的内监总管马福聿公公,“你去看看,太子妃的马儿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马福聿老公公带了人连忙朝着马场而去。
  “太子妃,这马怎么了?”托着拂尘,近到身前观察着马。
  一旁的衣广泠甩着马僵道,“还能有什么问题,她马儿跑不动了。”
  “跑不动?”马福聿老公公看了两眼,不觉古怪,心道这马儿都是上好的宝马,咋就会在这个时刻跑不动了呢。
  “公公,再好的马也有要休息的时候,就同人一样!”衣广泠叹了口气,“哎,看来太子妃的这匹马也同我这马一样,跑不动了。”
  马福聿老公公,眯着狡黠的眼睛看过来,“流岚小姐这马儿又是怎么了?”
  衣广泠满目哀伤地回道,“因为这马……同太子妃的马一样,需要……歇息!”
  马福聿公公听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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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广泠拍了拍马肚,一脸忧伤地拉着马福聿公公到得马儿身前,“哪,马公公。你瞧一瞧,我这马儿跟个蔫茄子似的,从起点开始,就跑不起来了。”还没得到对方有什么反应,衣广泠又一把将马福聿老公公拉到跟前,唉声叹气地说,“公公,你看,我二妹的马技不错吧,可跑到中途,这马儿也歇气了啊。”
  马福聿老公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左右言她,说一句流岚小姐请放心的话,就托着拂尘回了皇上月上溪的身旁。
  简洁明了地将衣广泠和太子妃的情况禀报给了皇上,然后说一说她们参赛那匹马的症状。
  皇上不解地搓了搓手,“听陈阳说,那参赛的马都是他们自个送到马场这里看管的。既然是自己的马,那还能出个什么岔子?”
  “这……”马福聿老公公犹疑道,“陛下,奴才看,这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啊?”
  “哦?”皇帝的这一声感叹,马福聿便知道他上心了,于是也不多言,只等着皇上吩咐。
  “福聿啊,你去看看比赛结束了没有。若是结束了,便让他们回来吧!”一抬手,月上溪便森严地说道。
  “奴才遵命!”马福聿公公领了旨,就快速地朝着赛场去了。不一会儿,便领着参赛的几人到得皇上的跟前。另外报喜官员便将最终的结果一同呈报了上去。
  皇上听完,皱着眉头道,“是出云同雪滢姑娘胜利了?”
  夏雪滢喜笑颜开,却还是虚伪地谦让着,“陛下,臣女马技不精,这一次的胜利,全是殿下自己的功劳。臣女没有拖累殿下,已是万幸了。”
  皇上一直很喜欢这样谦逊的话,所以笑地也甚开怀。然而,远远走过来的衣广泠到得看台处,双膝却莫名一跪,“陛下,臣女觉得,此次比赛很不公平,真正的胜利者不该是祁王殿下!”
  祁王殿下月出云身旁的属下连忙喝道,“流岚小姐,这话可不能胡说!”
  衣广泠拱手,面色冷肃地看向那位属下,“臣女是不是乱说,总该由陛下定夺。”
  那属下吃了闭门羹,再不敢胡说什么了。祁王殿下月出云也斜眸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位属下。那眼神十分犀利,迫地属下连忙跪地求饶。
  皇上月上溪冷冷地看着这一出,良久,才哼了一声问,“流岚,那你就同朕说一说,出云此次比赛哪里不公平了?”
  衣广泠兜着袖子回答,“这不公平并非出自祁王,而是出自臣女的三妹夏雪滢。”
  夏雪滢面色刹那苍白,握着手绢,柔弱地如同一个小白兔,“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三妹自知自己马技太差,但这一次,确实是靠着自己本事儿啊,你……你怎么能在陛下面前如此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三妹心中有数!”衣广泠斜眸厉声,“昨个夜里,三妹不是为了殿下能够赢得比赛,所以在臣女和太子殿下的草料里下了巴豆么?”
  夏雪滢本来心急自己昨晚的行动,但是这衣广泠说出来,却变成了给她和太子他们的马下巴豆。这不就是赤、裸裸地冤枉她么?
  她面色一红,倒真是急了,当着皇上的面便哭泣道,“姐姐,妹妹知道你比赛输了心情不好,可是这也不能怪妹妹我呀,你……你怎么能编出这样的谎言来欺骗妹妹,欺骗陛下呢?”
  欺骗?我靠。
  衣广泠晦暗的眸子一递,心下道,好啊,夏雪滢,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看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陛下,三妹说得极是,这冤枉人的把戏,毕竟得拿出证据。臣女不能因为自己马技不精,就怀疑祁王殿下同三妹两人的……能力!所以……”衣广泠揉了揉双膝,不好意思地询问道,“陛下,臣女……臣女可不可以站起来再说啊,腿……有些麻了。”
  很少见过这样的镇国公府小姐,皇上月上溪微微一愣,随之敛了粗眉,抬起袖子,“起来说话吧!”
  “臣女多谢陛下!”衣广泠再次行礼作揖。起身后,她朝着夏雪滢上下打量了一圈,而后目光瞟向马场远方,招手一倾,那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便迈步过来了。
  陈阳大公子向皇上一揖。
  “陈阳啊,朕问你,雪滢姑娘昨晚可有到过马场?”
  陈阳大公子歪着脑袋,拱手咧了咧嘴,“陛下,雪滢小姐有没有到过臣的马场,那就不知道了,不过……臣的手下倒是看见雪滢小姐去看过众位参赛人员的马匹!”
  皇上月上溪眯着眼睛,冰冷地看了她一眼,“她去做过什么了?”
  “陛下,这事儿还是让臣手底下看见那一幕的属下来说吧!”陈阳大公子朗声吼了一声萝卜,立马就看得场外一个骨瘦如材的黑影到得了跟前。
  扑通,单膝跪下,拱手开口,“小的参见陛下!”
  “平身。”皇上月上溪目光冷冷地往他身上一瞟,“萝卜……是吧?”
  属下点头。
  “朕问你,夏雪滢姑娘当晚做了什么?”
  属下木讷地看了夏雪滢一眼,而后拱手回道,“小的瞧见……瞧见雪滢小姐在……在马料里下过巴豆!”
  “何人的马?”
  属下应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以及……”犹豫了下,目光飘忽不定地看了眼衣广泠,“流岚小姐!”
  “看来,还真是有人对参赛马匹动了手脚!”皇上月上溪朝着夏雪滢一瞪,“夏雪滢,证据确凿,你还不认罪?”
  三小姐夏雪滢一个劲儿地摇头,“陛下,臣女没有,没有。”
  “没有?”
  夏雪滢咬着双唇,不禁潸然泪下,“陛下,臣女没有,真的……没有啊!”她仓皇地跪在地上,面目通红。事实上,她觉得如此冤枉委屈的理由,便是因为她所做的这一件事儿。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马下了巴豆,此事儿不假。但是她何曾做过给衣广泠的马儿下了巴豆呢?此事儿,太不公平。
  但是无论她如何地坚定不移,皇上月上溪都没有再相信了。不相信的另一面,便是质疑祁王殿下的胜出。当然,皇上甚至会多疑地认为,此事儿是祁王殿下月出云指使的。
  “陛下,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这一下您该决定谁胜谁负了。”衣广泠笑嘻嘻地望向皇上月上溪。
  月上溪脸色铁青,“依流岚所言,此次比赛,谁为胜者。”
  衣广泠欠身作揖,“自然是太子殿下了。”
  太子殿下忽而一滞。
  “怎么讲?”皇上月上溪听得颇为有趣。
  “太子殿下的马技不错,太子妃的马技也不错,两人合作,必定是第一名。”衣广泠拍着马屁道。
  皇上月上溪深思一会儿,故意刁难道,“那么在你看来,是不觉得如笙的马技好了?”
  衣广泠一眼看破皇上的为难之意,明眸转了转,“如笙的马技自然不错,但是此次实乃两人参赛。所以光如笙的马技好不行,还得臣女的马技好,才能赢得第一。可偏生臣女的马技烂得可以,故而马儿即便没有被三妹下巴豆,也依然会输。”笑了笑,温柔贤淑地回禀道,“但是,今次是七夕佳节,参赛也重在参与。臣女能够同夜王殿下合作赛马,已是莫大的荣幸。更何况,陛下是最善心的裁判。对于输者,也还有赏赐。所以臣女实在不觉得,此次比赛多么倒霉!”
  这一番话既维护了心上人月如笙的尊严,又表明了此次比赛的目地,同时又夸奖了皇上月上溪设三道礼品的举措。
  可谓回答得相当明智。
  那皇上月上溪听罢,都不由得暗暗佩服。所以最终,衣广泠便如愿得到了一箱子宝贝。至于冯肃公子同其夫人夏云朵,因表现出众,便成其了第二名。得到了一块玉石。而同祁王殿下月出云合作的夏雪滢因为违背了比赛的公平原则,所以什么也没有得到。念在她的出发点儿是为了赢得比赛,并无伤人之处,所以皇上月上溪也没有对其给予相应的处罚。
  皇上月上溪回宫后,衣广泠抱着一箱子宝贝,神采飞扬地回府。还没走出马场门口,那夏雪滢就鬼哭狼嚎地奔过来。
  “大姐,三妹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你若不想赢得比赛,便说与殿下就是了。为什么要狠心冤枉我呢?”
  被抓的手臂发疼,衣广泠皱皱眉头,将怀中一箱子宝贝递给了身旁的月如笙,然后扶着夏雪滢,一脸哀伤地叹气,“三妹,别怪大姐狠心。这历来比赛都讲究公平公正,可你背地里做出如此宵小,焉能怪得了别人呢?”将夏雪滢扶端正,然后举步离开了。
  看着衣广泠脸上现出的明媚笑意,夏雪滢心中的恨意更加深重了。她咬着牙齿去追迈步离去的祁王殿下月出云。
  因为她,月出云在父皇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此刻夏雪滢前去,又怎么能吃到好果子呢?所以无论她追着马车怎么喊,那车中之人就是一声不吭。
  祁王殿下对她已经达到了无语的状态了。然,夏雪滢并没有放弃,她一直追着马车抵达了祁王府门口。
  月出云掀帘下车的时候,夏雪滢气喘嘘嘘地上前搀扶,然对方的属下嫌恶地拿手中的剑格挡开了。
  “殿下,殿下您听臣女解释,听臣女解释啊!”夏雪滢哭天喊地地叫着,可月出云的态度还是如此强硬。
  “殿下,殿下,求求您,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
  一句一句,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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