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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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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骗局?
  “三娘,我……”
  三娘是苏氏的小名。
  “是你,怎么会是你呢?”苏氏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此时此刻,她感到,一盆冷水从头泼到了脚。
  颓唐地跌在地面时,她的指甲也凹断了,慕如云心痛地想要去拉她,但被苏氏斥退在场。
  “慕如云,你不要碰我!”苏氏绝望地骂住他,然后跌跌撞撞地从地上撑手站起来,“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插手我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慕如云面如死灰,眼眶里泪珠飘忽不定。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对方说得确实是,类似于老死不相往来的形容?
  待苏氏跑开后,慕如云就提着步子,来到了密林。
  前方站着一身褐色交襟朝服的夏攸。
  他刚刚从皇宫回来。
  但他之所以会这么迅速地来到此地,只在于夫人苏氏的那一封邀他见面的密信?
  没错。同苏氏狼狈为奸,囚禁东方玄莫先生于暗室的,就是他夏攸。
  不过,钟由带夏云朵去柴房暗室的事儿却被属下钟由告知。钟由未说衣广泠跟踪的事儿,全是因为几日前,他同她的那次见面。
  他无法背叛心上人萱儿的主子。
  这也是为何他留有余地的原因。
  但夏攸得知此事儿后,就一早思忖到,苏氏有可能会因为怀疑他进而邀他在此处见面。
  这个地方几个月前,他们就见过。
  所以,要约什么地方,他自然也是十分清楚。
  可为何来得是慕如云呢?
  因为他需要个同他夫人苏氏做这些事儿的人?
  若是旧情人慕如云,苏氏就不会没有一个对方帮助自己的理由?
  可能是余情未了?
  慕如云垂眸时,已轻轻地将手抬起,“国公大人,若是您……没什么事儿,下官就先离开了。”
  “等等。”夏攸斜目扫向他,“你心里是不是特别怨恨我?”
  慕如云冰凉彻骨的手轻轻地捏紧,但许久,他又沉默地松开,并说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话,“下官不敢!”
  “慕如云,无论你心中怨恨与否,你都要记住一件事儿,同本官做对,没有什么好下场!”目光一挑,向后摆手,“好好想想你慕府的一家人吧!”
  马儿呼一声离开了。
  一阵马蹄声过后,山林里又恢复了平静。
  手掌重重地拍上了身旁粗壮的柏树上,然后慕如云悲痛欲绝地呜咽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如此哭泣,除非是伤到了心。然,这一切的一切真的伤透了他的心。
  当初,即便他不救自己的弟弟,也依然会因身份受制于夏攸。夏攸想要得到的女人,怎么可能得不到呢?不过让他忍无可忍的,却是夏攸得到了他爱的女人,却还是不愿意真心诚意地对待苏氏?苏氏整日以泪洗面的一幕一幕,全都落在他的眼里,甚至那卑微的心头。
  多么想要同自己的心上人重归于好,然而那时却是半点机会也没有了。因为夏攸利用一切,令他的心上人爱上了他,甚至无怨无悔?
  可那时的他不如现在通透,怎么也没有想过,夏攸其实是为了权势和母亲连老夫人才将苏氏娶过门的。
  并非所谓的爱与不爱?
  他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慕如云是后来才了解到的。
  这个人是晗月长公主。
  他爱晗月长公主,也可以为了晗月长公主无情地伤害任何一个爱他的女人。
  林间的风呼呼地刮着,慕如云抬起头来,悲痛地嚷起来。
  他无法说明一切,也无法发泄自己心头的怒意。因为权力滔天的镇国公只需一句话,便会让他倾家荡产。
  他慕如云死没关系。
  而他的弟弟乃至他的家人却无法逃过一关了。
  “三娘,呜呜……”他咬着牙齿,又开始抚胸痛哭了。
  寂寂的山林因为这一丝丝抽泣声显得更加地苍茫。
  苏氏回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双眼红肿,一身狼狈。夏云朵自院中看到她的时候,情不自禁地跑上前,想要搀扶,“母亲,你怎么了?”苏氏没回话,只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清霜,快!”在苏氏倒地的时候,夏云朵连忙吩咐身边立着的清霜过来帮忙。
  清霜应声,同主子一起,将四夫人苏氏搀回了屋里。
  伺候着母亲睡下后,夏云朵问苏氏身旁的丫鬟,“我母亲去了哪里?”
  那丫鬟摇摇头。
  “我母亲难道去哪儿你们都不知道,难道……难道你们都不跟在身旁伺候的么?!”
  见四小姐动怒,那丫鬟一个颤身,双膝跌在了地上,“四小姐恕罪,夫人……夫人走时不让奴婢……奴婢跟着。”
  夏云朵无法,只能重重地警告了丫鬟两声,而后才拖着裙摆离开了。
  得知东方玄莫的事儿,又看着母亲如此狼狈的模样,她觉得这其间,一定有问题。可是明日,她就得忍痛坐上花轿,嫁给国舅爷的公子冯肃了。
  哪里还有机会,哪里还有时间去了解这些?
  所以她只能先行忍耐着,然后等到嫁给了国舅爷的公子冯肃之后再说。
  但是,她不了解。并不代表旁人不去了解。
  钟由在一个合适的机会,递给了丫鬟萱儿一张纸条。因对方特别叮嘱,所以萱儿也不敢多看,只快步地到得主子的房间,将此事儿知会给了衣广泠。
  衣广泠看罢,右手拈着肩前发丝,“慕如云,慕如云是谁呢?”喃喃一阵儿,她便带着萱儿去了夜王府打听。
  月如笙一听了这名字,思索着说,“此人是北屿国都骑大将军。”
  “大将军?”衣广泠又讶异道,“那……这位大将军同苏氏又有什么关系?”
  月如笙看着她笑了下,片刻提示道,“岚儿,或许这个人,你可以去问问郁华!他大概很了解这个人!”
  衣广泠一脸不解,但还是听其建议去了王爷府上。
  郁华世子正在书房里看书,听闻小厮禀报,说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求见。他立马收拢了书,一把合上,翘着唇笑,“带夏小姐进来!”
  小厮误以为自家世子同那位荆阳才女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所以喜滋滋地跑出去相迎了。
  带到书房后,又热情地跑下去沏茶。泡得茶到得跟前,又体贴地替两人关上了房门。
  衣广泠撑着右腮,看着郁华世子道,“世子府上的下人真有礼貌!”
  郁华世子将书压在桌上,“也不是每一个上门的客人,他们都这么热情的。”
  被这句话弄得懵了,衣广泠摇摇头,直入主题,“这次臣女前来,是想请郁华世子帮一个忙!”
  “什么忙?”若有若无地又拿起案头另一本书,指尖闲散地翻开一页,郁华世子淡然地问。
  “打听一个人?”衣广泠站起来说。
  “何人?”处事不惊。
  “慕如云?”
  郁华世子忽而笑了,徐徐坐下,抬头看来,“夏小姐要打听他什么?”
  “一切的事情!”衣广泠皱着眉头,“如笙说这个人找世子准没错。”
  “呵,他倒是挺能给我找事儿。”一笑而过,郁华世子开始说起这个人,“慕如云是朝中的都骑大将军,这事儿,如笙应当同你讲过了吧。”
  “是。”衣广泠点点头。
  想了想,郁华世子凝紧眉,心道,如笙既然让夏小姐来找他,必然是想听除官职以外的私事儿。可喜地是,这位慕如云,老王爷认识,也就是郁华世子的父亲认识。他常跟在老王爷身边,也对其人有些深入的了解。
  慕如云同苏护二人原是好友,他们势力旗鼓相当。但是不知为何,某一日,苏护和慕如云两个好朋友竟然割袍断义,再无往来。
  二人决裂后,苏护成其为国舅爷的下属,跟在身边谋事儿,后因一役,得取胜利。便被陛下嘉奖,成其为左卫大将军。而慕如云这边却还只是一个小将。直到被老王爷发现,并奏明圣上。其人的能力才得到了认可。所以这么一来,老王爷就对慕如云有知遇之恩。那时二人还不是什么陛下钦点名的左卫大将军和都骑大将军。
  陛下会这么做,全是因为老王爷和国舅爷的说辞,才将二人提拔。
  “这么说来,慕如云的都骑大将军是因为王爷?”衣广泠欣喜地笑了笑,“那世子可知,此人为人处事如何?”
  郁华世子正经地回答道,“此人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
  衣广泠好奇,“怎么讲?”
  “当初父亲曾想给他娶一门亲,但都被此人拒绝了。说是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位女人,除了那女人以外,他不会再娶旁的女人!”
  衣广泠继续追问,“那这个女人是谁,世子清楚么?”
  郁华世子看着她欢欣雀跃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这种事情,我又如何知晓?”瞪了衣广泠一眼,他笑得开怀,“夏小姐怎对这位慕如云这般感兴趣?”
  “臣女有用!”衣广泠说得轻描淡写。而后再刨根问底,“那世子可知道慕如云其他私事儿?”
  郁华世子抬起手,“你要这么想知道,不若亲自将这慕如云找来问上一问。”眨了眨眼,“慕府很好找的。”
  衣广泠发怵,呆呆地哦了一声。
  一阵沉默后,换郁华世子问话了,“那晚庙会,逛得如何?”
  这一问明显是话中有话,衣广泠也不敢怠慢,挑了挑细眉道,“如笙是世子叫来的?”
  “他虽心猿意马,却没有一辆去到夏小姐面前的马车。所以我这个好友也不能坐视不理,便替二位跑了一趟,通了个口信儿。”郁华世子说这话时,不禁瞥起衣广泠潮红色的脸。夏流岚容颜倾城,嫣然一笑已是迷人,更何况是娇羞之色。
  郁华世子有些发愣,半晌,他垂眸,“前些个日子,你哥哥又在向我念叨,说是下一次马赛要来了,问你要不要去?”
  “还让我去?”衣广泠抵着下巴,笑地飞扬,“看我摔一次还不够,还想摔第二次么?”
  郁华世子打断她,“这次马赛不一样!”
  衣广泠歪着脑袋,愈发好奇,“怎的不一样?”
  对方声音低沉似魅,动听之极,“听说是两人一起?”见衣广泠未明,又通俗地说了一句,“看夫妻二人之间的默契!”
  “夫妻?”衣广泠掩着唇,“不会吧,可……可世子又不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睥睨的眼神瞟过来。
  如出一辙的骇人眼神。
  衣广泠感叹一声,“我终于知道世子为什么同夜王殿下能成为好朋友了!”
  “为什么?”很平静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衣广泠大汗淋漓地回以尴尬的一笑,“因为你们思维和品性一样!”其实她好像说,那几个字。
  因为……因为你们是一个德性啊!
  高冷霸道且腹黑。
  “说了这么久,不渴?”郁华世子边翻一页树,边招呼,“茶还是趁热喝比较好?”
  哦了一声,衣广泠才注意到身旁的茶。半抿了口,觉得非常熟悉,“这茶……”
  “如你猜想得一样,这就是如月茶楼的好茶!”郁华世子也顺手摸边漆案的茶杯,“这一次,你占了你哥哥的光。”
  “义兄?”衣广泠狐疑,“他做什么让世子为难的事儿了么?”
  “对啊,他做了什么呢。”郁华世子摸着下巴,想起陈阳大公子在自己府上做客的那个表情。
  曾十分郁闷地说过一句话。
  郁华,你也忒小气了,我来了,还准备这么烂的茶?
  “好了,不提了,他让我头疼得很!”
  “看世子的表情,似乎义兄没说什么好话?”衣广泠暗暗揣测,“凭臣女对义兄的了解,他大概……”食指下移,“说这茶很烂吧?”
  郁华世子听完,立起身来,双手放前,恭敬地拱手,“夏小姐果然是帝都才女,本世子佩服!”
  呵呵呵呵……
  衣广泠笑出声来。
  ……
  辞别了郁华世子后,衣广泠就打算回府。在路上,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郁华世子不就实相告,反而还让她自己去慕府,找那慕如云问问呢?
  既然慕如云同苏氏关系匪浅,那么她这般去打听,不相当于打草惊蛇,自露马脚么?
  可是郁华世子是个聪明人,他会这么指导自己一定有其最关键的意义。所以衣广泠认为,这件事儿,总得自己去了才知道。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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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慕府风云(求收)

  原本衣广泠是没有打算去慕府的,可是在路上碰到了一个女人后,她突然改变了主意。那女人蓬头垢面,一身褴褛。脸还脏兮兮的。
  可这个女人却站在市集街头,高喊着冤枉。那一声一声的哀求声,莫名地闯进了衣广泠的耳朵。
  她循着声音走近,却看到那女人木牌上写的话。好巧不巧,同那位都骑大将军慕如云还真有点儿关系。
  这女人道,她夫君被慕大将军陷害致死,声称来到此地,是要替自己的夫君讨个公道。
  可她这么喊,并未让慕如云大将军名声扫地,反而疏远了四周百姓认真地听听她的哭诉。
  衣广泠是唯一一个在那里驻足停留最久的人。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哭哭啼啼的妇女,身周的老百姓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却是十分奇怪的。
  这样的舆论,她们总该感到一丝一毫的好奇,可为什么没有呢?
  直到一个卖菜的小伙子尖着嗓子朝她吼道,“哎,我说,你这样三天两头的喊累不累啊?”厌恶地啐了口口水,“就因为你,我这摊上的菜都卖不出去了。”
  衣广泠越看越纳闷,不觉好奇地从腰上摸出一锭银子,“小哥,烦扰一下,这……究竟怎么一回儿事儿啊?”
  看到银子,卖菜的小哥不好意思地将手伸过来,接住,“小姐,你可不知道,两天前,这个妇人就坐在这里乱吼了,说什么她夫君被都骑慕大将军陷害,说是要为夫君洗刷冤屈?”
  “她夫君怎么了?”
  “她夫君是病死的。”小哥眯着眼睛刚刚说完,那女子便一甩头,怒斥着看过去,“胡说,我夫君明明是被慕如云毒死的。”
  “呵,慕大将军哪有那闲情逸致,去毒死你的夫君?!”小哥不由地白眼讥讽,“要我说,分明是你诬陷慕大将军。”
  衣广泠听得古怪,再次亲切地询问个仔细。这边小哥见她双眸如星,肤色如雪,实乃倾城之貌。若不同她说话,还真有些不舍。因而更加耐心地向衣广泠讲起了这件事儿的前因后果。
  原来,这女妇是从外地来的,因夫君为锦州刺史,所以上京向陛下禀报事务的。可回来的路上,却碰上了慕如云,后来便被慕如云叫到酒楼饮酒。
  可后来不知为何,却发了病,当场死亡。但是所有的人都以为,这锦州刺史是病死的,于是上面也没有追究下去。
  哪晓得他的夫人会千里迢迢地来到帝都,在市集街头一而再再而三地闹呢。慕如云巡逻帝都的时候,倒也见过这个女人,但是并没派人将她赶走。因她在市急闹的这几日活得很好,所以底下的百姓都以为那慕如云大将军是清白之身。如若不然,他有很多法子将这污蔑他清白的妇人打发了去?!
  衣广泠听完这个故事,眉头凝得很紧。很多细节都被省略掉了,所以慕如云究竟是不是下毒之人,这还实在不大好说。
  于是她轻轻移步上前,朝着那妇人伸手,“姐姐,我们到酒楼里吃个饭怎么样?”那妇人这两日仅仅是依靠着自己从老家带来的干粮充饥。所以现下确实有些饿。看着伸向自己的那双洁白无瑕的手。她在自己的衣服上揉了揉,才拉着那手站起来。
  跪得太久,双脚发麻。衣广泠拉起她还费了很大的力气。
  “你的事儿我们慢慢说,如果真是如此,我定然帮你讨个公道!”衣广泠淡然地笑了笑。而后将人带到了最近的小酒楼里。在一处靠窗的小角,衣广泠盯着她发呆。
  “姐姐,你说你夫君是毒死的,那么有何凭证?”衣广泠开门见山地说,“是否毒死,总该讲究个依据的。”
  那妇人感恩地躬了躬身,悲戚道,“小姐,民妇虽然只是个乡下人,但从小学医,所以在医术上还是略懂一点儿皮毛的。也是因为这样,在衙差将民妇夫君带回来的时候,民妇才知道,夫君根本不是生病死的,而是……而是被人毒死的。”
  听着眼前这妇人所说的话,衣广泠不禁唏嘘,而后持着酒杯问,“那……那姐姐可知道你夫君中的什么毒么?”
  妇人摇了摇头,“民妇医术尚浅,暂不能查出是什么毒。可是……”她从自己的包裹里,翻来覆去地捣腾出一块尸骨拿到衣广泠的面前,“小姐,您莫怕,这就是民妇那亡夫的遗骸!”她指着骨头,啧啧舌,“小姐,如果民妇夫君不是中毒而死,那……那他的尸骨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呜呜……”袖子抬起,一个劲儿地哭泣着。
  亏得是她衣广泠,如果是旁的什么千金小姐,恐怕在见过那发黑的尸骨,早已将这个妇人臭骂一顿了。可是她又想,如果真的是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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