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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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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拱手,嘴角的弧度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振奋,“孩儿多谢母后。”
  “什么话?”皇后娘娘抬手握了握太子殿下冰凉的手臂,就这么爽快地应承了下来。
  再次迈出玉翠宫的时候,日光烁着的那张脸镌刻出英挺的轮廓,仿佛他那不经意之间露出的兴奋之色泄露了他做成此事儿的心情。
  能不激动么?
  那个他想要迎娶的女子再一次成了单身,不会再因为丧失得到她的机会而难过了。
  不过,可笑地是。
  冯肃的婚事儿却在云伯何文叔这儿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
  “云伯,依你之见,朕要把谁赐给冯肃好呢?”陛下口头上虽然是在征求何文叔的意见,但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何文叔眯着眼睛,半挑了挑眉毛,恭恭敬敬地笑着道,“既然陛下已经有了主意,又何必在老臣这里多此一举呢?”
  皇上月上溪不高兴地绷着脸,“朕就想让你云伯说。”右手啪一声拍在桌上,“若你今日没有猜对,那如笙那里可就受罪了!”
  听了这话,何文叔的心里惊了好半天。不过他还是恭敬地拱着手,笑道,“如果老臣猜得不错,陛下定是想让苏氏之女夏云朵嫁给国舅爷的小公子吧!”
  月上溪听之,愉悦地笑了,“朕正有此意,云伯,你说,朕将他们凑在一起,如何?”
  何文叔当然知道陛下为何会这么问。无外乎就是希望对方不要揭穿他真实的目的。当然,如果他真的揭开了这个秘密,那事实也说明,是云伯何文叔自己看出来的,而非他的个人意思。
  月上溪的狡猾,云伯看在眼里。可是这个问题,他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如果说出来,会被陛下防备。如果不说出来,更会令陛下感到怀疑。
  因为何文叔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如果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意图都看不出来。岂不是太虚伪了么?
  思来想去,那云伯何文叔再一次笑了。
  “陛下,这婚事儿,终究还是双方父母一起应承下来为好?”何文叔说,“倘若就这么赐婚,到时候苏氏的女儿夏云朵小姐另有婚配,可怎么好呢?总该让双方父母商量商量。”
  这样一来,何文叔就成功避过了皇上月上溪的试探。从而也将一大难题,扔给了镇国公府,扔给了苏护大将军。
  “云伯考虑周全,朕不禁惭愧!既然这样,那便待问过他们再决定吧!”说了两句客气话,月上溪就抬手,让云伯下去了。
  走后,他眯着鹰鹫冷意的双眼,死死地定着云伯何文叔离开的那个方向。
  而后握拳。
  哼,好一个云伯!
  这事儿皇上的确派人去通知了镇国公夏攸以及苏氏。不过夏云朵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却是强烈反对的。
  她一心欢喜着南王殿下月灵尘,如果突然间,让她嫁给国舅爷的公子冯肃,怕是死活不愿意的。
  然而,前天晚上的苏护大将军却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这个威胁的来源却要从国舅爷的到来说起。
  国舅爷去到苏护大将军府上的时候,因为是其原先的上司,所以得到了特殊的优待。
  ……
  那晚风清月明。
  水榭之处,映着朦胧月光。
  眼前是一方檀木桌子,上面稀稀疏疏地摆了一盘水果,一盘点心。桌子两边各放了两小杯子酒。
  酒水浓郁香甜,散发悠悠的香气。
  “苏护啊,一转眼这么多年了,你如今也成了北屿国的大将军哪!”国舅爷笑眯眯地看向对方,右手拈着胡须,做出一副老友分别多年突然相见的欣喜表情。
  苏护大将军微低着手,双手拱起,谦虚地应道,“微臣能有今日,全是仰仗大人的栽培和提拔,若是没有大人您,微臣恐怕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官呢。”
  “哈哈,说笑哪,说笑哪。”国舅爷心知苏护大将军为人圆滑,这么多年,能够让自己的将军身份十分稳固,全因在朝堂上的打点和处事。
  就好像此番见到这个同自己也没多少干系的国舅爷,他还是毕恭毕敬地相待是一样的道理。
  “客气客气!”国舅爷举起酒杯,同对面坐着的苏护大将军又痛快地饮了好几杯,而后慢条斯理地说起一件事儿,“苏护大将军啊,今次老夫前来,是有一件要事儿相求。”
  苏护大将军见国舅爷一副卑躬面容,不禁暗暗思量,而后拱手摇了摇脑袋,“大人真是折煞微臣了。有什么事儿,微臣一定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见对方言行举止也格外大气,国舅爷这才向苏护大将军说起,儿子冯肃看上其外甥女夏云朵的事儿。
  冯公子看上夏云朵,不去叫她的亲生父亲镇国公夏攸,却独独来找他这个舅舅,意义已经非常明显。
  能够振振有词地说起联亲一事儿,还不是因为当初他苏护为了得权,陷害同僚陈铭老将军一事儿的秘密被国舅爷知晓了么?
  念及至此,苏护大将军又客客气气地朝国舅爷点头哈腰,“令公子同云朵的婚事儿,微臣愿意效劳,还望大人放心。”
  此话一出,国舅爷便将手伸过去,“那……这件事儿就拜托苏护大将军了。”
  苏护大将军依然捣蒜一般地点头。
  他越是恭敬有礼,就越是害怕当年之事被国舅爷抖落出去。所以言行上,半点儿不敢说个不字。
  可在他这个舅舅的心里,是很清楚夏云朵的心事儿。夏云朵要不是一心爱慕着南王殿下月灵尘,又怎么可能会直到现在,都没有嫁人?
  然,面对国舅爷所请,他这个苏护大将军除了拱手应承,别无他法。
  为了活路,在国舅爷离开以后,他就派人书信一封,邀请了苏氏夫人回府一叙。说起这个为难儿事儿时,兄妹俩都感到万分悲痛。但是如果苏氏的女儿夏云朵不愿意嫁给国舅爷的公子冯肃。那么恼羞成怒的国舅爷公子势必会到得陛下面前,参他一本。只要将那些事儿抖落出去,且还附上证据,那么,他苏护就算玩完了。
  “这件事儿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么?你知道的,云朵她心里边除了那南王殿下,就再也没有旁人了啊?”苏氏揉着丝绢,欲哭无泪,“难不成真要牺牲了云朵的幸福么?”
  “哎。你要知道,云朵她这么久还没有抓住那南王殿下的心哪,如果她同南王殿下之间有感情,那么我这个做舅舅的,赔上性命堵一把又有何妨,可……可关键是,即便我赌上命,他们之间也还是没有交集的。既然如此,那……那还不如让云朵嫁给国舅爷的公子,至少……日后还有个盼头。”
  在妹妹苏氏悲伤落泪的时候,苏护大将军又自私地应道,“如果……如果云朵希望看到我这个舅舅身首异处,那好,我也不奢望什么。就赌上自己的命,换云朵一生幸福吧!”苏氏听着这些话,黯然神伤。但为了这苏护,她也只好忍受着心中的痛苦和内疚,回府劝说自己的女儿。
  当然,如果不是同样赞同苏护将军所说的那些话,她是不会去蒙骗自己女儿上花轿的。要知道,南王殿下的确没有当众承认过她的身份,另外,也没有同她发生过什么美好的事情,如果仅靠暗恋来赢得幸福,那压根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会快步来到女儿的屋门外,打算劝说女儿放弃南王殿下月灵尘,嫁与国舅爷的公子冯肃。
  然而,刚刚坐下,才说了一句关于国舅爷冯肃的事情,女儿夏云朵便发起了火来。
  “母亲,女儿不嫁,女儿死也不嫁。”夏云朵拽着苏氏的袖子,梨花带雨地哭个不停,“母亲,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女儿的心思的。求求你,不要让女儿嫁过去好不好。”
  苏氏摇摇头,悲伤地也想搀扶着女儿起来,但是夏云朵双膝跪在地上,死也不动。嘴里一直嚷着不要,不要。就好像这辈子,她觉得不要两个字太过沉重了。
  一旁的丫鬟清霜望着悲伤的小姐,也觉得痛不欲生。然而,没有任何的办法。除了应承此事儿,没有别的挽回之术。
  “云朵,起来,快起来!”苏氏伤心地拖拽着女儿起身,只是她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却始终没有安抚好女儿,嫁与不嫁这件事情。
  后来,看女儿哭地声嘶力竭,因担心女儿身子不适,便安慰了两句,说声这事儿母亲再商量商量就离开了。
  可惜,这苏家才刚刚被这个婚事儿折磨,又撞上了个大麻烦。
  早朝之上,皇上月上溪又下了一道圣旨,命国舅爷公子冯肃迎娶镇国公小女夏云朵为妻!
  此事儿,镇国公没有料到,衣广泠没有料到。就连国舅爷和苏护他们也都没料到。
  那么这件事儿为何会进行得这么快呢,说起来,全都是因为皇上月上溪从自己的皇后那里听说了,连老夫人和镇国公打算将自己的大女儿夏流岚嫁给冯肃这一件事儿。
  为了及时地阻止,月上溪才于早朝颁布了这个消息,以此及时掐断了他们密谋之事儿的发芽。
  此消息一落,四小姐夏云朵竟然有些神志不清。失魂落魄的她,一个劲儿地借酒浇愁。可是,皇上的诏书随时给人致命一击,她一个侧室的女儿,如何能够胆大妄为地奔到陛下的面前,坦然地拒绝婚事呢。
  不可能。
  没有选择的权力。
  因为这个,所以夏云朵才在自己的房间里买醉。也可以说伤心欲绝。但是她就算把嗓子哭哑了,估计也没谁会帮她否决了婚事儿。
  没有谁有那个本事儿。
  也没有谁有那个胆量。
  “小姐,小姐,不要喝了,不要喝了。”一旁的心腹丫鬟清霜拼命地夺过夏云朵手中的酒杯,奈何力气太小,总是拎到半途就被夏云朵再次抢了过去。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的努力都会白费。不仅如此,还要被小姐夏云朵斥责。
  有时斥地太吓人了,清霜还会往远处走一走,只怕夏云朵一个人伤心流泪就对自己拳脚相加。但是继续挨打被骂,还是结束安慰,只要是一个正常明智的人就该清楚做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
  清霜是个正常的丫鬟,也是一个胆小的丫鬟,对于她这个会武的小姐而已,打是十分恐怖的一件事儿。
  所以,她绝对不想被揍。
  远远伺立一侧,她只是瞟着自家小姐的那张精致的脸慢慢地挂上潮红。如同一抹晕红的彩霞。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砰一声,茶杯四溅的声音,碎在地上,四分五裂。
  清霜不能说什么,只是置若罔闻又面带忧伤地看着她,等她胸腔里的怒火如水漫溢而出,心灵得到真正的肆放。
  “小姐怎么样了?”站立在门外的是晗月长公主和夏攸。她们目光炯炯地盯着里间那位颓唐的女儿,有些心酸。
  镇国公是因为自己的计策失算导致的心酸。而晗月长公主是因为夏云朵的迷茫心碎而心酸。
  如果今日被赐婚的是自己的女儿夏流岚,或许也可能会是如此痛彻心扉的场景。
  毕竟……夏流岚同夜王殿下月如笙传了那么久的流言蜚语。
  可是晗月长公主又会莫名地想,为什么陛下会突然赐婚于夏云朵呢?难道他从皇后那里听说了自己夫君筹划的事儿。因而看透了夫君的真正想法么?
  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晗月长公主轻轻念叨着这句话,就慢慢地转过身去。
  夏攸紧然随行一侧。
  走到房中,她才回身仓皇苦笑,“老爷,你看出来了么?陛下他早就知道你想要实施的计划。”说完,苦笑地跌在美人塌上,“如果不是为了给你留点情面,只怕早朝之上,陛下早就将老爷留下来审问了!”
  “夫人,此事儿,为夫的确没有预料到,但是那又怎样,这次的失败并不等于下次的失败!”见晗月长公主脸色已经大变,他又不由得转变了语气,“也罢,大不了,为夫再想其他的办法。”夏攸叹了两口气,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几天前同夏攸争吵一事儿,晗月长公主的心里就不大好受,所以此刻听到夫君认错,不免坚定的心也有一丝动摇。
  “老爷,算我求你了,以后……不要在算计岚儿了。”晗月长公主恳求地望着她,好像是在祈求。
  夏攸不忍心,伸手拉住自己的妻子,“夫人,为夫日后不会再做让你难过的事情了。”
  他只说不做让晗月长公主难过的事儿,却始终没有承诺不再算计夏流岚。由此可见,他也有不得不去做的事儿。那些事儿如同秘密一样,深藏在他的内心。
  明明是自己的女儿,为何要如此算计呢?真是令人困惑。
  “老爷。”晗月长公主不忍地再次回头往夏云朵的房间看了一眼,“这事儿你不同她说说么,毕竟她是云朵的生身母亲。”
  晗月长公主口里的这个人,夏攸很清楚。就是那位三夫人苏氏,苏氏无怨无悔地跟了他这么多年,生下了夏云朵这么一个女儿。女儿出嫁,总不该相瞒。然而,夏攸却只是望着晗月长公主,背手摇了摇头,“这次又是陛下赐婚,她那么关心云朵,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那她为何……”
  “为何没来找我闹?!”夏攸看破晗月长公主的心思,“或许,她知道找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吧,毕竟是陛下亲自赐婚。”
  所谓君无戏言,既然是陛下决定的事情,肯定是不会轻易更改的。而夏攸无论是去不去皇宫,这事儿都会注定按着预想的轨道走下去。
  国舅爷这边听闻陛下赐婚的消息,可是乐得开怀。尤其是冯肃公子,为了迎接新夫人,一连准备了好几箱彩礼。
  他虽然活泼,但很多大事儿,却能独当一面,所以连同自己的婚事儿,他都很有主张。
  “肃儿,准备好了么?”国舅爷从内室里走出来,看着摆在大堂的几箱子珍器古玩,喜滋滋地问,“还短缺什么,爹去给你置办。”
  “不用了,父亲。孩儿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只等到时候媳妇儿入我冯家门。”冯肃开玩笑地朝着国舅爷拱手,“多谢父亲替孩儿跑这一趟!”
  看着儿子满脸的笑意,国舅爷也笑地神采飞扬。倏而,他露出狐疑的面色,“肃儿,你真的不看好那镇国公嫡女么?”
  “父亲,你已经问了我好几遍了。”冯肃凛然地拍了拍国舅爷的胸膛,“把心放在肚子里,哪怕儿子娶这媳妇娶错了,也绝不后悔。一定……让父亲早日抱上孙子。”
  国舅爷大笑道,“那爹就等着肃儿的好消息了。”
  爷俩在大堂你一句我一句,感到无比的开心。然而,他们似乎从来也没有想过,新娘子拒嫁会是……怎样的场景。又会是怎样震撼的场景。
  夏云朵自得知要嫁给国舅爷公子冯肃消息后,几日不是喝酒,就是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明明是一个武艺非凡的女人,却因为这事儿,颓唐消沉。瘦瘦弱弱地躺在床上,大眼无神地睁着的时候,就好像一个真正的死人。
  丫鬟清霜看见后,曾试图用许多许多的办法去唤醒自己的小姐。可惜,无论她说什么,床上的夏云朵就是没什么反应。看着自家小姐越来越纤瘦的身影,清霜着急了。
  这才快速地奔到镇国公夏攸的面前,说起此事儿。晗月长公主找到衣广泠,立刻便让她去把脉看看。
  先不说衣广泠会不会医,即便会,她也不愿意给夏云朵看。在她的记忆中,她时刻记得蓝姑死前所说的那个秘密。
  手脚筋既然是夏云朵挑断的,那么她也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因此,她坐在屋中,只手叩着夏云朵的手腕,只看不说,也不开方子。就这么若无其事地耗着。本来没有什么异样,不想连老夫人火急火燎地去到皇宫,求了那文廉太医前来。
  师父的面前,衣广泠没法耍花招。便是因为这个,夏云朵得救了。
  “拿着这个方子,去抓药!”文廉太医把完了脉,便坐在桌前,写了药单递给府里的小厮。
  连老夫人看了小厮一眼,连忙嘱咐道,“别耽搁时间了,快去!”
  在人命面前,文廉太医从来不敢怠慢。所以对于治病敷衍了事的大夫,他说话也从来都很不客气。但对于自己的这个徒儿,也就是新收不久的衣广泠来说,他却努力地压住了自己内心奔腾的怒火。想来是想给衣广泠留点儿情面。
  又或许是因为他从呆坐已久的徒儿眼中,看到了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个东西,名字叫仇恨。
  “老夫人,云朵小姐是因为长期没有食物进腹,所以才会全身无力,晕厥出汗。只待用些流食,再喝了老夫的药,睡上个两日,差不多就痊愈了。”平和地交代了两声,那文廉太医就出了屋子。
  斜眸瞅了立在床畔的衣广泠一眼,“流岚小姐,同老夫出来一下?”
  在众人面前,文廉太医很理智地将自己是衣广泠师父的事儿盖过了。大概是怕此事儿连累对方,故而像往常一样淡漠疏离。
  “师父?”
  衣广泠自知被对方看出来,所以表现得十分恭敬。
  “你放着病人不好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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