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开至尊-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英正要送他离开,房中却传来低微的说话声,沈西诚脚步顿住,转过头来,无视心英阻拦,走到窗前,看到房中情景时怔住了。
  只见予楚将谢昭的手贴在颊旁,眼神空洞茫然,喃喃道:“你今日所说,我一个字都不信。谢昭,我要等你醒来,亲口说给我听,你负了我,岂是短短一句话便可以两清的。”
  “我猜想过万千理由,却唯独没有猜到竟然是这个荒唐的理由。当年,我说下决绝之言,可回到宫中我便后悔了。我甚至想再去见你,紧紧抱着你,听你说,你只是同我玩笑。情之一字,害人不浅。我何曾想过我姬予楚竟有如此卑微之时。”
  予楚说着说着,眼中泪滴落而无心去拭,“而你比我更决绝,自请离开长安城。每夜辗转难眠之时我都在想,若是你重新回到我眼前,我定会好好折磨你,不让你好过。可你回来了,我却也只能让自己对你冷漠,多余的报复丝毫施展不出,我一遍遍告诫自己,绝不可重蹈覆辙。”
  窗外的沈西诚脸色难堪,手指指甲掐入掌心中,只听予楚凄声笑道:“可你回来的这些时日,我也知道,你还爱着我,你的眼中那些爱意我看得出,可我偏偏要娶王之泓。每每见你神色黯然,我便心底畅快,可随后心中又只觉空洞无物……谢昭,十五岁时,你便让我尝到爱恨交织的滋味,你是我这辈子的劫难……”
  沈西诚已无心再听,离开时脚步虚浮,踉跄无力,心英在心头叹道:孽缘啊!
  允珩等了许久,才见沈西诚回来。他本欲告辞,见到沈西诚失魂落魄的模样大为诧异。沈西诚没听到童儿的话,可允珩却是听到了,予楚既然无事,他又为何如此?难道真是和谢昭有关……
  沈西诚一言不发回到桌前,端起酒壶便将酒往嘴里灌,允珩怕他又要酒后发疯,忙夺了过来,“你这是怎么了?”
  沈西诚扯唇笑出声来,直到笑得眼泪流出,“本公子今日才知道,我有多可笑。”
  允珩坐在他近前,“可又是为了予楚?”
  沈西诚把酒壶又从允珩手中夺过来,允珩看他情状,未再阻拦,沈西诚饮了一口,端着酒壶道:“你知道吗?即使她成婚了,我费劲心思在她的府邸旁置了宅院,在王之泓的眼皮底下一次次出入,也不过是看透了她,她这个女人,薄情寡情,追逐权势,男人对她而言只有可用不可用,我看透了她对王之泓并没有深情厚爱,看透了她无心。
  为了她,我一掷千金,只为博她欢心。虽然她这些日子对我比从前好上许多,可我也知道,她并不爱我。但我并不在意,甚至还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倘若她一直无心下去,对我如此,对旁人也不会有特别。不爱我,至少也不会爱别人。可王之泓死了,她身旁又出来一个谢昭,谢昭让她失控,看着谢昭和她越走越近,我开始恐慌。谢昭受了伤,她守在床前,眼中的关切和悲痛难以隐藏,原来她竟是有心的,她为什么偏偏有心呢?”
  沈西诚醉倒在桌前,允珩沉默良久,派人把他扶进房中,可毕竟不放心他,命人回府传话,今夜便留在这里。
  予楚说了许久,看着谢昭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心中一舒,房外却传来争吵。
  予楚脸色不虞,道:“谁在外面?”
  心英犹豫片刻,看着眼前人道:“是谢夫人……”
  里面沉默片刻,而后才听予楚道:“请她进来吧。”
  傅欣冷哼一声,推门而入,见谢昭躺在床榻上,似毫无生机一般,傅欣怒意涌心,指着予楚恨声道:“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害死他!”


第114章 前尘往事(下)
  予楚头也不回,“谢夫人,原来是知道我二人之事的!”
  傅欣语声一噎,“知道又如何,若不是你,昭儿怎么会一次次罔顾人伦,不顾生死!”
  予楚冷笑,“罔顾人伦?难道谢昭不是你的儿子吗?”
  傅欣这才醒觉自己差点被她骗了去,只觉她二人紧握着的手碍眼的很,“昭儿自然是我的儿子,我这便把他带回府中!”
  “谢夫人若是想让谢昭死,大可以现在就把他带回去!他伤的可是心脉,太医更是嘱托不可轻易移动。谢夫人真的是他的母亲么?只为了赌气便不顾他的死活!”
  傅欣说不过她,“你接近昭儿,早晚有一日会后悔!”
  予楚无心同她计较,冷冷道:“送客!”
  床榻上的谢昭,嘴唇微张,眉头紧蹙,谢昭朦胧间仿佛听到了母亲和阿楚的声音,一夕之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谢昭在房中将盒中的金钗取出,这是他为阿楚及笄准备的礼物,打算等她生辰那日送给她。谢昭神情专注的看着钗顶的并蒂莲,未察觉房中有人进来。
  谢昭听到渐进的脚步声,这才转过头来,见是傅欣,将金钗收进袖中,拱手道:“母亲怎么来了?”
  傅欣走到近前,“你手里拿的什么?”
  谢昭答道:“没什么,一个寻常物件。”
  傅欣坐于桌前,嗤笑一声,“你画了式样,专门派人去做女子的首饰,是要送给姬予楚么?怎么,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想瞒我不成?”
  谢昭冷冷道:“母亲派人跟踪我?”
  傅欣一拍桌案,“我若是不派人跟着你,又怎么会知道你做出这等糊涂事!”
  谢昭嘲讽一笑,“糊涂事?难道在母亲眼中,我便是只能任由母亲来支配的傀儡吗?这么多年,难道母亲不了解我究竟是什么性子么!”
  傅欣知道谢昭执拗,又有主见,见逼迫不成,只得态度缓和,“你情窦初开,耽于情爱在所难免,即便你不喜欢你公主表妹,其他世家的女儿也大可以挑选,只是……”
  谢昭把她的话接了下去,“只是不能是阿楚对吗?傅氏为了权势,把一个又一个的男子送入宫。但我不是傅家人,我是谢昭,舅舅同贵君争宠与我何干?予燕为了太女之位排挤阿楚,为何要我做出牺牲!你要我为了舅舅为了予燕,便要同阿楚划清界限,我今日也把话撂下,我所认定的事情,即使母亲也不能干涉!”
  傅欣被谢昭气的发抖,手指着他道:“姬予楚把你迷的神魂颠倒,如今竟然大逆不道,不孝之子!”
  谢昭回道:“我二人真心相爱,有何不可!难道要我嫁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同父亲母亲一样,貌合神离吗!”
  “你……”
  “母亲,您只顾阻拦孩儿,难道不曾想过,也许阿楚的腹中已经有了我的骨肉!”
  傅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巴掌打在谢昭的脸上,“你以为我阻拦你二人在一起仅仅是为了傅家的荣耀么。你和她是亲兄妹,你们这是……”
  谢昭似乎没有听懂,嘴唇微微颤抖,“母亲在说什么……”
  傅欣抛开一切,道:“这个秘密我隐藏了十八年,你不是我的儿子,更不是谢氏的儿子。你是隐太女之子,是她和玄莫所生!”
  谢昭如遭雷击,“母亲何必为了拆散我二人,编造出这等谎言!”
  “谎言?当年玄莫被隐太女的人抓住,在你出生没多久,隐太女被姬妏的势力逼迫太过,不得已发动宫变,谁知却赌输了。我用太女宫中乳母的孩子把你换了出来,带到身边抚养成人。东宫里的一场大火,将所有的东西烧毁,也让你的身份不会被人怀疑!”
  谢昭一步步后退,眼泪从脸颊两侧滑落,“母亲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谢昭跌跌撞撞奔了出去。
  予楚来到他们二人常常幽会的竹屋,推门进去,见谢昭对着自己的画像出神,她从身后抱住谢昭,在他耳畔道:“今日好像不是我们约定的日子吧,怎么,你想我了吗?”
  谢昭转过头来,眼神迷茫地看着她,“阿楚……”
  予楚捧住他的脸,吻在他的唇上,谢昭如同陷入疯魔一般,将她推倒在榻上,衣衫半褪,意乱情迷之时,却听谢昭喃喃道:“不是真的,不会是真的……”
  予楚喘息道:“你在说什么?”
  谢昭这才回过神来,帮她把衣领合上,试探着问道:“你可有听过伏羲女娲的传说?”
  予楚笑了,“你这是什么问题?华胥氏生男子为伏羲,生女子为女娲。宇宙之开,未有人民,二人欲结为夫妇,请示于天。是兄妹,亦是夫妻。”
  “若是大周有人效仿伏羲女娲,你以为如何?”谢昭竟有些害怕予楚说出结果。
  予楚不假思索,道:“自然是不可,伏羲女娲只是神话传说。兄妹结合,有悖人伦,是要遭人唾骂的。何况,我曾经听宫人说起,前朝有位皇帝爱上自己妹妹,将其圈禁,所出子女皆痴傻残缺。这种爱着实可怕的很。”
  谢昭久久未能出声,只觉胸口如有大石紧紧压住,喘不过气。
  谢府,谢昭从书房经过,听见里面争吵声,只听谢检道:“我放任了你十八年,这十八年每一次看到他,都会提醒着我,你对玄莫是何心思!”
  傅欣怒斥道: “谢检!”
  谢昭记忆里的父亲,话语极少,对他虽有关怀却并不热络,只偏爱谢谨,那时他想,谨之是女儿家,允之性子冷淡,父亲偏宠她情有可原。却原来,自己真的不是谢家人。
  谢检道:“傅欣,我当年为何会心悦于你!为了你,拿着整个谢氏的安危为注,养了他十八年。而你呢,拿隐太女的知遇之恩做幌子,来隐藏你对玄莫的丑陋心思。这么多年,每一次宫宴,玄莫可有一次正眼看过你,你倾慕于他,却卑微到骨子里,连同他说一句话都不敢。这些年,我对你的心早已冷了,你若是还想保留夫妻体面,便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谢检说完便夺门而去。
  谢昭隐在一侧,待谢检走后,才走进书房,只看到傅欣背对着他,双肩微微颤抖,谢昭道:“母亲。”
  傅欣转过身来,拭去脸上泪痕,“你都听到了!”
  谢昭麻木道:“这难道不是母亲希望我听到的吗?”
  傅欣眼中的悲伤散去,红着眼道:“不错!你纵然不肯相信我的话,你父亲的话你总该信吧!”
  谢昭嘲讽一笑,“母亲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谋,让儿子大开眼界。母亲以为这样儿子便会退缩了吗?”
  傅欣双目圆睁,“你二人是兄妹!”
  谢昭似毫不在意道:“那又怎样!我深爱她,此生已不可割舍,若是强行让我离开她,便有如割肉剔骨。”
  傅欣不死心道:“那她呢!她若是知道,会愿意同自己的哥哥纠缠不休吗?她是贵君之女,备受姬妏宠爱,将来皇位若是落在她身上,被旁人知晓,她如何立足于天下!”
  谢昭身子一晃,傅欣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接着道:“即便她爱你爱到无可自拔,你瞒着她一时,又岂会瞒她一世!说不定到那个时候,她只会觉得这份爱肮脏恶心,充满不堪罢了!”
  三日后,谢昭拿着断钗归府,却如同被抽去了魂魄,只留一副皮肉行走于世间,傅欣被他的样子吓到,欲触碰他,被谢昭隔开,只道:“惟有擘钗分钿侣,离别常多会面难。母亲如愿了……”
  予楚不断为谢昭拭去头上的汗,听着他口中不住唤着自己的名字,“阿楚……阿楚……”
  予楚在他耳旁道:“我在,我在……”
  府中医官为谢昭诊脉,“公主不必过于担忧,谢大人只是陷入梦魇之中。而且方才为谢大人诊脉,脉相渐渐平和,已无微弱之相。只不过……”
  予楚抬眸看向医官,“不过什么……”
  “谢大人伤了心脉,恐怕日后不能动武习剑了!”
  予楚心内黯然,却只道:“能活着就好……”
  沈冉月一早便来沈西诚府中,允珩起的早,在凉亭中独坐,见沈冉月过来,道:“今日休沐,你怎么不多歇会儿?”
  沈冉月道:“昨日西诚醉酒,辛苦你了!”
  允珩看向沈西诚的房门,道:“倒也没什么辛苦,不过他宿醉未醒,恐怕还不知几时起得来,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他二人刚要起身,便见房门打开,沈西诚穿戴一新,走出房门,沈冉月奇道:“他哪有一点宿醉的样子?”
  允珩回想起沈西诚昨夜醉倒之前说的那些话,问道:“你这又是打算去哪儿?”
  沈西诚取了折扇,笑道:“昨日有人约了我谈生意,这就出门!”
  允珩看着沈西诚离去,心里止不住想问,难道昨日之事对他当真毫无影响,还是说,明知不可能改变,只能将一切委屈藏在心底,自欺欺人罢了。


第115章 风云际会
  心英在房外踱步,十分焦虑,心道:公主已经守了谢昭一夜,她的身子可怎么撑得住?可公主的性子执拗,她要做的事情不由他人干涉。为今之计,只有去请贵君前来了。
  “水……水……”低弱的呢喃惊醒了床前的予楚,予楚以为谢昭醒了,惊喜之下捧住他的脸,才察觉出他身子烫的厉害。
  予楚急道: “快传医官!”
  医官本就侯在厢房中,匆忙过来,察看一番,诊脉过后才道:“谢公子重伤之下,难免会出现高热之症。下官这就去开药!”
  予楚站起身来,身子一晃,却突然落入一人怀中,予楚定神去看,竟是沈西诚,“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西诚没好气道:“你为了躺在这里的这个家伙要把自己累病不成,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若是不心疼你自己,想想别人会不会心……”剩下的那些话他却是说不出口了。
  予楚从他怀中脱出,“我自然晓得自己的身子撑不撑得住,无需你多言。”
  沈西诚嘲讽道:“有了新情人就忘了旧相知,你可真是好样的!看看你自己眼下青了一片,还不赶紧去睡下。”
  予楚不客气的回敬道:“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心英端了药送来,“公主,药煎好了。”
  予楚欲亲力亲为,被沈西诚拦住,对心英道:“你再不劝你家公主回去休息,只怕她和孩子真的有危险了。”
  予楚终于回房休息,沈西诚端了药走到床边,心英欲说些什么,被沈西诚堵了回去,“怎么,难道还怕我在这里边下毒不成?”
  心英平素未曾被人抢白过,一时无言以对,沈西诚自言自语道:“要真的能毒死也好了。”
  沈西诚在府里何曾侍候过别人,一碗药汤只恨不得泼在他脸上,舀了一勺灌进谢昭嘴里,谢昭被呛到,咳嗽不止,心英头皮一紧,忙凑近劝道:“还是让府中下人来吧!”
  “不用,这等贵客必须得本公子亲自招待!”
  心英急道:“谢公子是公主极为看重之人,沈公子还是莫要冲动,惹公主不快。”
  他二人说话间,床榻上的谢昭悠悠转醒,声音沙哑,“阿楚呢?”
  沈西诚把药碗往前一递,“呵,终于醒了。赶紧起来自己把药喝了,本公子还真没这个闲情逸致侍候你。”
  谢昭挣扎着起身,看向心英,虽未出口,但眼中的执着仍在寻求那个答案,心英道:“谢公子放心,我家公主无事。公主守了你一夜,刚刚去歇下!”
  谢昭这才放心,将药碗从沈西诚手中接过,沈西诚蓦地松手,谢昭手腕处绵软无力,药碗直直打翻,药汁洒在谢昭身上,甚是狼狈。可他面上未见怒意,反而怔怔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突然听一女子笑道: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心英转头,见是五公主予越大步走了进来,予越未上前来,对心英招了招手,“这里的战场不适合你我二人旁观,还不快快退出。”扯着心英出门继续道:“我四姐究竟如何了,怎么连这卧榻都让给了一个男人?”
  心英哪敢真的离开,在门外劝道:“五公主有所不知,昨日公主遇刺,是谢昭以身相救,差点性命不保。公主守了一夜,歇在了别处。”
  予越又惊又怒,“岂有此理,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刺杀公主!你赶紧带我去看四姐。”又想到予楚恐怕还未醒来,道:“罢了,还是我去大堂等着吧,别扰了她休息。”
  心英让府中小侍给谢昭换衣,又让人把沈西诚这尊大神请走,总算两厢无事。
  予楚未睡多久便醒了,心英带了予越前来相见,予越坐在床边,对着予楚“上下其手”一番,才叹道:“还好四姐你没事,方才听心英细说你遇刺之时的情景,当真可怖。”
  予楚被其提醒,这才想到一事,忙唤了府中侍卫,“昨日那群刺客的尸体,可查出什么来?”
  侍卫道:“启禀公主,其他刺客倒没有什么,只是公主可还记得,最后有两名刺客尚存,但一人却杀死另一人,而后假意自尽。被杀那人,属下摘下其蒙面后,认得此人,是……三公主府上侍卫,其余刺客更像死士。”
  予楚愕然,却觉事情绝无可能这么简单,道:“一群死士中有一个可以辨别身份的尸体留下,这样也未免太过直接了一些。”
  予越道:“难道四姐是怀疑,这是有人故意要混淆视线,让我们以为真正的幕后元凶是予燕!”
  予楚对她道:“此事,还要麻烦你进宫一趟,我一会儿便书一份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