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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如此多娇-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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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铭修心中一沉,眉头皱得更紧:“除非什么?”
  张听风声音略低了低:“除非……此人是孕妇,沾染之后会在几日内莫名小产血崩,轻者伤根失本,重者血尽而亡。”
  作者有话要说:  贵妃娘娘:什么都看不见,捉急!
  陛下:乖,回去朕给你口述。
  贵妃娘娘:……还不如让夏草给我讲,肯定很生动。


第147章 
  张听风说完话之后,在场所有宫人就都跪倒了地上,一个个低着头,俱是吓得面无人色。
  而太后娘娘也寒着脸,目光直直看向那个让人避之不及的青花瓷水盆。
  萧铭修铁青着脸,使劲拍了一把椅子扶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好好好,”萧铭修气到笑出声来,“可真是歹毒至极。”
  张听风和周行脸上的汗当即就落了下来,却是谁都没敢接话。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都会让陛下暴怒,还是让陛下先开口吧。
  一场简单的家宴就闹出这样的祸端,不说萧铭修了,就连太后都气得白了脸,难得当众发了怒:“岂有此理,真是胆大包天!李昔年。”
  李昔年赶紧膝行至近前,沉声道:“臣在。”
  “这歹毒的胭脂雪是禁药,宫中既然能有它存在,那民间可能也有。且往深处想,说不定会有其他狼虎之药,于国于民都是大大的危害,本宫命你务必把太医院上下彻查一遍,不准出任何差错。”
  李昔年道:“诺,臣谨遵懿旨。”
  太后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萧铭修,知道他是气狠了,不由劝道:“皇儿且也先别怒,贵妃这次逃过一劫,而贤妃却遭了大罪,这便是时也命也。我大楚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慈悲的菩萨也普度众生,皇儿且也不用太过担忧。”
  今日之事倒也真是凑巧,若不是贵妃胎动,她也不会坐下来缓神,而贤妃恰好手上有伤口,她第一个上去乞巧,又不服气伸手进水中去取针,这才把那盆水里的毒药暴露出来,让贵妃和小殿下没受到半点伤害。
  可事情如此想,萧铭修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心,他咽不下这口气,也恼怒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都有人敢下这等黑手。
  宫里头若一日不太平,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萧铭修冲太后点了点头,渐渐平静下来。这一刻,他是相当清醒的,他看着三名太医,沉声问:“不仅太医院要查,各宫的药室也要查,李昔年,这事就交给你办了。”
  李昔年嘴里直发苦,却不得不应下:“诺,臣遵旨。”
  太后倒是关心一句:“贤妃可有大碍?”
  李昔年道:“回禀太后娘娘,那一盆水中的胭脂雪并不多,贤妃娘娘因为手上伤口是新创,所以才长时间血流不止,情形吓人。现如今张大人和周大人已经给贤妃娘娘上了解毒止血的药膏,还需再服用解毒药一月便可痊愈,只是……”
  萧铭修道:“说吧。”
  李昔年深吸口气,缓缓道:“只是贤妃娘娘到底已经染毒,又失血过多,狠狠伤了根本。哪怕一月后解毒也无法跟寻常人一般,怎么也要在宫中养半年才能恢复。”
  太后松了口气:“能治好便是了,她还年轻,养个一年半载倒也无妨。”
  李昔年道:“诺,太后娘娘所言甚是。”
  太医的事说完,萧铭修就让他们退下去了,之后贤妃该怎么治便怎么治,也不用萧铭修和太后再去过问。
  太后看了一眼躺在那一动不动的贤妃,低声问萧铭修:“贤妃……这么躺着太不合规矩了。”
  萧铭修点了点头,为了宽慰太后,倒是没让自己显得太过怒气腾腾。他道:“没事,母后不用操心,这就叫宫人送贤妃回百花楼,让安辛过去照看她。”
  说是照看,实际上是看管还差不多,太后微微一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我知道了,皇儿尽管安排就是。”
  说着话,安辛便匆匆赶到,萧铭修就吩咐道:“贤妃遭了大罪,你一定要好好照看,寸步都不能离,明白吗?”
  安辛行过礼,道:“臣明白,陛下且放心。”
  事情都办完了,贤妃也被抬着回了百花楼,苏年才行至近前:“回禀太后娘娘、陛下,今日所有接触过水盆的宫人、黄门已经全部关押至慎刑司,臣已经安排好连夜审问,不让任何罪人逃脱罪责。”
  刚才苏年没来,就是去办这件事的。
  “很好,你去忙吧。”
  萧铭修满意地点了点头,起身搀扶起太后来,两个人一块往望江阁走:“也不知今年到底为何,接连两次家宴都闹出事端,惹母后心烦了。”
  太后见他今日好不容易松快一回,却又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由有些心疼,低声劝他:“宫中就是如此,你从小看到大,应该看得明白。”
  她声音轻慢,倒是让萧铭修渐渐忘却烦躁,认真听起她的话来。
  “金银惹人疯,皇权使人狂,宫门深重,进了宫的女人就没有不癫的。当年你父皇在的时候,我还是正宫皇后,膝下也有嫡出太子,不也有那诸多事端?所以啊,你也别为这些事情烦了心神,你看贵妃刚刚就表现得很好,行得端、坐得稳,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便就总能化险为夷、太平顺遂。”
  萧铭修长吁口气:“母后教训得是,老子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朕应当放平心态,真正做到处变不惊。”
  太后就轻声笑了:“你还年轻,哪里能做到处变不惊?能不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烦扰自己,便已经很好了。”
  太后说到这,却话锋一转:“不过,宫里头总有人不懂规矩。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阴狠歹毒、罪大恶极之辈一个个都揪出来,否则宫里早晚要闹得鸡犬不宁。”
  这话说得太重了,显然太后也确实被气着,这事一旦查到幕后下手的主谋,下场绝对好不到那里去。
  萧铭修低声道:“母后只管放心,从端午时朕便已经上了心,早就让慎刑司和仪鸾卫联合办案,最迟到这个月底,这些做下恶事的一个都跑不了。”
  这么听来,显然端午之事有了眉目,能查一件是一件,太后略松了口气:“这就好。”
  母子两个为了说话,走得略有些慢,刚行至一半,就瞧见春雨从望江阁快步行出,往萧铭修他们这边走。
  萧铭修与太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加快了脚步。
  来到近前,春雨当即便行了礼,回道:“给陛下、太后娘娘请安,贵妃娘娘说瞧着三位新娘娘吃醉了,怕她们受惊吓,得请苏伴伴派两个得力的黄门去陪着,省得伤了心神。”
  这话里说是要请苏年手下的黄门去陪,转个弯一听就能明白是要审问三个新宫妃,也不知刚才望江阁发生了什么,让贵妃对她们三个产生了疑惑。
  萧铭修冲宁多福摆了摆手,宁多福当即就吩咐去了。
  苏年手下的那一群黄门一个比一个厉害,便是宫里的老嬷嬷好多都撑不过一天,更何况没见过这等场面的年轻小宫妃了。
  太后便笑道:“你瞧,你这个贵妃不仅运气好、福气大,最要紧的是她聪慧敏锐,许多事不用旁人告诉她,她自己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你啊,以后可省心了。”
  萧铭修这才有了笑脸:“多谢母后夸赞。”
  太后点了点他,脸色也渐渐缓了过来。
  等到了望江阁,瞧见一众妃子都僵坐在那,明明手边放着热茶,也没人有心思喝。想来刚才那场面确实有些吓人,比之前顺嫔小产那回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在这一片愁云惨淡之间,谢婉凝却端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吃着热茶,瞧着已经是在场众人里最稳重的了。
  萧铭修匆匆一瞥,发现崔、张、王那三人都不在,便知道谢婉凝早就做了安排,倒也略松了口气。
  见陛下跟太后都过来了,众妃便一起起身,给他们行礼。谢婉凝迎了上来,抬头看了看萧铭修,看他面色如常,心里就有了数,当即道:“贤妃可是没事了吧。”
  萧铭修略扶了扶她,跟太后也没往主位上坐,只站在那道:“贤妃已无大碍,诸位爱妃且放心。”
  有他这句话,妃嫔们这才没那么紧绷了。
  萧铭修的目光在她们每个人脸上扫过,道:“贤妃受了伤又失血过多,得养许多时日,宫中有太医经心照料,诸位爱妃便也不要去百花楼打扰她养病。好了,如今已是深夜,都回去安置吧。”
  皇帝陛下一声令下,也不管妃子们如何作想,只把她们都轰了出去,才扶着谢婉凝坐回椅子上。
  太后也挺累了,便也不含糊,问谢婉凝:“苏年已经派了人来,一会儿便到,你可是看出什么大概?”
  谢婉凝让宫人给太后端上一碗温花蜜,叫她润口:“因为她们三个今日吃多了酒,在春风亭时瞧着就都有些醉了。后来发生了贤妃那事端,当时臣妾见王选侍面色异常苍白,额头都是汗水,就多留了心,当即叫姚黄跟着过来单独看管她。兴许是吃多了酒,许多事想藏都藏不住,刚她在隔间里反复说了好多话,都……很容易让人深思。”
  德妃这一场玩闹,倒是阴差阳错办了件好事。
  太后点了点头,笑道:“你做得很好,今晚这局面都能稳重自持,倒是没白跟我学这几个月光阴。”
  谢婉凝脸上一红,冲太后婉约一笑:“都是娘娘教导得好,陛下、娘娘且放心,崔昭仪和张昭仪都在另外一间隔间,已经睡熟了,倒是不用烦忧。”
  萧铭修道:“宁多福,叫人把她们送回去,然后便把王选侍带过来。”
  可能是因为王选侍吃醉了,宁多福费了好大功夫才叫人把她抬到正殿里,这时候慎刑司的掌刑黄门也到了,肃着一张脸站在边上。
  王纯汐这会儿已经醉得语无伦次、神志不清,只看她软软摊在地上,十分不成体统。
  太后略皱了皱眉,却也按下心中的不满,问:“王选侍,你可知罪?”
  王纯汐呆呆抬头看她,慌张道:“不是……不是那个药,一定是哪里弄错了,弄错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殿下:好孩子,动得好,不愧是朕的崽。
  崽:小意思。


第148章 
  这一句话说出口,王纯汐就委顿在地,跟失了魂一般。
  太后皱起眉头,跟萧铭修对视一眼,见萧铭修点了点头,这才继续问:“王选侍,你别怕,把话说清楚便是了。你原本想用的药是什么?”
  她的声音慈祥柔和,让已经因为醉酒而神志不清的王纯汐渐渐平复下来。
  王纯汐呆呆看着太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然后就口齿含糊地开始说起来。
  “原来她们给我的是满地红,说只有孕妇沾染会腹痛不止,”王纯汐一边说着,一边往谢婉凝那边看,“我就是想让她小产而已。”
  满地红……这药听起来叫人分外不舒服。
  虽然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人看着也迷迷糊糊,但王纯汐这句话的意思却表达的分外清楚。她看着谢婉凝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恶意和怨恨,语气里的那种幸灾乐祸和满不在乎,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别人的生命,对她来说是那么无足轻重,只是一句酒后的戏言罢了。
  太后放下茶杯,伸手在椅背上敲了两下,让她的目光放回自己身上。
  “是啊,药怎么就换了呢?肯定是为你办事的宫人不认真,这么点差事都办不好。”
  小宫女灵音就跪在王纯汐身后,早就因为王纯汐的胡言乱语吓得不停战栗,听到太后的话,她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哒哒”的声响。
  王纯汐却被太后点醒,回头一把扯住灵音的头发:“贱人,你怎么这么蠢,都是你坏我好事。”
  灵音年纪小,人也比王纯汐单薄瘦弱,根本挣脱不开她如铁一般的手指,被拽得满脸是泪还不敢哭出声,瞧着是十分可怜。
  萧铭修实在厌恶看这些,让黄门上前把王纯汐拽开,才让大殿里重归安静。
  谢婉凝见太后有些烦闷,便冲灵音招招手,让她到近前答话。
  “你不要怕,实话实说便是了,本宫给你做主。”谢婉凝声音轻柔,让灵音慢慢冷静下来。
  她使劲给谢婉凝磕了三个头,迅速说道:“娘娘,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小主让奴婢做的事到底为何,昨日小主拿了一个荷包给奴婢,说今日想在乞巧时脸上有光,不会输得太难看,让我寻了尚宫局一个大宫女打点,奴婢并不知道荷包里头有什么。”
  谢婉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好,只要你说的是实话,便也牵连不到你身上,你放心。”
  灵音又给谢婉凝磕了三个头:“那个尚宫局的大宫女叫芳菊,奴婢把荷包给她,她就说知道了,让小主放心。娘娘,之后的事情奴婢便真的就一概不知了,求娘娘饶命。”
  别看灵音这会儿害怕到了极点,却也严谨守着宫规,所有的事都坦白完了才开口求饶,倒也还算懂事。
  瞧她的样子,她应当是真不知情,谢婉凝看了一眼萧铭修,萧铭修便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下去吧。”
  萧铭修让灵音退下,扫了一眼跟在宁多福身边的李孟,李孟便迅速出去安排后续事宜。
  整个事情经过大抵就是如此,刚才灵音说话的工夫王纯汐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太后扫了她一眼,低声对萧铭修道:“陛下,这王选侍心思歹毒、蠢钝如猪,且也不用想着王氏脸面了。”
  谢婉凝认识太后四年了,这还是第一次听她骂人,说王纯汐蠢钝如猪似乎都是抬举她,太后脸上的嫌恶太过明显,让谢婉凝不知怎么竟有些想笑。
  萧铭修道:“母后放心,这一次从上到下,只要沾过手的决不轻饶。”
  太后叹了口气,难得有些感慨:“同样是旧氏族出身,瞧瞧贵妃,再瞧瞧她,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就她这个德行谈吐,还不如普通百姓家的女儿,说是大族出身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王纯汐刚入宫时那几次选秀倒也还端得住,可这一吃了酒,心里的阴私就都藏不住,全部暴露无遗。
  被夸了的谢婉凝有些不好意思:“太后娘娘谬赞了。”
  太后冲她笑笑,看起来倒也是满面倦容。她能撑着跟萧铭修和谢婉凝一起审案,就是担忧谢婉凝没怎么听过宫中这些腌渍事,怕她大着肚子再吓着。
  不过这么一晚下来,虽说因为出了事而烦闷,太后更多的却是放心。以后宫中交到谢婉凝手上,她肯定能比她做得更好,光凭她稳重端方这一点,就很是让太后欣慰了。
  太后看了一眼看着王纯汐的黄门,冷声道:“把她叫醒。”
  黄门便直接架起王纯汐的胳膊,狠狠把她整个人架起,让她直立着垂站在那。
  这么一弄会令人非常不舒服,王纯汐一下子就惊醒过来,迷迷糊糊道:“大胆。”
  太后轻声笑笑:“瞧瞧,进宫这才几天,该学的规矩没学会,教训人倒是挺麻利的。”
  王纯汐这会儿是要醒不醒的,因为没有睡熟,比刚才还要迷糊,太后便低声问她:“王纯汐,那份满地红是谁给你的?”
  满地红三个字让王纯汐想了好半天,最后才含含糊糊道:“我自己买的。”
  太后问:“哪里买的?”
  王纯汐就又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她一看以前就没喝过酒,这会儿醉得实在有些彻底,连话都没办法回了。
  太后皱眉,又说了一句:“叫醒她。”
  这一次黄门们没有留情,左边那个略年长的黄门手上一使劲,只听王纯汐的手臂发出“嘎哒”一声,直接把她疼醒了。
  可能是胳膊上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王纯汐抬头看着主位上坐着的三人,心里竟是莫名有些慌乱了。
  她这会儿头晕目眩,困顿恶心,完全不记得刚才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从春风亭之后都做了些什么,无知的恐惧感压着她的内心,叫她很是不知所措。
  王纯汐挤出一个僵硬的笑,结结巴巴道:“妾吃多了酒,胡言乱语,什么都、什么都不知道。”
  太后呵呵一笑:“王选侍也太瞧不起自己了,你的酒后直言,听起来真真的,跟慎刑司那边的核查基本无误。”
  “什么?”王纯汐膝盖一软,若不是黄门架着她,恐怕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太后就语重心长道:“你且把知道的都说清,若是能跟慎刑司对上,本宫就念你坦白诚实,轻判你的罪责,如何?”
  被太后这么一吓唬,王纯汐一下子便六神无主,好半天没说话。她是冷漠自私,可到底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过去的人生里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且不提她以前都做过什么恶事,在这等阴森黑暗的环境下,前是威仪深重的皇帝和太后,身旁是虎视眈眈的掌刑黄门,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她心里有鬼,必然要心虚。
  王纯汐的话依旧说不利落:“回禀娘娘,我、不是妾,妾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太后实在没耐心跟她在这打机锋,当即就沉下脸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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