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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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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灵尘没有生气,却是苦笑,“是挺悲哀!”
  “不过呢,这世上倒还是有那么一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的?”衣广泠的手惬意地抚了抚柔顺的发丝,“可是,她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再站在你的面前了。”
  “你杀了自己的妹妹?”月灵尘逼近。
  “杀她?”衣广泠眉间一挑,而后摩梭着自己的手指,“我原本真是想杀了她的,可是后来,我发现,如今杀不杀她,都没有什么必要了。因此,我便想成全她,带她到你跟前。月灵尘,虽然她是救你才变成那个样子的,可是愿不愿意爱她,却到底是你自个儿的事儿。所以,是想要弃她的努力不顾,重新回到帝都送死,还是接受我们的好意,带着她,离开帝都,就全在你了!”衣广泠手一招,便令人将夏云朵带到了月如笙的跟前。
  月灵尘一看,却见得那夏云朵面色苍白,双脚包裹得犹如两个大粽子。
  “云朵小姐,云朵小姐?”叫了两声,没答应。
  “我已给她吃了缓解疼痛的药,所以你不必心急。没有个几日,她也是醒不了的。”衣广泠凑近,“她日后能否走路,就得看南王殿下你有没有能耐,找人医好她了?当初,我比她还惨的时候,就是因为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好男人,所以才能重见光明。夏云朵有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那也得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望了两人一眼,衣广泠快速地立起,“马车留给二位,想要活命的话,就离开荆阳,自谋生路去吧!”笑容满面地握住了月如笙的手,轻松惬意地出了破庙。
  夜色幽幽,四周虫鸣不歇。
  “你们三人回七星堂吧!”月如笙吩咐道。
  三人拱手向月如笙作揖,而后告辞离开。
  衣广泠牵着月如笙的手,静静地走在幽静的林道上,她的面上似水宁静。
  “明明是有心放他二人,为何要把话说得那么绝呢?”月如笙想起破庙里的对话,就忍不住问道。
  “再是心软,也不能让对方知道。毕竟,对方还是仇人!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向仇人示弱。唯有让对方以为,我们是因为怜悯,因为大度,才不会让对方觉得我们是表里不一、很好欺负?只有我们说一不二,他们才会为此害怕,不是么?”衣广泠仰起脸,觑着月如笙黑夜里那双赤红的眼睛,“如笙,我说的对否?”
  “不错。要想成为强者,就必须时刻让仇人处于仰望自己的姿态。否则,反过来,就会变成弱者!弱者堆砌的堡垒,很容易土崩瓦解!”月如笙手指点了点衣广泠的额头,“没想到,我的岚儿这么有魅力!”
  “其实我的计划还没完呢?”衣广泠俏皮地吐吐舌头,“南王殿下不是傻子,他不会在这么一个于他不利的情况下,再折回帝都送死。而且,据我了解,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那夏云朵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了。他又怎么会弃夏云朵于荒野不顾?所以,我以为,他会暂时听从我的话,带着夏云朵隐居起来。至少他得还了夏云朵的恩情!”
  “他们二人的去向应该不是岚儿特别想要关注的吧!”月如笙抱着双臂,“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么?”
  “他们的去路同我本就没有半点儿关系!”衣广泠笑眯眯地抬起头,“我呢,也不是这么没有远见的女人。”
  “那岚儿打的是何算盘?”
  “想知道?”衣广泠将脸伸过去,耍赖地指了指脸,“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你呀。”那月如笙虽无奈摇头,却还是乖乖地偏了头,在衣广泠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随后回身,扁扁嘴,“这一下,该如实说了吧?”
  “是这样的。那夏云朵自国舅爷府上出来的时候,就被我带走了。可夏云朵的肚子里,却怀着冯家的子嗣。那国舅爷年纪大了,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外孙子就这么流落民间,不知去向呢?”
  “所以?”
  “国舅爷一定会暗中追查夏云朵的行踪。可是一旦他知道夏云朵的失踪同我有关系的话,那么,你以为,他还会坐以待毙么?趁着这时候,他还不赶紧跑到陛下的面前,数落我一通!”衣广泠踮起脚,调皮地刮了一下月如笙的鼻子,“好如笙,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的孩子被人拐跑了,你着急不着急?”
  “不过,国舅爷跑到父皇面前数落你,这又有什么益处呢?”月如笙虽然猜中,却还是希望能够确定一下。
  “如笙,你好生想想。国舅爷冤枉我,我也可以死不认账嘛!”衣广泠故意敷衍,“他又没看见我将那夏云朵藏起来了。难不成我就没有辩驳的权力了,再则,我现在可是公主。国舅爷为了那给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的儿媳妇来冤枉我这个公主,你说,陛下那里,会怎么想?好的呢,无外乎将我给带过去训斥一通,不好呢,他便会维护我的尊严,将国舅爷训斥一通。毕竟,有很多大臣都看见,那夏云朵堂而皇之地去到天牢里探望南王殿下了?保不准儿,陛下还以为夏云朵为此殉情了呢。国舅爷自己没有处理好家事儿,反而闹到陛下那里,你说别人会怎么想呢?”
  这一算计,无疑是堵了国舅爷的口。如若皇帝真心对已故皇后无情,对太子殿下无望,那么凭衣广泠的揣测,这皇帝就不会指责衣广泠。甚至逼迫衣广泠,交出那夏云朵。但倘若皇帝训斥于她,那么就说明,皇帝先前所说有假。他待国舅爷的态度没变,故而对太子殿下的喜欢也未变。
  因此,这也相当于是一次试探皇帝的机会。其实衣广泠在做这件事儿时,心情尤为矛盾。她既希望皇帝是真心对夜王殿下月如笙好。因为她知道,在如笙的心中,也是非常渴望父亲的。那血浓于水的关联迫得月如笙一次一次的忍耐。
  这可能也是为什么,明明有强大的军事能力,可月如笙却从来也没有想过带兵入荆阳,做出清君侧此等大事儿的重要原因?
  父皇,再如何冰凉的称呼,那到底是自己的至亲啊?衣广泠能够感到月如笙心中那一丝无法割掉的亲情?虽然,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自己,日后无论自己做出怎样同皇帝对立的事儿,都没有关系?
  秋风瑟瑟,在林间穿梭。暗黑的四周,有落叶被拂动在地。轻微的响动声中,带着一股孤寂。
  “想什么呢?”冷厉的声音里夹带着温柔。月如笙提靴走近,朝着她望去的方向看去,“秋风起了,我们该回去了?”
  “是啊,燥热的暑期到底是过了!”衣广泠拉了拉搭在手腕上的轻烟臂帛,“可这荆阳城里,似乎还正处在燥热不止的日子里!”
  “别瞎想!”月如笙静静地看着她,“这荆阳城里,一直都是这样的,从未变过。所以,我们只需要习惯就好!”
  衣广泠很想对月如笙说,那这里不好,就离开吧。可是话到嘴边,她却停住了。什么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如今,月如笙的处境,已然是进退两难了。走,固然好。可时时刻刻过着被人追踪的生活,他不甘心?不走,那他就必须面对很多歹人。除了身旁屡屡作恶的祁王和太子以外,还有那个防不胜防的皇帝。
  皇帝看重夜王殿下,是因为他的能力。可是如此多疑的皇帝,万一哪一日不小心怀疑了什么,那么如笙的太子之位照样废除,更或者江山照样易主?
  到那时候,谁能保证,如笙的江山之路真的会一帆风顺呢?
  衣广泠心烦意乱。她很不希望自己的男人真的成为天子,那么日后,无论做什么,如笙都会以民为天,日理万机?
  而自己的事儿,亦或者她的心事儿,都会渐渐被搁浅了。
  她很不甘心。
  更何况,一个九五之尊,无论有没有喜欢谁,他的后宫都会有佳丽三千,纵然日后独宠她一个,那又怎么样了?
  “如笙?”衣广泠回身看着他,伸手对着胸前的衣裳一拉,唇就覆上了上去。千言万语,都在一吻里耗尽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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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0】皇帝敷衍(求收)

  果不其然,冯用公子几日寻找妻子夏云朵未果,便暗中找人查探。因衣广泠早就将自己带走夏云朵的消息散布了出去,所以知夏云朵的失踪同衣广泠有关的冯用公子,便一马当先地来到世子府,吵着要见衣广泠。
  郁华世子正在书房里看书,看见气冲冲地找来的冯用公子,不解地抬了抬眼尾,“郁华世子,这件事儿,就请您夫人出来相见吧!”夏云朵离开,冯用公子本就生气。但那会儿他没想过一晚以后,妻子的人就不见了。所以当初的火气加上急躁的情绪,一次性就抛给了面前坐着的郁华世子。
  郁华世子不慌不忙地将手中的东西一放,斜靠在椅子上,慢慢地将冷厉的目光递过去,面色比之冯用公子更为愤怒,“无凭无据,你就上门来找我夫人算账,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那冯用公子冷哼道,“你家夫人当晚接走我妻子以后,就再也没有送回来,我不来找她要人,找谁要人?”
  看眼前之人耍无赖,郁华世子也有些烦躁,当下便反驳道,“请问,我夫人接走你夫人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此事儿,我早命人查了。当晚,我夫人离开国舅爷府后,就上了你夫人的轿子!世子,若是你不信,大可以派人去查,看看我所说的是否属实?”冯用公子长袖一挥,怒意深重,“这样吧,世子既然不知道,那就让你夫人出来一见,我们当面对个质?”
  郁华世子手握拳,掩唇笑了笑,心道,这冯用倒真是一个胆大的主儿。
  “好,你且等着。我夫人这会儿正在午睡,待她醒了,再来见你?”郁华世子撑着腮,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心想,你不是着急么,那我就让你更着急。
  冯用公子这人也聪明,虽见这郁华世子如此模样,但还是没有放弃。只见他轻轻地撑着扶手站起来,然后走出书房,对着院落住房大嚷了一番。
  那衣广泠此刻正在长廊里纳凉,听见喊声,嘴角上翘,“你们可听见什么了?”她问身旁的丫鬟。
  那丫鬟躬身回答,“夫人,好像是有人在……在找您。”
  “哦,看来对方沉不住气了!”衣广泠捧着腮,目光深邃地往清澈的湖面一过,许久,她撑着站起来,“走吧,去吵架去!”
  说是吵架,实际上是唱戏。这事儿是衣广泠早就预谋好的,只要自己带走夏云朵的消息泄露了出去,那么国舅爷亦或者冯用公子都会趁机找自己麻烦。但当他们能够找自己麻烦的时候,就是成功入了她设计的圈套。因为这夏云朵的事儿还远远没有结束。
  转过长廊,衣广泠步入前院,看着扯着嗓子叫喊的冯用,她莞尔一笑,“冯用公子,这么撕心裂肺地喊着本公主的名讳,是不是有些太放肆了……”
  冯用公子这才想起,这衣广泠还是个公主。他只得躬身一礼,不卑不亢地问,“公主,今日来访,多有冒犯,还望不要怪罪。可是底下有人来报,说是看见了公主昨个晚上接走了贱内。是以这才登门问一问?”
  “哦,问问。”衣广泠苦笑,“在世子府上大吵大闹,这就是冯用公子所谓的‘问一问’。那么日后,本公主是不是也应该跑到国舅爷府上,大闹一番?”
  冯用公子再次拱手,“臣是有事儿才会登门,还望公主不要借题发挥!”
  “是我借题发挥,还是冯用公子你无理取闹?”衣广泠一挥衣袖,恶狠狠地斥责道,“那夏云朵虽然曾经也是我的四妹,但她同我之间的关系向来不好,我没事儿,怎么会去见她,这不是太好笑了么?况且,夏云朵也不是傻子,她有手有脚。怎么可能单单凭我一两句话就跟着我离开……呵,冯用公子,本公主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探听的消息?”
  那冯用公子一听,心中气闷,但又想到,自己的夫人腹中还怀着孩子,如果真要出个好歹,那他要如何面对呢?细思良久,他只得再次卑躬屈膝地拱起手来,“公主,臣已查了许久。当日晚上,贱内确实是随您一起坐轿离开的。怎么现下,您反而不愿说出实情呢?”
  “自我嫁入世子府以后,就从未回过镇国公府,也从未同同样嫁人了的四妹好好相处过,如今她人失踪,焉能怪我?”衣广泠脸色暗黑如铅云,“冯用公子,想必你也知道,我四妹武功不错,即便我心有不轨,但单凭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将她劫持了去?”
  冯用公子气地咬唇,“公主是不打算实话相告了么?”
  “不是不说,而是没什么好说。冯用公子所言,我全不知晓。你又让我如何说呢?”衣广泠侧过身,“难不成冯用公子想让我说出此等违心之话?”
  见这衣广泠没有要说的意思,冯用公子也不好动用武力威胁,只能拱手告辞离开。只是,他这回府,不免有些心浮气躁。因此,便郁郁地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那国舅爷一回来,见冯用公子没在,连忙问身边伺候的家仆,“公子呢?”
  “老爷,今儿公子去世子府要人了。”那家丁怯懦地说,“公子还在世子府里大吵大闹,誓要向公主问个明白。”
  “他去世子府闹?”国舅爷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儿,“他闹个什么?”
  “今儿个一早,他派人去寻夫人,结果听说夫人在昨晚上便被公主带走了。公子一听,在府上等了许久,结果就是没等到夫人回来,后来又打发人去找,却也没有查到消息。公子又急又怕,这才带了我们几个奔到世子府上问。可是……”那家仆毕竟忠心,说话都偏向自个主子,“公子去到世子府,好说歹说,那公主就是不透露夫人的行踪。这不,公子郁郁地回了府,便将自己关在房子里了。”他拍拍手心,“这会儿,都还没有吃饭呢。”
  国舅爷一听,因心疼儿子,这便去到冯用公子所住的地方敲门,“儿子,别着急,那夏流岚既然不说,那爹就逼着她说。”
  敲了两下,屋里都没什么动静。但他又素知冯用公子的脾气,所以便只能背着手离开了。到了大厅,左思又想,还是决定去找皇上说理。反正在他眼中,这公主无故将他的儿媳妇给藏起来,就是不对。
  可是,他因为着急,什么都没想就入了皇宫。
  来到殿前,他起手跪地,“陛下,求您给臣做主啊!”装出一副悲天动地的模样。
  那皇帝月上溪虽从未将他们冯家看在眼里,但到底君臣这么多年,而且现下朝局紧张,所以也不敢就这么理直气壮地忽略此人,只能放下奏折,淡然地看过去,“冯卿怎么了,起来说话吧?”
  国舅爷这才抹着眼泪鼻涕地说清缘由。
  皇帝月上溪一听,叹了口气,问,“冯卿真看到公主将人给劫走了。”又接着叹了口气,“可是不应该啊,这公主同夏夫人都曾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是从小长大的姐妹啊。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将你儿媳妇给藏起来呢?再则,你儿媳妇好手好脚、武艺高强,又怎么可能会被公主给劫持呢,冯卿,此事儿,您必须得好生查一查?”
  当初,衣广泠拿夜王殿下月如笙的事儿威胁他的时候,皇帝月上溪就早知道,公主武功高强。可是现在,在国舅爷的面前,他就睁眼说瞎话,实在是有包庇之嫌。但这衣广泠会武之事儿,国舅爷不知道。所以他在自己毫无根据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也感到万分的羞炯。
  “冯卿啊,这样吧,朕将公主召进宫来,您当面问一问,若是真有此事儿呢,朕就让她将你儿媳妇的住处告诉您们。”皇帝月上溪故意使了一个心眼,“如果此事儿真不是公主所为呢,那你可要给公主赔个罪了。要不然公主那里,可会埋怨我了。”
  国舅爷有些尴尬地起手,“是,臣遵旨。”
  “来人,给国舅爷赐座!”皇帝月上溪看了一旁立着的马福聿,让他给国舅爷搬了把椅子。
  静坐了半个钟头,那衣广泠就来了殿中。看了一旁黑着个脸的国舅爷,心中已明了会是什么事儿。
  “父皇!”衣广泠走近,表里不一地唤了声儿。
  皇帝月上溪看都不看来人,只是故意拿着本奏折看,“国舅爷有事儿问你,你当着朕的面,好好地诚恳地回复。”
  “是!”衣广泠点点头,也不把皇帝看在眼里,直接走到了国舅爷的跟前,“大人,您有事儿?”
  “公主何必明知故问?”国舅爷耷拉着脸,不高兴地说,“犬子去到世子府,不也是吃了闭门羹么?”
  “冯用公子?”衣广泠故意挑了挑上眼皮,“不瞒您说,四妹的行踪,流岚真是不知道。不过……那晚,我的确在回府的路上,撞见了四妹一回。”衣广泠敲了敲脑袋道,“国舅爷,说句不怕您笑的话,四妹同我之间,关系确实不好。可是那晚,她却破天荒地同我说了几句话。哎……”衣广泠叹气,“这些年,我很少看到她哭。可那天晚上,她倒是真的哭了,说什么南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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