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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英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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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一时说不出话,忽然,门被砰的一声踢了开来,只见一个铁塔般的大汉站在门口,喝道:“是谁在这里如此嚣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吴元庆冷笑道:“不错,我是活得不耐烦了,看见一头猪站在门口学狗叫,就更加的不想活了。”

    那大汉大怒,喝道:“好,你既然不想活了,老子就送你去见阎王!”急冲而进,老鸨见要打架,吓得只喊妈呀,只听呼的一声,那大汉一个庞大的身躯不知怎么,已经飞出了门外,重重的跌在门外地板上,出砰的一声巨响,良久,才出哎哟的叫唤声。



………【第八章 突变】………

    芬芬姑娘仍坐在凳子上唱曲弹琴,就似乎这些事是生在遥远的地方,看吴元庆时,他也靠在椅上,双眼微闭,似乎正沉醉在歌声里。

    李红英哈哈大笑,说道:“咦,这人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就飞了出去?”

    吴元庆笑道:“大概也是活得不耐烦了。”

    李红英笑道:“就算活得不耐烦了,也用不着自己把自己摔死呀。”

    两人一搭一档,只把那大汉气得半死,他挣扎着爬起,还想冲进来,忽听一个年轻的公子声音道:“仇宝,你给我退下。”李红英循声望去,只见门外慢慢踱进一个青年男子,三十岁不到年纪,模样俊雅,神情潇洒,手中拿着一管金笛,金光闪闪,身上一袭紫色长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这位公子好雅兴,只可惜不懂音律,不能明白芬芬姑娘琴曲中的深意。芬芬姑娘,可惜你竟是对牛弹琴了。不如还是跟了我去,我吹长笛与姑娘合奏一曲,岂不琴瑟谐和,两情相好?”

    吴元庆笑道:“若你是个人,芬芬姑娘倒是愿意跟了你去,只可惜你是条狗而已。”

    芬芬这时才停了唱,抬头望了吴元庆一眼,又望了那李公子一眼,说道:“承蒙两位公子看得起,小女子感激不尽,小女子不过是个低贱之人,才艺浅薄,其实有污各位清听,两位公子既然欣赏,又何必为此争执,伤了和气?不如两位请坐,便让小女子再为二位奏上一曲如何?”

    那李公子道:“很好,不知姑娘要奏何曲?我笛声虽不如何,却也甘心为姑娘伴奏。”

    芬芬道:“我想唱一曲时人白居易所写的《长恨歌》,叫公子亲自伴奏,小女子何以克当?”

    李公子笑道:“能为姑娘伴奏,实是在下的荣幸。”也不待芬芬姑娘调弦易调,便即拿了金笛横在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忽然,众人听到一声细微的破空之声,只见金笛里忽然飞出一粒细如牛毛的银针,向吴元庆疾射。

    吴元庆大吃一惊,欲要躲避,但那银针无声无息,来得实在太快,竟是避之不及,眼看那银针便要射进他的眉心,忽然,从窗口飞进一把剑来,当的一声,打飞了银针,余势不衰,喥的一声,钉在了对面墙壁之上,同时一团红影一晃,一个女子从窗口跃了进来,喝道:“李师道,你要干什么?”

    那李师道脸上变色,说道:“怎么又是你?你真是阴魂不散。”说着横笛在嘴边鼓气一吹,一蓬银针从金笛的气孔中飞了出来,分射吴元庆与红衣女子身后的一个孩子,只听芬芬姑娘惊呼一声:“总儿。”

    吴元庆这时已经有备,一个筋斗跃向空中,银针都从脚下飞过。这时回过头去,才现跟着红衣女子进来的就是昨天那个小叫化,那红衣女子见银针射向小孩,大吃一惊,此时手中无剑,银针又多,不敢用手接,只得脱下外袍,轻轻一挥一卷,已经把银针都卷了去,李师道趁势一把抓住芬芬,跃出了门。

    那孩子大叫:“姐姐。”那红衣姑娘追向前去,忽然从门外射进一蓬银针,她只得向后一躲,李师道已经跃下了送春楼。

    那孩子对红衣女子叫道:“林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

    那红衣女子道:“刘总你放心,我一定救她回来。”说着追出门去。吴元庆也急忙追了出去,只听李红英在后面叫道:“吴大哥,你等等我。”却见吴元庆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便如没听见她的叫喊一般,她忙追了出去,只见夜色昏昏,凉风习习,哪里还有人影?她心中惶急,忙追上前去,市上的街道并不长,走了一会便到了尽头,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走的这条路呢?李红英几乎要哭出来,又是伤心,又是委屈。'

    吴元庆跳出窗台,只见红影在前面一闪,向东奔去,他加紧脚步,顿时如在冰雪中滑行,快无伦,只以为马上就可以赶上,可那个红衣女子却比他更快,开始还看见一个人影在夜色里闪没,后来就连声音也听不见了。



………【第九章 羞愧心情】………

    吴元庆极为不服气,心想难道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看不出她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度竟会有这样快?难道她有什么妖法吗?

    吴元庆展开轻功,到处寻找,但再没见到这几人的身影,心中沮丧已极,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能,竟产生了一种自卑的感觉。

    他心中失落,便顺步前行,见前面有个酒家,便走了进去,酒家中极静,只有店小二靠在柜台上打盹,此外并无一个客人,吴元庆叫来一壶酒,自斟自饮,不一会便把一壶酒喝了个底朝天,不觉伏在桌上睡了起来,这一觉直到天亮,只见外面阳光明媚,他站起来,付了酒帐,大步走出门外,宿醉未醒,头上仍有些隐隐作痛,他也不在乎,一时拿不定该到哪里去。

    只听嘶的一声马鸣,一匹健马长奔而来,到了吴元庆面前便停了下来,马脸在他身上挨挨擦擦,十分亲热,正是他那匹宝马飞扬。吴元庆大是高兴,说道:“飞扬,飞扬,你到哪里去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飞扬长嘶一声以作回答。吴元庆跃上马背,放马疾驰,风从耳旁呼呼而过,吹得脸颊隐隐生疼。他顾盼自雄,心中又豪气起来。忽然,迎面一匹黄色棕毛的马擦肩而过,马上人一身红衣。吴元庆见了这红衣,心中顿时一震,忙勒马停住,那马奔得正急,被他勒得人立起来,出一声长嘶,鼻孔中喷出一股粗气,好像一团浓雾。

    吴元庆勒转马头,只见黄马已经走到很远了,他忙纵马追赶,飞扬度快,追了一程,眼看越来越近,看得清马上红衣人果然是一个姑娘。吴元庆叫道:“喂,小姑娘,等一等。”

    但那人充耳不闻,吴元庆加快马,不一会便过了黄马,勒转马头,横在了黄马面前,那红衣女子极勒马,那马稳稳停住,竟没有冲撞。只见那红衣女子果然便是心中所想之人,延颈秀项,皓质芳泽,皓齿明眸,瑰姿艳逸,吴元庆再次惊叹上天造化之工,人间竟有如斯美人,一时呆呆的看住,竟忘记了说话。

    那女子秀眉微蹙,说道:“你疯了吗?无缘无故的拦我马干什么?”

    吴元庆听她声音娇美婉转,顿时痴,笑道:“我是疯了,自从看见姑娘起我就疯了。”

    那女子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喝道:“你要死了吗?竟敢在我面前风言风语!”

    吴元庆笑道:“若得姑娘手下死,就是做鬼也风流。”

    那女子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我就成全你。”忽然伸出纤纤玉手,只听啪的一声,吴元庆脸上已经着了一巴掌,顿时**辣的痛。吴元庆早知她会动怒,心中做了防备,想着她打自己不着,又气又急的样子,定然是十分美丽动人,谁知她出手竟这么快,自己明明看着她伸出手来,却就是躲不开,心中顿时极为恼怒,满腔风流情愫全化作了惭愧懊恼,一张脸上的神情难描难画。

    那女子本来还要打,见了他的神情,便停住了手,忽然噗嗤一笑,说道:“刚才还油嘴滑舌的,怎么一巴掌就被打成了一段呆木头?好了,饶了你便是,我最看不得男人这样。”说着纵马从旁边绕了过去。

    吴元庆向来风流自赏,心高气傲,受了一巴掌还在其次,见了那女子轻蔑的眼神,心中羞愧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他想挽回颜面,可是不知该怎么办,武功明摆着不如人,纠缠只有更丢脸。

    正在此时,前面走来两个人,一个是那美丽幽静的芬芬姑娘,一个便是那小孩子,她弟弟刘总。见了那红衣姑娘,刘总欢呼道:“林姐姐,你还在这里?我和姐姐找你好久了。”

    那红衣姑娘笑道:“你们找我干什么?”

    芬芬深深福了一礼,说道:“林姑娘,多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林姑娘忙还了一礼,说道:“刘姑娘你太多礼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第十章 拜师】………

    芬芬道:“对姑娘是举手之劳,对小女子却是再造之恩。”

    刘总大声道:“林姐姐,我姐姐不姓刘,她姓黄。”

    芬芬轻声道:“我与总儿虽是一母同胞,却不是一个父亲。”

    林姑娘忙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黄芬道:“姐姐千万别这么说。实不相瞒,我们找姐姐,实在是有事相求。不知姐姐会不会答应。”

    林姑娘道:“有什么事?你说吧。”

    黄芬叫刘总:“快跪下给师傅磕头。”

    刘总翻身便拜,林姑娘手疾眼快,忙伸出手去一把托起他身子,说道:“无缘无故的行此大礼干什么?”

    刘总道:“我姐姐叫我拜林姐姐为师,说我跟你学好了武功,就不怕别人欺负了。”

    林姑娘道:“那不行,我一个年轻姑娘,自己的武功还没学好呢,哪里便能够收徒了?”

    刘总道:“我不管,你已经答应我了。”说着又要翻身拜倒,口称师傅。那林姑娘托住他不让他跪下,心中一时沉吟难决,良久说道:“我是不能收你为徒的,这样吧,我的武功是父亲所传,我带你回家,求父亲收下你,你看怎么样?”

    刘总欢颜道:“好啊,只要能学得像林姐姐一般武功高强,跟谁学都一样。”

    林姑娘微微一笑,放开了他。刘总翻身便拜,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林姑娘愠道:“我说了叫你拜我父亲为师,你又给我磕头干什么?”

    刘总笑道:“这个头是非磕不可的,这不是拜师,是拜见师姐。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亲师姐了。”

    林姑娘听他说得可爱,也不禁笑了,黄芬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吴元庆一见黄芬出现,便忙躲在了路旁的一棵葡萄架下。为自己的无能羞愧不已。听林姑娘答应刘总,带他回家拜自己父亲为师,心中酸溜溜的又是羡慕又是惭愧,直到林姑娘带着刘总远去,他方从树后出来,想上去问一问黄芬,那天晚上别后情由,林姑娘又是怎么把她救出来的,只见黄芬望着弟弟离去的路途在呆,他几次想呼唤出声,终于忍住,只见黄芬呆呆痴望良久,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离去。

    吴元庆也不禁长长叹了口气,向相反方向走去。心中不知为什么,竟说不出的难受,好像心头坠了一块铅,只是沉重的往下坠落。

    他也不去寻找傲雪欺霜等人,没事到处游历,饥则食,晚则宿,真所谓书剑飘零,诗酒放诞,什么沮丧自卑惭愧的心情也早就抛到爪哇国里去了,只是念及那林姑娘,心中会有种莫名的忧伤,这种心情从前从来没有体会过,他也不知到底是相思还是什么,心想管他呢,萍水相逢便念念不忘,自己只怕也有些毛病了。

    一日中午,吴元庆喝了几杯酒,头脑中有些醺醺然,骑着马到处走动,也没有目的,烦恼起来吟诗作句,高兴起来放声大歌,信马由缰,不一会来到一座山岗上,他望着美丽的山川风景,幻想着遇见那红衣姑娘,最好是她遇到什么危险了,自己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她感念自己,定然便以身相许了,他想到得意处,不禁笑了起来。但他摇了摇头,想到自己这种幻想是多么可笑,别说这事不可能,就算真的生了,自己又对付得了吗?她的武功比自己高出许多,她既然遇到危险,凭自己这点微末本事,又有什么用?

    他苦笑一声,忽然,后面蹄声得得,奔过几匹马去,马上乘客都是劲装结束,看来皆是武林中人,中间一匹马上坐着两人,一个大汉挟着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巴用面巾封着,见了吴元庆,似乎想张口大呼,一双眼睛露出急切的求恳眼神。

    吴元庆心中一懔,觉得那眼神好熟,难道竟是那红衣姑娘不成?他心中咚咚而跳,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他纵马而前,不一会便过了众人,横马于路,拦住了众人。



………【第一章 拦路抢劫】………

    众大汉见他也不说话便拦马于前,似乎来者不善,顿时都停了下来,一人喝道:“你是谁?还不快快让开,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吴元庆长声吟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金银来。”

    众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一个说:“原来是个拦路的劫匪。看他那瘦瘦小小的样子,还想拦路抢劫?”

    一个便高声叫道:“朋友,你是不是穷疯了?一个人就想叫我们拿出钱来?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若是抢钱不得,反而送了自己性命那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识相的还是快快让开罢。”

    另一个瘦瘦的老者比较老成持重,说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以斗量。他既然敢拦路,自然有所倚恃,咱们大事已成,何必多生枝节?不如给他点钱打了罢。”

    先前一个不服道:“别人单枪匹马拦咱们的路,咱们就乖乖的送上钱去,这不是连咱们卢龙的丑都丢了吗?若是让人知道,咱们还怎么在世上立足?”

    那老者厉声道:“好,你既是不服,那你去把他打了,若是有什么差错,节帅面前你来担待!”

    那人嘟哝道:“我来担待就我来担待,你就是胆小怕事。”说是这么说却不敢再动。

    那老者似乎是众人之,见他不再说,便也不再理他,向前拱了拱手,说道:“这位朋友,咱们有要事经过此地,事急没有拜山,不敬之罪在此先行谢过。朋友既是手头紧,咱们这里倒也还有点银子,这便请朋友拿去罢。”说着手一挥,后面一个年轻人便捧出一锭银子来。

    谁知吴元庆见了并不伸手接过,只是摇了摇头。那老者道:“朋友是嫌少吗?好。”挥了挥手,那年轻人便又加了一锭。

    吴元庆仍是摇头。老者皱眉道:“朋友,这里是纹银四十两,本来还可多给些,只是匆忙出门,身上所备不多,还请朋友多多见谅。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从此便交了你这个朋友如何?”

    吴元庆笑道:“我不要你银子。”

    那老者道:“原来朋友重义轻财,很好,这正是我辈中人。”

    吴元庆不待他说完,笑道:“我不欠钱用,但却欠个押寨夫人,我看马上这位姑娘长得挺美的,你能送给我做押寨夫人吗?”

    众人听了,都不禁脸上变色,有些人情不自禁的抽出了随身兵刃。那老者干笑两声,说道:“朋友不是说笑话吧。这位姑娘于我们有莫大关联,朋友要押寨夫人,这世上好姑娘多得是。”

    吴元庆道:“我就要她,你们要么把她留下,要么一起留下,随你们选吧。”

    那老者再也忍不住,勃然变色道:“朋友,你是存心找事的吗,小老儿忍事却不怕事,想我们兄弟几人,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之人,你当我们真怕了你不成?”

    那脾气大的大汉道:“大哥,跟他啰嗦些什么?宰了他娘的再说。”

    吴元庆冷笑道:“好,那就请上吧。”话虽说得大气,心中却着实担忧,他此时已经明白自己的武功未必有多高明,但心中的傲气却依然放不下。

    那大汉更不再说话,猛冲而前,手中一把鬼头大刀从空中挥落。吴元庆见他气势不凡,不敢怠慢,抽剑挡格,只听当的一声刀剑相交,却见一把大刀直飞向空中,飘飘荡荡好像一只纸做的风筝。



………【第二章 杀敌】………

    吴元庆看着手中剑,又惊又喜,不知是自己武功变高了,还是对方太不济事。顿时心中信心大增,挥剑向前,那老者用的是一对判官笔,左手一钩一划,右手却从高向下劈落,好似一把大刀一般,吴元庆使一招如封似闭,长剑在身前一封,那老者的一招盘陀进路只使了一半便使不下去,判官笔向两边撇去。

    吴元庆与那老者斗了数合,现他武功倒也不差,自己急切之间倒也无法取胜,何况他们人多,心想得想一个办法,否则不但救不了人,只怕自己还会有危险。

    这时其余大汉有四个围了上来,有三个却骑了马带着那女子向前奔去。吴元庆心中焦急,心想这样一来,自己只有处于有败无胜的境地,手中抵挡着敌招,脑中飞旋转。一瞥眼间,他见不远处树木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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