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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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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臾丞相的双脚仿佛弹簧一般,跳了起来。他睁开讳莫如深的眼睛,望向衣广泠,“那好,夜王的事儿,我会想法子应对。”
  “如此,女儿便在此谢过父亲了。”衣广泠躬身一礼,“哦,对了,为何父亲不在城南庙会住着,却要跑到这沱山山顶来?”
  胡臾丞相白了她一眼,“这个还得多亏你的好男人啊,如不是他派人来查我,我也不至于东躲西藏。”
  “派禁军烧毁阁楼的是如笙?”衣广泠不以为然,“不会吧,如笙不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再说,我也没向他提过你的住处!”
  “谁知道他的行动会不会被旁人发觉,所以才会有禁军前来抓我们呢?”胡臾丞相淡然地反驳道。
  听胡臾丞相这么说,衣广泠明白了。如笙为了自己能够安全,所以才会派人前来查探胡臾。但他身边有皇帝月上溪的密探,所以他的行动才会那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这一发现,势必就会有禁军沿着他的路线去杀胡臾。
  分析到这里,衣广泠斜着眸笑,“这可怪不着如笙,父亲的地盘之所以会毁,全因父亲的那位情敌。也就是这北屿国高高在上的皇帝。你想,他能当上皇帝,想必也是一个厉害的主儿。所以算计阴谋诡计,自是比如笙厉害。如笙无故着了他的套,也是情有可原的啊。父亲,你说,这……还能怪女儿的如笙么?”
  胡臾听着她条条是道的分析,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认同地点点头。而后用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妥协道,“看来,这事儿,还真怪不着他了!也罢,这沱山之中,幽凉寂静,可算是一个很好的避暑地方!”
  “哎,是啊。只是父亲需要多注意,已经入秋了,多添件衣裳,切勿伤了寒!”衣广泠走近,恭敬地叮嘱道。
  胡臾丞相打量了她那双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睛,“我竟不知,此时此刻才是真正的你!”
  “是啊,自小,我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下长大。如果不适度地伪装一下,那岂不是会死得很快!”衣广泠抚着自己的脸颊,平心静气地笑笑,“父亲,世人都怕死,女儿也一样!”
  “你跟你母亲真不大一样!”胡臾丞相觑着衣广泠的脸庞,“她比你心善。”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句俗语,父亲应该听说过得吧?”衣广泠面色阴狠,眸中一闪厉色,“既然女儿是父亲同母亲生的,那么女儿不像温柔的母亲,总要像像父亲才对吧。所以女儿会如此精于算计,还不得亏继承了父亲的聪明才智么!”她这明着像是在自嘲,实际上是牺牲自己,指桑骂槐。
  胡臾丞相听得十分别扭,但想她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所以也不多加计较,只是从自己的袖中,取下一个质地精致的手镯,“给!”随之又敷衍地说,“无论这一次,你是假成亲,还是真成亲,我这个做父亲的,总该送你一样东西。拿着。”
  衣广泠看着灿亮的日光烁着的那玉镯,眯着眼睛,将其接到了自己的手中。摊在手心看了两眼,她损人道,“这是父亲当年想要送给母亲的东西吧。没想到父亲这么小气,竟然拿当年送不出手的东西,来送给女儿。”
  胡臾丞相白了白眼,厉声斥责道,“你不损老夫一次,心里就不开心是不是?”
  “别那么动怒嘛!”衣广泠娇笑道,“不过捡着机会同父亲说笑而已。”
  “拿你母亲说笑?”
  衣广泠瞟过去,眸色暗淡,“不能么,反正母亲也不会知道!”
  “你母亲虽死,但她永远活在父亲的心中!”胡臾丞相气极败坏,“再这么说,有你好受的!”
  衣广泠点头,“知道啦,下次若是再说,父亲你拿东西将女儿嘴巴封住便是!”打趣一声,快速地背了身,“父亲说过的话,莫要忘了。女儿就先走了。”行了两步,又回过身来,“皇帝想让如笙成为储君,可我不愿。所以这事儿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暂且不知道。但如若有危险,还望父亲到时鼎力相助。”
  “为何什么事情都找老夫!”胡臾丞相气恼。
  “一,你是我父亲,是你说过会照顾我。二,我相信父亲是一个忠君爱国的人,所以你知道,如若北屿国皇帝真要让如笙坐上了。那你们东璃国可不只是多了一个强有力的对手那么简单!”衣广泠神采飞扬地侧眸道。
  那胡臾脸色阴暗,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她。毕竟,这女儿分析得不错。夜王月如笙能力出众,如果成为未来储君,对于他们东璃国确实十分地麻烦。
  “你要让老夫做什么,随时都可以!”胡臾丞相只能干巴地应承下了。自沱山离开后,衣广泠就放宽了心。只是再过一日,便要同郁华世子成亲了。虽说只是在皇帝面前做做样子,但想想还是有些头疼。
  行在街上,本欲去往郁华世子府看看。哪知道冤家路窄,会碰到嫁到国舅爷府上的四小姐夏云朵。
  那夏云朵乘着一顶轿子,从她身前走过的时候,突然命人停了下来。
  随之轿帘被人打起,夏云朵走了出来。
  “哦,我说,大姐怎么会一个人在这路上郁郁寡欢呢?”夏云朵兜着袖子,语气魅惑,“难不成是因为明日要成亲,所以大姐才如此这般垂头丧气?啊,大姐,您不会是要逃婚吧!”看着衣广泠瞪大的眼睛,她又嚷高声音道,“哎,可惜了。大姐明日就要同郁华世子成婚了吧。这都要嫁人的女人,再去想想情郎逃逃婚,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对,是挺不合适的。”衣广泠胀着脸拉了拉披帛,神采奕奕,“哎,见着本公主,夏夫人都不下跪的么?”逼近两步,口气阴狠,“难不成夏夫人认为自己如今的身份,可以……不用向本公主下跪?”
  那夏云朵一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跪下了。并且压低了声音,恭敬地道歉,“大……”
  衣广泠凝眉,故意反问,“什么?”
  “臣妇拜见流岚公主!”对于衣广泠的挑衅,夏云朵只能咬着牙齿,吞下这不得不吞的戏弄。
  瞧着夏云朵跪在地上,衣广泠更加火上加油地说,“夏夫人,府外危险重重,您这出来,可要好好找几个人陪同啊。要不然被人拉到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卖了做了,恐怕都没人知道吧!”
  以夏云朵往日的脾性,被人这么说,她是绝对要还口的。可是现在碍于衣广泠的身份,她却不得不对这嘲弄自己的话,大加感激,“臣妇多谢公主关心!”
  “好好记住了!”衣广泠将手放上夏云朵的右肩,故作诚心的表情继续道,“夏夫人,南王殿下可是被父皇亲自囚禁的。你若要行动,可要三思而后行啊。到时候别人没救出来,连自己的命也给搭进去了!”冷笑着扬袖离开,那一刻,跪地的夏云朵紧握住手指,牙齿咬地发响。
  对于衣广泠的戏谑,她恨到何种地步,可想而知了。不过不管她怎么恨,现在衣广泠的身份都大于她,所以她没办法反抗,甚至也没办法动手。
  她比以往更懂得收敛。
  身旁跟着的清霜问,“夫人,我们还去南王府么?”
  夏云朵咬了下朱唇,深恶痛觉的目光抬向衣广泠那离开的方向,“不去了,回国舅爷府!”
  “是,夫人!”清霜点点头,搀扶着夏云朵再次入了轿中,只不过轿子调转了方向,夏云朵明智地往出来的路线折回去了。
  这时,衣广泠的身影才现在巷子的一角,她瞳孔微张,“还好你识相,不然,你今日就死定了。”她在此处停步,只是想看看那夏云朵还敢不敢以这个身份去面见南王月灵尘。如若她去了,那么这夏云朵就活到头了。因为衣广泠再不会给以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一个成过亲的人,却去见被囚禁在府上的南王殿下,也不知道,此事儿,传到了国舅爷的耳朵。那国舅爷公子冯用会不会休了夏云朵来自保?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尝一尝这断了手脚筋的滋味!”衣广泠邪魅地挑起嘴唇,大笑着迈开步子离开了。
  不过行了两条巷子,就来了坐落在大气磅礴的世子府。
  衣广泠笑盈盈地步上石阶。
  那两位家丁看见衣广泠的脸,连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拜见公主!”
  “起来吧!”衣广泠一托手,“带本殿下进去!”
  “是!”一家丁点头应下后,将衣广泠引进世子府。
  转过大厅,来到后院。
  郁华世子正在看书,听见声音,方抬起那俊毅的脸来。
  “你来了?”他心驰神往地看着衣广泠,“口渴么?”
  “嗯,我要喝茶!”衣广泠慢条斯理地吩咐,“你这府里布置得也太喜庆了。”
  那郁华世子端着热茶行到面前,同样抬眼扫了一众,“虽说你我二人并没有成亲的打算,可是这荆阳城里,有眼力劲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我不当成真要成亲的想头去布置,只怕会被人看成破绽。别人看出破绽并没什么,可那陛下看出破绽,那可就麻烦了!”
  “嗯,说得极是!”衣广泠撑着下巴,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这衣服虽然素净了些,可你穿着倒是好看。”
  郁华世子目光对过去,袍子一拂,就坐定,“还是你有眼光。不像你那哥哥,总对我的品位挑来挑去!”
  “这也不能怪义兄啊。毕竟他不知道我喜欢素净的衣服!”衣广泠劝解,“世子同义兄关系那么好,怎么最近总要在口角上搏个输赢呢?”
  郁华世子想了好半天,才弄出一个理由,“因为……有趣!”
  衣广泠愣住,“……”
  ……
  两人在世子府上闲聊了许久,说说笑笑,好不悠闲。片刻后,郁华世子紧绷着额头,“据我的人说,祁王殿下月出云派了人去了夫儋?”
  “用脚趾头随便想想,都知道月出云想干什么?”衣广泠歪着头,“想利用你我的婚事来刺激如笙,好让他没有心思打仗,仅此罢了。只不过他的算计未免有些小儿科了。先不说你同如笙之间这深厚的情意,就是如笙那聪明的头脑,也应该想到,这是月出云挑拨离间的对策。依我看,如笙一眼就能看穿的。”手指拎着茶杯盖儿,视线对上那青绿的茶叶,“世子,你说,这月出云是不是太会算计,所以这脑子也出毛病了!”
  “呵,倒不是他脑子有问题,而是……他不了解我同如笙之间的兄弟情,也不了解你和如笙之间的爱情。因为不了解,所以大意了!”郁华世子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意思说得斩钉截铁。然衣广泠却毫不在意,“说实话,我并不想管那月出云会使什么招,毕竟现在,我没空搭理他。”
  “你不想搭理祁王,可是想要搭理太子?”郁华世子又笑。
  “怎么,他也有动作?”衣广泠反问。
  “如笙被押回来没能称了他们的心,被陛下斩首示众。你说,他们两个,谁会善罢甘休?”郁华世子道,“这太子在府中宴请了几位元老做客!”
  “看来他是想收买人心?”衣广泠看透他的把戏道,“可惜了,他不知道,这几大元老都是特别顽固的人。他们对陛下,那可比愚忠还要厉害得多!”
  “说得正是!太子这一步棋,无异于自取灭亡!这陛下,可是最恨收买大臣,暗地里算计皇位的人了!”郁华世子敲着桌子,“不过,他们再如何计算,也想不到陛下的心里早就有了储君的人选,而且还是他们一直瞧不起的人!”
  “他们那哪儿是瞧不起,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罢了。如笙在他二人眼中,早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想要拔掉他,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儿,只不过他们运气不错,每次都捡着陛下数落如笙的机会。所以这么一来,他们的自信就理所当然地上升了!自信达到一定的高度,就不再叫自信,而是……”
  郁华世子接口,“自负!”
  “对,自负!”衣广泠应和道,“然而,以往再隐忍的人,后台再大的人,不是也被如笙逼到墙角跟了么?由此可见,这祁王和太子也不过是纸老虎、中看不中用而已?”
  “你还是莫要太轻敌了!”郁华世子叮嘱,“先前,他们都是同你合作的人,可这会儿却中途拆桥,不就是有所醒悟了么?”
  “你说得很对,祁王和太子,终究还是不能太懈怠了。”衣广泠认真地做决定,“若要安全,恐怕还必须将这两位殿下防范着才是。我们虽无杀心,但也不能让他们反咬我们一口啊!”
  “哦,对了,有样东西,阿阳让我拿给你!”郁华世子说着就引路,“你同我来!”
  随着郁华世子过了水榭,来到阁楼,衣广泠才明白是什么东西。
  一箱子一箱子的珠宝首饰还有银钱。
  “这些?”衣广泠纳闷。
  “这是阿阳娶媳妇的老本钱。”郁华世子打趣说,“不过他不想让你受苦,所以就将这些东西拿来给我,希望我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目光微移,“别误会,开个玩笑!”
  “我知道这是义兄的心血!”衣广泠脸上并无笑意,半晌,她转过身来,“可是世子,我还是希望您能替我将这些东西还给义兄!”
  “很抱歉,我试过了,但是不行!”郁华世子正经地盯着衣广泠,“说真的,流岚,阿阳是个热心肠的人,自从他认识你以后,就已经很喜欢你了。只不过如笙对你,情意过深。他不忍心伤了兄弟们之间的和气,所以从未告诉过你。但是我知道,他……很喜欢你!平日里他并不怎么大方,可这时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来,可见他对你的一番情意!”
  “不过很遗憾,我的心给不了多余的人!”衣广泠感动之余,却也咬牙说了狠话,“世子,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自然明白!”郁华世子朗声一笑,“不过,这些都是阿阳的心意。你若要归还,一定要找一个适当的,用心的,诚恳的理由。他是我兄弟,我不能看他伤心。另外,他不当面说破,恐怕也是不想你为难,所以你也别因为他对你抱有那种心思而感到尴尬和气愤!”他背着手往前迈开步去,“我这人见不惯兄弟哭,所以希望你能答应我这点儿小小的请求!”
  衣广泠眉开眼笑,夸赞道,“原来世子是我们几人当中最重情的人!”
  “不,我只是关心兄弟!”郁华世子像是害羞了,别过头。
  “兄弟不也一样么?”衣广泠小声嘀咕道。
  “流岚……”郁华世子突然走上前来,放在后背的手捏出了密汗,“我知道你对如笙感情深厚,但是明日成亲宴上,你一定要知道控制自己的言行,切不可在众人面前露出了马脚。如果可以,你……便将我当成如笙吧!”
  “可你就是郁华世子啊!”衣广泠笑得一脸开心,“再怎么,我也没法将你当成如笙的!”
  “我随便一说!”郁华世子眸色暗沉,“只要我们二人能够安全度过明日的成亲宴,那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好办了?”
  “你要做什么?”
  “我这世子府其实并不怎么安全!流岚,只要还在帝都,那么哪里都是一座囚牢。陛下可以在如笙的身边安插密探,那么我的身边也可以。所以……待得这次如笙回来,你们……你们便离开北屿国吧!”
  “离开?”
  “对,离开!”郁华世子语气坚定,“陛下从一开始就不愿意你同如笙在一起,所以他同你在一起,就永远不会得到陛下的释怀。如笙的能力,你应当知道。如果没有你,那么他会成为这北屿国的太子!可是我劝不了如笙。当然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一旦说过一次,或许如笙就再也不会信任我了,他将我当做知己。”突然间,他目光璀璨艳丽,如同置于水中的夜明珠,“身为他的兄弟,他的朋友,我既然劝不了他放下,那就只能保你们离开!流岚,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只希望你能遵从自己的内心,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弃他于不顾!你曾经……已然伤了他很多次了!”
  衣广泠手指头抓得紧紧的,“我以前……做了什么?”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
  “我以前到底做了什么?”衣广泠不依不饶。
  “当初,如果不是陛下一道赐婚,恐怕你就是太子妃了。明知道这事儿,如笙听了会难过,可你还要在如笙被降职边防的时候,说出一番狠心的话来!”
  衣广泠听后,心里却按耐不住的兴奋,“这么说来,当初我真是所谓的乖乖女!”
  “乖乖女?”郁华世子有些不明白。
  衣广泠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听从父亲母亲的话,为人孝顺。”
  “你倒是很能给自己台阶下!”郁华世子白了她一眼,但是他转过去的目光却如清泉一般。半晌,嘴角轻扬,他笑了。
  其实郁华世子虽然对夏流岚曾经对待月如笙的态度反感,但同样的,他也对此女很是欣赏。曾经欣赏的是才华。但现在,同衣广泠相处久了以后,他便欣赏对方的智慧。有和他朋友月如笙一般的思维模式。分析事情特别独到,很有智谋。当然,更重要地是,从当初对国公大人和晗月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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