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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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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的生父是谁呢?”衣广泠拿着酒杯,连饮了三杯,期期艾艾地回答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谁。在这期间,有人跟我说,他是我的父亲,可我的父亲怎么可能那么多年,都不来找我呢?”
  宫云阁主看着她落寞的面容,不由自主地插了句,“那……你生母是谁呢?”
  “她很早就死了,我也不知道养母说得可对?”衣广泠摇摇头。恰在此刻,有人突然闯进来。正是以往在荆阳帝都浴仙楼澡堂里见过的公子易,公子悟以及公子九三兄弟。
  他三人一起进屋,刚刚齐声说出父亲,堂主两个称呼时,就被桌子旁坐着的女人惊呆了。是的,衣广泠已经傻乎乎地站了起来。
  “是你们?”
  “夏小姐?”三人上前,端端打量了衣广泠一眼。
  公子九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夏小姐,你怎么会来东璃国的,还同老堂主和父亲一块儿用膳?”
  衣广泠眼睛朝着宫云阁主身前一递,“宫阁主,他,是你父亲?”
  “可不?”公子九行过去,笑眯眯地说,“这就是我们的父亲,当初我们之所以去北屿国荆阳查探冰云公主的事儿,也就是我们父亲让我们这样做的!”
  衣广泠听得有些糊涂,纳闷地将目光转向宫云,“宫阁主,当初是您要查探冰云公主的事儿?”
  “是啊。”见自己的儿子和少夫人关系如此地好,宫云阁主当然会因为兴奋而不加以隐瞒。况且,自己的几个儿子都知道,那事儿定然是在荆阳生活的夏流岚更加清楚。
  “不知宫云阁主为何会对去北屿国联姻的冰云公主感兴趣?”衣广泠不仅怀疑,还感到莫名的奇怪,这年头,要找冰云公主的人太多了,要查她的人也太多了。她就像是一个谜底,猜不透,若不是自己穿越到了夏流岚的身上,成为了她的女儿。或许她永远也不想知道冰云公主身上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宫云阁主对以往的事儿好像有些放不开,好半天蹙着眉头,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仅仅看向衣广泠,语气平和,充满了哀求,“少夫人,您知道冰云公主她……她究竟是怎么死的么?”
  衣广泠平静似水地解释,“冰云公主的事儿我已经查得非常清楚了。当初她嫁到北屿国后,腹中已经有了孩子。因为这个,喜欢上她的北屿国皇帝便将她囚在了寝殿里。一来是想保护她腹中的孩子,免除后宫嫔妃所害。二来是因为陛下的面子,陛下爱上她,可她心里却装着别人。”
  “她真是因为那个男人……才会死的么?”
  “是不是因为男人,我不知道,不过那个男人不负责倒是真的。”衣广泠分析,“如果那男人真地爱她,那又为何不去找她,偏生让她怀着孩子进宫呢?”
  “她真的怀了孩子,她真的……隐瞒了一切!”宫云阁主的情绪有些失控,看样子,就好像,他是那个男人,他了解当初所发生的一切。可衣广泠没有意识到,其实,冰云公主的事儿,真的同这位宫云阁主有关。
  “宫阁主莫非认识我母亲?”衣广泠的这句疑惑,像是魔法,让宫云阁主怔在那里一动不动,神情茫然地,就好似被雷劈了一样。
  宫云阁主半晌后,突然起身,“冰云公主……是少夫人的母亲,少夫人就是冰云公主当年腹中的孩子?”一连两句,意思差不多的话。
  屋子里站着的几位公子,以及坐着的七星堂老堂主听着两人询问的话,感到莫名地震撼。难不成,这里间有故事?
  “少夫人不是晗月长公主的女儿么,怎么会……”宫云阁主有些怀疑。
  “晗月长公主是我的养母,当初北屿国皇帝用人调换了我,所以我才没有被德妃害死。只是母亲那时并不知道这一切,因为我,又因为她控制不了的心,所以才会在宫中绝望自尽!”衣广泠一字一句地解释,“这些事儿,都是我查出来的真相。可……遗憾地是,她本人无法告诉我,我的父亲究竟是谁?是北屿国皇帝,还是东璃国的胡臾丞相,还是……东璃国的国君呢?呵,真是挺复杂的呢。”
  宫云阁主大汗淋漓,眼睛里泛着水雾,“那么,冰云公主当初为何会被北屿国皇帝囚禁呢?”
  “北屿国和东璃国两国联姻本非停战止戈,他们当然无法彼此信任。所以宫阁主应当明白,我母亲在那样危险的后宫里,是很难避开北屿国皇帝的视线的。他底下随随便便一个密探,就可以将母亲的行踪知道个透儿。更何况……母亲她是去见情郎!”
  “情郎?”宫云阁主对此好奇心泛滥,“冰云公主是因为去见了个男人,所以才会被北屿国皇帝发现?”
  “母亲的和亲丫鬟平茹死时,同我说过,冰云公主嫁到北屿国后,不仅不愿讨好皇帝,还时常出宫去见她的心上人,听说……”衣广泠将所有同冰云公主有关的私事儿全都说了出来,“她亲手缝制了腰带送与那个男人。也是因为她见了那个男人,回到皇宫……才会被人发觉。自那日后,北屿国皇帝和母亲谁也不待见谁,两人之间的隔阂就此结下了。我……我只恨,那男人不敢带我母亲离开,要不然……我母亲也不会在皇宫里,绝望到自杀。”
  宫云阁主听着衣广泠的抱怨,握筷的手哆哆嗦嗦地不停。他满眼泪水地站起拉,神情憔悴,“少夫人……恨他?”
  “对,恨!如果有朝一日,我见到他,我一定会杀了他!”衣广泠咬牙切齿地说着这话时,竟然难以自持地流下了眼泪。朦胧泪眼里含着真情,“可我根本下不了手,我试了一次又一次,但每一次,都动不了他。我甚至发现……我很爱他,不管他当年究竟做了什么,我真的舍不得他。我……”做夏流岚久了,好像什么都感同身受,竟连对父爱都会奢望。又或者说,在现代,她没有母亲和父亲,故而对有父亲和母亲的感觉,是非常向往的。不过,在这个时刻,她是将父亲当成了胡臾丞相。
  “流岚,我……我就是你真正的父亲啊!”宫云阁主竭尽全力地站起来。
  “不,不可能!”衣广泠退后了数步。
  “真的,流岚,我真的是你的生身父亲!”他指着腰间那精致的腰带,“你看,孩子,这……这就是你母亲当年送给父亲的腰带啊?”
  衣广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宫云阁主本人同她心目中那个十恶不赦的父亲形成强烈的反差,“你……你怎么可能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是胡臾丞相,对,是胡臾丞相?”
  “不,他不是你父亲,他不是。”宫云阁主伸出手,想要拥抱自己的女儿,可是衣广泠在质疑中,跑出去了。
  “流岚……”宫云阁主颓唐地痛哭。
  幸得夫渠老堂主及时拉住他,“别追了,让她好好静静吧。另外,她母亲的事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一定要好好同我们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你劝劝。毕竟儿媳妇心中的那个结,可有好多年了!”
  紫衣躬着身,理智地走近,“宫阁主,要不然,您将当年的事儿说给奴婢听听吧。”
  “是啊是啊,紫衣同儿媳妇感情那么好,说不准能帮到你!”夫渠老堂主拍拍宫云阁主的后背,语重心长地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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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女主生身父亲揭晓,胡臾丞相竟误认……呵呵,明日更精彩。

  ☆、【210】生身父亲(求收)

  宫云阁主将自己同冰云公主的那些往事儿一一说了。当初冰云在还没进宫以前,就已经同宫云阁主相识。只是那个时候,宫云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后来不知怎的,冰云就被带入了皇宫,成为了公主。宫云阁主几次都想要同冰云公主联系,但冰云公主一直因为畏惧什么,每次的见面都果断地否决了。
  直到某一日,宫云阁主手底下的人前去打探,才莫名发现,冰云成为东璃国公主后,将会前往北屿国,同北屿国皇帝联姻。
  至此,东璃国和北屿国停战止戈。
  宫云阁主在那期间,神情消颓,始终无法让自己保持一个平静的心态。因而在他下定决心以后,也来到了北屿国。
  奇怪地是,来到北屿国后,他暗中派人给冰云公主所通的书信,对方默许了。甚至还答应前来见他。
  那时,他一度觉得自己在做梦。直到冰云公主,他的心上人,将自己连夜赶制的腰带送与了他,并且佩戴在他的腰上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不是梦境,所以他为此觉得很是幸福。可是令他想象不到地是,那会儿,冰云公主同他说,“宫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谢你当初对我的照顾,这……这腰带是我的心意,希望你能好好收下。只是,从今往后,不要再来见我了。”
  宫云阁主拽着她的手,始终不愿答应,“不,云儿,今日你会来见我,就说明你心里是爱着我的对不对!这一次,既然我来了北屿国,就一定会将你带出去。我……我说过要娶你为妻的!”
  此话刚出,冰云公主就啪地一声,狠狠地给了宫云阁主一把,甚至扬言道,“宫云,你以为本公主愿意跟你过清贫的生活么,本公主如今深得君宠,相信不日之后,就会是北屿国的皇后。而你,最不济,就是一个江湖浪子,你的爱……怎么可以同君上的爱相比?!”
  宫云阁主听了那些话,非常伤心,可他还是固执地不愿答应。冰云公主在拉扯时,突然恶心呕吐。他高兴坏了,觉得心上人的腹中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可没曾想,宫云阁主正努力劝说她跟自己离开的时候,冰云公主突然恶脸相向,抽出匕首,刺在了他的胸口。
  他晕倒前,只看见冰云公主一脸嫌恶地同他说,“宫云,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你,而是陛下的。等到我腹中的孩子出生,那我的皇后美梦,就真地实现了。”
  因为这个,所以宫云阁主没能带着冰云公主离开。也是在那一天,成了他同冰云公主最后一次见面。
  晚上,紫衣回房,见床上没人,便知衣广泠因为宫云阁主的话而无法安睡,所以收拾了屋子,也紧跟着出来。
  挨到衣广泠身旁坐上,手搭着对方的肩劝道,“小姐,您还在难过么?”
  衣广泠摇摇头,“没有,我只是觉得夏流岚遇到的事儿太复杂了,也太累了。”
  “宫云阁主同冰云公主的事儿,奴婢已经知道了。”紫衣看着衣广泠的眼睛,真诚地说道,“这一次,真的不怪宫云阁主。宫云阁主真的很可怜。”
  “很可怜?”衣广泠问话的态度还是很平静,“怎么这么说?”
  “小姐知道么,当初冰云公主嫁到北屿国后,他曾去到荆阳,打算带冰云公主离开。只不过……冰云公主不愿答应。”紫衣是非分明,“他曾努力过,可他的努力却被冰云公主否决了。”十指定着衣广泠的胸膛,“那会儿,宫云阁主不仅心伤,还受了冰云公主一匕首。那道胸口,奴婢看了,真的很长很深。”
  “那你可知冰云公主为何要这么做?”衣广泠不解地皱着黛眉,“既然冰云公主当时已经如此伤他,那他现在为何还要查探冰云公主的事儿呢?”
  “他的理由,小姐您真的不清楚么?”紫衣一针见血地说道,“宫云阁主将冰云公主爱到心坎儿里,所以才会对她的事儿如此紧张。况且后来宫云阁主也想了想,觉得事出有因。如果冰云公主真的是恋栈权位之人,怎么可能还赴约来见他,所以他心生怀疑。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后悔过遇见了冰云公主。小姐,奴婢说这么多都不顶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奴婢还得原原本本地说与您听。是对是错,由您自个儿判断如何?”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好好听听。如果这事儿并非我所猜测的那样,那我便不会把气撒在他的身上。”衣广泠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其实,她也很想知道,夏流岚生父生母的故事到底有多复杂。
  紫衣一字一差地说完了宫云阁主同冰云公主发生的事儿,衣广泠认真地听完后,也大致了解了情况。不过冰云公主的意思,她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去了解一下。
  因此,她快步地来到宫云阁主所住的地方,然后叩响了房门。
  打开门,见到衣广泠,宫云阁主错愕之际,又莫名感到惊喜,他开口叫了一声儿,“流岚,你……”
  “把那腰带借我一看!”衣广泠着急之下,目光瞥到对方的腰上。
  宫云阁主发了一时愣,连忙点了点头,就这样,衣广泠摸着腰带,细细地打量。最后在腰带上看到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歪歪扭扭,衣广泠不认识,便伸手指着字问,“父亲,这是什么?”
  听到父亲一称,宫云阁主再次愣了愣。
  “父亲,母亲在这上面绣的什么?”
  宫云阁主反应过来,连忙回答,“这是父亲的名字。”
  能够绣出这样精致的腰带,且刻下心上人的名字,可见冰云公主对宫云阁主的情意。那么也就是说,夏流岚生母心中,最爱的人,应当就是宫云阁主。
  可是衣广泠纳闷了,既然这宫云阁主是夏流岚的生父,那东璃国丞相胡臾又为何一直说自己是他的女儿呢?
  衣广泠以为,此事儿,胡臾丞相那边才是真正的突破口。自己正在思索,这边宫云阁主已经兴奋地试图过来拉衣广泠的手。他本没抱任何希望,可他喊出女儿二字,对方却立马回应了他。
  “父亲,我们之间的关系,先别透露出来,以防被歹人利用。”衣广泠叮嘱道,“另外,女儿有急事儿,需要出去一趟。所以你替我把紫衣看着。待此事了解,我们便在一起吃个饭吧。”
  “流岚是认我这个父亲了?”
  衣广泠吐吐舌,“这样侠肝义胆的父亲,女儿为何不认?”
  宫云听罢,热泪盈眶。衣广泠拉开门,闯进了夜色。
  她深夜离开,去了丞相府邸。胡泗公子和胡臾丞相见到是她,同样一脸感伤地拉她进屋。
  “父亲,女儿有些事儿要同你说?”衣广泠看了身旁胡泗公子一眼。
  胡泗公子会意,摊摊手,乐呵呵地离开了。临走还将房门替两人合上。
  胡臾丞相激动地看了衣广泠一眼,然后一脸平静地走到桌子旁,给她倒了一杯热茶,并端起茶杯,送到衣广泠的身旁,“累坏了吧,喝杯茶?”
  衣广泠伸手接过,仰头饮尽。
  胡臾丞相再次开口,“吃过晚膳了么,要不要父亲吩咐厨房……”
  “不用了,多谢。”衣广泠语气过于平和冷静。只是这种在胡臾丞相的眼中是极为反常的,可他没有多问。
  “听你哥哥说,那日你将天牢里的太子殿下带走了?”
  衣广泠笑着反问,“父亲,难道哥哥没有告诉你,我是伪装诏书,将日之诚带出天牢的么?”
  “这个,你哥哥还真没说。”胡臾丞相低沉着嗓音,平复心态,尴尬地笑笑,“不过,之后父亲知道了事情真相,故而你哥哥隐瞒与否,都无关紧要了。”
  衣广泠接下来的话,犹如刺猬一般,浑身带刺,“那么父亲是不是打算,将我这个杀害太子殿下的人带到新皇面前呢?”
  胡臾丞相苦笑一声,说出的话幽默而有理,“连新皇本人都舍不得追究你杀害太子殿下的过错,父亲又如何舍得呢?再则,父亲将你带到新皇面前,有什么好处?”他将目光瞥向衣广泠,“而且女儿不是知道么,日之诚死了,对于父亲的大业,是非常有帮助的。甚至可以说,是你成全了父亲?”
  衣广泠腾地一下立起来,“莫非父亲要造反?”
  胡臾丞相不置可否,“不错,父亲的确这样想过。”
  “不行!”衣广泠摇头,“东璃国皇帝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做的,动不动就会死人!况且燕王坐上它,比父亲坐上它,更容易暂时停战!”
  “为什么这么说?”胡臾丞相没有否认,只是好奇。
  衣广泠严肃认真地分析,“我想父亲不会忘记,利用我将北屿国搅乱的那些事儿吧!凭这一点儿,我就知道,父亲你……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如果你坐上那个位置,我相信不过三日,你必定会挥兵北上,同北屿国再战。也许……无数个夜里,你希望将北屿国土地占为己有,又或者说称霸四方!”
  胡臾丞相邪魅一笑,“看来还是女儿了解我。”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这些事儿父亲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不过自从你杀了日之诚,离开了以后,父亲就不想这么做了。”他仰头叹了好几口气,忍着眼泪回答道,“即便坐在最高的位置又如何,我还是不能给你一个母亲。”
  他悲伤至此,衣广泠竟然颇为感动。也是这一单薄却饱含真情的话,她没有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没有在二人称呼中,抹去简单却伟大的‘父亲’二字。
  “父亲好像从来也没有告诉过我,有关你同母亲之间的事儿?”衣广泠平易近人地问,“母亲到北屿国和亲,难道父亲就从来也没有去看过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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