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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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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听得国舅爷的叹息,也有些捉摸不定。探讨不出任何计划后,太子便要离开。恰在这时,想起了国舅爷的儿子冯用。
  “阿用呢?”太子殿下询问道,“怎么不见他出来?”
  “哎,夏云朵失踪以后,他心中难过,便因此每日买醉,舅舅劝他,他也不听。”国舅爷唉声叹气地解释道,“太子,舅舅真想不明白,夏云朵都那样对他了,为甚他还不能迷途知返呢?”
  太子殿下捋着袖子,“用弟在哪儿?”
  “在后院房间里。”
  “带本宫去看看!”
  “好。”
  国舅爷领着太子殿下穿过长廊,来到了后院。推开房子,便看见冯用公子衣衫不整地坐在案几前,手里还抱着偌大的酒坛子。
  房间酒味浓郁,东西狼藉一片。案几下摆着喝完倒地的酒坛子。
  “走了好,走了好啊。”冯用公子喝着酒,一副颓靡之态,“好……好酒,呵呵,好酒。”喝完酒以后,他又开始第一坛,第二坛。喝尽,便将酒坛子哗地一扔。
  房间里噼里啪啦,又是一碎的坛片。
  太子殿下望着门缝里的冯用公子,问身旁的国舅爷,“他这样几日了?”
  “七八日了。”国舅爷道,“我劝了他几日,都不顶用。”
  “本宫试试。”看着冯用公子面腮通红,知其醉意已深,便一鼓作气地推门走了进去,然后他用力地拎起一坛完好无损的酒坛,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砸在冯用的跟前,“你清醒清醒罢,那夏云朵不会再回来了,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有喜欢过你。”
  冯用公子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你胡说,你在胡说?”
  “我哪里胡说?夏云朵从一开始就喜欢月灵尘,这些你在迎娶她之前,就没有细细地想过么?当初如此鲁莽行事儿,现在这般,又怪得了谁?!”太子殿下食指伸出,定着冯用公子的鼻子,怒斥道,“冯用,你记住了,当初选择那夏云朵的人是你自己,是你自己一门心思地认为她是一个好女人。既然如此,那现在被抛弃了,你又要作出这副模样给谁看?!”用力过猛,他又只好歇了歇,“用弟啊,你如今这个样子,那夏云朵看不到,也永远不会知道。你折磨地,除了自己,还有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亲人。你要还是一个男人,就好好地给本宫振作起来!”
  冯用公子听得这些话,嚎啕大哭。太子殿下蹲地,单手抱住了冯用公子的脑袋,“用弟,想哭就哭出来吧。不过,哭完了后,就要好好地活着。人在世上,这一辈子,谁能没有坎儿呢?可若你真的被坎儿绊倒了,那你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说完,一声尖利的叫喊之声后,慢慢地在房间里散布了出来。国舅爷也慢慢俯身,关切地对着儿子道,“用儿,不管怎样,你还有爹啊。”
  “爹……”
  “哎……”
  冯用公子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父亲,二人之间痛哭流涕的场景,看地太子殿下分外动容。本该为劝动了冯用公子的事儿开心,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袋里还是一直盘旋着祁王殿下月出云在天牢自尽的事儿。
  这惊人的消息,迟迟地晃着,挥之不去。
  后来,他回到府上,还在想这个问题。甚至,他还亲自去查探了那死去的月出云的尸体,在听得验尸官告诉他,祁王殿下月出云没有外伤,真的是服毒自尽的时候,她才感到前所未有的忧郁。
  难不成,这祁王月出云真的是因为做不成储君,所以才自尽了么?可是月出云身为父皇的儿子,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死呢?这一件事儿,是一个谜,又是一个无法对抗的计划。
  第二天的早朝之上,皇帝月上溪并没有因为祁王月出云的死大加伤心,而是将月出云杀害常伺大人的罪行定了个彻底。说常伺大人这样的忠臣,应该得享天年,而不是被人给暗害了。
  他将常伺李大人的死说地一本正经,并且还眼角带泪,十分感伤。
  底下的朝臣们虽然对此事儿颇有说辞,但眼下祁王月出云已经魂归九天,再无重生之日了。那么他们此刻的极力劝说,就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所以,归属于祁王月出云的朝臣们都理智地听从陛下的吩咐,不敢插口一言。
  皇帝月上溪见殿上噤若寒蝉,一片死寂。便料定祁王殿下月出云背后的势力已经被他连根拔除,再也不可能有祁王殿下月出云一势了。
  可是让皇帝月上溪没有想到的是,这祁王刚一死,其他归属的大臣竟然立马投到了太子殿下的身后。
  有的在殿上极力数落祁王以往的不是,甚至胡诌八扯了很多大逆不道的罪名。而对太子殿下,除了奉承,还是奉承。
  太子殿下身后的朝臣以及国舅爷等人听后,自是万分激动。但唯独太子殿下自己,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所以在看到身周那些羡慕的,尊敬的目光时,他反而没有觉得骄傲,只是有些说不得的惊慌。不知道是该接受,还是拒绝。
  可殿前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月上溪却一脸镇定地看着这一切。有朝事说朝事儿,没朝事儿便退朝。
  太子殿下还因为对常伺李大人的事儿,得到了皇帝的嘉奖。但是,他除了将祁王月出云弄进天牢以外,就没有做过旁的事情。所以他不清楚,自己父皇究竟要做什么。
  为何会想着赏赐自己?
  一遍又一遍地思考这个问题,未果后,他就选择足不出户了。
  衣广泠从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听到这个消息后,大为惊讶。一来,她觉得祁王殿下月出云死地有些古怪,二来,她觉得这太子殿下也害怕此事儿带来的消极影响。三来,她觉得,陛下那边的动作快地让人出乎意料,即便是如此心狠手辣地对付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毫不心软。
  “世子,义兄。这一件事儿,我有一点儿想不通。就算那常伺大人并非月出云毒害,那么常伺大人又是如何知道祁王会去寻他的呢?”衣广泠撑着腮,表示不理解。
  “陛下密探何其多,他派几个人监督月出云,是轻而易举之事儿。所以在月出云离府之后,便令常伺李大人服毒自尽也是十分正常的事儿。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是啊,哥哥我听说这常伺大人智谋出群,一般的人是动不了他的。而且,他府上精锐众多,平时伺候在身周,别说有人能够近常伺大人的身了,就是飞进去一个苍蝇,也早被他手底下的人杀了,所以我看啊,这分明是陛下想要利用常伺大人的死,来让祁王殿下背黑锅。旁的什么罪呢,并不能让朝臣信服,唯有杀害曾经辅佐过陛下的忠臣,才足以定罪。”
  “不错。陛下不亲自治祁王的罪,就是担心他会猜出来。所以才派了太子殿下这一个替罪羊,去完成他想做却不能做的事儿。”郁华世子一语中的,说清关键,“祁王殿下他这一辈子可以同太子斗,同如笙斗,那是因为他们都不是陛下。所以用心争夺必然会有机会。但是陛下他……如果告诉月出云,这常伺李大人之死,是他故意为之,那么也就是说,在陛下的心中,这月出云已经再无夺取储君之位的机会了。既然他这一生的希望破灭了,那他还努力地抗争,又有什么用呢。或许这就是月出云不再抵抗的理由。”
  陈阳大公子听后,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可置信地猜测道,“照你这么说,那进到天牢的祁王一定会将怀疑的对象放到太子身上。毕竟一提到抓他,太子殿下就费足了力气。所以在知道这背后设局的是陛下以后,他就……”
  “不敢相信却又是事实。”衣广泠听此,也得意地接了口,“月出云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与其苟延残喘地给自己一个生的机会,不如就这么好好地死了,也好死得其所。”
  “死得其所?”陈阳大公子问,“岚妹,这话怎么讲?”
  “一知道祁王殿下同常伺李大人的死有关系,太子殿下就浩浩荡荡地派了人将祁王殿下抓进天牢了。义兄,试想一下,如果是你,对于这个幸灾乐祸的皇兄,究竟是喜,还是不喜?”
  “当然不喜欢了,不顾手足之情,只知道幸灾乐祸的兄弟,还不如没有。”陈阳大公子快速地回答。
  “既然不喜欢,那自然是要想办法回以一击。若是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的想法都这么正常,你觉得像月出云这样的人他还会宽容大度地忘却么?”衣广泠反问后,继续一笑而过,“所以他哪怕是死,也会拉着太子殿下垫背!”
  太子殿下作为月出云这么多年的对手,对其品性了解得非常透彻。所以一旦祁王殿下在同皇帝月上溪见面后就死了,那么就一定会引起太子猜忌。猜忌是小,怀疑和害怕却是无法减少的。甚至这会令太子殿下觉得,祁王的死同自己的父皇有关。如果再深入地了解一下,太子殿下便不难猜到,祁王殿下月出云是因为自知没了夺储希望才死的。因此,这无疑对太子殿下是一个打击。
  他担忧却又不得不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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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教唆太子(求收)

  陈阳大公子看着衣广泠,“岚妹,这么说来,太子他也害怕了?”
  衣广泠撑着腮想,“如果明儿个早朝,太子殿下还是一本正经地上朝的话,那就说明他很勇敢。”
  郁华世子提着杯子,还没放唇,“为什么不能说明他并不害怕呢?”
  “世子,你要知道。这世上不存在那般十全十美的人。但凡对方是个人,他就总有一样是怕的。不过倘若太子殿下能够在这关键的时候,还去上朝。只能说明,他在努力地压低自己内心的慌张。也就是所谓的强装淡定。”衣广泠将这道理说得异常分明。一旁的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也听地非常认真。
  看他们点头的模样,就知其二人是认同这个观点了。然而,无疑,太子殿下那边很不给力,还没到第二天早晨,太子殿下就借口称病,不能上早朝了。
  皇帝月上溪从马福聿公公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手揽着嫔妃,邪魅一笑地喝了口茶,“正好,就让太子在府上病上几日吧。”
  “奴才遵命!”马福聿公公托着拂尘下去了。
  太子殿下称病后,果然第二天就没上早朝。可是皇帝月上溪为了迎合他,也对朝臣言,早朝停上三日。
  祁王殿下的事儿刚刚才消停,所以诸位大臣不敢说什么。只能上面让他们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可是,下面的人也会好奇,这皇宫之中,又没发生什么旁的事儿,怎么皇帝连早朝都省了呢。
  但是这对衣广泠而言,却是一个幸福的消息。能够不上早朝,别提有多安逸了。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聚在一起,同衣广泠在花园里用膳。
  “岚妹,往常这个时候,你都偷去夜王府了,怎么今儿个,就安分地呆在世子府了?”陈阳大公子夹着青菜,往嘴里送。
  衣广泠专注地拨弄着碗里的鸡腿,然后抬起眼睛,咧嘴一笑,“义兄,眼下陛下已经在对付祁王和太子了,如果我这个时候去找他,不但会让陛下起疑,还会对如笙失去信心。”这番话虽有道理,但其实是衣广泠拿来装傻的。事实上,她这会儿只是略感心烦,不愿去见夜王殿下罢了。可是想见,谁又能阻止得了她。
  另外,她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儿。此事儿在她的心中已经藏了多时。
  太子府的后门有一堵绯色的墙。衣广泠在夜色里翻到了院中。
  府中的府兵听到响声,纷纷持刀而来。在看到对方是荆阳帝都的夏流岚时,连忙拱手跪地,“公主。”
  “太子殿下现在何处?”衣广泠看都没看几人,只将视线放到府中各处。
  眼前的屋子灯大亮着。扑哧一声,房门拉开,一身浅紫色家居服的太子殿下朝快速地走出来了。
  衣广泠喃喃,“我就知道,太子殿下身体素质不可能有那么差,果然,这不好端端的么?”
  太子殿下并不介意她话中的嘲讽之意,仅仅问道,“你来本宫府上,是想说什么?”
  拿眼睛扫了一下四周的府兵,衣广泠抬起手臂指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进屋说。”
  太子殿下点头,随之让开路,“走吧,我们进去。”合上房门,衣广泠正要坐下,对方便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来是想给太子殿下分析分析局势!”衣广泠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太子殿下可知道,为何祁王殿下一晚之后就选择自尽了么?”
  太子殿下不以为然,“别告诉我,你知道父皇同月出云说了什么?”
  衣广泠抚着脸颊,“哪,这事儿我还真的知道。而且知道地一清二楚。就连太子殿下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
  太子殿下摇摇头,“空口说白话谁不会?”
  “是不是空口说白话,太子殿下心中心知肚明。”衣广泠笑意诡异,“如果不是因为知道这一切,知道自己无力回天,所以太子殿下才选择装病不上早朝的么?”
  太子殿下闻言露出苦笑,他红润的面颊看向衣广泠,“夏流岚,本宫还能相信你么,还能相信你可以和本宫成为结盟的伙伴么?”
  衣广泠握着乌黑油亮的发丝,“太子殿下放心,现下整个荆阳帝都里,最想殿下您死的,可不是我夏流岚。而是当今天子,你最敬重的父皇啊!”
  太子殿下毫不客气地一拂袖,“此话何意?”
  “祁王殿下月出云只同陛下见了一面,他便在天牢中自尽了。这般奇怪的事情,难道太子殿下从来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么?还是殿下心中早有疑惑,只是不敢去相信。因为你担心,一旦相信之后,事情就会真的朝着自己无法预料的情况发展!”衣广泠对此,并不愿意欺骗太子。而且此等事情,隐瞒并非关心,“但倘若太子殿下你听我一言,或许能够破壶沉舟,成为这北屿国真正的储君!”
  太子殿下淡然一笑,“公主不知道么,现下父皇最得意的并不是我这个太子。”
  “我知道,陛下嘱意的是哪一位皇子。不过,我也知道,太子殿下自然也看透了陛下嘱意的人选。只是碍于祁王殿下月出云,你不得不暂时应付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人。”衣广泠慢慢地坐在凳子上,“然而现在,月出云这个最有可能威胁到你的人已经死了不是么,但凡此时你更加心狠手辣一点儿,那么储君之位就是你的了。”
  “心狠手辣?呵,管用么。祁王死了,还有那么多位皇子,包括月如笙。无论他们哪一个,对本宫夺取储君之位都是威胁。”太子殿下叫嚷道,“可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让他们全身而退?”
  “在几位皇子之中,除了夜王以外,你就是最大的,也最有资质的皇子。所以底下那些皇帝对你而言,只是一些没有长大的孩子而已,你要坐这北屿国储君,谁还敢拦着?”
  “那月如笙呢,月如笙不是父皇心中最为嘱意的太子么?如若他同本宫争夺,以本宫的实力,争得过他么?”太子殿下目光凛然锋利,“这北屿国只要存在他,那么无论是感情还是地位,本宫不都争不过么?”他突然走近,用力地抓住了衣广泠的手,“就好像是你,流岚,你不也一心向着他么?”
  被用力握住的指尖带着热气,衣广泠挣脱收回,“太子殿下,请自重。”缩回了手,又快速地起身,“当初的事儿不要再提了,如今,我已嫁给了郁华世子。你此番这些话,不是在侮辱世子么?”
  “夏流岚,你心里装得是谁,你应该明白得很!”太子殿下对衣广泠当初的选择,还是耿耿于怀。
  可是,衣广泠却不想再听他说旁的什么,只能认真地将话打断,“好啊,太子殿下不是喜欢旧事重提么,那好,我夏流岚今日就同太子殿下说个实话。在太子殿下的心中,我夏流岚从未真正地存在过。你之所以一二再再而三地想要我,只是因为殿下觉得,我是镇国公府的长女,娶了我,你就可以拥有镇国公府的支持。可是从头至尾,我就想问一句,当时陛下赐婚,你敢真切地同他反驳一二,你说过唯我夏流岚不娶的话么。尽管你在陛下面前努力过,可那时,你也只是怀着其他的目的。不然,你不会在知道我是北屿国公主以后,就颓然地接受了命运,眼睁睁地看着我嫁给世子!”
  衣广泠将‘这一切只是因为你不爱我’的真理过地响当当。
  太子殿下闻言,立刻也失去了反驳的能力。不错,他曾经想要迎娶衣广泠,都是因为她是镇国公府的长女,迎娶了她,便得到镇国公府的支持。而他现在没有得到衣广泠,也只是因为他输得一败涂地,心中不甘。
  “好了,太子殿下。如今我这个身份,既不能成为太子殿下的人,也不能成为夜王殿下的人。我们几个,无非是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而已。你又何必心怀不甘,时时想着这件让人苦恼的事儿呢?”衣广泠走过去,手掌轻轻地拍在对方的胸膛上,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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