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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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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岚小姐的计谋不错?”公子玉品着茶,唇角带笑。
“玉公子听见了?”衣广泠问了这话以后,偏着头叹了口气,“那玉公子打算怎么做呢?”
“在下既同流岚小姐做了交易,那自然不会出卖于你。灵尘聪明过人,他若不愿替流岚小姐保守秘密,恐怕……所以,流岚小姐还是早做打算为好,若耽搁了,可就麻烦了!”此话一出,衣广泠恭恭敬敬地表示感激。
然而,正午,日头灼热。
灵乐堂的人便有人来寻。
传话的人是此前给她端茶递点心的小厮无宁。
无宁紧绷着眉头,紧张兮兮地说道,“流岚小姐,吴芳……吴芳出事儿了。”
这一声出事儿,可是将衣广泠吓了身冷汗。她连忙跑到灵乐堂,但穿过院子,来到屋子的时候,她就看见灵乐堂一众公子挤在屋中,浑若不知地呆着。
而隐悠堂主坐在床畔,手指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见衣广泠过来,隐悠堂主忙道,“流岚,快给她瞧瞧吧。不知为何,她到现在都没醒?”
蓝姑躺在床上,双眼大睁。
但面色难堪,气色沉重,仿佛深中剧毒。衣广泠不懂就医,所以伸手把脉也把不出个名堂。
但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得装模作样地去把脉搏,着实是瞎耽误功夫。但不做,又恐暴、露身份。
最后,心中愈发着急。
耽搁了半个时辰,她还是没有办法将人给救醒。于是只能淡然起身,吩咐两名跟着的丫鬟萱儿和紫衣将她从床上拽起来。
“走,回留音斋!”命令的口吻,失落的语气。
隐悠堂主有些愧疚,心想,那女娃让她好生将这厨娘看着呢。没想到,不过几日后,厨娘就被人算计了。
不过,她并非被人算计。
如果早被人算计,或许在灵乐堂的她早就死了。但是她却睁着眼睛,还有呼吸。
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这个人自己想死,如果衣广泠猜得不错的话,
蓝姑……她想自尽。
或许是因为昨晚,她非得逼迫蓝姑说出那个秘密。令对方无助,于是便想解脱。
拖拽着来到一处医馆,让太夫给她瞧了两瞧。那太夫摸了摸脉,看了几眼,只一声道,“小姐,她……没有服毒!”
没服毒?!
都这副模样了,竟然没服毒,怎么可能?!
衣广泠不敢相信,但是她缓和了语气,疑惑不解,“既然没有服毒,那……为何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太夫开了开她睁得大大的眼睛,然后又瞧了瞧她的舌苔,随即回答道,“或许,她是受了什么刺激!”
“刺激?”
“小姐,您此前可否同她说过什么?”
衣广泠摇头。
“不可能啊,如果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模样啊!”那太夫思了会儿,便从身前一方木制盒子里,取出一布袋子。
布袋里全是银针。
针被扎到了蓝姑几大穴位。
衣广泠除了静静等待,别无他法。因为她一窍不通。
然而,在那些银针扎了一个时辰后,衣广泠情绪突然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紫衣,付钱,走人!”干脆利落地说完这些话后,衣广泠就快速地离开了。
那一刻,她心里在想。如果老天爷不让这个丫鬟活着,那么就顺其自然好了。
反正,她觉得,就算有幸得知了夏云朵的秘密,也无法第一时间就将对方扳倒。
还是得筹谋,还是得算计。
大不了,这些日子的努力就落得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她命紫衣和萱儿将蓝姑搀扶到了留音斋,然后就等着她自生自灭。
不过她到底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所以仍旧命紫衣守在其旁。
巧地是,约莫傍晚的时候,蓝姑中途突然就醒了。
黑色的眼睛瞧见衣广泠的那一瞬间,立刻翻身下床,跪倒在地,然后拼命地向衣广泠磕头。
“大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奴婢告诉你,奴婢把一切都告诉您……”
坐在屋子里的衣广泠惊诧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仿佛一个石沉大海的秘密突然间有人打捞了出来。
“说!”
简单的声音。
衣广泠凑拢,附耳过去。
蓝姑手掌撑在地面上,膝盖跟着打颤。
“奴婢去到帝都,其……其实是……”话还没说完,窗边黑影一闪,一把匕首快速地刺进蓝姑的左胸。
跪着的蓝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她扶着床沿,嘴角一直吐血。
衣广泠来不及出去追拿刺客,因为蓝姑的话,她已经听到了一半。
“告诉我,告诉我,你看到她做了什么,她做了什么?”揪着她的衣领时,蓝姑又禁不住吐了两口血。
但是蓝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不过在闭眼之前,她的手努力地蹭到了衣广泠的手臂,然后仓皇地握住了一根食指。
指甲在衣广泠食指指腹按了按。
接着再次吐血,然后一命呜呼了。
衣广泠情不自禁哭了出来,泪水滴落下来的时候,她便抬起了自己的食指。
眼睛用力地瞧着指腹。
那里用力地按下去的时候。
很疼很疼。
她咬着手臂,哭成了泪人。可偏偏嘴角挂上了一丝笑。
是啊,她该笑。
一旁的丫鬟紫衣无法安慰小姐,只能用力地抱住衣广泠,给予小姐一丝温暖。
衣广泠哭笑不得的样子,明明是感到兴奋,可偏偏令紫衣觉得心碎。
“紫衣,紫衣……”
雪白的手用力地抓住对方的衣袖,“我……我了解了……了解了。”
紫衣拼命地点头。
后来,衣广泠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还没有平复心情。
半个时辰后,此事儿暴、露在了所有的人面前。
“这……怎么回事儿?”汝鹤仙看着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匕首的蓝姑,不禁有些诧异。
萱儿自告奋勇地向在场的人解释,“厨娘……厨娘她被人杀了。”手臂用力一抬,“就在刚才,有刺客闯进了留音斋。”
汝鹤仙前辈凝重的眉色淌着一股哀愁。她平静地蹲下,手指探上那蓝姑的鼻翼。
果真……果真是死了。
回首一看,衣广泠颓唐的模样。有些心酸,亦有些无奈。
“流岚,人死不能复生。还是不要难过了。”自从这厨娘被徒儿在意,送到灵乐堂的时候,汝鹤仙就觉得衣广泠同那厨娘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这蓝姑一死,她才会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立在门口的夏云朵,听到这个消息,很是振奋。
衣广泠不想让她振奋。
“师父,徒儿不难过,徒儿很高兴!”她望着夏云朵的方向,得意而不失稳重地擦掉了脸颊的泪水。
在场的一众姐妹纷纷表示好奇,但是谁都没敢当众说她的不是。
“师父,明儿一早,徒儿就要回帝都了!”抬袖用力地拭去眼泪,“您一定要多保重,待徒儿日后再来水城,一定好好伺候您老人家!”
“这……”汝鹤仙泪含眼眶,轻轻地将人扶起,“好,只要是你想做的,师父都支持你!”她猜不出对方在干什么,但凭她对徒儿的了解,她觉得,总不会是什么坏事儿。
一位千金小姐,能够一如既往地想起她这个师父。已经算不错了。她又有什么权力命她伺候膝下,照应留音斋。
她是曾经弟子里边,身份最为高贵的。另外,也是最为出类拔萃的一个。
“有些事情,别死扛,太累!”汝鹤仙前辈仿佛在交代离别的体贴话。
因此在场的气氛骤然尴尬了。
衣广泠双手揽住汝鹤仙前辈,泣不成声地说了一句话。
无论在哪里,徒儿都会铭记师父的话……
“记住,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流岚愿意,便可以回来!”汝鹤仙手握丝绢,拭去徒儿的泪水,然后背身,不答一言。
紧接着丫鬟蓝姑的尸体便被其处理掉了。
这一次死人,终于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毫无所获。至少蓝姑在最后死的时候,用尽一切,告诉了她一件事儿。
夏云朵就是……就是挑断了她的手脚筋的凶手。
但是夏流岚当初为何何死因如此奇怪呢?
都挑断手脚筋了,还怎么活?为何要去下毒,为何要拿匕首杀人,又为何要毁了她的容貌呢?
她可不相信夏流岚有九条命,必须杀几次才能死?
蓝姑只看见夏云朵伤了她的手和脚,却没有做其他什么。
意味着什么?
想害她的……不只夏云朵一个。
还会有谁?
“会是夏雪滢么?”晚间,衣广泠被惊醒的时候,雪白色的里衣布满汗水。
纱帐随着夜风吹起,仿佛发出了近似呜咽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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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另有其人(求收)
湛蓝天穹,朝阳初升。
衣广泠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回帝都了。丫鬟蓝姑身份低下,又因是被人暗杀,所以并没在留音斋闹出旁的什么事儿。
奇怪地是,那四小姐夏云朵竟然于昨个晚上离开了。
其实,蓝姑前个晚上所谓的刺激来源一个人,不过究竟是谁,同她说了什么,暂且不知。
“灵尘师兄,他是前个晚上被您杀死的么?”一众师兄弟立在屋中,惊奇地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名刺客。
公子玉伸手挑开蒙面的黑纱。
竟然就是苏影。
“你说,害得那蓝姑一觉不醒的,是他?”隐悠堂主颇为好奇地皱着眉头,“灵尘啊,这个人你是什么时候捉到的,怎么当时不将这个人交给流岚小姐呢?”
月灵尘抿着红唇,微微一笑,心里却道,为何他要告诉她?
隐悠堂主瞥见他的笑意,不觉一愣。
“他根本没有见过那位吴芳?”月灵尘神色肃穆,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这名杀手不过是那人的替罪羊而已!”
“替罪羊?”
众人不解。
“我已检查过了。”月灵尘淡然的声音仿佛穿透了逼仄的屋子,“匕首上毒、药的成份一点儿不缺,另外,刀口也没有血渍。所以他应该没来得及灭口!”
“这能说明什么,也许他临时改变主意了呢?”
“不。”月灵尘一口否决,“他能携带着淬了毒的匕首混到灵乐堂,一定是想彻底清楚干净。只不过不小心撞到了我,所以刺杀的计划就失败了。”他回身一笑,“你们想,既然这杀手没能见到蓝姑,那又怎么可能会受刺激?”
“所以灵尘师兄的意思是,想要杀那吴芳的,还有其他的人?”
月灵尘轻飘飘地开口,“聪明!”
“既然如此,我们应该把这件事儿告诉流岚小姐,好让她有所准备啊!”
立于人群中的公子玉沉眉应道,“不用去了,流岚小姐已经启程回帝都了。”
“帝都……”众人的目光悠悠地转到了南王殿下月灵尘的身上,纷纷表示自己的意思,“灵尘师兄,这件事儿只有交给你了。”说完,各自散了。
可月灵尘却站在原地,有些郁闷,心想,这灵乐堂的师兄弟们,真的是误会他和夏流岚了。
……
正午,衣广泠于中途下得马车乘凉,又遭遇了一拨刺客。但是奇怪地是,同曾经帝都宅巷一样,又有黑衣人替她解决了。
然后,风驰电掣地使用轻功离开。
“小姐……”萱儿吓地藏在树后,双脚止不住地哆嗦,“跟您在一路,实在是太危险了。”
“所以日后你才要好好地习武,要不然就只能成为板上鱼肉、任人宰割?”衣广泠语重心长地念叨。
“哦。”很轻微的一声回答。
“小姐,您觉得这都是些什么人?”
关于来临的危险,紫衣就比较看得开。适才黑衣人砍刀而来,她脑海里闪过地也只是护主这么个简单的想法而已。
衣广泠蹲下,检查了一下尸体身上的东西,然而,没有什么验明身份的东西。所以,这些人的身份很不明显。
不过她有所怀疑。
那夏云朵大晚上地离开,会是因为什么事儿,难道她害怕被其拆穿真相么?
可是想了下,她又禁不住摇头。
因为在她的意识里,那夏云朵不可能雇下这么多的杀手。
除非,是她舅舅苏护的人。
有过这一层怀疑以后,她便立马唤了紫衣和萱儿驾着马车快速地返回了帝都。
好在,中途路上只出现过一次刺客。所以衣广泠是安全的。
靠在马车之中,空中太阳蒸烤着,衣广泠受不住困意,便合眼小睡。
耳边回荡着车轮的碾压声。
林风耀在车帘上。
时不时地被风挑起。
扑簌,扑簌。
凉意浓浓。
……
这么安心地睡着赶路,直到抵达皇城之外。
递了腰牌,说明了身份,拦在马车前的两位侍卫便让开了去路。
马车走在官道上,来回转了两条巷子。
本来是打算回镇国公府的,但于中途碰见朱漆大门敞开的夜王府。
心禁不住一滞。
“小姐,要停下,入府去看看么?”
伸伸懒腰,衣广泠点头笑道,“好。”
只此一字,萱儿就停了马车。然后两人跟着衣广泠往夜王府行去。
刚刚走到门口,那门口的两位小厮就笑了。
笑如春风。
衣广泠觉得不对劲儿,忍不住问,“麻烦两位通传一下,就说镇国公府……”
“流岚小姐,殿下已命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了。”两位小厮对视一眼,朝其说明原因。
“殿下……知道我今日回来?”衣广泠错愕相问,却见那其中一位小厮热心肠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夜王殿下还挺关心小姐哪!”丫鬟萱儿啧啧舌,好像故意在打趣衣广泠。
“走,我们进去吧!”衣广泠目色掠过萱儿,直接抬步上了石阶,入了夜王府的大门。
走进府中,一簇一簇五颜六色的花朵映入眼帘。
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小姐,没想到这么几日,夜王殿下就在府上种了这么多漂亮的花了。”紫衣恭敬地笑着道,“小姐,殿下如此有心,你当真应该好好考虑考虑了。”
本来以为自家小姐会害羞地脸色泛红,没曾想,对方只是意味深长地点了下头,“的确该好好考虑了。”
独自穿廊过院,去到了月如笙的书房。
书房的门开着。
落尘就立在门口。
衣广泠的脚迈入门坎儿之后,紫衣和萱儿以及落尘就自己找了地方凉快去了。
留下一室的空间,供两人呼吸。
进入房间后,衣广泠瞟见月如笙正躺在窗前的塌上,一本翻开的书搭在仰起的脸上。
这么大好的天气,竟然想着睡懒觉?
兀自嘀咕一阵,衣广泠就迈步走近,伸出雪白的手指,谨慎小心地将搭在月如笙脸上的书拿开。
指尖刚刚拎着书本到得一旁的高几上。后腰上就有一只手将人重重地一带。
再反应过来时,衣广泠已经躺在了对方的胸膛上。
脸贴得很近,鼻翼蹭着那人雪色的里衣,半敞的玄色外衫露出那麦黄色性、感的肌肤。
正要缩回脑袋。
便听到头上一个低沉的声音道。
“羽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嗯?”怔了会儿,再腾出眼睛往上瞄了瞄,却突然瞅见月如笙大睁着的双瞳。里间左右活动的黑色珠子在眼眶里来回转动,分外有神。
“你怎么知道我今日要回来?”
“嘘,天机不可泄露!”月如笙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其实,他不是神,又如何能够算出衣广泠返京的时间?不过他今日之所以算准,只因为在月如笙的心里。
他每一天都渴望着对方回来。
因为渴望,所以自然就会期待。
一天一天都是期待。
一天一天的时间里,也总有一天,她会回来。
“如笙,这一次去水城江东,收获还不错。”她撑着睡榻,朝身下之人挤眉弄眼,“哪,你拿什么来恭喜我?”
“岚儿想要什么?”
“嗯,容我想想。”
不及细想,手臂已被人拉下,再一睁眼,对方已经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如把本王当礼物送给你!”月如笙调侃的目色里晕着一抹欲、望之火。
“不……不要……”
这回答还没有抖利落呢,身上的人已经吻上了自己的嘴唇。接着便是一场山雨欲来的缠绵悱恻。
火舌在齿间,肆无忌惮地侵入,带着一丝别有深意的撩拨之意。
肩上一点,月如笙已经移开了身子。
“喂,放开我!”衣广泠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对方的脸,“你这样好没意思。”
“大白天的,你不觉得吃亏?”月如笙手指撩了撩对方温顺的长发,“岚儿,说说在江东的情况吧,我……帮你分析分析。”
“要分析可以,先解了我的穴道!”衣广泠冷着脸。
“不要!”月如笙撑着腮,暧昧地看着她,“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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